一女五男羊上树玩法是啥 小东西才一根手指就喊疼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当李管家将宇文恺送出花厅后,陈令仪也返回了此时居住的庭院。
但还不都等她跨入院门儿,内里已飞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影,直扑她而来。
“夫人,夫人可把你盼回来啦!”
耳听是鸢儿后,本能要躲开的陈令仪,立刻张开双臂稳稳的将一日不见的小丫头接到了怀里。
“你这丫头真是胡闹,要是我没接着你,你岂不是要摔得鼻青脸肿了?”
虽然是责备的话,陈令仪的语气中却满是宠溺与爱怜,鸢儿这小丫头在这几日的相处之中也与陈令仪熟了,听语气就知道了她家夫人未动真气,只嘻嘻哈哈的不当回事儿。
边牵着陈令仪的手向内室走,边口中絮叨个不停。
“嘻嘻,我身手灵活着呢,夫人是没看见我小时候上树掏鸟窝的身手呢……”
陈令仪热闹的一天,就在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喧腾之中欢乐的落下了帷幕,而在一府之内的另外几个庭院中,却是灯火通明直到天亮。
第二日,陈令仪按例要早起去老太君院中请安,可还不等天亮,就有人找来了她的院子。
陈令仪本以为,就算是要报复,武安侯府中人匆忙应战也要准备上几日才能有合适的由头才是,可没想到这才一天不到的时间,对方竟就出手了,这还真是让她诧异的高效。

“夫,夫人,这武安侯夫人不是好人,以前就百般刁难您了,如今怎么会好意来看夫人?”
鸢儿在听说有访客后,便偷偷去前院儿打探了一番。
闻言,陈令仪从铜镜中看向身后的鸢儿,笑着摇了摇手指,纠正道:“呵呵,这可是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捏了捏鸢儿肉肉的小脸,将那一脸困惑与担忧的表情弄成了个大笑脸后,陈令仪才住手,笑着安抚道:“别怕,他们现在还不敢拿我如何,不过就是来找麻烦而已。”
见小丫头脸上终于放心后,陈令仪便放她继续帮自己穿戴,但在之后却十分惬意的用起了早膳,等吃饱喝足了才带着小丫头缓步前往待客的花厅。
彼时,陈令仪跨过月牙门后,便远远看到一个小厮,正附耳于武安侯夫人禀报着什么。
而这位侯爷夫人的脸色,则一会儿涨红一会儿又忽的青白了,且不时还会浑身乱颤,显然是被小厮的话气的。
又细看了眼那小厮的模样,果然是她传早膳时,在门边看到的鬼鬼祟祟的人影。
呵,这武安侯夫人还真是不负她所望,让她不费吹灰之力,就先下一城。
就在陈令仪冷笑着,又放慢了一些脚步时,她眼尖的看到了武安侯夫人身后的阴影里,有两个小小的身影。
天色还灰黑一片,被椅子小几以及武安侯夫人身边的一大帮侍从遮挡着,只能看到些模糊的轮廓,但陈令仪肯定自己是看到小孩了。

难道,这武安侯夫人来找麻烦还要带着孩子?
边这样疑惑着,陈令仪对一会儿将至的麻烦越发有兴趣了。
才踏入花厅之中,还不等陈令仪有所举动,这侯爷夫人就已经耐不住了。
只见她猛拍着身边的红木矮几,大喝道:“好你个妄自尊大的小侯爷正妻!竟敢连婆母都不放在眼里了?!”
陈令仪任对方拍桌子瞪眼,却只不疾不徐的缓缓落座,后才轻笑着开口:“老夫人这是在生什么气?”
“哼,你还狡辩?我在此久候,你竟还敢在内院吃喝?!告诉你这院子里没人会包庇你!”
似乎觉得自己终于抓住了陈令仪的短处,侯爷夫人的态度越发的张狂起来,竟忘了来前被武安侯与林婉儿嘱咐的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的话。
“呵,就这演技,比电视剧上的三流小明星的演技还差。”
陈令仪看的心中暗笑不已,面上却仍是那副困惑不已的表情,缓缓轻笑道:“老夫人这是误会了什么吧,我并不知老夫人来我这院了,来禀报的人只说是有访客。若说慢待了老夫人,那这罪过也只能是这院中仆人的了。”
“你!你……”

侯爷夫人一时被堵的无话,你了半天才想起胡搅蛮缠道:“你是这院子的主人……”
只是不等她把话说完,陈令仪已斩钉截铁的截断道:“老夫人莫忘了,你刚才说过这院子里没人会听我吩咐,且这里我才住了一日,就算名头上是这里主人,但只怕这治下不严的帽子也还扣不到我头上吧?”
有理有据的一番话,顿时又让侯爷夫人哑口无言了,只“……你,你……我,我”了半天都说不成个完整的句子。
陈令仪没心情一直陪着这张满是铅粉的脸,脸上仍是那波澜不惊的浅淡笑意,打断道:“老夫人今日来此,是所谓何事?”
听到陈令仪的提醒,侯爷夫人这才想起来,她今日如此辛苦早起为的可不是赶来这里与陈令仪斗嘴的。
稍稍冷静下来后,侯爷夫人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立时便从怒不可遏的主母变成了和蔼可亲的长辈,只听她在变换了表情后的第一句话,陈令仪便知,今日的事情定是昨日在她这里吃了大亏的侯府众人,一起合力想出的了。
“嗯,咳咳,令仪啊,你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何苦闹得这般针锋相对?而且你这儿正妻的位置是皇后娘娘懿旨赐下的,自然谁都抢不走,你何苦再去为难婉儿?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自今日后大家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多好……”

这位侯爷夫人好话说了一箩筐,可却一直都不进入正题,陈令仪注意到她的目光不时就会向身后飘去,但却在意识的时又立刻将眼神转了回来。
任这侯爷夫人说的天花乱坠,陈令仪依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不肯定也不否定,这可是令侯爷夫人大呼倒霉,且在心中咬牙切齿不已,暗骂她是个油盐不进的牛皮筋。
见陈令仪软硬不吃后她实在找不到突破口后,侯爷夫人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不过,既然你是这侯府中的正妻,那侯府中,我儿子的子嗣便也只能由你来照拂了。”
侯爷夫人话闭,她身后立刻有机灵的,将那两个一直被藏在人群中的孩子,领到了众人面前,并喜滋滋的道:“快见过主母,日后你们便都是少夫人膝下的孩子了。”
两个孩子都不到矮几高,其中稍大些的男孩儿似乎已经懂事,且之前像是已经被人嘱咐过了,在听到身边的侍女的话后,立刻便拉着身旁豆丁一样的小女孩就要跪倒在陈令仪面前。
“慢着!鸢儿。”
鸢儿也是个伶俐的,且跟在陈令仪身边这些日子,已经早成了她肚子里的蛔虫,不用更多命令只一个眼神,便能将陈令仪心中所想猜个大概。
当下一个箭步就跨到了孩子跟前,稳稳托住了两个孩子的肩膀,既不伤了他们也没让他们将大礼行成。

见局势控制住了,陈令仪在心底长出一口气,这白白送上门的孩子她可不敢随便要,只是一时她却也想不到很好的拒绝理由,只得先用话搪塞,拖延时间。
“老夫人,这两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我可是没听说过小侯爷已经有子嗣了。”
这话算不得胡言乱语,她脑中原身的记忆,那小侯爷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未婚的钻石王老五来着。
提起这两个孩子的身世,侯爷夫人的脸色明显的白了不少,但心知不说清楚了定是不能截断陈令仪的退路,所以不得不将这曾极力掩盖的往事亲口说出来。
也因此,侯爷夫人看向花厅之中那两个孩子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深深的厌恶与恨意。
但那冰冷如刀的眼神,也仅只在孩子们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立刻嫌弃一般瞬间移走了。可侯爷夫人之后开口的话,却比这目光要更让人从心底里发寒。
“呵呵,这两个贱种都是他们那卑贱的娘老子留下的累赘,若不是那个贱婢趁我儿子醉酒爬上了他的床,怎么会给侯府留下这两个污点?!”
越说越气,侯爷夫人竟是恨不得用话语,便将这两个孩子与他们的生母一起凌迟般,但当突然想起自己正跟谁说话,而这反应对她这侯爵夫人来说实在是有失仪态。
因此,边轻咳了两声边恢复了之前慈爱的模样,并回归正题接着道:“咳咳,不过这两孩子怎么说也有一半儿侯府血脉,怎么能任由他们流落街头?如今正好有你这正室……”

“那他们的娘呢?”
再次被陈令仪截断话头的侯爷夫人,只觉得胸口憋闷的难受,若是放在平时她早发作了,但今日为了能让陈令仪将这两个贱种留下,她拿出了平生最大的毅力,憋气咬牙回道:“走了!给了几辆银子,便千恩万谢的把这两个贱种留下,一人离开侯府了。”
原本不打算将人留下的陈令仪听到这里,心底却不由得产生了动摇,并拿眼去细看厅中呆立并暗暗发抖的两个孩子。
青黄的面色与凹陷的双颊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平时根本吃不饱的模样,小些的女孩还好些,大些的男孩儿头发都枯黄了,虽然此刻被整齐的扎了起来,但仍能看出原来蓬乱时的痕迹。
更不要说,此刻数九寒天的两个孩子身上的衣物都宽大的过分了,一看就是临时找来能见人的衣服,简单收拾过就领来了陈令仪这里。
此时,她注意到两个孩子的小手,竟是与她刚接管这身体时一样,满是冻疮与龟裂手指冻得像是小胡萝卜一样。
看到这里,陈令仪怒不可遏了,这两个孩子加在一起也都不到十岁啊,怎么能这么残忍?!
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这种事曝光放到网上,还不得掀起轩然大波?
无论他们这些蛇蝎心肠的人打了什么注意,她都要将这两个孩子留下!
想定后,陈令仪立刻开口道:“老夫人无需多言,这两个孩子我留下了。”

话闭她便直接起身,逐客道:“想必平日府内离不开老夫人的地方也有许多,令仪就不久留老夫人了。”
“呃……”
没想到自己竟会被赶,侯爷夫人明显一窒,脸上青白,涨红不断交替。
但眼见着事情办成,生怕自己走慢了陈令仪再后悔,将这两个烫手山芋塞回来,因此侯爷夫人缓过一口气后立刻点了点头,便脚不沾地的带着众仆从扬长而去了。
人到了一定年纪才明白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