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佬们团宠后我野翻了 写作业时被顶弄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陈令仪侧头撇了一眼,迅速消失在院门处的人影,回手便发威清理起了门户。
“刚都听到了吧,你们既不听号令留着也无用,这院里没你们的事儿了,立刻消失。”
这话竟是将整个院落里的仆从,都打发的一个不剩了。
能来陈令仪这院儿的,都是精挑细选的侯府精英,趋利避害的本事一个赛一个,且是亲眼见着侯府中几个有身份的主子都被陈令仪压了一头,他们哪敢顶风硬抗?
因此,静了一瞬后,都一窝蜂的立时行礼告退,生怕走慢了被陈令仪追究。
片刻后,偌大的院落中,便只剩了花厅中的陈令仪,鸢儿与两个小孩儿。
不知是陈令仪的气势,犀利的眼神,还是那张狰狞毁容的脸,将孩子们吓的瑟瑟发抖。
反正当她的目光从院门处收回,转向孩子们时,她看到两个小豆丁狠狠瑟缩了一下。
陈令仪一时也有些怔愣,不知要如何处理他们才好。养是一定要养的,但教育的话,自己这张脸一时半会儿估计好不了,他们若真是太惧怕自己……
正这样想时,被哥哥紧紧护在身后的小丫头探头探脑的望向了陈令仪,眼神中虽仍有瑟缩与惧怕,却分明透着感激与好奇。
与此同时,眼神一模一样的男孩儿软了的双脚终于有了些力气,不等陈令仪反应过来,便拉了妹妹端正跪倒她面前,边郑重叩头边用还带着奶音的清脆童音道:“多谢主母救命之恩!若您不留下我们,回去后,妹妹就要被他们……”

说到这里,男孩狠狠咬住了嘴唇,瞬间便在那两片薄唇上,刻下了一道深深血痕。
反应过来的陈令仪匆忙赶来拉他,却被这孩子抬眼间不似幼童的庄严肃穆神色弄的一怔。
跪在一处的女孩在旁看着,却嘻嘻一笑甜甜道:“您别在意,我哥哥有股傻劲儿,这是恨他们谋划着不能把累赘的我们推来您这儿,便要卖了我或将我扔到乱坟岗自生自灭。”
接着女孩将气恼愤懑到难以开口的男孩,未能说完的话继续了下去,“我和哥哥算的上无父无母,您是第一个愿意挺身保护我们的人。我刚看您是真的心疼哥哥咬破了嘴唇,这辈子您就是我们兄妹唯一的亲人了。”
说着,兄妹俩又扣了一个头后,陈令仪才好不容易将两人拉起来。
苦笑着拍了拍两个小豆丁的头,她疑惑的问两人道:“你们啊,真是,你们都多大了?”
而她后半句没出口的话是,怎么看着不大点儿,心眼儿却这么多呢?
说话做事一套套的,这要真不到五六岁,搁现代的,智商只怕要到一百三四十以上了吧。
男孩此时才平息了胸中怒气,抬头认真回答起陈令仪的问题,“我十三了,妹妹九岁。平时基本吃不饱,更是要干没有头的活儿,所以……”

陈令仪心酸的一把将两个小豆丁揽到了怀里,阻止他回忆悲惨的往日,之后又冲两人俏皮的眨眨眼,问道:“你们就真的不怕我?”
不等哥哥开口,妹妹就笑着抢答道:“我小时候也被打伤过脸,后来眼睛也哭肿了,别人骂我是丑八怪但后来也好了。而且你的眼睛会说话,一看就是明白好多事的人,我们怎么会怕你呢?”
陈令仪又转头看哥哥,谁知这刚刚还是小大人模样的孩子,此刻却露出了十分童真憨厚的表情,盯着她不住的点头。
高兴的揉乱了两个小豆丁的一头软发,陈令仪忍不住心道,这两孩子身世如此可怜,对自己也是这般赤子之心,更难得的是又如此敬重自己。
既有缘相遇,就让她按照现代社会的教育,把他们好好培育一番吧。
咕噜噜——
不待陈令仪说话,屋中突然爆出一声极响亮的肠鸣,小丫头脸色瞬间红的像要滴血,人也兔子一样猛的窜到陈令仪怀里再不露头,可她的肚子却十分不给面子,又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响亮的鸣叫。
陈令仪搂着小丫头,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走,咱们先去填饱肚子。”
四人迅速转战小厨房,可在看到四下的原材料以及效率低下的厨具,陈令仪头疼的皱了皱眉。这等做好能吃时,小丫头还不饿坏了。

正巧此时,她瞥到角落里还剩了大半锅的冷饭。陈令仪嘴角微翘,转头吩咐鸢儿去拿鸡蛋,小豆丁们去收拾桌子碗筷,她自己则卷起袖子,眼中斗志满满。
在做饭的空档,陈令仪瞥到身后其乐融融的三人,突然就觉得这穿越后的小日子还是挺有滋味的。于此同时,她脑中却又不由的想起,昨日宴席间被人簇拥着的老太君,以及侯爷夫人暗中阴冷恶毒瞪着老太君的眼神。
瞬间,昨日心中的困惑便迎刃而解,老太君不顾侯府颜面的试探与对她的兴趣,只怕都是在寻找摆脱武安侯一家的退路……
片刻后,方寸间的小厨房内便飘出了浓郁的香味儿,在鸢儿满是讶异与孩子们满是惊喜的目光中,一锅金灿灿的蛋炒饭便完成了。
看着这一锅色泽金黄,味道香气扑鼻的蛋炒饭,陈令仪得意的笑了笑心道,真是不枉她之前起早贪黑为了考研拼命后,每天深夜慰劳自己去做好吃的,也就此练出了一手好厨艺。
之后四人入席,鸢儿与孩子们吃的香甜,陈令仪笑看着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小丫头,与不住给妹妹和自己夹菜的男孩。
眉头微微上挑,看似随意的问道:“对了,你们长大后想做什么?”
闻言,男孩抬头看向陈令仪,眼中熠熠生辉道:“当将军,我看到过老侯爷带兵离家时的样子,那么威风,所以我要当将军。”

紧接着,小女孩也抢着道:“我要赚钱,赚好多好多的钱,去买好吃的。”
“赚钱吗?很不错的主意。”陈令仪笑着倾听,心中已然定计:“这个世界的商业和后世比,简直算刚起步,培养出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商人,似乎很不错。”
况且小姑娘性子如此聪明伶俐,是个经商的好苗子!
而男孩憧憬着成为号令千军万马的大将军,正好陈令仪以前看过《军事学概论》,《孙子兵法》之类的神作,比这世界的一些所谓的“兵书”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以后传授给这孩子,若他能将这些知识融会贯通,还怕不能在军中出人头地?
与此同时,陈令仪又将目光调转向了院门外,她记得原身记忆中,侯爷家里是有兵权的,不过这两代无人有能力继承罢了。
想到这里,陈令仪嘴角微微上挑:“那便培养出个旷世无双的大将军,顺便把侯爷家的兵权继承了,又如何?”
这一日直到晚间,陈令仪与鸢儿都忙着操持孩子们的衣着住处,连带着吃喝治病。
陈令仪更是翻箱倒柜找出亲手配的,治疗冻伤割伤的特效药膏,疗愈满身伤痕的孩子们。
在烛光下,看着一沾枕头就睡熟的两个小豆丁,陈令仪目光温柔,思绪却已飞到别处:“今日既让我想通了老太君的心意,那就别怪我先打破这僵局了。”

一夜无梦,第二日一早陈令仪就叫醒了孩子们与鸢儿,“走,今日我带你们去见见祖母。”
就这样,还没睡醒的孩子们与鸢儿直到抵达蘅芜苑的大门,却都没弄清此行的目的。
一行人来到院门时,张妈正指挥着仆从打扫门前落雪。
见了陈令仪,她立时迎上前笑道:“少夫人有礼,这日头还没出,数九寒天仔细着凉……”
因老太君早有吩咐,陈令仪来不用禀报可直接入内。所以张妈也不派人通传,就为众人带起路来。
转眼间,一行人就到了东暖阁,此时老太君还在用早膳。
当陈令仪带着孩子入内时,老太君眸中瞬间闪过一抹讶异之色,但却没动声色仍呵呵笑着招呼几人免礼落座。
撤去早膳上好果品茶水后,张妈将一众侍从都遣散出去,而她自己则退到老太君身后。
当屋内终于清静下来后,老太君边笑着逗弄塌上机灵的小丫头,边开口对李琼道:“你这人精,应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说吧,今日来我老婆子这儿,为的是什么?”
正说着,老太君突然注意到小丫头的小手上满是疤痕,虽然已经愈合了大部分,但那冻伤划伤实在太重,红褐色的结痂看得人触目惊心。
“这真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狼!”

边这样感慨着,老太君温柔的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和蔼的笑对他们兄妹道:“让杜若给你们拿些好吃的,去外间玩儿吧。”
见陈令仪点头默许,男孩和妹妹起身谢过老太君后,便十分乖巧的跟着张妈离开了暖阁。
当只剩下陈令仪与老太君两人后,老太君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开口问道:“令仪,这两孩子的身世,您心里可有数?最近,可吃亏了?”
陈令仪看着眼前平静无波的慈祥面目,心知老太君定是对前两日的事已了如指掌,且担心着她收留下孩子后,正中了对方的奸计。
心中感激,陈令仪心底更是对这长者生出了更多的亲切感,点头回应:“我知道,他们是小侯爷骨血生母身份尴尬。老太君恕我僭越,虎毒不食子,但现在的武安侯与他儿子这样的品性行径,老太君真敢将日后体弱多病的时日与倚靠,安心托付在他们身上?”
这是老太君一直以来的心病,就算是她的心腹杜若也不敢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今日被陈令仪这样当面戳破,除了伤口鲜血四溅的阵痛外,老太君感到更多的竟是一种空虚感。
“呵,你是说我一手养大的人,会在最后反过来咬我一口?”
悲凉的语气,质问陈令仪问的话,却更像是老太君对她自己的审问。

“老太君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否则又怎会执着试探我的能力?您何苦对这心狠手辣的人还要心存妄想,或者应该说您是对自己数年的付出与心血觉得不值和不甘,而不愿面对。”
陈令仪的话句句如刀,直刺老太君心底经年不曾也不敢触碰的伤,却也将这块腐肉痛快淋漓的剜了出来。
但下一瞬,老太君就收起了她的软弱,目光犀利的盯着陈令仪的脸,像是要将人洞穿般认真审视着她,缓缓道:“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铲除武安侯,然后呢?”
对面排山倒海袭来的压迫感让陈令仪后背冷汗直冒,并在这刹那于心底感叹着,果然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假的!这时要顶住压力,哪里容易了?!
描写被背叛了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