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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得越快叫的声音越大 新婚夜被老头破了处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撞得越快叫的声音越大 新婚夜被老头破了处


陈令仪让鸢儿第二日一早,就将换脸手术所需物品的清单送去了老太君那里,在这之后第二日的晚间,张妈则带来了所有她需要东西。
老太君的心腹张杜若,张妈独自于深夜来访,但在匆匆放下东西并问清,陈令仪明日就会动手后,点头匆匆开口道:“那好,明日少夫人闭门谢客就好,明日绝无人会来打扰,少夫人多保重。”
留下这句话后,张妈又趁着夜色,匆匆离开了。
陈令仪并没详细告诉鸢儿她要进行手术的事,只说明日有大事要她当助手,因此这丫头虽听得云山雾罩,却仍是一脸的兴奋表情。
及至人走后,鸢儿才终于找到机会急急开口询问他家夫人详情。
“夫人,张妈刚刚说的是什么事儿啊,还有为什么明天不能有人来呢?”
谁知,这一连串儿的问题,得到的回答竟都不到十个字。
“明天你自然就知道了。”
鸢儿深知,陈令仪决定的事儿是九头牛头都拉不回来,所以即使心焦也只能等了。
第二日早起天还未亮时,陈令仪和鸢儿院落所有门上都落了锁。
之后,鸢儿按陈令仪的吩咐去准备热水,已经张妈送来的东西,而她则去给孩子们布置任务,免得自己下手时孩子们误闯进来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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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准备就绪后,晌午日光最足的时候,陈令仪终于开始正式动手进行手术了。
屋内四处都是从各个屋内搜寻来的镜子,而每一面此刻都反射着窗外射入的日光,将正而过屋内照到几乎没有一丝阴影,这原理上是现代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但在旁辅助陈令仪的鸢儿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置身在这明晃晃的光线汇集处,让她兴奋的就像是第一次过年的孩子一样。
鸢儿双眼早都已经不够用了,更是兴奋的用手不住的拽着陈令仪的袖子,好奇感慨着,“小姐,怎么会这么亮,简直太漂亮了,就是我们村子每年的花灯会都没这样亮堂过!”
听到这话,陈令仪不禁满头黑线,在心底苦笑道,“要是用那样的光线做手术,完事儿后自己的脸还能看吗?”
“好了,集中注意力!这布包里的刀片儿共九把,从左到右编号依次是一到九,记住劜吗?一会儿我要哪把刀记得立刻给我对应的,还有用完的刀立刻在那边的铜盆的热水涮一下并擦干,之后再在这烛台上烤过一边,再放回原处……可记清楚流程了?”
昨晚陈令仪就已经教过鸢儿一边这流程,但今日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又唠叨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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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儿还不知陈令仪要做什么,因此只一脸兴奋的点头,笑着道:“夫人放心吧,这么简单的小事儿,鸢儿怎么会做不到?”
陈令仪见她如此信誓旦旦的口气,心底却越发不放心起来,想了想还是决定事先给这傻丫头打个预防针。
“你要知道,一会儿这些刀上都会染血,我会将脸上的伤疤割开取出淤血与坏死的组织,同时祛除外面的伤疤,你可一定要稳住哦。”
听到这里,鸢儿始知陈令仪将要做多大胆的事,可陈令仪根本没给鸢儿反应的时间。
就在鸢儿愣神时,她眨眼俏皮一笑,“千万别碰我哦,也别叫哦,会吓到孩子的。”
话音未落,在鸢儿瞪大如铜铃的双眼前,陈令仪利落抽出银亮刀片儿,并手起刀落瞬间就划开了她自己的脸。
好在鸢儿十分听从陈令仪的命令,而这丫头出手又快,在尖叫声没从喉底发出时,她就已用双手紧紧将声音堵在了嘴里。
鸢儿瞪大的双眼中,刀刃银白色的冷光闪烁不断,而陈令仪的脸上则不到一瞬,就铺满了黑红相间血色与大小不一的黑色血块。
“五号,五号刀!”
“……是,是……是!夫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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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初看到这一幕时,都快抖成筛糠的鸢儿,在陈令仪的暴喝声中终于回神了,并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底气与机灵劲儿。
忙中注视着鸢儿这丫头在骑虎难下的境况下,被激起的干劲儿,陈令仪欣慰的想着,果然自己没看走眼,这孩子的心理素质还真的不错呢。
但下一瞬,又自嘲道,鸢儿可是曾把她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胆子不大成吗?
鸢儿在陈令仪身旁,满头大汗却仍算是有条不紊的做着助手工作,渐渐的原来还满脸惊恐的神色,此时却已经被惊奇赞叹代替。
而她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在看一场鲜血淋漓的手术,反倒像是在欣赏艺术品的完成。
这都是因为,她看得出夫人的脸虽遍布血痕,流血不断,但大块的结痂却被毫无痕迹,干净了利落的除掉了,露出来的粉红皮肉与周围嫩白光滑皮肉的差别,本就没结痂那么大。
所以,陈令仪此刻的面容也不再显得那么狰狞了,加上富人此刻沉稳的气度,莫名的就让鸢儿焦躁的内心平静了下去。
而鸢儿双眼中也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困惑,惊讶,最后定格在了五体投地般的敬服上,并不住在心底赞叹着,她家夫人的手法简直绝妙到比那什么鬼斧神工更厉害,这转瞬间就让整她的脸看起来与原来不同了,但也是一样的美。
不,应该说是更胜一筹的美丽,漂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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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一遗憾的是,此刻她家夫人的眉头却皱的死紧,估计都能碾碎落上面的小虫。
当然,这是因为疼,也是陈令仪为了确保手术中的手法不会被影响,而故意不用配出的麻药的关系。
她这次的手术,不仅仅是要将坏死的部分与表面弄好,更重要的是要根据原主的脸上修出另一张脸还不能用其他人工辅助材料,这对手术的手法要求,可就难如登天了。
但身为医科大的天才,这样的小困难哪里会难倒她,手法熟练的祛除疤痕,剔除坏死的皮肉,缝合伤口,不到一个小时这小手术便告成功。
之后,鸢儿边按照陈令仪吩咐包扎她脸上的伤口,边满口称赞陈令仪的手法高超,并差点儿要将之比作神仙的仙术。
可就在此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不大,却十分急促的跑步声。
两人都听出这应该是孩子的脚步声,奇怪的对视一眼,陈令仪忍痛起身迎出去,同时吩咐鸢儿将屋里这些血腥气极浓的东西收拾好,别让孩子们看到,吓到他们。
可谁知,她刚踏上回廊,一个小小身影就撞到了她怀里,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娘!娘,呜呜,你快去看看,他们,呜呜,他们又在欺负哥哥了!”
小包子不知是急的,还是心疼的,虽然竭力在给陈令仪描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却是越说越乱,语无伦次的根本让人一句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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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小包子是边哭边说,弄得陈令仪是一个头两个大。
“停!咱直接去看。”
无奈之下,陈令仪只得先拉着小包子飞奔赶往前院儿事发地点,再做其他打算。
一路上,她心中早划过了万千念头,但当她与小包子抵达时,看到的景象却没一丁点儿与她设想重合的地方。
这来找麻烦的人,既不是武安侯夫人,也不是渣男刘弘或他的小妾林婉儿,甚至别说浩浩荡荡的仆役排场,此刻庭院中,能到陈令仪腰身一半儿高的人,都没一个。
满头黑线的看着庭院中起哄闹成一团儿的小孩子们,陈令仪很有种回到儿时姥姥家的错觉,那时她也曾假小子一般和邻家的小孩儿这样打过群架。
就在她于人群中寻找自家孩子身影的时候,这帮孩子中也有人注意到了她,顿时场面比之前还要热闹了。
惧怕的尖叫逃跑声,看好戏的起哄声,不一而足。
但这都不足以影响前庭正中混战的几人,因为一些孩子的四散逃跑,反倒让当中的几人被显露了出来。
陈令仪看了一眼酣战,忍不住在心中评价道,这火爆程度和自己那时还真没法比。
脑中虽这样想着,陈令仪的双眼却也不住的在寻找着自家孩子,刘恒的身影。
怎么说小包子也是来求救的,万一刘恒真架不住这帮小豆丁的围攻,被打伤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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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此时,她终于在滚成一团儿的人堆里,看到了刘恒的身影。
这孩子,还真不愧是自己认下的儿子!
此刻,刘恒以一敌四竟也毫不落下风, 只是被众人缠住了难以脱身。
“够了!助手!”
边出言制止以免真出现什么意外,陈令仪边飞速奔到了,打成一团儿的小豆丁们身旁。
也是赶巧,正当她刚赶到之时,其中一个打红眼的小孩儿张口就要咬人,看着力气是非要撕下对方一块肉才甘心啊。
好在,陈令仪手法巧妙的一拍他额头,卸掉了那孩子张口前冲的力气。
“小小年纪,怎么闹着玩儿下狠手呢,嗯?”
边开口教训着,陈令仪将身旁看呆了的剩下几人都分了开,并将刘恒拉到身边,笑道:“你也算是好样的啊?这打群架也不找个帮手,也不拿个家伙,万一对方有备而来,你不是要擎等着吃亏?”
刘恒本以为陈令仪是要教训他,没想到竟是这样打趣中带着关怀,玩笑中还在回护他的话。
打架时还眼神锐利的小子,此刻竟因为陈令仪的这句话,顿时红了眼眶。可他又怕跌了男子汉的气势,立时仰头将那泪水又都憋了回去。
一旁陈令仪看的好笑,看似随意的抬手,却动作行云流水的给这几个打群架的小子,一人脑袋上一个脑瓜崩,并半真半假的威吓道:“敢来这里捣乱?呵呵,吃了熊心豹子胆吧?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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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令仪佯装凶恶的掐腰瞪眼样子,配合上她此刻脑袋上围成粽子,却装点着一个大大蝴蝶结的造型,顿时让一旁跟来的小包子直接躲到她身后偷笑去了,刘恒也差点儿没忍住,迅速低头避过众人视线,才算是堪堪忍住了嘴角上扬的弧度。
但另外的那些孩子,哪里知道陈令仪的本性,又听武安侯府内的下人把陈令仪形容的青面獠牙,性格凶残,即使没真亲眼见过,但哪有不怕的道理。
可其中还真有一人不怕,或者说是色厉内荏的炸起毛来,抵抗着心底的恐惧。
“哼!我,我,我不怕你!爹说你这丑八怪,是小侯爷不要的弃妇,嚣张不多,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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