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内乱换全章(刘小玉) 师父是全派的炉鼎海棠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立即伸手护住不让:“你住手,混蛋!”
眼看就要得到答案,却被硬生生阻止,季寒川冷笑:“都倒贴上门了,还装什么纯洁,松手!”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过去,楚清怎么可能会让?死命的护着,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他一个大男人的力气?更何况她此时浑身无力,她的手瞬间被他拉开,还没来得及看她的右肩头,他的目光就被她胸前的情景震住了。
原来,在俩人拉扯过程中,左边的风光已经全露了出来。
季寒川见状,不知为何,他脑海里好像闪过一样的画面,他愣愣地看着,连精神都有点恍惚,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情不自禁伸手去触碰。
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你敢碰我!放……放开!”楚清愤怒的叫,可因为浑身无力,吼叫也变成了低低的轻喃。
可他像失了神一样,不为所动。
如果可以,楚清恨不得直接杀了眼前这个男人,他竟敢……碰她!
衣冠禽兽!
可她心里骂着他衣冠禽兽,见鬼的是,她的身体好像并不排斥,反而有种想迎合上去的错觉,竟然羞耻的觉得,很让她期待,很想让他继续下去,甚至与他合二为一。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楚清脸一阵红一阵白,暗骂自己是不是有病!她一边鄙视自己一边挣扎,可身体软绵绵的,她的力道和他的力道比起来,直接可以忽略,最后,她只能以奇怪的姿势,任他欺负着…….
季寒川像失了魂一样,见她有迎合的趋势,他直觉的伸手出另一只手,攀上她右肩,准备印证他脑海那抹荒唐的想法,就在这时,突然,门外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
小小的声响,拉回了季寒川的思绪,他动作一顿,而楚清也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这是怎么了?明明跟前这个男人欺负她,为什么她会有种期待的感觉,难道她真的是个放浪形骸的女人?
她到底是怎么了?
而季寒川也彻底清醒过来,看清楚眼前的女人,想到未婚妻和他可爱的儿子,他脸上难得的闪过几分尴尬。
他怎么了?怎么会认为跟前这个女人是那晚和他翻云覆雨的人?他一定是疯了。
这位名叫清楚倒过来念的女人,就是个放荡女,见到他就往上贴,他怎么会将她和那个已经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疯了!
他一边骂自己一边皱起眉,突然一把推开她,打开门,不理会身后的女人会不会因为这样而走光,直接走到旁边的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拼命的冲洗双手,仿佛他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清洗过后,他整理好宝蓝色的西装,转身扫了眼愣在厕所门口的男子一眼,潇洒离去。
而厕所里,早已整理好礼服的楚清一边扶着额角跟着后面出去,一边思考着她身体的异常。
奇了怪了,她怎么突然浑身无力,又沉又热,像喝醉了酒一样,明明她才喝了一杯而已啊……
酒?
有什么念头从脑袋里一闪而过,可随着身体的热度越来越上升,她根本没有力气去思考。
愣在厕所门外的男子看到一个女人出现在这儿,还和一个男人从同一个格间里出来,他呆呆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于是,楚清在那男子震惊的注视中,一步一摇晃的走出大门,然后,她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摔了下去,之后一动不动,再没起来……
那男子见状,正想走过去扶,恰好,有两个男子刚想进来,在看到晕倒的女人后,其中一个叫了声“楚清”,一边吩咐着:“小王,把她扶走,快!”
而外头,季寒川出来,再次回到宴会,去做一个总裁该做的事,仿佛刚刚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只是虚无。
等他参加完宴会,已经接近十一点,宴会看起来轻松,但里头的明争暗斗不亚于商场,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他终于放松下来,大概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他竟然觉得有点昏昏欲睡。脑袋也痛得不行,他必须好好休息一下。

走进严助理为他准备好的套房,他一进来,就脱下皮鞋,一边赤脚走到里间的卧室一边解开衬衫一扔,连灯也没有开,直接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大约是累疯了,季寒川很快睡着,连动也不动一下,所以,他没发现,床的最里边,还睡着一个女人,此时,那个女人正闭着眼,浑身燥热,酸软无力,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大约半个小时后,那女人终于恢复了点力气,混乱的神智也清醒了几分,她微微睁开眼,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像置身火炉之中,她舔了下干裂的嘴唇,低喃着:“水……热……”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也没有人帮她,她只能艰难的睁开眼,想爬起身,可身体还不是很有力气,她连坐都坐不起来,只能翻了个身,却碰到一阵清凉。
那阵清凉,就像甘霖一样,让她瞬间觉得舒适了不少,她直觉的向那处靠过去。
季寒川睡得正好,突然有人碰他,像火炉一样,滚烫不已。
他一向不爱让人触碰,除了他儿子季司城,这不是熟悉的触感,他想也没想
,直接打开那处火热。
可那火热像长了眼睛一样,一直靠近他,甚至直接钻进他怀里。
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推开这火热,可怎么都推不开,就在他第四次想推开的时候,突然,他最敏感的地方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呼。”他像被电击一样,一种强烈的舒适感觉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这种感觉,像极了五年前那个疯狂的夜晚。
这应该是梦,他有一段时间没做过这样的梦了。
季寒川以为是梦,他没有隐忍自己的渴望,直接凑近那团火热,也想要得更多……
可那种电流击中全身的感觉再也没有了,只有火热的细腻,以及若有若无的体香,闻着这体香,他竟然觉得沉迷,不知不觉,他越靠越近。
最后,和那团火热拥在一起。
“热……很热……要水……”
细碎的甜美声音,带着颤抖和几分熟悉,季寒川听了,突然清醒过来,睁开双眼,直觉低头望去,怀里的那一团,竟然是一个女人,因为太暗,他看不清对方,但听到她的声音,他就猜到了她的身份------又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用力一把推开她,翻身下床,打开灯,动作一气呵成!
果然是她,此时,她就像一只迷人的猫,趴在白色的被单上,礼服虽然还整齐着,可长裙的下摆却被她撩了上去,露出白皙纤细的长腿,盘起的长发散落下来,更给她添上几分单纯又不失成熟的魅力,漂亮双眼尽是迷离,就这样看着他,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看到这样的楚清,季寒川有股莫名的失神,腹中有股冲动直接冲了上来,他后知后觉,立即别开眼,生生将那热度忍下。
真是该死,这个女人怎么阴魂不散,竟然又到了他的床上!
想起今天楚清的所作所为,这是第四次了!季寒川彻底怒了,走过去一把抓住她洁白的手腕,用力一拖。
“咚”,楚清脑袋着地,直接撞到了地板。
“啊……”她呼痛,但声音却是掩饰不住的娇媚。
季寒川看着她的样子,脸色绯红,连手臂和腿也是,这个样子……
他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赤脚上前,拉着她的手,像拖垃圾一样直接拖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凉凉的水落从头浇下。
有水落在眼睛,鼻子和嘴巴也进了水,楚清被水一呛,终于清醒了不少:“啊……”
透过眼前的水帘,她终于看清跟前男人是谁,视线落在他不着寸缕的上身,大叫一声:“啊!你干嘛……”
她一边说,一边后退,抱着自己的双肩,警惕地看着他。

见她恢复了部分理智,季寒川将花洒一扔,一向不爱人触碰的他,一想到他刚刚竟然被一个孩子的母亲抱着,还碰到他的禁/地,他的眼神几乎能杀人:“我几个小时前才说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你竟敢爬上我的床!是不是不想活了!”
楚清一听,凭着仅盛的神智,环顾四周,这儿的确不是她熟悉的地方,她赤脚走出浴室,外头,的确有一张床,但她可以肯定这床不是她的。
她蓦然生出一股:“我是谁,我在哪儿”的错觉。
“我……怎么会这样……”
她扶着脑袋,一边回忆着发生了什么,对,彭总让她敬SKY集团的林总一杯……之后她头晕……她去了男洗手间……然后,她走出洗手间,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我……我晕倒了,后来,我就到了这儿了,我也不知道……”她如实解释。
跟着出来的季寒川一听,突然笑了:“编!你接着编!”

“我没有……我……啊!”未出口的话,被他伸过来的右手紧紧捏在嘴里,他紧紧扣住她的下巴,眼神全是怒意:“这种手段我见多了,你还敢撒谎!四次,今天是你第四次冒犯我了,你胆子真的很大!”
他一边说,一边紧扣她的下颚。
越来越强烈的疼痛感让楚清苦不堪言,瞬间眼泪溢满眼眶,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嘴里努力解释着:“我真没有……”
“还想狡辩?你喝了那些肮脏的药,爬到我的床上,你当我瞎了吗?嗯?”
季寒川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她脑袋里炸开,今天晚上所有的异常,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在她面前一一闪过。
肮脏的药……
对,彭总敬的那一杯……
楚清恍然大悟的表情全数落入季寒川眼中,他冷冷一笑,一把放开她:“看样子你终于想起来了,还要继续狡辩吗?”
有的女人为了嫁豪门,对他使各种手段他不是不知道,但像她这样一天四次惹恼他的还从来没有,这么明目张胆,契而不舍,她绝对是他见过脸皮最厚的女人!

别看这一招似乎老套,但杀伤力却不低,刚刚要不是他及时清醒过来,或许他早就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到时,他的名声,SKY的名声就保不住了。
想到集团的名声,季寒川眼神比冰霜还要冷。
面对他的质问,楚清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是受害者,但她不敢说,因为这件事一旦出口,她虽然清白了,但公司的利益和名声,以及她的工作就不保了,她还有女儿要养,她不敢。
更何况,她只是怀疑彭总,手上并没有实际的证据,就算闹到警察局,她也不会赢的。
目前,她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无力和委屈袭上心头,楚清含着眼泪,支支吾吾答道:“我……我真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季寒川脸色依然冰冷。
“那……你想怎样?”
季寒川恼怒的盯着她,脑子想着到底要真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还是让她赔得倾家荡产的时候,突然,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在隔壁响起,还有隐约的男女对话声:
“林总……轻……点……”

“一个小小的设计师敢这么狂,欠收拾!”
“人家不是设计师……啊……”
设计师?林总?难道……
她很快明白过来,彭总果然要对她下手,如果不是她阴差阳错到了这儿,此时“直播”的女人就成了她了!
季寒川一听,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设计师?说的是你吧?”
当时他在洗手间洗手,就听过一段相关的对话,接着小王走了进来,这个女人才开始躲避的。
楚清尴尬一笑:“是我,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季寒川不傻,脑子一转就明白了。
林总是个老色/鬼,顶着SKY的名头,想巴结他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这女人中了算计,还被人追到洗手间,其中过程不用多说也清楚了。
这么说,她真不是故意要上他的床。不过,放开她?就算她是被逼的,凭她今晚又是泼他果汁,又占他便宜,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他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在隔壁房间那引人遐想的氛围下,他一把搂住她的腰,湿身的俩人体贴得更紧密,某一处不能自制的醒了过来。

“放开你?”因为渴望,他的声音多了几分魅惑与沙哑,却隐藏不住冰冷:“今晚你泼我果汁,还占我便宜,我还没跟你算呢,这就想走?”
楚清一愣:“什么?果汁,今晚那个是你?”
不会吧!都说冤家路窄,可也不用窄到这程度吧,她才刚被逼欠了他250万几个小时?又毁了他一身名牌?还被他认出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倒了血霉吗……
“就是我!”他答。
楚清绝望的闭上眼,片刻后,才慢慢睁开:“那这一次,你还想我赔多少?”
“你觉得我缺钱?”近距离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美好唇形,他幽幽道。
楚清一听,勉强让自己保持最大的清醒,歪着头笑得很轻:“那要不,你再泼我一身?至于我占你便宜,那我勉为其难让你占回来算了。”
她的笑容里有天真也有迷惑,只有她知道,她是真的迷惑了,药性导致的。
季寒川听完,冷冷一笑,目光带着轻蔑,这个女人,竟敢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果然是个放浪形骸的女人!

但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无比鄙视她,身体却比他的内心诚实,对她所说的“赔偿”,他竟然隐隐的期待。
五年前,他尝过人生最美妙的情事,也从那年起,他再也没试过这种滋味了,就算面对楚文韵,他也提不起任何兴趣,甚至还会有呕吐的感觉,但这个女人,他的身体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因为她的靠近,身体像被唤醒了一样。
再加上隔壁那免/费的“直播”刺激着他,他眼里的幽深越来越浓烈。
楚清没有忽略他眼里的情绪,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危险,可被他禁锢着,身体又软绵绵,她根本动弹不得,她慌了。
“好啊。”季寒川这时却突然接上她的话头:“你泼我一身果汁,我泼你一身冷水,宴会的事扯平了,至于占你便宜……”他眼底闪过几分危险,食指在她唇上轻轻掠过,引得楚清浑身轻颤。
楚清近距离看着他的绝世俊颜,竟一时被他迷惑了,直觉随着他的话追问下去:“你想怎样?”
她被他迷惑,可谁又知道,他也被她迷惑了,他愣愣反问道:“你想我怎么讨回便宜?”

楚清一听,差点流鼻血,他竟然真的在跟她讨论这种事!她窘到恨不得一头钻进地板里去,但转念一想,要真赔钱,她赔得起吗?
不如,就让他亲回来好了,反正亲也亲过了,不差这一回。
想到这儿,她微微一笑,笑容里不自觉添了几分妩媚:“吻我,两次。”
季寒川一听,脑海里有瞬间的空白,她还真敢说!这个放荡的女人!
“就亲两次,怎么够?”他似笑非笑,语气又添了几分嘲笑和轻蔑。
“两次不行,那就三次?”因为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她说了不该说的话而不自知,语气像极了一个女妖,魅惑得让他失了魂。
季寒川脑袋瞬间炸开一片白光,这个女人,就是个妖精!
仅剩的理智被渴望支配,禁欲了五年的他再也无法自持,臣服在她的美色下:“如你所愿。”
楚清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起来丢到床上,俩人湿着身却丝毫不在意,他的身影覆盖上来,薄唇立即攫住她的唇。
他的吻像狂风像骤雨,彻底掠夺她的一切,楚清本就被药性支配得难耐,被他这么一吻,像得到了解药一样,她迷迷糊糊的回应他。

这样做的下场就是,俩人的动作早已超出一个吻的范畴,从唇部,脖子,一直往下……
很快,俩人坦诚相见。
看到眼底的女人,季寒川像回到了五年前一样,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身下妖精一般的女人,恨不得和她合二为一。
谁是谁的解药,谁又是谁的毒药,已经没有了界限。
直到传来一阵剧痛,被药物支配的楚清终于清醒了几分,她承受着狂风骤雨,轻声质问:“不是……三个……吻吗?”
季寒川早已失去了理智,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幽幽道:“男人床上说的话你也信?该说你单纯还是愚蠢,嗯?”
楚清还想说什么,却已经无从开口了,和五年前一样,在别人的算计中,她再次被阴谋支配,迷失自我。
今晚的夜,和五年前一样的长……
等她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身体那些奇怪的感觉早已被酸疼取代,尤其是某个地方,疼得让她脸色惨白。
侧头望向旁边的罪魁祸首,他正睡得沉,薄被下面的肌肤全是抓痕,配上他的俊美,有一股妖冶的美。

意识渐渐回到大脑,想到她竟然跟一个认识一天的“冤家”滚床单,楚清老脸一时不知该青还是白。
五年前,她被继母算计,和季少有了荒唐一夜,五年后,她又中了公公司老总的算计!和一个陌生的男人……
想到五年前的事,那种害怕和绝望又回来了,她顿时没了睡意,踉踉跄跄起身,匆匆穿戴好,出了房门,对着走廊就是一顿呕吐,是那些东西让她失去了理智,变成别人身下放浪的女人。
屈辱和无力袭上心头,她扶着走廊,眼泪一滴一滴落下。
五年前,她不能将最纯洁的东西交给她最爱的人,五年后,她连尊严都守不住。
等等,不对,她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可他还清醒着啊,明明说好三个吻,他最后竟然把她给办了!还说什么男人床上说的话不能信!
分明就是借口!
昨晚她是“不知廉耻”,但他也不完全无辜!
这个臭男人!
敲诈她那么多钱,还趁机睡了她!
她要是这么轻易放了她,她就不是楚清!怎样都得让他得一点教训!
她灵机一动,拿出手机,拨下三个数字。
办完这件事后,她突然很想回家,好好的洗个澡,把一切都洗掉。

刚准备叫车,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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