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站着再来一次好不好小林 腿张开再深点好爽医生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吵死了!”
薛婉儿皱了几下,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周围一帮人一直在吵吵,吵得脑袋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薛姑娘,你可算是醒了!”
一个头戴布巾的妇人上前来:“刚才你爹说你救不活了,一怒之下跑去府衙告状去了。”
爹?府衙?!
薛婉儿一头雾水,这是唱得哪出?
她坐起身来,这才发现周围的人都穿着古装汉服,或是粗布麻衣,远处,街道也都是古色古香,俨然一个……古装剧组拍摄场地!
可是上一秒,自己不是在病床上等死吗?
难道……
薛婉儿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生得极好看的手,水葱一样精致,指甲干净,可没有伤疤!
她明明记得大四那年实习,她不小心被手术刀划伤了手背,可如今,什么都没有。
难道……
轰!
与此同时,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轰然冲入她的脑海里……出生,一岁,两岁……一直到上一刻,记忆中的主人公因为避免被人强暴而跳河溺亡,自己入主这副身体!

自己这是……重生了?
而且是重生在一个和她叫同样名字的医女身上。
“婉儿,你这是?”
那妇人看着薛婉儿诡异的行为,禁不住警惕的就想退开,却猝不及防的被薛婉儿抓住:“你刚才说什么?我爹去府衙告状了?”
“是,是……”
薛婉儿不等对方说完,推开人群拔腿就跑。
边跑着,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就涌动出来,薛婉儿身为医科大的高材生,拥有过人的学习能力和记忆力,很快就将这具身体所处的地点、年代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身处的这个惠县县城隶属庆国京畿,而现在当朝皇帝名讳为云牧卿,是上个月才登基继位的新帝。
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之所以会死,皆因貌美被师爷看中,最后逼不得已才跳了河。
“愚蠢!”
身为医者,薛婉儿对于畏疾忌医者和不珍惜生命者都有一种天生的厌弃。
而这个愚蠢女子的父亲,现在居然又在干不珍惜生命的事情,跑去县衙告什么状?
被告对象是师爷,难不成他还指望着知府把他的师爷打入大牢?
心里想着,薛婉儿就来到了府衙前。
老远就看见一个清瘦的男子跪在地上,而他身侧,两个衙役正用杀威棍将他死死押在地上。

他不住挣扎,嘴里还大喊着:“我冤枉啊,我冤枉。”
“大胆刁民,证据确凿,你却还不认罪!”
知府高琚座上,拔出案头令牌道:“将这个庸医打入大牢,秋后问斩!”
薛婉儿心底一惊,也没多想就挤出了人群:“且慢!”
她声音清脆,姿态傲然,虽浑身衣裳还未干透着狼狈,可光是如此气势却已经让人刮目相看。
她缓缓从人群里行出,却浑然没有注意到人群里一个青年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
“大人何以判定我爹爹是庸医?”薛婉儿目光毫不回避,直视知府。
知府只觉得心底微凉,仿佛被人一眼看到心底。
他微微一愣,指向堂上道:“苦主尚在。”
薛婉儿目光看向地上哭哭啼啼的女子,她身边躺着一个清瘦的男子。
那男子面色如纸,看起来气息奄奄,可他又不住咳嗽,动静大得与他这副清瘦的身子一点儿也不对称。
薛婉儿微微皱眉,只一眼就可以判定,这男人得的是肺痨。
“姑娘,我家男人前几日受了风寒,便到你家医馆抓了两副药回来吃,可谁知刚吃了一副,他便开始咳血,眼看着……”

女子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众人都禁不住唏嘘,可薛婉儿却发现她正和偏堂后的一个年轻男子对视了好几眼,还提防的看了看自己。
而那偏堂后面的年轻男子,正是知府的小舅子,同时还是知府的师爷刘宇,正是他想要强暴先前的薛婉儿,逼得她跳了河,自己才穿越过来。
看这女子模样,莫不是和那刘宇有什么瓜葛?现在刘宇想要强暴自己的事情败露,这才和他联手陷害爹爹?
薛婉儿闻言淡淡一笑,粗布荆钗,可她这一笑满是自信,居然叫人有些目眩。
人群里的青年男子忍不住轻轻道:“有趣。”
“原来知府大人便是以此判定一个人究竟是不是庸医?若是一个将死之人,喝了一碗粥就死了,那碗粥岂不是也成了害人之物?”
薛婉儿说毕不等知府反驳又道:“那若是我医好了这人,又算什么呢?”
“这……那你自然不是庸医。”
“如此,就请大人看好了!”
薛婉儿说着,左手啪一拍腰间的布包,随即舒展右手,将布包展开。
小小布包里,无数银针在日光下微微生光,紧接着她右手利落的划过针囊,指缝间已夹了许多跟银针,再以极快的速度抛出。

银针宛若暗器,瞬间没入了那男子的头顶。
“啊!”
人群顿时发出惊呼声,都被薛婉儿这一手震慑住。
知府也站起身看着地上的男子,那男子却一动不动,这一次连咳嗽都没有一声,仿佛死了。
“大胆!”
知府怒道:“将这个害人性命的庸医也一并打入打牢!”
知府正说着,地上的男人忽然坐了起来,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他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激动的道:“不咳了,好受了!”
这一下,人群更加沸腾了几分。
薛婉儿这才蹲到男子身边道:“你得的不是普通病症,乃是肺痨。”
肺痨在古代可是不治之症,在现代有一个通俗的名字叫肺结核,病患多半是饮食不规律,长期营养不良导致抵抗力低下才病症缠身。
故而薛婉儿话音刚落,府衙门口围着的人群忽然就散开了几分,将那个青年人落在了门口。
薛婉儿回头看去,正对上那青年人一双深邃的眉眼。
此时若有当朝重臣在场,必定要跪地山呼万岁,只因这年轻人便是新帝云牧卿。
而薛婉儿却不认得,她只觉得这男子生得极好看,可如今救父才是当务之急,她只微微朝男子颔首便转过头来。

“肺痨乃饮食不均,常年少肉所致,而初期症状就如同普通风寒,多半只是身体无力,不住咳嗽。”
薛婉儿说着,取过知府案头纸笔,缓缓写着,一边道:“我刚才只是用金针将你郁堵的穴位疏通,所以你觉得舒服,可回去依旧不可怠慢。”
薛婉儿说着,将药方递给男子:“去医馆抓药,分文不取。”
“这……”
男人和女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必定是长期无肉,所以身体才差,而我父亲大意,让你平白受苦,这点儿药就当是我父女赔罪。”
“薛大夫,这可不敢当。”
薛婉儿伸手扶起男人,又认真嘱咐道:“回去若还是咳血,便用新鲜莲藕捣汁服下,若是盗汗,便用鸡蛋与丝瓜同炖。”
她一番话说得轻言细语,又与刚才的傲然气势截然不同,人群里那男子目光忽的又闪了闪。
待俩夫妇走远,薛婉儿这才回头看向知府:“大人,如今人已活蹦乱跳的去了,你又如何说?”
她知道,那刘宇毕竟是知府的小舅子,民不与官斗,自己现在还是以求自保就成。

薛婉儿想着便单膝跪地道:“知府大人明镜高悬,如今新帝登基,听说已派了不少巡查使私访民间。惠县民生安泰,知府大人功不可没。”
薛婉儿说着溢美之词,可明里暗里却都在提醒知府,如今巡查使暗查,他若不秉公办理,指不定就会栽在巡查使手里。
果然,知府权衡轻重,只得道:“既已查明真相,苦主也撤回诉讼,那本府便判薛氏父女,无罪释放。”
薛明还想说什么,已被薛婉儿一把抱住手臂:“爹,您是为了我才来告状,可如今我没事了,我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薛明闻言也知民不与官斗,便跟着薛婉儿回了药馆。
夜幕降临,饭桌上,薛明时不时盯着自己的女儿,神色复杂。薛婉儿心底知道,一定是自己的行为惹起薛明怀疑,可面上却不动声色:“爹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婉儿真是长大了,叫爹都不得不服老了。”
“爹!”
薛婉儿蹲在薛明脚边:“是你前阵子太累,所以才误诊,如今彩儿和桥山没怪我们,你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
薛明伸手抚摸着薛婉儿的头发:“爹不是担心爹的名誉,爹是担心,担心那师爷刘宇……”

薛婉儿闻言眉角一挑,这倒是个问题。
今日堂上也亲眼所见,那师爷贼眉鼠眼,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何况知府时时处处都问他讨要主意,这样的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可如今倒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薛婉儿是个心大的人,与其为想不通的事情纠结,还不如放开怀抱先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好对付这些坏人。
“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天子脚下,我还不信真没王法了!”
薛婉儿说毕,又与薛明讨论了一会儿痨病的治疗,待得三更棒子起,薛婉儿才吹了蜡烛躺下。
窗外月如银盘,她睁着一双眼却全无睡意,脑海里不住回旋着自己临终和重生以后的事情,只觉人生当真处处有意外。
忽然一道人影鬼魅般划过窗棂,薛婉儿学医的,自不信鬼神,当即翻身而起推开窗户。
月凉如水,倾一地银霜。
院内寂静,却没有什么动静,正当薛婉儿要关窗户时,她猛的看见客房檐下两个黑衣人正在撬药房的门。
一次次的背叛我怎么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