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哦~别~别停~啊黑人 半夜被口醒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不过三天,薛婉儿巧施银针,治好了知府疑难杂症一事,就像长了翅膀一般传遍整个惠县,而桥山逐渐强健的身体更是为薛家医馆做了活招牌。
病例、案例越多,薛婉儿就越兴奋,整日里跟打了鸡血一样忙得不亦说乎。
日子就在忙碌而充实的生活里逐渐过去,直到半月后,传言朝廷派来的巡查使突然莅临惠县。
这一日,薛婉儿如往常一般开门看诊。
不过天才刚亮,医馆门口已经照例排起了长队。
薛婉儿刚坐下就听见门外一阵骚动,她抬眼看去,只见人群外似有什么人在争吵,她还正疑惑,人群已被拨开,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就挤了进来。
那人衣料虽然颜色纯净,可布料在晨初的日光下隐约闪烁着淡淡珠光,薛婉儿一眼就瞧出那不是普通布料。
古代等级森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穿绫罗绸缎,想到对方或许身份贵重,薛婉儿不由得皱了皱眉。
才解决了师爷这个麻烦,她可不想再惹上什么麻烦。
“你便是那个医女?”
年轻男子面容倨傲,语调也十分不敬。
薛婉儿睨了他一眼,宛若未闻的摇了摇手边铜铃:“一号可以看诊。”
一个老婆婆闻言拿着木牌,毫不客气的将那年轻人挤开,一屁股坐了下来:“薛大夫,您快救救老婆子吧,我这浑身疼,特别是双腿。”

薛婉儿一边柔声安慰,一边准备替老婆婆号脉,可手指还未触及对方手腕,就被人大力拉住:“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如此无礼?我刚才与你讲话,你没听见吗?”
薛婉儿侧目看去,一双眼冷若冰霜,倒叫那年轻人心底微生凉意。
“究竟谁是无礼之徒,阁下还瞧不出吗?”
薛婉儿冷言:“阁下身份贵重,却不知先来后到为何物,更视队列如无物,莫不是要依仗身份以权压人?”
薛婉儿一阵抢白,病患们无不拍手称赞。
那年轻男人触了霉头,可又无处发作,正自尴尬,却听一道清朗的声音道:“湛卢,回来吧,我们排队。”
那声线如此熟悉,薛婉儿不由得挑了眉。
可眼前的老婆婆忽然倒地呻吟不止,薛婉儿急忙收回心神,认真的替老婆婆诊治起来。
凭借21世纪更先进的医学知识,薛婉儿很快判定老婆婆是脉管炎,这病极为难治,疼痛起来又要人命。
她立刻吩咐桥山给老婆婆用了药熏。
这一番处理干脆利落,众患者无不信心大增。
薛婉儿又看了一会儿病,队列里一人突然昏倒在地。
薛婉儿急忙起身查看,那人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很明显是羊癫疯。

可周围病患不知情况,纷纷道:“这人中邪了,中邪了。”
“这不是中邪,这是病!”
薛婉儿将一根木棍塞入那人口中,又连施银针控制住他的病情,吩咐道:“将人抬入内室,用千金方服下。”
薛婉儿才说完,那叫湛卢的青衫男子就叫了起来:“你这医女,让这人插队治疗,怎的就不能先看我们?”
薛婉儿回头道:“你家主子是大出血了,还是昏迷不醒了,还是快死了?”
青年人闻言再度白了脸:“无礼!”
“你才无礼!”
薛婉儿傲然道:“在薛家医馆,不管你什么身份地位,我都一视同仁,轻重缓急只以病症区分。你若不服,便去别处看诊。”
“你!好!”
湛卢悻悻然退下。
薛婉儿再度忙了起来,直到快中午时分,才轮到了那个青衫少年。
他将手中刻着一百的木牌丢到薛婉儿跟前道:“你居然让我家主子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
薛婉儿收起木牌,抬眼道:“那又如何?还看不看?不看我要去休息了。”

“自然要请神医诊治。”
云牧卿声音清朗,风姿绰约的缓缓坐到了薛婉儿跟前。
他今日穿了一袭绛紫色长袍,袍子用银线滚边,绒绣的团云图案在日光下散发着淡淡光华。
只那么端坐不语,就让人觉得气度雍容,不怒自威,深邃的一双眼却叫薛婉儿觉得十分熟悉。
她脑海里无端就浮现出那一日救了自己的黑衣人,可当时光线不好,她也不敢肯定,便将此事抛诸脑后。
“你哪里不舒服?”
“若是说了病症,还如何凸显神医之能?在下听闻神医可是光凭知府几句呻吟抱怨的话,就诊断出了他的病症。”
薛婉儿眉头一皱,视线直对上云牧卿的眼。
当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思及此,她目光缓缓游移在云牧卿的脸上,最后又落到了他纤长苍白的十指上,淡淡笑道:“阁下身体康健,只因长期熬夜,故而眼下淤青极重。而鼻周略微发红,可见劳心劳力,心火过旺,再加上阁下下颌处隐约几处脓包,想来是最近饮食不均,肠胃不适。”
云牧卿闻言挑眉,眼底难得浮动起一抹诧异,而他身后的湛卢早已惊讶道:“公子,她这……”

云牧卿微微挥手阻止了湛卢的话:“那依神医看,我该服点儿什么药?”
薛婉儿拍拍手站起来道:“你这样何必开什么药?少思多睡,按时吃饭,规律生活自然无病可愈。可若是不遵医嘱,长期熬夜,必定肾虚引发其他不适。”
“我的天,这么神!”
湛卢轻声的自言自语落入薛婉儿耳朵里,她看着湛卢眼珠一转,忽然就走到了湛卢跟前。
薛婉儿紧紧盯着湛卢,目光炯炯,却一言不发,看得湛卢心底一阵发毛,忍不住道:“我,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家主子没病,你看着倒是病的不轻。”
“啊?我有什么?!”湛卢双手捂脸。
薛婉儿看着他惊惧的脸,微微一笑道:“你有三种病,分别是傲慢、无礼、自大!”
“噗!”
云牧卿笑出了声,随手的扇子一拍湛卢脑袋:“记住了?今后可得注意,否则病入膏肓,便无人可救。”
“主人!”
湛卢跟着云牧卿急急跑出了医馆,却听云牧卿朝他一摊手,道:“十两银子,承惠。”

湛卢恶狠狠回头看了薛婉儿一眼,这才道:“主子怎么猜到这女人不让我们插队?”
云牧卿不由得想起这两日遇见的薛婉儿种种,唇角微微一勾:“她做事与寻常人都不一样,颇有些独特。”
湛卢听得莫名其妙,挠了挠后脑:“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云牧卿闻言微微一笑,双目却微微一沉:“惠县也查得差不多了,该替百姓们做点儿事了。”
而就在云牧卿和湛卢讨论下一步行动时,薛婉儿却已经准备好了送往府衙的药。
匆匆吃了点东西,薛婉儿就背上药箱朝府衙而去,一路上却人头涌动,看那表情似乎都遇上了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薛婉儿心底狐疑,抓住一个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人满脸不耐烦,可一见是薛婉儿急忙恭敬的道:“神医快去看吧,朝中的巡查使来了,据说今日要开庭审案。”
薛婉儿闻言也来了兴趣,跟着人群就来到了府衙门口。
门前早已里三层外三层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可薛婉儿民望极高,众人都自动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她刚停住脚步就听惊堂木一拍:“师爷刘宇,在任期间失职渎职,更教唆知府私吞赈灾粮款、强占土地、强抢民女,更买凶杀人,着革职查办,发配宁古塔终身不得反京!”

刘宇跪地闻言,却傲然抬头道:“巡查使大人空口白牙,便要置吴某与死地?”
“证据是吗?”
云牧卿右手一挥,自有衙役抬上两具尸身。
“这两具尸身你可认得?”
刘宇脸色微变,却还是倔强的道:“小人不知!”
“是吗?那他们身上所纹的纹身,为何又与你一般无二?”
“这……”
“而他们家中,更搜出五十两白银,银锭乃是官府库银!”
“这,这……”
刘宇眼珠子一转:“死无对证,欲加之罪,巡查使大人明察。”
“谁说死无对证?”
薛婉儿忽然步出人群:“我便是人证!”
湛卢见状眉角一跳,就听云牧卿小声又道:“十两记得一会儿给我。”
湛卢苦了一张脸,这该死的女人,怎么有胆子出来作证?他再这么输下去,裤衩都要当给主子了。

薛婉儿跪地,将自己如何被刘宇逼迫跳水,如何被刘宇陷害险些入狱,甚至如何击退企图杀害桥山夫妻的黑衣人一一讲了一遍。
她本就口才极好,声望又高,此话一出,无人怀疑,师爷被发配充军,即日启程。
人群渐渐散去,薛婉儿刚准备走,云牧卿就走到了她的跟前:“多谢薛姑娘仗义作证。”
薛婉儿闻言冷冷道:“我不过是帮我自己,何况,你这样的人便是没有我作证,恐怕也不会放过刘宇不是吗?”
云牧卿啪一声打了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薛婉儿只觉得云牧卿目光如炬,仿佛看透了自己的心底,她微微垂头行礼就要往后院去。
“这是给知府的药?”
云牧卿忽然开口,薛婉儿点了点头,却见云牧卿已经走到自己身边。
他猛的拉住薛婉儿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薛婉儿猝不及防就撞进了他的胸膛,不等她反抗就听云牧卿道:“如今师爷已被发配,你还要给知府吃这些苦药?”
薛婉儿心底一惊:“知府病症未愈,自然是要吃的。”
云牧卿微微一笑,手指拨着药箱:“只怕不吃他才会痊愈吧?”
薛婉儿豁然抬头,对上云牧卿一双万世通透的眼:“你告诉知府的厨子,每日给知府下一点儿壮阳草,必定可以得到知府嘉奖,于是知府服用加了壮阳草的菜后就出现了浑身红疹的病症。”

“厨子惧怕事发,故而不敢说破。你便趁机接近知府,让师爷当众发誓再不找你麻烦。”
云牧卿说毕眸色一沉:“可你万万没有想到知府病急乱投医,竟然误杀了两位大夫,故而你才会让桥山送了些银两抚恤他们。”
云牧卿一字一句,却将薛婉儿心底最大的秘密说了出来。
重生以来,她第一次觉得害怕,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一般的人。
她按住腰间针囊,目光灼灼盯着云牧卿,想着他今早来假意看病,是不是就为了试探自己,浑身满是戒备的道:“你,到底是谁?”
汪姓是什么血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