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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含着精子去上课h 女生越叫痛男生越有冲劲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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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婉儿本以为云牧卿已经走了,却没想到他居然在府衙外面等她,而且听他刚才那话,是在跟她道歉吗?
“云大人言重了,倒是让我受不起了。”
薛婉儿微微垂眸,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云牧卿之间的距离。
对于这凭空的劫难,薛婉儿自然也能够猜得到主谋背后另有其人,因此她也能够理解云牧卿这么做的原因。
更何况,云牧卿身为巡察使,不管他怎么处置吴恒,薛婉儿都没有置喙的权利。
“今日多谢云大人出手相助,我还要回医馆,告辞。”
薛婉儿点了点头行了礼,随后便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老天让她有机会重活一次,已经是待她不薄了,因此薛婉儿现如今最大的愿景,就是平平淡淡的过好现在的生活,看病救人,孝顺爹爹。
至于那些有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的人,她只想一概敬而远之。
“你想就这样回去吗?”
似乎是察觉到薛婉儿的疏离,云牧卿心底微微诧异,他又不是会吃人的老虎,这么躲着他做什么?
云牧卿抬手指了指薛婉儿脖子上的伤痕,薛婉儿正低着头,就瞧见云牧卿伸过来的指尖,充满防备的又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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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干什么?”
“朗朗乾坤,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云牧卿收回了手,左手中的扇子顺势敲打着右手手心,明亮的眸子里染上几分好奇,上下打量着薛婉儿道:“反倒是你,怎么说我也帮了你两次,可你为何对我这般疏离厌恶?”
“我没有讨厌你,只是……”
薛婉儿急忙分辩着,只是这话一出口,这味儿好像就变了呢?
“云大人两次出手帮我,我心中自然感激,又怎会厌恶大人呢?只是大人你身份高贵,又岂是我这种平民百姓可以高攀的起的?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虽然薛婉儿很讨厌古代的这种等级制度,但是她既然无法改变,能做的就只有去适应。不过有时候,这种严格的等级划分,却也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搪塞理由。
“云大人,时辰真的不早了,我若再不回去,只怕爹爹会担心的。至于我脖子上的伤,就不劳大人费心了。”
薛婉儿不想再继续跟云牧卿纠缠下去,匆匆行了礼之后,便飞快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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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那这东西?”
湛卢手里拿着一瓶伤药和一个布包,那药是太医院研制的,可以让伤口快速愈合并且不留疤痕。
至于那布包里面,则是一条丝巾,这可是自家主子亲自挑的。
“原是我越举了,那就把它扔了吧。”
云牧卿眯了眯眸子,直到薛婉儿的背影离开他的视线,他这才低声开口。
“啊?扔了?唉,主子,您等等我啊。”
湛卢兀自诧异着,还没等他弄明白呢,云牧卿便已经大步离开了,湛卢只好随手把东西丢在地上,急忙追了上去。
而此时府衙后院,吴恒被人送回来之后,便大发雷霆,将屋子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部都给砸了个粉碎。
“饭桶,都是一帮饭桶,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叫人给飞了,通通都是他娘的废物!”
吴恒一阵破口大骂着,而他手底下的那些个小厮根本不敢上前,却也不敢就这么离开,只能个个垂头丧气的跪在院子里。
“行了,木已成舟,你再大呼小叫的也没什么用了,反倒是让人看了笑话。”
薛媚儿从腰间解下自己的钱袋,丢给院子里的那几个小厮,把他们给打发走了。待她走到屋子里,瞧着一地的瓷器碎片,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又很快就收敛起眸中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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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以为吴恒能帮她除掉薛婉儿这颗眼中钉,却不曾想反倒是被人给将了一军。
“媚儿,你总算是来了,都怪那个该死的何宇,如果不是他半路跳出来,那薛婉儿早就已经被我送去见阎王了。”
吴恒急着向薛媚儿表功,却忽略了对方脸上的不耐烦神色。
“可是那薛婉儿终究是没死,她若不死,这薛家医馆如何能落到我的手上?”
薛媚儿来到惠县的目的,一则是将吴恒收为己用,二则便是薛家医馆。
前任知府一死,再在奔丧途中除掉吴岩,那么这惠县知府的位置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吴恒的头上。
现如今吴恒对她可以说是言听计从,控制了吴恒,就相当于间接控制了整个惠县。
眼下棘手的就只剩下了薛家医馆。
“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内,薛家医馆必须易主。”
薛媚儿一边冷淡开口,手上给吴恒接骨的动作也没停。
若不是她现在不方便出面,又哪里用得着借吴恒的手来行事?
而此时刚刚回到薛家医馆的薛婉儿,自然还不知道背后已经有人盯上了她,而且迫不及待的想要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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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府衙那帮人可是有为难你?”见薛婉儿推门进来,正在院中晒着草药的彩儿急忙迎了上来,视线立马就瞧见了薛婉儿脖子上的伤口,神色不由担忧起来。
薛婉儿抬手遮了遮,莞尔笑道:“不过一点儿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对了,我爹呢?”
“薛大夫正在前堂替人看诊呢,用不用我去叫他回来?”
彩儿担心薛婉儿的伤,转身就要跑去前堂,幸好薛婉儿及时把她给拦了下来。
“不用了,彩儿,我受伤的事情,千万别让爹爹知道,我不想让他担心。”
吩咐了彩儿之后,薛婉儿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等她换了干净的衣裳出来,彩儿也已经把饭菜给重新热好了。
吃过了东西之后,薛婉儿便开始捣鼓着院子里的草药,把浸了药汁的纱布敷在伤口上,可以让伤口快速消肿愈合,并且不留疤痕。
这么一番处理下来,她脖子上的伤口从远距离看起来,就只有一条红色痕迹,跟她刚才大牢出来那会儿相比,已经算不上很明显了。
但毕竟出了这档子事,薛婉儿此时也不好再去前堂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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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今天看诊的人多,薛明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再加上薛婉儿有意减少了油灯的用量,让屋子里的光线比往常暗了几分,是以薛明倒也未曾发现薛婉儿脖子上的伤口。
薛婉儿这才稍稍安心,但转念想到吴恒,她这心里还是有几分忐忑。
名面上吴恒不敢再对她下手,可谁又知道他暗地里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来?
一夜的时间,薛婉儿睡的并不安稳。
前世她经常泡在实验室里,各种用来做实验的小动物也解剖了许多,对于尸体她可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吴恒杀人时的血腥场面却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即便她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却还是无法面对濒临死亡时的那种无力感。
薛婉儿晚上毫不意外的做了噩梦,如此几次三番,等到她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已经有微光穿透窗户照了进来。
薛婉儿坐起身,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她又伸手将窗户打开了个细缝儿,让外面的凉气可以稍稍吹进来,盘着腿坐了有好一会儿,薛婉儿这才重新找回了精气神儿。
手脚麻利的收拾好东西,薛婉儿连早饭也来不及吃,同彩儿说了一声后,便背着竹篓出了门。
以他们现在看诊的速度,医馆里剩下的药材最多也只能撑个三五天,她要尽快去山上多采些草药回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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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天空中还翻着鱼肚白,巷子深处还时不时传来鸡鸣狗吠的声响。
薛婉儿在经过一家早点铺子的时候,花了十文钱买了五个肉包子。
虽然她接受了原主的记忆,但上山采药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她亲自去走一趟的好。采药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确定各类草药的分布情况。
如此在山上转一天,为了保持足够的体力,薛婉儿自然是要准备好一天的口粮。
惠县东西北三面环山,南面则是一条大河。而其中东西两面山势险峻绵延不断,而北面的地势则稍显平缓一些,因此薛婉儿直接去了城北。
出了城北门之后,便是官道,薛婉儿循着官道走了一二里路,一辆牛车晃晃悠悠的从她身边经过。
薛婉儿同赶车的老伯商量了价钱,花了五文钱,托老伯捎带上她一路,等到了分叉小路,她这才下了车。
不得不说,古代的交通的确是太不方便了,从城门到山脚,直线距离不过也就半个时辰的脚程。可这一路上弯弯绕绕,硬是多花了一个时辰才到。
薛婉儿无奈的感叹了一句,兜兜转转找到一根合适的木棍之后,薛婉儿这才拄着棍子上了山。
平日里也会有许多樵夫来山上砍柴,久而久之自然也就踏出一条蜿蜒的小路来,薛婉儿沿着小路往上走,时不时的探查着周围是否有草药生长,一来二去的这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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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中午时分,薛婉儿也不过才行至半山腰,而背上的竹篓也放了小半的草药。
她一个人本也采不了太多,主要还是做下标记。
看着头顶的大太阳,薛婉儿一边挥着袖子驱散着热气,一边寻找着合适的纳凉地方。
她运气好像还不错,继续往前走了没多久,就瞧见了一间木屋,木屋的外面还挂着一把长弓,看样子应当是山中猎人的住所。
薛婉儿略微思索后,便迈步朝木屋走了去。
“请问有人在吗?”薛婉儿试探着开口,但她接连问了好几声,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无人应声,薛婉儿也不好擅自闯进去,只是她带来的水已经喝光了。
想了想薛婉儿还是推开了院门,院子里有口井,打了井水之后,薛婉儿又放了两文钱在井水旁。
正当她打算去外面树荫下歇息的时候,却意外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她是大夫,对鲜血的味道再敏感不过了,她自认绝不会出错。
在瞧见地上的血迹之后,薛婉儿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不禁皱到了一起。
那地上的确是鲜血的痕迹,不过滴落在灰尘,又经过暴晒之后,颜色已经变成了深沉的暗红色,所以薛婉儿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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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只有一间,而地上的血迹毫无遗漏的指向了禁闭的木门。
薛婉儿心中一紧,手心也不自觉的攒握在一起。
她的心里就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般,一个告诉她快点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另一个则告诉她她是大夫,治病救人是她的天职。
“死就死吧。”
本来已经向外走的薛婉儿,无奈的嘟囔了一句,最终还是转过身快速朝木屋走了去。
见死不救还真的不是她的性格。
再者说了,或许只是猎户上山打猎不小心弄伤了自己而已。
薛婉儿一边宽慰着自己,一边上前敲了门。
“请问有……”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木门就忽然被人打开了个缝儿,从门缝里伸出来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给拽了进去。
“唔……”
薛婉儿被人扣在墙壁上,还来不及说话,就已经被人给捂住了嘴巴。
“你也是他们派来杀我的?”
背后传来的声音明显低沉无力,而且他身上的血腥味儿很浓,薛婉儿可以判定,这人一定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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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薛婉儿摇了摇头,哼唧了一声,指了指掉落在地上的竹篓以及草药。
男子好似意识到薛婉儿并没有危险,这才松开了她,但他也因为刚才的大动作跌倒在了地上。
“我叫薛婉儿,是上山采药的医女,途径这里想要借一些水喝的。”
薛婉儿飞快的表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医女?”
男子脸色费力的抬头看了一眼薛婉儿,原本已经黯淡的眸子里忽的迸发出一抹亮光。
“你先别乱动,先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势。”
男子的手一直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断有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渗了出来,因此薛婉儿判断,他一定伤的很严重。
“还好没有伤到内脏,我马上帮你处理伤口,可能会很疼,你要忍一忍。”
这种严峻的伤势,按理来说是要马上进行缝合的,但眼下条件简陋,薛婉儿也只能先做急救处理。
薛婉儿打了清水,帮男子清洗好伤口之后,又拿了止血的草药捣碎覆在了伤口上。
好在伤口面积只有三四厘米,若是再宽一些,只怕是很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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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一切后,薛婉儿的额头上也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滴。
只是,在得知男子的身份之后,薛婉儿忽然觉得,她这次好像真的救了一个大麻烦。
因为这个男子,正是知府在外求学的大儿子,吴岩。
原来吴岩昨日下午便已得到知府暴毙的消息,立马连夜赶了回来。
谁知眼看着都快要进了城,却有两个杀手从天而降,一前一后拦住了他的去路。
吴岩为了保命,这才逃上了山,但在逃跑的路上还是被杀手所伤。
“这所木屋的主人是我的一个朋友,我被人追杀无奈之下才躲在了这里,有幸得薛姑娘相救,小生心中万分感激。”
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吴岩的脸色依旧惨白的厉害,嘴唇也毫无血色,披头散发的模样,整个人显得十分落魄。
“你无需谢我,治病救人不过是我的本分罢了。”
光是冲着吴岩的身份,薛婉儿可不敢承他的谢。
“吴公子,你既已无性命之忧,那我就先走了,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地,实在不得体。”
更何况这杀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到这儿呢,薛婉儿是大夫没错,可她却不是圣人,要她一同遭受随时可能被人刺杀的痛苦,薛婉儿是打心眼儿里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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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转身离开,还帮着处理了吴岩的伤势,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吴公子,既然我都能找到这里,那就说明这地方并不算绝对的安全。”
在离开之前,薛婉儿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他几句,随后又把剩下的三个包子,分给了他两个。
“这两个包子你留着吃,多补充一些体力总归是好的。”
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只是薛婉儿在发现异常的时候,二话不说立马转头就走或许还有离开的机会。
现在,俨然已经晚了。
院门就在前面,只要再走十几步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可是她的去路却被两个黑衣人给拦了下来。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
薛婉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流年不利,明明都已经准备要离开了,杀手却在这时候突然出现了。
虽然杀手不是冲着她来的,但也绝对不会留下活口。
薛婉儿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手上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把竹篓朝黑衣人的方向丢了过去,同时转身拼尽全力的往回跑。
四周只有一圈儿的篱笆,空旷的很,根本无处可躲,薛婉儿唯有再回到木屋里,才能有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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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吴岩也不是贪生怕死恩将仇报的人,在察觉到危险之后,就已经搀扶着门框伸手接应。
吴岩虽然受伤,但求生的本能,激发了他潜在的意志力。
薛婉儿与他合力,把桌子给搬了过来,抵挡在门后,死死地堵住了唯一的入口。
虽然不知道他们能坚持多久,但眼下却是唯一能活命的方法。
外面的两个黑衣人撞了几下门之后,便没了声响。
薛婉儿想着他们不可能就这么走了,而事实证明,他们的确没有就此放弃,反倒是用了更损的招数。
“哼,你们既然不出来,那就一把火烧死你们!”
外面的两个黑衣人竟然直接放了火。
这房间本就是木质结构,如今一遇着火,火势很快便蔓延开来。
黑色的烟雾无孔不入,从四面八方侵蚀而来。
“咳咳……”
薛婉儿佝偻着腰蹲在地上,眉头紧皱,双手用力捂紧口鼻,却还是被那些烟雾给呛得咳嗽不停。
“薛姑娘,你快跟我来。”
薛婉儿本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身旁的吴岩却拉着她的袖子,示意她跟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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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了床边,吴岩用力把床板给掀了起来,竟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跳下去,快!”
吴岩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
薛婉儿把所有的疑惑都抛到了脑后,二话不说便跳了进去。
在面临死亡之时,即便是一根救命稻草,薛婉儿也必须紧紧抓住。
那洞口看起来很黑,但实际也只有一人多高,薛婉儿的脚挨着地面之后,洞口离她的头顶也不过两个手掌的距离。
薛婉儿沿着地下通道往前挪了挪,给吴岩腾出了地方。
地下通道很窄,即便是薛婉儿,也要稍稍侧着身子才能通过。
等吴岩也跳下来之后,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往前抹黑走去。
黑暗的时间,总是显得特别慢,尤其是脚下的路又坎坷不平。
但这跟活下来相比,一切也算不上什么了。
而薛婉儿不知道的是,她跟吴岩才下来通道没过一会儿,云牧卿已经带人赶了过来。
那两个黑衣人不知天高地厚,最终都死在了云牧卿的剑下。
“主子,您看这竹篓。”
竹篓被人丢在地上,一旁还散落着小镰刀和草药。
不知怎的,云牧卿的脑海里下意识便浮现出薛婉儿的身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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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牧卿眉头微皱,忽然有一股强烈的不安在心头蔓延开来。
“还愣着干什么!”
云牧卿一声低喝,手底下的人急忙开始灭火。
只是火势太大,等到火灭下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整个木屋都已经被烧的不剩下什么了。
看着眼前的凄惨,云牧卿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下来。
“主子,惠县这么多的大夫,这竹篓也不一定就是薛姑娘的,您先放宽心。”
湛卢原本是想要安慰一下云牧卿的,可现在这当口,云牧卿自然是什么话都听不进的。
“主子,您快看。”
湛卢发现了那洞口之后,急忙招呼云牧卿过来。
云牧卿激动道:“给我找,就算是把这座山翻过来,也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上山之时,他分明瞧见薛婉儿也上了山,为了不打扰她,所以他才命人从另外一条路进山。
他不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是。”
湛卢领了命令,把手底下的人分成三个小队,一队留下来保护云牧卿,一队在地面上搜索,而他则领着另外一支小队跳了下去,循着地下通道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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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薛婉儿和吴岩两个已经出了地下通道,只是那地下通道通往的地方却是一个山洞。
但山洞的出口,却被山顶滑落的碎石给堵住了。
而地下通道与山洞的连接口,正在他们的头顶,即便他们想要原路返回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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