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撅起来扒开H 女生输了让男生随便整自己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锦月蓦然一怔,眼波回转之时,便明白那女娃口中的霖哥哥所指何人。
“姑娘说笑了,月怎有资格与玉菊公子相提并论呢?”
“如今在这天朝,并蒂双姝可是与峥嵘四君子齐名,你又何需过谦呢?”
女娃灿烂一笑拿起了地上的一副墨菊图,潇洒一抛。那画卷恰好的铺在了桌案上,又随手从笔架上抓了一支笔。
“都说瑶池碧台赠锦月一字千金,一画万珠,这幅画无字。不如你写几个,这样的礼物才珍贵。”
锦月凝神接过笔,目光撇过桌案上的墨菊图。这丹青是去年秋初,去南康公主哪里赏菊花宴回来画的。不但没有题字,连落款的印章都未曾盖上。
女娃坐在椅子上托腮看着锦月,窗边的女子握笔露出小截皓白的手腕,无暇的面孔仿似透着温润的月色。
明眸低垂,朱唇轻抿,还真是应了那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难怪有人赞她是月神转世。
“姑娘看看满意吗?”
因为方才那画面太过美好,女娃似是看呆了,锦月轻声一唤,方才醒过神来,忙起身过去看。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看到画卷上是个精美如星辰的小字,女娃灵动的凤目会心一笑。拿起来细心收好,抱在怀里。
“谢了~”
话音还未曾落下,那女娃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若不是窗前的桃花有一个枝条晃动,和远处传来轻不可闻的银铃声。锦月几乎要怀疑,那女娃是不是会幻术了。
“小姐,你的画就这样给了她,就不怕她别有用心?”
青鸾边小心翼翼的收拾地上摊散的画卷,边问锦月。她十一岁起便跟在小姐身边,还从未见过小姐这样轻易的赠过谁字画。
“暑退九霄净,秋澄万景清,傅家小姐想要的东西,我们岂能不给。”
青鸾愣怔的抬起头看向背窗而立的女子,努力回想方才种种。却想不明白小姐是如何知晓那女娃的身份的。
“小姐怎知她便是傅秋澄?”
锦月将视线放远,落日已经完全沉了下去,东方已经出现了一弯清浅的月牙。
“能与峥嵘四君子熟识,敢直呼南康公主闺名,又是这般年纪。脚上的银铃上还刻着一个澄字,在这天朝还能有第二个人吗?”
天际的一弯新月落在女子清丽的眸子里,淡淡的光晕让静谧的庭院黯然失色。

在这一刻,青鸾才明白为何南康公主会用心细如尘这四个字来形容小姐。
“还是小姐聪慧,青鸾受教了。”
“聪慧,呵~”
锦月精修过的指甲划过雕栏上攀过窗台的爬山虎。
青鸾收好画卷抬头看时,地上有着一节一节被锦月用指尖划断的爬山虎。
“日中则昃,月盈则亏,若不是形势所迫,月又何苦做这自亡的傻事。所以弦阳比月幸运,也比月更加聪明。”
嘭嘭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屋外传来,锦月收敛起自己的情绪,转过身来。
“小姐,九姨娘来了,您要不要见?”
锦月用拇指揉了揉眉心,被拨出来的烦躁依然压制不过去。
青鸾会意,移步到门前,却并未开门。
“青碧,小姐今日累了,你让她改日再来吧。”
“是~”
青碧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青鸾转身过去时,锦月已经躺在了闺房里摆着的美人榻上。
手掌抵额揉着眉心,眼眸闭着,长长的眼睫在下眼帘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下拉的弧度,显示着她不甚厌烦的情绪。

青鸾取出一个毯子盖在锦月身上,尽量不出声的收拾着桌案。
青鸾抓住桌案上的紫毫毛笔时神情怔松,满怀忧思的看了看锦月。
平稳的呼吸显示着她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是眉心依然没有舒展开。
青鸾将手里的毛笔放回了笔架上。
天下尽赞,瑶池碧台赠锦月的字精美如午夜星辰。却不知为了这样一手人人惊羡的好字,她练字废弃的笔可堆积如山。
晨辉初起,难得一个风朗气清的好天气,一顶藏青色软轿悄悄从右相府侧门出去。
临都的街道分外的热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的回荡着。
软轿里的女子却充耳不闻,斜靠在轿子里,握着一本书卷细细读着。
软轿行至一个茶楼前突然停下。锦月眉心一拧,合上了书卷,伸手掀开了轿帘。
“小姐对面过来宫轿,我们需要让道。”
锦月侧目看了一眼,果然有一顶轿子靠近过来。
轿沿上挂着一方宫中的令牌招摇过市,看那抬轿的轿夫步伐轻快,想来应该是个空轿。
“嗯~”
锦月刚想放下轿帘,突然察觉到上方有一束目光向她投头来。
心中一惊,抬头望去,顶楼有一藏青锦衣男子临窗而坐。

因为隔的有些远,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可他那一双灼灼的厉目,对视过去,周围突生一股寒气,心中莫名的开始畏惧。
锦月猝不及防的松了手,轿帘垂了下来,隔住了那束望而生畏的视线,明明已经看不到了,可战栗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脑海中猛然浮现一句话,似撼天狮下云端,如瑶地貔貅临坐上。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锦月扶额讽笑自己。
怎么会用这句形容当朝天子的话,去形容过一个陌路之人,看来自己定力还远远不够。
软轿在芳香四溢停下,青鸾附身搀扶锦月下来。烫金的牌匾在整条街最为醒目。
坊间流传瑶池碧台赠锦月一字千金,一画万珠,也不过是流传夸大。
可这芳香四溢一箸一金的饭菜,早已是天朝一个不灭的神话。
而这神话屹立千年,无人敢去撼动,由此可见这芳香四溢的主人是何其厉害的人物。
不输大家闺秀姿容气势的侍女,一路引着锦月到二楼雅间。
那雅间门是虚掩着,还可以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清灵如水的琴音。
“颜小姐吩咐过,您可以直接进去,无需通报。”
那侍女说话的语调虽轻,但足以让人听清。锦月颔首,青鸾便推开了门扶锦月进去。

而那侍女却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脸上不再是对他人的不卑不亢,反而是恭敬谨慎的态度。
“人见到了,如何?”
雅间里凤穿牡丹的屏风后,有一蓝衫素衣的男子端坐在桌前。
手里握着青瓷茶杯举起与视线持平,目色淡如一缕春风,神韵似一株挺拔的坚竹。
“回家主,传言非虚。”
侍女简短的四个字吐出,依稀听到那男子微不可闻的笑声。
“没想到这世上还真能有,与弦儿不分伯仲的女子。”
芳香四溢的雅间门槛设的很高,锦月一手将罗裙稍微提起。人还未踏进去,便被正面迎过来的人抱个满怀。
“锦月你终于来了。”
抱住锦月的是个与她同龄的女子。那女子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肤白胜雪,眉宇之间透着如初生朝阳般的神韵。
一件藕荷色烟罗衫套在绯色锦缎丝褂和碧色罗裙外面,加上一张至真至纯无暇笑颜,和一双盈盈小鹿般的无辜眼眸,让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么着急唤月前来何事?”
因着左右相在朝中一直对立,天朝举世齐名的并蒂明姝虽自幼交好,却也只能私下瞒着家人见面。

“锦月你一定要帮我。”
弦阳松开了锦月,转而抓住了锦月的衣袖。一双无辜的鹿眼泛着泪花,若不是知道她善于佯装来骗取同情,还真要被骗了。
“说吧,这次又要月帮你做什么?”
身为左相府唯一的嫡小姐能求她做什么。弦阳不说,锦月也能猜出一二来。
“这次简单,锦月你只要帮我写首小诗既可,以赏荷为题。”
左相为弦阳在家里设有私塾,可弦阳对这些完全提不起兴致。所以每次先生给她布下功课,她都要求助锦月帮她。
“你呀,若是稍用些心思,就不用次次求月帮你了!”
弦阳双手托住脸颊,嘟了嘟嘴,无辜的眼眸里透着委屈。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些。”
听了弦阳的话,锦月淡然的神色突然一怔,心头踊出一股别样的酸楚。
她自小只知需要学什么,却从来没有想过喜欢学什么。这便是她与弦阳最大的不同。
“去拿笔,月说你写。”
她终是不忍心破坏弦阳兴之所至的性子,即使明白自己这样做并非是帮她。

“我就知道,锦月你最好了。”
弦阳已经雀跃的去拿纸笔,她贴身侍女朱雀细心的为她研磨。
芳香四溢是临西子湖畔而建,雅间的窗子敞开着,此时也正好是荷花开放的季节。
入眼便是一片碧叶连天的景象,微风拂过,就可以嗅到丝丝缕缕的荷香。
这诗不能做的太精,亦不可做的太糙,同样要符合弦阳天真活泼的性子。不可叹,不可怨,更加不可愁。
“举头浅浅荷叶色,低头淡淡茶小酌,忽闻尘香扑面敲,疑是青苔珠玉落。”
诗已经写在了纸上,弦阳咬着笔盯着纸上的字出神。突然这样安静,仿似还有些轻愁,这样子极其不像往常的她了。
“怎么了?眉心都打出结来了。”
弦阳单手拖着腮,嘴巴一松,咬着的笔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朱雀连忙附身去捡。
“锦月,你好厉害,我再怎么学,恐怕也及不上你万分之一。”
人生感悟 :致自己 !(精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