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测》金银花露肉车 手指在湿润的缝里滑动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子鸣,有时间多带可可回来吃饭。”束蕾满面堆积着笑容,四十几岁的女人,保养的再怎么好,在微笑的时候总会露出马脚。
“请妈多了解一下可可的口味,我可舍不得我老婆受丁点委屈。”冯子鸣的表现俨然已经超过一个好丈夫的标准,金可可坐在副驾驶位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这么温柔体贴的丈夫绝对堪称世间一绝,即便知道这是假的,金可可仍旧无可避免的沉醉了一把。
从小到大,除了那么些朋友之外,还从未有谁对她这么体贴过,这种感觉真是爽翻天了。
触及到束蕾眼角舞动的鱼尾纹,金可可嗔怪道,“子鸣,只要是妈做的饭菜我都喜欢。”
金家的佣人可不是摆设的,哪里需要金夫人亲自下厨?
金可可从小到大没吃过她妈妈做的饭菜,下次来要是能够尝个味,那也算是了一桩心事。
“好好好,下次回来,妈亲自下厨。”束蕾双手紧紧攥着,似是在隐忍什么,面上却风平浪静,没有半点波澜。
目送着银灰色的豪车缓缓驶出金家宅院,束蕾气急败坏的跺了下脚,一路狂奔到二楼的书房。
束蕾需要找个宣泄口,她必定不会找她的心肝宝贝。

书房内,金家明手中拿着一张老旧的相框,里面和他并肩而立的女人笑容如沐春风,双瞳剪水,相貌和金可可如出一辙。
“金家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她任劳任怨伺候他们父女这么多年,他却只会对着一张私人照片笑的像个傻子,束蕾怒气腾腾的冲过去,一把夺走金家明手中的相框,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的良心是给狗吃了?我对你掏心掏肺,你看不见,每天抱着个死人照片在那傻笑!”束蕾瞪大眼睛,巴不得一把火烧掉整间房子。
他们在外人眼中是模范夫妻,可谁能知道她这些年的不容易?
所谓的相濡以沫、琴瑟和谐都是虚幻的!
上流社会的夫人们都羡慕她老公没有外遇,也不包养小三,可谁又能知道其中缘由不是因为她?
金家明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他的第一任妻子。
那个女人是金家明的逆鳞,是整个金家的禁忌。
当年那场空前绝有的婚礼,新娘美艳得不可方物,新郎英俊帅气,震惊了整个W市的人。
然而婚礼再怎么隆重都无法阻止后面的决裂。
“你疯了!”金家明怒了,他不顾照片上的玻璃渣拾起照片,如获至宝的将照片捧在手掌心,浑浊的眸中承载着浓浓的爱意。

束蕾嫉妒的发狂,浑身颤抖不已,她再也不要伪装狗屁贤惠妻子。
“金家明,我算是看透你了,你既然忘不掉她,为什么不去地下找她团圆?”面目狰狞的束蕾再没了雍容华贵。
“我早和你说过,我这辈子不可能忘记她,当年你问我讨要个名分我给了,人前你要我配合你,我也做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实在太爱逝去的她了,爱她耗尽了他爱人的能力,一颗心只能留下她踩过的印记。
“哈哈......”束敏说的没错,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可惜的是她没能生出个儿子。
值得庆幸的是,金可可也是个黄毛丫头,更令束蕾感到舒心的是金家明对金可可厌恶至极。
“疯子!”金家明懒得继续和束蕾纠缠,怒骂一声就要走。
束蕾却不依不饶,她死死揪住金家明的胳膊不放。
“难怪你舍不得把那个孽种送到穷乡僻壤去,原来你是把她当成了梁梦云!你不要忘了,即便金可可不是你女儿,她也是和你有着至亲的关系!”
“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思想!”金家明怒气上涌,不遗余力的推开束蕾。

束蕾被推到在地,手掌心被地上的玻璃划破了几道口子,鲜血争先恐后的往外流淌着。
一道尖锐刺耳的痛呼声以极为霸道的姿势冲破房门和窗户,整个金家的佣人脸上都露出惊恐之色,尤其是女佣们。
要知道束蕾就是从女佣爬到金夫人的位置,她绝不允许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所以整个金家的女佣都被她亲自训过话。
说来也是够奇特的,束敏和束蕾是同一福利院长大结拜姐妹,二人同时走出福利院,前后嫁给W市最出色的男人之一。
“妈!”听到动静的金乐乐冲了进来。
房间里,束蕾像个疯婆子般不停地捶打着金家明的胸膛,嘴里还说着脏话,什么禽兽、畜生,就像是顺口溜似得冒了出来。
记忆中的母亲是个端庄贤惠的女人,即便是动怒也不失优雅。
金乐乐怔住了,清澈的眸子紧盯在父母的身上,触及到猩红的鲜血时,她才反应过来。
“妈,你松手,你受伤了。”
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妻,哪能不了解对方的性子,即便这些年束蕾伪装的很好,可她背地里的丑陋嘴脸,她用残忍手段对付那些长相出众的女佣,他都知道。
他不说就是不想撕开束蕾的伪装,不希望看到鸡飞狗跳的画面。

“束蕾,适可而止。”束蕾打翻了醋坛子失去理智,她没有注意到金乐乐的畏惧和害怕,金家明都看见了。
金家明不着痕迹的将照片放到西装内袋,一把抓住束蕾的双臂,担心她的疯狂会伤害到金乐乐。
“金家明,你这个黑心肝的,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满心就想着一个死人,你还真是对得起我!”束蕾也不管这话会不会被别人听见,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束蕾这是铁了心要和金家明闹上一场了!
爱终究抵不过嫉妒,束蕾的爱容不得半点沙子,哪怕金家明最爱的女人已经死了,她仍旧无法容忍。
她只知道骂金家明却忘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更忘了她是怎么才得到这个位置的。
“当初你爬我床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我心里有人?”当年的一切对于金家明而言好似梦一场,时至今日,他仍旧有种恍若置身在梦中的感觉。
模范夫妻,别人家的父母,美好的人设瞬间崩塌。
金乐乐眼神空洞的看着争执不休的父母,双手无力的垂下。
她突然发现这个被外人称赞和睦温暖的家庭其实早已产生细缝,只是他们懂得如何粉饰掉瑕疵。
“是,我是知道,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情种,和我睡了这么多年竟然还一心想着她!”那个她是金家明的逆鳞,即便濒临崩溃的束蕾在说话之前也得斟酌着说。

束蕾自始至终只称呼金家明的前妻为她,明面上不敢恶骂,心底早已骂了个底朝天。
再继续下去,束蕾怕是什么难听说什么,为了不让她在金乐乐面前失言,金家明选择暂时回避。
毕竟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秋后算账是难免的。
金家明递了个眼神给金乐乐,金乐乐会意帮忙拦住束蕾。
“你,金家明,你别跑!”束蕾咬碎一口银牙,气急败坏的喊叫着。
金乐乐是真的被吓到了,她颤抖着声音劝着失去理智的母亲,看着束蕾狰狞而又阴森的脸,她陷入了无限恐惧之中。
“妈!你别这样。”金乐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女儿的哭声拉回了束蕾的理智,她蓦然愣了下,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宝贝女儿,可是现在她的女儿像个迷路的小羊羔般无助彷徨。
束蕾稳了稳心神,轻轻抱住金乐乐,柔声安抚,“乐乐,别怕,有妈妈在。”
金乐乐早就发现满地狼藉,她从未见过那样老旧的相框,心生疑惑却又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问。
“妈,你别和爸吵架。”每个人都希望有个和睦的家庭,金乐乐也不例外。

“傻孩子,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这个书房里散发着令束蕾随时暴走的气味,如果不是金家明不允许,她早已毁掉这里的一切。
“你和爸不同,你们相濡以沫这么多年,我不希望你们因为任何事情而闹得不愉快。”夫妻俩这么多年都没有红过脸,于是金乐乐将这一切全部怪到金可可的头上。
束蕾带着闺女走出书房,关上房门的时候,昏沉的眸中闪烁出浓烈的恨意。
母女俩走到金乐乐的房间,金乐乐给束蕾倒了杯奶茶。
束蕾双目布满了猩红而又狰狞的红血丝,眼神极其恐怖。
所谓的相濡以沫不过是各自安好,各取所需。
“大人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的岁月静好,等你步入婚姻就知道了。”束蕾深知金家明的心意,为了不让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她决定要撸起手袖自己干。
趁着有些事情还没有浮出水面,她要抓紧时间了。
所谓的金氏危机,不过是束蕾用来试探金可可在冯家的地位,在冯子鸣心中的地位。
束蕾醉翁之意不在酒,既然金家明对她无心,那么就别怪她无情。
“要是婚姻真的是坟墓,我宁愿单身一辈子。”金乐乐天真的说着,或许她情感淡薄,至今没对哪个男生产生过好感。

束蕾警铃大作,她的女儿她了解,心地善良没有城府,想要扛起偌大的金氏集团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还真是个傻瓜!金氏集团迟早由你主持大局,你要是不找个帮忙打理的,到妈这个年纪你怕是满脸皱纹咯。”
为了母女俩的身家地位,束蕾必须要想方设法让金家明将所有的家产全部都给金乐乐,不仅如此,她还要帮金乐乐在董事会立足。
“就当我是个傻瓜好了,反正我从来没想过要管理金氏集团,我只想做个平凡的人。”金乐乐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
束蕾哪能允许金乐乐有这种想法?
“爸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忍心看着金氏集团落入其他股东手里?忍心爸妈老时被人欺凌?”束蕾绷着脸,极为严肃道。
面对束蕾的严厉,金乐乐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她本想说还有金可可,但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乐乐,有空多和你姐走动走动。”束蕾见金乐乐低头不语,以为她被自己说服了。
“妈!”金乐乐一脸诧异的看着束蕾,她愈发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是陌生,“妈,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偶,不可能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你们是亲姐妹,多走动对你有好处。”束蕾亲昵的拉住女儿的手,脸上挂着慈母笑。
“过去是你让我离姐姐远点,现在你又让我哄着姐姐,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金乐乐是个孩子,但她是个智力健全、思想成熟的孩子,从小到大她都不会任随父母牵着鼻子走,更何况是长大成人的她。
被女儿质问,束蕾脸色变得难看,母女俩关系一直不温不火,因为束蕾总以爱为名约束金乐乐的生活。
“乐乐,妈都是为了你好。你姐已经嫁人了,将来金氏还不是你接手管理?这要是有你姐在背后给你撑腰,董事会的那帮老骨头谁敢找你麻烦?”
束蕾的如意算盘打的响亮,金乐乐却不以为意,“妈,我突然发现我看不懂你了。”
“傻孩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束蕾明白金乐乐意思,对于过去的所作所为,她感到万分后悔。
如果早料到今天的局面,她一定会好好对待金可可,更不会离间两个孩子的关系。
之前束蕾答应过束敏帮助冯子轩夺下封氏集团,可是这次的试探结果她和金家全都很满意。

不管冯子鸣如何对待金可可,最起码冯子鸣看重他们这两个岳父岳母,这样一来,金家和冯子鸣就被捆绑到一条船上。
“从小到大,你不停地在我耳畔边唠叨不要和姐走的太近,为此你还对我动过手!你们拿钱让姐姐上贵族学校,而我呢?只能上普通的公办学校!我和姐都是你们的孩子,为什么你们要厚此薄彼?”
金乐乐从没有在意过父母和金可可关系,自然不知道金可可的悲伤。
再者说每次金可可回家的次数很少。
金乐乐所指的厚此薄彼是站在她的角度上看,在她心里,父母不让她上贵族学校就是因为偏心。
“还哭上了,瞧你这点出息。”束蕾心疼的替女儿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言语中尽是宠溺。
“我是没出息,那你去找金可可啊!所有人都说你们最疼爱她,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你们既然那么不喜欢我,干什么还要生下我?”
金乐乐负气道,其实她心里很清楚爸妈是爱她的,从生活中的点滴就能看出来。
束蕾宠溺的吻了吻金乐乐的额头,看着女儿哭的梨花带雨,赶紧好声哄着。
“傻孩子,我们家缺那份钱吗?人家那么说就是酸,嫉妒你生在富裕的家庭里,还同时能够拥有父母的疼爱。”

感动归感动,金乐乐还是坚持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金乐乐抱着束蕾大哭出声,束蕾轻拍着闺女的后背,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们把姐摆在什么位置了?”金乐乐哭够了,心情也跟着放晴。
金乐乐端坐身子,眼神紧张的落在束蕾的脸上,她总觉得他们家有什么惊天秘密,否则逢年过节金可可不在家怎么都没人提起?
这些年因为心底有委屈,金乐乐从没关心过金可可在哪里,更不会主动问出,这倒也给夫妻俩省下不少事情。
束蕾眸光闪烁了下,面上却没有半点异样,她没有想到金乐乐会这么问。
“姐妹俩一个放出去一个留在身边,很多家庭都是这么做的。乐乐,请原谅爸妈的自私。”
束蕾面露愧疚道,眼底蓄满了泪花。
半道上,金可可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明知道问出口就是满满的伤害。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明人不说暗话,冯子鸣没打算告诉金可可他那么做的目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同吃一个碗了?”冯子鸣敷衍糊弄,金可可不依。

冯子鸣冷笑道,“怎么?你希望我当着你爸妈的面对你冷言冷语?”
“你是为了罗文素?”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冯子鸣默认。
心爱的男人心里装着别的女人,金可可,你绝对是W市最悲哀的女人。
“我不会让步的,你这辈子都别想和她在一起!”金可可咬牙发誓。
嫉妒使人丑陋,所以金可可不会嫉妒罗文素,她会努力做到更好,相信有一天她能够将罗文素从冯子鸣的心中赶走,她终将会成为新一代的霸王。
回答金可可的仍旧是沉默,她就这么残忍的被当做空气了,不服气。
“子鸣,好久没回家看爸了,要不今晚回家吃饭?”一想到身后有盟友支持,金可可底气十足。
然而有一句话叫做“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金可可绝对想不到她竟然会被盟友坑!
“看来你很喜欢那个家。”冯子鸣眸光一凛,加快了车速。
“哎,你慢点,我晕车。”看着急速飞过的的风景树,金可可的心陡然提到了嗓子。

金可可后悔不已,她这是哪痛挠哪,明知道父子俩不睦,竟然还提议回去吃饭?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对冯子鸣充满敌意的后妈。
飞驰的车子突然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不等金可可反应过来,冯子鸣按下副驾驶位上的安全带开关,“滚!”
金可可被惯性摇晃的头晕目眩,直至耳边传来冷厉的声音,她才发现车子停下了。
这里左右都是荒郊,她要是下车就死路一条。
“你别想再把我赶下车!”为了避免被推下车,金可可不顾一切扑向冯子鸣,竭尽全力的抱住他的脖子。
一阵清新的馨香迎面扑来,软香入怀,冯子鸣竟然没有立刻推开金可可,而是沉默了半晌才沉声开口,“准备抱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怎么变得有点怪?
金可可害怕被丢出去,仍旧不愿意松手。
她紧闭着眼睛,嗅着专属于冯子鸣的男性气息,表情甚是沉醉道,“一辈子都抱不够。”
哪怕这辈子得不到冯子鸣的心,她也要困住他一辈子!
“滚远点。”冯子鸣动作粗鲁的扯开粘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就不。”金可可顺势抱得更紧,见冯子鸣没有发飙,她还得寸进尺的将小脸都埋进了他的脖颈。
冯子鸣感觉到身体在对金可可做出某种回应,直接按下车门开关,用力扯开金可可,残忍将金大美女丢了出去。
金可可摔了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金可可怒不可遏,她深知冯子鸣不会大发慈悲之心回来找她,便不做无用之功。
金可可红着眼睛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嘀咕着对冯子鸣的各种不满,“真是个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好歹我和你也做了一夜夫妻,你怎么能够如此残忍的对待你的妻子?真是禽兽不如!”
“呸呸呸,他要是禽兽,我不就成了禽兽婆娘?不行不行,骂人可以,但是咱不能这么侮辱自己。”
最悲催的是,在刚才拉扯的时候,她的手机落在了车子上。
金可可悲伤的看看前面,又无助的看了眼身后。
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偶尔经过几辆车子,金可可招手却没人愿意载她一程。
终于,金可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小姑娘,坐车吗?”对方是个中年男人,看上去人挺老实的,这样的车子坐着放心。

金可可拉开车门,点头如捣蒜。
“上车一百。”对方见金可可衣着不凡,想要赚一笔。
当下是个手机在手天下我有的高科技时代,去哪里人不带都没事,关键要有一部手机傍身。
“我没钱。”别说是一百了,现在翻遍全身上下能找到一毛钱就是幸事。
世态炎凉,钱财当道。
中年男人态度转变的堪称暴风雨,“看你小姑娘穿着光鲜,竟然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你怕不是电视上报道的‘马路美女’?”
所谓的马路美女就是专门以出色的外貌来博得路过司机的同情,从而牟利。
金可可也看过类似的报道,她还曾经吐槽过那些女人四肢健全头脑发达怎么就不懂得用智慧和双手来创造美好生活?
“大叔,你这么说我可就不爱听了,你不带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的这么难听?”金可可瞪圆眼睛,她虽称不上什么商场精英,可她好歹有份正经的职业。
显然对方自我感觉太过优越,金可可的话被他理解为死缠烂打,“少纠缠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间还有个乖乖宝,我可没时间没精力更没钱贴给你这种女人!”

金可可目瞪口呆,直到小面包车消失不见,她才反应过来。
“大叔,你究竟哪来的自信?”金可可深受挫败,如战败公鸡一样,垂头丧气的往前走着。
金可可像条流浪猫走在道路的边缘,偶尔经过一辆车,她还会抱着侥幸的心理招招手。
“什么时候到头啊?”金可可怀疑她是不是要走到天荒地老了,脚底板有些麻木,两条腿有些胀痛,尤其是小腿。
最悲伤的事情不是要走路回家,而是她竟然作死的穿了双凸显气质的高跟鞋。
金可可欲哭无泪,走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会,揉揉脚和腿。
金可可坐在路牙边,将害人不浅的高跟鞋随手一丢,仰面看向湛蓝的天空,长叹一声,“苍天啊!”
脚踝早已被磨出水泡,赤脚走了一段路程,脚掌又钻心的痛着。
“哎呀,流血了。”金可可盘腿而坐,脚掌上沾了许多细小的碎石子,斑斑血迹惹人怜惜,“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她真是没事找虐型的绝种人物,整个W市有多少好男人排着队等她,她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残暴不仁、心系他人的男人念念不忘?

金可可陷入了无限绝望,看着空旷的荒野,她怀疑她是不是就要暴尸荒野了。
正当她准备掩面痛哭一场时,身后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她回眸望去,只见一个身形清瘦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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