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喷 双眼翻白 失禁 少妇装睡从后面进去了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城门把手的人呢?”冥若凡看着钟离落口中所谓戒严的城门,在驱马靠近一点的时候依然没有看到士兵,甚至连县官都没有看到,只是靠近一些看清了一些百姓,他们头上或者袖上都带着一块白色布条,或许是有家人去世了,但为什么徘徊在门口不进去?还有明明有人感染瘟疫了,为什么在戒严的情况下,还允许有人进城,只进不出又是何意?
“城门已经关闭十二个时辰了,门口把守的士兵都在里门,说是士兵也不太准确,应该是老百姓,这里在两日前为数不多的士兵都撤离了,据说县官也已经不在城内了,而在城里有亲人在的,都强行的进了城,不过……进了城的就不能出来了。”钟离落将自己刚才打听到的消息一点点详细的说给冥若凡听,琳琅镇他们必须要去,那这个小镇子就必须要过,而且赶在月圆之夜,他们赶路的行程在这个小镇最多只能拖上两天,晚了就来不及了。
“士兵撤离了?那是谁阻止小镇的人不能随意出入的?”冥若凡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那里有人看到了他们的队伍,开始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对着他们的队伍指指点点。
“这个还不太清楚,城外的人都是有亲人在里面想要进去的,但是他们也知道进去无法出来不说,还不能确定自己的亲人是否还活着,只能等着城门口的人隔着大门传消息,还要说碰到善心助人的。”钟离落语调平静的说完话,不经意的目光刚好触及到刚下车的乾木木,温和着笑意对着乾木木点点头,而乾木木却华丽丽的无视了。

“先找可以安身过夜的地方,等下继续探听小镇里的事情。”面对这样突然出现的瘟疫,还有提前两天撤离的士兵,冥若凡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的时候对着身旁的侍卫招了一下手,交待事情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刚下车的乾木木并没有听到钟离落和冥若凡刚刚的谈话,只是听到了最后一句,难道他们今天不进镇子要在这荒郊野外过夜?
“镇子里发生瘟疫,今天可能不能赶路了。”钟离落没有隐瞒的说了出来,虽然乾木木现在的境地算的上不上不下的尴尬,但好歹她也是对冥若凡有用处的,为了自己的好兄弟钟离落面对这个新王妃还是挺满意的。
“瘟疫?”乾木木眼睛瞄向前方,眉头皱了皱,并没有继续说话,冥若凡他们或许以为去琳琅镇只有这一条路,甚至大多的本地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乾木木却知道第二条路,只是那条路危险至极,就连当初她和老乞过去的时候,也只是因为她采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猎人设下的陷阱,掉下了山崖,而那个山崖的中间断壁残垣,竟然是一条小路,那条小路通向的地方就是琳琅镇的琳琅山。
乾木木看了不远处正在交待事情的冥若凡,抿了抿嘴唇没有说出来自己知道的那条路,他们应该会有办法的,而自己从前天的事情已经被他盯上了,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调头,右后方一里路。”冥若凡身旁的侍卫,对着随性的侍卫兵大喊一声,乾木木听到的时候,拳头猛的攥紧了一下,右后方一里路,那里正是断崖所在的那片高山,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今天应该是夜宿,而不是在断崖处找出路。
因为是上山,马车不能前行,他们也没有上山,只是在山脚下一个凹陷避风处停歇下来,乾木木刚下马车望着周围的一幕,算不上熟悉,但再看一次却也不陌生,那一年她和老乞走遍这座山,熟识药草和毒草,不知道老乞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已经有半年多没有联系上了,而自己进了皇宫成了冥王妃的事情,不知道他是否知道。
“到琳琅镇,只有小镇一条路可行?”沉思时,耳边响起冥若凡低沉的发问,脸颊边际因为他弯腰低垂下来的头,而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即使他们已经有了更加亲密的举动,但乾木木依然不适应他这样的靠近,缓过神色不慌不忙的往旁边挪了一点。
面对她这样下意识的疏离,冥若凡眼里闪烁一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开长臂,大手不容拒绝的揽上她的腰身,直接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而乾木木这一次识相的没有挣脱,因为她有些摸清了冥若凡的脾性,越是挣扎闪躲,他就越是逼近,就像是在马车里一样,明明只是严刑逼供的事情,到最后又被被迫缠绵了一番。

“是否那一条路,爷不早说叫人打探清楚了么?何必来问我?”在马车上摊牌之后,乾木木虽然说行为上不能太忤逆冥若凡,但口舌上却做不到之前的沉寂了,毕竟吃了太多的亏,大不了冥若凡恼怒的要杀她,自己逃跑就是了。
“这是在闹小脾气?本王觉得这秋景怡人,爱妃说在这里相拥缠绵,会不会更有一番情趣?”冥若凡眼底依然是一片冷意,但乾木木却看到他嘴角邪肆的笑意,这个人到底有多少面具?还是他面对女子的时候都是如此?
“我们最好从小镇找出路。”乾木木面对这样的威胁,只能后退半步,开玩笑虽然他们有了夫妻之实,但是在这样的荒郊野外,冷风习习不说,周围那么多双眼睛,她敢肯定冥若凡刚才的意思绝对没有要遣散侍卫的意思,冥若凡这样的人,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他一个王爷,在场的都是他的侍卫,而自己却是一个女子,这样的威胁……根本没有任何反击之力。
“决定不需要你来做,只需要说出你知道的。”冥若凡放在乾木木腰间的手猛地一个用力,乾木木吃痛的皱了下眉头,最后只能动了下嘴唇点点头。

“这座山的背后是一处断崖,断崖半中处多出一块山坳小路,从那里一直前行,就能到琳琅山。”乾木木低声说着话,声音极力掩饰着痛苦,冥若凡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倒也没有为难乾木木,揽着她腰间的手松了又送,不过最后也没有放开手臂,依然维持着乾木木依偎在他怀里的姿势。
钟离落指挥着侍卫安营扎寨准备今晚夜宿,眼角不经意间看到两人看似相拥的姿势,突然间觉得冥若凡以往冰冷的脸上出现了柔和。
再定睛看去的时候,冥若凡拥着乾木木早已经转身朝着山上走去,钟离落暗自笑笑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有那种错觉?从小到大就算面对皇上和太后,冥若凡几乎都没有出现过那样的柔和。
“从这里上去就是断崖了,附近可能会有猎人设下的陷阱。”上一次乾木木就是不小心踩到了陷阱,大意的躲闪之际才掉下断崖的,老乞为了拉住自己也跟着掉了下去,出乎他们意料的竟然是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样的一条小路。
“有多高?”冥若凡拉着乾木木一点点向上走着,终于在躲闪最后一颗树木的时候,看到了乾木木口中所说的断崖,面色冰冷眉头微皱,并没有上前去看情况,只是站定在原地问着。

“几年前的事了,记不太清了,不过当时我掉下去并没有摔伤,那里有三颗参天大树顶尖的枝条连结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屏障,刚好能接住掉下去的人。”乾木木微皱秀眉,回想着当年的事情。
“当年你一个人?”冥若凡看了看断崖一眼,转头望向乾木木明亮水润的眸子里,漆黑深邃的眸子,看不透她的情绪。
“……不是,是和老乞一起来的,他教我识别药草,我不小心踩到陷阱,为了躲闪才掉下去的,他也跟着一起掉下去了……这条路并不好走。”乾木木深思了一下,还是认真的抬头回视着冥若凡的眸子,眼里的认真让冥若凡眼里闪过一丝柔和,那种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下意识的闪过的情绪,就连乾木木都没有察觉到。
“掉下去并不会摔伤。”冥若凡简单的说着话。
“但是下面的路并不好走,这里到琳琅山,是绕过了前面的那个小镇,我们走过去最起码要两天的路程,马匹和马车必须丢弃,而且……山坳小路前方有一个树林,那里是迷踪山的正下方,老乞叫它迷踪树林。”乾木木虽然走过一次那条路,但那也是无奈之举,因为他们掉下去就只能从那个出口出去,但是上一次在迷踪树林里是因为有老乞在,那里烟雾弥漫,那里有着迷魂阵一般的排列,上一次若不是老乞,自己怕早就死在那里了。

“迷踪树林?”冥若凡继续发问,乾木木只能感叹一句继续解释着,说实话,走这条路实在是应该放在最后的打算,如果小镇实在通不过才能走这条路,毕竟别说当年,就是现在,即使走过一遍,她依然没有信心能走出,只能希望冥若凡等人中有老乞一样的高人存在。
“嗯,老乞说,很少人走出那里。”乾木木不知道冥若凡是否知道有迷踪树林这样的地方存在,但她却是真真实实从那里走出去的,看见冥若凡深思蹙起的眉头,乾木木下意识的保持了沉默。
两人没有在断崖处待上多久,一前一后的下了山,回去之后,因为起了风乾木木直接上了马车,他们出行的时候可能是想到会在野外露宿,乾木木看到侍卫在搭建两个随军帐篷,上了马车静静的靠在一旁,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闪过冥若凡的脸庞。
“这座山上有一处断崖可以从山坳小路过去琳琅山。”冥若凡看了乾木木跃上马车的身影一眼,转头示意钟离落和他一起走远一点,一边走,冥若凡一边把刚刚乾木木和他说的话告诉钟离落。
“断崖?确定山坳那里会有第二条路吗?”钟离落听到冥若凡的话吃惊了一下,随即抬头看向冥若凡。

“应该是真的。”想到乾木木被自己逼问的情景,冥若凡点了点头,看向山头方向,茂密的树木叶子有些发黄,但还是有少数没有掉落下来的,他们越走越靠近北方地带,也越来越冷了。
“那我们要走断崖吗?”如果单单只是一个断崖,相信冥若凡应该不会这样思考而是直接下命令,现在却一脸凝重的告诉自己前面有条路,小镇那里肯定不是那么好过去的,他们人太多,就算是进了城,谁又知道里面的瘟疫有多严重,到时候他们这里的人会不会被感染上?
“小路前方有一处迷踪树林,迷踪山你知道吧?”冥若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继续话题说着,听到迷踪这样的字眼,钟离落有些明白冥若凡为什么迟迟没有下命令前进了。
“一年四季只有绿色的森林,山峰巍峨耸立,进去的人十有八九没有能出来的,迷踪深林是在迷踪山下方?”钟离落顺着冥若凡的眼睛看向远处,那里少许落叶的树木,显得有些萧条,眼里的情绪变得有些琢磨不定。
“嗯,等下你先去探探路子,快去快回。”冥若凡点点头,转头看向钟离落交待着,他们南征北战,他们煮酒言谈,并肩作战的时候,更是多得数不过来,战场上,朝堂上,只是每一年去琳琅镇总是会出些事故,而这一次麻烦更是层出不穷,看来朝堂里的人,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好。”钟离落点点头,白衣似雪在秋风中衣衫被吹拂着,微微点头,优雅从容的转身朝着刚才冥若凡他们走上的路走去。
“断崖前可能有猎人设下的陷阱,当心。”冥若凡看着远去的身影,又叮嘱了一句,只是面容依然没有什么松动,习惯性的冰冷着脸颊,转头走向马车对上了乾木木探出来的眼睛,马车旁边的帘子被撩了起来,两人视线相接,竟然都忘记了要挪开,乾木木回神的时候,脸颊绯红轻咳一声,快速的缩回了马车里。
“生病了?”缩回马车里的人,白皙的手掌拍打着自己的脸颊,低声呢喃着说话,脸上滚烫的温度让乾木木有些不适应,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是不是吹风吹的太多着凉了。
冥若凡并没有进马车,乾木木也没有再钻出马车去看情况,而是很安分的坐在一旁,脑海中把老乞曾经带自己在迷踪树林里走过的路,一点点回忆了起来,陷入沉思中鼻尖又一次滑过一缕幽香,如果说第一次她惊讶,第二次懵懵懂懂的不那么敏锐,那么这一次刚滑过的气息,让她一下子警觉了起来,瞬间睁开双眼,马车里静谧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是他,那个人身上个桂花香,又一次出现了。

这一次她并没有声张,压下想要出马车探究的心思,静坐在一旁,只是身体下意识的警惕起来,这个人出现三次了,即使事情和自己无关,也架不住人性驱使的好奇心思,乾木木感觉到桂花香越来越浓郁了,只是奇怪,为什么外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是都没有发现吗?难道真的如同冥若凡所说的话语一样,自己比他们那些武功高强的侍卫嗅觉还要敏锐,还是淡淡的……自己只对这种奇异的血液桂花香敏锐?
静静默数着自己的呼吸次数,一下又一下,依然没有任何声响,不对!乾木木心里敲起警钟的时候刚要起身出去,马车帘子瞬间被撩开,黑衣着身,剑眉星眸,是那个人,那天腹部受伤的黑衣人,视线相撞的时候,乾木木愣了一下,随即刚要作势起身的姿势,放松了下来,坐在原地。
“他们人呢?”乾木木没有向外看去,而是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黑衣人问了一句,她并没有感觉到敌意,而且第一次……还是自己帮他出冥王府的,这个人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吧?纵使会怎么样,自己还有轻功防身,或许打不过,但应该躲得过。
“睡着了,你上次说让我带你离开冥王府,现在我来履行承诺,你可愿意离开?”黑衣人低哑着声音,乾木木对于他的话更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黑衣人的眸子。

“你能带我去哪里?”前几天冥若凡对她冷漠以对,不加理会,她才敢说出那样的请求,对于让眼前这个男人带她离开这样的请求,她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没想到他却真的来了,只是……现在自己虽然不知道对冥若凡有什么用处,但冥若凡那样的态度,显然是不可能这样让自己轻易走掉的,睡着了?应该说的是那些侍卫吧,钟离落和冥若凡呢?
“你想去哪里?”黑衣人对于乾木木的问题沉默了一下,随即话锋一转,将问题又抛给了乾木木。
“琳琅镇。”乾木木抿了抿唇角,最后还是吐出了三个字,这是冥若凡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而自己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毕竟现在已经到了这里,不去看一看怪可惜的,而且已经半年没有老乞的消息了,当年他们是在那里遇见的,自己总觉得去琳琅镇能找到他的一丝痕迹。
“冥若凡会找到。”黑衣人摇了摇头,显然是不同意带她去琳琅镇那个地方,乾木木见他反对的摇了摇头,抿了抿唇角,不发一语定坐着。
“我们现在还不能去那里,前面的镇子不能进去,疫情很严重。”黑衣人看着乾木木倔强的眸子,有些无奈的摇了下头。

“冥若凡和钟离落人呢?”乾木木没有继续和他纠缠去不去琳琅镇的问题,现在她担心黑衣人平静的在这里和自己谈话,根本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圈套,冥若凡不该那么容易就被放倒的一个人,想到可能又被算计了一次,乾木木皱起了眉头。
“被人引开了。”黑衣人虽然有些好奇乾木木为什么一直追问外面的情况,不过还是耐心的回答了一下,说实话若不是看在她当初在冥王府救了自己一次的面子上,自己根本不会这么和颜悦色的坐在这里和他谈话,本来一开始就是要绑架这个所谓的冥王妃的,当初就算是没有她那个请求,自己还是会回来带她走的,只是带的方式不同罢了。
“引开?糟了!”乾木木猛的站起身走向马车外,果然下一刻映入眼帘的是排列整齐的侍卫队伍,还有……冥若凡和钟离落挺拔的站在正前方的样子。
“果然是内奸。”钟离落旁边的侍卫开口,衣服的不同让乾木木认出来那是自己前几天未曾见过的侍卫,而且……似乎是一个女子着男装。
黑衣人随着乾木木的身后出来,看到眼前的情况,终于明白了乾木木所说的糟了是什么意思,眉头蹙起暗道自己大意了,和冥若凡几次交手他早就知道冥若凡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只是没想到心思缜密的计划下,还是被瓮中捉鳖了。

“七霞花粉混合迷烟在树林里点燃并不是一个好方法,至少对于花粉过敏的人来说,这是一个糟糕透的方法。”听到钟离落的一句话,乾木木这才明白之前黑衣人所说的睡着了是什么意思,七霞花粉加上普通无色无味的迷烟混合一起点燃的话散发着和树木很接近的味道,平常人在树林里并不会察觉,但是对于花粉过敏的人来说,那就是大忌了,只要一点燃立马就会被察觉,乾木木有些奇怪他们之中的人有谁是花粉过敏的?而在乾木木疑惑的时候,黑衣人却猛然发动攻势朝着钟离落飞速过去。
人影一闪,黑衣人已经和钟离落的白色身影纠缠在了一起,而她刚要挪动一个步子的时候,脖颈间竟然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定睛一看是刚才站在钟离落身旁的人,想到她刚刚说自己是内奸,乾木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连那个黑衣人是谁都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怕也是有口说不清了,第一次黑衣人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逃跑的,第二次是自己的提醒更是被冥若凡怀疑,而这一次……他们在一个马车空间里,谈了一会话,就算是真的没关系,也变成了有关系了。
“快点解决。”冥若凡闪身到乾木木身边,手指将她脖颈间你的冷剑弹开,揽着乾木木的身子脚尖一点朝着山上离去,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冷风在耳边呼啸,乾木木甚至还听到了钟离落嗯的应了一声。

“我不认识他。”虽然举手之劳的放过他一次,这一次又要带着自己离开,但她确实是不认识他,名字样貌都不曾知晓。
“本王说过,最讨厌说谎的,尤其是……女人。”刚刚脚踏实地的乾木木立马出声为自己辩解了一下,解释了不相信是冥若凡的事情,但是不解释若是等到冥若凡发怒找自己麻烦的时候,那就是自找的了。
“算上今天,我才见过他两次,上一次是在王府里。”乾木木叹了一口气,她就知道,其实说不说出来都是差不多的,冥若凡一开始就没有对自己有过信任,甚至表面看似放任,冷漠以对,实际上自己在冥王府处处都有人监视着的,出来赶路更是如此,自己目前为止只知道他们要去琳琅镇,就连冥若凡他们去办事的时候,都要把自己迷晕才行。
“机缘巧合之下救了太后一命,不认识的男人能为了你一而再的回来冒险要带你离开,爱妃的际遇是不是太神奇了一点?”冥若凡习惯性的捏起她的下巴,乾木木还没有发出吃痛的声音,呼吸就被截取,被迫张开的唇角被狠狠的啃咬着,口腔中霸道的舌在游走,轻车熟路的舞动着,乾木木认命的一动不动,任由冥若凡用这样的方式发泄怒火,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占自己的便宜了。

“我不认识他,至于信或者不信是王爷的问题。”被松开的下一刻,乾木木立刻重复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表明自己的立场,该说的都说了,自己既然现在还逃脱不了他的势力范围,只能一点点为自己争取生存下去的理由,不然一个不小心真的被认定成了内奸,哪怕冥若凡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怕也是不好过吧。
“救下太后纯属机缘巧合,这个人他要带我走,一定有他的目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是冲着王爷来的,就像是第一次在王府看到的时候一样。”看着冥若凡越是沉默不说话,乾木木心里就越是没底,这几天的经历,让乾木木意识到冥若凡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尤其冷漠,虽然现在看起来是在放任自己,还有自己有说话的一席之地,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存在没有对他有什么威胁,若是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地方,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的,乾木木再一次感叹自己说出三个月的时限,是不是太长了?
“桂花香,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血液也是桂花香的。”冥若凡不耐的抬手,打断了她要继续辩解下去的话语,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这一段时间一直派人打探却查不到任何和百花宫有联系的地方。

听到冥若凡的质问,乾木木下意识的身体一颤,桂花香?她的身体血液也有桂花香,为什么她自己从来不知道?自己不是没有受过伤,也不是没有流过血,怎么会连自己血液有特殊的气味都不知道?
“我的血……怎么会有?”乾木木反驳着,但是话音刚落手腕就被狠狠的遏制住了,下一刻指尖传来一瞬间刺痛,乾木木看着冥若凡收起割破自己手指的匕首,随即将自己的手指递到他的唇边轻轻含了进去,动作带着莫名吸引的暧昧感。
“你自己尝一下便知晓了。”下一刻带着自己血液的薄唇附在自己的唇间,充斥着铁锈气息的血腥味,带着冥若凡的气息,舌尖纠缠间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乾木木心头像是一锅滚开的水炸开来,怎么会?
“不可能……我以前也受过伤的,怎么会有桂花香?我以前并没有闻到的。”乾木木被冥若凡松开的瞬间,有些恍惚着后退,冥若凡看着她的步子一点点朝后移去,只是在距离稍微远一点的时候,手臂张开揽住她的腰身阻止她继续朝后退去的步子。
“你和他……有关系。”不说今天自己看到的一幕,不说之前在冥王府里,那个人在她院子里逃跑的一幕,就说他们血液里共同的香气,这是骗不了人的,但是看着乾木木恍惚沉思的样子,他又有些相信乾木木是今天第一天才知道自己血液有香气的问题。

孰真孰假?冥若凡眉头微微蹙起,表情神色变得有些冰冷,揽在乾木木腰间的手忽的用力,耳朵敏锐的抖动了一下,果然不远处钟离落带着一干侍卫已经赶了过来。
乾木木吃痛的清醒了一下,不过却也因为自己钻进了记忆里的死角,十岁以前的事情,她没有丝毫印象,而自己敢肯定的是,以前自己受伤的血液根本没有这样的味道,第一次闻到黑衣人身上味道的时候,她还很讶异,哪有人血液除了咸腥之外还有其他味道的,但现在自己也成了这样的人……怪不得她见那个人第一眼就觉得熟悉,明明没有见过的,但究竟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处理好了?”冥若凡看见钟离落白色衣衫上沾染了一点猩红血迹,神色恢复平静的问着,钟离落点点头,眼睛看向冥若凡怀里脸色明显有些苍白的乾木木,眉头一挑眼神示意冥若凡,冥若凡却只是淡定的摇头,而钟离落旁边的人刚要开口,却被钟离落拉了一把,带到了侍卫后方。
“出发。”冥若凡扫了一眼钟离落,又看了看后方大包小包的侍卫,淡定的一挥手,转身瞬间乾木木华丽丽的晕倒在冥若凡的怀里,苍白无血色的脸庞,紧蹙的眉头,包括死死攥着拳头的手掌,让冥若凡停顿了一下步子,眉头蹙起有些不悦,眼底闪过一丝担忧,瞬间被冰冷掩盖,手臂用力的将乾木木拖进怀里,打横抱起朝着前方走去。

怀里柔软纤细的身躯,让冥若凡明白,这个人似乎是他的正妃,圣旨恩赐,明媒正娶进冥王府的正妃,纵然她也只是棋子中的一个,但……若是能这样安安分分的带着自己身边,自己也不会亏待她的,毕竟现在看来,对她也不是那么厌恶了,至少……比起做戏的白绾音,要好上很多。
想起白绾音,冥若凡的表情更加冰冷几分,这一次回京一定要抓紧时间把她弄进府里才行,朝堂里的那些人早已经等不及要出手了,而白绾音是要到动用的安插在自己身旁的时候了,只怕到时候王府里不会再宁静了,而这个扬言要帮自己迎娶白绾音为正妃的乾木木,到时候只会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不过既然敢大言不惭的开口,那么……后果自然也要自己承担才是。
“师兄,你干嘛不让我说话啊,你看王爷都把那个女人抱在怀里了!你没听到那个黑衣人说是来接她的吗?她摆明了就是那群人放在王爷身边的尖细!”侍卫后方断后的钟离落和身旁女着男装的小师妹走在后方。
“卿郁,在王爷面前休得胡闹,当心我把你送回师父身边!”钟离落挣脱被小师妹拉扯着的衣袖,面色严肃的说着话,立场坚决,周卿郁看了看钟离落,最后小声嘟哝了几句话,愤怒的话语偃旗息鼓的停歇了下来,一行人不快不慢的前进着,朝着深山里走去,断崖旁冥若凡抱着乾木木靠在一棵正在落叶的树根下,凝视着怀里人安详的睡颜,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似乎有那么一刻,身边有这样一个女人陪着也是不错的,至少生活不会太枯燥,看似懦弱的人,实则却有自己的底线,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她就能一忍再忍到最后,这样的人若是真心为他的话,放在自己身边一定会有很大帮助的。

“陷阱都清理好了,要不要等她醒了再跳下去?”钟离落看着冥若凡温柔的神色,有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却还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很和谐,很温馨,似乎这样的画面早就该存在一样,突然想起之前自己看到的一幕,或许……他冰冷的心,真的会因为这个突兀出现的乾木木而改变吧?不过……钟离落眼睛看向远处和侍卫一起忙活的小师妹,这个心系冥若凡身上的师妹,到时候要怎么办?
“不用,现在下去吧。”冥若凡摇了摇头,抱着昏迷不醒的乾木木站起身,她突然的昏迷让自己有些担忧,虽然不想承认,但那样莫名的情绪确实是担忧,或许……是因为她对自己还有用?又或许,这是第一个自己现在开始改观愿意刮目相看的女子?
乾木木说断崖下方有三颗参天大树自然形成的连结屏障,这样跳下去应该不会有危险,不过即使没有那样的大树,以他的功夫,还有有信心能抱着她安全抵达下面的。
“我先探路。”钟离落腰间系上绳子对冥若凡说了一句话转身跳下了断崖下,周卿郁看着冥若凡怀里抱着的人,咬牙切齿了一下转身拉着另一根绳子紧随钟离落身后也跳了下去。

不过一会功夫,两根绳子相继被拉动,冥若凡走上前去让侍卫将绳子系在自己腰间,一只手拉扯着绳子,一只手臂用力的拖住乾木木的身子,瞬间跳下断崖,陆陆续续的一行人都跳了下来,不过并没有打算继续前行,刚才的迷药虽然他们提前有了防备,但多少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更何况刚才还打斗了一番,天马上要黑了,大家饥肠辘辘,这样赶路很危险,倒是原地休整一下才是必须的,而且前方就是迷踪树林,晚上进去那里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内心崩溃了 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