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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bl走绳结 胯绳股绳 学长上课揉我的奶很舒服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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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和我去打猎,五个人原地扎营,卿郁你带几个人去找水源,留守三人,剩下的去找柴火。”钟离落有经验的吩咐着,一切都处理的有条不紊,冥若凡把乾木木放在一个侍卫铺好的锦缎被子上,帮她盖好被子,自己坐在一旁,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她的发顶,游走她的脸颊,而脸色苍白的乾木木,显然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等等,卿郁先过来看看她的情况。”这些人里周卿郁是后来才和他们会合的,本来之前因为小镇出现瘟疫情况,钟离落刚好收到周卿郁的飞鸽传书说是要过来琳琅镇找寻他们,而钟离落在听到冥若凡说山上有离开的第二条路上山打探的时候,碰到了周卿郁,刚好周卿郁是他们这里医术算得上不错的,而且最主要花粉过敏的就是她,来得好不如来的巧,若不是她的到来,他们之间的侍卫说不定要死伤多少呢。
“是。”被点名的周卿郁,虽然是为了乾木木查看身体,但也因为是冥若凡的话,而面露笑容,钟离落看了两人一眼,无奈摇头,转身瞬间带着苦笑,他这个兄弟和师妹啊,明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却总是这样耗着,一个穷追不舍,一个故作糊涂。
“无碍,只是吹了风,受了点寒,晚上盖得严实一些,发发汗就好了,我这里有药粉,等一下少点热水让她喝下就好了。”周卿郁把上乾木木的脉搏,不一会抬头对着一旁的冥若凡说着话,看到冥若凡英俊的脸庞,脸颊不由得泛起了粉红色,说话声音都变得柔和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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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冥若凡对她这副模样完全当做没看到一般,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眼神带着寒意看向远方。
“还有事?”见周卿郁在身旁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冥若凡不悦的冷意扩散,侧头看向一旁候着的女人。
“没……没事。”周卿郁被冥若凡周身散发的冷意震慑了一下,咬咬嘴唇,有些委屈的站起身飞速离开,带着几个人寻找水源而去。
周围的人该忙活的忙活,冥若凡坐在乾木木身旁,打坐调息了一下,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听到身边的人似乎发出一些声响,低头看去见她嘴角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冥若凡低头附耳过去,却只听到只言片语。
“别……别走……”断断续续的字眼让冥若凡皱了下眉头,随即抬头温和的手掌附在乾木木的额头上,发现有些发烫,将乾木木整个人托起,棉被紧紧的将她的身体包裹住,圈在怀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乾木木依然在呓语着,依然是那两个字眼,别走?谁别走?她梦见了什么?
事实上,连乾木木自己都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她似乎看到了自己十岁以前的色生活场景,但又不像是,因为在梦里,她不断的前行走路,但没跨过一步,后面的景象都在消失,每一次回头,看到的都是无尽的黑暗,而前方似乎有人在呼唤着自己一样,一声声的召唤,让她沉浸在眼花缭乱的情境里清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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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落回来的时候,见冥若凡将乾木木就那样带着被子抱在怀里的样子,着实愣了好一会,就连周围的侍卫,哪怕不敢明目张胆的发愣,也是私下底尤为惊讶的一下,他们的王爷何时如此体贴入微了?更何况对象还是他们的新王妃,如果是换成绾音姑娘或许他们还不会觉得有这么惊讶,不过到底是识相的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所以这一幕除了钟离落之外,都被人咽到肚子里无视了。
“师兄,这边有断魂草。”远处传来周卿郁的呼唤声,钟离落醒了一下神色,转身扔下手里的猎物朝着声源走去。
而冥若凡怀里的人,眼睛上浓密的睫毛,扇了扇幽幽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就是冥若凡的脸庞,让乾木木有些错愕,发现自己是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表情就更加滑稽了,在看到冥若凡突兀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乾木木不断的眨眼,她几乎以为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或许……眼前这个冥若凡是假冒的?
“喝水吗?”冥若凡看着乾木木的表情不断的转换,轻咳一声,表情恢复了以往的冷意,这个时候乾木木才算恢复正常,这个才是冥若凡没错。
“我们这是……在断崖?”乾木木摇摇头,眼睛咕噜的向四周看去,周围的环境没什么变化,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年时间,但乾木木依然觉得熟悉,水润的眼睛转来转去,冥若凡心头一暖低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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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认得那个黑衣人?”乾木木被冥若凡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下,怔愣在那里不敢移动,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她想起来自己昏睡前的一幕,冥若凡冰冷异常的质问自己和那个黑衣人的关系,还有……关于她血液里的问题,那股浓郁但不热烈的桂花香,萦绕在她的心头,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异变?连自己都没有察觉,老乞知道么?
“不认识。”乾木木再一次否认他的问话,除了那桂花香气尤为熟悉之外,对于黑衣人的一切她一无所知,说这话并不算是说假,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自己和他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他们的血液……似乎是一样的,那股香气。
“我……可能十岁以前认识他?”乾木木大胆地猜想着,竟然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完全忘记了现在和冥若凡亲昵的举动,还有自己被他抱在怀里的样子,远处和钟离落等人一起回来的周卿郁看到两人亲昵的一幕,眼睛都要冒火一般,不是说这个女人只是皇上圣旨赐婚的么?可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冥若凡待她似乎极为宠爱的样子?
“王爷,喝点水吧。”冥若凡刚想接话的时候,周卿郁在一旁很不识趣的走了上来,青色水囊出现在眼前,冥若凡又是不悦的皱了下眉头,望向钟离落,钟离落摸了摸鼻尖把周卿郁拉在身后,将水囊丢给冥若凡,转身拉着不情不愿的周卿郁离开,开玩笑没看见冥若凡要发怒了吗?再不走等一下有他们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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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冥若凡拿起水囊,这一次并没有询问,而是直接打开递到乾木木嘴边,对于自己不过昏睡一下清醒过来的时候受到的差别待遇,乾木木很识趣的选择无视,自己现在正处在刀锋浪尖上,能顺着他的意思就顺着他的意思,更何况现在也只是让自己喝口水罢了,昏睡了一会,确实有些口渴,喉咙有些干涩。
小口小口的喝着水,乾木木眼睛偷偷的望向冥若凡,心里无奈的叹口气,冥若凡的心绪转换不定,待在他身边,要时刻准备迎接怒火中烧的过程和后果,还要时不时的面对他无厘头到来的温柔,天知道这样的来回变换她的心脏承受能力也跟着不断的变换着。
“看入迷了?”冥若凡见乾木木时不时的偷看自己一眼,样子着实有些可爱像极了土拨鼠,见她盯着自己,最后视线竟然没有移开,冥若凡嘴角勾起小小弧度,意外的打趣说着话。
“王……王爷,你是不是中毒了?”难不成吃错药了?冥若凡什么时候还会打趣人了?那个一直都是冷冷冰冰表情的人,居然也会这样笑着,这样说着话?
“嗯?”冥若凡对于乾木木无厘头的问话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她的思想有时候太跳脱,让自己抓不到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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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奇怪?”乾木木放下水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眨了眨眼睛,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平时被冥若凡苛刻的开始在梦里出现幻觉了。
“对你好一点,就认为本王不正常?”冥若凡也不傻,在她动了一下手之后,就明白了她刚才的问话是什么意思,嘴角收回,冷意尽显,乾木木动了一下身子,开始看着周围,想着怎么缩出去快一点。
“那个……我……方便一下。”乾木木在冥若凡大手紧紧圈固自己腰间不断加力的时候,嘴角蠕动,脸颊泛着红晕小声嘟哝着,冷风吹过,不受控制的轻咳一声。
“快去快回。”冥若凡松了手,扶乾木木站起来身子,朝远处看了几眼,指了一个方向,乾木木听到他这句叮嘱,嘴角有些抽搐的点点头,小步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树木后的矮坡,带着一层层泛黄的落叶,这里的风有些大,脚下的树叶踩上去带着沉闷的响声,像是堆积了很多似的,这里的一幕幕都带着一丝熟悉的味道,那一年她和老乞从这个地方,一步步走了一个多时辰猜到迷踪树林,之后在迷踪树林里过了一天多的时间才到琳琅山,实际上她也不知道时间的,因为迷踪树林里深入的时候,都是迷雾,越来越浓烈,到最后会让人有种在原地踏步一样,但老乞知道,时间也是老乞告诉她的,想起老乞,乾木木看向远方的那三颗参天大树,老乞会不会在琳琅镇,虽然自己当初是在那里遇见他的,但说不定他也像以往带着自己在其他镇子一样,走走停停,只不过是游离到那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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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妃,请等一下。”乾木木收拾好自己以后,走向冥若凡方向,刚走没两步就被出来的一个身影伸长手臂拦住了步子,她站稳脚步定睛看去,是那个站在钟离落身旁的女子,声音里带着咄咄逼人的感觉,她从这个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敌意,为什么?他们第一次见面,虽然说见面的时候很容易让人误会,但是……这似乎和她没有太大关系吧?而且,钟离落在冥若凡身边,都没有对自己存在这么大的敌意,也只是戒备而已,她为什么?
“我不认识你。”乾木木对于冥若凡会忌惮思考,甚至有时候不触及到自己底线,会无条件忍让,那是因为冥若凡现在算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尤其是……自己的命在他手里,不过如捏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而对钟离落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戒备距离,那是因为她知道钟离落是听冥若凡的,只要冥若凡不发话钟离落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但是眼前这个人?她一开始是站在钟离落身边的,刚才给冥若凡送水,也是被钟离落拉走的,所以……现在自己好歹是个冥王妃的身份,对她冷漠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别以为你有个头衔就真的是冥王妃,你看清一点,冥若凡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喜欢你一个乞丐?!他喜欢的是白绾音!”周卿郁声音不高不低,但语气中的暴戾却让乾木木有些不喜,蹙起眉头,轻咳了两声,冷风吹过有些凉意,乾木木并不想在这里和这个女人多说废话,如果说刚才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大敌意对自己,那么现在只是一句话她就明白了,因爱而妒,只是乾木木没想到她居然喜欢冥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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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冥若凡那样身份地位权势样貌气势样样俱全的男人,没有几个女子不喜欢吧?尤其是刚才他们那样抱在一起,难怪眼前这个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了,不过是一个为情而困的女子,乾木木并没有要与她计较的意思。
“你什么意思?!”看着乾木木有要绕开她离去的意图,周卿郁更是不悦,声音变得有些尖锐起来,下意识的放大声音,冥若凡一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只是刚才并没有过来的意思,但是现在听到周卿郁尖锐的嗓音,低沉的吩咐了钟离落一句话,朝着她们的方向走去。
“无理取闹。”乾木木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压低的说着,眼里充满了怜悯,这样一个为了爱情犯蠢的女人,让她觉得有些可怜,难道不知道她们这样的身份,只有自己质问她的份,并没有她质问自己的道理么?还好自己是个不喜欢计较这些事情的人,若是换做另一个人呢,只是一个冥王妃的身份,就足够压死她了,难道她看不出来冥若凡对她半点心思都没有吗?
“过来吃药。”冥若凡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优雅的迈着步子,乾木木和他刚好是正对面,而周卿郁则是背对着他,当听到乾木木刚说的四个字之后正想要抬手教训乾木木一下的时候,抬起的手臂被人猛的捏住,力道之大像是嵌进了骨缝里一样,吃痛的回头一看,怒瞪的眼睛在下一刻立马变得温和起来,冥若凡皱眉的甩开了手中的手臂,像是甩开脏东西一样的厌恶,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拉起乾木木的手朝着之前铺好被子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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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等着!”周卿郁跺着脚看着乾木木被冥若凡拥着的背影,咬着牙压抑的说着,话音刚落头就被钟离落拍了一下。
“别乱来,要是坏了王爷的事,有你苦头吃!”钟离落轻轻的拍了这个从小被师父溺爱到大的小师妹,无奈的叮嘱了一下,想起刚才冥若凡叮嘱的话语,眼底闪过若有所思的情绪,乾木木的血真的能研制出对他体内寒毒的解除药物吗?之前那个黑衣人的血样都不可以,乾木木的也不过是和那个人一样带着诡异想起的血液,难道血样药引也分男女?
“师兄,是不是王爷娶她还有其他原因?”周卿郁也是个聪明的,一听就听出了钟离落话语里的猫腻,像是在暗示着什么,紧着步子凑到了钟离落面前,小声的询问。
“你啊,不该你过问的不要过问,你只需要离她远一点就行了,她对王爷还有用。”钟离落点着周卿郁的额头,带着一点宠溺意味,其实自己这个师妹并不是喜欢刁难别人的人,相反因为自己习医,经常会下山帮助救济贫苦人家,只是一旦碰到了冥若凡的问题总是会如此,真不知道当初在自己府邸的时候,介绍他们认识是好还是坏?
“哦,知道了。”周卿郁听到钟离落这样说,只能眼睛看向冥若凡和乾木木远离的背影,小声的嘟哝着揉了揉额头,想着偷偷打一顿乾木木的计划,就此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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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蓝根粉。”乾木木嗅了嗅碗里冲淡的药糊,小巧的鼻子竟然皱了一下,随即将药碗挪的很远。
“喝下去。”冥若凡看着乾木木的举动,伸手把药碗拦了回来递到她的面前。
“能不能不喝?”天知道再苦的药她都没关系,可是为什么要是板蓝根?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味道了,以前刚跟在老乞身边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好,游走在大街小巷,不说夏天淋雨,冬天着凉,就说自己体质,环境稍微脏乱一点都会生病发热,老乞就经常采摘板蓝根煮了给自己喝,一来二去的看到板蓝根她就想吐,没想到已经好几年不碰的东西,还能再一次见到。
“你不怕喝药。”冥若凡记得看过乾木木喝药的,她并没有推脱,干脆利落的一口咽下去的。
“我不怕喝药,但是我怕喝这个,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暖和一点就没事了。”乾木木往后退了一点身子,面对冥若凡递上的碗摇了摇头。
“我也懂医理的,真的没事。”生怕冥若凡不相信自己,乾木木又加了一句。
冥若凡看着乾木木如临大敌一样的戒备样子,不由得心里柔和下来,似乎这个人的情绪开始融入自己的生活中了,一点一滴的开始对自己有了影响,就像钟离落说的一样,自己似乎……开始在意这个突兀闯进自己生命里的女子了,不同于白绾音表面看起来的温婉贤淑,冥若凡敢肯定这个乾木木骨子里是一个非常倔强固执的人,她或许只坚持自己认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左右一般,虽然表面看上去很会委曲求全,有些懦弱甚至时不时的会表现出奉承的一面,但……那也只是和他的面具一样,他们都是带着面具对话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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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之后,我会接白绾音到府上入住。”冥若凡看她确实不想喝的样子,也没有继续逼迫,把药碗放在一旁,任由冷风吹凉,认真的看着乾木木,在乾木木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突然挑起了话头。
“嗯?我们什么时候会回京?”等待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了,白绾音入住,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就自由了?
“该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冥若凡并没有给出答案,对于乾木木来说这样的话,等于没说,不过乾木木也不气馁,继续发问。
“王爷肯和我说这些,是不是代表……我之前三个月的提议,你接受了?”乾木木咬了咬嘴唇,拉拢了下衣衫看着冥若凡问着,冥若凡听到她的问话,转头挪开了目光,看像远方,乾木木等待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的一句回答,直到乾木木被冷风吹的有些头昏脑胀,想要入睡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冥若凡的轻声呢喃。
“乾木木,留在本王身边可好?”那一声发问,轻柔的语调随风消逝,乾木木猛然惊醒看着冥若凡。
“若是不喜欢做本王的妃,那就做本王的下属,你很聪明,也很懂得忍耐,乾木木……我相信你明白怎样选择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所以……留在本王身边可好?”冥若凡再一次的长话,让乾木木意识到刚才的话语并不是自己幻听,他在挽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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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可好?一点都不好,脑海中盘旋着冥若凡低沉柔和的问话,乾木木很想拒绝,但张了张嘴,话语到嘴边最终被吞咽下去,冥若凡现在是威逼利诱,而乾木木有些疑惑自己究竟哪里值得他开口挽留?
聪明?开什么玩笑?冥若凡身边的人有几个不是聪明的?忍耐?在皇室人面前,几个是忍不住的性子?哪里不同,若说是不同……那就是自己的血液,若是冥若凡没在自己昏睡欠你质问出口,那此刻他说出这样挽留的话自己一定会惊慌失措,生怕他发现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但是现在她敢肯定,问题出现在血液上,最后的一句问话,分明是在威胁自己,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听出来,这根本不是询问,而是直接下了命令的。
是夜,冷风吹过,但乾木木现在周身却被一团火热包围着,冥若凡拥着她的身子下颚抵在她头顶上,夜晚是一个能让人安心思考的时间,乾木木下午因为着了凉昏昏欲睡,而到晚上则变得很精神,腰间的手,自己依靠的胸膛,还有……头顶的呼吸,每一处都让自己的身体不自然的僵硬着,除了自己在无意识昏睡他怀里的时候,这似乎是第一次冥若凡拥着自己入睡,而他睡着了,自己却睡不着。
或许……留下来应该是不错的?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留在冥若凡身边,她足可以想到一句话形容自己以后的生活,伴君如伴虎,更何况她还是他的王妃,而他们之间并没有情,乾木木的大脑第一次被自由和银子折磨的翻来覆去,纠结无果之后,没心没肺的开始放松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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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闭上眼呼吸均匀的时候,头顶的人睁开了漆黑的眸子,在黑夜里,格外清明,嘴角挂着一点笑意,揽着身边人的手更加紧了一下。
“或许……是对的。”冥若凡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甚至没有高过风声,留下怀中的人,对自己来说没有什么不好的,而且她的血液,她十岁以前的事,那一个个谜既然引起了自己的兴趣,那么怎么可能在还没有查到的情况下放手呢?
“人呢?!”远处小镇客栈阁楼中,黑衣男人嘴角挂着血渍单膝跪在地上,头顶的男人苍老的声音低沉的发问。
“逃了。”男人说话间带着轻咳,嘴角鲜红的血液,随着嘴角的颤动一滴一滴的流下,漆黑的夜,摇曳的火烛下显得格外诡异。
“废物!”中年男人苍老沙哑的声音带着怒气,瞬间衣袖一挥,跪在地上的黑衣男人被摔倒了墙边,肉体和墙边发生冲撞,带着一声闷响,男人轻哼一声,咳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液在前方的地上。
“死亡五人,伤重三人,轻伤两人。”男人从地上直起身子,依然低垂着头,汇报着他们今天的损失,今天是大大失策的,没想到反倒中了冥若凡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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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一群废物!”男人拍着桌子,嘶哑带着冷哼,冷漠的看着黑衣人缱绻在地上吐着污血。
“我们中计了,于大人并没有告知他们之中有人花粉过敏的,七霞花粉被嗅了出来。”黑衣人继续说着话,似乎是没有察觉到男人的怒气一样,不过话音刚落中年男人就停顿了一下,看向黑衣人。
“花粉过敏?”
“是,今天的迷药被提前预料,我记得我问过于大人,他并没有提醒这一点。”黑衣人重重的咳了两下,中年男人走上前去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回去休息,让小五给你看看。”男人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怒气,只是微眯起来的眼睛让人有些不敢直视,带着危险的光芒,黑衣人看了看他,点点头最后退了出去。
他们吃了的亏,自然会有主上帮他们算回来,现在他也只能慢慢养伤等待着下一次出击,走在长廊里,脑海中竟然浮现那个清秀的脸庞,带着锐利敏感的视线,第一次见面帮自己逃离冥王府的人,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冥若凡不会放过她吧?
一个夜晚不同的人不同心思,而阴谋在黑夜中总是容易被掩盖,在黑暗中不断的暗自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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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阳光明媚带着秋高气爽的气息,乾木木在冥若凡怀中转醒,抬头瞬间接触到了冥若凡的视线,而转头的一刻却对上了某道要杀人的目光,乾木木淡定的坐起身拉拢衣衫,走向侍卫在一旁准备好的水和帕巾,漱口擦脸,又是一天过去了,然而他们今天要走的路……却不是那么好走。
时隔几年,再一次走过这一段路,乾木木心里五味具杂,因为她现在身上的束缚还有心里的思绪,还有……莫名其妙出现异香的血液。
“我不回去!”远处传来有些尖锐的女声,乾木木不用转头去看就知道是周卿郁的声音,这里除了自己就只有她一个女子了。
“必须回去。”钟离落的声音也变得大了起来,周围的侍卫该做什么的依然忙碌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冥若凡也像是没有看到这一幕一样,神情淡漠的接过侍卫手中的湿帕一点点擦着脸,手指尖细致的带着白色帕巾游走脸颊轮廓,乾木木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晨曦下竟然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再一次回响着,源源不绝的诱惑感,留在本王身边可好?不可否认即使没有冥若凡话语里变相的威逼利诱,乾木木自己的心也因为那样的魅惑,有些浮动了,然,这是她永远都不想承认的事实,面对冷漠,高深,邪肆,高高在上的冥若凡,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伤害,自己竟然……有些动心了,留在他的身边,那是一个有些诱惑,有些逼不得已的决定,在冥若凡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就已经妥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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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沉淀,有些话题在两人之间已经变得心照不宣起来,周卿郁还在尖锐的喊着,带着有些歇斯底里的语气,在脚步有些匆忙凌乱的接近她和冥若凡几步之遥的中间距离时,怪异的三角包围圈形成,乾木木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一场闹剧里的跳梁小丑,那种取悦别人的卖艺小丑。
“我需要一种草药,在那边。”乾木木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她现在不想被夹在中间,这种可笑的站立位置,还有那……即将说出的可笑话题。
“你陪她去。”冥若凡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乾木木,她的一举一动自然也落在他的眼睛里,对于那种身体自然反应下意识的退后半步,有些不悦的皱眉,却在她开口的瞬间,消失平复,她还在生病,早上从自己怀中转醒的柔软躯体,带着略微高温的灼热感,冥若凡想着,心口竟然又变得有些心软。
“……走吧。”钟离落看着冥若凡对着自己说话,转头又看看乾木木这种明显不想和自己师妹纠缠做太多纠缠的态度,看向乾木木的眼睛不由得高看一眼,至少……她就像冥若凡说的一样,很聪明。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乾木木手指指的方向走去,草药并不是借口,但却也不是为了给自己找寻伤风着凉的草药,而是为了等下他们前行迷踪森林做准备,上午出发,预计不到两个时辰就会到达迷踪树林,这是最慢的速度,他们一行人的脚程算起来,自己应当是最慢的一个,当年她和老乞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到了那里,她还记得老乞当时是拿了一种对于雾瘴很有效果的草药,因为不知道名字,所以他们只叫它无名,那种草药非常稀少,当年也是无意间看到的,顺手采摘罢了,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派上了用场,就是不知道时隔几年自己能否有那样的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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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什么样的草药?”钟离落看着乾木木在一片高耸的草丛中,半曲着身子,一点点挪动,时不时的用手里刚捡的树枝扫来扫去,时不时的采摘下来一片草叶放在眼前细细看上两眼,随即丢掉。
“嗯……叶子细细长长,接近根部的地方带着一点红色,叶尖上有红点,叶子背面有些泛黄,大概有一个成年男子手掌长度大小。”乾木木听到钟离落的询问声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她身后还有个人跟随着,在这样茂密高耸的草丛中,寻找那样不算高,不算起眼的草药有些困难,这里的山林树木并没有凋零的太厉害,大多杂草还保留着一点翠绿色,越接近迷踪树林的方向,翠绿色的草木就越多,这样的现象让乾木木刚走出几步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事出反常必有异。
“奇怪,这里的草怎么这么茂盛,明明已经是深秋,这里又接近北方,大多的草木都呈现凋零姿态,而这里……好像春天里的草木一样,呈现新生状态。”钟离落小声的嘟哝了一句,乾木木敏锐的动了动左耳,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其实钟离落或许只是无心的说了一句,但听在乾木木耳里却有些变了味道,很显然奇怪的现象别人也注意到了,但他们都没放在心上,可能是因为迷踪树林是常年翠绿,所以他们听得多了,对这里的异常也就见怪不怪了,但……迷踪树林离这里少说也有十几公里的路途,这里前些年草木季节变换还很正常,现在却这么不正常,心中有一种不安渐渐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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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木木沉默的寻找着无名草药,树枝扫着草丛越来越勤快了,但却没有找到,发现了几株相似的翠草采摘下来的时候,却发现根部根本没有红晕,叶背也没有黄晕。
“王妃。”乾木木正盯着一株又摘错的草懊恼着,突然听到左后方钟离落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语调,乾木木还没转头看过去又被他一声阻止了。
“别动,别转头,保持姿势。”钟离落声音有些大,但语气中的紧张和小心的感觉更甚,乾木木不傻,他的语调不对劲,很明显就察觉出来了,放松身体动了动耳朵,右手心里的翠绿株草被握的有些变形,右耳动了动,才在凛冽秋风中听到了一种滑行擦过草丛的声音,带着咝咝声,不用想……她被蛇盯上了,而且从钟离落那紧张的语气中不难猜出,盯上她的是一条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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