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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夏幼萱大大方方地看向夏不为,见他正偷偷地观察自己,也明了了他的心思。
眼波微转,她突然站起身,“我才不要在这里呢,没意思,我要出去玩,六妹,你陪我出去玩吧。”
说着,夏幼萱几步上前来到夏幼茹的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便将她拽了出去。
夏不为这才放下心来,暗道刚才应该是他多虑了,这么看来,夏幼萱还是那个痴傻女子,一点都没变。
夏幼萱一路将夏幼茹拽到了前面的花园中才停下来,夏幼茹立刻将夏幼萱的手甩开,眉心轻蹙,一脸的嫌弃之色,“臭傻子,谁准你碰我的?”
夏幼萱比夏幼茹足足高出了一个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妹妹,一双水眸含笑含妖含俏,“六妹,你就陪我玩玩嘛,这两天我可想你了。”
夏幼茹上下扫视了夏幼萱一圈,冷冷一笑,“想我?你想我干什么?”
夏幼萱嘻嘻地笑了出来,上前一步握住了夏幼茹的双手,死死抓着不肯放开,“六妹,你刚才说的那个传言是什么啊?”
闻言,夏幼茹得意地笑了出来,“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就是你成亲前的那一晚上,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了,他们都说你在嫁给信王殿下之前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夏幼萱蝶羽般的睫毛轻轻忽闪了两下,眉宇之间尽显天真,“六妹,不是处子,是什么意思啊?”
夏幼茹笑着摇摇头,“你可真是笨死了,就是你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然后那男人用他的……”
话说到此,她又四下望了一圈来到夏幼萱的耳边,踮起脚尖将男女之事给夏幼萱讲了一遍。
“啊……”夏幼萱忽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成功将花园里所有家丁和侍女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夏幼茹眉心轻蹙,扬声怒道,“臭傻子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夏幼萱抬手捂住了自己巴掌大的瓜子脸,又伸出右手指着夏幼茹说道,“六妹,你怎么可以说出那种不要脸的话?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你才几岁啊,你是不是整天都在研究男女之事啊?不然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还讲给我听,你要不要脸了?小姑娘家家的,脸皮怎么那么厚……”
夏幼茹一惊,四下望了一圈,发现所有的都带着有色的目光才看她,她不由恼羞成怒,指着夏幼萱怒吼道,“臭傻子你闭嘴!”

夏幼萱水眸撑大,如同受到了惊吓一般,“六妹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要告诉爹爹去!”
话落,夏幼萱转身大步向大厅内跑去,等夏幼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跑到了夏不为的面前。
夏不为见她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在心底确定她还真是一点都没有改变,“王妃,发生什么事了?”
夏幼萱一步上前,握住了夏不为的手臂用力摇晃着,“爹爹,不得了啦,六妹学坏了,她偷看金瓶梅,那可是禁书啊,她刚才还给我讲什么男女之事,讲得一清二楚可明白了,还有什么处子不处子的,爹爹,六妹是不是已经不是处子啦?”
“臭傻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老爷,你可不能相信这个傻子的话啊!”一位大约三十岁的妇女这时站了起来,几步来到了夏幼萱的旁边。
夏不为眉心深皱,轻咳了一声,那妇人犹如猛然惊醒,立刻来到尉迟信的面前,“王爷,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小女深居闺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王妃将脏水往小女身上泼,传出去让小女以后怎么做人啊?”
尉迟信绝美的唇缓缓勾起一抹魅惑苍生的弧度,淡淡一笑说道,“三夫人说的没错,爱妃,你确定刚才六小姐跟你说了那些?”

夏幼萱重重点头,三夫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王爷,谁都知道王妃她……她脑子有点问题,她的话不可信的。”
夏幼萱水眸清澈,神色似小鹿一般无辜,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六妹真的跟我说了那些话,不信你可以问六妹啊,你们看,她回来了。”
“臭傻子你陷害我,我今天定不饶你!”夏幼茹气冲冲地跑进来,几步就冲到了夏幼萱的面前,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的响起,夏不为拍案而起,“够了!幼茹,不许胡闹!”
夏幼茹的手已经扬起,停在了半空中,咬了咬牙放下手,转身来到了夏不为的面前,“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刚才……刚才在那么多下人面前,她就那么羞辱女儿,女儿以后还怎么做人啦?”
夏不为呼吸沉了沉,余光看向夏幼萱,来到了尉迟信的面前,“王爷,真是不好意思……”
尉迟信轻笑一声,“没关系,丞相应该有很多话要问自己的女儿,那本王就先带着王妃回房休息了,萱萱,我们走。”

夏幼萱被尉迟信口中那亲昵的“萱萱”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她才走到尉迟信的后面,将轮椅往外推,还不忘回头对夏不为说道,“爹,你可要好生管教六妹啊,不然会被人笑话的,连你都被变成大家的笑柄,可别怪做女儿的没有提醒你,六妹,你也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以后就不要看了。”
说完,她已经推着尉迟信走出了大厅。
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夏幼萱才哈哈大笑出来,“太过瘾了,如果夏幼茹一直在我身边的话,我能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还敢笑话我傻长得丑,她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啊?”
尉迟信轻笑一声,“我看你不仅不傻了,而且还六亲不认了。”
夏幼萱眉宇之间染上了一抹得意之色,“这才哪到哪啊?他们最好别再来惹我,不然就是自取其辱,再说了,你看他们把我当成亲人了吗?爹没个爹样,妹妹没个妹妹样,他们才不是我的亲人呢。”
一路回到了房间,夏幼萱将尉迟信推到了茶几边,她也在另一边坐了下来,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便一饮而尽,“对了,你今天表现也不错,虽然平时对我不咋地,但好在刚才是站在我这边的,没有不知道远近,跟着他们一起羞辱我。”

尉迟信一双幽深如潭的桃花眼轻轻地眯了一下,幽幽的视线落到了夏幼萱的身上。
刚才她闹了这么一出,他自然看得出来她是在演戏给夏不为看,为的就是让那老头以为她还是一个傻子。
不过目的是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按理说她是夏不为的女儿,再怎样也还是应该和自己的爹亲,但是她所表现出来的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到底这个女人身上藏了什么秘密?
一夜之间不傻已经很奇怪了,她却还在继续装傻,这就更奇怪了,难道她跟他的心理是一样的?
夏幼萱迎上尉迟信探究的视线,看了他一会说道,“你又在研究什么?”
尉迟信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目视前方,语调平稳,“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爹,你已经不傻了?你难道不想让他也高兴一下吗?”
夏幼萱冷冷地哼了一声,“高兴?你认为他会为我高兴吗?如果他真的是在乎我这个女儿的话,也就不会把我嫁给你了,你看看你,腿瘸,还不举,又是天煞孤星,他简直就是把我忘火坑里推啊。”
尉迟信咬了咬牙,俊颜之上面色阴沉,“你又好到哪里,痴傻草包,长得那么丑,你以为除了我,还有男人会娶你吗?”

夏幼萱咯咯笑了出来,“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呗?谁说没人娶我了?你看我现在傻吗?我告诉你,早晚有一天,我会把我脸上这块血胎弄下去的,但是你……”
她说着,视线又落到了尉迟信的双腿上。
一双弯黛不着痕迹地轻轻蹙了一下,夏幼萱淡淡一笑,“对了,你不是让我给你治病吗?为什么不肯配合我啊?”
尉迟信知道她在说什么,神色之间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之色,默默地清了清喉咙,他寒声说道,“夏幼萱你还要不要脸了?刚才还好意思说别人,最不要脸的就是你自己。”
“怎么就不要脸了?我这是治病救人,做的是善事,再说了,你就真的不想把你那个毛病治好?”夏幼萱斜眼看着他暧昧地笑着,活脱脱一个女流氓。
尉迟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是没看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夏幼萱嘻嘻一笑,“你当初答应救我,不就是为了让我留下来给你治病吗?现在反而来装正经,那既然你不用我了,干脆把我休了算了。”
尉迟信一顿,“你说什么?休了你?”

夏幼萱点点头,水眸之中烁光点点,姣姣动人,“对啊,你休了我吧,我长得丑,你还把我留在身边干什么?”
尉迟信忽的轻笑,眼角眉梢邪肆飞扬,说不出的魅惑性感,“你没听外面的人说吗?残王配傻女,他们说咱们两个可是天生一对呢。”
夏幼萱眼波微转,身子缓缓向尉迟信那边倾了倾,“那我现在不傻了,你不是代表,你也不瘸了?”
尉迟信完全没料到夏幼萱会问出这个问题,神色一滞,随即邪魅一笑,“本王现在不是正等着爱妃将本王的双腿医好吗?”
闻言,夏幼萱忽的站起身,来到尉迟信的面前,蹲了下来,“王爷,那我现在就为你诊断吧。”
她说着,抬起右手一把握住了尉迟信的膝盖。
尉迟信微微一怔,一双浓眉轻轻蹙了起来,“夏幼萱你要干什么?”
“嘘,我在为你治病啊。”夏幼萱轻声说道,一双小手在尉迟信的两个膝盖上捏了捏,随即又一路向下,一直来到了他的脚踝。
他的双腿,肌肉很发达,绝对不像是常年坐轮椅的人应该有的双腿。

夏幼萱只是摸了一下,便可以确定,尉迟信的双腿绝对有秘密。
可是她又不能问他,也不能说出来,尉迟信之所以装瘸,便是不想让人知道,如果她说出来,说不定会被灭口……是一定会被灭口。
这般想着,夏幼萱放开了他的脚踝,缓缓站起身。
尉迟信抬头看着她,一双绝世无双的桃花眼微微上勾,带着一种不自觉的挑逗与邪肆,“诊断得如何?”
夏幼萱故作恼羞成怒,“你在看我笑话是不是?我……今天诊断不出来,我明天一定能诊断出来。”
尉迟信点点头,“好,有爱妃这句话,本王就放心了,本王这双腿,就交给爱妃你了。”
夏幼萱含笑点点头,缓缓垂下眼帘,掩掉了眸底的复杂之色。
她绝对不可以让尉迟信知道她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她又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尉迟信要一直装瘸。
想到之前水漾说在尉迟信五岁那年,他的母后因为与一个王爷通奸,尉迟信因此而受到牵连,被禁足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后来,他的双腿便被假山上掉下来的石头压断,再也站不起来了。

她现在还有一个疑问,尉迟信的双腿是断了之后被治好了,还是一开始,这一切便只是一场戏。
但那个时候,他才五岁……想想,她五岁那年,人生也经历了重大的改变,一夕之间,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从那刻开始,她便再也不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了。
这般想着,关于假山上掉下来的大石头一说便更有可能只是一场戏了。
可她又不明白尉迟信演这场戏的目的是什么,苦肉计,还是釜底抽薪?
不过,这一切还都只是她的猜想,没有真凭实据,她就算想破头,也得不到答案。
将所有的疑问都放下,她转身落了座,顿了顿,岔开话题,“对了,过两天悦贞依真的要进门吗?”
尉迟信唇角轻勾,邪魅一笑,“爱妃为何这么问?不想让本王娶别的女人?”
夏幼萱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手肘支在茶几上,招招手让尉迟信靠近,然后,她小声说道,“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就别爱妃长爱妃短的了,我听着难受。”
尉迟信轻笑一声,“那本王就叫你萱萱,怎么样?”
夏幼萱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尉迟信,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恶心我啊?”

浓眉轻轻向上一挑,尉迟信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夏幼萱,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两句话,本王可以置你于死地的。”
夏幼萱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这样听着舒服多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悦贞依真的要过门吗?你说你不举,要那么多女……好了,当我没说。”
见尉迟信面色阴沉下来,她立刻闭上了嘴巴。
一天眼看就要结束了,晚膳过后,夏幼萱推着尉迟信回到了房间,洗漱过后,两人同时躺到了床上。
尉迟信微微侧头,视线落到了夏幼萱的侧颜上,她闭着双眼,血胎在另一面的脸上,现在完全看不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尉迟信第一次意识到,如果没有那一大块血胎的话,或许,夏幼萱真的是一个大美人。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从他认识她开始,她脸上的那块东西便一直存在,人人都说她是丑女,他也从来都没有仔细观察过她,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夏幼萱感到了他的视线,缓缓张开双眼,蝶羽般的睫毛轻轻忽闪了两下,缓缓侧过头去,迎上了他幽深的视线,“你看我干什么?尉迟信,我可警告你,你千万不要爱上我哦。”

尉迟信仿佛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点都不顾及她的面子,肆无忌惮地笑了出来,“这个你大可放心。”
夏幼萱咬了咬牙,哼了一声,“也请你放心,我也绝对不会爱上你的,除去你是瘸子不说,你还……”
微微一顿,她将“不举”那两个字生生咽了回去,在尉迟信阴沉的视线中接着说道,“是天煞孤星,爱上你就是自寻死路,所以啊,你快点休了我吧。”
尉迟信洞悉人心的视线在夏幼萱的小脸上流转了两圈,轻笑一声,“你该不会想着还会有别的男人想要娶你吧?”
水眸之中立刻燃起了两团愤怒的小火苗,夏幼萱咬咬牙,厉声说道,“尉迟信你够了,你不许我说你不举,你自己还总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是王爷就了不起啊?”
尉迟信将她小脸上的愤怒之色尽收眼底,心情大好,缓缓闭上双眼,“困了,睡觉。”
夏幼萱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极度愤怒之下,她决定从明天开始学习武功,等到她和尉迟信一样厉害的时候,她就可以随便笑话尉迟信不举了。

关键是先学好轻功,就算打不过他,也可以跑。
思绪渐渐沉了下来,夏幼萱也缓缓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隔天早晨,用过早膳之后,夏幼萱便与尉迟信回到了王府。
“我有点急事,就不送你进去了啊。”走到了花园,夏幼萱停下脚步,对尉迟信说道,带着水漾和八两直接回到了泠雪水榭。
“主子,你有什么急事啊?”进了大厅,八两问道。
夏幼萱四下望了一圈,“我的剑呢?水漾,你把我的剑放到哪里去了?”
“主子,你还真打算要练剑啊?”水漾一边说一边将那把剑找了出来递给夏幼萱。
“那当然了,有了武功我才能保护我自己保护你们两个,过两天悦贞依就要过门了,到时候我们的日子一定不会太平。”夏幼萱拔剑出鞘,将剑鞘放到茶几上,手持那把透明的剑在半空中挥舞了两下。
她心底还有一个问题,武功不是无师自通,她要找个师父才行,可是这诺大的信王府,认识不少,奈何都是尉迟信的人,谁会教她武功呢?
尉迟信知道了,一定会阻拦的,倒不如……

夏幼萱漆黑的眼瞳灵活地转动了两圈,嘻嘻一笑,她决定去找尉迟信,让尉迟信给她找个师父。
在主院的夜阑亭内找到了尉迟信,他正在和南宫衍聊着什么,夏幼萱见了,立刻跑了过去。
“王爷,王妃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南宫衍见夏幼萱跑的那么快,淡笑着问道。
尉迟信轻笑一声,并没有看向她,不急不慢地说道,“她能有什么事?”
夏幼萱几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尉迟信,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尉迟信绝美的唇缓缓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一双浓眉轻轻向上一挑,终于侧头迎上夏幼萱的视线,淡淡地说道,“什么事?”
夏幼萱吞了口口水,“我想学习武功,想让你给我找个师父。”
尉迟信微微一顿,“学武功?”
夏幼萱点点头,尉迟信张了张嘴,正欲再说些什么,耳边突然响起了南宫衍的声音,“你看我行吗?”
夏幼萱上下打量了南宫衍一眼,眸底渐渐溢出置疑,“你?你武功厉害吗?”

南宫衍耸耸肩,缓缓起身来到夏幼萱的面前,“不怎么样,但是教你绰绰有余。”
夏幼萱樱唇紧抿,划出了凌厉弧度,“可不是谁都能做我师父的。”
南宫衍轻笑一声,给了尉迟信一个眼色,尉迟信心领神会,接着说道,“南宫你就不要谦虚了,他的武功很厉害,你拜他为师绝对没问题。”
夏幼萱见尉迟信都这么说了,点点头,“那好吧,你就做我师父吧。”
南宫衍笑了笑,“好,走吧,现在就开始。”
他说着,趁夏幼萱转身离开之际,向尉迟信点了点头,迈步跟了上去。
离开了尉迟信的视线,南宫衍问道,“王妃,你为什么要学习无功啊?”
夏幼萱看了眼南宫衍,水眸轻眨,“废话,学武功当然是为了自保了。”
南宫衍俊颜之上挂着风流倜傥的笑意,“我看王妃学武功是想对付王爷,是不是?”
夏幼萱一顿,眼前一只小狗跑过,她一眼便看到了狗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名牌,上面写着“夏幼萱”三个字。

咬了咬牙,她点点头,“是啊,怎样,你打算去告状?”
南宫衍含笑摇了摇头,“王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学习武功的目的告诉王爷的,我会为你保密的,而且,我还会尽心尽力地教你。”
夏幼萱一双水眸轻轻眯起,终于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只小狗的身上收回,看向南宫衍,“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啊?南宫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南宫衍故作惊讶,“王妃,你在说什么呢?”
夏幼萱冷冷地哼了一声,眸底闪过一抹她之前不曾有过的精光,“少来,你表面上是在教我武功,实际上是想趁机观察我是不是?南宫衍,你对尉迟信倒是挺忠心的。”
如果说在此之前,南宫衍还怀疑夏幼萱的改变只是她痴傻的一种表现,但是此刻,他听到她这么说,便真的确定,夏幼萱是完完全全改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痴傻女子了。
但是他还在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突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甚至连夏不为,她的亲生父亲都不知道。
这女人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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