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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百花盛放,绿柳碧垂,鸟雀轻啼,正是赏花游湖的好时节。
雀湖边一艘精美绝伦的画舫上,一个白衫女子正倒在血泊之中,没了声息。她的身上,被扔着一张白纸,白纸上斗大两个黑字——休书!
“真是下作,来这里搅局,扰了太子殿下和姐姐的好心情。”一个绿衫女子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女子,拿衣袖捂住嘴角:“哎,这么难闻,恶心死了。有这样的嫡姐,简直丢我们的脸,丢将军府的脸。”
女子姿容尚可,圆圆的苹果脸陪上一双大眼,看上去有几分刁蛮的感觉。
“梦蝶,你别这样说嘛!快去看看姐姐怎么样了,有没有摔伤。”粉衣女子眨眨眼,顺手拉住绿衣女子:“再怎么说,她也是太子殿下曾经的未婚妻。”
粉衣女子妆容精致,模样清丽脱俗,柔弱可人。身材纤细窈窕,很有几分江南女子婉约的柔美。
她说的好似关心,眼角却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讥笑。
在她的身边,是一名身着藏蓝色长衫的男子。男子衣衫华贵,容貌俊秀,只是那倨傲的态度和阴鹜的眼睛让人十分不舒服。
男子听见粉衣女子的话,不屑的皱了皱眉头,好像看着一只死苍蝇般,看着地上的女子:“休书已写,那个贱人跟本太子没有关系!更何况,她还敢推你,本太子自然是不能放过她。”

“就是就是,管她作甚,她自己找上门来挑衅的,该!”沈梦蝶连忙附和,还顺手扯下几朵装饰画舫用的鲜花递给沈白莲:“姐姐,快将花带着,免得被这个臭鱼篓染臭了!”
太子接过沈梦蝶手中的花给沈白莲别在了发间,脸几乎贴上了她的脸颊,暧昧的说道:“梦蝶说的极是,鲜花就要配美人,香美人。”
动作亲昵,举止轻佻。
沈白莲故作娇嗔道:“太子殿下,你又戏弄莲儿。”
看着美人娇羞的容颜,秦广大声笑了出来。
周围有几个官家小姐看不下去了,窃窃私语道:“好不要脸,抢了自己姐姐的未婚夫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
“是啊,这沈大小姐也真是可怜,突然得了这种体臭的怪病,弄的被当众休弃。这要是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太子殿下爱慕美人没错,可是这样也太狠了!不知道她死了没有。”
“咦,她动了……”
头,好疼!脸,也好疼!
周围是什么情况,好像有很多人,噪杂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笑声。

沈天婳微微动了动,忍无可忍的大声喊道:“吵死了!”
这一声呼喊,好比平地里的一声惊雷!将所有在场的人,都镇住了。
一个胆小的富家公子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诈尸啦!”
沈天婳一阵郁闷,用手摸了摸疼痛的地方。头,显然是撞上了什么硬物,现在还在流血;脸,火辣辣的,应该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哼,没死?”秦广冷哼一声。他昂起头,如同践踏一般一脚狠狠踩在沈天婳白色的衣裙上道:“既然没死赶紧起来给莲儿道个歉,莲儿原谅你了,本太子就暂且放过你,如何?”
道歉?
沈天婳懵圈了。
她记得,她是当世医毒无双的奇才,在搭乘飞机时遇上了空难。自己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么在这里。眼前这些人是谁?
这个男人……
想到这里,脑海中闪现了千万个画面,头部一阵刺痛。
那千万个画面,很杂乱,却让她知道了这具身体的过往。其中一个画面是这名男子深情的拉着自己的手说会爱自己一生,护自己一生。
穿越?自己穿越了!
现在想想那画面,真是讽刺之极,可笑之极啊!

这名男子,便是她曾经的未婚夫,当朝太子——秦广!
刚才明明是沈白莲故意借着她推搡的力倒在了他的怀里,他却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了她一巴掌。也就是这一巴掌让她撞上了栏杆,死于非命。
“太子殿下。”沈天婳睁着眼睛带着一抹轻描淡写的微笑,就好像刚刚的一切不曾发生过:“你可得站好了。”
秦广一愣,显然他没有见过沈天婳这样的神情,更没有明白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沈天婳嘴角轻勾,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快速的站起,扯起她白色的衣裙,强大的惯性将秦广直接拉翻在地。
她轻笑,带着几分戏谑道:“我说过,太子殿下一定要站好啊,怎么说着说着,就摔倒了呢。”
众人一片惊愕。
头,还在流血。血液的流逝让她感到微微晕眩。作为医生的自觉告示她,在这样任由它流血,自己可能就要失血过多昏厥了。
包扎伤口要紧!
顺手扯下白色的衣袖当绷带,为自己包扎。“刺啦”一声被撕裂声,毫无顾忌,就好像这一船的人都是地瓜红薯!
纯熟的动作,利落的手法,更是让旁边的一众人彻底惊呆了。

包扎好后,沈天婳摸了摸自己的脸。火辣辣的触觉让她非常不爽,脸颊稍微有些不对称,看样子应该是肿了。
这秦广真狠啊!
原主会死,不是因为身体的伤,恐怕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现在,至少要替原主先回敬这“一巴掌”才是!
沈白莲和沈梦蝶连忙惊慌失措的扶起秦广。
秦广咬着牙,厉声叫道:“沈天婳,你好大的胆子!”
沈天婳摊摊手,一脸无辜道:“在场这么多人,都有看到,我可什么都没做,只是站起来而已。太子殿下的胆大一说,怎么讲。”
秦广竟无言以对。
是的,她确实什么都没做,只是站起来而已。
秦广倨傲的看着沈天婳,犹如看一只卑贱的蝼蚁:“贱人,休书本太子已给,今日起你跟本太子再无关系。”
她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贱人骂谁?”
沈梦蝶嘴快,说话又不经过大脑,直接接道:“贱人骂你!”
她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哦,太子殿下,梦蝶刚刚说你是贱人!”
旁边有些官家少爷小姐憋不住,笑出了声。

秦广脸上一会青黑一会赤红。
他身为太子,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嘲讽辱骂?他真想撕碎面前之人。他曾经也跟她相处过,那时候怎么没发现她如此牙尖嘴利。还有这个沈梦蝶,简直就是蠢货!
沈白莲瞥了沈梦蝶一眼,示意她多嘴。沈梦蝶看着沈白莲的责怪与太子阴鹜的眼,吓得往后缩了缩。
“太子殿下,你的话可说完了?你若是说完了,便让婳儿说吧。”
她要……说什么?
沈天婳落落大方站在众人面前,白色衣裙上的鲜红血液非但没让人觉得污浊,反而增添了几分雅致,犹如朵朵寒梅在冬雪中盛开。
她清了清嗓子:“我记得我们好像还未曾完婚,既然未曾完婚,又何来休书一说?”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方手绢。沾着刚刚自己倒在地上留下的血,一边写一边念道:“退婚帖:今日沈天婳与秦广协议退婚,婚书庚帖退还,正式脱离婚姻关系。此系自愿,绝无反悔。至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为欲有凭,特例此书。”
字字铿锵,如惊雷炸的旁边一阵轰然。
刚刚还死缠烂打,哭天喊地,宁可做妾也要嫁给太子的女子怎么说变就变了?

沈白莲给沈梦蝶递了个眼神,沈梦蝶会意便说道:“说的好听,到时候又回去找爹爹哭诉!”
沈天婳看了沈梦蝶一眼,又看向众人:“在场各位做个见证,我沈天婳决不违背此誓。若是违背,形同此玉!”
啪!
一声脆响。
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就这样摔了个粉碎。
这一举动不可谓不决绝!
那块玉佩是太子勾搭自己前身时送的定情信物,前身一直是若珍宝,平日里小心的用锦布包裹,生怕弄伤了一丝一毫。
现在,当着他的面,便将玉佩摔了个粉碎。白色的玉佩,在鲜红的血液中失去了颜色。
秦广感觉心里一阵憋屈,脸上青红交加。明明是他不要她了,怎么搞的好像自己才是被抛弃说的那一个。
她如此决绝,仿佛是早就想逃了一般。
为了面子,他就是在不舒服也不能表现出来。
他冷哼一声:“说的好!但愿你能做到!不要又像刚刚一般寻死觅活,甚至动手。从今天起,莲儿就是准太子妃了,你见到她最好行礼。”
听到这话,沈白莲眼里多了几分得意,嘴上却还羞涩的说道:“不用,不用,我跟姐姐之间不必这样。”

看到沈白莲得意的眼神,沈天婳只觉得有些可笑。
准太子妃?她曾经好像也是准太子妃呢?现在成了什么样?
今日芙蓉花,明日断肠草;以色示人者,能有几时好?
面对秦广这样绝情的男人,她又能好到几时?深陷悬崖,还不自知。甚至还得意,沾沾自喜,该是可悲呢?还是可笑?
沈梦蝶看了看,还想故意讥讽她,顺便吹捧太子,于是道:“太子殿下天人之资,是多少闺阁女子心中的倾慕对象。大姐是因为身患恶疾,自惭形秽,才羞愧到退婚的吧。”
沈天婳看了看沈梦蝶和太子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语重心长的说道:“很久以前,父亲大人给我买了一只鸡……”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着了。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受刺激疯掉了。
“那只鸡跟普通的鸡不同,非常漂亮,我非常喜欢。”
完了完了,这沈大小姐自说自话,看来真是疯掉了。
“可是后来吧,我妹妹也喜欢上了,怎么办呢?于是我便让给她了。为什么呢?因为它不过是一只鸡,就算再好看也只能算是一只芦花鸡。我毕竟不是母鸡,何必执着于于它呢……”

这话,算是让在场的人听明白了。
原来这沈大小姐不是在自说自话,发疯了,而是藏着机锋,讲出了一个重磅消息:太子等于芦花鸡!沈白莲等于母鸡!
旁边的人有人听懂了,碍于太子的颜面,强忍着憋笑,一张脸憋得通红。
沈白莲和秦广脸上犹如调色盘一般,色彩斑斓。
尤其是秦广,他瞪着一双眼,额上青筋微微暴起,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讲这个多次数落讽刺他的女人撕成碎末!但是他又什么都不能做,他若是动怒,岂不是验证了自己是沈天婳口中的芦花鸡?
沈梦蝶还在云里雾里,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什么芦花鸡,母鸡,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此话一出,秦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远处,树林中一个黑衣男子淡然而立,双手负在身后,一派王者风范。他眼如星辰,面目如画,就像一只矫捷的猎豹一般优雅,一双眼睛洞察着画舫发生的一切。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穿着湖蓝色长衫的男子。男子模样清秀,眉宇间尚有几分稚气,他灿烂一笑道:“哈哈,二哥,我觉得太子这次要被气死了。”
“嗯。”男子漫不经心的应声,眼睛却在那个白衣女子身上流转。

她,似乎跟传言不太一样。都言沈将军家的嫡出大小姐是个草包,为人懦弱。现在看来,一点不实。
那一张秀气殷红的小嘴,分明有气死人补偿命的本事。
湖蓝色长衫的男子想了想说道:“据说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着极其浓烈的恶臭,也难怪太子会不要她。若是我,我也不敢要。你想啊,长得丑还能拿面纱挡挡,这臭味怎么办?我会吃不下饭的!”
黑衣男子眉宇轻挑,只是淡淡一句:“小六,她毕竟是女子,注意你的言辞。”
“……”
小六有些无语,那么多娇柔美貌的女子,二哥都没有出言袒护,竟然对这样的一个女子出言袒护。
他,可不想要个浑身臭气的嫂子!不过这么远远看着,嗅不到那股味道,觉着这个女子还是挺漂亮的。
“若是我喜欢的女子,即便是她浑身恶臭我也不会再意。”黑衣男子淡淡说道:“若是她在意,就是废了这嗅觉,又如何?”
小六下了一跳,惊叫道:“咦咦咦!二哥,你不是来真的吧?”
“我只是做个假设。我让你注意言辞只是因为,这个女子,不卑不亢,聪明睿智,值得尊重。”

黑衣男子淡淡道,将一封书信塞进怀中,眯起双眼看着画舫上的白衣女子。
女子白衣胜雪,鲜血染就点点寒梅,淡然而立,带着几分优雅与圣洁。就好像阳光下的瀑布,辉光耀眼,让人撇不开目光。
黑衣男子沉默了一会道:“今日将军府恐怕不会太平静,防卫也会适当松懈一些,准备按计划行事。”
小六听见正事,恢复了正常神态,认真的应声道:“嗯。”
沈天婳凭借着记忆里残破的画面硬是独自摸回了将军府。
将军府气派非凡,门口两个大狮子默然耸立,平添几分威严。府门口一个身穿草绿色丫鬟服的小丫头,正焦急的等待着。
“小姐!”小丫头一看见沈天婳便是一声惊呼,连忙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满眼通红的说道:“小姐,你,你怎么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打你了?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呜呜呜……”
这绿衣丫鬟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贴身丫鬟香茗。
患疾前,自己身边还有不少人伺候;患病后,父亲大人不再宠爱她,后母又故意针对她,日子过得很艰难。那些伺候自己的下人,也都找着由头,一个一个离开了她的院子。

辛苦这丫头了。
都道患难见真情,大抵是如此。
说起这恶疾,真是好笑。
这哪里是恶疾!脉象艰涩,深沉,这分明是中毒了!
这毒,不简单,暗藏在人体内普通药物难以驱除。不过,这对她这个医毒双绝的奇才来说,确算不得什么难事。
沈天婳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道:“香茗,我没事。走,我们进府。”
说到进府,香茗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香茗啃啃巴巴的说道:“小,小姐,你最好要有点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沈天婳挑了挑眉:“白莲花和沈梦蝶回来了。”
白莲花?小姐应该说的是二小姐吧。
“恩。”香茗点了点头:“三小姐说你被太子殿下休了,老爷正在气头上呢!小姐,太子殿下真的……退婚了吗?”
她被休了?
明明是她休了他好吗!
沈天婳满不在乎的回答道:“退了,我要求退的。”
香茗听见自家小姐风淡云轻的回答,先一步急了眼:“小姐,你怎么可以让太子殿下退婚!你现在病了,又被退了婚,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香茗连珠炮一般的轰砸让沈天婳恨不得捂上耳朵。
“香茗,我是要嫁人,而不是要去嫁一只芦花鸡,更何况还是一直专业配种的芦花鸡。你觉得以太子如此人品,我嫁过去会有好日子过吗?你家小姐我,适合更好的!”
恩,小姐确实适合更好的!
只是小姐将太子殿下比作专业配种的芦花鸡,这比喻,也太好笑了吧。
想着这些,香茗笑出了声。
沈天婳看着香茗破涕为笑,拉着她就往府内走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是鸿门宴也得闯一闯!
“孽障!”
沈天婳刚刚进门就看见一只迎面而来的茶杯,她一个躲闪,茶杯砸在了门框上,摔的粉碎。
谋杀?
这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爹爹。
此刻,他正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自己,身边还坐着一脸幸灾乐祸的乔氏。白莲花和沈梦蝶也站在一旁,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
这是演哪出?三堂会审?
“呦,这是我们天婳回来了啊!”乔氏阴阳怪气的说着话,嘴角带着几分讥笑:“天婳好大的胆子,竟然主动跟太子殿下退亲,还辱骂太子,这真是本事大了啊!我们这将军府,真是养了一尊大神呢!”

乔氏是沈白莲和沈梦蝶的娘亲,当年娘亲怀着她之时将军爹爹便跟乔氏勾搭上了,且珠胎暗结。娘亲生自己的时候难产死了,将军便大张旗鼓的将乔氏娶了进门。
这乔氏过门不到七个月,便生下沈白莲。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好不要脸啊!
听见乔氏的话,沈孝沉着一张脸,大吼道:“孽障,你给我跪下!”
跪下?凭什么!
沈天婳眉头一挑,并没有动作。
跪下?她跪天跪地,清明节跪死人,他属于哪一种?
这个爹爹,让她寒透了心!
自从自己中毒后,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便弃她如敝履,再无往日那看似温暖的父女情分。面对这种唯利是图的人,只要让她看见你的价值,就能控制住他!
沈白莲又给沈梦蝶递去一个眼神,沈梦蝶会意,于是道:“爹爹,你是不知道,今天大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二姐,辱骂了太子殿下,简直就像泼妇一样,把我们将军府的脸都丢光了。太子的脸当时黑的……恐怕二姐与太子的婚事都会有影响。”
太子妃?
好不要脸!
抢了自己的未婚夫,竟然还嫌弃自己的姐姐影响自己的婚事!

“爹爹,你也莫要怪姐姐,姐姐也是因为一时情急,所以有些口不择言的。”沈白莲装出一幅白莲花的样子,佯装着为沈天婳求情:“太子说过些日子就来府上提请,不会有什么影响。”
沈白莲说这话乍一听像是在为自己求情,其实是在向自己炫耀!
沈孝听说太子还是会娶沈白莲眉头这次松了几分。
“恩,还是莲儿懂事。婳儿,你还不如妹妹懂事。”
他们沈家,势必是要出一个太子妃的!他不管这太子妃是谁,只要是她的女儿就行!他的官途,才能走的平坦!
沈天婳看着沈孝和沈白莲在自己面前演绎着父慈子孝的戏码,自己当然也不能干看着不是?跟她装,谁怕谁!
她上前行了个礼,顺手扶上了沈孝的手腕,微微一笑道:“爹爹,既然太子殿下和妹妹两厢情愿,婳儿自然要前去退亲。不然让别人听说,还以为妹妹生性浪荡,抢了自己姐姐的未婚夫呢!”
生性浪荡,抢自己姐姐的未婚夫。
一字一句,字字珠玑,句句在理。
轻巧的一句话就说出了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人。
她辱骂太子?她当众闹事,那也得看看为什么!再说了,她还不是大方的退婚了嘛,够大度了!

这话一出,沈白莲的一张脸就变了色。
一阵红,一阵白。
沈孝看着自己的女儿,脸还是那张脸,姿容秀丽;味,还是那个味,刺鼻的让人恨不得倒退几步。
可是,怎么就感觉不一样了呢?是哪里?
是身姿!往日的沈天婳是细柳,随风而摆;现在的沈天婳犹如一颗雪梅,迎风而立,傲骨铮铮!还有眼睛,眼睛里的神彩!
或许这个女儿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没用……
沈孝还在发愣,沈天婳又开口了。
“爹爹,婳儿还有一事相告。宝药这种东西,偶尔怡情便可,经常服用会有依赖。若是长期以此为用,恐怕会……”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伸出一根纤白的手指慢慢下垂。
沈孝看见她如此比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最近是感觉到严重的力不从心。
可是,宝药?他从未用过宝药啊!
等等!
每次去乔氏那里过夜,乔氏总是会端一碗参汤给他,喝了之后便觉得生龙活虎。也只有在她那里,他才能重振雄风,才能找到做男人的尊严。也正是因此他很少去找过其他女子,最近更是没再去过。
原来竟然是因为她给自己吃了药!

沈孝蓦然回过头,狠狠的瞪向乔氏,乔氏下意识的垂下了头,眼神闪烁。
沈天婳嘴角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她瞧着沈孝面色不对,便故意接近他,找了机会为他把脉,却没想到……
敢让她不舒坦?那她就让她们更不舒坦!
羞耻度爆表的中二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