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不打算停下来了 伸进去吃胸膜下面的视频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家里的关系?”云曦突然插话问道:“这么说来,你是音乐世家?”
“世家什么的倒还算不上,只不过家里人很多都是搞音乐的罢了。”
“嗯,就是些一不小心搞出了名,一不小心拿了些大奖,又一不小心搞了个唱片公司的随便玩玩音乐的亲戚而已。”崔彦接口道。
梁昕托腮望天。
“没办法,谁让我家人都实在太有天赋了呢。”梁昕压压手,脸上眉飞色舞,掩饰不住的得意。“低调,低调。”
云曦失笑:“这是好事啊。家里能帮一把,何必非要自断一大助力?有点太过一刀切了。”
“其实他现在已经后悔了,只不过强撑着不肯说罢了。”崔彦单手挡着嘴,故作悄悄话的态势凑到云曦身边低声说道。声音虽低,却还是被梁昕听到,恼羞成怒的梁昕在桌子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嘶……”崔彦正过身子,苦着脸揉脚:“说句实话而已,你还真下得去手啊?”
“我下的是脚,谢谢。”梁昕一本正经,很是冷酷无情状。

“你们感情真好啊。”云曦感慨道。见崔彦一脸嫌弃的表情,云曦继续道:“我发现,你对梁昕的事情很熟啊,不管是他的个人经历还是家庭情况。”
“那当然,我们是发小啊。两家关系好,住的也近,从小一起长大的,彼此之间什么黑料不知道啊。我还记得他最后一次尿床是在……”
“喂你给我闭嘴啊啊啊!!!”
云曦看着耍宝的两人,脸上不自知地挂上了轻松的笑容。长久以来活在异国他乡处于孤寂和迷茫之中,重生后又被仇恨的重担时刻压抑着,自从江天承毕业回国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可惜,先不提自己身上的秘密,单看二人现在的身份,怕是以后连这唯一的至交好友都不得不形同陌路了。
想到这里,云曦的嘴角不由得有点垮了下来。
既然事已如此,那就重新认识些朋友吧。云曦看了看身边俩人,缓缓伸手扶额。
耍宝的两人闹了一阵,梁昕撇头瞧见云曦面色有些惆怅,以为是因为自己和好友自顾自大闹忽视了云曦,让她不高兴了,暗中伸手戳了崔彦一把,岔开话题:“不提我们的事了,谈谈你家里吧?”

“我啊……”过去的经历在云曦脑海中一一闪过,压得她胸口有些发闷。云曦扯起嘴角,故作轻松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福利院嘛,人多钱少,好在我饭量小,比我大的孩子不是很淘气,衣服穿小了给我时虽然旧了些但也不算太破。满18岁的时候被赶出来自力更生,到现在为止已经好几个月了吧。”
“……抱歉。”梁昕有点懊恼。本来是想岔开话题,没想到提到了人家的伤心事上。
“没什么好抱歉的。”真的,就算有人要说抱歉,那个人也不该是他。比起原主,自己好歹曾经体会过母亲的关爱,起码一直衣食无忧。
云曦心里叹了口气。都是苦命人,各有各的不幸。
在宿舍度过了三天轻松的赛前适应期,全国各地的参赛者终于全部到齐了。前一天晚上参赛者们得到通知,第二天要一大早集合到演播厅,准备开场仪式。
所谓的开场仪式,其实就是说些在比赛期间同期播放的综艺节目第一期里准备的官话,对于参赛者们来说,唯一的重点就是主持人介绍的比赛规则。
这次海选的复赛,也称为晋级赛,顾名思义,要采取pk制,一轮轮晋级直到产生最终结果。比赛第一轮将参赛者随机分配为10组,每组30人,30进10,第一轮结束后留100人。第二轮比赛重新分配10组,每组10人,参赛者将面临更加严酷的10进3,最终留30人进入决赛。每轮比赛方式为指定歌曲演唱、指定片段表演、才艺表演抽签。鉴于参赛者掌握的才艺不同,抽签要比拼的才艺有可能是选手完全没接触过的,所以会给参赛者一周时间练习甚至现学。第一轮同一组里所有人表演一样的题目,每组由导师统一指导训练一周;第二轮的指定歌曲演唱、指定片段表演、才艺表演抽签是一人一个样,这次没有导师指导,需要在一周时间里自己想办法。

因为比赛不仅考察基础能力,还考察学习能力。毕竟作为一个优秀的演员,拍戏时为了演绎角色而新学个技能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第二轮更是考验了在没有人为选手提供指导的情况下,选手自己创造条件解决问题的个人学习能力。
“接下来,各位参赛选手的分组和小组指定题目将在现场随机分配。请看大屏幕。”
主持人话音刚落,屏幕上10组密密麻麻的名字高速滚动了起来,伴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停”,随机分组结果定格在了屏幕上。
云曦觑着眼睛巡视了半天,才在第八组的中间位置看到自己的名字。将整个组上下看了看,没看到自己认识的名字。
……也对,自己只认识梁昕和崔彦两个人啊。刚反应过来的云曦不无惆怅地想。
名单上方显示的小组指定题目是——歌曲《明天会更好》英文版、指定主题集体小品表演《公交车上》、才艺表演集体街舞。
耐心等待了几分钟,见台下参赛者们基本都知晓了自己分组情况的样子,主持人才开口道:“接下来,请参赛者按照自己所在分组,有序前往评委席对应号码处领取训练课程时间安排表,前往对应训练室参加课程导师见面会。表演课程为必须参加项目,歌曲和才艺课程辅导采取自愿参与原则,觉得不需要辅导的选手可自行安排行动。”

安排表做的十分简洁明了,就像小学时期的课程表似的,唯一不同的是,每天上下午各只有一堂课。云曦看着手中的课程时间表上的标注,跟随人潮涌向训练室,在8号训练室前停下脚步,推门而入。
第一堂课安排的是集体小品,由于规则要求必须参加,全组的人都聚集在了训练室。没多久的功夫,足有两个篮球场大的训练室就站满了人。一个胸前挂着工作牌的年轻小伙子点了点人数,向身边的中年女人低声说了句话,随即关上门。
训练室里的参赛者们在等待期间正交头接耳叽叽喳喳闲聊着,小伙子穿过人群站在大门正对面的墙前,拍了拍手高声道:“请大家安静一下。”
谈话声渐渐减小,参赛者们的目光聚集在小伙子身上。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三位是负责培训JK娱乐签约练习生的指导老师,他们将在今后一周李负责指导大家的表演课程。”小伙子左手手掌向上伸出,挨个指向旁边的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这位是白老师,形体戏剧方面独有建树的新生代戏剧艺术家。”离小伙子最近的是一个面色严肃的,大概30岁刚出头的女人。被介绍到时,她只是面色冷漠地对着人群点了点头。
“这位是黄老师,对喜剧很有研究的表演大师。”站在三人中间的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大叔,光头啤酒肚,面相和蔼,脸上挂着讨喜的笑。他搞怪地挑了挑左半边眉毛,对参赛者们挥了挥手。

“这位是洪老师,是电影学院表演系教授,JK娱乐公司特约指导,在小品艺术上有很高的造谣。”最靠边的女人看上去已经将近50岁了,却因保养得当,穿着打扮时髦得体,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刻下太多被时光侵蚀的痕迹,反而让得她的气质显得愈发沉稳。
不知参赛者里谁小声说了一句:“这仨人凑齐了仨颜色。”引起一阵细微的低笑声。主持人面不改色,恍若未闻。
介绍完指导老师,主持人收回手,轻咳一声将参赛者们的视线重新拉回自己身上,继续介绍道:“由于每组人数较多,我们组的群体小品在正式比赛时将分为3小组,每组10人,由一位老师负责指导。由于各小组表演同一个主题,不同组间相同角色的表演者将产生竞争关系,请大家慎重对待。由于排练原因,小组划分后不可调整,希望大家体谅。”
接下来,小伙子随便一划,将在场的参赛者按所站区域划分成3个部分,大致调整了一下人数,确保每组不多不少正好10人,随机分配一名指导老师,就算完成了任务,功成身退开门离开。
云曦所在的组所分配到的,是那个最年轻又最严肃的指导老师。黄老师十分高冷地扫视了一圈自己将要带的这批选手,转身向墙角位置走去,并招招手示意大家跟上。

训练室房间很宽阔这次集体小品也不需要特别大的活动空间,想在一个房间里容纳三组人并不成问题。行进期间,云曦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嘿!好巧哦又看到你了!”云曦回头,身后是并排的三个女生,肩并肩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中间那个中长直发的女孩,看着有点面熟。
“咦?你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女孩撅起嘴:“前几天刚见过的!我是连玉盈啊。”
连玉盈?
听到这个名字,云曦愣了一下。仔细搜罗了一遍脑海中的记忆,才想起来好像是前几天在食堂撞到自己并带自己回宿舍包扎的那个人。
想起来女孩的身份时,一组人已经走到了角落位置。云曦强行掩饰自己的尴尬应付了两句,便假装专注地转过头,一副认真听指导老师的教导的模样。
“表演其实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很多人在表演时都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自然,这一方面是镜头感的问题,另一方面是表现力的问题。优秀的镜头感是一个熟练的过程,你需要对机位有个基本的认知,才能清楚自己在摄像机前什么角度上镜比较合适,怎么走位能更好的表现出自己,这个靠后天练习完全可以弥补,天赋高的甚至可以速成,我们在比赛开始的前一天去现场的舞台上踩踩点就可以。而所谓的表现力,才是我们要练习的重点。”

白老师即使是在讲课,依旧语调和表情不变,让人忍不住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是个表演艺术家。
“有的人的表演动作幅度太小,甚至一成不变,不管演什么都是一个样。有的人则恰好相反,动作幅度过于夸张,演什么都太浮夸显得很虚假。这就是对表演的‘度’没有把握好,缺乏对生活基本的观察和感受。表演中同样还有另一个误区,就是‘机械化的刻板的模仿’。这种我们称之为匠艺式的表演,它将各种情感拟定为一种固定方式的表达,没有真情实感,只是对外形上的模拟,缺少灵魂的创作。”
白老师讲了一阵,发现面前的参赛者们大多数都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
好像一不小心讲的有点深。毕竟这只是些没有基础的外行人,白老师将剩下的未讲出来的大段理论都咽了回去。
“你们是来参加比赛的,我不跟你们过多谈论理论层面的问题,我们就单纯来看实践。表演讲究的是真听真看真感受,简单地说,就是善用自己生活中所得的经验,来融入到表演中,使你的表演更加真实。”
“举个例子,假如现在要让你表演一个下肢瘫痪的残疾人,在你面前离你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你最喜欢的一条鱼蹦出了鱼缸,如果你不去救它它就死了。你现在迫切地想把它放回鱼缸,但是你碍于身体的残疾不能移动。想想看你会怎么表演?”

面前这些人陷入了沉思,有几个人甚至随着想法比比划划起来。白老师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将离她最近的一个长的比较高的男生叫上前来:“你,坐上来试着表演一个下肢瘫痪的人。”
男生看上去感觉是个阳光开朗的大胆男孩,闻言也不忸怩,干净利落地跨了一大步迅速迈上前,坐在椅子上,双腿放正,手搭在大腿上,好整以暇看着指导老师。
白老师点点头,走到男生身前离他一臂多远距离的地方,伸出手掌道:“接下来,你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掌。”
男生伸直胳膊,手指尖离白老师的手掌还有一段距离。他身体前倾,右手努力地向前伸,手掌因试图去触碰前方而摆动着。眼看着即将碰到白老师的手掌时,白老师向后退了半步。
距离一下子拉大,男生暂时收回手,调整了一下重心,左手扶着椅子靠背,施力向前推着自己的身体,右手竭尽全力伸长,左右划动着去够白老师的手掌。
“停!不要动。”白老师叫停了男生,男生定格在刚刚的动作,白老师绕过他的胳膊走到他身前,蹲下身按住男生的脚踝道:“你们看他的脚。人物的设定是下肢瘫痪的人,刚刚最开始时他的脚是呈放松状态自然平放在身前的,而现在,由于身体向前探的动作,他的脚现在是向后缩回的。”

男孩低头看了自己的脚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其实出现这种问题在表演中是很常见的事情,这完全是身体为了平衡而下意识的反应,你的表现已经很好了。”白老师安慰了一下男生,继续道:“这是很影响表演效果真实性的。我们在表演中要注意的,就是尽可能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白老师走回之前在男生面前的位置,在人群中指了一名女生去按住他的脚,又指了一名长的有点壮实的男生出来:“你,过去,到他身后拉着他的衣服。”
第二个被点名的男生有点犹豫,迟疑地走到椅子后,伸手轻轻扯住椅子上男生后背位置的衣服。
“用点力气,把他向后扯。”
壮实的男生闻言,手上施力,竟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生扯得向后晃了一下。白老师对椅子上的男生伸手道:“你,继续来够我的手。”
高个子男生向前探着身体伸手,身后的男生用力扯着他的衣服,腿前的女生用力按着他因为施力为保持平衡而忍不住想往回收的双脚。
白老师对椅子上的男生说:“好,现在你仔细感受下这种感觉。”继而转头对旁观的参赛者们道:“你们也来看看,这是一种表演中的体验过程,让身体记住这种感觉,在表演时就能更好的把握这个‘度’。就像刚刚这样,作为一个身体健全的人,去演绎一个半身瘫痪的人的难度就在于身体的控制。为了体验这种感觉,我们可以通过施加力的方式来人为的限制身体行动,并产生身体记忆。”

云曦全情投入地听着这堂课,时不时点点头,用手机做个笔记。
白老师挥手示意按着高个子男生的两个人松手,继而对他安排道:“现在你落在地上的鱼马上就要死了,你一着急扑到地上,用力向它爬过去。”
男生“砰”地一下从椅子上扑到地面上,扭动着身子用胳膊匍匐着向前爬。白老师摸着下巴摇摇头,示意壮实的男生去按住他的脚。
高个子男生向前爬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比起刚刚也更加艰难。
白老师道:“作为一个残疾人,刚刚的动作还是太过灵活了。当双腿不能动时,它们对你来说应当是一种负担,就如同刚刚被按住时一样的感觉。”她挥手让壮实的男生松手,高个子男生再次尝试时,动作果然比刚刚真实顺畅了许多。
当这个小练习结束时,一上午的课程时间已经基本要结束了。白老师不愧为形体戏剧方面的大师,讲解加实践,一堂课下来全组参赛者都受益匪浅,若有所悟。
白老师看了眼手表,在宣布下课前布置了一个作业:“表演的重点在于真情实感,要我们做到真听真看真感受,用实际体验所得来代入表演。好,今天的课程就上到这里了,回去抽时间坐一次公交车,观察车上的人都是什么状态,感受车辆运行时你是什么样的感受,我们下次课时再进行小品练习。下课。”

这一小组的参赛者都不由自主鼓起了掌,心悦诚服。
悠闲地吃了个午饭,顺便消化了一下上午所学的表演课程,云曦甚至还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这才到下午课程的时间。
下午安排的是才艺辅导,云曦所在的第8组抽到的是街舞,作为模板的视频也已经提前发给了全组的参赛者。由于这项课程并不强制参加,许多人也都有跳舞的底子,完全可以对照着视频自己练习,有一部分人则是怕互相干扰不想和人共用一间训练室,故而当课程即将开始时,整间舞蹈训练室里只有十几人,或是坐在地上闭目养神,或是倚在墙角看事先存在手机里的街舞视频。
云曦并不擅长舞蹈。她在过去的生涯里只学习过交谊舞,和一点点的芭蕾,街舞却是从未接触过。
这也是她必须要来的原因。
木质地板干净光洁,磨砂的表面并没有夸张到光可鉴人,却能很有效的增大摩擦力,防止练习过程中滑倒。四周的墙壁上都贴满巨大的镜子,镜子前安装了一圈一米高的压腿杆。
辅导老师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身材高挑匀称,一身轻快的便装,长发高高盘在脑后。她戴着耳机盘腿坐在音箱边,拎着一只手表时不时看两眼,手指无意识地点着地板。直到时针指向课程开始的时间时,她才放下手表,摘下耳机线,站起身拍拍裤腿。

“把门关上。”女老师的声音清亮,很有穿透力。闻言,站在门边的人快走几步,阖上门。
女老师连自我介绍都省略了,开门见山问道:“比赛的舞蹈视频,你们都看了吗?”
“看了!看了好几遍呢。”
“刚看过。”
“还……还没……”
屋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回答声,老师双手比了个“停”的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不管你们看没看过视频,看了几遍,现在我来给你们演示一遍,你们注意观察。”
手指在音响上按了几下按钮,快节奏的舞曲响起,声音响彻整间舞蹈训练室。参加培训的参赛者们自觉后退几步,让出一圈空地供她活动,并在她周围围成一个圈。
考虑到全组参赛者们要跳同一支舞,被选为考题的这个舞蹈并没有很明显的性别特色。虽然全程没有特别考验柔韧性的动作,动作幅度却很激烈,加上各种蹦蹦跳跳的动作,一套做下来对体力是个不小的消耗。连老师跳完整支舞时,两鬓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胸口因呼吸急促而快速起伏着,若不是她功底好,普通人做完这一套下来说不定连最后几秒钟的endingpose都保持不住。

“这是一支,很考验体能的舞蹈。”女老师一手掐腰,一手抚着胸口,缓了几口气道:“动作并不困难,不需要你有很好的舞蹈功底,但要求动作幅度和力度到位。刚才我的演示,你们也看到了,节奏很快,动作衔接时如果有一拍没有踩在节奏上,整支舞就全毁了。”
参赛者们一脸严肃,心有戚戚然地感慨自己运气不好,抽了个这么难的题目。
“你们也不用抱怨,既然是考察才艺,自然不会太轻松。寄希望于运气,怀着侥幸心理想着抽到简单的题目,稍不如意就怨天尤人,这样的人是走不远的。”几个刚刚还在抱怨的人闻言闭上了嘴,暗自低下头。
“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两件事:一是尽快熟练动作,最好形成身体记忆,这是套节奏很快的动作,做一个动作时现想下一个动作要做什么肯定来不及;二是调整身体状态,平时疏于锻炼的现在才开始锻炼身体肯定来不及了,注重饮食补充营养,祈祷你们的体能够用吧。”
云曦扫了一圈,周围的人有的因为自己平时就健身体能较好而沾沾自喜,更多的则是捏着自己肌肉松垮垮的胳膊,恨不得捶胸顿足后悔自己曾经的偷懒。
“话我就说到这里,接下来的时间,你们自己开始练习,我会下来巡视纠正你们的错误,你们有问题的也可以随时来问我。”女老师走出中心区域,人群随之散开,在镜子前各自找一块地方,对着自己的手机视频练习起来。

说是才艺辅导,但街舞这种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特别辅导的,学习起来只有两步——分解动作模仿,然后练习。
其实这支舞还真就不需要分解动作指导,因为视频模板整支舞表演之后有接具体教学视频,每个动作拆开看都极其简单。云曦没有急于跟着舞曲踩节拍,而是先从分解动作入手,对照教学视频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先模仿出来,然后依据镜子里的影像纠正不到位的姿势。
“这个动作做的不对。”
刚练习了不到十个动作,云曦在练习一个双膝俯冲坠地的动作时,被猛然踹了一脚跪在地上。
“嘶——”云曦跪在地上,膝盖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她歪了歪身子侧坐在地板上,伸直双腿揉了揉膝盖。
辅导老师低头俯视着她:“这个舞整套动作都是很迅捷很有力度的,你这样软绵绵的给谁看?你这样犹犹豫豫不肯豁出去,效果也不会好的。怕疼就尽早不要练了。”
云曦咬了咬嘴唇,揉膝盖的手不自觉用了些力,抓在自己腿上。
一分付出一分收获,想要得到理想的结果,从一开始就不能应付。
云曦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

不能因为害怕受伤而放松懈怠,不能因为害怕失败而放弃尝试。
“我知道了。”她站起身,重新投入到了练习之中,每一个动作都极尽全力做到最好。
当课程结束时,老师和其他人都已经离开训练室,云曦脱力地呈大字形倒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累,很累。身体已经难受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后背和四肢一阵阵酸痛,肺部因为呼吸过于急促疼得像是要炸了一样。而今天,直到练习结束,她也只是校正了一遍动作的规范性,甚至都没有连起来完整地跳一遍。
脑子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云曦知道,自己的体力实在太差了。
但是现在千万不能睡着,一旦睡在这里,有极大的可能性会感冒继而影响比赛发挥。强撑着身子从地板上爬起来,云曦单手撑地按着胸口深呼吸了几次,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走出房门。
胃里空荡荡的,伴随着轻微的咕噜噜的响声,饥饿感排山倒海袭来。
“先去吃个晚饭吧。”云曦顺手关上灯,拉好房门同时心里盘算着:“也许,可以考虑考虑要不要把练习唱歌的时间也用来练舞蹈了。”
内心崩溃了 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