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图
首页 > 短文故事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艳阳高照,拆迁房内的居民们都在清净的午睡。守着大门的保安站的笔直,深吸气一动也不敢动。
“唐,唐队,当真要上?”一位穿着特警制服的警员手持枪紧张的望着自个儿队长问道。
唐又南冷哼一声,紧攥着手中的警棍,知了没完没了在树丫上叫,叫的心烦意乱。
见唐队一副火山快要爆发的脸色,警员凛然将枪上膛,朝后一比试,大门外屏息等待的特警队员鱼贯而进,吓得保安们脸色发白。
“抓活的抓活的,都抓活的!”警员小谨一擦额头的汗,朝着冲进去的特警们吼道。
这片拆迁楼群并不大,相连三栋,手持枪的特警们按照计划往最边上的那栋楼冲去,只是眨眼的功夫,这栋楼下的一间商业铺面被紧紧包围。
铺面外观被黑色的玻璃纸牢牢贴上,只留了一扇玻璃小门供人进出,而以往进出的人个个凶神恶煞,跟流氓痞子没两样,周围居住的居民都称这间铺子是个黑铺,进去的人个个都愁眉苦脸走出来,甚至晚些的时候还有居民见有人被抬出来。
这一久了,自然有些不怕死的人去举报警方,但也见警察来了几次,等警察走了这间黑铺照样营业,居民们已经习以为常。
唐又南着黑色的特警制服,袖口高挽,碎发下也能见几滴汗珠子,他黑眸一眯,单手叉在腰上,手里拿着警棍一指:“上。”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得到队长命令的特警们高度默契的配合上,踢开玻璃门冲了进去。
只听里面传来阵阵喧闹声,唐又南掏了掏耳朵,站在一旁的阴凉处,这时,玻璃门突然被撞开,一个人影从里冲了出来,在外待命的特警们还未回过神,只见一黑影已经快速上前伸脚一绊,人影躲过,黑影哼了一声,抬脚一踢,手里的警棍朝脖子一敲,人影闷哼一声,捂着脖子在地上翻滚着叫疼。
唐队好帅!特警队员们齐刷刷的回神,上前铐住逃跑的人。
“都看紧了,一个都不准放过。”唐又南收回警棍,抬脚朝玻璃门内走去。
此刻的铺子里灯火通明,空调开的很足,四处可见被砸碎的赌博机和被特警制服的聚赌人员,唐又南很满意。
“唐队,都搞定了!”小谨见队长进来,上前汇报。
唐又南扫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最角落的一个女孩子身上。
她穿着淑女裙子,长发披在肩上,眼神里充满无助,怎么说这个女孩子的气息都与这地下赌博场格格不入。
“她是?”唐又南举起警棍指着那位女孩子抬眼。
警员看过去哦了一声:“兄弟几个刚冲进来就看她站那,看起来挺柔弱一女孩子,兄弟几个没动,一会儿拷上回警局问。”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唐又南放下警棍眯着眼走了过去,女孩哆嗦了一下朝后退了几步,见这位浑身散发着戾气的警察心头一跳。
而唐又南也眉头一跳,本来很满意这次任务结果的脸色立马变的僵硬起来。
“你,叫什么?”唐又南紧握警棍,冷声问道。
……
许初一跟着两名特警上了警车,警车内全是刚抓的聚赌人员,个个低头唉声叹气,个别几个不服气的还在敲打车窗大吼大闹。
唐又南准备收队,但余光瞥见一旁的警车,警棍颇有节奏的敲打着大腿,他收回目光朝旁边的小谨道:“重新安排一辆车。”
回到警局,许初一被一名特警队员带到一间四面都是白墙的房间,她无措的坐在中央,望着旁边的挂钟,三点一刻。
“唐又南这混小子是不是专克老子的!说!是不是!”范大炳顶着寸头双眉紧竖,一巴掌狠狠拍在柱子上,“他是没玩的了是吗?跑去剿什么赌博场!谁同意他去的!”
参与此次剿灭地下赌博场任务的特警们个个笔直的站在烈阳下,汗水滴到嘴角也不敢冒一句话,小谨心疼的看着兄弟几个,忍不住冒了句:“范大队,唐队对这赌博场已经观察很久了,而且这次任务我们也是圆满完成,并没有什么不妥……”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范大炳怒火中烧:“不妥?你们要什么不妥?小谨你在这里待了多久?两年有吧!你跟那来了才半年的混小子比啥?你比啥!”
小谨委屈的扣了扣裤腿低声喃喃:“唐队一来就是队长,哪儿是我们能比的……”
“你说什么?你在嘀咕什么?”范大炳再次一巴掌拍在柱子上,扫了一圈,“唐又南人呢?还要老子帮他擦屁股吗!”
此时,唐又南在洗手间照了照镜子,将脸和脖子上的汗擦干后,一身干爽的朝许初一所待的房间走去。
房间不大,但很安静,许初一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数着挂钟的秒针咔咔滑过,手机被警察没收,要联系上许然还挺麻烦。
这时,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正是那位浑身充满戾气,看见她脸色就不自然的警察,许初一微微蹙眉,紧张的看他关门,走到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额前的碎发还有些湿,黑眸下是他坚挺的鼻子和嘴唇,除了鼻子很挺之外,五官单看起来并无特色,但组装在这一张脸上,却是帅的跟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样。
“你,叫什么?”唐又南双手怀在胸前,严肃的问道。
她不敢直视他冰冷的目光,只能乖巧的低头回答:“许初一。”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果真是她。唐又南的脸色更加冰冷了,他恩了一声继续问道:“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我,我是等人,结果……”
“你等什么人?需要在那种地方等?”唐又南紧跟她的话,眸光锐利了些。
许初一抬头看了他一眼,赶紧移开目光摇头:“不是的,我,我本来是要去时代广场一家游乐店的娃娃机那等,但是找不到路,问了路人,然后就在那里了……”
唐又南没再问话,静默了十秒后,他再次开口:“等谁?”
“这个也要说吗?”许初一有些害怕,看到他越发锐利的目光后赶紧道,“警察,我没有犯罪,你们,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抓错人没关系,等你们查清楚后放我出去,可以吗?”
唐又南忽然笑了,放下双手站了起来:“不,至少我没有抓错。”
许初一很茫然的望着他突如其来的笑容,双手更加紧张的握在一起,她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静静的等待,希望许然能快些过来。
唐又南收敛起笑容,眉头微蹙,虽然从来没有了解过她,但今天第一次接触,倒是让他有些意外,这个女孩子,很文静,也很呆。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唐又南应了声,小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材高挑气质儒雅的男人。
“唐队,这位是许然先生,来保这位许小姐的。”小谨领着许然进门道。
一听到许然的名字,许初一立马有了精神,双眼放光的望着门口。
唐又南侧身一瞥,点头准备出去,却听她问道:“警官,你叫什么名字?”
小谨在一旁忍俊不禁的耸耸肩,唐队在支队待了半年,可没少被姑娘们追着表白呢!
“初一,我们该回去了。”许然站在门边,眯着眼道。
唐又南在心里冷哼一声,也懒得再多问,看着她道:“唐又南。”
听到这三个字,许初一觉得太阳穴像针扎一般的疼,她望着唐又南出门的背影,隔了好一会儿,才被许然的手拉回神。
“许然,我好像认识他。”许初一揉着脑袋,毅然认真又肯定的说道。
她的双眼发光,不似之前呆板的模样,许然露出白牙,一笑:“好,回去再查。”
出了警局坐上车,许初一趴在车窗上看着操场上站着的两排警察,烈阳高照,他们的帽檐下都是一滴滴的汗水,许初一不由的感叹道:“警察真辛苦。”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许然没有应她,冷着脸将车启动朝马路上行驶去。
……
唐又南去了趟范大炳的办公室,操场上罚军姿的一排特警个个都竖着耳朵,听着办公室里范大队的咆哮,最后都叹了口气。
今天是唐队调任到支队的第七个月第一天,传闻省城的特警总队有一位特别了不起的特警警员,样样精通,不但精通特警小队里个个任务的角色,还具有极强的组织指挥能力,这样一个传闻中的厉害人物在某一天突降他们这小支队,犹如一尊大佛到了小破庙,让他们这支平时只会在特大保护现场才会发挥支援角色的小警局蓬荜生辉。
大家包括范大队自己也想不通,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怎么就到了他们这呢?在接到上级命令的时候,众人都囧了。
说不好听点,唐又南这尊大佛是被降职了,因为什么原因,听说好像是情场失意了,也听说好像和家里闹了别扭,再听说是因为造成了某个任务的严重失败被降职于此。
“唐大少爷!老子敬你条汉子!军人服从什么!无条件服从上级命令!你哪条做到了!”范大炳一拍办公桌,咆哮道,“平时小打小闹就算了!那赌窝是你该去端的吗!”
唐又南坐在真皮沙发上撑着脑袋,对于范大队的话是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看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赖皮模样,范大炳是有气也找不到地儿发,只能扯着喉咙继续咆哮。他范大炳虽然不会恭维上级,但好歹也是个大支队的大队长,所管辖的辖区里有啥事他怎么会不知道?那赌窝在此地已有五年之久,就算要踹,那也得寻个好时机,哪像这位大少爷一个心情不爽直接带人拿根警棍就给踹了!
“队长,窝也踹了,你也骂了,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告退了。”唐又南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神色,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准备出去。
范大炳憋红脸,再次一巴掌往办公桌上拍,笔筒应声跌滚到地上,唐又南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朝办公室外走去,顺便还自认为很好心的关上了门。
看着自己带了半年的小分队在烈阳下暴晒,他吹了声口哨打了个手势,闻声的小谨终于松了口气,整队带回阴凉处。
“唐队,范大队没为难你吧?”小谨仰头冲了瓶凉水关怀的问道。
唐又南摇头,脑海里突然涌出许初一的模样,心里莫名一疼,他烦躁的挠了挠额前的碎发,往凳上一坐,目光悠远又深邃的望向警局大门。
她紧张无助的双眼,呆板的神情,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触,他对她的印象却这么深刻。
……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许然的车堵在一条蜿蜒的马路上,夏天天也黑的晚,他降低车内的音量,单手撑在车窗上,手指点着嘴唇,余光瞄着熟睡的许初一。
她的睫毛很长,尽管车窗玻璃是黑色,但夕阳残留的阳光从前置玻璃洒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残阳中,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唐又南!”忽然,许初一身子一抖,双眸惊恐的睁开,车内的冷气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靠着车窗,脑袋有那么一瞬的迟钝,回过神来,眼前是一条不知道排了多长的汽车队,车尾都亮着刹车灯,她侧头看去,许然正蹙眉盯着她。
“我,好像又梦见他了。”许初一擦了餐额头上的汗,躲闪着目光歉意的说道。
许然恩了一声,抽出一张纸递给她,语气生硬的问道:“初一,你怎么会去那?”
许初一接过纸擦了餐额头上的冷汗,将今天的变故一一陈述出来,之后道:“我一定认识唐又南,那个拿着警棍的警察,许然,你帮我查查他好不好?说不定他是我家人,说不定他认识我家人。”
许然点头应下,轻踩油门缓缓往前行驶,这车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他一向是很有耐心的人,不管是航班延误还是堵车长龙他都不会有烦躁的情绪,许初一一言不发的坐在旁边,看着窗外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什么。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她的思绪回到半年前,一觉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许然,陌生的许然。充满消毒水的病房里,站着一圈医生和护士,对她又是微笑又是检查,当时的她除了惊慌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许然遣走了那群白衣天使,揉着她的脑袋告诉她:“你叫许初一,我是许然。”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并且全身酸痛,她紧皱着眉头想记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躺在病床上,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反而脑袋胀疼,牵扯到额头上的伤口也疼的厉害。
许然告诉她,她因为一场意外失忆了,他是从山崖下湍急的水流中救起她的,为什么她叫许初一,因为她身上只有一张被毁了一半的身份证能证明她的名字。
从那之后,许初一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弄清楚失忆前的自己,却发现都是徒劳无获,最后只能在许然的帮忙下逐渐恢复身体机能,成为一个毫无过去记忆空白的正常人。
许初一收起回忆,车辆还在缓慢的行驶着,前方的红灯跳成了绿灯,许然一轰油门快速的冲了出去,吓得她赶紧拉住扶手。
这个路口一过,前方的路终于顺畅起来,许初一微蹙眉头,感觉今天的车速有点快,于是开口道:“许然,明天上午要去见导师讨论毕业作品的事情,所以中午不会一起吃饭。”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毕业作品有想法吗?”许然勾起嘴角问道。
见转移了话题后车速也降了些,许初一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有!这几天一直在城里逛找灵感,我打算作一副城市的抽象画,这个想法怎么样?”
“可以。”
许初一高兴起来,将唐又南这个名字抛之脑后,又和许然聊了些脑子里喷涌出来的灵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餐厅外面。
服务生有礼貌的打开车门邀请许初一下车,许初一说了声谢谢下了车,这家餐厅是这半年来来的最勤快的餐厅,没有之一,也许是这家餐厅装修的很温馨,以至于她不但喜欢这里,还对这家餐厅产生了熟悉的依赖感,就像她以前经常来这里一样。
熟悉的点了餐之后,许初一东张西望起来,打量着周围不同用餐的人,脑袋里构思着一副又一副的人物画像,还不时的笑出声来。许然很享受,举起水杯抿了一口。
“你看你身后那桌,一男一女,男人俊,女人美,不过女人表情看起来很尴尬,我想应该不是一对热恋的情侣。”许初一撑着脑袋望着他身后那桌人很自然的说道,“男人举酒杯的动作很娴熟,女人目光闪烁,像第一次进出这样的场合,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这时,服务生端着菜上桌,许初一收回目光看向许然:“不是男人在追女人,就是女人在追男人。”
许然笑出声也转头打量了那一桌后道:“我猜,他们是失散已久的兄妹。”
“不会。”许初一很笃定的否定,“除非有一人整容,不然脸颊骨骼完全不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好了,吃饭。”许然收回话题,将牛排叉成一小块端给她,“一般的美术生哪儿会观察的这么细致。”
许初一得意的笑了笑,将他叉好的牛排放入嘴里咀嚼,香香嫩嫩。
……
第二天一早,许初一挤着公交车往学校赶去,临近毕业,事情多的像爆米花一样,一股脑的全部炸开了,要不是有许然帮忙处理了一些,恐怕她也像其他的同学一样不是待在画室挑灯夜读,就是满城疯跑找工作。
从半年前醒来后,许初一只要一拿上笔,看到哪个画面都想画出来,没过几天,被心细的许然见了,直接帮她办理了美术学院的学籍,在全城这所重点的美学院学习,按照被损毁的身份证年龄来算,今年21岁的她也该到毕业的年纪。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先在画室待了一会儿,静下心来后,许初一朝导师的办公室走去。
导师是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性,办公室内空调充足,她披着棉麻的披风坐在电脑上挑选着图片,许初一敲门进去,礼貌的叫了声导师好。
导师放下鼠标,露出门牙弯起嘴角,指着一旁的沙发:“先坐。”
许初一有些局促的坐下,见导师在她面前坐下,她开口道:“老师,我这几天一直在城里各个不同的区域游逛,我想这次单独作一副城市抽象画来看看。”
导师理了理披风点头:“想法不错,现今城市生活都是紧凑忙碌的节奏,能有其他想法就通过画笔表达出来,不过初一,你的特长是人物画像。”
许初一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咧嘴一笑:“谢谢老师夸奖。”
“实习工作找好了吗?”导师突然问道,见她摇头,导师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些,“我有个朋友是刑警队长,正好却一个辅助心理画像的职位,要不要去见习几个月?”
许初一颇为惊讶,实在不能把警察的职业和自己的专业想匹配起来,一个深色系,一个浅色系,没有任何颜色相调配。
“你也不要担心,你的人物画像他看过,挺不错,警队里也有不少美术专业的心理画师。”导师继续劝说道,“不过现在应该先忙毕业作品的事,这事过几天再定也不迟。”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恩,谢谢老师。”许初一礼貌的点点头。
告别导师后,许初一看了眼时间,离午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顶着大太阳站在公交站牌旁,数着往警局的公交站,过去时间应该差不多。
她揉揉脑袋,站在树荫下等着公车。
……
虽然端了个地下赌博场,唐又南的心情还是不佳,许是因为这大太阳晒的知了没完没了的叫。他拿着警棍立在烈阳下,眯着眼看小谨拉练他的队员,不时的指导两句。
经过又一轮拉练结束,唐又南用警棍敲敲裤腿:“一千米,结束吃饭午休。”
队员们松了口气,揣摩着唐队这心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若是在没端赌博窝之前,三公里妥妥的,但这端了后,这训练强度着实让他们捏了把汗,以前是时间短强度大,现在是时间长强度小。
“唐队长!”这时,一个门口站岗的小警员急冲冲的跑了过来,额头上沾着汗,“唐队长!门口有个小姑娘找您!”
“小姑娘?”小谨耳尖的凑了过来,“哪个小姑娘?南边的北边的?捧着玫瑰花来告白吗?”
小警员喘了口气摇摇头:“她说她认识唐队长,找唐队长有急事!”

够…够了太深了 在体内横冲直撞就是不出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