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被涂满了春药调教小说 他含着她的乳奶揉搓揉捏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舒春兰和郑宏两个人就这样肩并着肩站在铁匠铺子门口,眼看着火苗将整个铺子都吞噬掉,然后火势渐渐变小,最终熄灭,只留给他们满目的焦炭,两个人才抬脚往院子里走了进去。
虽然火已经差不多都熄灭了,可是院子里到处都是热气,烫人得很。
舒春兰走进去一会就惹得浑身冒汗,她下意识的想退出去。
可看看郑宏,这个男人就跟没事人一样,他大步朝打铁房那边走了进去。
舒春兰悄悄跟过去,就见他进去一会,就抱出来一堆还冒着热气的东西。仔细看看,那都是他平时用来打铁的工具,还有一些铁块什么的。舒春兰对打铁不熟悉,也叫不上来那些东西的名字。
只不过,眼看郑宏一趟一趟的走进去再走出来,一会的功夫就搬出来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搬得越多,他脸上的线条就越绷得厉害,两瓣薄唇也几乎紧抿成了一条线。
舒春兰看在眼里,她的心就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了下去。
等到他搬完最后一趟出来,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东西都救出来了吗?”
“一场小火,还烧不坏这些东西。只是风箱被烧光了。”郑宏沉声说道。
舒春兰的心重重一沉。
“我一定赔给你一个最好的风箱。”她低声说道。

“哦。”郑宏只应了声,就绕着院子看了一圈。
亏得中间院子的空地不小,火势还蔓延不到这里来,所以在水井四周并没有被怎么烧到。他的担子和框子就都放在井边,幸免于难。
郑宏捡起一只筐子,就将铁器那些往里装。顺便,他把另一只框子递给舒春兰:“你有什么要收拾的,都去捡进来。”
“好。”舒春兰连忙接过来,转身就去厨房把锅碗瓢盆都给收拾着装了进去。
亏得这里是铁匠铺子,瓢盆这些东西都是铁打的,火烧不坏。
等她收好东西,郑宏也已经把他的宝贝工具都在另一个筐子里放好了。
两个筐子并在一处,郑宏挑着扁担抬出去,就见外头已经围上了许多过来看热闹的村里人。
不过,当发现他们俩从里头走出来的时候,这些人都眼神闪烁着扭过头,都不敢和他们对眼。
郑宏向来就不和他们打交道,他对这些人的表现都根本不在意。舒春兰现在也没心思理会那么多了。
如今两个筐子装得满满当当的,把扁担都给压弯了。可是外头还有满满两筐子他们刚才去镇上采购的粮食布料什么的,郑宏现在是没多余的肩膀去挑了。
舒春兰二话不说,她直接拿起扁担就挑在肩上。

“我们走吧!”她对他说。
“嗯。”郑宏点头,挑着担子大步朝村外走去。
门口看热闹的村民们立马朝两边让开。
舒春兰就和郑宏两个人一前一后,还带着大黑狗,穿过这群人,然后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下,慢悠悠的走出了坡子村,然后走进了村子后头的大山里。
其实舒春兰根本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只是既然这个男人毫不犹豫的抬脚就走,她相信他,自然也就二话不说的跟上。
山路蜿蜒陡峭,越往上走越静谧。平日里舒春兰最多只上过半山腰,可是现在跟着郑宏在山路上行走,慢慢的,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目的地绝对不止是半山腰这么简单。
果然。上到半山腰,郑宏脚步没停,继续大步朝前走。
只是,从山脚到山腰的路还算平坦,可再从山腰往上,这路就难走了。
但对这个男人而言,这根本就不算事!
只见他双脚依然跟踩在平地上一样,步子也迈得和一开始上山的时候一样又快又稳。
舒春兰却快累疯了!
以前她在文家虽然每天也要干不少活,可也从没有挑着担子爬过这么远的山路啊!刚才她坚持到半山腰她就是咬紧牙关硬挺的。现在越过山腰再走上一小段,她的小腿肚子都开始打颤,额头上的热汗也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掉。

可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居然还在继续大步流星的朝前走。
一会的功夫,他就把舒春兰给甩在身后。再走上一炷香的功夫,他竟然连影子都没了!就连大黑狗也蹦蹦跳跳的跟着他走远了。
这一人一狗,就这样把她给丢下了吗?
舒春兰呆呆的看着前头空空荡荡的山间小路,突然一阵挫败感席卷遍全身。
勉强挑着担子又往上迈了几步,结果前头又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现在,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信念突然间全线崩塌,舒春兰把担子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破口大骂:“郑宏,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臭男人!还有大黑,你也不是条好狗!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讨厌你们,以后我都不要给你们做好吃的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你们有本事就都给我滚远点,这辈子都别出现在我跟前!”
汪汪汪!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熟悉的狗叫声传来。紧接着,之前跑得没踪影的大黑狗又乐颠颠的跑回到她跟前来了!
然后,又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郑宏也紧跟着出现在了她跟前。
舒春兰满脸烧红。
刚才,她叫骂的话他应该都听到了吧?毕竟自己骂得那么大声……

暗自思量着,她悄悄瞥了眼那个已然走到自己跟前的男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觉得自在。
可郑宏却只管大步走过来,把她扔到一边的担子提起来挑到肩上,就转身又走上了上山的路。
难道说……他是先走一步,然后把东西放下再特意回来接她的?
察觉到这个事实,舒春兰顿时羞愧得不行。
此时郑宏已经走出去四五步远了。大黑狗又汪汪叫着,用毛茸茸的脑袋拱着她的腿把她给往前推。
舒春兰连忙拍拍热烫的脸颊,厚着脸皮迈开步子,又一路小跑着追了过去。
两个人静静的又在山上走了一刻多钟的时间,前头一间小茅屋赫然出现在舒春兰面前。
郑宏直接挑着担子进了茅屋,然后对舒春兰招招手:“进来。”
舒春兰没动,大黑狗连忙汪汪叫着,咬着她的衣袖死命把她往里拽。
“哦,来了来了!”舒春兰如梦初醒,赶紧跨过门槛。
这个茅屋很小,看大小也就只有之前铁匠铺子的一半不到。屋子里就里头铺着一张草席,对面两根棍子吊着一个小铁锅,然后摆着两捆柴,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这是村子里猎户过夜的地方吧,也好像太过简陋了点。可除此之外,又有谁会跑到接近山顶的地方来过夜的?

舒春兰想不通,她只能问郑宏:“这是什么地方?”
“有时候,我会来这里过一夜。”郑宏回答她说。
言外之意,这里就是他的另一个住处了。
舒春兰连忙松了口气。
原来他还有个房子,这就好。他们不至于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境地,好歹现在还有个落脚的地方。
等等!
舒春兰突然一下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会说……他们?
这才几天功夫,自己竟然就已经把他们当做自己人了吗?
意识到这一点,她又有些怔愣。
“我饿了。”
而此时,郑宏粗声粗气的声音又响起。
舒春兰立马反应过来。“我这就去做饭!”
抬脚走了几步,她马上又反应过来:“这里怎么做饭啊?”
连个灶台都没有,他们一人一狗又吃得多,眼前这个小锅子可不够用!
“这个容易。”郑宏立马就说。
他从筐子里翻出一把又细又长的铁刀,握在手里走出门去。
不一会,就听到外头哐哐哐砍木头的声音响起。舒春兰连忙带着大黑出去看,就见郑宏已经拖着两截半人高的树枝回来了。

把树枝上的其他枝丫都削掉,只留下最上头的一个,然后再地上挖了两个洞,树枝插进去,露在地面上的两端用绳子绑在一起。
然后,他又翻出大铁锅,往上头一扣,铁锅的两只耳朵就正好扣在树枝当中伸出来的两个枝丫上,稳当得很。
做好了这个,郑宏又提着刀子走了。“我去砍柴。”
“嗯,我也去挖点野菜!”舒春兰忙不迭点头。
看着他动作这么麻溜的就把临时灶给搭起来了,她心里突然也生出来无穷的动力——不管怎么样,这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她也抓起一把小铲子,就近挖了一大把鲜嫩的野菜,然后从箩筐里翻出米粮,都去附近的小溪里淘洗干净,然后就把米和野菜都扔进锅里,点火煮了起来。
锅里的水刚烧开,郑宏就背着一大捆柴火回来了。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放下柴火,大黑狗就汪汪叫着往他那边跑了过去,黑漆漆的鼻子还不停往他身边凑。
“一边去,现在还不是时候。”郑宏一把把它拍开,随手把柴火放到舒春兰身边。
舒春兰回头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兔子!”她欢喜得低叫,“你怎么还抓了只兔子回来?”

“砍柴的时候看到了,就顺便抓了。”郑宏回答。
舒春兰笑逐颜开。“今晚上咱们有肉吃了!”
说着话,她伸手就想把兔子从他手里接过来。谁知道郑宏却后退一步,没把兔子交给她。
舒春兰一愣,郑宏已经转过身:“你接着做饭。”就提着兔子走了。
舒春兰怔愣了一下,也懒得多想,就转身把米放进锅里。当粥煮得半熟的时候,郑宏已经提着兔子回来了。
也才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这只兔子就已经被剥洗得干干净净。
回到火堆边上,男人也没把兔子交给她,而是拿起一根细细长长的树枝,再从腰间抽出一把巴掌长的薄刃小刀。跳跃的火光下,刀刃翻飞,舒春兰眼前一阵眼花缭乱。她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做到的,就发现当他停手的时候,那根树枝的一头已经被削得又尖又利。
尖头对准兔子一扎,就噗的一声扎了进去,把整只兔子都给串了起来。
郑宏拿起穿着兔子的棍子放到火堆上,不一会兔子身上就发出滋滋的油响,一股扑鼻的肉香散发出来。
汪汪汪!
大黑狗馋得不行,连忙摇着尾巴围着火堆转悠个不停。
别说狗了,就连舒春兰闻到香味都连咽了好几口口水。她的眼睛时不时的就往郑宏那边看过去,差点把锅里的粥都给煮糊了。

她连忙定定神,回头把切好的野菜撒进锅里,继续拿锅铲慢慢搅拌。
等到菜粥煮好,兔肉的香味已经浓得把他们都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郑宏抓起一把盐抹在兔肉上,然后继续送到火上去烤。
撒盐过后的兔肉再被火这么一烤,香味顿时更浓郁得厉害。舒春兰都不由自主的和大黑狗一样,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上了他。
郑宏却还是慢条斯理的烤着兔子。又烤了一会,他才收回棍子。
“好了!”
只见他又抽出腰间的那把薄薄的刀子,轻轻一削就把一只肥嫩的兔腿给削了下来丢给大黑狗。
舒春兰的眼睛落在了那把刀子上。“这把刀真利。”她轻声感叹。
“嗯。”郑宏毫不客气的点头,末了又添上一句,“回头我给你做一把。”
呃……
其实她没有这个意思。
不过既然他主动提出来了,舒春兰也就顺势把头一点:“好啊!多谢。”
郑宏一脸平静。“不过用点碎铁打打,不是什么大事。”
舒春兰笑笑,连忙给他盛了一碗菜粥递过去。

粥煮好后放了一会,现在不冷不热,吃下肚正好。
郑宏再削了一只兔腿递给她。
这兔腿烤得外酥里嫩,外头还蒙着一层黄灿灿的热油,拿在手里的时候还在滋滋作响。
舒春兰小小的咬了一口,顿时舒服得眯起眼:“真香!兔肉也酥脆得很,一口就咬断了,而且唇齿留香,回味无穷。我记得你也就抹了一层盐啊,怎么就这么好吃?你是怎么烤的?”
换做自己,她自认都烤不到这个水平。
“就这么烤的,很简单。”郑宏一脸镇定,只管自己也捧起一只兔腿吃起来。
他这样子不像是想要藏私,而是真觉得这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再次发现,这个男人根本就没听懂她的话。舒春兰无奈摇摇头,干脆低头吃肉。
郑宏的兔肉是真烤得好吃,又酥又脆,香味浓郁,让人吃了还想吃。不过这终究是肉,多吃些就有些发腻。这时候再喝上一碗清淡爽口的菜粥就最好不过了。
两个人带一条狗,把一只兔子、一大锅菜粥又吃得干干净净。
等吃完了,天色也暗了下来。
碗筷照旧是郑宏端去小溪边洗干净了再端回来。
在他在外头忙碌的时候,舒春兰也把屋里屋外都给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不过郑宏把碗筷放下,就又把他那两筐铁器给搬了出来,开始埋头捣鼓。
舒春兰小声的叫他:“今天折腾一天了,你就先把东西放一边,睡一觉明天再说吧!”
“不行。”男人眉头紧锁,斩钉截铁的摇头,一点退让的余地都没有。
舒春兰低叹口气。“那好吧,我来帮你。”
“不用。”男人立马又摇头,“我的事,我自己来。”
哦,舒春兰才想起来,这可都是他的宝贝,除了他别人谁都不能碰。她忙不迭改口:“那好吧,不过你也悠着点,别把自己逼太狠了。”
“我知道。”男人回答得很爽快,可是一颗心早扑在了他那满满两个框子里,怕是连她说了什么都没听到。
舒春兰摇摇头,干脆叫上大黑狗回屋,他们俩先睡了。
当月亮慢慢爬上夜空,将一缕缕柔和的白光撒向大山。静谧的山林里,一座小屋孤零零的矗立在大片大片的草木从里。
小屋外头哐哐哐的声音响了一整夜,剧烈的声响吓得四周围的猛兽迟迟不敢靠近。
舒春兰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她的心里也分外安宁。一头倒在草席子上,她闭上眼就沉沉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美梦。

不过,现在山顶上如此安宁祥和,在山下的村子里,族长家后院现在却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氛围。
老族长手里紧紧攥着拐杖,他拧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半天了。
他的几个儿子孙子都低头站在下头,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但在这一水的黄家人里,却有两张不属于黄家的面孔。这两个人当然就是坡子村现在的脸面——文耀和文成这对秀才父子。
这对父子模样长得差不多,都一样眉清目秀,一身书卷气,在黄家一群人里很是显眼。文耀身量清瘦,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长袍,他坐在椅子上,还在轻声咳嗽个不停。
文成脸上涂满了红红黄黄的药膏,俊俏的面孔现在肿得根本看不清本来面目。不过,身为病人的他现在却不敢摆谱,而是恭谨的站在父亲身边,随时等候父亲大人差遣。
老族长眼看着他这么恭谨孝顺的模样,忍不住暗地里点点头。
末了,他清清嗓子:“今天是我们失算了,没想到那个傻铁匠居然这么短时间里就被那个淫妇给迷得神魂颠倒,还只听她的话不听我们的!不过他们只要还敢继续在我们坡子村的地盘上过活,我就会叫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咳咳咳……”文耀一脸咳嗽了好几声,才小声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都去找了她两回了,结果两次都……哎,春兰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什么性子我也知道。既然一开始你们没把她给按下去,那以后你们想再对付她就难上加难。而且现在他们都已经往山上去了,那就算了吧!如果她能和那个傻铁匠一起好好的过日子,那也挺好的。这么些年下来,我早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看待了。所以,她要是能找个好归宿,以后不再出来惹是生非,我也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哼,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我可不行!”老族长本来就一肚子的火。现在听到文耀这么委曲求全的退让,他一直用力压制着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又涌了上来。
小说里满是遗憾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