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被奷到高潮突然停下 夫妻裸睡的好处有多少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李家村,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傍晚,李二丫去村东头打水,一个容颜极美的男子映入她的眼帘,那男子有着飘逸的长发,以及异于常人的白皙肌肤,他在井边徘徊,似乎迷失了方向。李二丫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不由芳心暗许,她上前询问道:“公子,你是迷路了吗?不如……来我家坐坐吧。”说罢,李二丫低下头摆弄衣衫,露出一副娇羞状。那俊美男子见有人上前搭话,不由皱了下眉头,但还是温柔答道:“谢谢姑娘了。我还是离姑娘远一点,以免伤害到姑娘。”李二丫诧异地看着那俊美男子,他言行举止颇有礼数,说话时盈盈流转的眼波,搅动了李二丫心中的一潭春水。“公子何出此言?公子哪里会伤害到我哦,我瞧着公子应是哪户人家的少爷吧,我平日里劈柴挑水,力气大着呢,估计比公子还要壮实。
”
俊美男子实在想不出理由来拒绝李二丫的热情邀约,只能默默地朝远离她的方向移动,李二丫完全没在意那男子的心思,直接一把拽住俊美男子,把他朝村中心拉去。俊美男子心中一阵烦躁和担忧,嘴里喃喃自语:“开心,开心……”李二丫来到村中心,得意洋洋地叫嚷道:“大妞,幺妹,我带回来一个俊哥哥!”话音未落,几个跟李二丫衣着打扮相仿的姑娘纷纷从屋中跑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着那男子,眼里藏着新鲜和向往。

“哥哥从哪里来啊?”一个姑娘问道。
“呃……下面。”那男子答道。
几个女孩面面相觑,不大明白男子的意思,其中一个姑娘说道:“哦,可能他意思是,我们村地势比较高,他从地势较低的那边过来的。”几个姑娘迅速把这疑问抛到脑后,拉着那男子问长问短。
那男子勉强挤出笑容,把衣袖从某个姑娘的手中抽出,说道:“几位姑娘打扰了,我想是时候离开了。”说罢,想要离去。
李二丫见他想离开,连忙将他拦住,之前的热情消失不见,立马变成了一副凶恶嘴脸,“想走?没那么容易。你既来了李家村,就必须娶我们李家村的姑娘,否则就一辈子都别想走出李家村。
其他姑娘纷纷附和道:“是啊,是啊。娶我吧,娶我吧!”
李二丫一声呵斥道:“你们都给我闭嘴,我先看到的人,当然娶我了。不过他要想多娶几房填房,我也没意见。”
几个姑娘意见相左,吵得不可开交,于是便扭打成一团。黄昏残留的余晖逐渐散去,暮色愈浓,那男子抬头仰望天上逐渐清晰的满月,不由暗叹不好,急忙向村外的方向离去,然而,那几个姑娘好似意识到他想逃跑的企图,纷纷将他围做一团,有的姑娘趁他不备,偷偷地向他身上靠了靠。那男子实在恼火,厉声说道:“各位姑娘请自重,夜色已深,还请大家赶紧各回各家,关门闭户。”

几位姑娘先前的吵嚷声引出了很多围观群众,大家皆看戏似的对那男子指指点点,不时交头接耳,但就是不把他的警告当作一回事。李二丫越是引人注目,越是兴奋活跃,她挑衅地说道:“我们就不照你说的做,你又能怎样?反正今天我绑也是要把你绑回家,跟我完婚的。”
天色已完全转黑,满月正当头,那男子的脸色越发苍白,李二丫等几个姑娘还在拉拉扯扯,忽然,一个姑娘惊声尖叫:“妖怪!妖怪!”只见那俊美男子脸色惨白,乌黑明亮的眼睛透着紫色的幽光,薄薄的双唇呈现出一片血红,两颗獠牙从嘴唇中突兀地伸了出来,他顺手抓住一旁的李二丫,将其贴近自己的脸,冷哼了一声,说道:“想做我的女人?那就来阴间陪我吧。”说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向李二丫的颈脖,李二丫还未来得及叫嚷,便一命呜呼了。那男子松开李二丫,将其丢在地上,李二丫勃颈处的鲜血还在汩汩流出,围观的一众村民吓得慌了神,拼命尖叫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逃跑。那男子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边的鲜血,看着奔逃四散的村民,他抬起右手,手心升起一团黑雾,向李二丫的尸身探去,并迅速将其围绕,男子嘴里念念有词:
“魂缚。野鬼孤魂,为我所用。”之后,他把手一扬,四周升起浓浓黑雾,将四处逃散的村民困在了方寸之间。此时,躺在地上的李二丫忽然爬了起来,她眼神空洞,表情僵硬,朝着被困住的村民走去。村民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们挤作一团,有些惊恐地望着李二丫,不知其所图。

夜深,一黑衣人匆匆从瓢泼大雨中奔入前厅,顾不得纷纷滴落的水珠打湿光洁的地面,他直接单腿跪地,拱手说道:“帮主,中原李家村又发现行尸了!”
本坐于厅中慢慢品茗的男子,听到黑衣人的言辞,立马放落茶盏,追问道:“又发现了?有多少?”
“几乎整个李家村遭覆灭,大约三十多人。我们的人已将所有行尸清除并烧毁,从尸体上来看,他们的脖子上都有咬痕,估计是中了阴煞之毒。”黑衣人回道。
“这是今年第三起了吧?”男子说道。
黑衣人点点头,说道:“是的,帮主。从开始的只有一人,到第二起的七人,这一次竟然有超过三十人这么多!”
“难道是他们又回来了?”男子皱起眉头,陷入思考中,“不过听你之言,这些行尸脖子上都有咬痕,不像是他们惯常的手段。”
“但的确和若干年前那场灾祸极为相似,行尸的额间都有一个黑色的月牙,这也是那些异类的命门之处。他们如若再次出现,很有可能与若干年前大为不同。”黑衣人答道。

被称为帮主的男子点了点头,说道:“传令下去,全员戒备!”黑衣人立刻转身,消失在雨幕中,坐在厅中的男子眉头紧锁,望着门外的暴雨,不由觉得神伤。
我叫徐小玉,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唯一上得了台面的优点就是还有点姿色。不过,虽然天公没有格外青睐,我还是对自己的未来抱着超现实的期望,基于这一点,我和我的好丽友蔡菜芽开始了闯天涯的生活。
“今天晚饭吃啥啊?”蔡菜芽揉了揉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
囊中羞涩,但我也得安抚下蔡菜芽那颗易碎的玻璃心,“放心吧,妹纸,我这里还有几个铜钱,就算姐饿着肚子,你也有的吃!”
“阿玉,我们就这样一路吃吃喝喝来到杭州,这开销太大了,马上就要没钱糊口啦,干脆我们卖艺赚钱吧?”
“卖艺?也没有啥能耐可以卖啊。不过,你倒提醒我了,或许我们可以去城门告示栏那儿找找有没有赏金任务。”一般城门的告示栏里会贴有当地百姓的有偿需求,想打零工赚钱的就可以揭榜。我们来到杭州城门告示栏处,不巧的是,已近黄昏,待领的赏金任务已寥寥无几。

“阿玉,你看你看,东城区张员外雇人给他的小孙子找只会说话的猫,还要求长相风趣,谈吐幽默,这老头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西郊李铁牛重金求助,如何讨得胭脂铺老板娘樊小粮的芳心。还有这个,城里江府雇小厮两名,工资日结。这种活也不是很刁难,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接呢?“
“估计这个江家不一般啊,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去探探价格呗。”我其实是很好奇,这个江家到底如何不一般。
“小厮一般不要女子吧?”
“没事,我们一路都是女扮男装,也没有被识破啊。”
蔡菜芽连忙点点头,有钱赚,有饭吃,她就活得有滋有味。
江府,气派非凡,我和蔡菜芽溜到后门,小心翼翼地敲门,“吱”一声,一个胖妇人的头从门中探出,“来者何人?”
“来当小厮的,嘿嘿。”蔡菜芽挤出一个笑脸。
胖妇人仔细打量了我们一番,便招招手让我们进去,“嗯,相貌还算端正。是这样的,我们家少爷最近回府上暂住一段时日,想临时招两个小厮贴身伺候,待遇还算优渥,当工期间可以留宿江府。我先带你们去住处,之后带你们熟悉下江府的环境,待少爷晚上回来,你们就要跟着少爷了。”

江府在杭州不算有头有脸的家族,但由于世代经商,家底颇为丰厚。江家老爷为了延续香火,得一男丁,纳了四房妾室,最终还是和正室夫人老来得子。我和蔡菜芽跟着田婶,就是原先那个胖妇人,她是江夫人的表妹,现在是江家的管家婆,很快就把江府简单地走了一遭。
“少爷现在不在家,你们就回住处等着吧,或者自己找点活做。”随后,田婶把我们丢在了后院花园里,自己离开了。
“阿玉,感觉在江府当小厮也不错啊,有吃有喝有住的。”我笑了笑,心里感觉并没有这么简单。
走着走着,听到一阵嘈杂,原来是江家的几位小姐在打麻将。
“你们是新来的小厮吧,快来给本小姐捏捏肩。”其中一位浓妆艳抹的小姐大着嗓门嚷道。
蔡菜芽连忙走上前去,开始捏了起来。
这几位小姐个个圆润丰满,小眼睛,大嘴巴,且一致浓妆艳抹,穿金戴银。“哟,这次招来的小厮模样还挺俊,老弟估计满意吧,嘿嘿。”
我心里感觉有些怪异,难道江府少爷有断袖之癖。
“你……杵在那里干什么,拿点水果来吃。”我把水果小心翼翼地端上来。

“哎呀,怎么做下人的,送到嘴边来。”我只好不停地把水果剥好,一一喂给四位小姐。
“老弟真是有眼福啊,你们知道吗,游龙帮会的桓小哥哥可帅气了!”
“哎哟,谁不知道啊,桓小哥如果来趟杭州城,哪家的女子不出门一窥其容啊!”
“可惜啊,从未见过本尊。你们说,他会看上我吗,如果能找个功夫一流,长相一流,气质一流的夫君,做梦都会笑醒!”
“凭什么看上你,看上我才是!”
四位小姐打着麻将,嘴上还吵得不可开交。蔡菜芽听得一脸花痴相,忍不住问道:“你们说的这个桓小哥哥到底是谁啊?”
“哎呀,他竟然不知道呢。就是游龙帮会一等一的高手,江南武林排行榜第一的人物啊。关键是,他不仅功夫一流,那模样可是精雕细琢,找不着一点瑕疵。”
我和蔡菜芽对望了一眼,武林排行榜这个词,在我们浪迹天涯的这段时间内,出现频率极高,不过就凭我俩的本事,根本同这个排行榜不沾边,因此也没有关心过榜中的人物。

一会儿功夫,江少爷回来了。江少爷,江子杭,江老爷的小儿子,约二十出头,浓眉大眼,面庞俊朗,正坐在后花园亭子里品茗,见到我们,仔细打量了一番,一边嘴角上扬,冷笑了几声。
“江少爷,我们是你的临时小厮,有什么问题吗?你为什么笑得如此诡异?”蔡菜芽肚子里藏不住话。
“没什么,你们不够漂亮。”江少爷抬头望着我们。
“江少爷,我们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要什么漂亮。”我连忙说道,担心被江少爷识破。
“好了,废话不多说,今晚开始干活。”江少爷起身向外走去。
我和蔡菜芽连忙跟上,“可是可是,都晚上了,我们去哪儿啊。”蔡菜芽问江少爷。
“哪来那么多废话。”江少爷不耐烦地答道。
我连忙拽了拽蔡菜芽的衣角,跟上江少爷的步伐。我和蔡菜芽连走带跑的,跟着江少爷来到城郊的一片林子里。此时夜已深,林子里黑漆漆的,朦胧的月色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下来,淹没在了夜色中,偶有鸟啼虫鸣,在寂静的背景衬托下,显得格外刺耳,让人头皮发麻。

“江少爷,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呢?这里怪吓人的。”蔡菜芽提心吊胆地四处张望。
“呵呵,害怕了啊?”江少爷一脸诡异,领着我们朝林子深处走去。
我紧紧握住蔡菜芽的手,轻声说道:“别怕,不是有我在嘛!”
走着走着,江少爷忽然身形一动,不见了。
我心里顿时有点慌,握紧了蔡菜芽的手,蔡菜芽却忽然壮了胆,到处寻找江少爷的踪迹。
“江少爷,江少爷,你没事吧?哎呀,江少爷不会撞到了什么邪物吧?”蔡菜芽忧心忡忡地拉着我在林子里乱转,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
正走到一棵树下,一个黑影从树后跳了出来,对着我们一阵怪叫,我和蔡菜芽心头一颤,顿时跌坐在地上,连忙抬起头,那个黑影正向我们靠近,定睛一看,原来是江少爷!
“哈哈哈,你们两个白痴!”
我和蔡菜芽还没缓过神来,大口喘着气。
“起来吧,不吓唬你们了。要不然你们被吓破了胆,我还得负责。这林子干净得很。”江少爷说罢,开始四处寻找。
“江少爷,你在找什么啊。”蔡菜芽瞬间像打了鸡血,跳起身,凑到江少爷跟前。

“今晚带你们来林子,是想你们和我一起寻找一种动物。”
“什么动物啊?”“嗯,我也没见过,说是浑身雪白,毛茸茸的,在夜间活动,会发出悦耳的鸣叫,还会散发出醉人的清香。”
“哪有这种动物啊,我从未听闻。”我打了个哈欠,开始跟着江少爷磨洋工。
江少爷找了一会儿,就没有耐心继续,索性找了一棵树靠着睡着了。
我趁机也找个地方坐下,环顾四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只有蔡菜芽,还在认真地找着,丝毫不知疲倦。忽然,林子里一声凄厉的鸟叫,江少爷立刻睁开了眼睛,环视了下四周,招呼我们离开。
“江少爷,我还没找到你说的那种动物呢,再给我点时间,兴许能找到。”
“别找了,也许根本就找不到。”江少爷带着我们回到府里,脸色很是难看。
“江少爷,您快洗洗睡吧,反正有侍女贴身伺候着,我们就先退下了。”我累得想立刻去睡下。
“站住,谁准许你们休息的。今夜谁都别想睡觉。”我和蔡菜芽对望了一眼,心里有种塞满了苦瓜的滋味。

“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飞呀,么么,飞呀,啪啪……”江少爷坐在亭中,悠然自得地饮着茶,而我和蔡菜芽不得不重复做着这个幼稚的猜拳游戏给他“观赏”。
时间仿佛慢下了脚步,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江少爷打了个哈欠,“我要去睡觉了,总是夜里睡不着,白天醒不了,可怎么办啊。”
我长长地吁了口气,准备和蔡菜芽回房休息。
“可你们俩不能回去休息啊,白天就是劳作的时间了,抓紧把我房间的后院打扫干净,花草树木修整清爽,下午去一趟胭脂铺,把一个香囊送给老板娘。中午的时候你们来我房间取。”
江少爷由于长期不在府中,家仆难免懈怠,院子里杂草丛生,有些角落已然覆上了灰尘和枯叶。我和蔡菜芽整理完江少爷的院子已疲惫不堪,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接这个活了。
“江少爷,江少爷,我们来取香囊了。”蔡菜芽强打着精神,我在后面没精打采地跟着。
“进来吧。”江少爷的房间古朴别致,陈列着诸多书籍古玩,唯有一面墙上挂着几把兵器。江少爷把香囊递给我们,挥挥手让我们离开。

“江少爷,这香囊好精致啊,胭脂铺老板娘和江少爷是什么关系啊?”蔡菜芽还赖着不走,缠着江少爷问问题。
“樊老板娘可是杭州第一美女,送礼物给佳人,不需要关系。”江少爷难得好心情。
我把蔡菜芽往外拉,不想和江少爷继续纠缠,蔡菜芽“哼”了一声,跟着我向胭脂铺出发。“这香囊好精致呢!”江少爷的香囊是桃粉色的,上面绣着雅致的花纹。
“我知道,这一路上你都在说,不知道说了几遍了!”
“阿玉,这香囊的味道好清新啊,淡淡的,却很持久,让我觉得又熟悉又陌生。香囊里面好像只有一张纸,会不会是江少爷写的情信呢。不如,我们打开看看吧。”
“不行,如果真有情信,万万不能打开,那是人家的隐私。”说时迟那时快,蔡菜芽已经把香囊打开了,我连忙伸手去夺,结果一张粉色的纸从里面飘出。这纸有着精妙的暗花背景,并散发着那股淡淡的清香,但一个字也没有。
我连忙把纸重新装回香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菜芽。”蔡菜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嘟着嘴巴,跟着我朝胭脂铺走去。

胭脂铺的老板娘樊小粮是杭州出了名的美人,原名樊雅竹,后来遇到一个算命先生,说她命里缺食粮,需要改名,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个名字。樊小粮正站在胭脂铺的柜台前,一袭简单款式的棉麻布衣也藏不住她的娇俏,肤白胜雪,脸上一抹淡淡的胭脂红,倒是衬出了她所卖胭脂的好处。我走近樊小粮,毕恭毕敬地递上香囊,“老板娘,这是江少爷让我们送给您的。”
樊小粮笑盈盈地接过香囊,捏了一下,收了起来。“老板娘,你不看看吗?”蔡菜芽着急道。
“香囊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樊小粮仍然笑盈盈的。
我觉得樊小粮不仅明艳动人,而且平易近人,正好借着外出送礼的由头避开江少爷的欺负,不禁想和樊小粮说说话,于是我开始和樊小粮闲聊胭脂水粉。蔡菜芽插不上嘴,只能在一边唉声叹气。樊小粮温柔地拍拍蔡菜芽的肩膀,“怎么了,小小年纪唉声叹气的。”
“昨晚被江少爷拉去森林里找一种在夜间活动、又会唱歌又香的动物,结果没找到,少爷把气全撒我们身上了,不让休息,还拼命让我们干活。不知道江少爷为什么要找那种动物,老板娘你有没有听说过呀,怎样才能找着它,这样江少爷也不用烦恼了。”

我听了蔡菜芽这番话,感觉蔡菜芽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竟然会为那个恶少着想。
樊小粮听了,却笑了起来,“哪里有那种动物,是我骗江少爷的。他问如何才能约我吃饭,我就随口编了一个条件,他还真信了!”
“他这般费尽心思讨你开心,你还骗他。”蔡菜芽语气里透着不快。
“我骗他,是因为不想过多纠缠。”
“可是江少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老板娘哪里瞧不上呢?难道老板娘喜欢西郊的李铁牛?”蔡菜芽忙追问。
“不是瞧不上。”樊小粮忽然沉默了一会儿,“感情这种事情不是只论喜欢这么简单。
我察觉到是时候可以终结这段对话了,于是拉过蔡菜芽,和樊小粮告别,回到江府。
“江少爷,江少爷,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我连忙捂住蔡菜芽的嘴,江少爷倒也不以为意,淡淡地望了我们一眼,忽然大叫一声,“快去干活!”
于是,我们在江少爷的院子里整理破旧的书籍,并将其重新抄录。一直忙到夜深,蔡菜芽枕着胳膊睡了过去,我揉了揉手指,继续抄写。正在这时,江少爷从房里走出,向我招了招手,我迟疑着要不要叫醒蔡菜芽,江少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带我走到花园亭中。

“过几日,你和菜芽跟我去做件事。不过,可能会有危险,先有个心理准备。”
“有危险的事?江少爷,我知道我和菜芽只是您的临时小厮,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我想了解一二,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我把心中疑惑道出。
“我只能说是去做个交易。具体什么交易,你们不需要知道,与你们无益。如果明天有什么问题,能逃就逃,能躲就躲,别多管闲事。”说这话的江少爷跟我所认识的江少爷判若两人,忽然很想深入挖掘一下眼前这个男人的秘密。
“江少爷,没想到,您还会为两个小厮着想,我原以为,您和那些纨绔子弟没什么区别。”
“呵呵,你也和一般的小厮不一样啊。”江少爷一边嘴角上扬,冷笑了一声。
“哪里不一样了?”
“屁股略大,过于招摇。”江少爷转身,在亭中坐下。
我又好气又好笑,觉得江少爷关注的点未免有些低俗,不禁想转移话题。“江少爷,听说你也在追求胭脂铺的樊姑娘啊。”
“这么长舌,小心打结。”

“彼此彼此。”
江少爷的目光停留在了亭边的湖面,月光透过薄纱似的云朵坠落水中,把水面装饰得波光粼粼。
“我进帮会的那年,这片湖刚刚修建好,灌注的是新鲜的河水,色泽清洌可鉴,一如那时的我和雅竹,纯洁得像一张白纸。那时的雅竹很美,是我的初恋。”
“初恋?那一定很刻骨铭心。”
“未必是初恋让人刻骨铭心,而是当年自己的执念像绳索勒进了肌肤,留下了痕迹。不过痕迹终究只是痕迹,很快就淡了。”
我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笑你欲盖弥彰。明明到现在仍在追求人家,还说那样的话。”
江少爷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微笑。更深露重,江少爷特赦我和蔡菜芽回去休息,我兴冲冲地去找蔡菜芽,跑了几步忽然回头望去,江少爷一个人坐在亭中,身影有些朦胧,但我还是清楚地看见,那双眼眸闪着黝黑的光芒,在清冷的夜里,带点温度。
“菜芽,马上你一定要跟紧我,而不是江少爷!”我轻声对蔡菜芽说,不过她一心跟着江少爷问东问西,丝毫没有理会我。

江少爷今日在风雨楼和西域商人做笔交易,我和蔡菜芽紧跟其后。
“我们今天交易的这个西域商人实际上是个中原人,年轻时常常往返于中原和西域两地做些生意,后来娶了个西域夫人,摇身一变就成了西域有头有脸的商人。现在已经家底颇丰,腰缠万贯,主营珠宝、兵器以及稀有物产的生意。”江少爷解释道。
说着说着,我们就来到了风雨楼,这是杭州城内一家老字号酒楼,门庭若市。伙计将我们带到一间包房门口,包房内几个粗犷的汉子分散站在一个老者身后。老者正在饮茶,见到江少爷,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忽然,一个粗犷的汉子指着我,眼神凌厉,“你!手上拿着什么?”我被粗犷汉子的气势吓得一颤,忙把手里的一支珠钗举起来,“这是我刚刚在街上买的,送给心上人的。”蔡菜芽在我旁边吞咽了一口唾沫,吓得不敢言语。
“陈老板,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卓尔不群,令人敬畏。”江少爷连忙转移注意力。
“陈老板时间宝贵,不妨我们开始正事吧?”江少爷将随身携带的木匣打开,里面摆放着一株草药,看上去也没有很特别,陈老板却眼睛一亮,原本漠然的表情忽然丰富了起来。

正在这时,窗外传来了一把女子的声音,“江子杭,你在哪里呢?不是说中午和我一起吃饭的吗?现在怎么不见人影?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蔡菜芽拉拉我的衣服,在我耳边悄声说道:“那不是樊姑娘的声音吗?她怎么在这儿啊。”我心里也甚古怪,对蔡菜芽摇了摇头。
再说江少爷,表情倒是没有波澜,只是把装草药的匣子重新盖上,对陈老板道,“我们的诚意,您已经看到了,那,你们的货呢?”
陈老板一愣,忽然哈哈大笑,“不急不急,先吃饱喝足再谈交易。我这里有西域特酿的葡萄酒,江少爷不妨尝尝。”
陈老板的手下立刻给江少爷斟上一杯,江少爷端起一闻,点点头,“醇香,好酒!”
“江少爷欢喜便好,快给江少爷带来的二位爷都斟上一杯,刚刚你们可是失礼于人了。”陈老板对手下一番言语,手下立刻斟好酒端给我和蔡菜芽。
我接过酒杯,联想到江少爷的叮嘱,有些迟疑。
蔡菜芽却欢喜地接过酒杯,自言自语,“陈老板真是豪爽啊”,说罢准备品尝美酒。

说时迟那时快,江少爷用端在手中的酒杯,用力砸来,顷刻间,蔡菜芽手中的酒杯飞了出去,江少爷浑厚的声音传入耳中,“别喝,有毒!”
陈老板见状,立刻命手下对我们兵刃相见。
江少爷顺势收起草药匣子,轻巧地躲开了陈老板手下的刀剑,并使给了我们一个眼色,让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避祸。
江少爷以一敌多,在刀光剑影里穿梭,并精准地挡回敌人的锋刃,一拳一掌都快如闪电,只消半盏茶功夫,陈老板的手下就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
蔡菜芽兴奋地大声嚷嚷:“江少爷真厉害!看你打架的时候,好像自带背景乐,那气势震撼得我热血沸腾呢。”
江少爷并未望向蔡菜芽,而是在原地喘着粗气,陈老板阴着脸,忽然,他从腰间抽出一鞭,那鞭宛若一条长蛇,直直向蔡菜芽逼去,电光火石之间缠上了蔡菜芽的颈脖,陈老板向后一拉,蔡菜芽竟被拖了过去。
江少爷反应极快,在蔡菜芽被陈老板擒住之前,抓住了长鞭中段。陈老板从座位上腾空而起,扑向了江少爷,江少爷一手拽住长鞭,一手和陈老板周旋。陈老板顿时退后几步,嘴里念念有词,手心升起一团黑雾,迅速打向江少,江少爷运气接招,两人不分高下。

此时,陈老板手中的黑雾通过长鞭逐渐蔓延,也绕上了蔡菜芽的颈脖,使得长鞭越缚越紧。蔡菜芽奋力挣扎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救我,救我”的字眼,我躲在屏风后面,想去救出蔡菜芽,可又束手无策,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动弹不得。
江少爷眉头紧皱,忽然低吼一声,逼得陈老板连连后退几步,无力继续抵抗,长鞭上的黑雾自然散去,江少爷趁机解开长鞭,救出蔡菜芽。
蔡菜芽恢复自由,却还咳个不停,脖子上一条深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江少爷扶起蔡菜芽,正欲往屏风处走来,陈老板已然恢复气力,向江少爷和蔡菜芽的方向抓了过来。
江少爷用力推开蔡菜芽,却被陈老板抓住了一侧的肩膀,细看才发现,陈老板的手比之常人的手要乌黑暗沉,指甲又长又尖。
刹那间,江少爷的肩膀渗出黑红色的血液,“糟糕,陈老板的指甲有毒!”,我不禁失声叫道。
江少爷没理会伤口的疼痛,继续和陈老板见招拆招,我和蔡菜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战况,却发现陈老板的脸在逐渐变色,变得和其手一样乌黑,皮肤愈发干枯,已能显现出其嶙峋的骨骼。
倏忽之间,江少爷由于疼痛,一个趔趄,倒在了墙边,陈老板趁机用“抓子”抓了上去,直击江少爷的颈项,江少爷奋力扼住陈老板的手腕,两边相持不下。

然而,江少爷被疼痛和毒素侵扰,渐渐支撑不住,陈老板的“抓子”愈逼愈近。蔡菜芽急得要冲上前去,我立刻拽住了她。
“阿玉,放开我,我要去救江少爷!”
“你去有什么用!江少爷不是让我们能躲就躲,能跑就跑吗?我们趁现在这个机会逃出去吧!”
“我不会丢下江少爷不管的,阿玉,你自己走吧。”
我依然紧紧拽着蔡菜芽,内心却很挣扎,救江少爷,可能会搭进去我们的性命,不救江少爷,又陷我们于不义,良心不安,看着江少爷越来越支持不住而微微发颤的手臂,再看着蔡菜芽擒着泪花的双目,我以迅雷之势奔至陈老板身后,从袖中取出珠钗,插在陈老板颈后,闪向一边,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陈老板颈部被刺,顿时大吼一声,扭头望向一边,江少爷趁机挡开陈老板的“抓子”,“陈老板,你最好别运气,我的珠钗一按机关钮就会弹出尖头,上面已经淬了毒,一旦运气便经脉俱裂,后果不堪设想。”
陈老板半信半疑地从后颈拔出珠钗,发现上面果然弹出了一个尖头,浸着的血还在滴落。我趁着陈老板思索之际,连忙扶着江少爷退到屏风后,与蔡菜芽汇合。

蔡菜芽立刻上前扶住江少爷,陈老板却已回过神来,冷哼几声,“你们当我傻吗?”,嘴里念念有词,手心又腾起了那团黑雾,他向前快走几步,朝我们打了过来。
在这危急关头,一个女子一跃向前,接下了那一掌,登时,女子掌中的白光与陈老板的黑雾相接,陈老板不过半柱香功夫就败下阵来。
“是樊老板娘!”蔡菜芽认出那女子是樊小粮,欢喜地大叫。
樊小粮关切地查看江少爷的伤势,道,“幽冥地宫的毒,必须回帮会才能解,我先帮你封住经络,控制住毒情。”
陈老板自知不敌,趁我们讨论时放出一团黑雾,黑雾渐渐膨胀扩张,将他整个人包在了里面,待黑雾逐渐散去,人已不见了。
“陈老板逃走了呢!”蔡菜芽说道。
江少爷望望我和蔡菜芽,低声说道:“让你们逃走的,怎么不逃?”
“菜芽不愿意丢下你,怎么,没想到吧,我们也这样有情有义!”江少爷咧开嘴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不过和之前的冷笑相比真诚多了。”我打趣说道。

樊小粮一边将江少爷向外扶去,一边说:“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吧。”
我们一行人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来到樊小粮的胭脂铺后院,里面停着一辆马车,樊小粮对我和蔡菜芽说:“麻烦二位了,江少爷要回帮会了,你们二人的任务也结束了,可以回江府收拾行李并领工钱离开了。”
蔡菜芽十分不舍,嘟着嘴说道:“我们反正游手好闲的……也想去帮会看看呢,还有江少爷的伤势……有点……放心不下。”
樊小粮听了这话,有点犹豫,望向江少爷。
江少爷点点头,低声答道:“我们已经是共患难的伙伴了,二位不妨加入我们帮会。一起吧。”
就这样,我和蔡菜芽也上了驶向游龙帮会的马车。
“樊老板娘,你也是帮会的呀?”蔡菜芽把脑袋探了出去,笑嘻嘻地望向樊小粮。
“曾经是,现在已经离开了,在杭州城安居乐业中,偶尔给帮会做做线人。”
“那……怎么知道江少爷有难呢?”

“江少爷不是让你们捎信给我吗?其实就是让我查西域陈老板的事情,我发现真的陈老板现下正在和中原商人买卖,并没有来杭州,那么这个陈老板就是假的了。于是,我想来通知江少爷,刚好碰到你们遇袭。”
“原来是这样。”蔡菜芽把脑袋挪了回来,自言自语,余光还瞥向江少爷。江少爷由于受伤而身体虚弱,已沉沉睡去。
马车只行驶了一刻功夫,就到了。
游龙帮会坐落在杭州附近的一座矮山上,四周绿荫环绕,红花点缀,景色优美。帮会的门楼气势恢宏,墙壁上镌刻着精致的雕花,“游龙帮会”四个大字赫然眼前,笔势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门楼上端可供瞭望、击射之用,正在守门的帮众向樊小粮、江少爷打了个招呼,打开大门,让我们进入。门内的风景更是别有一番风味,红墙绿瓦,勾心斗角,鳞次栉比,雕梁画柱,举目四望,小桥流水伴着曲折小径,尽头的桃红柳绿惹人遐想。我们扶着江少爷穿过层层叠叠的楼宇,绕过郁郁青青的枝丫,来到江少爷的住所,这是一栋两层高的小楼,江少爷的房间在底层,里面的摆设布置皆和江府的房间大相径庭。
夫妻相处的十大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