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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不行。”
楚珂看着白牧忆,她呼气如兰,吐出两个令人绝望的字眼。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准备和秦颂离婚了,不是心中还有我吗?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楚珂有一些激动,他太想要白牧忆回到自己身边了。
乔晔的话,给了他希望,让他感觉自己可以和曾经喜欢的人在一起了,而白牧忆的回答却冰冷的像一把刀,告诉他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我想,是乔晔叫你过来的吧?”
白牧忆说着。她不是什么聪明绝顶的人,但也不是傻瓜,简单的想一想,就能够猜到其中的关系。
如果不是乔晔,谁会知道自己最近在和秦颂协议离婚呢?
那个女人是嫌这水还不够浑吗?
她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抬起头认真的和楚珂说着:“至于你刚刚说的离婚,抱歉,我没有那种打算,我想我们两个还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楚珂脸上的表情有一些错愕。
乔晔告诉给自己的消息,却和白牧忆本人说出来的完全不符。
难道那些话都是骗自己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碰一鼻子灰?
比起那样,楚珂更关心白牧忆此时心中的真实想法。

“你对我没有任何感觉吗?”
白牧忆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小女孩了,对你,也只是怀旧的一种留恋,并非爱恋。”
将自己杯中的最后一滴酒喝干,透明的杯子在华丽的高悬灯照耀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谢谢你还喜欢我,如果你当我是朋友,我很乐意,只是恋人……”
白牧忆干笑着摇了摇头:“两年前你在提出分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不可能了。”
说罢,她没有继续说什么,背上自己白色Kelly皮包离开了餐厅。
楚珂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陇上一层雾气。
两年后,他竟再也捉摸不透这个心爱的姑娘了。
她心中到底是如何抉择的,到底是怎样看待自己的,他无从得知。
她对自己,真的已经没有感觉了吗?
餐厅内,一个阴暗的角落中,乔晔摆弄着自己手中的相机,邪魅的笑着。
刚刚的一切,镜头捕捉的很是完美。
悄悄地从秦颂家的别墅中溜出来约会多年前的爱人,这个消息要是落到秦颂的耳朵中,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乔晔握着自己手中的相机,漏出满意的笑容。
白牧忆,要怪就只能怪老天太眷顾你,不管什么事情都让你先我一步,太优秀可是会让人嫉妒的。
和楚珂见面的事情,白牧忆没有告诉任何人,回家之后,管家询问自己去了哪里,白牧忆也只是草草敷衍。
和秦家的人,自己还是减少接触比价好。
日子依旧一天一天的过着,别墅中的气氛越来越古怪了。
虽然白牧忆再没拿出离婚协议书要求秦颂和自己离婚,但也没有打算继续和秦颂过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每天依旧朝夕相处,却各藏心事。
她在想着,如何逃脱,离开这个用婚姻报复的男人,而他却在想着如何将她留下,让她可以停留在自己的身边。
一切就像是小孩子间互相算计的把戏一样,在两个人的身悄悄展开。
晚餐刚刚过去十分钟,秦颂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着手中的财经时报。
那是他每天唯一可以休息的一段时光,不希望任何人打扰。
白牧忆从佣人的手中接过刚刚温好的热可可,捧在手中坐到沙发的另一角。
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面对同一个茶几,却无半点瓜葛。
这样的处境让白牧忆感觉不舒服。
秦颂的脸上却无任何的表情,似乎根本看不到白牧忆一般。

一片宁静,无人再说一句。白牧忆将手中的热可可放到桌上,修长的手指上,一枚结婚戒指明晃晃,如同繁星。
那是刚刚结婚的时候,秦颂送给自己的,从结婚那天开始,自己便戴着她。
只是现在,她不想继续戴下去了。
白牧忆伸出手,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到了秦颂的面前。
秦颂将手中的报纸放到一边,双眸凌厉的似一把锋利的刀子。
“做什么?”
白牧忆潇洒的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还你,以后还是给这枚戒指找一个新的主人吧。你可以选择不和我离婚,我也可以选择不做这个秦太太。”
白牧忆很不客气的说着:“这层婚姻,就让它停留在那张结婚证明上吧,名存实亡,从今天开始,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直到你同意和我离婚为止。”
她早就想要这样对秦颂说了。
秦颂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脑中想着什么。
许久,他将那枚戒指拿起,丢给了管家。
“替夫人收好。”
他故意这样说着,将“夫人”两个字咬得很重。

白牧忆激动的从沙发上面站起来:“是我话说的不够明确吗?我不想要继续做你的夫人了,你也不用叫别人将那枚戒指收好,秦颂,我们完了!”
秦颂转过头,一双眼睛落在她的身上。
他不怒自威,让人不敢靠近。
一字一句,如同寒夜中的雪花一般,寒冷又使人绝望。
“休想,不会让你走的。”
白牧忆不想继续和他耗下去了,提出离婚,他总是这个样子,总有一天,自己要把他身上最后一点耐心消磨掉。
到那个时候,他们就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白牧忆想着,起身上楼去,打算回房。
路过转弯处,女佣从楼上下来,手中端着的是刚刚从楼上储藏室拿下来的蜂蜜,准备送到厨房使用。
似是无意,白牧忆故意装在那佣人身上,她手中的蜂蜜桶一下子掉落了下来,摔在楼梯大理石的装饰上。
蜂蜜的罐子破掉了,金黄色的粘稠液体洒在白色的绒毛地毯上,黏成一片,女佣看着眼前的一切,惊慌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真是抱歉,我这位秦夫人就是这么喜欢给人添麻烦,受不了,就快让我离开。”
她的行为,就像是被气糊涂的小孩子一样。

佣人们走过来,清理着地上的毛毯,将毯子重新清洗。
秦颂没有说话,而是回房间去了。
路过管家身边的时候,秦颂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止住脚对管家说道:“盯着她。”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如今还能耍什么把戏。
心中一股压抑的感觉,白牧忆关上房间的门,猛地喝了一大口水,才将那种令人难受的感觉压了回去。
最近总觉胃不舒服,应该是因为没有好好进食的缘故吧。
为了和秦颂耗下去,她几乎是不怎么吃东西的,只是偶尔吃一些点心了事。
轻轻抚摸着自己精致的面庞,自己比前段时间消瘦了不少,脸上已经能够清楚的摸到皮肉下的骨头了。
晚餐,只要看到这个男人,她便没有了胃口,草草的吃上几口,之后趁机说上几句令人愤怒的话,希望以此激怒秦颂,让他放弃自己,同意离婚。
不过现在看来,这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作用。
秦颂没有同意和自己离婚,而她也日渐消瘦。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和悲凉。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每天愤怒,不安,焦躁,就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忽视了。
胃中又是一阵翻滚,白牧忆用一边的手绢掩饰住自己的口,轻轻的敲打着,好一会儿才放开手,长舒了一口气。

她拿起放在桌前的点心咬了一口,却吃不出什么味道来。
该死的秦颂,折磨的她已经不成样子了。
但越是如此,她心中离婚的念头便越是坚定。
离开他,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总裁,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请您检查。”助理将说中一份牛皮文件袋交给秦颂。
秦颂从助理的手中,将那份文件拿过来简单的检查着。
正在此时,助理办公桌上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忽的响了起来。
助理转身接起电话,大概是公司内部打过来的电话吧。
“哦,好,稍等,我马上通知总裁。”
助理将电话挂断,走到了秦颂的面前。
“什么事?”
秦颂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拿起一边的原子笔准备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是一楼保卫科打电话过来的,说有一名女孩子想要见您,被楼下的人拦住了。”
想要见自己?每天想见自己的人那么多,秦颂没有理会,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还说,她叫乔晔,只要说她的名字,您就会同意让她上来了。”助理补充着说道。

秦颂的手忽的僵了一下,之后自如的将文件整理好放到了一边。
那个不入流的演员么?
秦颂的脸色有一些难看,双眸犀利:“叫她进来。”
他很好奇,这个女人突然找到自己,能有什么事。
纤细的红色漆皮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好听的声音,乔晔跟在助理的身后从外面走进秦颂的办公室内。
“阿颂,你的办公室还是那么气派啊。”
乔晔笑着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秦颂,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
秦颂眉头紧皱,不知是对她给自己的称呼表示不满,还是讨厌她的举止。
乔晔坐到了他的对面,轻轻揉着自己的耳垂,上面的宝石闪闪发光,十分显眼。
“有事吗?”
秦颂态度冷漠,眼中透露出一股子不耐烦的感觉。
这个女人曾经就喜欢就缠着自己,秦颂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
奈何她和白牧忆的关系很要好,自己也无可奈何,不过最近,他们似乎很少走动了。
“好久不来你这里了,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想我啊?”
她微笑着用话语挑逗着眼前男人,媚眼微眯,说不尽的万种风流。

只可惜,眼前的人不懂得欣赏。
“送客。”见乔晔满是玩味的挑逗着自己,秦颂的脸色又冰了几度,阴沉下来。
见助理真的走过来,大有赶自己走的意思,乔晔这才干笑几声:“真是的,我和你开个玩笑也不可以吗?”
秦颂依旧是不为所动的样子,重复着之前的话:“找我什么事?”
乔晔见秦颂是真的有一些不耐烦了,无奈的将自己的包放到了桌子上,在里面翻找着。
“真是拿你没办法,每次都这么没有耐心。”
乔晔一面抱怨着,一面将一个信封取了出来。
那里面装着的,全是自己拍下的照片,这些东西在手,这两个人还不离婚?
这是乔晔思量了好久想出来的对策,她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让白牧忆和秦颂离婚。
虽然乔晔和白牧忆曾经是一对不错的闺蜜,但谁让白牧忆如此命好,第一次相遇,明明是自己先注意到秦颂,也先喜欢上他,却被白牧忆抢走了。
这口气,她可是咽不下。
“其实我这一次过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通知你。”乔晔说着,在秦颂的面前摇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信封。

“这里,可是装着关于秦夫人的秘密哦。”
在秦颂的脸上,乔晔终于看到了一些惊讶的表情,但仅仅一秒,便转瞬即逝。
“我可是听说你们两个现在关系不是很好,原本呢,我这个做闺蜜的是打算劝劝她,让她和你安心在一起的,毕竟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谁知道,居然被我问出了她的秘密。”
乔晔假惺惺的对秦颂说着,脸上很是委屈的看着她。
“按理说我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找你的,可是,白牧忆做事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心疼你,看不过去,才来找你的,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秦颂将信将疑的看着乔晔,许久才嗯了一声。
他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乔晔手中的那个信封中到底装了什么。
白牧忆的秘密……会是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在两年前,你的那位夫人曾经有一个男朋友,交错楚珂啊?”乔晔凑到了秦颂的耳边,压低着声音,却满是笑意。
“楚珂回来了。”
秦颂依旧是那张冰块脸,不为所动:“那又如何?”

乔晔摆弄着自己手中的信封,将信封放到桌子上,却不急着现在交给秦颂。
“你就不好奇,你在公司的时候,你的那位夫人做了什么吗?你说你们两个在一起,好端端的她干嘛一定要和你离婚呢?她这么主动,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
“好了,反正消息我已经告诉给你了,具体怎么做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乔晔说着,将桌上的那个信封推到了秦颂的面前。
“这个交给你,看不看都是你的自由,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过你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说着,乔晔对坐在那里的秦颂挤了挤眼睛,转身笑着离开了。
她那双红色的高跟鞋碰撞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却让人心慌。
就像是作了一场恐怖的噩梦一样。
秦颂看着放在不远处的那个信封,许久都没有勇气将它拿起。
他希望,乔晔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更害怕她说的是真的。
白牧忆,真的和楚珂联系到了,她和自己朝着闹离婚,都是因为这个?
秦颂伸出手去,将桌上的信封拆开,里面是几张崭新的照片。
照片中,白牧忆坐在西餐厅中,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披肩,光彩夺人。

而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位穿着淡蓝色西装的男人,眼底温柔,唇角渭阳,似是笑着。
阳光下,两个人相对而坐,侃侃而谈,透过照片,秦颂似乎能够想象得到二人的谈话内容了。
他伸出手去,想要揉掉自己手中的相片,指尖落在白牧忆的脸上,却没有舍得继续动手。
他眉头紧皱,将照片放进了信封中,站起身来。
“总裁,您……”从刚刚开始,秦颂脸上的表情便有些难看,屋内的气氛已经接近冰点。
见此时秦颂站起身,助理很自然的询问着。
“下午的会议你负责,我还有事。”
说完,秦颂带着那些照片快步的离开了办公室。
他就像是南极冰窟中的一块冰石,此时心中却燃起了熊熊火焰。
那个女人,居然真的能够做出这种事来,离婚?我让你离不成!
当秦颂回到别墅的时候,白牧忆正坐在卧室得沙发上,将一本婚姻法的书籍合上。
这里面写的内容,对自己一点帮助也没有。
见秦颂回来了,白牧忆丝毫不觉得意外,只是将那本书重新的放回到了书架上,转身准备离开书房。
“去哪?”

秦颂语气并不友善,如一把小刀一般在人心头划过。
“回房间去,秦颂,你不会真的打算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吧?”白牧忆不以为然的说着,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白牧忆绕过眼前的人,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白牧忆伸手拉开书房的那扇门,那扇门却猛地关上了。
白牧忆惊愕的看着秦颂,秦颂的手搭在门上,阻碍了她的离开。
“我现在不想找你吵架,你最好闪开。”白牧忆说着,伸出手去推秦颂,却被秦颂一个反手推到了一边的长椅上。
“秦颂,你不要太过分!”白牧忆的头装在把手上,她额头隐隐作痛,火气也上来了。
这个男人一进门便对自己这样,她心中不悦,更是坚定了自己内心中的想法。
不论如何,自己都要和这个魔鬼离婚。尽早脱离魔爪!
“前几天,你去哪了?”秦颂的双眸满是杀意,像是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在盯着身边的猎物一样。
“那是我的人身自由!”白牧忆不懂,秦颂询问的到底是什么,正在气头上的她也懒得忽然他解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秦颂的手打在白牧忆的脸上。
白牧忆整个人转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白皙的脸颊上迅速出现了五个指印。
“前天下午,你在什么地方?”秦颂再次逼问着。
他此时的样子,和那些杀人魔王没什么两样了。
冰冷,愤怒。
这些词在他的身上有了全新的体现。
白牧忆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脸。死死的咬着下唇。
“那是我的事,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过你的日子,我活我的人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啪!”
又是一声,白牧忆整个人失去重心摔在冰冷的长椅上。
冷,刺骨的冷,这种寒意是由内而外的。
室内的温度似乎已经急降到零下,那种刺骨的寒意让白牧忆打了一个冷蟾。
“你和楚珂在一起。”秦颂的目光锐利,似乎要将眼前的人撕碎一样。
随即,乔晔送来的照片散落了一地,白牧忆只扫到一眼,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楚珂,自己对他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而秦颂,在不过问缘由的情况下打了自己两个耳光,只为了从自己的口中得到一句肯定的答复。

这个男人已经不是曾经疼爱自己的人了,白牧忆捂着脸的站起身来。
两个耳光让她有一些站不稳脚,舌头也在刚刚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唇角留下,触目惊心。
“没错,我和楚珂在一起,你满意了?我就是和他在一起,我不喜欢你了,你满意吗?”
话音刚落,秦颂将一边的瓷瓶打破,他心中燃起熊熊怒火,已经快要爆发了。
“你……”
还没等白牧忆将接下来的话说完,秦颂便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
“你干嘛!秦颂,你放开我,我警告你,你这样可是家暴!”
他忽的附身,用自己的嘴堵住了白牧忆的一张薄唇。
她瞪大着眼睛盯着眼前的人,能看到的便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以及那满是杀机的眸子。
“唔……”她忽的露出了牙齿,在秦颂的唇角死死的咬了下去,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出,带着一股子腥味。
是血。
秦颂吃痛,却没有放开白牧忆的意思。他卡住白牧忆的喉咙,让白牧忆动弹不得。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了,白牧忆死命的推着秦颂,秦颂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她头晕目眩,整个人瘫在了长椅上,渐渐地没有了抵抗的力气。
秦颂似是察觉到了,在白牧忆还没有因为窒息而眩晕过去之前放开了白牧忆。
重新呼吸到空气,白牧忆剧烈的咳嗽着,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她脸色惨白,让人有一些担心。
只可惜秦颂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看着此时瘫软在沙发上的白牧忆,秦颂轻拭了一下自己唇角的血。
“白牧忆,和我离婚,你做梦!”
白牧忆喘着粗气的在长椅上适应着,那种眩晕感好一会儿才渐渐的散去。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秦颂已经离开了。
楼下传来了秦颂的声音,隐隐的,她听到了两个字。
禁足。
我姓刘后面接什么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