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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禁她的足吗?白牧忆苦笑出声。
刚刚那种杀意不是伪装的,他是真的想要她死。
白牧忆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刚刚被掐过的地方还疼着,脸上还是疼得厉害。
就像是被猛兽袭击了一样,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如同一个可怕的噩梦。
她拖着自己沉重的身子站起来,勉强离开了书房。
回到房间,白牧忆将自己扔在大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仅仅几步路,她便已经筋疲力竭,浑浑盗汗,似是被梦魇纠缠了一般。
身子日渐消瘦,体质也似乎差了很多。
如果不能和这个男人离婚,自己迟早就死在这里的。
这一点,白牧忆深信不疑。
显然,那些照片已经彻底激怒了秦颂。自己从未见过秦颂如此生气,也从未想过,这个男人用会有暴怒的一面。
那些照片到底是从何而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白牧忆知道,是乔晔做的,目的自然是希望秦颂和自己离婚。
如果她知道。秦颂并没有因此而放过自己,反而是变本加厉,将自己囚禁在房间中,脸上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秦颂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自那日起,白牧忆便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
手机被秦颂没收了,似乎是在阻碍着自己和外界的通讯。

也好,就让他拿走好了,反正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联络的人了。
白牧忆依靠在窗边,望向窗外,今天天气很好,鸟语花香,是个远足的好天气。可自己,现在却连别墅也出不去了。
有了秦颂的命令,白牧忆的可活动范围仅仅是房间和书房。
用这样的方式留住一个人吗?
白牧忆笑了出来,竟感觉秦颂有些可悲。
而自己又何尝不可笑呢,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反而像惹上了牛筋草一样,越缠越紧,现在连出行都成了问题。
“咚咚。”佣人轻轻敲着房间的门,示意白牧忆,是午餐时间了。
没有秦颂在家,自己就连吃饭都没有办法到外面去了。
白牧忆将门打开,让佣人将午餐为自己送进来,之后再目送佣人离开。
她简单的拨弄着自己盘中的食物,竟感觉有一些反胃。
曾经的美味佳肴,此时却让人完全没有食欲。
她将部分餐点丢进马桶中,将菜随意的拨弄一下,权当自己吃过了,将餐盘放到了桌子的一角,等待着有人将它收走。
果然,片刻之后,外面的女佣又来敲门了,将放在桌上的餐盘端走,丝毫没有过问白牧忆到底是不是真的吃了东西。
送走了女佣,下午不会有人再来打扰自己了。

正是炎夏,枝头麻雀唧唧喳喳的叫着,从这棵树跳向那棵。
“枝头的小鸟尽巴掌大,却比人快活多了。”白牧忆淡淡的说着,看着窗外的景色,竟落下泪来。
许久,白牧忆再没谈过离婚的事,而秦颂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别墅中再无欢声笑语,留下的只有一室死寂。
虽战争没有再次打响,却也勉强度过了一月。
宁静被再次打破,是在某日的清晨。
秦颂坐在办公桌前,将手中的合同递给助理,要助理将东西尽快为合作公司解释说明。
助理离开,秦颂一个人将合同拿起,再一次进行确认。
而就在此时,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是白牧忆的手机。
在没收了白牧忆的手机之后,秦颂便一直将它带在身上。
整整一个月,这个手机从未响起过,此刻,却在口袋中发出了悦耳的铃声。
秦颂伸出手,将手机从口袋中取出,他眉头紧皱,来电显示上清楚的这些一个字--楚。
是楚珂打过来的电话。
秦颂犹豫了两秒钟,将电话挂断,关于楚珂,自己没心思去理会。
而在挂断电话的几秒种后,电话再一次响起,这一次依旧是楚珂打过来的。
这个男人还真是难缠。

秦颂眉头紧皱,眼底的寒意加深了。
电话接通,秦颂并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默默地听着电话那边的一举一动。
或许是因为等候的时间太久了,也可能是因为很久没有见面,迫切的想要知道对方的近况。
楚珂并没有仔细听对方的声音,他显然不知,此时接通自己电话的人,正是白牧忆此时名义上的丈夫秦颂。
“小忆,是我,楚珂,你最近还好吗?上一次我和你说的那些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考虑,一个月不见,我想见见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电话那边无人应答,楚珂以为是对方没有听清楚,又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然而这一次对方依旧没有回答的意思。
“小忆,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只是担心你,和秦颂在一起,我怕他会伤害到你。”
许久,见对方依旧没有呢回应,楚珂试探性的询问着:“小忆,你在听吗?”
秦颂没有回答,而是轻微的清了清嗓子。
楚珂再愚笨,也能听得出,对方是一个男人,楚珂错愕,语气糟糕了很多:“你是谁?白牧忆呢?”
“秦颂。”
电话那边的人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接着缓缓说道:“十点,我在公司等你。”

说完,秦颂挂断了自己手中的电话。
这两个人是有问题的。
这不是一句疑问句,而是肯定。楚珂的电话更让秦颂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知不觉间,他握紧拳头,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心情却早已波涛汹涌。
而且,自己也应该见见这位让自己头疼许久的楚珂了,只怕楚珂不敢来赴约。
挂断电话,秦颂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处理眼前的文件,只是他眉头紧锁,让人不敢上前,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惹怒了他。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旋转着,秦颂计算着时间,对方也差不多该到了。
他不会不敢过来了吗?
正当秦颂这么想着,助理忽的走了进来,跟而在助理身后的,是穿着一身西装,表情严肃的楚珂。
走进办公室,楚珂并没有和秦颂寒暄,也没有按照助理的安排,坐到一边的待客区,而是直接站到秦颂的面前。
“我想,我们也该好好的谈谈了。”
秦颂对助理摆摆手,示意助理离开。
助理很识相,转身离开的同时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免得有人过来打扰到他们。
“我不想要和你废话,我希望你能尽快和小忆离婚,马上离开她。”楚珂是一个不喜欢兜圈子的人,遇到感情的事情更是如此。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听人说了,你想要多少钱,或者如何报复,开个条件好了,我满足你,请你放过她。”
楚珂厉声的对秦颂说着,在楚珂的眼中,秦颂只是一个借着结婚复仇的可怕男人而已。
秦颂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双眸深邃,让人猜不透他此时的真正想法。
“我有的是钱。”秦颂低声说了这么一句,示意楚珂自己并不是为了钱而和白牧忆在一起。
“那你想要什么?”楚珂有一些激动:“用一个女人的幸福相要挟,你是不是太卑鄙了一些?”
卑鄙?秦颂面色不悦,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一些可怕。
他又想起那天看到的那些照片了。
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白牧忆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这个男人居然此时站在自己的面前,说自己卑鄙。
他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吧。
秦颂抬起头,目光落在楚珂的身上。
他眼中似藏着一把刀子,在那里伺机刺杀眼前的人一般。
“那是我们的家事,外人无需插手。”
家事,外人,简单的两个字便将楚珂的一切逼问封在了口中。
他想质问,却没有身份。对于他而言,或许那是一段美好的恋情,但对于秦颂来说,那只是妻子结婚之前留下的一场感情残局。

楚珂仅仅是一个外人,就算他曾经是白牧忆的恋人又能如何,白牧忆现在可是秦颂的妻子,理应与他划清界限。
他握紧双拳,想要狠狠地打掉秦颂脸上那淡然的神色,却不得不控制住自己心中的情绪。
“说一个条件,怎样你才肯放过她?”楚珂盯着秦颂,不继续和他纠结在身份的问题上,而是继续和秦颂谈条件。
秦颂却摆摆手,自己没时间浪费在这种人的身上。
“无需外人过问,楚先生认清身份,请便。”
秦颂说着,按响了桌上的助理铃,喊助理进来。
“送楚先生离开。”
助理走到楚珂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楚珂恶狠狠地瞪了秦颂一眼,转身离开。
在楚珂快要走出办公室的是偶,身后的秦颂忽的开口道:“楚先生,请不要再骚扰内人。”
楚珂回过头来,打算反驳,却只是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快步离开了。
楚珂离开,秦颂坐在办公桌前,猛地将文件摔在了桌上。
若不是为了那个女人自己才懒得和这样的人有所接触。
想要离开自己,和楚珂长相厮守?做梦,自己才不会让她就这样离开!至少,不会让她在现在这么轻松的走。

秦颂正在气头上,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又一次响了起来。
他抓过听筒放到了耳边。
是管家打来的。
年迈的管家在电话那边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少爷,夫人她晕倒了!”
秦颂握着手中的听筒,语气冰冷,问道:“怎么回事。”
电话那边,老管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刚刚下人们上去送餐的时候发现的,她就倒在地上,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这……”
老管家很是为难,一面是等待着救助的夫人,一面又是给夫人下了门禁的少爷。
秦颂握着自己手中的听筒,道:“打电话叫宋医生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那个女人,真是够麻烦的。
他死死的握着拳头,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过是晕倒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颂克制着让自己不去想她,却已心乱如麻。
别墅内,白牧忆躺在大床上,面容憔悴,只觉得腹痛头晕,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耳边传来佣人们的脚步声,楼下的管家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白牧忆想要睁开眼睛,却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她头痛的很,胃中翻滚,险些吐出来。

不多时,一位年轻的医生从外面走进来,将窗帘打开,让新鲜空气传进来,随着窗帘拉动的声音,房间也一下子变得亮了起来。
宋医生走到白牧忆的身前打量着白牧忆此时的样子,不由得叹息一声。
半年前,自己也曾到过这里为白牧忆进行健康检查,白牧忆那时还有说有笑,此时却是面黄肌瘦,整个人像是脱了一层皮一样。
她现在这幅样子,很难想象她曾经是何等风光。
“应该是营养不良,再加上饮食不规律导致的,这里没有可用的医疗设备,明天还是带着夫人到医院来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比较好。”
宋医生说着,吩咐下面的佣人为白牧忆做点肉汤送过来,可肉汤递到了白牧忆的面前,白牧忆却一阵干呕,将那肉汤打翻。
“想办法让她吃点东西,医院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宋医生说着,对一般的老管家使了一个眼色,走到走廊中在老管家的手上写了一个字。
喜。
管家大惊,看着宋医生,见宋医生摇头叹息的样子,便知道他也不能确定。
这还真是大事。老管家将宋医生送走,转身上楼去了。
白牧忆还是什么也吃不下,只是躺在床上,整整一天,她只喝了两口水而已。
乏,困,她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为其他的事情费心了。

就算是此刻,秦颂在她的面前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她也不会有解脱的感觉。
她只想再靠一下,好好地休息一番。
晚上,书房内,秦颂坐在书房前面色冷峻,管家站在他的面前,将下午的事情一一告诉给秦颂。
不过,关于白牧忆是否真的怀孕的事情,管家没有说,只是告诉秦颂,最好带着白牧忆到医院确诊。
“她真的病了?”秦颂没有多说什么,递过来一张卡。
“带她去检查,叫人跟着她。”
管家收下那张卡离开了,到楼下吩咐几个年轻的女佣,明天跟着白牧忆一同到医院去。
秦颂坐在桌前,翻阅着手中的书,却许久未读一字。
他无法心静,从椅子上站起,离开了书房,朝着白牧忆房间的方向走去。
晚上八点,白牧忆依旧是躺在床上,滴米未沾,她昏昏欲睡,似乎已经有一些神志不清了。
在旁边照顾白牧忆的女佣见是秦颂来了,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秦颂走进房间,打量着床上的人。
自己已经有几天没有看到她了,就算是见到了,也只是匆匆的一眼,便各自回房了。
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多久了?”
面对秦颂的问话,女佣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尽职的回复:“一个下午,晕倒之后就是这个样子。”

一个下午?秦颂眉头紧锁,无法抹平。床上的人对自己的到来毫无察觉,应该是睡着了。
桌上还放着没有喂下去的半碗粥,那是佣人们带来的,只可惜白牧忆吃了几口便吐了出来,现在她睡下了,佣人们也没有继续叨扰。
秦颂走上前去,舀起一勺递到白牧忆的唇边,像是在哄一位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让她将粥喝下。
半睡半醒中,白牧忆感觉有甘甜的东西湿润了自己的嘴巴,便张口去舔舐,秦颂不说一句,将一边的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给白牧忆。
女佣在一边看着,有一些惊讶。
刚刚一口都喂不下去,现在秦颂过来,白牧忆居然吃东西了。而且看样子丝毫没有吐出来的迹象。
小半碗粥顷刻见底,秦颂将空碗放到了桌上。
“等一下这样再为她吃点东西。”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女佣呆呆的点了点头,好久才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一样,下楼去准备白粥了。
对于深夜,秦颂来自己房中一事,白牧忆毫不知情。
因为昨夜吃了些东西,又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夜,白牧忆早上精神好了很多,虽然脸色就难看得很,和昨天相比至少有了好转。
用过早餐,按照秦颂吩咐的,几个女佣带着白牧忆离开了别墅。

推开别墅的大门,白牧忆看着外面难得的晴好天气,心中说不出是何种感觉。
从被禁足到现在,已经快到两个月了,已经许久没有到外面来走动过了。
陪同白牧忆一起出来的几位佣人也是高兴得很,她们平日里虽然偶尔可以出门来,却也有好久没有上街了,能出来走走也是好事。
看着自己身边的佣人们私下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白牧忆苦笑一声,上了车子。
昨天宋医生说没有检查出什么异样,是不是自己的身子出了什么状况?
白牧忆渐渐地握紧十指,心中忐忑不安。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医院的会诊室内,白牧忆坐在宋医生的面前有一些错愕的看着他。
宋医生看着自己手中的检查接过,对白牧忆道:“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通俗的说,你是怀孕了,而且应该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你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
白牧忆低着头回忆着。
自己的月事从未准过,她自然也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倒是有过食欲不振干呕的情况,她却以为是因为自己心情不佳所导致的。
呵,她早就应该想到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的。

宋医生将自己手中的检查单递给了白牧忆:“虽然怀孕对于女人来说的确是一种折磨,但也是好事,先恭喜你了。”
听着宋医生的一句恭喜,白牧忆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她拿着自己手中的化验单从会诊室走出来,将那份报告放进了自己的背包中。
女佣们走上前来询问状况,对于怀孕的事情,白牧忆却只字未提,只是跟紫儿女佣们上车准备回去了。
怀孕了……这怎么可能,难道是那晚?
白牧忆忽的想起了自己在酒吧买醉的那个夜晚。
从时间上来计算,应该就是那一次了。
白牧忆忽的笑了出来,旁边的几个女佣看她此时的样子,只觉得有一定可怕。
这或许就是自己的命运吧,越是想要离开这个男人,就越是躲不掉。
原本想着以后能一个人远走他乡,再不相见,却没想到自己在这个时候怀了他的孩子。
这或许就是命吧。白牧忆想着,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孩子,或许会使她的想法发生改变。
司机将车子开回家的时候,秦颂正在客厅中与助理通话。他今天难得没有到公司去,而是选择留在家中。
他是在等白牧忆回来,看看她到底是生了什么病。
白牧忆从门外走进来,脸色惨白,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一样。

秦颂在等她,见她回来了,草草的和助理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走熬了白牧忆的面前,伸出手朝白牧忆要着什么东西。
“做什么?”
白牧忆眉头紧皱,没有多说一句话,她现在身子不适,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和这个男人周旋了。
“病历单。”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生了什么病。
宋医生是自己最相信的医生了,他检查不出什么病,要么是这病很严重,必须仔细检查,要么就是有人在搞鬼。
“不必了,没什么大问题。”白牧忆说着,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背包。
她不想这么快便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给秦颂。
且不说这个男人会不会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仅仅是他那冷冰冰的态度,就让白牧忆不舒服。
原本秦颂心中还在担心,见白牧忆如此,心中便认定,是白牧忆在戏耍自己。
“无病呻吟。”
秦颂说了这么一句,便不再理会白牧忆,从沙发上拿起黑色的Lacoste的包站起身离开了别墅。
白牧忆苦笑一声,这就是自己将要携手一生的丈夫,自己的那个枕边人。若是他知道了这个小家伙的存在,不知道会不会是另一种态度。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仅仅两个月,还看不出什么来。再过上一段时间,应该就没办法隐瞒下去了。
何必考虑那么多呢,在那之前,自己要先照顾好自己的安慰,别耽误了这个小家伙的生长。
“林嫂,帮我煮一锅汤,多放些补品,我饿了。”
人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动物,在一件事情没有结果之前,可能丝毫没有将它放在心上,但在这件事情确定下来之后,反而处处小心。
白牧忆便是这样的一号人物。
头发白了心酸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