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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在知道自己怀孕以前,她根本没有将自己的虚弱当做是一种病态,只认为是心情印象了食欲,过几日就会好的。
从医院回来之后,白牧忆常常一个人待在房间中对着镜子发呆,时不时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仅仅两个月,还摸不出来什么,但一想到自己的身子中藏着一条小生命,她便觉得有趣。
一个人的身子,却装着两个人,这当然有趣了。她甚至经常回想着,等到孩子出生会是什么样子,那时的秦颂,会不会高兴。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出现在圣诞节的圣诞老人一样,会在一夜之间送人一份大礼。
对于秦颂的那种仇视感,也在得知腹中骨肉的存在之后渐渐搁浅了。
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只当是为了自己的骨肉,她要克制。
孕吐的状况似乎比之前更加明显了,从曾经的突发状况变成了一日三四次,甚至更多。
身子已经开始变得不听使唤了,她却依旧坚持着按时吃东西,哪怕吃下去之后很快吐出来。
自己要撑住,她必须进食,不为自己,也为自己肚子中的这个孩子。
和秦颂的冷战依旧持续着,就连白牧忆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坚持什么。
自己已经不再和他提离婚的事情了,也已经任命的决定,这辈子相夫教子,留在他身边。

可是为什么,看到他的那张脸,自己还是没办法主动和他说一句。
至于孩子的事情,白牧忆苦笑着摇了摇头,还是等过段时间再和他说吧。
就连白牧忆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看重这个孩子,或许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孩子吧。
第一个,自己和秦颂的孩子。
她格外的重视,从日常的走路方式到饮食,都严格按照孕妇的方式来进行,一点违禁品都不能靠近。
厨房负责做饭的厨子也不是傻瓜,一个女人突然开始这样节制的吃东西,那代表着什么,他们太清楚了。
只是,没有一个人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他们以为,白牧忆怀孕的事情,作为先生的秦颂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秦颂不问,他们也不说,一切就这样进行着。
别墅中,所有人都知道,白牧忆已经怀孕了,唯独孩子的父亲自己不知。
看着白牧忆小心谨慎的走在别墅中,警告厨房不要在她的食物中加入可可粉,每天不固定的干呕,秦颂只当她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引人注意,最多是说上一句小题大做了事。
每每此时,白牧忆只是反瞪他一眼,不说一句。依旧按照书上写的,定时吃着厨房送给自己的营养餐。

虽然秦颂不知道,白牧忆是怎么了,但看着白牧忆日渐发福的身子,红润的脸色,他心中也感觉好过了很多。
看着秦颂依旧忙碌,白牧忆苦笑一声,回房休息了。
等到自己觉得他可以成为一个父亲的时候,再将消息告诉他好了。
白牧忆这么打算着,每天依旧和秦颂见面,吃东西,却对于离婚的事情只字未提。
她不想离婚了,至少给这个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上一辈们发生了什么事,她一点也不关心,她只在乎自己腹中的孩子。
原本以为,依照秦颂的个性,在过上两三个月都不见得能察觉到自己身子的异常,却没想到,这个消息仅仅隐瞒了两周便被秦颂知道了。
而秦颂知道之后,并没有因此而欣喜若狂,而是带来了一场灾难。
当然,那一切都是后来发生的事了。
转眼九月,是新生毕业的日子,这也代表,一大批刚刚走出校园的毕业生将进入到就业岗位中。
秦氏集团也不例外,成为了这些学子的就业圣地。
按照正常惯例,秦颂安排这些刚刚进入公司的白领们,到市中心的医院进行统一的安全体检。
在没有确定这些人身体机能一切正常之前,自己是不会让他们到自己的公司上班的。

宋医生看着这些虽然穿这西装却满脸稚嫩的学生仅仅处处,笑着走到了秦颂的身边。
“每年你都是这个样子,新员工例行体检这种事情交给助理做就好了,你不用每次都跑过来。”
宋医生和秦颂的关系很好,是秦颂最相信的一位医生。
和其他人不同,宋医生或许唯一一位可以在秦颂面前不恭维秦颂,和他坦言的人了。
不顾秦颂也不得不承认,他很享受这种感觉,没有了阿谀奉承,反而让人舒服的很。
“今年就业的大学生我听说多半都被分配到外地去了,秦氏集团能留下这么多的员工,还真是厉害,上午过来排队的那几家企业,人还没有你们公司一半多呢。”
宋医生半开玩笑的说着,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转身询问道:“说起来,最近两周我都没有看到夫人,她在做什么?”
秦颂眉头紧皱,不明白宋医生为什么突然提起了白牧忆:“她在家休息。”
“在家休息?那怎么成,她现在可是需要适当运动的,总躺在床上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宋医生一本正经的说着。
他从自己白大褂的口袋中取出了会诊笔记:“到今天为止,刚好过去十五天,她已经出现营养不良和眩晕的情况了,孕检应该一周一次,她可两周没有来体检了。”

秦颂眉头紧皱,微眯着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大,似乎苏醒过来的暴龙一般。
“你说什么?”
宋医生见秦颂看着自己,以为是自己刚刚没有说清楚,清清嗓子重新说道:“我说的当然是孕妇的安全检查了,她身体不好,就应该带她复查一次,确定无碍之后再回去修养。”
秦颂抓住了宋医生的衣领,宋医生手中的笔记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
“你说她怀孕了?”
秦颂焦急询问,想要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他很清楚,自己刚刚没有幻听,他更清楚,宋先生讲究医德不会那病人的身体状况开玩笑。
见秦颂此时满是错愕,宋医生楞住了,也是一头雾水:“难道她没有告诉你吗?半个月前她来这里检查,的确是怀孕了没有错,现在算来已经有两个半月了。”
接下来的话,秦颂没有听到,他转身飞奔,朝着楼下跑去。
楼下停车场内,秦颂大步走向自己那辆银灰色的跑车,将车门打开。
他眉头紧皱,上了车子,摔上车门想也不想的开着车子冲出去。
一路风驰电掣,如同出弓之箭,穿行在马路上。

怀疑和愤怒充斥着他的大脑,让他无法冷静下来思考,怀孕?如果不是宋医生今天提醒自己,她还打算继续这样隐瞒多久?
秦颂不知道,在一个十字路口,他停了下来,思绪如飞。
“不必了,没什么大问题……”
她对自己隐瞒,到底为了什么?作为孩子的父亲难道不需要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正在腹中?
现在看来,只有另一种可能了,他甚至想都不敢想。
这个孩子,或许是她和楚珂的,她最近突然安分下来,就是害怕被自己知道,她想悄悄的隐瞒一切!
只剩这一种可能了,白牧忆的突然沉默和那次见面的时间相对照,一切在秦颂的脑中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秦颂死死的握着自己手中的方向盘,路口的绿灯亮了,他将车子飞快的开了出去,朝着秦家的方向。
此时别墅中,白牧忆正半躺在沙发上小憩,巨大的室内音响播放着肖邦的《华丽圆舞曲》。
虽然还不清楚,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这么小,能不能听得懂肖邦的优雅旋律,但提早的进行胎教总归是没错的。
正当白牧忆这么想着,昏昏欲睡之时,外面忽的传来一声巨响,外面的装饰树应声倒下,像是遭受了猛烈撞击。

秦颂的车停靠在外面,他面无表情的推门走进来,却带着一股子火气。
白牧忆被那巨响吵醒,睡意全无,怒视着秦颂,对这个男人的行为表示不满。
秦颂忽的扯着她的胳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与之四目先对。
“你怀孕了。”这肯定的语气让白牧忆不知如何应答,她凝视着眼前的人,眉头紧皱:“你都知道了?”
这消息自己没有告诉秦颂,他是怎么知道的?
单凭自己的举止,这个男人是不会突然反应过来的。到底是谁,泄露了她原本想要隐瞒几月的秘密?
秦颂眼眸深邃,死死的抓着白牧忆的手,白皙的手腕上已多出几道伤痕,白牧忆吃痛,却无法挣脱。
“你想瞒多久?”秦颂问着,手上加大了力道。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许久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秦颂将她推到沙发上,全然忘却她还是一个孕妇。
“打掉。”秦颂没有再和白牧忆唠叨一句,而是冷冷的说着,叫她将腹中的胎儿打掉。
白牧忆错愕的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
“为什么?”

他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如果是针对她,那边冲着她来好了,为什么要将这个无辜的孩子打掉?
“我让你打掉。”秦颂面若冰霜,不留任何余地:“楚珂的孩子,我看着恶心。”
白牧忆忍住腹中的绞痛站起身来,与之四目相对。
“什么叫楚珂的孩子,你是在怀疑我吗?”白牧忆心如刀绞,眼眶泛红。尖锐的指甲刺进掌心,才克制住她内心狂躁的情绪。
“不是怀疑,是肯定。”秦颂的声音如严冬中的一桶冰水一样倒在白牧忆的身上,白牧忆颤抖的看着眼前的人,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没有,楚珂和我根本不是那种关系,这个孩子是你的!”
白牧忆一声言辞,在为自己的清白做辩解,也为自己腹中的骨头讨一个说法。
而秦颂会以的答案却让人近乎绝望。
“我不信。”他笔直的站在距离白牧忆不远处,似是在宣判这她的死性一般。
“就算是我的,我也不想要了。”秦颂说着,转身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他需要去酒柜中取一瓶酒麻痹自己的神经,免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做出任何的傻事。

白牧忆像是被人点中了穴道一般站在那里,看着秦颂上楼去。
时间像是停止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或许是错觉吧,她竟感觉有人在悄悄地拉着她,像是在恳求她不要放弃一样。
“秦颂,我有话和你说!”
只当是最后一次,她求他留下这个孩子。
白牧忆走上前去拉住秦颂的手,秦颂却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开。
“没什么好说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谁都没有料想到。
白牧忆就像是被人剪短了操控线的木偶一样,整个人直直的摔落了下去!
秦颂一惊,伸手去拉,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如同一只秋后的蝴蝶一般,在空中打着旋的残忍落下,与身后木质的坚硬楼梯撞击。
白牧忆从楼梯上滚落,最终重重的摔在地板上,没有了力气。
血从几秒钟后流出,她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和掉落在地上的毯子,希望可以缓解疼痛,却一点用也没有。
秦颂先是楞了一下,之后飞快的跑下楼梯,检查着白牧忆身上的伤势。
似乎到处都是出血口,秦颂看着自己怀中的人:“你还好吧?”

慌张,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
白牧忆抓着他的手,血水和汗水汇聚在了一起:“肚子……救宝宝……”
她艰难的从喉咙中说出这样的一句话,眉头紧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秦颂将她横抱起,咆哮着叫佣人赶紧备车。
他将白牧忆安置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将毛毯盖在她的身上。
而自己则是坐上了车子的驾驶席,将车子开走。
身边的人呻吟声越来越小,渐渐地没有了声音,秦颂不断地拍打着白牧忆的脸,将车子朝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开去。
一切在瞬间发生,如同一场梦。
这不是美梦,而是缠人的梦魇,儿时在发现母亲冰冷尸体时那近乎绝望的感觉席卷而来。
又一个,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人倒在自己的身边。
“保持清醒!”
秦颂将油门快踩近油箱,那辆银色的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在马路上穿行着。
交警的口哨声和身边车子的鸣笛泄愤不绝于耳,他却充耳不闻,将车子飞快的朝着医院的方向开去。
绝对不能让她离开自己!

秦颂死死的咬着下唇,在路口的绿灯即将转换成红灯以前快速穿过,路边的行人被车子带起的风吹掉了帽子。
“这车开的还很是够凶的。”
银色车子在霓虹车流中穿行,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边拼命的想要逃离,又拼命向目标奔驰。
车子的前脸因为先前的撞击变得狰狞扭曲,发动机在运转的轰鸣中竟然隐约能见到一缕白烟。虽然就飘在车窗前,可秦颂的眼中那能看到这些。
他紧握着方向盘,双手手心竟然出汗了。一脚踩下油门提速,又担心后座白牧忆无法承受汽车的颠簸而将车速略微放慢,前前后后尝试了几次,终于找到了一个折中的速度。
白牧忆昏迷不醒,她那身睡衣的裙摆下不断的在流出鲜红和羊水。昏迷中喃喃不断的只有:宝宝。
也许这是从小到大,秦颂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慌张。母亲去世时,秦颂只见到了冰冷的尸体,他什么也做不了。此刻,后座人正迷离在生死之间,而他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匹脱缰的“野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秦颂试着打开车门,他这时才发现驾驶座的车门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的凹陷,卡住了。他猛然一脚将车门踹开,迅速将白牧忆抱起跑向急诊室。

“野马”似乎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引擎盖在悲鸣数声后,一丝火焰燃烧而起。
“我要大夫!”秦颂抱着怀中的人儿,一侧明明有张空着的病床,但他依然选择就这样抱着,他不敢放手:“我要最好的大夫,救救她!”
几名护士被秦颂的神情吓到,根本不敢靠前,竟然全都愣住了。
“快把病人送进3号手术室!”宋医生的声音将护士的心神重新拉回来,几人这才慌慌张张的准备吊瓶和手推病床。
宋医生今夜在急诊室当班,听到外面的声音出来查看,没想到却看见了这样的秦颂,也没有想到看见这样的白牧忆。
白牧忆推出手术室,送入观察病房。虽然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白牧忆的脸色略显苍白,但她的睡相却没有电视剧中常见的那样凄惨,到更多一点伶人动容的怜美。
秦颂守在白牧忆的身边。虽然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对病榻的女人有过多的怜悯,但一直席卷他心头的愧疚和另一种他言语不出的情感,让他无法冷酷,甚至装不出来。
“她怎么样了?”宋医生走进来问道。
“不是应该,我来问你吗?”

秦颂直视宋医生,而宋医生的眼神却似乎有意避讳。他翻着手中的病历夹:“我也是刚从手术医生那拿到检查结果。根据手术时排查的情况看,白牧忆是中度脑震荡引发颅内出血,还有手臂骨裂等等。不过手术很成功,她应该很快会醒来。”
“还有呢?”秦颂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孩子怎么样?”
宋医生合起病历夹:“她身上有多出软组织挫伤,手臂上还有一个清晰的手印淤痕。”
“我问你,孩子怎么样了!”秦颂站起身几乎吼了出来。
宋医生简单查看白牧忆的点滴情况,眼睛忽然直视秦颂质问道:“你对她家暴了?”
“我没有。”秦颂重新坐了回去:“那是意外。”
“你们的孩子,因为“意外”没有了。”宋医生特意将“意外”的音调加重,说罢没有理会秦颂的反应,离开了观察室。
在所有认识秦颂的人中,唯独宋医生能毫不在意秦颂的脸色,表达自己想表达的情绪。

孩子最终没有保住吗?
秦颂脑中不停的回响白牧忆昏迷前两人最后的对话。原来上天这么眷顾他,他开口一句不想要孩子,转眼上天就帮着他实现了。
应该高兴,但高兴不起来。秦颂想强迫自己笑出来,这无疑是最完美的报复方式,但他的嘴角却在上扬的刹那落了回来。下嘴唇被他咬出了血,血的味道咸咸的。
白牧忆做了一场梦,她梦见自己十月怀胎,终于生产了。孩子很像她,也很像秦颂。在产床前,秦颂依然是冷冷的表情,但眼睛里却多了温柔。他们一起抚养孩子,看着孩子学会跑,学会说话,然后一点点的长大……
忽然间,眼前一片漆黑。白牧忆迷失在黑暗中,直到远远的看见一处光明,她向光明跑去,一边跑一边觉得腹痛,鲜红顺着她白皙的腿从根部一直流到脚面,她终于触摸到了光明。
一阵挣扎,点滴的针头从白牧忆的手中拽了出来。在丝丝的疼痛中,白牧忆缓缓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是一阵白光,只是这一次不是在梦中。
白牧忆刚刚清醒,眼睛还看不清事物,只听到耳边急匆匆的脚步来回来去了两三趟。
“张嘴,含住。”这是秦颂的声音,他把吸管递到白牧忆的嘴边。

大量失血加上昏迷,白牧忆的嘴唇干裂的很严重,一时竟然说不出话。白牧忆含住秦颂递来吸管,吸管中是冷热正适宜的温水,白牧忆第一次觉得水比酒更好喝。
“我……”白牧忆尝试发声,头和嗓子虽然都很痛,但她依旧清晰的记得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我……宝宝”
“你只是脑震荡。”秦颂拉起白牧忆的手,她手上的针头被拽掉了,血正丝丝的从伤口中冒出,秦颂拿着消毒棉按压在伤口上,等待着止血。
“宝……宝宝。”
“没保住。”面对白牧忆的再次发问,秦颂又开始咬他的下嘴唇。他一刻也不愿意坐在白牧忆的病床前,但他试着让自己不管白牧忆的死活就这样离开时,他的心又犹如刀搅一般。
啪
白牧忆受伤的手挣脱秦颂的手,一巴掌扇拍在秦颂的脸上,一点也不疼。
“我不想见到你。”大概只有爱和仇恨能让人忘记自己的虚弱,白牧忆此刻是恨意。
秦颂没有说话,重新握住白牧忆的手,换了一块消毒棉压在她的手背上。白牧忆想挣脱,但却被秦颂紧紧的握住,他手中的消毒棉从白色渐渐染红色。

“你可以恨我。”秦颂开口道:“但以后的日日夜夜里,我都会在你身边。所以你可以恨我,不可以让我离开。”
他的声音依旧冷的让白牧忆不自在,但话语间的强势又让虚弱的白牧忆不得不去接受。
她的眼前再次陷入一片漆黑,唯独手能感觉到温度,只是一点也不温暖,从她的手一直冰冻到她的心。
愿宝贝快乐成长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