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腰 厨房里抱着岳丰满大屁股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您好,我是陆氏的客户经理洛雪,是来跟您谈这次游泳馆的那个开发项目的,”
得!
聂朋嘴角勾起来一丝坏笑,就示意光头男人开了门。
洛雪走进屋子就被里面乌烟瘴气的氛围呛得直咳嗽,她刚站定,聂朋就把腿上的女人给一脚踹了下来。
“啊……”女人跌落哀嚎一声,听得洛雪心脏一抖。
舞女也是人!
“换你了,自己上吧,”聂朋对着洛雪指了指一排男人的腿,侧头对着哥们儿几个笑得痞痞的。
“诶,这可是阿海那小子手里的压箱底的货,今儿个便宜你们了,一起上如何?”聂朋一边说一边斜眼打量洛雪。
“得嘞!还是朋哥最讲义气,以后弟兄几个非朋哥马首是瞻……”几个纨绔子弟见状纷纷摩拳擦掌,看向洛雪的目光不怀好意。
“这……”洛雪看地上的女人一脸黯然地拾起衣服转身就离开,后知后觉自己已经进了一个危险的狼窝……

陡然一惊,他们不会是要她也这样卑躬屈膝伺候他们?
怎么办?想到刚才那幅恶心的画面她头皮一麻,心里一颤,汗毛都竖了起来,第一反应扒开门缝转身就想逃。
鬼使神差,脚下却像被钉死在原地,一步也没挪。
单子,这是洛雪的死穴……
想到每次陆海拿到单子之后脸上那幸福青春洋溢的笑容,洛雪一瞬间有种飞蛾扑火的执拗……
“脱啊,洛小姐,”
叫做聂朋的男人见她揪着衣摆,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突然就不悦开口,手里的烟狠狠戳在桌几上。
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给全身扒光了直接扑倒,会所里的女人他见过不少,这样眼神纯得像是一张白纸的,不多。
见她不动,聂朋笑了。
“你这么像根木头似的杵着,难不成是想叫哥儿几个脱给你看?”
“行啊,果然是高手!只要小妮子你肯陪爷玩,爷还真就豁出去了,”
“你们几个,脱!”聂朋眼神阴谲,说着就下令,几个纨绔子弟见势,先是一愣,然后就真的站了起来。

几个大男人,嬉皮笑脸争先恐后地就脱得只剩裤衩,几座肉山似的晃在了洛雪的面前。
聂朋懒懒地窝在沙发里,又坐起身来,肘子支在桌几上,玩味地看着她。
洛雪咬着牙,气血上涌,脸颊通红,一把就搡开了其中一个晃到他面前伸手摸她脸颊的男人。
“聂少这是干什么?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瞟的,”洛雪忍下了心里的厌恶,开口。
“她说瞟?”
一个脱得只剩裤衩的男人大叫了一声,委屈地看向了聂朋。
“是啊,好歹我们也是摆得上台面的,她这是把我们当那小白……”
“闭嘴!”聂朋低嗤一声,突然站起来,搡开几个男人,直接走到了洛雪面前。
她的拳头已经捏紧,眼底冷艳的光让聂朋不爽,他一只手开始向上脱自己的羊毛衫,另一只手则捏住了洛雪的肩。
“怎么?不肯脱?洛小姐,那是他们几个还入不了你的眼?那爷我亲自脱给你看怎么样?”
“对,聂哥上,保管小妮子爽翻天喽!这三只脚的蛤蟆不好找,这三条腿的男人现成的就是……”

说着聂朋已经甩掉了羊毛衫,开始解自己的皮扣……
洛雪捏紧了拳头,看向他狼一样的目光,手心里出了一层薄汗。
瘦不拉叽的几块不成形的腹肌,跟个野山鸡胸脯似的,根本谈不上美感,细细长条状的单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倒了,皮肤黝黑暗淡,不但不能赏心悦目,反而让她感到恶心……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来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绝品……
吞了吞口水收回了神智。
“聂少这是何必呢?我们公事公谈不好么?非要撕破脸皮来这套?我不是个为了蝇头小利就肯陪睡的下作女人,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合作,”洛雪拼尽全力最后争取了一下。
聂朋笑了,抓着她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小腹,摸到那瘦骨嶙峋的肉,洛雪恶心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不碍事,想跟聂氏合作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一个小小的陆氏,只要你把爷伺候爽了,订单,没有问题!”聂朋说着身子就要贴上来。
洛雪急了,一拳就狠狠打在他的小腹上,痛得他弯腰抽气,几个纨绔子弟见势瞬间就懵了。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清醒过来,聂朋一声令下,几个男人扑了过来……

洛雪突然觉得自己很像一只掉在沼泽里的母鹿,身上的衣服被扒拉得乱了,无数只鬼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在她娇嫩的身子上肆虐,让她连呼吸都很困难……
她生平第一次受到了这样的伤害,感觉浑身的皮肤汗毛都钻进了无数条水蛭,蜈蚣啃咬得她遍体鳞伤,痛……
她张着嘴,可是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耻辱感弥漫着她的大脑和身体,激起了一阵阵的恶心干呕的欲望。
时间像是在油锅里煎熬,过了几分钟,几个男人玩得兴致上来了,聂朋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腿肉,突然就示意几个男人把她给摁在了沙发上。
洛雪猛地一惊,盯着他高高顶起的裤子,马上就意识到他要干什么!
她发了狠,拼尽全力最后张嘴狠狠咬在了他的胳膊上,一口血溅了出来,吓得几个男人瞬间脸色都白了。
“咦,这死妮子!”堵着门的光头男人一时不防,居然被她给搡开了。
洛雪逮住机会拉开门就逃了……
洛雪奋进全力攥着拳头很快就消失在了走道的尽头。她转身就进了一间女厕,她想着这里再怎么说也是高档场所,不至于乱到连女厕都不安全,不然那些名媛怎敢踏足?不是自毁生意么?

想着今天晚上的单子就这么黄了她心里也有点不好受,诶,要是海哥哥知道她遇上的这么些个人渣奇葩,大概也是不会怪她的吧?
海哥哥最疼她了,不是么?
她后背贴着墙,吁了一口气,拍拍胸口,就准备回去下面的酒吧跟他哭诉今夜的遭遇。
诶,他一定会像以前那样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唱摇篮曲哄她睡觉的。
想到这里她甜甜一笑,没想到还没跨出脚步就听到了一段令她终身难忘的对话。
“怎么?人跑了?”听的出来说话的是个男人,而且声音有点熟悉,却捂着鼻子,听不出来原来的声音,洛雪不由得精神一振,止住了脚步。
一种奇怪的紧张感让她凝神屏息……
“是啊,陆少,这就是你培养了六年的……货色?”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熟悉,分明是聂……
洛雪的心顿时悬到了嗓子眼。
“怎么?连个小白兔都扑不倒,技不如人我还能说你什么?不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毛丫头,还不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现在你失手了让人跑了我能怎么办?你总不能让我把她五花大绑了给你送过去,这可是酒吧,搞不好要被捅上报纸的,我还不至于为了钱连点脸都不要了,”

陆海掏出纸巾擤了擤鼻子,丢掉,今天外边风大他背洛雪有点着凉了,所以就得了感冒,不过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告诉聂朋这点的,他的狼狈只能窝在暗处角落里,至于那明处的,只能是所有人无法企及的,风光无限。
聂朋在那头不乐意了。
“你要脸?陆海,要脸你把那女人糊弄了这么久?上次在我二叔那里那女人可是为了躲他差点从二楼跳下来?”
“你分了她多少好处?两千块,四个亿的单子才这么点好处费?连酒吧里的小姐都比她挣的多,你这不是吸女人血是什么?”
陆海粲然一笑,嘴里发出嗤的一声。
“怎么?才见了一面就懂得怜香惜玉了?我的女人我自然有方法让她无怨无悔地为我付出,鼠有鼠洞,蛇有蛇窝,这个不劳你担心,她不过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我要是不把她喂足了,她怎能死心塌地为我做事?”
听到这里,洛雪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海哥哥,怎么会说这样绝情的……
聂朋在电话那头笑了。
“那么你怎么不说明了让她直接过来陪睡呢?那样你的天使就做不成了?陆海,你特么的耍了老子,老子明天就让手下人撤回投资……”

“别!聂少,”陆海急了,连忙压低声音安抚他。
“女人么,一回生两回熟,下次我再跟她沟通沟通不就……再说你几个人高马大的怎么就把人放跑了……”
聂朋冷笑。
“我能强了她么?你不心疼?别装了,陆海陆大情圣,你特么的骨子里就没憋着什么好,老子到嘴的肥肉丢了,现在你说怎么办吧?是你的女人重要还是单子重要你自己掂量!”
陆海揉了揉眉心,妥协笑道。
“那我再找个比她风情一千倍的女人给你……”
“别!爷我还就看上她了,说吧,是你自己把她送过来还是我找人去接,不过说白了你可别给我放只苍蝇,要是我得不到她,你知道后果。”聂朋的声线极冷,看得出是急了,陆海拿开电话嗤了一声,又重新靠到了唇边。
“给我点时间,我会说服她,要是说服不了我就来点阴的狠的,迷药什么绑票的随你挑,这死妮子可是朵干净的白木耳,聂少你要说到做到,不然……”

“知道!你会赔了夫人又折兵,放心吧陆海,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得,我等你消息,挂了。”
聂朋一收线,陆海的眉心就蹙了起来。
这死丫头跑哪去了?都怪他平时太惯着她了,性子野了就覆水难收了,不过诶,要是她生性就是个放荡不羁的脏女人,他也不会当猫一样养在身边哄了六年。
陆海这边刚踏出洗手间的门大步离开,洛雪在另一侧已经顺着墙角瘫软了下来,滚热的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咬着自己的手,使了狠劲都感觉不到一丝疼,原来自己在阿海哥心里就是一个这样卑微的角色?
为了钱可以随时把她推出去当货卖了。
那她那视若珍物的,脆弱的爱情呢?
胸口撕裂般疼,回忆像是燃烧的烈焰一样烧得她意识模糊,洛雪崩溃了,六年来她遭遇的所有都变了味……
她不是第一次为他出来陪客户了,每次结束后他那温润和煦的目光就像是杜冷丁一样深深扎进她的心脏,为了他的一句宠溺她可以飞蛾扑火,不顾一切……
她泪眼模糊了,没想到到头来这一切只是自己编织的一个网,把自己牢牢地困住了。陆海,只不过把她当免费的公关?

扶着墙脸色发白,她生命里的那点可怜的阳光,唯一救赎她的亮光就这么在眼前覆灭,就像是流星划过天际,只留下一堆毫无意义的冰冷的残骸尸体。
陆海这两个字变成了世间最毒的烈药,仿佛要烧得她心性全无,洛雪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摸着墙走出来酒吧。
陆海的身影已经消失,仿佛海市蜃楼一样,洛雪揉了揉眼睛,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她的阿海哥怎么会……
一定是弄错了对不对?
后面突然乌泱泱出来的几个人彻底打消了她的幻想,聂朋一边走着一边还在讲电话。
“什么?看到人从后门走了,”
他一指身旁几个男人。
“别呆着了,哥而几个赶紧追啊……”
洛雪一惊,连忙闪进了路边一条暗巷。
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掏出包里的手机,给摁灭了。
刚刚还月朗星稀,突然天色一变就刮起了狂风,不远处深夜的路边,一辆黑色的卡宴里突然丢出来一根燃尽的烟头。
猩红的火星子在暗夜里异常刺目,像是潜伏的幽灵,夜风席卷着沙尘狠狠扑在车里男人的侧颜上,像是无情的鞭笞。

身侧的手机震动,男人睨了一眼,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划开屏幕,是发小约翰李。
“阿森,你还……好吧?”
沉寂了片刻。
“还好,不用担心,”顾安森的声线有一点沙哑,他拳头紧握,目光深深地凝视前方,倏地,一拳狠狠砸在自己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种越发狂狷的态势中,他解开了自己的衬衣衣扣,烟灰色的眸子就这么深深敛聚,从前挡风玻璃看向前方一抹娇小移动的影子。
凭直觉那是个女人……
约翰李心里是一百个懊恼,刚才酒会上他不过是打了个盹,这厮就被居心叵测的女人给动了手脚下了药。
现在一定很难熬吧?约翰李偷偷地替他着急。
这厮不愿祸害女人所以一个人开车回家自己解决问题,本来这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去医院用药就好了,可是偏生他倔得狠,不愿意让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也许是太相信自己的定力了。
想来也是,一个30岁的男人,要什么有什么,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偏生身边没有女人,那些欲求不满的女人还不前赴后继,争先恐后地想要上他?
“不行别死扛了,阿森,哥儿几个给你随便找个女……”

约翰李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冷冷打断。
“不必了!”
“说的什么胡话?你当我饥不择食的野兽么?”
顾安森的视线凝聚在车子前方那抹娇小的身影,越来越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冥冥之中逃脱不了的感觉。
“阿森,”约翰里在那边苦口婆心。
“不就是来一发么?有什么的啊,别那么轴好吧?你现在这状况……诶,现在这世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这样的皮相就算是不给钱让女人倒贴女人都心甘情愿爬上床,你可别憋着,憋着可就容易憋坏不灵光了,你要是担心上了报,这事我亲自摆平,”
顾安森嗤了一声,没有回答就把手机丢在了一旁,脑子已经被身上的热力烧得有点模糊,他无意中并没有意识到没有挂断电话。
“阿森,喂,”
“喂……”约翰李在那头叫了几声没人应,突然转头对旁边的蒋昊开口,一脸的佩服。
“看着吧,阿森这才是真正的三好学生,这么乖,就连中了那药都这么洁身自好。”

蒋昊白了他一眼,端起手上的龙井,喝了一口,有点烫,又放了下来,一口茶水喷出来溅了约翰李一身。
“你这么说等于是说他顾安森衣冠禽兽懂么?他这喝了药,想必那下药的女人也喝了,现在怎么办?一个干柴烈火找不着女人睡,一个饥不择食等不来男人,说不定那女人现在就稀里糊涂给什么长赖痢头的又老又丑是男人给逮着便宜上了,这叫不懂怜香惜玉!”
“女人么,脸皮薄,当然不会把这事捅出来,可他一个男人大老爷们就算是照顾一下那些娇艳欲滴的花骨朵怎么了?搞不好那女人还是个处,干净的,一往情深的,就这么随随便便糟蹋了他也不嫌暴殄天物?”
蒋昊说着约翰李就伸手顶了一下他的脑门。
“谬论!”
“照你说,阿森被女人算计了还得照顾那女人感受?那以后他还能捞个好么?什么无盐女丑八婆都来缠他他非得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不可”
“再说你怎么确定她就是一个花骨朵,搞不好还是个男的,”
蒋昊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被约翰李逗乐了。
“男的?阿森不会这么霉吧连男的也对他……?”

“切!无聊。”约翰李突然感到话题无趣,一转身拍了下脑门就离开了。
蒋昊拿起他落在沙发上的手机,鬼使神差伸手一摸,贴到耳朵上,突然就听到了一声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吓得他像是扔掉烫手山芋一样连忙把它藏到了兜里,诡谲的视线四处一瞄,手抄进了裤袋里。
“阿弥陀佛,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
路边。
路灯坏了,洛雪抓着包包肩带刚踏进小区外面的街头,突然就被一双男人的大掌给捞住了!
黑暗中腰间传来一股遒劲的力道,男人干燥温暖的掌心贴在了她皮肤冰凉的腰上像是烈焰熊熊灼烫着她的身子,洛雪下意识毛孔一缩。
车门关上,男人抱着她,低哑醇厚的声音带着灼热。
“女人,别走……”
洛雪被他这一声发自肺腑的沙哑又沉稳的声线弄得浑身一震,不由得朝男人看过去,夜很黑,看不清他的脸,来往经过的车灯忽闪忽闪的,若隐若现照在男人刀削斧凿一样的脸上像是暗夜里的极光,衬得他模糊的脸部轮廓高深莫测。

只隐约看得清他肤白鼻梁高挺,属于天生矜贵的那类人,他穿着白色衬衣,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一闪一闪的刺眼车灯中,隐约可以看见小腹处的衣料都揉皱了,他的大手搁在小腹处摩挲着,那诱人的矜贵肌肉线条此刻照在她眼里就像是野性的撒旦的呼唤……
“呜,你放开!”
洛雪挣扎着,身子却陷在他怀里越发地热,顾安森似是感觉到了她的抗拒,本也想停下来喘口气,看清这个女人的脸,无奈药力的作用他现在已经精虫上脑,逮着一个女人就像是渴极的人逮着一泓清泉,脑子烧糊了就什么也顾不上了,一边把她往车里拽,一边落了锁。
他俯身把她压制在副驾座极小的空间内,深深啐了冰的眸子越发迷离沉沦。
他开口。
“我要是放开了你,今夜会很难过……怜香惜玉不懂么?女人,你看我长得也不赖,就算是跟你做了……你也不吃亏,不如,今夜就从了吧……”顾安森大力扯着洛雪手腕,滚热的胸膛瞬间覆上了洛雪的身子。
如果事后顾安森回想起今夜的疯狂举动也是会惊诧的,没有想到上帝在冥冥之中给他安排了一场圣洁的洗礼……

“喂,可是……那也不能,”
洛雪惊魂失措,拼尽全力挣脱着,却无济于事。
车外迷离的车灯晃过,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飘荡的幽灵,洛雪冰冷的身子在他身下每挣扎一次,那海浪般的热度便立刻侵占她凉彻的身子,炙烫着她跌入冰点的心。
她迷迷糊糊就渐渐感到浑身没有力气,她冰凉的肌肤在他炙热的攻势下一阵阵颤栗,颤抖,却莫名地有种迷茫,陆海对着手机讲的那些绝情的话倏然一句句回放在脑海……
心一瞬间就沉了下去,心疼得寂静无声像是被无数针扎。
突然遭遇的温柔厮磨就像是掉入冰窟的人突然遇到一线微弱的烛火之光,她本能地就想抓住那火光,鬼使神差,她停下了挣扎。
“你爱我么?”
洛雪闭眼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口,热泪滚滚落下。
飞蛾扑火,她就像是一个被陆海抛弃的孩子,身体之爱也能唤起她的自尊……
“嗯,爱……”顾安森暗夜中看不清她的脸,声线暗哑地喘了一声,低头,开始那本能的肆虐……

片刻的缠绕,两人都气喘吁吁。
顾安森抬眸看了一眼身侧,暗夜中他熄了车灯,依然看不清她的脸,只是隐约凭感觉觉得女人的脸已经微微泛红,他的手指敷上她冰凉的唇瓣,忍不住就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
衣衫褪尽……
两人彼此都没有了秘密。
洛雪含着泪抱住了他炙烫的脖子,他气息微乱,一种狂狷的欲火在蔓延……
洛雪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入他健硕温烫的胸口。
“如果你是个男人,就记住我的身体,我叫洛雪……”
沦陷的一刹那,洛雪抓着他的手,任由那鼻唇间丝丝缕缕干净的男人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心如止水。
“哦……”顾安森应了一声,就奋力冲开了面前的薄纱,彻底占有了她。
翌日。
洛雪休假半天,清晨她从被窝里爬起来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心里微微一暖,收拾好自己,画了个淡妆,吃了早点就匆匆出门了。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风衣,配黑色的九分打底裤,脸上还戴了个大大的墨镜,遮住一张小巧的瓜子脸,黑色的镂空鱼嘴靴子里一双灵巧的玉脚踏着小碎步奔跑在小区的水泥路上。

陆海说得对,她就是被他从孤儿院里捡回来的野孩子,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一个连亲人都没有人的人就像是孤魂野鬼,怎么会有尊严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他才那么对她的不是……
只要她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再不济有个姐姐弟弟的也好,她就不是孤儿了不是?
想到这里,洛雪的心情瞬间就明朗了起来。
早晨洛城的雾刚刚散去,阳光温暖和煦,路边经过的人都以一种倾慕的眼神看着这个朝气蓬勃的小女孩,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
带着惆怅地轻叹一声,洛雪的脚步停了下来。
刚刚踏进艾法尔私家侦探社的大门,就被迎面上来的一股烟味呛到了。
大腹便便的男人正窝在大班椅里,双脚搭在办公桌上晃着,一只脚上的袜子破了,熏人的味道弥漫开来,手里正摆弄着一个什么物件。见到她,男人连忙把手里的东西藏了起来,塞进抽屉,诡谲的目光闪了闪,赔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脸。
“洛小姐,”男人指了指沙发,示意她坐,脚从办公桌上拿了下来。
“刘先生,”洛雪正襟危坐,双手紧张得掐进了掌心,她抬眸带着一丝期冀地看向他。
“我只是想知道委托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片刻的寒暄。
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摞资料,摊在桌子上,回避了她的目光。
“洛小姐,你也知道这已经是22年前的旧事了,查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刘明晃了晃脚,继续道。
“你又是在一座私人办的孤儿院里被一个残疾又不识字的女清洁工捡回来的,所以身份信息几乎没有登记,那女人又在十年前得了老年痴呆死了,死之前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留下来,等于是无头公案,所以在下,实在是爱莫能助,”
刘明骚了搔头皮。
“洛小姐你何必这么执着呢?也许你的亲生父母二老已经过世了也说不定呢?再说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来找过你,你还有什么割舍不下的?那么小一个生命说丢就丢,是个人都做不出那样冷血的事情,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这样狼心狗肺的父母不要也罢,你这不是过得不错么?”
刘明伸了个懒腰,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像是个教唆犯。
“要是为了那样冷血的人耗费你的精力和财力,等于是另一种犯罪,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那些无关痛痒的人,不认也罢,再说你怎么肯定他们就过得好,要是得了绝症需要一大笔赡养费你可就泥牛入海了,万劫不复懂么?”

“洛小姐我劝你趁着年轻好好享受生活,不然到最后后悔的一定……”
洛雪皱眉,捏在身侧的手指紧了紧,抬眸扫过刘明一张油腻腻的肥脸。
“谢谢你的忠告,不过我还是不能赞同你的观点,一个人要是连亲人都不在乎了,那活着还有什么幸福可言?”洛雪说着作势要离开,同时从包包里递上来他的侦探费。
“你别……”刘明分明火大了,接过钱,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只是愤愤地嗤了一声。
“这死丫头自讨苦吃!”
洛雪走出侦探社的时候只感到背后一阵阴风簌簌,她没回头,不由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一个人影从刘明的身后突然窜了出来,把他吓了一跳。
“我说陆海你能不能别跟个鬼魂似的尽吓活人?要是把老子心脏病吓出来你可赔不起,”
陆海粲然一笑,手里的烟灰磕在他身后,开口。
“赔?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丘之貉!当年要不是你帮我毁了那些一手资料这小妮子也不会找不着自己亲人,她家人一定都肝肠寸断了!咦?你这小子肚子里憋着坏吧?”

陆海狂肆笑着,刘明听不下去了。
“我憋着坏?是谁啊可指不定,你是不是撺掇着把她养在身边做你一辈子的免费小情人?不错啊,嘿,你小子,赶明儿老子也去收养一个小的,也养着好……”
刘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海打断。
“废话别说了,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他打开了电脑,示意他放拷贝来的监控,昨天她到底去哪儿了?
“诶呀!”
刘明一拍脑瓜子,突然懊丧地大叫了一声,诡谲的眼睛里迷迷糊糊地闪着光。
“我把这茬忘了!”
陆海脸黑……
第二天清晨,‘黑鸽子’酒吧。
洛雪工作的地方。她刚一进去,男闺蜜丁子峻就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样花枝招展地扑过来了。
丁子峻今天穿了一件破洞的黑色PU夹克,黑色的细腿紧身裤,外加一双球鞋,一头本来就惹眼的头发愣是染成了橙色,一看就是不靠谱的酒吧小凯,丁子峻眯了眯眼,今天他也不上班,没想到和洛雪撞上了。
洛雪下意识地闪开他,走向了不远处的吧台要了一杯香芋奶茶,丁子峻扑了个空,小眼睛看着她那扭扭捏捏的背影,马上屁颠屁颠地跟过来。

“嗨!雪雪,你今天走路的样子怎么看起来跟平常不一样?”
他东嗅嗅西嗅嗅,像是狗一样在她身上闻了个遍,一双小眼睛里闪着狐疑的光。
洛雪一惊,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腋窝生怕他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敷衍他道。
“你神经兮兮的干什么?我不过是昨天喝了一点酒。”
“怎么?这你都能闻得出来?你还真成精了啊,”洛雪一根手指戳在他脑门上,实在是很无语。
她这闺蜜说起来是个如假包换的小子,性子却耿直善良,虽然在酒吧干着打杂的工作,可是却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如果说她洛雪是一朵遗世孤立的牡丹,丁子峻就是一朵街边野开的蒲公英,虽然平凡不惹眼,却也能给人力量和生的希望。
“诶!我还以为你昨天被哪个神秘大叔给扑倒了,原来不过只是我的黄粱一梦啊,啊咦,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丁子峻朝着后面包间的方向扫了一眼,狠狠地冷哼了一声。
洛雪浑然不觉他的情绪,心里一惊,不会怎么巧吧?她遇事他就梦……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