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拽奶头跪爬鞭打羞辱调教 失禁 潮 调教 刺激 哭喊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高手过招往往都是这个样子,几招之间便可以定出胜负,这八个人虽然是一等一的职业杀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但是赵光义却丝毫没有占的下风,因为赵光义的师傅是当代武学大师,从小就教导他,再加上他多年领兵作战并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王爷,剑下亡魂无其数,他的武功如果肯用心在江湖里面混迹,而不是身处朝堂武林盟主之位轻而易举就会纳入怀中,只可惜他是王爷出生皇家,所以不会入江湖。几个人打斗的非常激烈,身边的树木是不是被砍断,不到一会功夫胜负就已经分晓,那些杀手总共八个人有五个人都被赵光义打落在地,失去了战斗能力,直剩下三个人还缠着赵光义苦战,胜利眼看就在眼前,正在打斗的赵光义却突然觉得气血一滞,手中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手臂上就被划了一刀,鲜血立刻涌了出来,赵光义只觉得头昏眼花,身体极其的不舒服,脑海中警铃大响知道自己一定是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原来他们是早就有预谋的,不过现在并不是追究是谁的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就是要快速的解决掉眼前这三个人,不然万一他没有解决掉这三个人就晕倒,他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赵光义眼中凶光乍现,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骇人的戾气,手中剑光大盛手起剑落一剑刺穿了面前黑衣人的身体,随后利落的拔了出来。
另一个黑衣人见赵光义竟然突然发难,知道赵光义可能因为药效发作要破釜沉舟,所以深知机会来了,更加的拼尽全力。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迎面向赵光义砍去,而此时的赵光义正忙着对付另一个还没死的黑衣人。眼光看见有人向自己砍来,一剑狠狠地砍断了跟自己缠斗的人的手臂,挥剑想要挡住这个人的攻势,可是体内药效在这个时候发作的厉害,让赵光义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一个不注意之下胸前就被狠狠的砍了一刀,鲜血马上浸湿了墨色的长袍,将原本华贵的衣物弄得乱七八糟,剧烈的疼痛让马上就要昏倒的赵光义反而清醒了过来,赵光义拿着手中的剑,趁着对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剑刺死了这个人,终于体力不支的掉落在地上,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恍惚中似乎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一只穿着绣鞋的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拼尽最后的力气赵光义伸手抓住那只脚,虚弱的叫了一声救命就昏倒不省人事了,失去意识之前,赵光义隐隐听见了女子惊吓的叫声,那声音清脆悦耳还带着一丝丝的熟悉,是谁呢?

当赵光义清醒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原木制成的房顶,强烈的光线让刚刚睁开眼睛的他还有些不适应,微微眯了眯眼睛,等到自己适应这些光线,赵光义尝试着想要坐起身,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微微的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身上才发现,自己的墨色长袍已经不见了,身上只是松松垮垮的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
身体上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胸口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就连手臂上的伤痕都被很好的包扎好,微微松了一口气,赵光义知道自己得救了,抬眼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只见屋内摆设很简单,地方也并不是很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墙壁上面挂着一张虎皮还有弓箭,不难看出这是一家猎户的家里,一边的灶台上面冒着热气发出声响,饭菜香的味道传了过来,让已经一天两夜没吃东西的赵光义有些饿“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赵光义抬头看去“怎么是你?”这世界的事情还真是凑巧,竟然是那个逃婚的女人,算起来他们也是第三次见面了吧?“是啊,真巧,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草药,舞临歌看着清醒的赵光义说道,好吧她承认,深更半夜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在城外的树林里面走来走去,不知道的人看见确实会被吓死,也非常有扮贞子的嫌疑,可是她还是想说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舞老夫人才去世没多久,她想要为那个慈祥的老奶奶守孝,所以才在自己当了王员外给自己的嫁衣还有首饰的时候,买了一身白色的衣裙,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没有吓到别人反而被别人吓到了,当赵光义抓住她的脚的时候,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所以也很给面子的惊叫出声,叫出声之后才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事情,舞临歌发誓她两辈子第一次看见那么多的死人。

这给从小受到二十一世纪人命大过天的教育的她一个很大的打击,足足有九个人,只有眼前这个人还活着,剩下的全部都死了,其实舞临歌很害怕,可是就算再害怕她也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眼前这个人还是接连救过她两次命的男人。所以她就搀扶着不省人事的男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人拖到了这里,随后她又马不停蹄的进城去找大夫给这个人看病,等到忙完这所有的一切,已经过去一天的时间了,现在是第三天的上午,这个昏迷了一天两夜的男人总算是醒了“是第三次见面,是你救了我吗?”当赵光义看见舞临歌一身白色衣裙的时候,赵光义几乎确定就是舞临歌救了自己,因为他清楚地记得昏迷之前他看见的白色身影,在漆黑的夜里那样的显眼,但是还是要问“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是我救你你还指望是神仙救你吗?”
听见赵光义的问题,舞临歌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天知道她为了救他费了多大的力气,到现在她的手臂还在酸痛腿脚还在发软呢!从小到大她可没受过这个苦,更没为了谁做到这种程度呢!“谢谢你”赵光义看着一身素白衣裙脸上脂粉未施,清新脱俗的如仙女下凡的舞临歌,真心的道谢,并不在乎舞临歌言语之间的不礼貌。如果换做是别人这样跟他说话,恐怕早就被安上对晋王不敬的罪名拖出去问斩了,还怎么可能还能完好无损的跪坐在他的面前呢?

“你不用跟我客气,你也救过我所以我救你就算是还你的人情了,我们两个扯平了,你赶快将这药喝下去,然后我给你拿饭,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两夜了应该会很饿”舞临歌生平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欠别人的,而眼前这个男人她却欠了他很多,原本她还想着找机会一定要还回去,没想到这个机会这么快就来了,算起来也是一件好事“我身上的伤是你包扎的吗?”赵光义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他就是信任眼前这个才见过三次面的女人,所以才会问都不问就喝下她给自己的草药,不过他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他身上的伤是谁包扎的,如果是眼前这个女人,他想他会非常高兴非常乐意“你放心,给你包扎伤口的不是我而是大夫,大夫说你伤的不轻所以你最好不要乱动,乖乖躺着休息几天才好”她才不会看他的身体,她害怕长针眼“
大夫?你请了大夫?不行,我们一定要现在就走”听到自己昏迷了这么久,而且舞临歌还给自己请了大夫,赵光义立刻抓住舞临歌的手腕,就要起身拉着舞临歌快跑,现在那个女人的手下一定在四处寻找自己,万一要她发现了,现在这种状况就真的糟糕了“你先坐下,你不用担心,他们不会追查到这里来的,这里距离城里有二十里地,又是在山脚附近四周根本没有人家,也不会有人告发你,这户人家是我熟悉的猎户人家,前几个月才举家搬迁到城里,那个大夫也不是一个嘴碎的人,所以你不用担心”将赵光义拉着自己的手掰开,舞临歌耐心的解释。

让赵光义放心不要误会,看到昨天那架势舞临歌就知道赵光义担心的是什么了,现在的问题是不单单是赵光义害怕被仇家找到,舞临歌也害怕被李氏找到,所以舞临歌不会那么轻易的就随便做什么的,她原本是想要去店铺里面找自己的心腹丫鬟,从小跟着自己的知画还有知琴的。可是不凑巧的是,这几天他们刚好出去采买货物,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在他们没回到汴京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舞临歌是不会去店铺的,现在的她落到这步田地,除了知画还有知琴她谁都不能相信,谁也不会再相信。所以只有见到她们她才能交代好家里的事情,赶去参加宫女的竞选,万幸的是现在的时间距离宫女竞选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她不会耽误竞选宫女的。活了快要四十年,来来回回遇到这么多事情,舞临歌得出最大的结论就是,永远不要随便完全信任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背叛你,舞临歌的性格就是轻易不信任一个人,一旦信任了上刀山下火海都一样会信任,而能让她全心对待的除了她的妹妹舞临汐,就只剩下知画还有知琴了。
知画还有知琴是自小就入府伺候她的丫鬟,十几年来她们朝夕相处,受到舞临歌现代人思想的耳濡目染她们早就变成了大半个现代人,很多思想做事方式都跟现代人没区别,只除了一些个别的问题而已。
而舞临歌也从没把它们当做自己的丫鬟,而是当做姐妹朋友的,她们也对舞临歌这个异常好说话的主子忠心耿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你说这里距离城里有二十里?那你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那片树林距离城里就只剩下不远的距离,她一个女子怎么把自己弄来这里的?赵光义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舞临歌。“连拖带拽反正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只是你真的很重,到现在我的腿脚还在酸痛,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减减肥呢?”尽管赵光义身材匀称丰神俊朗,并不是很胖也不是很瘦,但是到底还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虽然舞临歌也有一米七的身高,但是比起赵光义还是差那么半截,那么远的路程能把赵光义弄来这里,确实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我是一个男人,就算真的很瘦对你来说应该也很重吧?”听到舞临歌的抱怨,赵光义有些哭笑不得的说出客观因素,无奈的看着舞临歌“

也对”男人和女人本来先天上面就有分别,不过舞临歌不是没见过比女人还瘦弱的男人。但是看眼前这个人的样子,也不会成为那种男人的,所以也不必多说了。说话间舞临歌走到了灶台旁边,熟练地将锅盖掀开,拿起一边的勺子将里面香气四溢的鸡肉捞了出来。“大夫说要好好的给你补补身子,但是你现在刚刚醒又那么久没吃东西,所以暂时不要大鱼大肉,喝点鸡汤吃几块鸡肉就好了”舞临歌将香气四溢的鸡汤端在赵光义的面前,将照顾病人的心得说的头头是道。
“好香啊,没想到你还会做饭?”看舞临歌的衣着家境应该不差,就算不是什么豪门富户,但是至少也会是小家碧玉,难得她竟然还会自己做饭,而且做的还那样好,这实在是很难得,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难得愿意进厨房这样不怎么干净的地方,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奇特“做饭而已又不难,有什么学不会的”舞临歌是一个大懒人,而且是一个非常非常懒的人,但是舞临歌又是一个馋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非常非常馋的人,舞临歌对于食物的要求一向都是挑剔的很。在现代的时候,家人每次做饭都是要顺着舞临歌的口味来做,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有照顾不到没时间的时候,所以舞临歌就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跟着自己那个厨艺堪比五星级大酒店厨师的爸爸学做饭菜,然后在家人没有时间应付自己的时候,自己动手做饭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就算是在古代舞临歌也经常自己动手做饭,因为在现代养成的口味的习惯是没办法改变的,到了这里虽然大致都可以吃的下去,但是还是有些食物是舞临歌忍受不了的,所以当她想要吃的时候她还会自己做饭的,做一个鸡汤自然也就不难了“

你叫什么名字?”这样一个活泼灵动的女孩,应该会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吧?因为这样才能配得起她啊,赵光义慢条斯理的喝着鸡汤看着舞临歌问“舞临歌,舞蹈的舞,临安的临,歌声的歌,舞临歌”因为是现代人所以舞临歌并没有觉得赵光义的话有什么不妥,所以很仔细的解释了自己的名字。
“你识字?”看到舞临歌解释的这样煞有介事,赵光义猜测到“对啊,很奇怪吗?”在这个古代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会识字的女人本来就不多,就算真的识字也未必认识很多,以这个年代的标准来看,能够认识几个字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对于舞临歌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识字就是基本常识了。虽然宋朝字体跟现代字体是不一样的,但是身为一个前写小说的写手,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自己不识字,而且更加不会写字“好美的名字”好美的人,果然他没有猜错,这样美丽奇特的人也拥有一个美丽奇特的名字“谢谢”舞临歌欣然接受赵光义对于自己名字的夸赞,赵光义笑了“吃完了东西我还要去帮你找大夫,他说要复诊的”在他昏迷的时候赵光义的药都是舞临歌喂下去的,大夫说了等赵光义醒了还要复诊的,所以一会舞临歌还要去给赵光义找大夫,其实舞临歌不用这么麻烦的,她自己就可以动手,可是却不能,赵光义看着舞临歌点点头表示同意“

大夫,我表哥怎么样了?”孤男寡女的走在外面,如果说没有亲戚关系,那么十有八九会被人家误会成小两口,或者私奔的什么之类的,所以舞临歌很狗血的配合这样狗血的剧情,说出了这样狗血的一个借口,不过舞临歌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大夫,是不会相信的,因为看他那双暧昧不清的眼睛,舞临歌就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一些什么,对此舞临歌不得不感叹一句,男人怎么也会这么八卦呢?
“小伙子,你可真是一条硬汉子,我行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几个人能忍得了这种痛苦,不过也算你命大,这刀锋要是在深半寸你的小命就不保了”看着气定神闲坐在自己面前的赵光义,大夫摇头啧啧称奇。他行医十几年也算是见过不少的市面,可是这样深可见骨的伤口,这种非人的痛苦,能够这样气定神闲的隐忍下来的,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容貌不凡的小伙子还真是一个硬骨头,而且这个男人器宇不凡,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贵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种男人哪家姑娘要是跟了他可算是有福了,可惜的是他的女儿早就出嫁了,不然他一定会拉着女儿介绍给这个男人的,不过,眼前这个漂亮的姑娘也是个有福之人啊~因为她跟这个男人的关系可是不一般,他觉得一定不是表哥表妹那样简单“——”

舞临歌觉得自己很像是动物园里被人参观的猴子,这八卦的老男人的眼神实在有够让人抓狂的,不过碍于她还要求着他给人治伤,所以舞临歌聪明的选择忍耐“大夫,我的伤到底是什么情况?”这老大夫也真是够八卦的,看到他打量他们的眼神,赵光义就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不过赵光义倒是觉得,舞临歌现在那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八卦的老男人,却不得不忍耐的表情有趣的很“胸口的伤口很深,需要勤换药多休息,手臂上的伤口相对来说轻一些,短时间之内会行动不便,不过也没关系,有她伺候你吗~”大夫整理着药箱里面的药一脸揶揄的说道。
舞临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停地告诉自己她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真的一点都没听见“这里有两包药全都是外敷的,你记得晚上要帮他换下药,然后隔三天再帮他换一下,内服的药你按照我前两天给你的单子再开三副就可以”将手中的药递给舞临歌,大夫很专业的开始叮嘱舞临歌怎么照顾病人“大夫,你是叫我给他换药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舞临歌听到大夫要自己给这个男人换药,忍不住的叫出声,她没听错吧?她是一个地地道道非常正常的女人,叫她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给一个男人宽衣解带的换药,还要伺候这个男人?虽然舞临歌生长于二十一世纪,见多了那些什么一夜情之类的开放的人,但是舞临歌本人的保守程度可是跟古代人差不多,谁叫她出生书香门第,从小到大受奶奶的熏陶,所以对于有些事情可是执着的很呢!

舞临歌开始后悔了,也许她不该救这个男人,虽然这样显得很没良心的说~“有什么问题吗?他是你的情郎吗?有什么不方便的”两个人都已经在一起了,干嘛还那么害羞的不好意思?年轻人就是脸皮薄“大夫,我说了他只是我的表哥,真的不方便”原本依照舞临歌淡定的性格,应该会很严肃的认真的跟大夫说,自己跟这个男人不是这种关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嘴角那抹促狭的笑,舞临歌竟然莫名其妙的着急了。
着急的跺脚反驳着,小女儿态毕露,看的赵光义心情大好,原来她还有这样小女儿态的一面啊~真可爱“我也年轻过,你不用害羞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这方圆几里就你们两个人,你要是不帮他换药谁帮他换啊?”听见舞临歌这样着急的辩解,老大夫大度的挥挥手,递给舞临歌一个‘我懂得’的眼神,为两个人的亲近找借口。其实也不算是借口,应该说是事实,听到大夫这样说,舞临歌的脸马上就垮掉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无限的后悔自己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鸟不拉屎燕不下蛋的地方安置这个大麻烦,怎么不干脆到城里去,叫他被人抓去好了啦~赵光义看见舞临歌害羞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的扯开嘴角大笑了,怎么办,他似乎喜欢上这种调戏舞临歌的感觉了,因为真的太愉快太有趣了!夜晚,舞临歌扎着一个围裙,动作利落的整理着刚刚吃饭用过的碗筷,赵光义单膝微曲靠在墙边,看着舞临歌小鸟一样忙进忙出,忽然之间竟然有种身在家里的感觉,其实过惯了繁华华丽的生活,身边随时随刻都有一大群的丫鬟下人跟着,反而更想过一些简单的生活。

一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整齐的房子,一种平静安宁简单的生活,一个自己爱还有爱自己的女人,这些足矣。而现在好像就是这个样子,如果眼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这一切就会变得更加完美,不过虽然现在她还不是自己的妻子,但是赵光义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是自己的妻子。
这些想象中的美好,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以为可以实现,那时候他与芸惠两小无猜,从小一起长大,他喜欢芸惠喜欢有芸惠的生活,芸惠的陪伴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种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事情,多年来他征战沙场跟着哥哥风里来雨里去,身边从没缺少过芸惠的陪伴,也正是因为拥有芸惠的温情才让劳累的他有了喘息的机会,能够打起精神接受接下来的挑战,可是他没想到这样平静的生活会在一切看起来变得美好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那个看起来无害无辜的女人,在当上皇后之后变的残忍无情心狠手辣,无情的害死了芸惠,他发誓要给芸惠报仇,给她一个交代,可是那个女人是哥哥的女人,是哥哥在乎的人之一,是大宋朝的国母,她的来去影响着朝堂甚至民间。跟哥哥的兄弟之情是他不能割舍的,多方为难之下他只能选择隐忍,等到天下稳定了之后,等到有一天真的无法忍耐的时候再去动手,到那个时候对于哥哥的愧疚,也许就能少一些“
其实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逃婚?”终于将一切都收拾好,舞临歌看着坐在一边发呆好像在想些什么的赵光义,终于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他清醒也已经这么久了,可是关于她大庭广众之下逃婚的事情他却没有问半个字,难道他都不好奇嘛?这好像有些不正常耶~“你不是也没问我为什么会被人追杀吗?”抬眼看了看蹲在自己身旁的舞临歌,赵光义勾勾嘴角并没有回答舞临歌的问题,反而反问回去。

听到赵光义的回答,舞临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可以不去打探人家的隐私,人家为什么不能也不来打探她的事情呢?这么一说好像也很有道理“那个新郎年纪那么大,逃婚当天你又总是说你的后母后母,所以我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既然知道也就不用再问了,遇到这样的情况是谁都会想要逃的吧”一个是几岁的花季女孩被迫嫁给一个几十岁的糟老头子,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跑的吧!所以舞临歌逃跑也不稀奇“想不到你还挺聪明”联想分析能力还不错,能够把这件事情分析的差不多,对于一个思想古板的古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那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被人追杀?”他本来就很聪明,只是她没有看出来而已,不过赵光义倒是真的有些不解,为什么舞临歌也不问自己为什么会被追杀,难不成她也跟自己一样。
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追杀?“看你穿着打扮还有谈吐都不一般,再加上那天你身后跟着那么多的官兵,我猜你一定是什么将军之类的,既然是这样被仇家追杀也就没什么稀奇,再说我看见你的时候死了那么多人,涉及到人命的事情我们这些普通人还是越少沾染越好,有时候知道得多未必是一件好事”正所谓难得糊涂,知道多的人未必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这一点是舞临歌实际验证的事情,她就过于早熟经历了太多事情知道也不少,可是很多时候她到宁愿自己单单纯纯像舞临汐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那样也许会比较幸福。

“你也很聪明”赵光义确定自己既然是被舞临歌救回来的,那么舞临歌就一定看见了那八个被自己杀死的杀手,一般的女子看见这样的场面早就被吓死了,就算换做是见过世面的皇族女子也会吓得做恶梦,更不要说有什么心力救人了,可是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舞临歌却能做到,可见舞临歌的不凡,这个女子不禁聪明而且慧黠有勇有谋更有胆色,接连遇到这么多事情还能面不改色去面对去解决,绝对不是一般人,这也正是舞临歌吸引赵光义的地方“我从来就不笨啊”她要是个笨蛋,眼前这个男人就不会好好地活着坐在这里跟她说话了,舞临歌毫不客气的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听见舞临歌反驳自己,赵光义不在乎的一笑问舞临歌今后的打算“找到我的朋友然后打点一下身边的事情,就去宫里面做宫女”
舞临歌并没有什么防备之心,很容易的就说出自己的想法。“你想入宫?难道你也想要做皇妃吗?”眼前的女人怎么看也不是这样的人啊,赵光义有些奇怪的问,难不成他看走眼了吗?“你饶了我吧,谁要当皇帝的女人?我疯了才会那么做”听到赵光义的话,舞临歌一脸天都快要塌下来的表情看着赵光义,那种眼神特别像一个正常人再看一个疯子的眼神“为什么?当皇上的女人不好吗?”看到舞临歌夸张的反应,赵光义倒是有些摸不准了,这女人怎么对这件事情这么反感?就算真的不愿意当皇帝的女人,也不至于厌恶到这种程度吧?这很不正常啊!

教育初心的优美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