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张大点就不疼了 娇妻朋友卧室呻吟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要知道,那四十家店铺虽然不如这二十家店铺,也一直都跟这二十家店铺平分秋色,两个分支加起来一年能够为舞家赚取的金钱高达十几万两黄金的数目,那几万两黄金的数目,可不是谁都舍得的,只是舍弃这一部分的财产只是第一步,以后要怎么做呢?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守,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尤其是在这样特殊的时刻,更何况我还不在这里坐镇”她不要他们能把这二十家店铺发展成什么样,急功近利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过早的成功也许会跌的越狠,更何况她并没有在这里坐镇,所以她也不放心这些。“大小姐您不在这里?您要去哪里?”舞临歌竟然不在这里坐镇?吴掌柜一听这件事情有点担心了“我要入宫”不管她多么讨厌那个皇宫,不管她多么不喜欢勾心斗角,可是为了舞家三代的家业,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舞家能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大的家业在她的手上败落,更不能放着父母祖父母的仇不报,就自私的享受着自己的安稳日子,更何况她已经答应了祖母入宫给他们报仇,她就一定要做到自己的承诺,所以她别无选择“
入宫?您想要做皇妃?”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等的人,无论在有钱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这样的情况下舞临歌竟然想要当皇上的妃子吗?

不要说成为皇上的妃子,就是成为王公贵族大臣的妃子,这都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啊!吴掌柜大惊失色“不是皇妃是女官”好吧,似乎所有人都觉得,女人只有成为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的附属品,才可以成为一个算得上人物的人,而自己却不能做出一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活出属于自己的价值。在这个时代女人值得炫耀的资本很现实,家世背景还有所嫁的夫君以及子嗣,这种现象虽然在现代也是不能免俗,但是至少现代的女性会比这个时代的女性自由平等的多,这就是现代还有古代的差距,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还有观念“女官?”皇宫是一个吃人的地方,舞临歌虽然很聪明,女官虽然也是很显赫,但是总归比皇妃要低等很多,两者相比之下同样的危险不同的目的,还不如在宫外自由做事来的痛快,舞临歌又为什么这样坚持呢?
吴掌柜很不解“奶奶的遗言要我入宫做女官,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有权势给父亲还有母亲翻案”钱虽然是必不可缺的东西,但是有时候只有钱没有权也是不行的,如果父亲还有母亲死亡的时间不是这么长,那么凭借着现在的状况,虽然会很艰难,但是舞临歌也不是非要入宫做女官才能做到这一点,可是无奈的是父亲母亲的死亡时间距离现在太远了,如果不是大理寺,一般的县衙也是没办法翻案的,所以舞临歌不得不这么做“大小姐至孝有情有义,是老奴狭隘了,老奴给大小姐赔不是了”听到舞临歌的话,吴掌柜为自己刚才一闪即逝的想法感到万分的惭愧,他还以为舞临歌是想要攀龙附凤的人,所以吴掌柜对着舞临歌深深地一拜,万分愧疚的说道。

“快起来快起来,都说了不必这样客气,怎么还是这样”舞临歌赶快扶住吴掌柜,对于吴掌柜的行为无奈至极,怎么动不动就行礼,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不累啊!“一入宫门深似海,我没办法保证我入宫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这半壁家业我就托付给您了,知琴还有知画是从小伴着我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也一直跟着我管理家业,虽然一直都做事周到,但是毕竟年纪尚轻,很多事情也许会照顾不到,我入宫会把他们留在这里,还望你老多帮持着她们,如果我入宫之后万一遇到什么不测,这舞家的事业我就交给她们还有您老了”谁都没办法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舞临歌不得不未雨绸缪,把能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好,然后在进宫“大小姐您放心,老奴定不辱使命,一定会跟她们守护好舞家这半壁家业,等着您平安归来”
世间这样至情至性至孝,又有勇有谋待人和善的女子已经不多,今生有幸可以遇到,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吴掌柜神色肃穆的恭恭敬敬的对着舞临歌深深地一拜,这一次舞临歌没有拦,这一次舞临歌没有觉得不安,只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因为,有吴掌柜这句话她可以放心的没有后顾之忧的进宫了“大小姐,夜深了当心身子,喝碗银耳羹吧”深夜,玉器店的书房里面,舞临歌奋笔疾书写着很多事情。

知琴手上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知画“你们来了,坐吧”入宫的事情吴掌柜知道,但是知琴还有知画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总要跟他们好好的说说才可以,舞临歌看到知画还有知琴进来,放下了手中正在写字的炭笔看着两个人说道,这炭笔是舞临歌自制的笔,虽然舞临歌会用毛笔也用的很好,只是舞临歌还是不习惯用那软软的东西。所以舞临歌就自己制作了一个简单的笔杆,将削尖了的炭塞到里面写字,商人们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被别人知道自己的商业机密,而这一件事情对于舞临歌来说就容易许多。因为宋朝的字体跟简体字是不一样的,所以舞临歌索性就花时间教会了一些人简体字,遇到重要的事情就写简体字,不然干脆就用汉语拼音代替,这样就不会担心被任何人看出端倪,除非这里也存在穿越人士,不过依照舞临歌看来这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今天我已经跟吴掌柜说好了,以后店铺里面的事情就由你们还有他一起掌管,过几天等到宫女筛选的日子开始,我就去竞选入宫做宫女”相对比吴掌柜,舞临歌对知画还有知琴说话就随意简单直白多了,所以也不多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你说你要入宫做宫女?大小姐,您疯了吗?”听到舞临歌的话,知琴的眉头皱的死紧,知画则是惊叫出声,因为他们都知道舞临歌最不喜欢的就是皇宫,而现在舞临歌竟然跟他们说要去皇宫,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小姐想要入宫当女官?”舞临歌最不喜欢的就是皇宫,而现在突然说要去皇宫做宫女,那么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理由只有这一个,舞老夫人死了舞临歌要为她报仇,为死去多年的父母平反,结合目前的情况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入宫当女官这一条出路了,知琴冷静的问舞临歌,她了解舞临歌正如舞临歌也了解她一样“奶奶临终留下遗言,我答应了她”就算舞老夫人不说舞临歌也一定会为他们报仇,那么入宫当女官这就是迟早的事情的“我也要去”知画不是没脑子的人,更不是不了解舞临歌,既然知道舞临歌不得不这样做,自己又不能阻止,那么就只好陪着舞临歌一起去了,就算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再不济她还能替代舞临歌一死“不可以,你和知琴要留在家里帮我看着这二十家店铺”
只有这二十家店铺平安,她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所以知琴还有知画不能走,只能留在这里。“看守店铺只要一个人就好,没必要我们两个都用上,大小姐,你带我去吧”虽然这个时候把知画留在这里显得很不厚道,但是为了可以跟着舞临歌知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朋友,关键的时刻就是拿来卖的,尤其是这个时刻“不行不行,你不能去我要去”见到知琴要把自己扔在这里,知画立刻急了,连连的抗议不要这样做,什么吗,说什么好姐妹好姐妹,遇到跟着小姐的事情就这么轻易把她卖了,她不要了啦,她要跟着小姐了啦~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你们谁都不能去,皇宫那个地方又不是什么香饽饽,人家都害怕去了送死,怎么就你们这么傻,上赶着往上扑呢?”真不知道她这两个丫鬟是怎么回事,一到关键时刻就犯傻,只会说一些傻话,一点都不聪明,皇宫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不是逼不得已她打死都不会去,怎么就他们两个这么傻,上赶着往里面钻呢!“我们傻你也不聪明,明明那么不喜欢皇宫可是还是要去,我们怎么可能看着你一个人在那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就是就是,我们不会同意你自己去皇宫的”这个时候知画还有知琴倒是同仇敌忾起来了,都是满嘴的嚷嚷着不要舞临歌自己去“你们听我说——”“不听不听就是不听,你要是不带我们去,我们自己也有办法去”
“你不带我们我们也有办法自己进去,是你带着我们还是我们自己进去你选择”舞临歌刚想苦口婆心的开始自己的一番劝说,争取就算不能跟他们讲理,烦也要烦死她们才好,没想到却利落的被两个人打断了,知画是直接的耍赖说自己不听,而知琴更痛快直接,直接的威逼舞临歌让她自己选择“你——”舞临歌哭笑不得的看着铁了心的知琴还有知画,开始觉得自己有点自作自受,怎么就找了这么两个聪明能干的丫头,虽然平时可以帮自己不少忙,可是关键时刻却把这聪明劲都用到了自己的身上,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是自作自受!

“好吧我认输,但是你们两个一定要有一个人留下,我只能带一个人走”好吧好吧,她认输,她知道她这两个丫鬟一向都是说到做到,如果她真的不管不顾不带他们走,那以他们的聪明肯定也能自己找过去,到时候会比现在还要麻烦百倍。所以她认输,但是认输归认输该坚持的事情还是要坚持,家里是一定要留一个人的,而这个人是谁她已经有了人选“带我吧,我一定可以帮到你的”“还是我去吧”听到舞临歌松口,知画还有知琴也知道这是舞临歌最大的让步了,所以赶快表明心态等着舞临歌选择“知画跟着我,知琴你留下”舞临歌的话一出口是一人欢喜一人忧,知画高兴的一蹦三尺高得意洋洋的看着知琴,而知琴则是满脸的不高兴,脸拉得跟长白山一样长,面无表情的看着舞临歌,满脸的控诉,跟深闺怨妇一样“
知画,你先出去吧”被知琴幽怨的眼神看得硬生生打了一个寒颤,舞临歌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知画说道,准备自己劝说知琴,知画知道舞临歌要带着自己高兴的什么都不计较了,所以难得听话的乖乖的出去了“喂,生气了?”看到知画走了,舞临歌小心翼翼的碰了碰知琴的手臂问“哼”知琴利落的丢给舞临歌一个鼻音,转了个身背对舞临歌,明显非常不高兴。

“知琴,我不是故意要把你留在这里的,可是你要知道家里不能没有人守着,吴掌柜固然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但是谁又能保证他绝对绝的对我忠心,永远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呢?知画她比你年纪小做事没有你稳重,若是在平常这没有什么不好,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更何况皇宫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突发事件不知道要有多少个,知画那样机灵很会随机应变,我也正需要她这个优点,而你则留在这里比较好”知琴还有知画一个善于攻一个善于守,守城这种事情交给稳重谨慎的知琴最为合适,而面对有那么多突发事件的皇宫,性格活泼开朗,经常扮猪吃老虎机灵的知画则是再合适不过了,这就是舞临歌选择带着知画而不是知琴的原因“小姐你嫌弃我不够机灵吗?”舞临歌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让刚刚还在生气的知琴心里好受了很多,知琴不是不知道舞临歌的想法,只是知道归知道,不能跟在舞临歌的身边,知琴心里还是难免会很难过。
“谁说的,我们知琴最机灵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知道知琴这么说就是接受了,所以舞临歌高兴地赶快安抚知琴的小情绪,故意夸张的说道“——”知琴看到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舞临歌,总算还是心软破功,再也生气不起来了,这个小姐啊,真是拿她没办法“一入宫门深似海,小姐你千万要小心啊”情绪闹完了事情说完了,现在就是正事了,知琴认真地看着舞临歌,严肃的提醒道。

“我知道,别忘了皇宫的事情还是我跟你说的”听见知琴这样说,舞临歌也正了正神色严肃的说道,那个充斥着权利阴谋的地方,如果能够干净反而就是奇怪了“嗯”虽然有些担忧,但是知琴还是选择相信舞临歌“知琴,家里有你守着我就放心了”看着冷静持重的知琴,舞临歌由衷的感叹道,这么多年来知琴还有知画帮了她不少的忙,如果不是他们里里外外为他奔走,她也没那么放心的去发展舞家的生意,更加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放心的撇下舞家不管。“小姐,你待我还有知画恩重如山,我们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放心,有我知琴在一天,舞家的二十家店铺就不会出半点问题,我一定会好好的守着舞家的基业,等着你平安的回来的”就算在卑微的人也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还有人,知琴还有知画自小就被人贩子卖到舞家,父母是谁早八百年都没有了讯息,被拐卖的时候他们根本就不记事,所以舞家就是他们的家,那不仅仅是舞临歌一个人想要守护的东西,也是他们想要守护的东西,不管是为了舞临歌还是为了自己,她们都不会任由舞家倒下去的!
“怎么办,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们了”如果没有知琴还有知画,舞临歌还真的不敢想象自己要怎么办才好,母亲死了父亲死了,最后就连疼爱她的奶奶都死了,如果不是舞临汐还在知画还有知琴还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办了。

“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回来”听到舞临歌这样说,知琴也红了眼眶,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是一个劲的叫舞临歌要好好地“放心吧,我会的”她会尽量的保住自己这条命,完成这件事情的。如果事情顺利等到她报了仇,她就找机会努力地立功,然后求皇上恩典放她提前出宫,如果事情不顺利,那么她就会拿钱走关系,想办法让自己出宫另寻其他的路途“小姐——”知琴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变得有些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你就说吧,你我之间还用这样吗?”她大概能猜到知琴要说的是什么,但是还是等知琴说了再说吧“我听管家说过,夫人出生官宦世家,现在老夫人去世了,你就不想去找找你的外祖父母吗?”
夫人的身世在舞家不是什么谜团,大家都知道舞夫人是因为爱老爷才会下嫁舞家的,因为这件事情还跟娘家闹翻了,但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现在的舞临歌孤立无援,如果能够找到外祖父母,说不定他们愿意认回舞临歌,帮助舞临歌给夫人老爷还有老夫人报仇呢!到那时候,也许小姐就不用委屈的进入皇宫了。“知琴,我不想去找他们是因为我不确定我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代表什么,母亲死的时候我还没满月,父亲又没有跟我说过什么细致的东西,我所知道的就是母亲的本家姓程,曾经在杭州做官,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朝代都已经换了,陈姓人家何其多,做官的也不仅仅是一个两个。

更何况当年他们那么激烈的反对,把母亲赶出家门,就是不愿意母亲嫁给父亲,我是母亲的女儿可也是父亲的女儿,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来找过我,就代表他们也许根本不希望我存在,既然这样我又何必自己找上门讨人嫌呢?”对于陈家舞临歌谈不上什么恨与怨,因为那对于舞临歌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甚至就连舞临歌的母亲,舞临歌都对他没有过多的感情,一个生下她立刻就难产死掉的女人,她能对她有多少感情?对于这个女人,舞临歌有的只是责任,这个女人带给了她生命,让她有重新活一次的机会,她相信这个女人是爱她的,只是这种爱早已经来不及。所以她能做的就是为她报仇,让她在九泉之下安心,其余的舞临歌不想多想也不想多做,陈家对于舞临歌来说是‘别人’,而舞临歌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别人,所以她还是不出现比较好,更何况事情已经过去十七年,如果陈家真的有心想要原谅母亲,那怎么还会一直都不来找她呢?
很大的可能就是人家根本不想找她,所以她又何必自动跳出去讨人嫌?她舞临歌这个人或许没有什么优点,但是至少她还有自知之明。
“话虽这样说,我却还是觉得你应该去尝试一下,万一他们不是不想找你而是找不到呢?那这样误会不就大了吗?”舞临歌所说的固然没错,但是万一这只是一个误会,陈家不是不想找舞临歌,而是找不到,那岂不是特别可惜?“以后再说吧,当年之事母亲固然有错,可是他们也做的很绝情,我没办法完全不在乎”这件事情用客观的角度来看,陈家也并不是完全没错的,要想真的什么都不计较也是不可能的。“我走之后汐儿那边你也要多加留意,她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就疯了,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很大的可能是因为她不想嫁给刘果所以故意装的,不过不管怎么样你好好看着就是了”舞临汐的安危一直都是舞临歌牵挂的事情,她现在不能露面过几天又要入宫,所以舞临汐的问题就只能靠着知琴了“

你放心,我会留意的”二小姐是一个好人,虽然偶尔有些刁蛮任性,可是对他们这些下人也一直都很好,只可惜摊上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娘,还真是造化弄人啊,知琴给舞临歌宽心“离宫女竞选的时间还剩五天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找关系,你和知画好好准备吧”身为宋朝第一富商,舞家跟朝中的一些官员也是有来往的,再不济那些官员的夫人小姐也有熟识的,走走门路找找关系,以后知画还有舞临歌在皇宫中的路或许就能好过一点,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人脉这个东西还是非常有用的。“我知道,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喝完了银耳莲子羹也睡了”早点睡觉养足精神,这五天时间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舞临歌对知琴说,知琴点点头福了福身关门走了。
看到知琴出了门,舞临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从衣袖中掏出了玉貔貅,映照着烛光打量着,舞临歌单手托腮看着精致的玉貔貅,赵炅,你就那样不辞而别,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怎么样,找到了吗?”睿思殿里,赵光义看见福寿老远的小跑过来,赶快迎上前去,满脸期待的问道,脸上都是焦急“殿下,奴才去了您说的草屋但是没有找到舞姑娘,也暗中去舞家还有那些店铺打听过,没听说舞姑娘回去”自从那天赵光义不告而别之后,赵光义的心里就一直很不安,所以等到抽出时间马上就叫福寿去草屋寻找舞临歌,结果现在福寿却说没有找到舞临歌,其实赵光义的伤虽然很重一直都没能痊愈,但是被舞临歌细心照料之下,早就不影响行动了,赵光义之所以不走就是因为舍不得离开舞临歌,可是舍不得归舍不得他还是必须要走的,又不想看到舞临歌伤心害怕自己舍不得,所以只好干脆不告而别。

不过赵光义可没想过就这样算了,他是一定要找到舞临歌的“怎么会这样?你赶快再回去找”听到福寿没有找到人,赵光义失望的叫福寿再去找,福寿无奈的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去“慢着”赵光义突然叫住了福寿,福寿疑惑的看着赵光义“她说她一定会进宫做女官,离选宫女的时间还有五天,等到五天一过只要她进了皇宫就没问题了”舞临歌一定会进宫,而皇宫是他的地盘,只要舞临歌进了宫,他就不愁找不到舞临歌。
反而是现在,舞临歌为了躲她的后母肯定会隐姓埋名消失无踪,就算他们着急的去找也未必能有什么结果,所以还不如就这样等着的好“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办”叫他们的人都留心注意今年的宫女选拨,看看舞临歌在不在里面,福寿应声走了出去。看见福寿的身影消失不见,赵光义从胸口处掏出来一个锦囊,打开里面赫然是一缕头发,那正是那天赵光义开玩笑随手从舞临歌头上拔下来的,没想到却成了寄托思念的物什,歌儿,你一定要赶快入宫啊!我好想你。“哇,不愧是皇宫,真的这样富丽堂皇啊”一路跟着舞临歌走在直通掖庭局跟西华门接壤的西华路上,知画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由衷的感叹,知画这些年跟着舞临歌东跑西跑也算是见过不少市面,可是这皇宫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这次跟着舞临歌入宫,第一次看见这样宏伟的建筑,忍不住连连感叹这里的富丽堂皇“

真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舞临歌正打算回话给知画,可是没想到却被一个人抢了先,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此女容貌其实不俗,只是因为脸上的浓妆被遮盖住了一些优点,脸上的表情是一脸的嘲讽,而说话嘲笑知画的不是这个女人,而是这个女人身边站的人,这个女人看起来明显就是她的跟班,身上穿着很廉价,唯一值钱的就是头上那根玉簪子,估计十有八九是这个女人给她的,看起来出身并不怎样,不过态度却是嚣张的很,让舞临歌很形象的想到了四个字,狗仗人势,只是不知道这女人仗势的女人又是什么样的身份背景。
“我还以为皇宫这样的地方会少些俗气不长眼的东西,结果没想到刚刚来第一天就能遇上,也不知这是什么倒霉运气”那个女人不是善茬,知画更加不是善茬,三言两语就反驳回去,轻松愉悦的就把那个女人噎住了“大胆,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竟然敢当着小姐的面这样说话?”果然知画的几句随意的话惹怒了这个嚣张的女人,女人恼羞成怒的叫着“你们是谁关我何干?我只知道入了宫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还是什么身份都不算数,大家都是一样的见习宫女,在没有封品阶之前就是平等的”知画这番话虽然说的毫不客气,但是却让人找不出一点错处,虽然事实的情况并不是这个样子,但是潜规则归潜规则,真正能拿得上台面的还是板上钉钉亘古不变的规定“姐姐,姐姐莫要跟她多做计较,那边站着的小姐是正六品军器监周大人家的女儿周秀,跟你发生争执的是她的丫鬟小蕊,他们是官家小姐我们还是少惹为妙”

在这条路上走着的都是这次入选的宫女。其中一个宫女看知画跟小蕊起了争执,在打量着知画的穿着打扮并不是很富贵,所以害怕知画吃亏,好心的提醒知画“多谢妹妹提醒,不过官家小姐现在也是宫女,我们都是入宫做宫女的人,现在没什么贵贱之分”知画眯眼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好心的提醒自己的女孩,依旧还是那句话。
形容和室友关系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