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叫了好几个人来玩我 乖女又嫩又紧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我必须见一下苏安民,我爱了几年的男人就这样背叛我,就这样分手,我不甘心。
我拨打电话,铃声响了七八声,他才接听:“喂,你在哪儿?”声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我们去民政局,把证领了!”我尽量平静地回答。
“我,我也想见见你”他说了一个地方,就在民政局附近的一个小咖啡馆,以前我们去过。
我看到的苏安民憔悴了很多,说明他也不好过。他不停地自责,解释从没想过要跟我离婚,也没想要背叛我。最后他说反正也扯平了,大概是指我和吴先生的事,能不能都不计较了?别离婚了,他会想办法解决纪虹玉和孩子的事。
苏安民是很重感情和心软的人,不然也不会和前任扯不清,最可气的是,我们曾经为这个人吵过架,我警告过他,他还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我要看一下他的态度,再决定要不要打官司,要不要报复他。他不在跟前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打扁,但一想到即将看到他,心里却莫名地忐忑。
窗外不时有人探头探脑的,我知道是监督他的人,我忽然觉得苏安民虽然可恨但是也很可怜,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能感觉到他深深的痛苦。这一刻我赶紧提醒自己:他不仁,我就能不义,不能心软。
“雨梦,能不能再原谅我一次?”苏安民的眼里闪着泪花,满含期待地看着我。

一看到他的样子,我的心就莫名地软了乱了,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时间不多,赶紧去民政局吧!这辈子咱们再也不可能了!”最好的报复就是不报复,让他永远愧疚、永远亏欠。我不知道这话是出自我的内心还是别人说的,反正此刻我就想到做到了,并当作不去复仇的借口。
我和苏安民顺利地办了手续,他一直在不停地解释,求原谅。我的大脑已经只有一个概念了,离婚!离婚才是痛苦的结束,这是我的目标和信念。民政局门口来往的人很多,有笑的有哭的,有平静的,有冷淡的,无非都是两件事,结婚或者离婚。
站在台阶上,苏安民问我:“你去哪儿?我送你!”
“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扰,从此刻开始!”我冷淡地看着苏安民,他的眼中还是蓄满了泪水,他声音沙哑:“那,我走了,你先静一静,先回爸妈家,回……你父母家。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我一言不发,一脸路人的淡漠表情算是回答。
苏安民叹了口气走开了。
我不看他的背影,不管他的去向,这个人从此与我无关了。但是奇怪的,眼泪还是不听控制地落下,我赶紧擦了擦了眼泪,做了几个深呼吸,把眼泪咽下。结局很意外,到底是找到了借口还是真的换了复仇方式?这些我都想不明白、也不想浪费脑子了。从这开始,我要坚强,要独立,要成长,要快乐,要……要静一静……

出了民政局的大院,我沿着路边走着,至于去哪儿,都是脚说了算。
在一个运动场上呆了很久,感觉心静了不少。后来站在一个十字路口,我彻底迷茫了,不知道方向,不知道去哪儿。
有的出租车停下,我不理他们,车子就开走了。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腿有些累了,天空也越发阴沉了,空气中明显地闻到了湿润的味道,烟台的天气和威海非常相似,雨雪来得既快又多。
雨点零星地噼啪地落下来,行人仓促地前行着,或躲避着雨点,我有点蒙,站着没动。我无聊地站着,头发湿了,胳膊湿了,衣服湿了,全身感觉到了清凉。这是夏天,被雨淋一下,感觉还挺好呢。
忽然一辆出租车慢慢停在我面前:“你好,你是要打车吗?”声音是高昂和轻快的,高八度的男声还是挺刺耳,接着闪出一张棱角分明的帅气面孔看着我,墨镜遮挡了眼睛,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挡不住他的气质。
虽然我的心情坏到极点,视线也有些模糊,俊与丑还是看得出来,感觉似曾相识,但又想不到是谁,这念头一闪而过。我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没心情去关心和注意任何人。
“啊。”毫无惊喜的声音和毫无表情的样子让司机有些犹豫。
“你上车吧!我送你。”
这声音还是挺假的,感觉他像是把我当成听力障碍者了,故意特意提高了分贝。

“要我送你吗?”
简直是废话,在他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开他车门了,上车坐下,顺手擦拭已经淋湿的头发。
“您要去哪儿?”
我一下子愣住了,像被谁拿刀捅了一下,怒气莫名攻到头上:“直行,直行会不会?!”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司机拿下墨镜,默默开车。
对一个陌生人发火,还真是少见。但他不该戳到我的痛处,在我无处可去的时候问我去哪儿?简直是火上浇油。雨点更大了,像泼在车窗上一样,所有的车灯都亮起来了,车速都很慢。我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冷静。是啊,我坐车干吗?总得有个目标,去个地方吧。拿出手机,找到许欣的名字,头也不抬地命令着:“你就这样走着,我打个电话。”
“好。”司机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像我一样带着火气。
我的电话终于打通了:“姐,你还在酒店吗?”
“没有啊,我刚出来,有事?”
“啊,没事了!”感觉整个人和声音都低沉到尘埃了。
“有事你就说,喂,我怎么听你声音不太对啊?”
“没什么,刚睡醒,想叫你一起吃饭呢。”

“那下次吧,我这里已经坐下了!对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嗯,拜拜!”我呆呆地看着前方,还能去哪儿呢?为什么想不到地方了?难道真的无处可去了?心里憋闷的感觉更强烈了,堵得难受。
车开了几分钟,我也找不清走到哪儿了。
“到底去哪儿啊?”司机毫不留情地又问一遍。
“你急什么?少你钱了吗!”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怎么连个司机都挤兑我呢?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怎么连个司机都挤兑我呢?
还好司机没有爆发,他沉默了几秒,从后视镜里偷看了我一眼:“你要去哪儿?麻烦你说一下。”车速很慢,低沉的声音很平缓、温和,起到一点让人静心的作用。
“我去?我,我家?”一说这个家字就特别心痛。“我家,在临沂市祊河边上。”说完这几个字,已经用尽了我全身的力量,我把头靠在座子后背,随即闭上眼。巨大的悲伤铺天盖地地扑过来,压抑得我无法呼吸。
“我得靠下路边,设置一下导航。别着急啊。”他为停车找着理由,还是找理由停车,反正车停下了。
有人在说话还是转移了一下我的悲伤,我不睁眼不说话,我才懒得理他呢,这么不专业的司机,去另一个城市就傻眼了?哈!笑话。再说了,又没有人等我,我着什么急啊?车子终于又开始前行了,这次已清楚地知道目的地,那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走着走着,雨势好像小了些,可我的心情比灰色的天还要低沉,为什么一坐下,一靠在座子上,立刻就像卸下了武装,找到了着陆点和暴发点,压抑了很久的、千千万万的委屈都涌上来,眼泪不争气地哗哗流下,武装了很久的坚强,居然在此刻唏哩哗啦了。窗外的雨小了,窗内的雨“大”了。
离婚前全是愤怒、生气、委屈,以为拿了证就能平息了,结果引发了更多的悲伤和委屈,失落失败感像洪水猛兽一样淹没了我,我的自信和人生就这样被一个不会说话的离婚证踩踏得支离破碎。
司机不时从后视镜中偷看我,我也不怕他看,陌生人,谁怕谁啊?再说我现在在崩溃的边缘,感觉连死都不怕,还怕一个男人偷窥?看着他的侧脸,我皱了下眉,忽然心生一分警惕感,立刻自言自语:“杀一个人原来这么简单。真有意思,你杀过人吗?不是狼人杀的那种?”
车子忽然停住,我的身子往前冲了下。
司机欲言又止。
“我是一个逃犯,要回去自首呢。你不用怕!”我故作轻松,既而神秘:“保密啊!别告诉任何人!”
司机淡淡地回了一句:“可以!”继续开车。
随着他长时间的沉默,我的戒心也渐渐淡了去,悲伤重新袭击过来,又一波眼泪簌簌落下。

“人这一辈子,有些事情挺奇怪,当时很在意的,后来就觉得没什么。我也各种失败过,当时感觉像是绝望了,后来回头看看,还真被预言家说对了,没有过不去的坎儿!这个世界上,这个城市中,比你失意的人还有很多呢。就说最近的,这个车里的人,也许比你更惨呢。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他大概是想跟我聊天,大有敞开心扉谈一下的意思,但我没有丝毫兴趣,只顾着自己伤心难过。全天下最悲惨的人非我莫属了,谁和我争,我都和他急。
这个司机好像还说了一些话,有时声高,有时声低,对他的声音,我有些走神。
又脏又黄的顺口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