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喘贯穿顶弄学长H 主人拽奶头跪爬鞭打羞辱调教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混乱,铺天盖地的混乱,顾若汐却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她看着玻璃碎片扎在那个贱女人脸上的时候,迸出的哪里是鲜血?分明就是顾若汐快意的报复!
“疼吗?”
顾若汐不顾木安安的挣扎,双手捧着她的脸,呢喃似的问他:“我问你疼吗?”
而木安安在摸到自己一脸血之后,俨然已经吓傻了,尖叫着喊着周瑾年的名字,又喊着保安。
这个女人疯了吗?!
台下的众人,也被这骤然的变故惊到了,叫安保人员的,喊着急救箱在哪里的,形形色色的人乱成了一团。
只有许言还安稳地坐在台下,嘴角噙着笑意,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场闹剧。
他倒要看看,顾若汐能闹到什么地步。
台上的木安安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片刻的怔愣之后,一把挣开了顾若汐的钳制,拿起香槟塔旁边的酒瓶子,对着顾若汐的后背就敲了下去……
那个姗姗来迟的男主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三两步跑上台,借着木安安打的那一下,顺势掐着顾若汐的脖子,准备打她耳光。
“啪!”
红酒伴随着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顾若汐眯着眼睛,看着那两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对方现在的表情算得上狰狞,奈何她势单力薄,只能被这对狗男女钳制着!
她不甘心,不甘心今天就这样输了,可从后脑勺到背部传来的刺痛,却提醒着她,今天,她是逃不掉了。
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了,可那只高高扬起的手却没有落下,顾若汐睁开眼,看见许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牢牢地钳制住周瑾年的手腕。
这个男人自带一种瞩目的气场,极具有侵略性同时,又是那么的让人信服。
矛盾的气质交杂在许言身上,更造就了他迷人的魅力。
会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许言的声音不大,低沉又带着笑意,却能让全场的来宾都听到。
“周先生,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居然还要你来插手,男人打女人,不太妥当吧?”
会场里的人跟着他这句反问,情绪也变得躁动起来,周瑾年被许言的气势镇住,一时之间那张脸变得铁青,黑着脸任凭许言继续往下说:
“更何况,顾若汐是我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脸上一点伤痕都不能有,这一耳光打下去,我后续的损失,由你负责吗?”
许言的声音平淡,用词客套又疏远,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似乎就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看不下去才动手阻拦似的,可是落在顾若汐眼里,就是别的感觉了。

背后那一下重击让她不得不趴伏在地上,身上好看的礼服因为这一场闹剧而溅上了酒渍,瓶底大概是是敲在她脑后上,她感觉到,有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脖子缓缓流下。
疼吗?顾若汐你问问自己,有嗓子被毁掉的时候疼吗?
自然没有,这两者怎么能相提并论呢?顾若汐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狼狈都已经用完了,可是现在,怎么会有些委屈和鼻尖泛酸呢?
顾若汐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努力保持清醒的望着眼前男人的背影,笔挺的西装,流畅的肩线,这是一个可以依赖的臂膀。
她从没想到许言会上台帮自己,顾若汐都做好在这里大闹一场到局面难以控制的程度,再让许言带她走的准备了。
顾若汐以为,只要自己不开口求他,许言是不可能帮自己做一件事的,哪怕是举手之劳,毕竟他是恨自己的,不是吗?
可是眼下的他怎么那么温柔?温柔得像是回到了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
回忆总是甜蜜的,顾若汐盯着前面的男人,视线渐渐有些模糊……
顾若汐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不管不顾地抱住许言,哭着对五年前她对他做的一切伤害道个歉……
我本可以故作坚强不声不响,可你站在我面前,我的信念就土崩瓦解了啊。

“许言……”
顾若汐小声的叫着面前的男人,她好累啊,眼皮不住地打着架,最终还是没有引起男人的注意,兀自昏了过去,嘴型是那句没说完的话:
“谢谢你”。
“所以请在尚且不能承担后果的情况下,不要轻易地动手打人。”
许言这才松开周瑾年的手腕,上面看的清楚五个指印,足以看出许言用了多大的力气。
“走吧,女人,你还想……”
许言回头随意交代了一句,在看到地上蜿蜒的血迹的时候,停下了话音,许言的面容顿时沉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一股杀气。
他弯腰在顾若汐鼻子底下试了试,还好,这女人还活着。
血迹在白色的地板上醒目的吓人,许言翻过顾若汐的身体,看到了那一后背的狰狞的伤。
居然伤得这么严重?
许言周围的气压冷得吓人,却还是以最迅捷的速度,脱下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迅速地裹在顾若汐身上,避开她后背的伤口,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风风火火地出了大厅,整个过程都没有经历太长的时间,以至于很多看客都没有反应过来。

“许先生?这是怎么了?”
司机在酒店门口等待了一会儿,就看见许言抱着已经昏迷的顾若汐狼狈地出来了,一时间也是格外的诧异,慌忙给许言开车门。
“别问那么多,去医院!”
许言眉头紧锁,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收紧,将怀里的女人抱进了车里,抿着嘴唇的同时,一言不发地望着顾若汐的脸。
是他动手晚了,如果能早点的话,她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与此同时的会场里,周瑾年的表情难看的吓人。
他还在死死盯着许言离开的方向,名叫嫉妒的情绪翻番打滚地涌上心头。
凭什么?顾若汐明明是自己的前女友!居然让另一个男人给带走了?
这算什么英雄救美?自己和木安安是不是就是那对没有脑子的恶毒配角,为了成全他们的爱情?
奸夫淫妇!
五年前的那些回忆,像是野草一样,在他潮湿阴暗的心里遮天蔽日地疯长起来……
周瑾年那只没有打在顾若汐脸上的手,现在垂在身侧,微微打着颤,手指无意识的掐在掌心里,迟钝的疼痛也没有唤回他的清明神智。
前来扶着木安安下台做伤口处理的医生,小声地叫了叫他:“周先生。”

他这才回过神来,烦躁地摆摆手。
“你们随意处理。”
语毕,又扬声对着台下的宾客解释。
“抱歉,刚刚发生了一些小的变故,给各位带来了不便。”
顾若汐像是在无边际的黑暗里,头重脚轻不明所以的漂浮着,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
入目是刺眼的雪白天花板,还有刺鼻的消毒水气息,争前恐后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醒了?”
顾若汐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单人病房的床上,送自己来的人是许言。
不知道会场里的混乱是怎么结束的,总之按照顾若汐的请求,许言带她离开了那里,现在那个人,正坐在几步之外的沙发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头也不抬地看着手头的报表。
“嗯,头好疼啊。”
顾若汐挣扎着想坐起来,微微一用力,就感觉整个后背,连带着头都在疼,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僵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
“没脑子,居然还知道疼?”
顾若汐听见那个男人刻薄又刁钻的声音。
“一个劲儿地往上冲,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明的招数呢?果然还是个只会动手的原始人。”

许言说话还是这么难听,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顾若汐既不是那个会被他骂哭的小女孩儿,也不是爬起来就可以和他厮打的女同学了。
时间流过了她的身体,压垮了抹平了棱角,剩下一个只为了复仇而生的顾若汐。
还能怎么样?
难不成要让顾若汐像许言他们那样用政治商业手段吗?顾若汐哪里来的本事这么做!
或者说,她但凡要是有这个能力,就不会被欺负到这个地步!
一把好嗓子被木安安毁的干净,工作也被他们搞掉了,负债累累的最后,愿意带她离开尴尬的,居然是几年前被她甩掉的初恋!
顾若汐单是这么想想,就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挺悲惨的。
在那种情况下,她除了冲上去浇木安安一头的红酒,除了给她在头上摔一个酒杯,还能做什么呢?
她什么都做不了。
太过现实的自嘲,让顾若汐周身的气势都低迷下去,她无限的懊恼又着实的无能为力,像是在命运的沼泽里,越挣扎沉沦的越快速,最后放弃反抗,也不过如此。
可是有人伸出手拉了她一把,许言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目光还落在手里的文件上,语气轻飘飘的和顾若汐说:
“以后不准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话有些暧昧了,顾若汐一时愣在了那里。

她和许言久别重逢这么久,现在正是摸索相处方式的时候,不论是会场上拦住周瑾年的耳光,还是现在略带冷淡的关心,都让她会莫名想到几年前那个喜欢开她玩笑的青涩男生。
只是他现在的强势和冷傲,跟之前那个清瘦干净的男孩子,相差了太多。
实际上,许言没有半点这方面的意思,他的话还有后半段,冷硬得没有一丝人情味。
“我们公司的艺人不允许脸上有任何的疤痕,讲道理,你的嗓子废了已经是底线了,要是脸上再有一点儿问题,就直接收拾东西滚蛋!”
跟着许言的话,顾若汐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柔白纤长的脖颈,曾经那里是多少美妙音符的发源地,出唱片,发单曲,现在一张嘴讲话都格外沙哑。
自己就是一个废人啊。
顾若汐卧趟在病床上,止疼药的药效过去,只剩下火辣辣的疼,后背后脑勺做了伤口处理打了绷带也抑制不住的那种疼痛。
她的额头虚浮着一层冷汗,看也不看许言,淡淡地开口:
“废人还没签约你们公司,能不能给我要一针止疼药,快不行了。”
许言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按下床头的呼叫灯后,就有护士进来询问情况。
“一针止疼,现在就打。”

许言吩咐着一进门的护士。
“好的,先生请问病患有没有相关用药的过敏史呢?”
“没有。”
一来一回的对话,不需要顾若汐开口讲一句话。
顾若汐静静地躺在床上,想起在很久以前,许言知道她所有的禁忌和爱好,总是能猜出她想要什么,也很清楚她最讨厌什么。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剧烈的疼痛让她没有力气去思考,只是隐约听着许言在注射止疼药之前和自己说的话。
“YU公司签你,一会儿合同就到了,签完就去把后背的针缝了。”
顾若汐听得大概,一味地点着头,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流入顾若汐的身体里,躁动的神经被安抚下来,女人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长舒了一口气。
“你刚刚和我说什么?”
顾若汐才想起来刚刚许言和她说的话,具体内容却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许言看着她恢复正常,一言不发的坐回了沙发上,继续翘起二郎腿看着文件,房间里陷入一种安静的僵持状态,你不开口我不讲话,两个人互不搭理。
直到病房门被敲响,一个年轻女子穿着职业套装,和许言点了点头:“许总,您要的合同,请过目。”

许言看也没看的接过来,直接扔到了顾若汐身上:“签了它。”
“这什么?”
顾若汐看到标题,顿时愣在了那里,她终于想起刚刚隐约听到的那个公司名字是什么了,YU集团!
这居然真的是YU集团的签约合同!
顾若汐的手下意识地摩挲着咽喉。
早在顾若汐刚刚进入娱乐圈的时候,就一直在向往这家娱乐公司,YU集团,这里有全娱乐圈最顶尖的宣发团队和资源平台。
行业内,所有对外合作的平台第一选择,都是找YU集团,可以说你只要肯努力,进了YU集团就一定会红。
也就是这样的YU集团,现在向顾若汐伸出了橄榄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YU的那些传言,甚至顾若汐不切实际地在想,自己是不是可以重新站上舞台唱歌了……
许言在一边看着她摸喉咙的动作,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刺痛,语气也冲了一些,对着顾若汐冷冷地开口。
“是在想怎么做第二个杨坤?”
男人冷淡的声音把顾若汐拉回了现实,她笑着摇摇头,终于把喉间的手放了下来。
“是我多虑了,没有自知之明。”

顾若汐翻开合同,仔细地看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人却突然起身,手重重地按在签约合同上,让专心看着合同的顾若汐被吓了一跳,顺着那双修长的手看向许言。
“签就签,没人给你时间去斟字酌句地看。”
嗯……态度这么强势吗?
顾若汐下意识地回了一句,“我只是……”
许言带着鄙夷的话打断了她,“怎么,怕YU公司贪图你什么?你现在还有什么价值?”
男人的问话是贴在顾若汐耳边说的,看起来举止亲密,呼吸都打在顾若汐的耳廓上,炙热的敏感。
只有他们彼此,才能听出这冷冰冰的话语有多伤人。
是啊,她有什么好贪图的?只要有公司肯签下她,不就是万幸了吗?
顾若汐嘴角翘起一个嘲讽而苦涩的弧度,径直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页,看也不看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霸王条款也好贩卖人口也罢,许言说得对,自己有什么价值?
顾若汐是最没有资格瞻前顾后的人,她既回不到前,也没有后。
“给你。”
顾若汐签完的合同,方向调转,许言就着低矮的桌子,行云流水地签完了字,递给送合同过来的年轻女子。

女子双手恭敬的接过去,但顾若汐却敏感地感觉到,女子看着他俩的眼神有些不太对。
那眼神中带着意味深长,和窥探到了某种真相的了然,让顾若汐十分不舒服,她微微偏头,避开了女子的视线。
“安排一下下午的董事会见面,晚上我还有日程安排吗?”
许言没有在病房里久留,收拾着公文包,随口问着那个年轻女子。
“好的,您今天晚上六点半在……”
离开病房前,许言回头交代了一声顾若汐。
“好好躺着,给你叫了护工,出院后再去公司。”
然后许言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天里,顾若汐再也没有在病房里见过他。
后背的伤口不深但是受伤面积太大,应该是许言叮嘱过的,在顾若汐身上用的都是最好的医疗美容级别的药品,争取不留疤痕。
这样一来,时间线也被拉长了,反复的上药反复的包扎,而这段时间里,许言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只给顾若汐留了一个年纪四五十岁的护工阿姨,两个人平常没事就聊聊天。
护工对她后背的伤口很感兴趣,可是不好开口问,只能等顾若汐自己愿意讲的时候再开口,顾若汐看出来了,就主动和护工阿姨说:

“我前男友和另外一个女的在一起了,我误打误撞去了他们结婚后的一场宴会上,发生了争执,就这个样子了。”
顾若汐的语气云淡风轻,那些苦不堪言的经历和曲折的感情都被一笔带过,有血有肉的周瑾年在她生命里轰轰烈烈的活过一遭,现在只是一个无名无姓的过路人。
护工听得心疼,手不住的抚着顾若汐的手背:“好了好了不想了,明天就拆线了,一切都过去了。”
一切都过去了吗?顾若汐深吸了一口气,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拆完线,顾若汐没听护士的阻拦,执意办了出院手续。
顾若汐回到了自己久违的家里,回去的时候还从路边买了杂志,包括司机听的广播和这几天都没有开机的手机,都没有她想听的消息。
不应该啊……
顾若汐蹭着下巴沉思,木安安和周瑾年两个人的那场宴会闹得挺大的啊,各路媒体也差不多齐了,还有圈子里的朋友和老一辈人,几乎都在场了,那天的混乱居然没有见诸报端吗?
手机响的突然,顾若汐拿起来一看,是许言。
大约是医院联系的男人,才会这么快就知道顾若汐离开医院的消息,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自己甚至还没有到家就被抓住了,带着些许无奈,顾若汐按下了接通。

“下午做的拆线手术?一切顺利么?”
不是顾若汐想象中的冷言冷语,电话那边的许言难得带着几分温度。
“一切顺利,提前办理了出院,现在在回家的路上。”
顾若汐不等他问,自己就老实地交代了自己的去向。
“好,”
许言那边有人敲门的声音,他应了一声,加快语速的交代顾若汐:“明天到公司上班,我把地址和联系人发给你。”
说完,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明天?真的是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留给自己啊。
顾若汐看着通话记录,整个人靠在了车后排的座椅上,伤口偶尔还有些痒,不敢挠,只好拼命去想别的。
所以当天晚上也没睡好,第二天起来这是草草收拾一下,就去了许言发来的地址上班。
越靠近目的地,顾若汐迟钝的脑子越感觉这里熟悉,直到迈进写字楼才想起来,分明就是许言的办公室!
自己要去他的办公室上班?
顾若汐还没做好心理建设,该怎么和这个人8个小时长期相处,就看到办公室的玻璃门里还站着另一个年轻的女人,从身高上看,不是那天去医院的秘书。
“来了,”许言招呼她:“顾若汐,介绍一下,这是你未来一段时间的声乐和礼仪老师,叫唐笑,是你的前辈。”

顾若汐忙不迭地鞠躬握手:“前辈好。”
面前妆容精致的女孩儿登时笑开了花,娇滴滴地握着顾若汐的手,看起来热情又礼貌。
“你这是干嘛?咱俩怎么客气干什么,许总就爱拿我开玩笑,叫什么老师和前辈?叫我笑笑姐就可以。”
唐笑讲话很有趣,每一句的结尾都是上挑语气,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许言,得到许言的一丝微笑后,那张漂亮的脸上就带上了一点羞涩的绯红。
顾若汐没有拆穿,顺着叫了一声笑笑姐。
许言交待了一些事项后,她们俩就一起离开了许言的办公室。
“走吧,先去录音室。”
一出办公室,离开了许言的视线,唐笑的态度瞬间变脸,立马收了笑意,换上一副冷冰冰的神色。
“我不知道你是许总的什么人,嗓子废了居然还能被签约,反正来了公司就得服从上级,如果做得不好,就趁早滚回家,别指望着能靠你那张脸蛋勾搭许总!”
这人……演技还真好,不去做演员算是可惜了。
顾若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干脆就选择性失聪,提着包跟着唐笑往录音室走。
她抿着嘴唇,大概是之前来公司里衣衫不整的那一次被人看清了全脸,一路上,周围的人见了她,都议论纷纷。

顾若汐没什么感觉,倒是唐笑,知道顾若汐,就是上次那个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后衣衫不整的女人后,脸都绿了。
勾搭许总是吧?她有的是办法能让她在公司里待不下去!
爷爷奶奶相濡以沫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