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玩弄调教强制高潮 男女做爰猛烈高潮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顾若汐僵着身体,没有回头。
她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已经跟朱慧兰断了联系很久了,她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难道现在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还不放过自己吗?现在顾若汐甚至连一句“妈”,都不想叫她。
这个女人配不上,如果说周瑾年和木安安,是让顾若汐恨得牙根痒痒想报仇,那么对于朱慧兰,顾若汐只想和她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然而她是这么想的,可是朱慧兰不是,顾若汐站在那里,听到周围车水马龙,以及朱慧兰女士用响亮的嗓门喊着:
“顾若汐,你这个死丫头,见了我怎么连一声妈都不叫?”
顾若汐听到她这样叫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快步走到朱慧兰身边,拽着她就要走。
“你别在门口站着,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走什么?”
朱慧兰直接甩掉了她的手。
这会儿正是下班时间,公司门口正是人流密集的时候,又是著名的YU公司门口,指不定还有什么狗仔躲在暗处偷拍。
朱慧兰女士的这嘹亮的大嗓门儿,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并以朱慧兰和她身边的顾若汐为中心,围起了一堆路人,路人时不时地交流两句,交头接耳的模样让她有些烦躁。

有那么多人,还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呢。
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过去!
她没有犹豫地直接抬脚准备走,却被身后的一个人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臂,顾若汐的鼻间顿时被劣质的香水味道充满,毫无疑问,是朱慧兰。
“我一个当妈的大老远地跑过来看你,怎么,你还不高兴?嫌我给你丢人了?”
顾若汐这才回头看她,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和平常的礼貌克制相比,现在脸上就剩下冰冷和隐隐的愤怒掺杂着。
她上下打量着自己许久未见的所谓的母亲。
朱慧兰还是记忆里的那个样子,穿着好几年前的衣服,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烫的,乱七八糟。
身上是浓烈的劣质香水的味道,早年间纹的眉毛现在掉的差不多了,可能为了见自己还涂了口红,徐娘半老,并无半分风韵。
“你到底想干嘛?”顾若汐低着声音问她。
朱慧兰被顾若汐周身的气质吓了一跳,她也没想到,这个好久不见的亲生女儿,居然对她态度这么冷淡!
愤怒让她忍不住又增大了声音。
“我是你妈妈,我怎么不能来看你了?”
顾若汐轻笑,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这是来看我吗?还是来让别人看我笑话的?”
她极轻极低声音只有朱慧兰能听得到,听得她身后一凉,像是被人用冰冷的手捏住了后颈。
朱慧兰不住地四处打量,看着周围的人越多,心里才终于有了些底气。
“我生你养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妈妈?现在我过来看看你都不行了?顾若汐,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呵,没良心?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路,她会选择离开那个家么?
顾若汐深吸了一口气,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朱慧兰还在继续絮叨,“你看看你,现在不得了了,做了有名的作词家,还被签进了这么好的公司,风光无限,结果你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认了?”
呵,风光?有多风光?
“你是不是来要钱的?欠了多少?说吧。”
顾若汐已经不想再跟她多废话了,直接开门见山。
朱慧兰愣了一下,似乎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伸手戳到了她的太阳穴。
“什么叫要钱?赡养亲妈,这是你应尽的义务!我是没有退休金的,你就把我这么扔在家里,真不怕我出事儿啊!”

“出事儿?”
顾若汐之前嗓子受损,喊不大声,但嘶哑的嗓子,却充分地将她压抑许久的心情喊了出来。
“你能出什么事儿?猝死在麻将桌上吗?还是被高利贷的人打死?”
话说到这里,几乎就算撕破脸了。
朱慧兰面子上挂不去,但她反正也没什么面子思想,干脆直接冲她开口。
“是!我去打牌怎么了?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也不问你要多了……五十万,你签了这么好一个公司,还拿不出来个五十万?”
五十万?
顾若汐冷笑出声,这话你怎么不和周围的人大声说了?
闹这么一场,就为了五十万?更可悲的是,顾若汐现在连这五十万都拿不出来。
嗓子被毁,顾若汐已经承担了前公司的一千四百多万的解约债务,现在在YU娱乐也是领普通薪水,哪里去给她变出五十万?
“没钱。”
顾若汐声音不大,却让朱慧兰听了个清楚。
“没钱?没钱你手上的是什么?”
朱慧兰一把抓住了顾若汐的手腕,力气很大地将上面的手表撸了下来。

“你手上这块表值不少钱吧?卖了啊!换钱啊!还有你脖子上这根链子!”
女人的手越伸越近,顾若汐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推开了她:“你闹够了没有!”
或许是憋了太久,终于爆发了,她的推搡,让朱慧兰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朱慧兰愣了一下,立马眼眶就红了。
“顾若汐!你这个不孝女,你这么多年不联系我,现在发达了,居然连五十万都不肯给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现在你出息了!连自己的亲妈都不顾!你是要逼死我啊——”
朱慧兰的嘶喊,更是引来了其他人的纷纷议论,那些恶语伤人的话,传到她的耳朵里,转化成了一把把的利剑,格外疼痛。
逼死她?到底是谁逼死了她?
顾若汐不哭反笑,看着坐在地上大声哭喊的那个女人,感觉好像是一个陌生的人一样。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朱慧兰当初生下她,就直接扔进井里淹死,这样也免去了后面这么多年的痛苦。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顾若汐听不下去了,抬脚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她就感觉自己大腿被人给抱住了。
“你还想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顾若汐,我生你养你这么大,让你回报个五十万怎么了?你今天要是不同意,我就找你们领导!让他好好给我评评理!”

女人嘶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回响,让顾若汐捏紧了拳头。
可尽管是这样,顾若汐依旧是沉着脸,低头看着那个女人,嘴唇一张一合:“没钱。”
“没钱?”
朱慧兰怒了,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在围观,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像是顾若汐小时候那样,抬手就给了她的脸上一巴掌。
一团混乱的结果就是顾若汐和朱慧兰直接倒在了地上,朱慧兰凭借自己一声赘肉成功压在了顾若汐身上,疯了似的抓着顾若汐的头发朝她吼:
“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一条狗也知道给我摇尾巴呢!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逼债吗?你……到底给不给钱!”
她狰狞的样子,和顾若汐小时候一模一样,可惜顾若汐不再是那个挨几下打就会给钱的小女孩儿了。
她狼狈到现在这个地步,眼神依旧是冷的,死死盯着朱慧兰,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我说了没钱。”
“好你个没钱!”朱慧兰气急败坏,又给了她一个耳光:“你说你有没有钱!”
“没钱。”

顾若汐的皮肤本身就白,朱慧兰这一巴掌下去,迅速地在她脸上泛起了红印,可她的眼神依旧是冷的,冷到朱慧兰没有底气去对视。
“当明星你没钱?有工作你没钱?我告诉你,只要你能吃得上一口饭,你就必须养活我这个妈!”
朱慧兰一副就是不讲理的蛮横样子,揪着顾若汐的头发恶狠狠的警告。
然而顾若汐根本不吃这一套,她被揪起来的头发炸裂似的疼,疼的眼底泛起血丝来,依旧盯着朱慧兰:“闹够了就滚蛋!总之,我一分钱都不可能给你!”
与此同时的总裁办公室,许言本来没有注意到楼下的事情,还是秘书敲门进来向他汇报:“顾小姐在楼下被一个女人拦住了,嗯……闹得挺大的。”
许言手里的笔一顿,起身站在窗边,下面哪里是闹得挺大的,简直是一片混乱。
从上往下看只能看到围观的一群人,和一个蠕动的小黑点,这是打起来的意思?
男人抓起西服外套就往下冲,头也不回的吩咐秘书:“今天晚上的饭局取消,随便找理由。”
然后摁下电梯,直奔一楼。
等到许言过去的时候,已经围了两三层的人了,而自己公司的保安居然还站在大厅里当木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几个,一会儿下班就带着东西给我滚蛋,公司请你们来不是当木头的!”
几个保安被暴怒的许言给吓了一跳,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出去把围观的人赶了赶。
许言这才有空闲走进去看到顾若汐。
他挤过拥挤的人群,走到最中央的地方,却愣了愣。
跟她认识这么久,他还没有见过这样子的顾若汐,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顾若汐被一个中年女人压在地上,露出的倔强侧脸。
她的脸颊早就红了,甚至嘴角还带着血,精心收拾的头发也乱了,甚至还有一缕被人拉扯着,显得无比狼狈。
也就这样的顾若汐,眼神里带着仇恨和冰冷,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似乎是想用尽自己的力气,将她一同带进地狱里。
那眼神里的神情,分明就是杀意!
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叫来保安。
“把人给我拉开!”
许言朝身后的保安喊了一声,两个保安立刻冲过去,把顾若汐身上的女人拉扯开,许言走过去,没看顾若汐,直接把西服外套扔在她身上,兜头罩住了她。
朱慧兰本来还在骂骂咧咧的挣扎,她还没打够顾若汐,就算要不出来钱,也得先打一顿解解气。

然后在听到拉开自己的保安叫那个男人“许总”的时候,顿时冷静下来,扭过头对着许言喊:
“许总是吗?您是这个Y…YU的负责人是吗?我跟你说,我是顾若汐的妈妈朱慧兰,就这个孩子,上了大学就再没回过家,一分钱不给家里寄你知道吗……”
许言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对着周围的还在围观的人扬声说了一句。
“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到了网上,有任何一点风声,我都会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后不顾朱慧兰在一旁的吵嚷,把地上西服蒙住头的顾若汐打横抱起来,径直离开了这里。
留下身后朱慧兰声嘶力竭的吵嚷,让许言不住地皱眉。
而怀里的女人很安静,她的身体还很热,是那种过于激动的燥热,透过几层衣服面料依旧可以传到许言身上,再次相见之后,他很少看到过她像今天这样。
杀气腾腾。
跟以往那个安静得仿佛跟一棵树一样的女人,截然不同。
分开的时光像是一张磨砂纸,把那个性格色彩鲜明的姑娘,打磨成了一块不甚圆滑但是呆板沉闷的石头,现在却灼灼发烫的被抱在他的怀里。

许言一路走到地下停车场,一旁的司机看到这个架势,连忙过来开后排的座位门。
许言弯腰把一直没有声音的顾若汐放在后排座位上躺好,起身交代司机:“回去吧,今天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司机不敢多问,点点头就离开了。
许言发动着车往外走,时不时用后视镜打量一下顾若汐。
她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衣角在刚刚的混乱里被弄脏了,落在真皮座椅上格外显眼。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那个女人是你母亲?”
“是,怎么了?”顾若汐没有反驳他,反而回答得很坦荡,她的嗓子哑得像刚失声时候的状态。
许言倒是难得的没有计较顾若汐的态度,把车里的空调调了一下风向,淡淡的接话:“倒是没听你提起她。”
“怎么,提了之后,再让你也知道,我有一个赌鬼妈妈?”
顾若汐说完之后,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头上的西服外套没有掀开,只能看到她抖动的身形,正无声的哭泣着。
许言顺手打开了车里的音响,声音调大,放着缓慢而低沉的小提琴曲。

一个红绿灯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来自后排压抑又沙哑的哭声,在那件西服外套的遮盖下,哭的不能自已。
直到许言把顾若汐送到她公寓,车子停下来,身后的哭声也断了,许言没有看她,只听见后排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自己的外套终于被拿下来,露出那张哭了太久而涨红的脸。
顾若汐脸上的眼泪已经擦干净了,只有通红的眼睛和脸颊看得出刚刚的情绪波动,依旧是没有表情,拿着许言的西服外套晃了晃:“我带回去干洗完了给你。”
“不用了,那件衣服我不要了。”
许言摆摆手,顾若汐的身子僵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不知道是嘲讽还是绝望的笑,最后把外套留在车上,开门下车。
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许言才注意到,顾若汐有些不自然的重心倾斜,似乎是刚刚崴了脚,然后踉跄着往自己公寓方向走。
她的身影摇晃着,头发也是乱的,像是在风雨中摇曳的枯叶。
顾若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麻木的?
是第一次被朱慧兰打的时候,还是等到天亮也没等到她回家的时候?
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念头,要拼命攒钱,要逃出去,要离开这个冰冷的家。

这样,或许她才能拥有一个真正能被称之为生活的生活。
她已经很努力了,报考一所远离家的大学,不去和家里人联系,活的像一个孤儿,在别人都有生活费的时候,自己只能靠着微薄的奖学金生活。
可这样顾若汐也坚持下来了,自己有什么东西,就去靠什么生活,顾若汐自己活着挺好的,终于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结果呢?这个家又要来拖累她。
好,你生我养我这么多年,我用失去此生挚爱来回报你,可以吗?
顾若汐那段时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一遍地问自己,这样是不是就能彻底摆脱朱慧兰了?
她有多厌恶这个女人,每次想到她的时候,脑子里只有她刻薄的面孔,还有朱慧兰问她要钱时的嘴脸。
当年结清那笔钱之后,她以为自己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个烂包家庭了,顾若汐去唱歌,进娱乐圈,什么都没有的摸爬滚打往上走。
遇到周瑾年,也是遇人不淑,变成这个样子,嗓子毁了,违约金背着,她也没和家里说过一句。
她现在还在社会底层努力挣扎着,可偏偏朱慧兰再次出现了!
凭什么她过得不顺就要来毁了自己的生活?这么闹一场,她能拿到什么?自己就是一分钱都没有……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自己!

当朱慧兰压在她身上扇耳光的时候,顾若汐一度以为自己就可以这样死去了,狼狈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点名道姓的被亲生母亲殴打致死,多好。
她甚至还笑的出声,她越笑,那个女人越癫狂,手上的动作越狠,自己就这样死了吧,挺好的。
可他为什么要出现?顾若汐涣散的目光里看到了男人的身影,把围观的人散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然后一件带着古龙水香味的衣服落在自己身上,替她遮住了所有的不堪。
那一刻起,顾若汐听不到朱慧兰的叫骂声,听不到围观人的指指点点,她的世界里除了隆隆的心跳声之外,只有记忆里的许言。
好巧啊,还是你,朱慧兰带走了你,时隔多年再回到我身边,虽然不是伴侣,但还好是你。
如果不是许言,顾若汐的情绪根本不会崩掉,她还可以是那个梗着脖子挺直脊梁活着的顾若汐,可是偏偏是许言,顾若汐在这两个名字面前,坚强土崩瓦解。
多久没有这么哭过了,酣畅淋漓的,顾若汐被男人打横抱起,熟悉的体温,被轻柔的放在座位上,她感觉到车辆起步,感觉到车载的空调,以及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眼泪。
她清楚,朱慧兰的出现只会是一个开始,后续是来自所谓母亲的无边无际的欲望勒索,会是家庭的泥淖,是她用了十八年才逃出来的再被一把拉回去。

顾若汐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脚步的歪斜,脚腕或许崴了,此时已经肿得老高,疼痛从脚下传来时,也格外的麻木。
疼痛算什么?那些身体上的折磨又算什么?在失去许言的那五年里,她哪天不是把自己的心放在油锅上煎熬?
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房间里,顾若汐甚至都忘了自己有没有关门,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里,打开门之后,这段时间,那些人的嘴脸统统在她眼前闪现着。
木安安的尖酸刻薄,唐笑和孟琪对她的轻视,还有公司里其他人的闲言碎语,甚至是许言对她的轻蔑,这一切,都像是一把钢针,狠狠地插在了她的心里。
疼……
五年的时间,她换来了什么啊?
钱,她本以为自己只是缺钱,只要有钱,就可以还上违约金;只要有钱,就可以报复周瑾年和木安安;只要有钱,她就不用在许言身边雌伏。
可是朱慧兰出现的真是时候啊,她用最直白的行动告诉她,不,你不止缺钱,你还缺一条好命!
从你出生开始,就决定的东西,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你永远都挣脱不开这个原生家庭。
从十八岁到现在,她到底在忙什么?想要的东西,一个都没有得到,想抓住的人,走的干干净净。

自己和一个跳梁小丑有什么区别?顾若汐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走着,随手拿起什么摔在地上,清脆的声音才给了她切实的活着的感觉。
可是她为什么要活着?她还能做些什么?还不完的违约金,摆脱不了的无底洞,好不了的嗓子,甚至……
甚至朱慧兰这么一闹,她连YU娱乐都呆不下去,连填词的工作都不能进行下去了,顾若汐以为自己是靠音乐活着的,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死了?
朱慧兰的出现,如同压垮骆驼那最后的一根稻草。
大门被一阵风吹过,重重的摔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
顾若汐从一片浑噩中惊醒。,
是啊,她沉浮了那么久,也没有给自己找到一条路,今天终于清醒了。
顾若汐跌跌撞撞的冲到医药箱里,拿出之前失眠时开的安眠药,一板,还有前几天去开的,还有……
行动有了目的性,零散的白色药片被聚集到一起,顾若汐手心里满把的的药片,坐在水杯旁边,终于安静下来。
如果自己继续活着什么都做不到,还钱,复仇,甚至和音乐活在一起的愿望都实现不了的话,那自己还是去死吧。
顾若汐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吃这么多的药片,用一种这么怯懦的方式和这个世界说再见,连混着水送服下去都是困难的,药片干涩地剌着她的嗓子,竟然还会疼。

她靠在沙发旁边蜷缩着,像是回到了子宫里的样子,自己保护着自己,慢慢合上了眼睛,等待着绝对的安静降临。
走吧,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
小说描写女主外貌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