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调教各种美妇系列小说 宝贝小嫩嫩好紧好爽H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沈思语问出声后,心脏突然就加快了跳动的速度,扑通扑通好似要跳出胸膛一般。
陆寒尘紧紧锁住她,一双眸子漆黑如墨,眼底没有一丝杂质,深邃漆黑的看不清半点情绪。
他的眼底,藏了太多太多的心事,可沈思语却半点都无从知晓。她向来不怎么会和人打交道,唯一熟悉的人就是顾大师和温君炎。
温君炎还未回国,顾大师年纪大了,她并不是很想去打扰老师。
如今回来,她也没想过要开始什么感情之类的,只想要查清楚六年前的事情,还自己一个清白。
可是陆寒尘和陆包子,一点一点的渗进了她的生活,这把意外的火,好似还有越烧越旺的趋势了。
沈思语和陆寒尘对视了一会儿,就认命的败下了阵,她终究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陆寒尘略微退开一些,刚刚的姿势太过亲密,从后面的角度看去,陆寒尘好似在和她接吻一般。
虽然,他倒是想,可终究是怕吓到她。
现在的沈思语,早就没了八年前那种飞蛾扑火般的勇气和激情了。经历了六年前的事情,对男人就更是避而远之了。
陆寒尘,是意外中的意外,只因为,他是陆包子的爸爸。而她,觊觎陆包子。
沈思语的小心思,陆寒尘一眼就可以看穿,所以他放任陆包子尽情的和她相处,相处的越深越好。

“我不会再对付杜氏,但是杜氏已经在接受调查了。换句话说,如果杜氏真的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沈思语懵逼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所以,杜氏本身有问题,还是会出事的对吗?”
陆寒尘不置可否,起身走到窗户前。
“陆先生,你说话不算数是吗?”沈思语舌尖轻轻抵了一下下颚,只觉得嘴巴里面全都是药水的味道。
陆寒尘转身看她,“你在温家的时候,不管是沈念语还是温家人,没一个人出手帮你。你欠沈念语的,已经还清了,至于杜雅琴,你就更不欠她什么了。”
“思语,我不是善人,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到自己女人头上还无所作为。”
放过温家,已经是他最大的宽限,杜氏,他必弄死。
“可是”
“没什么可是。”陆寒尘打断她的话,“你别和我说,你这个女朋友只是假冒的。”
“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就算只是假冒的,对外,你依旧是我陆寒尘的女人。”
沈思语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杜氏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她从未在杜雅琴那儿得到过一点点母爱,更未从杜氏那儿得到一点儿的亲情。
他要对杜氏出手,简直不要太有理由了。
更何况,要是杜氏本本分分,又怎么会给他抓到把柄和证据。
陆寒尘站在窗户前,裁剪得体的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部和劲瘦的腰身,一双大长腿随意的站着。
病房内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映衬出他刀削斧凿般的精致面容,一双眼睛冷冷清清,眼睫毛却又浓又密。微微低垂眼睑的时候,就完全让人看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只是单单站着,就愈发衬托的他风姿卓越,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怎么看怎么冷,让他英俊绝伦的外貌犹如浸润在寒冰之中。
周身的气场,太强。
沈思语六年前受过刺激,又被引产掉孩子,在国外那五年,更是过的及其艰难。
她的脑子,时常会痛,用温君炎的话来说,她其实脑子已经不太好使了。
跟一堆木头作伴,不用算计不用思考,倒是适合她。
所以她对上陆寒尘,时常都处在懵逼状态,论手段玩心计,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甩了她多少条街。
沈思语脑袋又要开始疼了,她最近头疼的频率太高了,必须要联系温君炎才行了。

陆寒尘就那么冷冷清清的看着她,他知道她在头疼,也知道她的记忆出问题了。
上次带她看过医生后,赵医生就明确告诉了他,沈思语或许是丧失了一部分的记忆。
选择性失忆症,赵医生并不建议让沈思语这个时候想起来,因为她现在的身体状态,并不是很好。
强行催眠找回记忆,会出现不可预知的后果,陆寒尘并不想出任何意外,所以取消了催眠她的计划。
沈思语双手握拳捶了太阳穴好几下,还要继续的时候一双温热的手抓住了她,掌心摊开,是一块巧克力。
抬头看去,陆寒尘依旧冷冷清清的看着她。
“吃了就不痛了。”
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语气。
“谢谢。”
沈思语双手被抓住,和陆寒尘肌肤相碰的地方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烫的她有些受不了。
她努力的抽了抽手,可陆寒尘并未打算松开她。
“放手。”
陆寒尘反而更加握紧了几分,他就那么看着她,直到沈思语眼里有了雾气。
“陆寒尘,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思语声音哽咽,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就会觉得委屈。

握住她手的大手松开,陆寒尘转身就走。
徐清华急忙跟上,“三少,沈小姐这边,还用人看着吗?”
陆寒尘头也不回声音冷清:“把包子接过来。”
“是,三少。”
徐清华暗暗摇头,这算怎么事,爹得罪了让儿子去哄吗?
……
温家,温霆生已经被放回来了,他一脸憔悴,身上的衣服也有了褶皱,不似往常那般意气风发了。
沈念语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陆寒尘答应了吗?”温霆生随手端起面前的清茶,眉头紧紧蹙在一块。
沈念语点头,“算是答应了,不过,姐姐从那以后,和温家和我们再无半点关系了。”
温霆生放下茶杯,“陆寒尘他什么意思。”
“就是让姐姐和我们断绝关系,和温家恩断义绝的意思,”
沈念语膝盖还在隐隐作痛,她把陆寒尘让她去医院门口跪下认错的事情给隐瞒了。
可再怎么隐瞒,也隐瞒不了那么多人的眼睛,因为早有人拍了照片放到了网上。

只是温霆生刚刚回来,还不知道罢了。
温霆生眉头蹙的愈发紧了,“你姐姐同意了?”
沈念语点头。
温霆生牙关紧咬,“既然这样,那为什么杜氏还被死咬着不放。”
沈念语“啊”了一声,茫然的看着温霆生,“陆寒尘答应放过杜氏了的。”
温霆生心里冷笑一声,陆寒尘是收手了,可这把火他点燃了就不打算负责熄灭了,杜氏只怕在劫难逃了。
温霆生拿过手机,拨通海真的电话,“问问陆寒尘的秘书,之前约他的机会还算不算数。”
“是,温先生请稍等。”
温霆生说的,是他之前约了陆寒尘见面的事情,可随后被杜雅琴给搅乱,沈思语受伤后就延迟了。
杜氏出事的速度太快,简直让人措手不及。他连应对的措施都来不及做人就被带走了。
海真的电话在三分钟后打了回来:“温先生,陆三少说还算数,依旧是上次的时间和地点。”
……
晚上八点,温霆生准时出现在angel酒吧,他被人引进包厢,陆寒尘随后就到了。

他的时间观念向来很准,并不会因为想要为难温霆生而故意姗姗来迟。
“三少,既然你已经决定放过杜氏,那杜氏现在为什么还被死咬着不放。”
温霆生直接开门见山,他眉宇间有着一层英气,只可惜这些年玩的女人太多,那层英气已经淡到几乎快看不见了。
陆寒尘不紧不慢的回他:“杜氏现在是被税务和海关盯着不放,跟我有什么关系。”
“杜氏要是没犯罪,这些机关也不会死咬着它。既然敢做,就要有敢承担后果的责任。温先生,你也是企业负责人,不会不知道偷税漏税和走私的严重性。”
“杜氏在杜少庄死后就一直在走下坡路,一个企业要想保住根基有很多种方法,可杜氏偏偏选择了犯罪那条捷径。你觉得,是怪我,还是怪杜氏本身。”
温霆生牙齿狠狠咬了一下舌尖,陆寒尘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内,大长腿随意交叠,指尖携着一根细长的香烟。
男人眉目清隽,薄唇轻抿,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神情,说话不疾不徐嗓音清冽,好似不是在和他对峙,而是在闲聊无关紧要的话题一般。
这个男人,太深不可测,说话滴水不漏,把他自己的责任撇的干干净净。

诚然,杜氏要是不自己作死,是给不了他这么多机会的。
在陆寒尘的世界里,你自己送上来的机会,我可没有不要的道理。
“温先生,作为一个广大的良好市民,我们都有责任和义务协助机关单位的调查。就是税务和海关查到温氏头上,温氏也必然要恭恭敬敬的配合,你说对吗?”
陆寒尘嘴角轻扯出一抹及淡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的温霆生。
“温先生,我想你肯定听过一句话。”陆寒尘顿了下,才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多行不义必自毙!”
温霆生脸色瞬间变了,“别忘了,沈思语还是我的女儿。”
陆寒尘眯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从善如流的看着温霆生:“所以我没有动温家。”
温霆生和陆寒尘不欢而散,陆家三少从来不需要看谁的面子。
在A市,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惹谁都不要惹陆家三少,不招惹,那自然各自安生;你若招惹了,不死也要脱层皮。
杜氏现在,不止是脱层皮这么简单了,陆寒尘这是要连根拔起了啊!并且,还不用他自己出手,直接让检查机关去追查杜氏。
这一招,谁能说他陆三少半句不是。毕竟,是杜氏自己犯罪了。

温霆生想要以沈思语来要挟陆寒尘,却万万没想到,沈思语就是陆寒尘的底线。他点燃杜氏那把火,就是因为杜雅琴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陆寒尘回了医院,却没直接进去,他坐在车内,落下的车窗上搭着那只好看修长的手。
深邃漆黑的眸盯着眸个方向,一眨不眨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子。
夜晚十点,陆包子推着沈思语站在医院的花坛前赏花,对,没错,就是赏花。
保镖在暗处跟着,对于两人的行为颇为无奈。
“思语,送给你。”陆包子双手献花,粉嘟嘟的小脸笑得像朵狗尾巴花。
“谢谢包子。”沈思语轻轻嗅着手里的花,原本郁结的心情好了那么一丢丢。
她怎么也没想到,温霆生会打电话给自己,说的,无非就是陆寒尘对杜氏怎么怎么样,还有她在这个时候那么狠心绝情的和温家断绝关系……
沈思语一言不发的听完温霆生的叱骂,然后就默默挂断了电话,她其实很想问一句,现在杜氏这样你们就受不了了,那六年前她出事,五年前她被引产的时候,为什么他们不能关心关心她?
早在五年前她被送走,父母对她而言,就只是一个称呼了吧!只是她不死心,一直都想要得到父母的爱,想要得到那可怜的亲情。

当真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沈思语不懂,为什么她和沈念语小的时候,温霆生还算是一个好爸爸,虽然他不爱回家,可对她们姐妹的爱不像是假的。
为什么她长大了,温霆生反而不爱她了。
“思语,你怎么了。”
陆包子看沈思语不说话,明明一脸恬淡,却给人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沈思语回过神,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回忆,“没什么,谢谢包子来陪我。”
陆包子又开始有些羞涩了:“思思,不要这样说,我是你的人,我当然要对你好了。”
“噗嗤”沈思语却是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把陆包子抱在怀里,要是包子是她的儿子,那该有多好。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她六年前发生了那么不堪的事情,哪儿还敢对爱情抱有幻想。
更何况,对方是陆寒尘那么优质的男人。
“汪汪”陆可爱冲着前面不远处叫出声,沈思语顺着看过去,就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是陆寒尘来了。
沈思语腹部的伤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她想下床走动陆包子不让,她只好妥协坐在了徐清华弄来的轮椅上。

沈思语想到温霆生打来的那通电话,心情就不怎么美丽,可她不是喜欢告状的人,也没什么立场去和陆寒尘说温家的事情。
她抿了抿唇瓣,陆包子已经欢快的跑向了劳斯莱斯。
“爸爸,你回来了。”
这下陆寒尘不下车都不行了,他下了车,眉目清隽嗓音清冽:“有没有照顾好思思。”
陆包子点头,然后一脸讨好的看着陆寒尘,草莓味酸奶呢?他这么乖应该要有奖励。
陆寒尘无视陆包子可怜巴巴的眼神,大步走到沈思语面前 ,他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的盯着眼前的女子。
陆寒尘眼睛很深邃,瞳孔是泼墨般的黑,完全不带一丝杂质,他盯着沈思语,眼底一丝半点的情绪都没有泄露。
他的心情极其复杂,他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沈思语,她其实和杜雅琴没有血缘关系,那个疯女人根本就不是她的母亲。
陆寒尘清隽的眉微微蹙起,一双桃花眼愈发冷冷清清,性感完美的唇瓣紧抿,在沈思语的事情上,他总是做不到杀伐决断。
他怕她伤心,又怕她难过,可又舍不得让她被人欺负。
不管那是温家也好,还是杜家人也好,他陆寒尘放在手心里面的人,怎么可以被人欺负。

沈思语被陆寒尘这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给盯的浑身发毛,她现在愈发确定,自己以前肯定是得罪过陆寒尘。
只是怎么得罪的,她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爸爸。”陆包子小胖手去拽陆寒尘的西装衣角。
“什么?”
陆寒尘蹙眉更紧,对包子似乎很不耐烦。
“草莓味酸奶呢!”陆包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我今天只喝了一盒。”
陆寒尘沉默不语,半晌后才从口袋里面拿出一盒草莓味酸奶递给包子:“奖励。”
“谢谢爸爸。”
陆包子很容易满足,一盒酸奶就能让他开心半天,最主要的是,他的爸比心里终于记着他了。
简直是托思思的福啊!他要抱紧思思大腿才行。
“我推你回病房。”
陆寒尘推着沈思语,转身就往住院部走,还没走出几步,一辆白色宝马就驶了过来。
车子停下,沈念语从车上下来,她踉跄的扑到沈思语的面前 ,直接就跪了下去。
“三少,求你放过我妈妈吧!”

沈念语眼睛红肿着,白天跪过后的膝盖此刻痛到不行,可她来不及管自己,只想着不能让杜雅琴再受到刺激了。
“三少,你明明答应过我,放过杜氏的,可如今杜氏还是完了。我妈妈还在医院里面,她腹部的伤口那么深,短时间内根本就不会好。现在在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她会死的。”
沈念语苦苦哀求,“姐姐,就算你真的和温家断绝了关系,可看在妈妈也养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放过她这一次好不好。”
沈思语心里刺痛不已,她不是圣人也不是机器,她会痛的啊!
“念语,六年前的事情,你信我吗?”沈思语强忍着内心的痛,轻轻的开口。
“念语,六年前,我曾经苦苦哀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我是人,我会痛的啊!”
沈思语伸手摸住脖子上的那颗珠子,温润的触感让她的心稍微安定了那么一丢丢。
“念语,你帮助我回来,我很感激你。可是杜氏的事情,我无能为力。至于杜女士会不会被送进精神病院,那是医生诊断的结果。并不是我能够左右的。”
沈思语说话很慢,依旧温声细语,她不擅长和人吵架,也不擅长去辩驳什么。

只是按照自己心里所想,温声细语的说出来。
陆寒尘离开的时间里面,她支开了包子,询问了一下徐清华关于杜氏的事情。又在网上看了一下,现在的杜氏,不是陆寒尘放手就没事的了。
杜氏内部的事情,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积累下来的,陆寒尘只是揭开了一道口子,让检查机关注意到,然后顺藤摸瓜的去查罢了。
沈思语可一点不觉得陆寒尘是讲人情的人,他都能对怀了他孩子的女人那么绝情,就更别提是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的杜氏和温家了。
“念语,你也不小了,要学会为自己打算了。杜女士的病既然那么重,去精神病院也不是什么坏事。”
“更何况,这是爸爸一早就做下的决定不是吗?”
沈思语慢条斯理的说完,就不再怎么想开口了。
她其实并不喜欢说太多话,可眼前的人是沈念语,那个曾经伤害过她却又给过她最多帮助的人。
她从小护着她,终究是做不到那么狠心绝情。
“姐姐,妈妈彻底疯掉了。”沈念语捂住脸颊哭出声,“杜氏被封了,好几个高层被抓了,底下的人走的走闹的闹。于少宁逃了,妈妈是负责人,妈妈是要坐牢的。”

沈思语心里一惊,她看向陆寒尘,陆寒尘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所以,事情的真实性不用怀疑了是吗?!
“姐姐,你要去看看妈妈吗?”
沈思语手指放在腹部,那儿仿佛又痛了起来,可她终究心软善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可以去看看杜女士吗?”
她用的是“杜女士”,不再是“妈妈”这个称呼。
陆寒尘点点头,推着她往前。
……
半个小时前,陆寒尘从angel酒吧离开后,直接就去了杜雅琴所在的医院。
伤了他的人,还想全身而退,怎么可能。
杜雅琴仗着自己精神有疾病,就算伤了人也不会被判刑,那就索性,让她彻底疯掉好了。
疯到再也不能出来危害人间的程度。
他去了病房,杜雅琴正在沉沉睡着,干净修长的手指戴上了手套,从口袋里面拿出一把手术刀。
没错,就是手术刀。
陆寒尘伸手把人掐醒,明晃晃的手术刀在杜雅琴眼前晃了好几晃,慢条斯理的清冽嗓音一字一顿的响起。
“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

说话间,手里的手术刀在杜雅琴身上不停的比划来比划去,最后落在了杜雅琴的腹部上。“这里面好像是子宫,就在这儿下手吧!”
清润的嗓音平静无波的说道:“一尸两命的感觉,肯定很刺激。”
陆寒尘话音刚刚落下,手术刀只是晃了晃,杜雅琴就尖叫出声,然后成了疯癫状态。
陆寒尘无语冷笑,他不屑动手,杜雅琴这个做了亏心事的,倒是不负他望,只是吓唬一下,就彻底疯了。
陆寒尘带着沈思语来到杜雅琴的病房,杜雅琴缩在角落,抱着双臂不停的发抖。
温霆生站在窗户前抽烟,他接到通知过来的时候,杜雅琴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
医院的监控他查看过,一切正常,杜雅琴就是莫名其妙的就彻底疯了。
陆寒尘神色冷清,一身矜贵优雅的推着沈思语,所有的动作都做的及其自然。
不自然的人,是沈思语自己。她总觉得,陆寒尘这个男人演戏是不是太过了。
哦,奥斯卡欠他一个小金人。
沈念语想要上前,可杜雅琴一看到有人靠近自己就大喊大叫。
“不是我,我没有,不是我杀了你和孩子,不是我,不是我。”

杜雅琴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就是不让沈念语接近自己。
“我没有想要你一尸两命,我没有,我没有。”
杜雅琴不停的嚎叫着,她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着扭曲着,完全看不出一丝富家太太的模样。
“我没有,我没有。”
杜雅琴反反复复的,就是这么几句话,沈思语疑惑的看向温霆生,温霆生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旁人不懂,他却是知道那句“一尸两命”意味着什么,难道,真的是沈珺语回来索命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于少宁,都是于少宁教我的,是他教我的,人也是他去找的。”
杜雅琴突然对着沈思语冲来,可还没挨近沈思语,就被陆寒尘一脚给踹到了一旁。
她腹部的伤还没好,这下直接就痛的蜷缩成一团了。
“抱歉,没控制好力道。”
陆寒尘无辜的看着沈思语,抢先开口道歉,可这道歉,怎么听都不是真心的。
沈思语的心刹那收紧了,她想去搀扶起杜雅琴,可沈念语已经抢先一步。
“妈,你怎么样。”
“孩子,孩子没死。”杜雅琴一巴掌挥到沈念语的脸上,“那个孩子没死,真的没死。”

“妈,你在说什么啊!”沈念语害怕的不行,当初沈思语的孩子是没死,因为被她买通医生救下来了。
可这件事情,杜雅琴不该知道才对啊!
“那个孩子在那儿,就是她。”
杜雅琴双手指向坐在轮椅上的沈思语,“沈珺语你看到了吗?那是你的孩子,你没有一尸两命,没有。”
杜雅琴披头散发,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她神情颠狂,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目眦尽裂的盯着沈思语。
“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温霆生冲上去,一耳光狠狠打在了杜雅琴的脸上,“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胡言乱语。杜雅琴,你果然是彻底疯了。”
“来人,把她带走。”
温霆生一声令下,海真马上带人进来强制性的带走了杜雅琴。
陆寒尘从头到尾冷漠旁观,这是温霆生的家事,他可不会管。
沈思语内心震撼不已,杜雅琴的疯言疯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又不像是胡说八道。
“你妈妈疯了,她的话不可信。”温霆生去而复返,深深的凝视着沈思语。

陆寒尘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拦下了温霆生的目光。
“温先生,慢走不送。”
“陆寒尘,医院可不是你家开的。”温霆生丢下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还有,沈思语的户口还在温家的户口本上,不是你沈思语一句话,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的。”
陆寒尘微微拧眉,他倒是忘了,沈思语的户口还在温家的户口本上。
沈思语一动不动,她脸色有些苍白,一言不发的抿紧菱唇。
“我们回去。”
陆寒尘推着沈思语,毫不犹豫的离开。
一直到回到第一医院,沈思语才看向陆寒尘,“陆先生,我妈妈发疯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
陆寒尘微微一顿,“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
沈思语摇头,“没有,就是直觉。”
杜雅琴是什么样的人,沈思语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在陆家也时常发疯,经常骂她是贱人,说她不配做她的女儿。
可从不会说出今天的那些话。
杜雅琴怎么闹怎么折腾,也只是为了温霆生回家,想要得到温霆生的爱情。在没有得到温霆生的爱情之前,她是不可能让自己完全处于疯癫状态的。

陆寒尘上前一步,很是失望的看着她。
“沈小姐,我对你很失望。”
沈思语心里一下子有些说不出的刺痛感,她捂住胸口,把那张不舒服的感觉给强行压下去。
“陆先生,我对你也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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