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征服美丽端庄的麻麻 他的手一点一点往下移动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陆晚歌忽然颓然闭了眼。
侧过脸,双眼缓缓睁开,“不管你信不信,我爱钦辰,总有一天,浅浅会知道你把她哥哥害进监狱。”
明承衍忽然笑了,“所以你靠近苏安浅,做她最好的朋友,就是为了庇护害他哥哥的元凶我,是么?这么伟大,还说你不爱我?”
陆晚歌不想再跟他说话,扭过头挣扎着要起身。
明承衍凉凉的一句:“老实的,我就不会管你,你若是走出这个门就不一定了。”
说完,他自顾上楼。
陆晚歌窝在沙发里,咬着唇。
她一直藏着那个秘密,她爱了不该爱的人,在父母面前藏得严严实实,只是个半点看不顺明承衍这个样子的千金大小姐。
她试着去爱别人,好容易和苏钦辰处得来,他却因为她而受无妄之灾,她真的好累。
……
苏安浅一早醒来,头晕脑胀,一整晚下意识的都在等他的电话,导致睡得很累。
给妈妈昨晚早餐,照常去了御景园。
刚推门进去,其实她以为燕西爵不在。
但入眼的是男人正从楼下下来,臂弯里抱着娇柔的柯婉儿,她就那么愣在了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柯婉儿勾着他的脖子,下一秒在余光里捕捉到了什么,转过头见了苏安浅,蹙了眉。
毕竟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女人,她有她的内涵,不会蠢得一副尖酸刻薄的脸,反而略微弯唇,“护工怎么来了?”
燕西爵神色淡淡,“我让她过来的。”
他将她放在餐桌边,早餐已经备好了,态度柔和,“你先吃,我马上来。”
“你不陪我么?”柯婉儿仰起脸,漂亮的脸蛋带着撒娇。
燕西爵抚了抚她的发,“忙着给你做早餐,我还没洗漱,你先吃,嗯?”
苏安浅还站在门口,她不知道有人的情况下该怎么打扫这个别墅,更是从来没见过燕西爵对哪个女人这样温柔。
他从她身边经过,也只是淡淡的一眼,什么都没说自顾上楼,昨晚分别前还算过得去的温和早不知哪去了。
“苏安浅是么?”餐厅忽然传来柯婉儿不高不低的声音。
她抿了抿唇,坦然走了进去,“柯小姐,需要什么吗?”
柯婉儿美丽的脸上有着自小渲染出来的傲气,对外人微微的冷,目光把苏安浅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她说:“虽然我昏迷了一段时间,但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别对西爵存有幻想,他最后只能娶我,像你这种女孩,怎么能配的上,明白么?”
苏安浅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眉。
柯婉儿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她那点情绪都看在眼里,挑了挑眉,“别嫌我的话难听,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我只是给你个忠告。”
苏安浅目光平静,“柯小姐多虑了,苏家倒了,但我苏安浅的修养还在,不过,有些事不是我个人能控制。”
柯婉儿忽然变了脸色,冲苏安浅招手。
苏安浅刚走过去,柯婉儿竟然站起来就给她一巴掌,娇生惯养的脸色多了一抹凌厉,“你这意思,还是西爵找你了?苏大小姐,说话要掂量身份的。”
这一巴掌,苏安浅始料未及,心口却猛然涌起一股火。
她可以忍受苏家失势时外人的冷眼,但这张脸招谁惹谁了总被人巴掌问候?
柯婉儿从昨晚就开始忍着气,经纪人说的话她不全信,但看到苏安浅这张脸,女人先天的不安全感都出来了,尤其隐秘爆料说燕西爵主动找的她,柯婉儿就越是按捺不住。
闭了闭眼,苏安浅忍了,也淡淡的看了柯婉儿,“柯小姐真有本事就守住他,否则一个苏安浅你可以打,十个百个你打得过来么?”

“你威胁我?”柯婉儿蓦地捏紧餐具。
恰巧,燕西爵从楼梯下来,从容的脚步声靠近,柯婉儿咬了咬牙,把情绪收了回去,转头便是浅笑。
燕西爵进来的第一眼看了距离桌子很近的苏安浅。
苏安浅略微低眉,然后退开,“我去收拾厨房。”
但燕西爵看了看苏安浅裹着创可贴的手指,声音低沉,“不用了,门口候着。”
柯婉儿终于侧首探究着男人神色的眼眸。
可燕西爵只从容的拿起餐具,还对着她如斯温和,“怎么不吃?我做的不好?”
柯婉儿笑了笑,乖乖用餐。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苏安浅站在门口已经感觉到手机震动,但是一直没接。
餐厅里响起柯婉儿的声音:“西爵,我缺个生活助理,反正听说苏小姐一直照顾我,那就让她再跟我一段时间?”
门口的苏安浅眉头一蹙。
燕西爵没看她,只依旧温和的对着柯婉儿,“不是有经纪人么?需要生活助理我给你配,她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万一我有个什么事,她还能尽快救到我。”柯婉儿立刻不高兴了,柔唇微微翘起,“不是你说她只是给我备用的么?”

听到这一句,苏安浅才觉悟过来,她再高傲,再不屈,生活都是残酷的,她早把自己卖了,生是燕西爵的人,死是柯婉儿的待用品。
回神时,燕西爵朝她看过来,“不是想找工作么?就跟着婉儿吧。”
苏安浅没法拒绝。
离开御景园时,燕西爵的车从身后驶来,停在她身侧。
“上来。”他醇厚的嗓音,不容拒绝。
车上,她安静的转头看向窗外
“不情愿?”燕西爵忽然问。
苏安浅没有转过来看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浅声道:“没有,多少人想当柯小姐助理呢。只是想理顺一下自己的身份,结果太复杂了。”
说着话,她终于看他,“我是柯小姐的助理,也是你妻子,那你们俩人在场时,我算……情人?”她自顾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好像高抬自己了。”
“咯吱!”车子戛然停下。
燕西爵沉着脸侧首,嗓音低冷,“最好别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
哪一种?不甘心、没能耐还愤世嫉俗,好像看谁都不顺眼,就她可怜的样子?

她清凉的笑,“柯小姐万人仰慕,我什么都不是,情人都不配,不是实话么?”
所以她忽然很讨厌他偶尔对她露出的柔情。
燕西爵定定的凝着她许久,终究也只是冷着脸,“知道是实话还用说出来,不怕辱了自己?”
苏安浅依旧只是笑了笑,谁辱她都快习惯了。
车子正好停在一个路口,她淡淡的一句:“在这儿放我下去吧,我还有事。”
燕西爵充耳不闻,反而启动车子,也凉薄一句:“有本事跳车下去。”
苏安浅皱了一下眉,竟然真的伸手去开门,半点没有拿命当命的意思。
一阵风灌进来,燕西爵几乎是铁青着脸。
可苏安浅看都没看他,下了车、关上车门,径自离开。
车里的男人重重砸了一下方向盘。
也许是她的问题问到了点上,没由来的让人烦躁。
他完全可以把她当做随手可弃的女人,但他竟然没有半点那样的心思。
……
苏安浅急匆匆的赶回家里,妈妈一直打电话,她以为出了什么事,一进门却看到了曋祁。
“你怎么?”她愣了愣。

曋祁温润一笑,“进来吧,站门口不冷?”
付嫣气色不错,看了看刚回来的女儿,略微的笑意,“浅浅,你过来。”
原来曋祁过来是想在走之前请她们母女逛一逛,吃顿晚饭,甚至邀请她们出国玩几天。
她犹豫着,“妈,您最近情绪不好,出去走走是应该的,但我还得上班……”
“请个假也不是难事。”付嫣打断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很坚持让她跟曋祁出国。
不待苏安浅再说什么,付嫣主张出了门。
逛街时,她才知道曋祁的母亲病情不太见好,尤其国内气候不太适应,得紧着回去,所以,付嫣几乎不给她考虑的时间,直接应下了。
逛完商场,四个人在酒店订了位置,晚餐时天色已经黑下来。
坐了没一会儿,苏安浅的手机开始急促震动。
她只看了一眼,面上平静,之后一次一次的挂断,直到次数多了,心里开始有所顾虑。
燕西爵没事总不会闲的一直打她电话。
“浅浅?”曋祁忽然朝她看来,大概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身体不舒服,还是菜不合胃口?”

她抬头,笑了笑,“没有,我……饱了。”
但付嫣不让她走,只说:“陪你阿姨说说话,或者和小曋出去走走?”
她点了一下头,但是出了门就看了曋祁,“我有点私事接个电话。”
曋祁绅士的一笑。
然而,她给燕西爵打电话过去,那边却是关机状态。
燕西爵给她打电话不仅是想让她去御景园陪柯婉儿,更多的是想知道她在哪,结果十来个电话换来满腔愠怒。
真是娇生惯养出来的,还当自己是大小姐,中午跟他说话没个度,还敢直接拒接了?
“大小姐到小女佣也需要时间过渡的。”柯婉儿拿走了他的手机,淡淡的笑。
燕西爵从沙发起身,“让经纪人过来陪你,我还有事,晚些回来。”
声音依旧是温和的,可柯婉儿却紧了紧手心,以往但凡她需要,他一定百忙抽空。
看着他起身离开,她闭了闭眼,一把摔了桌上的杯子。
……
苏安浅母女是曋祁送回去的。
回到家,付嫣已经收拾完行李,苏安浅怎么也睡不着。因为拧不过,只好答应跟着出去两天,却不知道怎么和燕西爵打招呼。

辗转间,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
“出来,我在你家门口。”听筒里传来男人微冷的嗓音。
苏安浅在床头怔了怔,下意识的又翻身下了床。
她担心燕西爵忽然砸门,急匆匆的就跑了出去,甚至顾不上穿鞋,一路也不敢开灯,只匆匆扫了一眼妈妈紧闭的卧房门。
一开门,她首先只觉得酒味刺鼻。
燕西爵背光立着,修长的身形越是被路灯拉长,目光低垂下来静静的盯着她。
直到看到她光着脚丫才皱了一下眉,手腕一转将手机放进兜里,干净修长的手指轻易把她拎起来踩在他鞋子上。
这样的姿势,苏安浅很不自在,脸上倒也清淡,“有事吗?”
她还要提防着妈妈会不会忽然醒过来。
燕西爵阴着脸,也不说话,一手勾着她的腰,一手忽然拨开她的长发,微微抚着她的脸。
早上被柯婉儿赏了一巴掌,但她没表露什么,人家大概是演戏惯了,手劲儿巧得很,不留红印。
她不知道燕西爵怎么知道的,只侧了侧脸。
他却拇指食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扳回去,气息忽然靠近。
苏安浅一皱眉,侧过脸躲开。
换来他更用力的将她扳回去,“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再加个你妈当观众,你就尽管挣。”

他就是捏准了她怕妈妈发现的命门,苏安浅瞪着他。
好奇心害死猫大概就是这样,燕西爵头一次被一个女人弄得收放不得。
男人低哑的嗓音响起,“电话带着是要当饭吃么?我打了多少个?”
苏安浅脑子里除了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就是挤入这句话,难怪他脸色那么阴。
她此刻只是勉强声音清雅,“我下午,有事。”
燕西爵不说话,只是低眉定定的凝着她。
灯光是橘黄色,暖暖的。
“燕西爵!”她终于蹙眉出声,“太晚了……”
她是真的怕妈妈冷不丁开门,那她会被打死。
男人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早上不是问我,你是什么身份么?”
她微微愣着,难道他想了一天么?
“唔!”未回神,身体就被他拥了过去,几乎将她整个离地托起。
苏安浅惊呼之余又紧张的止住了声音,余光不断的看自家大门,可她回神时,才发觉燕西爵几个转身开了她家隔壁的密码锁。
“滴滴!”两声之后,他和她一起进门,她已经被他抵在门边。

一抬头,是他深不见底的眸,凝着她,薄唇微微启开,“我现在就告诉你,至少在这里,你就是我燕西爵的妻子。”
沙哑的嗓音,厚重清澈,几近呢喃的加了三个字:“唯一的。”
苏安浅没空观察这里的装潢、摆设,只是直觉的低奢,简洁,大概他刚买下。
屋子里一盏灯都没开,所有感觉似乎都被放大了,尤其令人紧张,紧张到苏安浅因为心不在焉而影响了某人。
他终究是放了她,而是拥着她:“以后随叫随到,大门密码是你生日。”
果然,他买了她家隔壁。
苏安浅闭着眼,微微蹙眉,想问他怎么知道她生日,也想问买一间公寓就为了晚上藏着她?
终究是没问,反正一切权利在他。
“别动。”她想离开,换来他低低的警告。
其实她一直在思量怎么跟他说最近要和曋祁母子出国散心的事,他一句话就让她闭了嘴。
他说:“至少目前,我钟情你……的纹身。”
像是为他某些脱出掌控的行为找理由。
苏安浅本来想睡一会儿,等他睡着了她就走,哪知道她怎么等都没等到他睡着,反倒自己睡死过去了。

一睁眼外边已经蒙蒙亮,吓得她咕噜噜的翻身立马往大门口走。
燕西爵被她吵醒,略微蹙眉,然后漫不经心的看过去,低低的一句:“把门口的牛奶带走。”
她起先不明白他的意思。出去之后才看到门口两小瓶鲜奶。
站在自家门口局促了会儿,终于拧着眉敲门,付嫣见到她站在门口,一脸惊愕,“你干什么去了?”
苏安浅努力的笑了笑,“出来拿牛奶,忘了带钥匙,吵醒您了?”
付嫣这才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牛奶,把她让了进去。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燕西爵坐在床边,扫了一眼宽大的床榻,莫名的弯了一下嘴角。
他昨晚竟睡得无比之好,没有认床。
苏安浅一番收拾后车门,竟然看到了燕西爵的车就在小区门口,按了两下喇叭,似乎专门在等她。
怕被人看到,她利落的钻了进去。
燕西爵正好在处理手臂上的伤,因为扎得不浅,每天都要换药。
她皱了一下眉,把他撇脚的动作接了过来,看着伤口略微有发炎的趋势,柔眉越是紧。
“少喝点酒吧,对伤口不好。”想起他昨晚一身酒气,终于她还是淡淡的劝了一句。

燕西爵抿唇不语,目光却在她脸上。
所以她一抬眸就撞进了男人幽幽深邃里。
而他已经把她的手握了过去,一言不发的给她撕掉创可贴。
她疼的缩了一下手。
燕西爵依旧握着她,给她换了一个创可贴,眉峰低垂,沉声:“今天开始跟着婉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思量。”
他都专门买了房子来藏她,她还能说什么?不至于像那些女人一样欢天喜地的宣告世界,反而只会安安静静的闭紧嘴巴。
下车的时候,她还在想,一生气就讨厌他露出来的温柔,临到事上根本无暇抗拒。
走进柯婉儿所在的经纪公司,一说她是新来的助理,就有人殷勤的带着她去找柯婉儿,可见大明星的效用。
她没做过这一行,其实是一窍不通,所以多听多看,安静而谨慎。
“把那个发卡给我。”柯婉儿伸出玉腕。
另一个助理连忙递过去,下一秒发卡却直接飞到了助理脸上,传来柯婉儿厉声:“看清楚,我说发卡,这是发箍!”
小助理被吓得连声道歉,脸上被带钻的发箍刮出血都顾不上。
苏安浅皱了一下眉,走上前,低声:“我来吧。”

小助理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匆忙退了下去,这意味着,接下来一天的工作苏安浅都接手了。
柯婉儿扫了苏安浅一眼,心口显然还有火,但没地儿发。
不得不说,柯婉儿很敬业,刚醒来就开工,想着赶进度,脾气大点也正常。
但事实并非如此。
中午时分,柯婉儿又一次拨了越洋电话,“到底查清楚没有?”
“柯小姐,燕先生那边的人的确联系过您的主刀医生,但捐肝者另有他人这事,主刀医生有没有告诉燕先生我就不清楚了。”
因为只有燕西爵知道主刀医生现在何处。
柯婉儿捏紧了手机,语带凌厉,“这事他若是知道了,你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说完掐断电话。
那是一种警觉,苏安浅跟她血型相同带来的不安。就算她和西爵再亲近,从这点来讲,她都可能被取代。
回到休息室,柯婉儿已经神色如常。
“苏安浅。”她喊了一句。
苏安浅从另一头起身,放下手里的学习文件,“柯小姐,有什么要做的吗?”
“晚上有个小聚,你跟着我去。”柯婉儿淡淡的一句。

她点了一下头,“好。”
不过,她不知道柯婉儿所谓的小聚是圈内有人欢迎她转醒的小宴会,显然,她是被用来代酒的。
而偏偏,这些人,明承衍、薛南昱、曋祁,还有燕西爵,她也算都认识,其他的圈内明星是眼熟人不熟。
甚至,余露也在。
薛南昱看到苏安浅跟着柯婉儿出现时,下意识的看了燕西爵,然后啧啧舌,“你真行,我服!”
把两个女人放在一起,真不怕撕起来。
“说我什么坏话呢?”柯婉儿熟稔的嗔了一眼薛南昱,亲昵的挽了燕西爵的手臂。
薛南昱笑着贫嘴:“谁敢说柯美人?四少不得扒了他的皮?”
苏安浅只是安静的站在几步远处,但既然来了,少不了帮柯婉儿喝酒。
柯婉儿在圈内似乎很受欢迎,不管是不是有燕西爵的影响关系,她逢人都是笑着,酒更是来者不拒,但一杯杯都下了苏安浅的肚子。
燕西爵和薛南昱不知道谈什么去了,许久才回来,一眼看到了苏安浅干掉杯底,眉头就阴了。
“西爵!”先于他走到苏安浅之前,却被柯婉儿挽了手臂,“只顾着谈正事,你都没陪我说说话!”

燕西爵微凉的视线停在苏安浅酡红的脸上。
柯婉儿跟着看过去也就笑了,“我刚出院,肝又不好不能喝酒,正好以后都让她替了!”
苏安浅放下酒吧,低低的一句:“失陪一下。”
她急匆匆的往卫生间走,一头扎进去就逼着自己吐,她的肝不好,自己很清楚。
吐了好一阵,她却没有出去的打算,远离喧闹感觉挺好。
小宴厅里,气氛没有因为少了她而低落,反而热闹起来。
余露刚宣布了一周后订婚的消息,顿时引来众人羡慕。
“果真金童玉女就是顺风顺水!两情相悦,还家族互利,好运可全被你俩占了!”
也有人调侃柯婉儿,“柯美人什么时候也能传出好消息呀?”
话这么说着,大多是偷眼瞧着燕西爵的。
男主角此刻捻着酒杯漫不经心,只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深谙而平静的眸子时而扫过通往卫生间的方向。
也是这时,曋祁温润的笑着和余露轻轻碰了一下杯子,略带歉意,“看来我要错过余小姐的订婚宴了,家母身体不适,打算这几天就走。”
余露一听,自然是不乐意的,曋家虽然早年就出国定居了,但和北城诸多上层人士关系都很好,和余家也有来往的。

“那可不行!”余露皱起好看的眉,半开玩笑:“咱们两家一直有生意来往,曋大哥要不给这个面子,我可直接找伯母去了?”
燕西爵刚好略微侧首,看了曋祁,薄唇低声:“什么时候的事?”见对方微蹙眉,他才问:“我说伯母的身体。”
曋祁这才笑了笑,“旧毛病了,加上气候不适。”
燕西爵如今称得上是北城最年轻稳重的商贾大亨,但依旧拿曋祁当一个兄长看待,也就放下了酒杯,沉声,“正好迪韵在,让她给伯母看看吧,你回来也没多久,急什么回去?”
薛南昱在一旁闲闲的加了一句:“就是,伯母不是回来物色一个如意儿媳么?走这么急是中意上了还是放弃了?”
“放弃可不行,都不能被曋大哥挑中,北城千金名媛聚集的美名可不就太虚了!”有人适时的跟着起哄。
曋祁无奈的一笑,“相亲一事就不提了,我向来不急,不过余小姐的订婚宴理应该参加的。”
临时决定走,大多原因也是在他,所以曋祁能决定行程推后。

“那可说好了,等我婚宴过了才能走!”余露笑着敬了曋祁。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曋祁一直不见苏安浅回来,略微蹙眉,放下酒杯往卫生间走。
燕西爵刚拿掉柯婉儿的手,黑眸余光里见了曋祁走远。
薄唇微凉的抿着,动作也停了下来,反而顺势抿了一口酒。
卫生间门口很安静,里边似乎也没什么人,但曋祁绅士的停在门口,抬手敲了敲。
“浅浅?”
……没有回应。
“苏安浅?”曋祁声音提高几许。
好一会儿,里边的人终于走出来,脸色有些泛白,倒也勉强一笑,“曋大哥。”
“你是不是不舒服?”曋祁皱着眉,手臂微微托住她。
宴会人多眼杂,苏安浅不想人误会,往回退了退靠在墙上,依旧虚笑,“没事!”
正好,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和燕西爵说要出国的事,抿了抿唇,看了曋祁。
可她刚说完,曋祁抬手理了理她的长发,声线柔和,“你不会一直为这事伤神吧?……放心吧,我暂且不走了。”

一听到这话,苏安浅心里一松,笑容都深了,“真的?”
曋祁莫名的看着她,北城现在只剩她们母女,伯母都要跟着去,她怎么反而极度不愿离开?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没个过渡,苏安浅才抿了抿柔唇,想转移话题。
却听曋祁低声添了一句:“等参加完叶凌和余露的订婚再走。”
蓦地,她没了表情,那一瞬间的表情是最真实的。
消息来得猝不及防,一下子击中心底。
他们要订婚了?
“浅浅?”曋祁眸底盛着一些内容,窥探着她眼底的落寞,看来当初分手十分潇洒的她,心里并非一点都不爱了。
苏安浅抬手轻轻捂着心口,努力平复呼吸,“没事……”
原耽句子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