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洗澡叫我进去摸下面 温暖叶非墨车内做肉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凤月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看着手里孤零零的一枚红色的修颜丹,这个……就像鸡肋,她又不是丑八怪,用了也白搭呀!
要是可以换,就好了。
凤月垂头丧气地坐在床沿,忽然脑子里面灵光一闪。
“对呀!换!”凤月站起身来,“系统不给我换,我可以找其他人换呀!换银子,换解寒伤毒的丹药!”
凤月找了个小锦囊将修颜丹给装好了,小心翼翼地藏在腰带中,然后拉开房门走出去。
现在她刚刚成为武者,但却因为寒伤毒的阻碍,让她无法冲脉,她得快些将这修颜丹给换成有用的东西才好。
凤月快步走出凤府,她既是庶出又是废物,所以进出凤府都没有人正眼瞧过她一眼,对于凤月来说,这样才最好。
只是,凤府的人不注意她,并不代表有些人不注意。
凤月走在大街上,却是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这里不是昆仑,没有她熟悉的地方,一切都显得陌生,如果是要将修颜丹卖出去,应该去药铺还是去当铺,或者去拍卖行?
正在凤月站在街上细细思考的时候,冷不丁的有人撞了她的后背一下,凤月被撞的踉跄几步,忽地一只强劲的臂膀却是揽住了她的腰身。
凤月一愣,一股清冽的味道扑面而来。

等她站定了身子,一抬头却见秦楚的脸分外刺眼。
“你跟踪我?”
“我只是刚巧路过。”秦楚悠哉哉地说道,“不小心就看到了你,给你打个招呼,顺道告诉你,今早上的那出戏,你演的很好,我倒是小瞧了你。”
凤月捏紧了拳头,她忍。
她转过身,不想理会秦楚的莫名其妙,她还有正事要办。
可她不去招惹人,偏偏有人要来招惹她。
“等等!”秦楚的声音响起来,“我东西掉了。”
秦楚生的高大,宽肩窄腰又有一双大长腿,身上的衣服剪裁十分得体,加上一张与世无双的俊美容颜,引得街上的男女老少都纷纷侧目。
这位贵公子若是掉了东西,可不是什么廉价的物件呀。
一个个地都低头往地上看,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姑娘,还想着凭借捡到秦楚的东西说不定能够换来一桩缘分。
凤月懒得理那家伙,小短腿一迈就要往前走,哪知刚刚才迈开一步,胳膊就被秦楚给拽着:“我说我东西掉了,你没听到?”
“关我什么事?”
“刚刚就我和你有过亲密接触,不是你是谁?”

登时,街上的男女老少都将凤月给看着。
凤府的废材二小姐,居然当街偷东西?
凤月气极:“你血口喷人!”
一时之间,凤月都不知道秦楚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们不是在合作吗?这样频繁地找茬,有意思吗?
“松手!”凤月不想在大街上和秦楚纠缠,登时厉眼一瞪秦楚。
一记狠戾的眸光瞪向秦楚的时候,他只觉得凤月的身子和灵魂……不大对劲。
好像……一个羸弱的身躯,装载了个强悍的灵魂。
这……
秦楚心神一闪,凤月抓住了机会,推开秦楚,拔腿而走。
秦楚的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是个好苗子。”
凤月快步走到一处当铺来,抬起头来,算了,就在这儿把修颜丹给当掉吧。
她现在的身份,去拍卖会不大妥当。
凤月叹了口气,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真是何其悲惨。
她走进当铺,那掌柜的一垂眼就看到了凤月,笑盈盈道:“凤二小姐,这回子是要当珠钗还是臂钏呀?”
凤月是这儿的常客了,墉啸城的人都知道她是凤家的废物,为了生活,她不得不将自己的珠钗首饰拿出来当掉,换取银子。

凤月仰起头来,她往腰间一摸:“我当……”
“嗡——”
存袋呢!
凤府的西厢别院,秦楚站在院中的池塘边,池水上早就结起了一层薄冰,可那种冷意却敌不过他眼底的一片冷冽。
他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存袋,这存袋不大,算是小规格的,只能装十尺见方的东西,可存袋的价格最少也该在三百两银子以上,凤月的财力,怎么可能买得起?而且要用存袋来装东西……看来里面的东西才是价值不菲。
秦楚站在池塘边缘,眉头深锁:“速度真慢。”
在他顺手牵羊之后,凤月肯定是会来找他算账的,不过那速度……
如秦楚所料,凤月一回府便径自来到西厢,但见秦楚站在结冰的池塘边,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凤月咬着牙,蹑手蹑脚地一步步靠近秦楚,她缓缓地伸出手,就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那般,她要将秦楚这个王八蛋给推下池塘去!
“你还小吗?”
阴冷的声音响起来,凤月的心“咯噔”一声,然后走到秦楚的身边,摊开手:“拿来。”

“什么?”
“别装傻!存袋!”
“你倒是坦荡。”秦楚将白色的存袋勾在食指上,“存袋是偷的吧?”
“放屁!”凤月冷哼一声,“姑奶奶我需要偷东西吗?”
秦楚眯起眼睛,一点点地将脸凑近凤月,炙热的呼吸扑打在凤月的脸上,她才将将从外面披着寒霜回来,被秦楚这温热的气息一暖,脸上都起了不少雾气,湿答答的,很不舒服。
凤月往后一挪:“你还不还?”
“你不告诉我,这存袋是如何得来的,我就把这袋子丢到池子里面,听说这种规格的存袋不防水。”秦楚拉直了手臂,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他倒是要看看,凤月到底隐藏了些什么。
“你敢!”凤月一惊,这可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秦楚作势就要丢:“你看我敢不敢。”
凤月着急:“我们不是合作伙伴吗?你这样咄咄逼人有意思吗?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很简单,这袋子里面有什么?”秦楚饶有兴趣地看着凤月,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看她着急的模样,就像一颗气的直跺脚的小苹果。

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了,凤月只能忍气吞声道:“里面有修颜丹。”
上好的修颜丹,市价上千两,就算是最普通的修颜丹,那也是八百两左右,凤月怎么会有?
难道她是炼丹师?
不可能的,这九州大陆炼丹师根本是凤毛麟角,凤月才开武灵,哪里可能是。
秦楚将存袋递给凤月,凤月正要抢回来,秦楚却没有撒手,凤月睨着他,又要还又不撒手,什么意思!
“把修颜丹拿出来。”
“凭什么?”秦楚顺势将手抽回来,长臂打直,白色的存袋就危险地吊于半空,他一松手袋子便会落入覆上薄冰的池塘。
“我拿!我拿!”
每个存袋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开启的,只有存袋的主人才能够打开。
秦楚将存袋交给凤月,见对方气呼呼地从存袋里面取出修颜丹,那颗红色的药丸显得十分妖媚。
心不甘情不愿的,凤月将修颜丹塞到了秦楚手里,这可是上千两呀!可是她用来换寒伤毒解药的本钱呀!
“你拿修颜丹做什么?”凤月不甘心地问道。
“借花献佛,相信四小姐挺需要它的。”

“噗——”凤月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她被凤轻禾压迫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让对方吃了苦头,毁了凤轻禾引以为傲的容貌,现在居然有人要着她的修颜丹去给凤轻禾恢复容貌,不合理!
“怎么,不乐意?”
“肯定不乐意呀!”
可不能眼巴巴地看着修颜丹被莫名其妙给送给凤轻禾,对方的脸要是恢复了,她这一身毒怎么办?
凤月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俨然一只在打坏主意的小兽。
秦楚捏着药丸:“你在盘算些什么?”
“这药,是我娘的嫁妆。”凤月张口就来,管他的,反正秦楚不可能去问谢倩,“我被人算计了,被下了毒,我们又没钱,买不了解药,除了这个修颜丹可以换解药,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法子。”
秦楚拧着眉:“什么毒?”
才少看着她一会儿,就中毒了,能不能再大意一点?
“寒伤毒。”
秦楚眯起眼睛来:“小时候就被人下毒,现在才发现?”
凤月翻了个白眼,以前这具身体不是废物吗?能知道个什么,就算知道,按照原主的性子也不会嚷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下的?”
“我猜,是杨娣。”
“大娘就大娘,杨娣杨娣的,没个规矩。”
凤月哼哼道:“她都给我下毒了,我还要对她好言好语的?”
“你今天不也是让她吃了个哑巴亏吗?”
凤月不再吭声,秦楚嫌弃地扫了一眼,将修颜丹给收起来,看样子并不打算交给她。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秦楚:“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抢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你拿到当铺能当几个钱,我拿去拍卖,比你当的还多。再说了,你那小小的存袋,我瞧着挺鼓的,里面怕不止是有修颜丹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凤月就像个守财奴一样赶紧把小荷包给捂住,生怕秦楚又顺了去。
秦楚说这话的时候,都忍不住要扇自己一个耳刮子,什么时候这样替人着想了,不过看凤月风尘仆仆地追回来,鼻尖都被冻红了,着急起来的模样,瘦瘦小小的,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他早就将之前想问凤月的那个问题给抛诸脑后了。
凤月歪着脑袋,他有这么好心?
“我到时候把这个拍卖了,不仅仅可以买解药,还能多赚了个几千两。”秦楚道,“等我消息。”

凤月很难得地听话回到小院子,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到谢倩一脸忧愁地走过来。
“娘,你愁眉不展的,是为了月钱吗?”
她听乐菊说过,每个月她们都被杨娣那个女人刻薄,到了月底就会捉襟见肘。
谢倩摇摇头,最后好像下了个极大的决心:“阿月,咱们回一趟谢家。”
“嗯?”
乐菊立刻就去打点着,很快三个人就上了马车。
在凤府,本来丫鬟是不该和主子共乘一辆马车的,可乐菊只能在老忠哪儿要到一辆马车,坐在车上都万般抱歉:“夫人,小姐,委屈你们了。”
“委屈你才是。”谢倩叹了口气,“跟了我们娘俩,吃了不少苦。”
这点,凤月是看出来了。
在她刚刚重生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凤轻城对乐菊又打又骂的,下手一点儿轻重都不知道,乐菊能够活到今时今日,真是狗火旺。
外面大街上很热闹,可谢倩的脸色一点儿都不好。
直到马车停了,凤月从车上走下来,看着眼前气势磅礴的两扇装饰着横五纵五的涿弋的大门,又仰起头看了看挂在门上的赤底金边匾额。
“谢府!”

凤月歪着头,敛去眼底的锋芒,这是娘的母家?
可这门上的涿弋不少呢!
这分明是大家族!
可如果是大家族,为何娘亲会在凤府处处被人欺负、刻薄,不会是因为她这个废物吧?
凤月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一个废物真的会产生这样大的影响?
她开始怀疑人生。
谢倩也从马车上下来了,她看着这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门,叹了口气:“阿月,你有许久都没有见过阿杰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和他聊聊,不要发小姐脾气。”
顿了顿,又对乐菊道:“你和小姐去找杰少爷,看着小姐。”
谢倩分明不放心。
等谢倩走了之后,凤月问:“娘说的杰少爷,是不是凤轻城说的杰哥哥?”
乐菊之前在祭祖大典的路上就要解释的,可没有时间,赶紧点头道:“小姐和杰少爷青梅竹马,本来应该是小姐和杰少爷成婚的,没想到三小姐从中作梗,害的小姐……”
乐菊那小脸拧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似就要落下泪来,看的凤月忍不住宽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我瞧着那个什么杰少爷的也不是好鸟,被人勾搭一下,就魂都不知道哪儿去了,你别伤心。”

之前在祭祖大典的时候,还见到过那位杰哥哥,一面之缘,可她却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只是记得身形比较高大罢了。
“嗯?”
乐菊呆呆地抬起头,迎上凤月那双干干净净的眸子,小姐,该是您伤心吧?!
意识到这个问题,凤月又打着哈哈:“我不伤心,我不伤心。”
乐菊:小姐,你这不是不伤心,你是不上心。
内心崩溃了 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