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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怎么这么湿~别磨人 高H禁伦餐桌上的肉伦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宝宝怎么这么湿~别磨人 高H禁伦餐桌上的肉伦


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腥臊的味道,薛绾拧着眉捏住鼻孔,嫌弃地看着地上的人。
这时姜戎修突然走了进来,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将姜戎修本来想说的话生生给压了回去。他那双冷峻的眉寒意更甚:“你这房间是什么味道?”
薛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往地上使了一个眼神:“你没有看到吗?就是这个味道。”
姜戎修朝地下瞥了一眼,询问道:“这人是谁?”
琥珀眼见这姑爷语气不对,帮小姐解释:“这人原是小姐的奶妈,刚才她亲口承认,是她给小姐下了毒。这种人,死不足惜!”
姜戎修眸光深深地盯着琥珀手中的匕首:“所以,你要杀了她?”
“我们小姐说了,就是要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是红还是黑。”琥珀站在薛绾的身边,一脸得意的样子。
房间里的怪味道越来越浓重,薛绾冲聂十七摆了摆手,说:“把这个人好生看管起来,等她醒了,我要亲自询问她,到底为何要毒害我。”
区区一个奶妈断然不会随便动杀心,薛绾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在丞相府一定有人想要她的性命。
聂十七站在原地未动,用探寻的目光看向了姜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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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戎修冲他点了点头,他这才肯挪动步子。
“咳咳。”聂十七走上前一步,朝琥珀伸出了手。
琥珀半晌才反应过来,慌忙将匕首还给了他。
聂十七动作帅气地将匕首收入鞘,微一拱手,弯下身将奶娘拖了出去。
薛绾不耐烦地看向了姜戎修,聂十七都走了,他又来这里做什么?
注意到薛绾怀疑敌视的目光,姜戎修皱了皱眉,语气中散发着不可置疑的威严和警慑:“怎么,这么不欢迎本王?”
薛绾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不欢迎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有时间应付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连自己的情绪都管不好,这还算是个男人吗?
薛绾根本不把这种直男癌放在眼里。要不是现在自己有毒在身,而且需要安亲王府的庇护,早就一脚把他踹出去了。
姜戎修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大力拂袖,背过手去:“今日你需跟本王进宫谢恩。这次进宫谢恩敢出任何差错,别怪本王手下无情。”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跟你去谢恩吗?啰啰嗦嗦一大堆。”薛绾甩甩袖子,随性地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整日跟这些人斗嘴真是令人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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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薛绾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姜戎修对她的兴趣越发浓重。薛丞相的这个女儿,还真是不断给人惊喜。
“记着你说的话,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求我。”姜戎修的眼底忽然流露出一丝玩味。日常装疯卖傻的薛家小姐,如果不傻了,那些人的表情会如何?
想想就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情。
从姜戎修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薛绾竟然看出了一丝笑意。虽然这笑容阴森可怖,可是那嘴角到底是弯起来了,而且居然还有些好看。
“一刻钟后,准时出发!”姜戎修留下这句话,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薛绾还没喝完这杯茶,琥珀就急了起来:“小姐,咱们快换衣服吧!进宫谢恩是要穿吉服的!这可怎么办,一刻钟的时间根本就来不及……”
见琥珀慌里慌张的模样,薛绾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不用那么慌张吧,不就是去谢个恩么。”
“话是这样说,可是小姐如果不穿戴整齐的话,可是会被视为大不敬的啊!”
薛绾这才重视了起来,看来古代礼节诚然繁琐。
在琥珀的巧手下,她很快就梳妆打扮好了。一刻钟的时间刚到,她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进宫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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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戎修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立在马车前,那马似乎早就不耐烦了,不安地踢踏着蹄子。姜戎修看到盛装打扮的薛绾,先是目光一沉,很快便转为凌厉向她射了过去:“本王说了准时出发,你是聋子吗?”
“早知道要进宫谢恩,为什么不提前说?在临行前才通知我,王爷,说句不好听的,这算是你的失职!”薛绾扬起下巴,那双眼睛清明异常,即使是站在马下,气势也丝毫不弱。
“哼!强词夺理!”姜戎修将眼睛从她身上挪开,正视前方。聂十七仍是一身黑衣,策马从轿子后跑了过来,向姜戎修禀道:“王爷,已经处置妥当了。”
姜戎修眼睛微眯,淡淡道:“好。你下去吧。”
“是。”
薛绾坐进了轿子,一行人向皇宫出发。马车虽然稳当,但仍有颠簸之感。
越接近皇宫,薛绾越觉得自己的胸口烦闷。至于原因,却是如何都想不出来,总觉得幼时曾经在这里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想要仔细探寻究竟,那头痛欲裂的感觉又传了过来。
琥珀在马车外面走着,隔着纱帘似乎看到小姐瘫坐在马车里,语气关切:“小姐,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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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薛绾咬牙回道,一边紧紧地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这具身子,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马车很快驶到宫门口,在琥珀的搀扶下,薛绾踏下了马车,仰视着这座气势恢宏的皇城。穿过深得不可思议的门洞,重重宫墙将他们与外面的世界越隔越远,只剩下斑驳的旧迹,和空气中依稀可闻到的肃杀味道。
这还是薛绾第一次感觉到从心底涌上来的不适。
昭阳殿里的琉璃瓦折射着日光,远远地就给人指明了路。薛绾跟在姜戎修身后,虽然忍不住东看西瞧地打量,但是总体上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得了宫人的层层传报,二人终于踏进了昭阳殿。隔着一道金线绣的薄纱帘,她似乎看到了几个绰约人影在帘后晃过。
姜戎修进殿之后拜道:“臣弟,给皇后娘娘请安。”
薛绾亦跟随行礼。
帘后隐约听到一声轻笑:“安亲王不必多礼,过来,让本宫好好看看你的新王妃。”
薛绾心里一动,这是在叫她么?往常薛绾从未得到过重视,这突如其来的关照,倒是让人诧异的很。
在她犹豫的时候,姜戎修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阴谋的笑意:“绾儿。”
这称呼让薛绾差点栽了个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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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儿,皇后让你过去,你就在昭阳殿好好地陪陪皇后。皇嫂,那臣弟就先行告退了。”姜戎修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薛绾,眼中满是狡黠。
“恩,也好。”皇后缓缓道。
姜戎修略一施礼,便扬长而去,丢下薛绾一个人立在这昭阳殿中,坐立难安。
阴谋,一定是阴谋。
“绾儿,你过来。”皇后的声音又从帘后传来,既然躲不过去,薛绾也只有硬着头皮: “是。”
她走上去,掀开薄纱帘,只见殿中正位上坐了一位凤袍加身的妇人,鞠着笑意望着她,满脸的雍容华贵,笑容倒也还算可亲,只是她那双眼睛虽然是在笑,却看不出一点喜悦的情绪。
姜戎修走到殿门口,回身望了一眼走进纱帘的薛绾,目光深沉。他对守在殿外的聂云附耳几句,聂云目光如炬的点了点头,在姜戎修走了之后,专心致志地盯着殿内的动静。
薛绾拿打量古董的眼光从头到脚地将皇后打量了一番,这才低下头,唤了声:“皇后娘娘。”
皇后微微诧异,这女子不是个傻子吗?她方才眼神如此清明,又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侵犯性,再加上这行礼从容不迫,难道她不傻了?
“你……”皇后有些迟疑地说,“本宫以前听说你常年带病,如今看起来,你倒是神志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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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绾仍是低着头暗自撇撇嘴,说:“是啊,臣妾最近也觉得神清气爽。”
在薛绾看不到的地方,皇后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眸中一道凶光闪过,可仅仅是一瞬,便恢复了慈祥面容。“呵呵,本宫还正为安亲王担忧呢,既然安亲王妃已无大恙,真是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把一个傻子嫁给姜戎修,怎么想都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想到原主是装傻的,薛绾突然觉得这里面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直觉告诉她,她对皇宫并无好感。如今敌我未分,薛绾正在苦思冥想如何找个借口离开昭阳殿,只见皇后突然从座位上起身,华丽的裙裾在地上拖动:“今日天气甚好,王妃就陪本宫去外面走走吧。”
薛绾只好低着头称:“是。”
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秀珍欲上前搀扶,皇后却略一拂袖,反而把手伸给了薛绾。
看那么多集古装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薛绾懂事地走过去,搀住皇后。
她只觉得,皇后的手心没有一丝温度。
一行人来到昭阳宫的小花园里踱步,皇后:“既然你的病已经好了,如今谁再短你东西,尽可来向本宫开口。若是和安亲王闹矛盾,尽可以向本宫哭诉。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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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自顾自地打趣,薛绾也只好在旁边赔笑。
今日阳光确实不错,照在脸上暖烘烘的。皇后微眯着眼睛,似是被这日光晒得睁不开眼。饶是这样的温度里她说出来的话都裹着一层寒意:“本宫记得,你这一病,有八年了吧?”
薛绾心里一惊,恭恭敬敬地回答:“好像是吧,臣妾记不大清楚了。”
皇后瞥了薛绾一眼,眼角带着浓浓的审视:“我听太医说,有些得了失魂症的人,即使是不知道神志不清时做了何事,但总有一天会想起来。本宫觉得这番话很有趣。薛绾,这太医说的,你觉得有道理吗?”
“这……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否则何来对症下药一词呢?臣妾不敢妄下断言。”薛绾勉强回复。
“哦?”皇后浅笑一番,搭在薛绾身上的手似乎紧了一下。“可是本宫偏偏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若是你想起了什么趣闻,可别忘了跟本宫讲讲。”
“哪有什么趣闻,就算是想起来,也是一些丢人的往事,还提它做什么。”薛绾鬼使神差地抬头看了一眼皇后,只觉得这女人话里话外都像是在试探她。难道她疯不疯、失忆不失忆,皇后都非常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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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静静地看着薛绾,希望从她如水般平静的眸子里看到些什么意外的东西。
这种时刻,薛绾也毫不示弱,笑意盈盈地望着皇后。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昭阳宫的太监宣道:“皇上驾到!”
皇后敛了神色,连忙碎步至庭前屈膝:“臣妾恭迎皇上。”
薛绾也跟着行礼:“恭迎皇上。”
等她抬起眼时,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九五之尊,而是站在九五之尊后面的那个把她陷入这种尴尬境地的始作俑者——姜戎修。
他还有脸回来。
姜戎修此时袖口紧缚,似是刚从射猎场上回来,十分英姿飒爽,反观皇上亦是同样的装束。看来这兄弟俩刚刚必有一场比试。
薛绾不动声色地跟在皇后身后,抬眸欲打量站在姜戎修身旁的这位气度不凡身形高大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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