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第一次交换又粗又大老杨 人妻办公室被强奷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简清幽看着男人俊脸的眼神立刻警觉起来,直觉告诉她,每次这个男人想要犯坏的时候,总是会用这种腔调说话。
屡试不爽。
“反正过几日爷爷也要回来,所以我想着,不如让大哥跟娜娜住进老宅,正好人多也热闹。”
果然,简清幽原本就胀痛的脑袋更加疼了,司空皓霆哪里是为了热闹?
他分明就是想要看热闹而已!
看到简清幽瞬间变得有些烦躁的脸色,付娜娜美眸里面流露出阴险,“清幽,你该不会是...不欢迎我们吧?”
“怎么会。”简清幽抿起红唇,“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安排房间才对,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会不欢迎呢?”
好一个一家人,司空枭不动声色的暗自冷笑,简清幽,在司空家里呆了这么多年,你也学会伪装了吗?
还是说,在嫁给司空皓霆之前,就一直在带着虚伪的面具?
简清幽感觉到了男人那种强势的眼神笼罩着自己,硬着头皮不敢抬头。
正想着该如何想办法把付娜娜他们安排出去之时,肩膀忽然一沉。
简清幽吓了一跳,回过头,就瞧见司空皓霆将大半个身子都依在了自己的肩胛上。

“怎么了老婆?”
他眸色潋滟,趴在她脊背上的模样像是个撒娇的金毛犬,“是不是刚才的时候没有吃饱?要不要打包带回去点?”
“不用了,我...”
“倘若吃不饱的话,晚上体力消耗会很累。”
暧昧横生的话打断了简清幽,她有些愠怒的咬住贝齿,伸手想要把他推开,但是却反而被司空皓霆给反握住。
从手指到掌心都被司空皓霆意味不明的力道给揉捏,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简清幽相信,这个男人可能早就已经扑上来了。
两个人顾作恩爱的模样让司空枭很快便冷下脸,他轻易地看穿了简清幽脸上的隐忍和难堪,心里面只觉得鄙夷。
哼,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付娜娜在心里面唾骂道,难怪把哥哥给纠缠成这个样子,果真是个狐媚子!
她晦暗的美眸看向身边俊美的男人,不过这次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让简清幽再把枭给夺走!
看来,只有像哥哥说的,怀孕生下孩子以后,才能够紧紧地拴住枭的心!
老宅一共四层楼,简清幽和司空皓霆的主卧就在二楼。
这次付娜娜跟司空枭回来住的有些仓促,所以佣人也没有办法收拾布置,就干脆让两个人住在了曾经司空枭的房间。

跟主卧,仅仅一墙之隔。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简清幽将浴缸里面放满水,紧绷了一整天的身躯在温热的水里面得到舒展,芬芳的精油让身心都松缓下来,舒适的低叹一声。
果然,还是独处的时候才能够得到放松。
“怎么,才刚刚见到你的老情人,就开始发春了?”
简清幽抗拒的阖上眸子,不用睁开眼就能够知道,这种恶毒难听的话出自谁的嘴里!
男人显然也是刚刚洗完澡,羊脂白玉一样洁白的身躯被玄黑浴袍束缚,看起来慵懒而又高贵。
他来到浴池边,含着欲望的桃花眸从简清幽在水下模糊不清的曲线上转移到她还有些泛红的半边脸上,哼笑着弯下身。
“怎么样,知道跟司空枭纠缠不清的后果是怎样得了?”
他的手摸着她被打的那半张脸,“简清幽,不知道什么叫做疼,你永远都不会后悔。”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对,你自然不懂。”司空皓霆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简清幽,这么多年以来,你懂过什么?”
就算平常简清幽再怎么可以用冰冷坚硬的盔甲示人,但是在司空皓霆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的眼神瞪视之下,就算是石头人,也没有办法再装无所谓了。

简清幽有些心烦的睁开眼睛,今晚,她是别想要享受一下悠闲时光了。
她抽过浴袍来遮住自己,挣脱掉男人的手,“我洗完了,先回卧室睡觉了。”
司空皓霆微微弯起的大掌扑了个空,原本噙着冷笑的嘴角,也随着被灌进来的冷空气给消逝掉。
他冷冷的回眸,简清幽早就已经出去了。
很好。
司空皓霆心里的荒原立刻被点燃,咒骂着踹了一脚浴缸,只觉得心里面有种气撒不出来,又逮不到简清幽撒气。
“不愿意让我碰,是吗?”他阴森森的笑了,“不愿意被我碰,那我偏偏要让你主动来求我!”
迅速的离开了浴室,简清幽回到了平常住的书房,开始办公。
平日里面司空皓霆在主卧睡,经常带各种各样的女人回来,她便索性熬夜在书房批改文件。
时间长了,就渐渐的形成了睡觉前先办公的习惯。
简清幽黑亮的美眸视察着合同上面的一字一句,手中的钢笔随着女人灵巧的动作,不停的翻转着。
“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简清幽知道是佣人,便清冷的扬声道:“进来吧。”

司空皓霆没有那么好的修养会敲门,总是一脚把门给踹开。
“少奶奶。”果然走进来了一个佣人,“最近快要入秋了,容易上火,所以我给您泡了杯蜂蜜柚子茶,清火的。”
“谢谢。”
简清幽看了一眼那淡棕色的清茶,“如果没事的话,你先下去吧。”
“是。”
佣人不知道是不是刚来的缘故,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简清幽。
走到门口的时候,佣人有些犹豫的磨蹭着,看得简清幽有些不耐烦。
“还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只是这种茶最好趁热喝。”
今儿是怎么了,简清幽只想着赶紧处理完公事,便将蜂蜜柚子茶给一口气灌进喉咙里面,“这样可以了吧?”
佣人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歉疚的看了一眼简清幽。
将清甜的茶给喝干净,简清幽素白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键盘,忽然想起来了什么,又叫住了转身欲走的佣人。
“慢着。”
佣人的背影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她小心翼翼地转身,低着头不敢看简清幽,结结巴巴说:

“少奶奶,您...您怎么了?”
简清幽张了张红唇,犹豫地问道:“大少爷...在做什么?”
毕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就这么活生生的生活在自己周围,尽管简清幽知道自己不能够触碰,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问。
尤其是想到司空枭就住在自己的隔壁,那种心痒难耐的感觉,简直比活生生的剜肉还要让简清幽觉得折磨。
似乎是没有想到女人出声问这个,佣人愣了愣,然后恭敬地回答。
“大少爷看完书以后就跟着付小姐去休息了,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
原来,已经睡着了啊。
简清幽怅然的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一想到司空枭跟付娜娜同床共枕的模样,简清幽就没有心思办公,强忍着身上莫名其妙的燥热,早早地钻进了床上。
沉浸在迷迷糊糊的梦里面,简清幽似乎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包裹再了一个火炉里面,热得让人难以忍受。
“好热...”
她红唇里面溢出痛苦的喘息,小手不自觉的扯开保守的睡衣,“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杯蜂蜜柚子茶难道不应该是清火的吗?
为什么她反而喝了以后,觉得越来越燥热难耐了?
正在纠结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小脸忽然被扳过去,口腔里面糅杂了清凉又强势的感觉。
“唔唔...”
简清幽感觉到这个模模糊糊的轮廓是司空皓霆,想要说出抗拒的话,但是身体里面那股子奇异的热源似乎因为他的狂吻而消散了不少,舒服的纾解了眉头。
不够,她还要...
尽管大脑一直在发出“禁止”的指令,但是简清幽的手臂却不听指挥的缠绕上司空皓霆的脖颈,妖精一样的索吻。
唇舌之间火热的纠缠着,黑暗之中,衣料被脱下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简清幽修长匀称的长腿缠上男人劲瘦的腰肢,媚眼如丝的乞求道:“不要走,给我更多!”
“妖精!”
黑暗中,传来司空皓霆咬牙切齿的沙哑嗓音。
几乎一整晚,强烈的药效都让简清幽没有平日里面的冷漠跟不近人情,浑身的妩媚似乎都成了毒药,勾引着两个人前往极乐。
等到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时候,简清幽几乎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司空皓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暴怒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简清幽猛地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裸露出满身的青紫雨痕。
光凭着这些痕迹就能彰显,昨天晚上到底有多么疯狂。
“吵什么吵?”
男人像是餍足的野兽,不耐烦的闭紧了眼睛,“昨晚是你自己非要缠着我,现在反过来反咬我一口?”
呵,是她缠着他?
简清幽气得反而笑出了声,她当真是没有想到,司空皓霆竟然下做到了对她下药的地步!
望着自己从脖子往下一直蔓延下去的红色痕迹,简清幽恨不能现在立刻将自己这层皮肤给洗刷掉!
这密密麻麻的红痕就算是穿上高领毛衣都遮盖不住!她该怎么见人?
分明就是司空皓霆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蓄意报复,为了能够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他的所属物品罢了!
“司空皓霆,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女人含着忍耐的冷静声音入耳,司空皓霆床气十足的睁开眼睛,不羁的笑浮上嘴角。
“我觉得有意思便是有意思。”他霸道的搂过她的腰,“我只不过是要教教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已。”

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简清幽低头注视着自己纤细腰间那只大掌,仿佛像是锁链一样,锁着她的自由。
司空皓霆所谓的身份,究竟是禁脔,还是宠物?
她不知道,她也永远不想知道。
“无论你是出于什么想法,但是以后,请你都不要这么对我。”
简清幽咬住自己的樱唇,秀眉皱的紧紧的,“用这种方式来让一个女人对你索取爱,司空皓霆,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可悲?
一句话,立刻点燃了司空皓霆本就稀少的耐心。
“简清幽,当初你老爸用命求着爷爷让我娶你,不就是想让我上你吗?”
“现在你跟我说什么可悲?”
男人的脾气一时风来一时雨,前几个小时前还可以像是将简清幽疼到骨子里面一样的极尽缠绵,现在就像是一只暴怒的野兽。
他猛地扯过简清幽如墨般的长发,面露凶狠,“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可悲!”
“好痛,你给我松开...”
简清幽痛呼出声,但是司空皓霆却像是失去了理智,赤红着双眸低吼,“既然是你想要死皮赖脸的嫁给我,那就不要给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从今以后,我想什么时候要你,你就要给我!”
“等着我玩儿够以后,你还要给我生孩子,由不得你说一个不字!”
头皮撕扯出像是要将整个头盖骨给掀起来的痛楚,简清幽美眸里面溢出眼泪,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男人这些话给深深刺伤了。
爸爸,你拼了命的想要让我嫁给司空皓霆。
究竟是为了能够让我享受荣华富贵,还是被这样受尽折磨?
看到简清幽湿润的眼眶,司空皓霆的心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
“哼。”
他不屑地松开手,翻身下床,像是刚刚临幸完妃子的皇帝。
阴晴不定的皇帝终于拂袖离开,简清幽虚软的身子瘫倒在床上,想到刚才男人说的那些话,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先是司空枭,又是司空皓霆。
明明她不想要卷进这场豪门之中,但是,却身不由己。
女人红唇里面低低的喃道: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幸福的样子都雷同,不幸的样子却有千万种……”
等到下楼的时候,司空皓霆早就离开不知去向。

付娜娜和司空枭坐在餐桌前,气氛看起来很是和谐,就像是新婚之后的夫妻。
新婚后的夫妻...
被自己的这个认知给弄得有些好笑,简清幽垂下浓睫,司空枭和付娜娜已经同居了那么多年,早就比夫妻更加情深意重了。
她迅速地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下颌轻巧的扬起,又是一副平日里面刚强的女强人形象。
“早啊,大嫂——”
付娜娜眼尖的瞅到了她,法国红唇有些尖锐的弯起来,“我还以为大嫂您平常都会起得很早,没想到,原来您也会偷懒啊。”
男人正在端着杯咖啡喝,闻言,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简清幽。
司空枭依旧意气风发,温暖的驼色大衣,只不过眼瞳里面带着些许红血丝,看起来有些怖人。
感觉到了司空枭的凝视,简清幽尴尬的点点头,“大哥。”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
那似是轻蔑的弧度让简清幽感到难堪,她急忙调转视线,却发现付娜娜竟然还在看自己。
简清幽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付娜娜意味深长的眼神将简清幽从头到脚都的打量着,像是在看一个风尘女子。

淡定如简清幽,在她这样不怀好意的凝视之下,也觉得后背发毛。
司空皓霆将自己身上蹂躏得几乎只剩下脸颊和手腕完好,简清幽只能够穿上高领的衣服和千鸟格围巾,其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也用遮瑕膏给遮盖了一下。
她有些疑惑,都这成这样了,难不成还能看出来什么吗?
“大嫂,您这个围巾披肩可真好看啊?好像是香奈儿的新款吧?”
付娜娜诚心不让女人好过,故意的扯着她的围巾,“能让我看看嘛?我相中好久了,只可惜加拿大好像没有这一款。”
简清幽躲闪的拧眉道:“这个...不太方便吧?”
呵,这个狐媚子昨天晚上叫的那么大声,恐怕连住在第一层的佣人都听到了吧?
“怕什么啊?”
付娜娜一把扯开女人的围巾,立刻,简清幽雪姣白嫩的肌肤上,无数朵红梅暴露在人前。
糟糕!
简清幽心里面一震,想要急忙抢回围巾,但是付娜娜却已经夸张的叫嚷了起来。
“呀,真是对不起——”
她语气里面含着嘲弄,“我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大嫂您跟哥哥竟然这么激烈。”

付娜娜本来声音就比一般的女人要尖细,现在扯大嗓子,恨不能整栋老宅的人,连佣人也来观赏。
司空皓霆冷冷的看去,瞧见那痕迹以后,握着咖啡杯的手不自觉的更加紧了。
“娜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已经到这份上了,简清幽就连面子上的和善也装不下去,沉着小脸抢回围巾,重新的将脖颈上面的痕迹都尽数遮挡好。
哼,这就生气了?
付娜娜秀眉嚣张的扬起来,那当初她跟枭纠缠不清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自己也会生气呢?
“抱歉啊大嫂,我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看着你的围巾好看,所以想要瞧瞧是哪个款式而已。”
“不过你跟哥哥结婚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干柴烈火的,不如...你传授一下,在床上,是如何把我那个哥哥给征服的?”
真不愧是司空皓霆的妹妹,就算是表妹,两个人的毒舌也出奇的一致。
简清幽被女人的话问的浑身都僵硬,感觉到付娜娜跟司空皓霆两个人的视线同时流转在自己身上,格外的令人难堪。
“怎么了,大嫂?”付娜娜咯咯地笑了,“您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简清幽将拳头握得“咯吱”响,但是女人却依旧没有任何想要收敛的迹象,依旧在故意的抹黑。
“真是没有想到,像大嫂您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害羞啊?”
付娜娜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开玩笑,实际上,却讽刺简清幽像是人尽可夫的妓女,根本就没有什么道德耻辱可言。
真是够了。
简清幽忍无可忍的咬紧牙关,刚想要开口喝止,却没想到一道声音,比她还要快的说了出来。
“够了。”
付娜娜不敢置信的看着忽然发话的男人,委屈的嘟起红唇:“枭,人家不过就是想要跟大嫂开个玩笑,你干嘛这么严肃啊?”
“既然玩笑开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不想让司空枭开口,简清幽漠然的拎起包包,“我去上班了,希望这样的玩笑,以后不要再开。”
“你...”
付娜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想要还嘴,但是却有顾忌着司空枭在这里,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女人离开。
她气的跳脚,幽怨的看着司空枭,“枭,人家开个玩笑怎么了?瞧你这幅样子,像是戳到了你的心肝宝贝似的。”

别人听起来只是一句嗔怪的话,但是司空枭却很清楚,这是一句试探。
“就算是玩笑,也没有必要跟她开。”
司空枭沉沉的推开面前的咖啡杯,“毕竟她是皓霆的妻子,是你的大嫂,该尊重的人,还是要尊重。”
“好吧。”
付娜娜尽管表情上看起来还是不甘愿,心里面,却得意多了。
从刚才司空枭的反应看来,男人似乎并没有想要袒护简清幽的样子。
这是不是说明...男人已经将她放下了?
付娜娜端起咖啡小口小口的啜饮,偷偷的望着对面司空枭幽远清淡的美目,嘴里面满是甜意。
简清幽本来以为司空皓霆又会像上次那样跑到会所或者是其他地方吃喝玩乐,给自己扔下一堆的烂摊子。
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司空皓霆竟然比自己还要早去了公司。
女人高挑曼妙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却看到原本应该空旷的门口,却占了很多职员。
她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你们上班就是来看热闹的?”
“简...简副总。”
秘书看到她来了,急忙将她拉在一旁,“您可算是来了,刚才的时候,总裁忽然带回来了一个新秘书,她...”

“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稀罕的吗?”简清幽有些好笑,心里面也有些冷寂。
暗示又长大一岁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