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先生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她 大炕上翁公吸乳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昨天柳花溟戳穿了赵姨娘的腹痛与自己无关之后,柳青晖很是一番斥责了赵姨娘,最后还是赵姨娘使出了一个眼色给那个大夫,那个大夫才认错说自己把错脉了,柳青晖才将矛头对向了那个大夫,事后却要赵姨娘多花了许多的银子才能堵住那个大夫的嘴。
“吱呀。”
柴房的门被打开了,青儿一见到赵姨娘,当下就哭了,跪在地上抱着赵姨娘的大腿哭道:“姨娘,您要为我做主啊,那个贱人竟然敢算计我,就是不将您放在眼里啊。”
赵姨娘嫌恶地俯视着青儿,随后装着很是关心的样子,摸了摸青儿的头温柔说道:“放心,我怎么会让人如此欺负你呢,尤其是那个贱人,这一次我就要让老爷直接将她丢出府去,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也敢就回来和我的凡霜抢位子,哼!”赵姨娘眼神阴狠,旁边的丫鬟见了都不得打了一个寒颤。
下午的时候,柳青晖出门回来了,要说柳青晖,也是个尴尬的人物,在这金陵城里,他不过就是一个五品的同知,但是家中的两个哥哥却是混的不错的,都是京城中的任职,算得上是大人物了,在柳府,他本是应该被称为三老爷的,但是因为前头两位哥哥都不在金陵城,府里的人慢慢的就将三老爷改成了叫老爷了,老夫人起初觉得不好,但是后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柳青晖一进门,赵姨娘先是亲自到门口迎接,然后将柳青晖领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九月,秋老虎还是厉害的很,赵姨娘让人端上了一碗酸梅汤,着实是让柳青晖解渴了。
赵姨娘又张罗着说道:“老爷,妾身央人到街上买了些葡萄回来,妾身给您剥了吃吧。”
这葡萄可是贵物,这平常人家可吃不起,柳青晖被后头的丫鬟按摩按得舒服呢,囫囵的应下了,赵姨娘剥了一个葡萄正要给柳青晖,却看柳青晖闭着眼睛。
小手摸上了柳青晖的胸口,娇声媚眼地嗔道:“老爷,今日妾身特特穿了这件纱衣,您怎的也不看看,闭着眼睛作甚。”
柳青晖被赵姨娘这一身娇嗔都弄得整个身子都苏了去,睁开眼睛,赵姨娘将刚才穿的外衣已经脱了,现在穿的可不就是半透不透的桃红色纱衣嘛。柳青晖当下就被赵姨娘的这身衣服给迷深了眼,哪里还顾得上吃葡萄啊,胯下之物就已经是硬的不成样子了,再加上赵姨娘胸前已经半露不露了,更是撩人。
柳青晖嘴角一扬,一下子就将赵姨娘给扑倒在榻子上,那按摩和伺候的丫鬟们都是看的脸红了,识趣地默默退下了。
也就是老夫人不在府里,不然让老夫人知道了,可就真的是的一件大事了,这白日宣淫的事可是大忌讳。

一番云雨以后,赵姨娘的纤柔的手不断地在柳青晖的胸口打着圈圈,娇声说道:“老爷,中午的时候妾身才知道大小姐身边的青儿被老爷关进了柴房,可是青儿伺候的不妥当?”
柳青晖正是被赵姨娘伺候的舒服了,心情大好,“那个丫鬟打了花溟一巴掌。”
赵姨娘恍似惊了的样子,捂着嘴巴半起身说道:“老爷,这怎么可能,青儿之前在妾身这处服侍的时候,实在是个好的,半点不规矩的事情都不敢做,惯是个尽心服侍的,所以妾身才让了她去大小姐那处,会不会是老爷误会了?”
柳青晖听赵姨娘这么说着,想到之前来到赵姨娘这处拿青儿确实是个尽心的,再想到今天早上,那青儿说的,有些怀疑了,喃喃道:“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了?”
赵姨娘见有戏,接着说道:“老爷,这下人尽心服侍,我们做主子的就算是不能日日赏赐,也不好冤枉了不是,老爷……”
“好了,你看着办吧,如果冤枉了就将她放出来,多给半个月的月钱就是了。”柳青晖不耐烦说这些庶务之事。

赵姨娘笑了,趴在柳青晖的胸口上,娇声嗯了一声,想来是赵姨娘这一声实在是太过勾人了,柳青晖将其一把压在下面,又来了一次,真真是将赵姨娘的身子都弄得有些散了才肯罢休。
赵姨娘得了柳青晖的许诺,很快地就将青儿给放出来了。
青儿跪在地上,很是感激地朝赵姨娘磕头,“赵姨娘,奴婢一定会尽心办事,不会辜负了赵姨娘的看重。”
赵姨娘蹲了下来,将手上的一只玉镯子褪了下来戴到青儿的手上,青儿看着那只成色十分好的玉镯子,一双眼睛都发光了,心里喜欢的不得了,但想了想,却作势要将玉镯子脱了下来。
“姨娘,青儿办事不利,竟然还被那个贱人给设计关进了柴房,还劳姨娘搭救,实在是不好受了姨娘的玉镯子。”青儿说道,但是手上的玉镯子却是脱了半天都不见脱下来。
赵姨娘早就看透了,面上拍了拍青儿的手背温声说道:“不妨事,不过就是一支玉镯子,给你了你就收着就是了,自然是有事让你做的。”
青儿一听,哪里还会脱下来,忙问道:“姨娘有什么计划?”
“计划?”赵姨娘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对付那个小贱人哪里还用什么计划。”

赵姨娘身边的桂嬷嬷皱眉嘱咐道:“你且先回去,姨娘之后自然会通知你。”
青儿又磕头应是才回去了。
桂嬷嬷看着青儿的背影,对赵姨娘说道:“姨娘,不过就是一个丫鬟而已,哪里用的了给她那么贵重的赏赐,那青儿本就是个贪财的,这样下去惯了她,以后还怎么喂饱她?”
赵姨娘摸了摸头上新打造的黄金簪子,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一个丫鬟,要是真是个不知足的,用完了以后寻个由头,将她屋子里的钱都掳了回来,再卖了就是了,现在还有些用,让她尝些甜头也不妨。”
桂嬷嬷听了点头,“还是姨娘高明。”
赵姨娘笑了,“走吧,今夜还得准备呢,老爷多半是在我院子中休息了。”
赵姨娘在柳青晖的一众女人中,因为生下了儿子柳慕辰,这地位是仅仅低于正室乔云的,要说这乔云也是一个讽刺,当年未出嫁就和柳青晖有了首尾,进了柳家的门之后生下了嫡女柳若熙,竟然就再也没有生了,如今柳青晖只有一个庶子柳慕辰,故而赵姨娘在金陵城柳家的地位也算是稳固了。

桂嬷嬷笑了,“姨娘如此容貌,当然不是那些个凡脂俗粉能够比得上。”已经是近三十的年纪了,还保养得跟个十几岁的姑娘一般,再加上这眉眼含波,确实不是哪一个男人都能受得了的。
可是到了晚上,赵姨娘却将身上穿的那件特意制作的纱衣给脱了下来一剪刀给剪了,“紫苏,又是紫苏,那个狐狸精,果然是伺候过那个老女人的,都是一样的不要脸,勾得老爷魂都没有了!”赵姨娘气得不行,心里嘴里早已经将紫苏诅咒上百遍了。
这紫苏原本是柳花溟母亲叶白薇的丫鬟,可是叶白薇死了之后,柳青晖去接柳花溟,这个紫苏却爬上了柳青晖的床,被柳青晖带了回来当了这柳府的有一个新的姨娘,柳青晖对她的热乎劲还没有过呢。
桂嬷嬷赶紧安慰说道:“姨娘,您别气了,不过就是一个下贱人,等老爷热乎劲一过,还怕收拾不了她吗?”
赵姨娘如何能够不气,想到柳花溟之前在老爷面前差点拆穿了她,让她被骂,这紫苏也是伺候过叶白薇的,便所有的气都怪到了叶白薇的身上了。
“前世一定是个狐狸精变的,不然怎么跟她有关的人都这么下贱!”赵姨娘连着骂了半个时辰,才算是解气。

而柳花溟的浅云居中也是十分的不安宁,青儿已经回来了,这次她可是学乖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再那么明目张胆地使唤柳花溟了。
话说青儿回到了浅云居,不是去柳花溟的房间请罪告安,也不是直接报复,而是直接回了房间睡上一觉,睡饱了以后打开了门,小莲和小红就在门外候着呢,小莲早上还是想着讨好柳花溟呢,下午青儿一回来就变回了那个只会拍青儿马匹的丫鬟一样。
“青儿姐姐,这是终于睡醒了?要不要奴婢去唤那个人去厨房端饭菜给您吃啊?”小莲自以为这样的态度很是好了,定然能像以前一样得了青儿的一个笑脸,谁知道青儿瞥了她一眼。
“你说什么呢,那可是大小姐,我们当丫鬟的自然是要伺候好大小姐了,怎么能让大小姐伺候我们当丫鬟的,真是不知道规矩。”青儿白着眼说完这话就往着柳花溟的房间去了。
小莲的笑脸都僵在了脸上,待看青儿真的进了柳花溟的房间以后,才低低地呸了一声,“呸,说的跟自己如何尽心服侍了一样,最折腾大小姐的还不就是她,现在倒是想要装好人了。”
小红扯了扯小莲的袖子,低声说道:“行了,当心被她听到,人家可是有赵姨娘当靠山的。”

小莲想了想也是,不敢再说,和小红一同回了自己的房间。
柳花溟已经在房间等了许久了,看到青儿终于进来了,也没有说话,青儿将的柳花溟从上打量到底,心中想着,还真是想不到,原本以为你不过就是一个没有靠山的软柿子,没想到竟然敢算计她。
青儿吊着眼睛说道:“大小姐,今日打蚊子的时候打重了是奴婢的错。”
柳花溟瞥眼回来看,想笑但是却笑不出来,如此刁奴,柳花溟要是不能将她从自己的身边弄走,也别谈什么报仇了。
“你不必多说了,我知道,你在府中已经多年,而我才进府不过几日,你是不将我放在眼里的。”柳花溟淡淡说道,但是言语中透着冷意。
青儿讽刺的笑了,“不敢,奴婢只是一个奴婢,以前那样伺候小姐,还以为小姐是喜欢的呢,到底也不见小姐说过一声不喜欢,奴婢就妄自下了定论了,以后一定改。”
这改字拖了很长的尾音,显得十分的意味儿深长。
柳花溟这下是终于笑了,“你既然知道错了,我一个主子,也不好跟你计较不是,我饿了,你去端了饭食过来吧。”

这本是丫鬟的本职了,青儿却好像很是怨气一般,“是。”
柳花溟,你一定要在府里站稳脚跟,你要一步步地爬上去,才能报仇雪恨,不然一切都是空谈。柳花溟对自己说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青儿就端着饭菜回来了,“哎呀,小姐,奴婢真是该死,去的晚了,这会儿厨房只有一碗米饭还有一些青菜了。”
柳花溟分明已经闻到了,青儿说话时嘴里飘出的烧鸡味儿。
柳花溟不说什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完之后,就说自己要睡觉了。
青儿暗哼了一声,就算设计了我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攥在手心里。
柳花溟确定了青儿已经出去了,暗夜中摸着下了床,刚才已经快要弄好了,幸好动作快,听到了小莲说青儿起床的声音就赶紧将东西藏了起来。
这药膏已经做好了,只要涂在身上一个晚上过去,效果定然是让她满意的。
这一天晚上,青儿也没有乖乖睡觉,她得了赵姨娘的信,让她子时过去。紫辰院的紫苏第二天一早醒了,摸了摸床边,却不见了人,起身穿好了衣服,丫鬟进来说道:“紫姨娘,老爷已经出去了,老爷说您太累了,让我们不要吵醒您。”

紫苏嘴角上扬,柳青晖对她是真的好,“好,我知道了,上早饭吧。”
那丫鬟却犹豫着说道:“姨娘,您要不要去一趟玉清居?”
紫苏顿了顿,“为何要去玉清居?”那不是赵姨娘的院子吗,虽然赵姨娘是府中的贵妾,还是如今的掌府姨娘,但是同为妾室,可不需要去向她请安。
那丫鬟说道:“大小姐今天一大早就被抓了去玉清居,老爷原本今日是要去找知府大人的,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大发脾气,已经在玉清居了。”
这个丫鬟是紫苏进了府里以后,柳青晖让她亲自在众丫鬟里挑的,不得不说,挑的还不错,这几日也是用的不错,紫苏知道这丫鬟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忙问道:“秋巧,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跟我有关?”
秋巧点点头,说道:“奴婢想着还是告诉了姨娘的好,青儿今天一早收拾大小姐房间的时候,搜出了一个小人,上头写着赵姨娘的生辰八字,还扎了好多针,青儿将这个小人拿去了玉清居,赵姨娘一气之下就让人将大小姐抓了去,还请了老爷前去,赵姨娘身边的桂嬷嬷说……说……”

“说什么,你倒是说啊!”扎小人不是小事儿,要是牵扯上了她,那可就惨了。
秋巧被紫苏这么一吼,忙道:“桂嬷嬷说大小姐虽然已经十二岁了,但是到底也算是个孩子,说不准是有人教的,府中跟大小姐关系亲近些的能教大小姐的可是没有多少。”
紫苏大惊,也顾不得吃什么早饭了,赶紧换了衣服就跑到玉清居。
玉清居里,柳花溟正如同前两日一样跪在了柳青晖的跟前,柳青晖将那个小人丢在了柳花溟的面前,“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柳花溟抿着嘴唇,不发一言。
青儿眼珠子转了转,哭着说道:“大小姐,奴婢昨日还在想着大小姐为何要污蔑奴婢打了大小姐,明明是大小姐让奴婢打脸上的蚊子的,今日才算是想明白了,昨日奴婢想着为大小姐将房间收拾妥当,大小姐如厕回来看到了,将奴婢赶出了房间,这是以为奴婢看到了这个小人了。”
柳慕辰和柳凡霜看着那个小人对视一眼,也是装作十分气愤的样子,先是柳凡霜气愤的对柳花溟说道:“大姐姐,自你回来,我姨娘对你可算是很好了,你为何要这样,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来害我姨娘?”

赵姨娘红着眼睛,朝着柳青晖说道:“老爷,您看,您问了她这么多,她一句话都不说的,不就是不将您放在眼里吗。”
柳慕辰也说了,“大姐,我姨娘好歹算是你的长辈,你竟然做了一个小人扎她,父亲问你话,你还做听不到的样子,像个什么样子。”
柳慕辰作为柳青晖唯一的儿子,地位自然不同,柳青晖听了,自然是更加气了,“你哑巴了,话都不懂说!”
柳花溟抬起头来问柳青晖,“爹,您让女儿说什么?”眼神十分的忧伤,是了,是忧伤,纵然柳花溟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从来不把自己当做女儿的,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不免为自己忧伤了一把。
柳花溟的眼神让柳青晖顿了顿,但是看到了那个小人又骂道:“你好装傻是不是,这小人在你房中被你的丫鬟发现拿出来,难道你还想不承认吗?”
柳花溟看向了那个小人,“这个小人上头写着赵姨娘的生辰八字?”
柳慕辰皱眉,“这当然是我姨娘的生辰八字,难道你还想说是别的什么人的吗?”

柳花溟笑了,这一笑将满室的人都弄得奇怪了,柳青晖更是愣住了,毫无疑问,柳花溟是长的十分像她的母亲叶白薇的,这一笑,猛然就让柳青晖陷入了回忆里,想到当初柳青晖见到叶白薇的第一眼时,叶白薇也是这样笑,让人一看就忍不住陷了进去。
柳慕辰以为柳花溟是在笑自己,怒道:“你笑什么?”
“我只是很奇怪,青儿怎么就知道这生辰八字是赵姨娘的,难不成赵姨娘竟然将自己的生辰八字都随便告诉了一个丫鬟不成?”柳花溟淡笑说道。
青儿心头一愣,看向赵姨娘,赵姨娘使了一个眼色,让她赶紧想个由头糊弄过去。
青儿吞了吞口水,“奴婢自然是不知道赵姨娘的生辰八字的,但是这上头也写了赵姨娘的闺名,奴婢却是知道赵姨娘的闺名的,故而猜想着上头写的是赵姨娘的生辰八字,所以才拿了给赵姨娘看。”
柳慕辰指着柳花溟气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柳花溟就等着青儿说那话呢,“弟弟不用急,青儿一个近身服侍过赵姨娘的人都不知道赵姨娘的生辰八字,我一个刚回府几日的人,又是如何得知赵姨娘的生辰八字,难道我还能和青儿一样,胡乱猜的不成?”

柳青晖显然也已经因为柳花溟的话有了些动摇,赵姨娘身边的桂嬷嬷这个时候,可就逮着机会了,“大小姐可能是派人去打探了也不得知呢,不过大小姐到底还小,可能想不得这么许久,兴许是有人想要害姨娘,所以刻意花钱打探好了,告知了大小姐也是不一定的。”
“谁,是谁如此恶毒,竟然连赵姨娘也敢算计,还敢利用柳府的小姐?”柳青晖怒问。
桂嬷嬷忙跪了下来,说道:“老爷,奴婢有几句话不得不说了。”
赵姨娘掉着眼泪哭道:“桂嬷嬷,闭嘴,我和她都是服侍老爷的人,这不过就是误会罢了。”
柳花溟看着这主仆演戏,估摸着这是将她害了还觉得不够,还想着借机拖人下水了。
柳青晖沉着脸,“有话就说。”
“老爷,之前老爷带了紫姨娘和大小姐一同回来,奴婢帮着安排,就听到紫姨娘对大小姐说……说……”桂嬷嬷犹豫纠结着,又好像是害怕一样。
“说什么?”

“说赵姨娘不过就是一个小妾,要是叶氏不和老爷和离,大小姐现在就是正经的嫡女,赵姨娘连给大小姐提鞋都不配,还说什么她才是叶氏身边的人,只要她在府中站稳了脚跟,大小姐以后都是不用愁的。”桂嬷嬷像模像样的说着这些话。
柳青晖脸色十分难看,柳青晖对叶氏有多怨,众人都是知道的,当年叶氏和他闹和离,让外面的人很是一番笑话他,这多年以后又逼着柳青晖认回女儿,让族里的人都指责了他一遍,他如何还能喜欢她。
“柳花溟,你说,紫苏是不是曾与你这样说过?”柳青晖怒声问道。
柳花溟听到了外头有了声响,转身看过去,只见紫苏匆匆赶来了,这个紫苏来的可真是时候啊,前两天她那样被人冤枉,却不见她出来一刻的,现在知道自己也牵连了,这才过来。
紫苏挣脱了玉清居里丫鬟阻拦,进来了,跪在了柳青晖的面前,“老爷明察,这小人的事情,妾身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妾身不知道桂嬷嬷为何要如此污蔑妾身,妾身这几日一直都在想着如何服侍好老爷,将大小姐照顾长大,哪里还能想着别的。”
柳花溟笑了,紫苏说话还真是好听,恐怕想着如何服侍好柳青晖得了柳青晖的欢心是真的,但是这将她照顾长大的话,听听就好,倒是比戏曲儿都唱的好听。

柳花溟看了这一个个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也该是时候自己说话了,柳花溟仰着下巴,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说道:“父亲,女儿并不知道桂嬷嬷说的是什么意思,自从父亲将女儿带回了府里,女儿就再也没见到紫苏,更别说紫苏和女儿说这些话了。”
这话一说出来,紫苏和桂嬷嬷都有些脸色不好,桂嬷嬷还想说什么,柳花溟压根不给她机会,继续说道:“青儿所言更是无稽之谈,青儿说在我房中搜到了小人儿,且不说这生辰八字除了亲近之人能拿到,其他的人很难拿到,我一个刚回府的小姐更是难知道,就说青儿实在是一个刁奴,她从未尽心服侍过女儿,对女儿更是动辄打骂,这话就不能相信。”
动辄大骂?紫苏和柳青晖都惊了,柳青晖道:“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青儿则是急了,解释说道:“大小姐,奴婢知道奴婢将这小人拿过来给赵姨娘,您生奴婢的气,可是您也不能这么冤枉于我啊,我怎么会敢打骂您呢?”
赵姨娘也跟着说道:“对,青儿是个好的,脾气最是好,大小姐,你这报复也报复得太明显了吧。”

柳青晖看柳花溟的话好像并不是随意说的,坐在了椅子上问道:“你说青儿对你动辄打骂,可有什么依据?”
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该怎么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