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闺蜜把我弄高潮了 四个学长一起上我会坏掉的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书房里,孙律师正努力说服柏立寒。
“柏先生,这次的阻力非同小可,是我们回到海城之后遇到的最大困难。”
“哦?”柏立寒扬眉,“如果连联科都拿不下来,还谈什么围剿宋氏?孙律师,你得寻找新的突破口,换换思路。”
孙律师却道:“新势力的背景已引起猜测纷纷,目前只要是新势力一出手,媒体就大做文章,反而搞得很被动啊。”
柏立寒将轮椅转过,掀开一点点窗帘,隔着窗纱望着屋后的小山坡,“看来,新势力已成众矢之的……”
他冷笑一声:“不过,也早在意料之中。虽说这回并购联科算不上和宋氏直面,但警觉如宋元坤,却一定能感觉到危险的逼近。宋氏电子的研发能力还没有完全跟上的时候,联科对他来讲,实在太重要了。”
蒋藜道:“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了。”
柏立寒摆摆手:“急不得。我们就算是强龙,他也是地头蛇。媒体如此紧盯新势力,虽是猎奇要搞新闻,但你们看看最新的几篇报道,绝非财经记者一己之力能编得出来,宋氏……放了不少料啊。”

孙律师听出了端倪:“柏先生的意思,新势力有内鬼?”
柏立寒未置可否,反而望向蒋藜:“所以你说,这戏,到底该演给谁看?”
蒋藜大吃一惊:“柏先生,董事会核心层,都是我们自己人啊。”
“昨天的自己人,今天就未必。核心层是自己人,核心外就未必。你以为只有核心层能拿到的内幕,更加未必。”
蒋藜汗如雨下:“不如柏先生您出来主持大局吧,我资历浅,一个人的确很难压得住阵啊。”
“不,还没到时候。”柏立寒眯起眼睛,“必要时,兵不厌诈……”
蒋藜恍然,依稀望见一场硬仗已来临。
午餐很丰盛,柏府不光有优秀的园丁,还有优秀的厨师。
因为蒋藜和孙律师在这儿用午餐,凌小凡将柏立寒安顿好,打算退到一旁。
柏立寒没说话,蒋藜却是人精,望见餐桌上有四套餐具,很客气地说道:“凌小姐怎么不坐?”
凌小凡只留意柏立寒,一点没注意这些细节,摆手道:“你们用餐吧,我要照顾柏先生。”

柏立寒面无表情:“坐下一起吃吧,我不需要照顾。”并且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凌小凡脸一红,这才发现芳姐早将餐椅和餐具都布好,也不知是云姐的意思,还是柏立寒自己的意思。
席间,三个男人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也都是商界的八卦或工作上的见闻。
好不容易渐渐地放松,突然,凌小凡的手机在衣兜里震了起来。
掏出一看,却是凌小敏打来的。
凌小凡脸色一变,小敏知道柏府规矩重,素来白天是不会打电话过来,一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也不待柏立寒同意,凌小凡起身,跑到了偏厅。
“凌小姐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蒋藜最是细心。
柏立寒却很平静:“有可能吧。平常挺懂规矩的,在我面前不接电话。”
这话,又是掩饰又是撇清,透着莫名的怪异,蒋藜和孙律师不由对望一眼,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闭嘴。
片刻之后,凌小凡没过来,云姐却过来了,低声道:“小凡姑娘让我来跟大家说声抱歉,她有事要离开一会儿。”
柏立寒皱眉:“怎么了?”

“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在偏厅哭得正伤心呢。”
柏立寒没反应,蒋藜却紧张地站了起来:“凌小姐没事吧,我过去看看。”
却被柏立寒白了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妇女之友了?”
“呃……”可怜的蒋藜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尴尬地坐下来。
孙律师悄悄在桌子底下拍拍蒋藜:“稍安勿躁。”
柏立寒看起来一点都“不躁”,安安静静地喝着汤。可也只仅仅维持了半分钟的优雅,突然就放下汤勺,推着轮椅离开了餐桌。
孙律师这才悄声道:“你越是紧张,他就越要表现出不紧张。蒋藜啊,不是我说,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蒋藜想了想:“好像是哦。我没时间啊。”
孙律师笑而不语,探头望向偏厅的方向。
将柏立寒推到偏厅门口,云姐不动声色地送柏立寒进了偏厅,自己却悄然走开。
凌小凡背对着门,正坐在椅子上哭。哭声压抑,却透着绝望。
“是家里出事了吗?”柏立寒开门见山。

凌小凡听到声音,赶紧擦着眼泪回头,双眼红红的,眼泪哪里止得住。
“柏先生……我……我……”她抽泣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柏立寒来到她跟前,也不知如何安慰:“是不是你妈妈医药费不够了?”恕他只能想到钱,毕竟凌小凡就是为了钱才留在柏府。
“不……”她拼命摇着头,眼泪又大颗落下,终于绝望地吼出一声,“我要回家!”
柏立寒被他吓了一跳,又凑近了一点:“别急,慢慢说。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着回家?”
“我妈……我妈……”凌小凡嘴唇颤抖,“不行了!”
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三个字,凌小凡再也克制不住,浑身颤抖着,嚎啕大哭。
“小凡。”柏立寒去拉她的手,却发现双手冰冷,“你快回家,我让老陶现在就去给你买车票。”

“没有……呜呜呜……没有车票了。”凌小凡手中紧握着的手机,终于叭的一声,滑落到地上,“赶不上了……呜呜呜呜……赶不上了……我想见我妈最后一面,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机会!”
她绝望的声音,让柏立寒揪心不已。
失母之痛,他感同身受啊。
伸出双臂,抱住凌小凡的双肩:“小凡,不急……”
凌小凡瘫软在他怀里,汹涌的泪水打湿了他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一定有办法的。火车票没有,就坐飞机。”柏立寒轻轻拍着凌小凡的背,任由她的自己怀里哭到浑身颤抖。
素来都是凌小凡瘦弱的双臂将他抱来抱去,这样拥住她,给她力量,却是柏立寒的第一次,有些生涩,更有些心酸。
“没用……没用,海城……没有直达青县的航班。”凌小凡何尝不是将所有法子都想了,却找不到任何今天可以启程的路线。

柏立寒突然大声喊道:“云姐!云姐!”
云姐估计一直在门外就没走远,听到呼喊,秒回:“我在,什么事?”
随即推开门,望见柏立寒拥住哭到无措的凌小凡,虽暗暗一惊,也是假装没看见。
“叫老陶备车,马上就出发,送小凡回家。”
凌小凡以为自己听错了,不顾泪眼婆娑,提醒柏立寒:“可是青县好远……”
“开我的车去,十分钟后出发,能赶在晚上十二点前抵达。”他放开凌小凡,“快去收拾吧,希望伯母能挺住。”
说完,转身驶着轮椅迅速离开了偏厅,连头都没回。
他是不能回头,关于丧母,他有彻骨之痛,每每一思及此,自己也忍不住鼻子发酸、眼泪湿润。凌小凡伏在他怀里恸哭之时,他内心揪痛,几近感同身受。
他不想让凌小凡看到他发红的眼睛。
迅速地换好衣服,背上包,凌小凡下楼。她实在没有什么行李,除了一腔的哀伤。
一辆黑色宝马已停在屋前,这是柏立寒的私人座驾,虽说几乎用不上,但别人也绝少会动用。老陶开了后备箱,云姐和芳姐正往里搬东西,各种高档水果、营养品,甚至还有海城土特产。

见凌小凡出来,云姐又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大包:“你们只怕赶得急,路上不能好好吃饭了,这包里都准备好了,你和老陶路上对付着吃吧。”
凌小凡心中一暖,湿了眼睛:“云姐,芳姐,你们这么周到,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
坐上车,往包里一看,不仅食物都是熟食,水果都是切好,连同叉子装成一盒一盒。
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
老陶从内视镜看到,大声道:“凌小姐,你这一路哭到青县,我可担心你会脱水啊!”
凌小凡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说:“云姐准备得这么周到,我就忍不住要哭。”
车子飞快地上了高速,一路向西南而去。
柏府的夜晚,格外宁静。
“凌小凡……”才喊出声,柏立寒就想起来,凌小凡已经回老家去了。看看时间,应该还在路上。
怎么才走了七八个小时,自己就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云姐临时把另一个司机小田调过来,想让他替凌小凡几天,可柏立寒一点都不适应,只觉得小田推轮椅时候脚步都沉重得让人受不了,哪有凌小凡那么轻盈无声。

所以晚上,柏立寒还是把小田给打发回辅房住了,重又回到之前没有凌小凡的艰难日子。
大约深夜十一点半左右,凌小凡终于赶到了老家。老陶带着她直奔医院。
还好,凌母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她要等着凌小凡回来,将那个隐瞒了二十一年的信物正式交给她。
那是一条项链,凌小凡被遗弃时,这项链戴在她身上,很明显是亲生父母留待日后有可能的相认。领养凌小凡时,福利院的人把这项链连同一应手续,一起交给了凌母。
因为时日过久,项链已失去了光泽,但心型坠子背后刻的“P.N”,却依然清晰可辨。
凌母拉着她的手,用尽最后力气:“小凡,别怪妈妈以前不告诉你。妈妈怕你离开我,离开小敏……”
凌小凡泪如雨下:“不会的,妈。我就是你的女儿,是你和爸拖着病弱的身躯把我拉扯这么大、供我上大学,我心里只有你们。”
“我……知道,把这个烂摊子……留给你……很不公平。你要好好照顾爸,好好照顾……小敏。小敏读大学了,她很快……可以和你一起……撑起这个家了。”

“妈,您放心。我有工作了,很好的工作。”
凌母沁出一滴浑浊的眼泪,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妈……替你高兴,但不能……不能影响学业。”
凌小凡拼命点头,泪水洒下,滴落到床单上。
“戴上吧……妈没有什么留给你……只想……再看看你们。”
凌小凡却不愿意戴上,将项链随意地往随身的包里一扔。
她是来陪母亲最后一程,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根本容不下其他人,哪怕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父母。
凌晨时分,凌母在两个女儿的陪伴中,安详逝去。
事实证明,柏立寒把老陶派过来,真的非常有先见之明。
凌母的丧事办得体面而庄重,并替同样体弱多病的凌父找了当地最好的疗养中心。两个女儿都要继续学业,一个远在海城,一个虽在本地,却也离家几十公里,这下算是解决了后顾之忧,也能让凌父得到更好的照顾。
一个司机都能如此稳重如此稳妥,让凌小凡想起宋天成的那个“万能司机”徐哥。

看来能当有钱人的司机,也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倒是凌小敏,对姐姐竟然被一辆小县城从来没见过的豪车送回来,感到震惊不已。
终于安顿停当,凌小凡要回海城的隔夜,姐妹俩同榻而眠。
“妈走了,爸去了疗养中心,你再一走,这个家就剩我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小敏,姐姐知道你受委屈了。原本你可以去更好的大学,你是为了离爸妈近些,才选择了现在的大学。姐姐答应你,一定会努力挣钱,让爸爸得到最好的照顾,你要好好学习,姐姐等着你考研考到海城来,把失去的一切都补回来。”
“姐姐……”凌小敏期期艾艾的,“你现在这个工作,能干得久吗?”
“干不久。”凌小凡老实说道,“柏先生赶走的看护坐下来可以凑两桌酒席了。而且,两个月后我也要开学,到时候总要离职的。”
凌小敏咋舌:“姐姐你真的受委屈了,看来高薪也不是这么好拿的。有钱人脾气都不大好吧。”
不知怎的,凌小凡就想到了宋天成:“好像也不能一概而论。柏先生可能是因为长期行动不便,心中也憋屈吧。”

凌小敏挤挤鼻子:“那就是变态。”
这两个字,凌小凡却听得不舒服,虽说刚到柏府,没少腹诽柏立寒是“变态”,但相处这么多天,她似乎慢慢能理解和适应柏立寒的古怪了。
更何况,他也并不是完全不近人情,不是吗?
接到老陶的电话,知道他们终于要从青县返程,云姐忍不住连喊了三声“阿弥陀佛”。
柏立寒有点不满:“云姐,是不是觉得总算能把我这个烫手山芋给扔回去了?”
“呃……”云姐也是没料到,柏立寒竟然说得这么直白,笑道,“我都烫二十年了,早麻木了。”
再见凌小凡,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加之长途跋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云姐有些心疼,拉着她的手:“本来胳膊就细,这一瘦,我都怕会折断了。”
芳姐也难得好心:“脸色也不好看,黄黄的,我让厨房炖个汤去,给你补补。”
凌小凡正要道谢,芳姐又自言自语:“别回头连轮椅都推不动,还怎么照顾柏先生。”

真让人哭笑不得,让人觉得她炖那锅汤,其实是在维修保养机器,保养好了,能继续投入使用。
不过凌小凡没计较,不管芳姐出于什么目的,总是对她好。
只有柏立寒,丝毫不为所动。管你瘦了一圈,还是黄了一片,见到凌小凡,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便说:“回来就好,送我回房,到吃药时间了。”
真是一秒过渡都没有,一进柏府大门,凌护士就得上岗啊。
不过,这次柏府帮了凌小凡这么大一个忙,陶叔鞍前马后、云姐细致周到,凌小凡也不是傻子,知道这背后多少也有柏立寒的影子。
所以,你就耍脾气吧,本宝宝不计较。
可有些事,光凌小凡不计较,是没用的。芳姐的一锅汤,不足以维护保养凌小凡这台透支的机器。晚上洗澡的时候,尴尬事来了。
凌小凡照例把洗澡水放好,看过温度,准十点的时候,凌小护士走到沙发前,将刚刚合上书页的柏立寒抱起。
到底是瘦了一圈的人,平常轻而易举的事,今天突然觉得有点腿软。
凌小凡一声不吭,强撑着将柏立寒抱进浴室,正要将他往浴池里抱的时候,手一颤,柏立寒直接从她怀抱中滑出。
“啊!”她吓得惊叫一声,赶紧去扶柏立寒。

柏立寒只是腿不方便而已,又不是全身不能动弹,一滑下,立刻双手撑住浴池边,凌小凡猝不及防扑了个空,一个倒栽葱就栽进了浴池……
没有挣扎扑腾,没有尖叫救命,毕竟这只是浴池,又不是泳池。
凌小凡只是呛了水,然后手忙脚乱地踏着池底,一边咳嗽,一边站了起来。嘴里还不忘喊着:“柏先生,柏先生你没事吧,柏先生……”
她全身都湿透了,长发披挂在脸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赶紧将头发拨到后面,脸上的水抹去,定睛一看,柏立寒屁事没有,稳稳地坐在池子里的台阶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凌小凡心中好生抱歉:“对不起,刚刚手滑了,可能是最近累了还没恢复。你没摔到吧?”
“没有,我没事。”柏立寒还是那样说话语气悠悠的,万事不着急的样子,“你倒是摔得有点难看。”
说实话,刚刚摔进浴池的时候,凌小凡的腰背在池壁上撞了一下,现在正隐隐作痛,哪里还管摔得好看不好看。
“您没事就好,不好意思,我得赶紧去换个衣服,全湿了……”

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低头去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凌小凡大窘。虽说这睡衣的确从头包到脚,但架不住人家料子好啊!
料子一好,就吸水,一吸水就贴身上,一贴身上……睡衣就跟透明似的好吗?饶是她里头内衣穿得齐全,此刻也是胴体曲线毕露,连肌肤的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用四个字形容楚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