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h 骑蛇难下(双)金银花露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穆思修对着宋爷爷很有礼貌的鞠了个躬,宋爷爷是笑的嘴都合不拢。纪歌却感觉到穆思修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当抬头看时,却只看到穆思修的侧脸,原来是自己的错觉。
“歌儿,你去玩吧,不用一直陪着我这个老头,去吧,去吧。”祝寿完毕,自助餐开始了,宋爷爷慈爱的拍了拍纪歌的手,又拉过宋浩明的手,把两只手合在了一起。
“嗯,爷爷,您放心,我们会好好的。”宋浩明见纪歌没有说话,就把话接了过去,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还瞒着爷爷的。
“嗯,你们好就好,纪歌可是个旺夫的好媳妇,谁娶了她谁就有福气,浩明,你好很好的珍惜,不要乱来呀。”宋爷爷意味深长的说着,眼睛里却充满着担忧。
宋浩明搂着纪歌来到了自助餐的区域,他殷勤的给纪歌拿着吃食。
“浩明,浩明,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软软糯糯的声音,听的让人心醉。
一头紫色的大波浪,精致的妆容,穿着紫色的旗袍,洛圆圆最喜欢的应该就是紫色,今天穿着旗袍看着很是妖娆妩媚。
“你来做什么?”宋浩明的脸有点儿挂不住,他偷偷的瞄了瞄纪歌。

纪歌捡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忽视了宋浩明和洛圆圆,自己端着盘子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纪歌,等等我,等等我。”宋浩明端着盘子跟着纪歌,,洛圆圆也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跟在宋浩明的身后,来到了纪歌的面前,坐在了宋浩明的身边。
“圆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和纪歌的生活了,我们夫妻要重新开始,请你走开。”宋浩明脸上有些儿不高兴了,这个洛圆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搅屎呢!
“浩明,我没什么意思,我也不会打扰你们,我只是想静静的看着你们就好。”洛圆圆又拿出了她的那柔弱的模样,宋浩明看了看又有点儿不忍心。
纪歌吃着美食,头都没有抬,耳朵也自动的关闭了,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无关。
“哟,还挺热闹的,纪大夫,你上次给我看病,我还没有复诊,什么时候有空我预约一下?”穆思修也端着食盘坐到了纪歌身边。
纪歌瞪了他一眼,这人是还嫌这里不够乱吗?还来搅!
“纪大夫,你不是崴了脚吗?怎么还穿如此高的高跟鞋?来穿这双。”穆思修变戏法似得拿出了一个鞋盒,打开里面是一双白色的羊皮软底平跟鞋,他弯下腰,不顾纪歌的反对脱下了高跟鞋,把平跟鞋给纪歌穿上了。

“纪歌,你的脚崴了?”宋浩明看到穆思修给纪歌穿鞋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可是想着还有很多项目要求着穆思修和周氏集团,也就忍了下来。
“没,嗯,是的。”纪歌想着什么时候崴了,那都是很久以前了,都好了,不过腰上传来了穆思修的手掌的温度,她只能点头承认了。
“让我看看?”宋浩明拨开洛圆圆丰满的身子,想过去看纪歌的脚,纪歌迅速把脚缩了进去。
“没事,没事,只是小扭伤。”纪歌尴尬的要死,这个穆思修,到底是几个意思?
“嗯,大家吃吧,纪歌的脚没大事,来,你别老吃水果和素食,吃点儿烤肉。”穆思修把自己盘子里的肉挑给了纪歌,把纪歌盘子里的水果沙拉挑到自己的盘子里,那模样好像他们才是夫妻。
纪歌想起身离开,可是无奈坐在里面,离开必须要经过穆思修,看样子他是不会让的,在这里坐着真是如坐针毡,对面的洛圆圆又把自己演的跟一个被抛弃的弱女子,宋浩明的表情都可以发一个表情包了。无奈加无奈,纪歌只能埋头苦吃。
“慢点儿,喝口牛奶。”穆思修又体贴的递上了一杯牛奶。

这下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一桌的四个人,已经有嘴快的在叽叽咕咕的议论了。
“穆思修,我上辈子刨过你家祖坟?”纪歌低头压低了声音问穆思修。
“没有吧。”穆思修也一本正经的回答。
“那你处处让我出糗?”
“说什么呢,我是在关心你。”穆思修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对面可以听到。
“穆总,纪歌是我的妻子,我可以照顾她。”宋浩明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浩明。”洛圆圆也看不下去了。
“你确定你可以照顾你的妻子?当着小三的面?看你对小三可比对妻子上心,别瞪,除非你把小三打出去我们就信。”穆思修举着牛奶,纪歌坚持不过他,只好接过喝了一口。
听到穆思修这句话,纪歌“噗噗”就把牛奶又喷了出来,正好喷了宋浩明一脸。
“浩明,我们走。”洛圆圆也实在听不下去了,很多人对她指指点点的。
“那不是洛氏的二千金吗?她不是宋总的妻子?我一直以为是呢!”

“是个屁,小三一个,那边坐着的才是宋太太。”
“可是每次聚会宋总不都是带的洛圆圆吗?”
“那宋太太也不丑啊,觉得比洛圆圆还漂亮,那气质,多好!”
“你们不懂,家花没有野花香。”
周围的人好似轻声议论着,可是那声音全场的人都听的到。
见宋浩明犹豫,洛圆圆站起来就走了。
宋浩明则有点儿心神不定的。
“去追吧,我没事的。”纪歌看着宋浩明矛盾的样子,心里非常的鄙视,这就是典型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去吧,去吧,我可以照顾纪歌的。”穆思修又神补刀了一句。
宋浩明想了想,为了身体的性福,还是追了出去。
“就你这老公,不要也罢。”穆思修端起纪歌喝过的牛奶喝了一口。
“那是我喝过的。”纪歌好心的提醒着他,听说这穆总的怪癖特别的多,还有就是有洁癖。
“我不嫌弃。”穆思修干脆就一口喝干了。

自助酒会之后是舞会,纪歌觉得身体有点乏了,还好穆思修给自己换上了平底鞋,走起来舒服多了。
“纪大夫,这里的空气太不好了,我们去花园走走?”穆思修很绅士的邀请着。
“我自己可以去,你忙吧,穆总,不用管我。”纪歌可不想明天上头条,这和穆思修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我帮你那么多次,你还没有谢谢我,记得你还欠我一百块。”穆思修的脸皮不知道是怎么炼出来的,超级的厚。
“好,不说了,走吧。”纪歌说不过他,气的一个人朝着花园走去。
穆思修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不紧不慢的跟在纪歌的身后。
大厅里响起了美妙的音乐,男男女女们都开始跳起了舞,花园虽然离的远,可也依稀可以听到,宋家的花园里种着各种各样珍贵的花草,宋爷爷特别喜欢花草,所以这里有很多从国外引进的奇花异草。
走在石板小路上,两旁是草地,每隔一段路就有供人休息的椅子,人都聚集在了前厅,花园里就显得很安静,还可以听到蛐蛐的叫声。
走到花园深处,在一棵大树下,纪歌坐在了摇摇椅上,面前是泳池,微微的夜色里,风轻轻吹过,水波涟漪,把月光洒下的银辉分成了不等的亮片。

穆思修坐在了纪歌的身边,浑身都散发着尊贵的气息,让纪歌觉得很压抑。
沉默了一会儿,穆思修开口了:“纪大夫,我想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纪歌知道,只要是穆思修想做的事情,自己拒绝也是无效的。
“我想请问你,三年前你在哪里?”穆思修盯着纪歌,黑夜里他的眼睛闪着光。
“三年前我应该是在法国,我在那里留学。”纪歌没有隐瞒。
“法国?你确定是在法国?”
“不确定,因为我的记忆里没有法国的风情,可是我父亲说我是在法国,那个时候他想吞并宋氏,让我回来和宋浩明结婚。”纪歌努力的回忆着,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就是不确定,你回来之后是不是出了车祸,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穆思修的脸凑的很近,吐出的气息让纪歌有点儿失神。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只有我的家人才知道,难道是段炼告诉你的?”纪歌想着段炼也太不靠谱了,什么都往外说。
在意大利出差的段炼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吸了吸鼻子,还以为自己是鼻子过敏了。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整个花园都陷入了沉默,只有淡淡的花香萦绕在周围。
“嗯,嗯,浩明,你轻点儿,轻点儿。”不远处,传来了男女激烈的喘 息声。
纪歌才要回头看看,却被穆思修给搂住了,“别看,那一对狗男女,哪里都可以发情,看样子宋浩明很喜欢戴绿帽子的。”
纪歌就那样被穆思修抱着,也不敢出声儿,只听那呻 吟伴随着男子粗重的喘 息,想着自己前不久也被宋浩明给那啥了,纪歌就觉得恶心,一觉得恶心就 忍不住想吐。
“呕,呕。”纪歌一把推开了穆思修,趴在椅子上吐了个痛快。
没有防备的穆思修被推到一屁股坐地上,看着纪歌吐的辛苦,他也顾不上形象,马上爬起来给纪歌拍着背。
纪歌的呕吐声儿打断了那两个人的好事,那令人脸红的声音戈然停止了。
一阵儿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之后,宋浩明和洛圆圆衣衫不整的从花丛里钻了出来。
“谁?是谁?”宋浩明的声音充满了怒火,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你老婆!”穆思修冷冷的甩了一句。

“纪歌?纪歌你怎么了?”宋浩明一听是纪歌,赶快甩开了洛圆圆缠着自己的手,跑上去蹲在纪歌身边。
“她被你恶心到了,你别过来,过来她更恶心,我带她去医院看看。”穆思修说完再也不看宋浩明,弯腰抱起了吐的浑身无力的纪歌,大步的朝外走去。
在经过大厅的时候,被严清华看到了,她又看到紧跟在后面的宋浩明和洛圆圆,她拦着穆思修。
“穆总,你抱着我家儿媳妇要去哪里?也应该是我儿子抱她吧?”严清华说着狠狠的瞪了洛圆圆一眼。
“纪大夫就是被你儿子和小三恶心到了,你难到还想让他继续恶心纪大夫吗?夫人,有空好好教教你的儿子,不要随时发情,这样真的不好。”穆思修说完抱着纪歌离开了。
“洛圆圆,你是要害死浩明吗?那孩子先不说是不是浩明的,现在公司的股权有百分之三十在爷爷手里,爷爷只认可纪歌这个孙媳妇,本来今天是要把股权全交 给浩明的,你,你,你……”严清华眼睛一番,气晕了过去。
“放我下来吧。”出了宋家老宅,纪歌觉得空气都要清新许多,那里太压抑了。

“不行!”穆思修根本就不理会纪歌,径直把她抱到了他的劳斯莱斯上。
司机老黄见到纪歌,觉得有点儿熟悉,不由得又看了几眼。
“开车,回家。”穆思修简单的说了句话。
“我不去,我不回去。”纪歌以为穆思修要送她回蓝心苑。
“不是蓝心苑。”穆思修按住激动的她。
“那去哪里?”纪歌茫然了,忽然想起自己是住段炼家的。
“送我回段炼那吧。”纪歌说完就开始翻手包,找钥匙。
穆思修在一旁陪着她,也不说话。
“完了,我没有带钥匙,送我去酒店吧。”纪歌已经疯狂的把手包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 听到穆思修的声音,纪歌猛的转过头,想看看穆思修是不是睡着了,结果,结果她的唇正好就贴在了穆思修的嘴唇上,反应迅速的穆思修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穆思修伸出大手托住了纪歌的头,加深了这个吻,她的香甜,她的芳香,让他魂牵梦绕。
纪歌推搡着,渐渐的就融入到了那个缠绵的吻里,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

许久,穆思修才松开了手,擦了擦纪歌的嘴角,看着红肿的嘴唇是自己的杰作,穆思修开心的笑了。
“啪”纪歌给了穆思修一个耳光。
“你,你,我可是有夫之妇,你怎么可以?”回过神的纪歌觉得很是羞愤。
挨了一巴掌的穆思修没有言语,默默的坐在一旁,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纪歌反而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刚才是个意外,也不能全怪他,她想道歉,可是看着穆思修冷冷的样子,又觉得不好开口。
车停了,纪歌推开车门下了车,她回头看了看穆思修,后者还在对着窗户外面发呆,纪歌走到前面对着司机老黄挥了挥手:“谢谢你,拜拜。”
老黄也对着纪歌挥了挥手,他实在是不明白,这都到别墅门口了,这姑娘要告别是几个意思。
纪歌转身一看,周围都是黑咕隆咚的,只有面前这房子里灯火通明,这房子很面熟,好像是来过的,一拍脑袋,这里是穆思修的别墅。
“纪小姐,你们回来了?”随着大门徐徐的打开,管家出来迎接他们了。
老黄开着车进了别墅,纪歌在后面追了几步,算了,也没什么用,今天只能在这里住了,还得罪了主人,这可怎么办,硬着头皮纪歌对着管家笑了笑,跟着管家进到了别墅。

还是到了上次住的那间粉粉的屋子,从进屋就没有再看到穆思修,纪歌也太累了,记得管家对她说屋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想她纪歌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怎么好意思动人家的东西。
今天的肠胃可能是昨晚着了凉,推开浴室,纪歌简单是洗了个澡,说实话,纪歌挺喜欢这里的,屋里都是她喜欢用的牌子,喜欢的颜色,简直就和自己的家一样。
“打住,打住。”纪歌被这个可怕的念头给吓到了,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是不想活了吧。
把头发擦干了,吹了一下,纪歌就觉得困的不行了,太困了,她连睡衣都没换,钻进被子就睡着了。
睡梦里,有一个坚实的胸膛,拥抱着纪歌,她睡的特别的踏实,也特别的有安全感。
生物钟在清晨七点,准时把纪歌给叫醒了,纪歌揉了揉眼睛,下了床踩了拖鞋,朝着卫生间走去。
洗了脸刷了牙,在脸上拍了水,擦了乳液。走出卫生间,纪歌走到房间的前方,准备找上班穿的衣服,咦,这里的衣柜呢?纪歌一惊,再环视了一下房间,这是哪里?怎么和段炼家不一样?
天,这里是穆思修的别墅,昨天回到这里怎么忘了,纪歌想找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却怎么也找不到,总不能光溜溜的出去吧。

没办法,纪歌又来到衣帽间,上次的那些衣服全都没了,现在挂的都是棉麻布料的衣服和裙子,高跟鞋也都没有了,全是清一色的平跟鞋。
怀着忐忑的心,纪歌找了一条白色的棉麻裙子,想着昨天穿平跟鞋很舒服,也就选了一双淡蓝色的软皮鞋,看了看吊牌,又是五位数,这欠的债是越来越多了,手上的戒指就是二百万,管他的,穆思修不提,就装作忘了。
穿好了衣服,纪歌轻轻推开门,下到一楼发现穆思修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了。
这人还起的真早,纪歌走 过去想打个招呼,故意把脚步走的重重的,可是穆思修根本就不抬头。
“早上好,穆总,今天的新闻很好看吗?”纪歌厚着脸皮过去坐在穆思修的对面。
穆思修没有理会她。
“穆总,这报纸从我这边看可能还要适合一些儿。”纪歌发现穆思修的报纸拿倒了。
“少爷,纪姑娘,吃饭了。”管家合适的走了过来,请穆思修和纪歌去吃饭。
穆思修站了起来,一身灰色的家居服也穿的那么有品位,真是让人嫉妒。
纪歌狗腿的跟在他身后,想着刚才他的报纸拿倒了,好想笑,可是又不敢笑。

哇,今天的早餐太丰盛了吧,满满一桌子,看都看不过来。
“纪小姐,这鸡汤是专门给你熬的,来趁热喝。”管家给纪歌盛了一碗浓浓的鸡汤。
大清早就吃这么好?可是看着鸡汤纪歌有点儿吃不下,皱着眉头接过了鸡汤。
“这鸡汤是养胃的,你的胃不好。”一直没说话的穆思修开口了。
“哦。”纪歌心里有点儿小小的感动,昨天胃不好,穆思修就记住了,还给自己准备了养胃的鸡汤。
看在穆思修的好心的份上,纪歌一口气把那鸡汤喝了,别说,还挺香的,可能是昨天吐的太多了,肚子也饿了,纪歌看着餐桌上的吃的特别想吃,她拿起一个小笼包,看了看,又问管家:“请问有醋吗?”
管家连声应着有,让下人去拿来了。
纪歌把醋倒在碟子里,用包子沾着吃,一脸的满足。
然后面包,饺子,烧麦都被纪歌沾着醋吃,也就是牛奶没有和醋一起喝了,看的穆思修的嘴里直冒酸水。
“好吃吗?”穆思修忍不住了。
“超好吃,你要不要来一口?”纪歌把一个包子沾了醋正要往嘴里送,看穆思修看着自己,忍痛割爱的递给穆思修。

“你自己吃吧。”穆思修脸上冷冰冰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
“我吃饱了,谢谢你的早餐,我要去上班了。”纪歌捧着肚子,今天的早餐太好吃了,以前怎么没发现沾醋吃这么好吃。
“不用了,我给你请假了,你的胃不好,一会儿在医院又不舒服怎么办,在我这里养几天,我不收你房租,反正你的好朋友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你也没有带钥匙,只能我吃点儿亏了。”穆思修说的一脸的不情愿。
“请假了?我昨天才没了全勤,现在再请假工资也要扣,昨天给你买裤子就花了我半年的工资,这我还活不活了?”纪歌可不领穆思修的情,这一个月的工资都泡汤了,谁心情好?
“你手上的戒指就值二百万,一个月工资算什么?算了我知道你一个月工资六千,我给你凑个整,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休养,别到时候病倒了又来怨我。”穆思修说完还很鄙视的看了看纪歌,整个人都钻钱眼里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大家都听到了。”纪歌太高兴了,不上班还有钱拿,谁不干谁是傻子。
看着纪歌脸上发光,穆思修冷着脸上了楼,进了卧室,穆思修就倒在了床上,把头捂在了被子里笑了个够,笑完了,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串钥匙,还好自己早把纪歌的钥匙拿出来了,这丫头也真是糊涂,要是别人,她被卖了还会帮别人数钱吧。

纪歌听到不上班,坐在沙发上就看起了电视,最近她在追一部韩剧,烦心的事太多了,根本就没看多少,正好这几天把剧看完。
纪歌在穆思修的别墅里,吃了玩,玩了睡,睡醒了又吃,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给段炼打电话,好像是被什么事给牵绊住了,还要一个月才回来,纪歌也就放下心在穆思修这里住。
穆思修有一个很不好的毛病,不让纪歌每天穿同样的衣服,说是脏,每天都必须穿新的,看着那一件一件的新衣服,一个一个剪下的吊牌,每件都不少于五位数,纪歌的心都痛了。
“穆总,这些衣服不会要我付钱吧?”一次吃了饭,纪歌小心翼翼的问着。
“看我心情,如果你听话,我就送给你,如果你惹我生气,我就慢慢给你算账。”穆思修插起一块水果喂到纪歌嘴里。
纪歌赶紧张嘴,真怕惹这位爷生气了。
好日子过起来特别的快,一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当纪歌正在为韩剧哭是稀里哗啦的时候,很久没有用处的电话响了起来。
纪歌用纸巾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看了看,是没良心的宋浩明,他打电话难道是要求离婚?纪歌接起了电话。

“纪歌,你在哪里?为什么你不在段炼家?”宋浩明在电话里质问着纪歌。
“宋总,你不是应该关心洛圆圆的吗?”本来看着韩剧心里就膈应,这时候宋浩明还来找没趣。
“你,你是女人,还是我宋浩明的妻子, 我连你的行踪都不知道,你觉得这样正常吗?”宋浩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气,一定是洛圆圆给他气受了.
“哎,宋浩明,你现在知道我是女人,是你的妻子,结婚三年,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行踪?你最近是吃错药了吧?不要来烦我,我在哪里跟你也没有毛钱的关系。”纪歌气鼓鼓的说完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刚挂了电话又响了,还是宋浩明。
“你到底要干嘛?”纪歌近似于咆哮了。
“你妈生病住院了,现在在你上班的医院,我已经在医院了,要不要我过来接你?”再次接通电话,宋浩明的态度缓和多了。
“她马上过来。”纪歌听到妈妈住院了,一下子就蒙了,这时穆思修接过电话说了一句。
“你是谁,喂,喂!”宋浩明还在说着,电话已经被穆思修给挂了。

“我妈妈生病了,我要去医院,我马上去医院。”纪歌穿着家居服就要出门,被穆思修拉了回来。
“上去洗把脸,收拾一下,换件衣服,妈妈的病不严重,只是被气到了,不要着急。”穆思修安慰着纪歌。
听到穆思修的话,纪歌慌乱的心才平静下来,她上楼去洗了把脸,换了件衣服,就匆匆的下来。
“走吧,我送你。”穆思修把手搭在了纪歌的肩膀上,纪歌不但没有反感,还觉得有一种安全感。
纪歌的妈妈李秀贤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丈夫创业的时候她忙前忙后的,要管理公司还要带孩子,现在丈夫事业有成,却带了小三卷了家产跑了,她和爷爷还在苦撑着摇摇欲坠的纪氏集团。
病床上,李秀贤静静的躺着,过度的操劳让她的脸上有着浅浅的皱纹,,双眼紧紧的闭着,脸色苍白,嘴唇也干的起了壳。
看到纪歌一行人进来了,宋浩明看了一眼穆思修,眼里全是怒火,他忍着。
“纪歌,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男人就是这样,自己的妻子放在家里多久了都不会去关注,一旦有人关注,他就受不了了。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纪夫人的病情吗?”穆思修没有回答宋浩明的话。

“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纪歌看到病房里的医生,问起了妈妈的病情。
“情况不是很好,气急攻心了,如果那口气顺不了,很有可能从此卧床不起。”医生的脸色很是凝重。
“是怎么回事?我妈妈怎么会气急攻心呢?”纪歌问着伺候母亲的王妈。
王妈也是一脸的担忧:“小姐,夫人本来最近血压就高,今天早上接到催债的通知,说是纪氏已经欠下了五个亿的欠款,而这些儿欠款都被老爷挪用到了国外,给他的儿子开公司,这事还没有给老老爷汇报,估计老老爷听了更受不了。”
妈妈在公司里是财务总监,掌管着公司的财务,她连什么时候钱没了都不知道,这公司里一定有内鬼。
“现在追债的人都堵在公司门口,幸亏这几天你爷爷去给你奶奶扫墓了,不过这要是他回来也会受不了的。”宋浩明这次还说的人话。
“妈妈,妈妈,这可怎么办?”纪歌就慌了神,这么大的消息,爷爷一定会受不了,可是瞒是瞒不了的,那些追债的人,要怎么去打发?五个亿,对于现在摇摇欲坠的纪氏,那也是一笔巨款,可能现在纪氏集团都卖不了五个亿了。

“怎么办?你一天到晚都在做些什么?家里的公司你不操心,亲人的身体你不关心,却和这个人在一起。”宋浩明指着穆思修,怒气冲冲的。
“你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纪歌气的浑身发抖,宋浩明,他当她纪歌是愿意躲起来吗?她总不能回家去跟妈妈和爷爷说自己的婚姻不幸福,老公带着小三逼宫?
“我,我是你的合法丈夫,我为什么不能说你?”
“再说了,你和他就是奸夫淫妇!”宋浩明的脸皮真是厚到了极致。
“你,你……。”纪歌也晕了过去。
“纪歌,纪歌。”穆思修一直没有说话,他见纪歌晕了过去,抢在宋浩明的前头抱着纪歌出去了。
宋浩明可不甘心,他也跟着穆思修,把纪歌送到了一间病房里,那里的医生迅速的来给纪歌诊治。
“麻烦二位出去一下。”女大夫抱歉的对两人说。
穆思修和宋浩明就一前一后的出了病房。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宋浩明狠狠的盯着穆思修。

“什么意思?”穆思修一脸的茫然。
“那天晚上的身形不是你的,可是一定和你脱不了干系。”宋浩明想到那天晚上,本来就要和纪歌成其美事,却不料在自己的别墅被人给打了,看着那人抗着纪歌离开,宋浩明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宋总,你口口声声说那晚,请问是哪晚?你又发生什么事了?”穆思修看似无意的搓了搓手。
宋浩明无语了,那天晚上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怎么可能说出来。
“不要让我找到证据,否则我不会让你好看的。”想了想宋浩明发了句狠话。
“随时奉陪,宋总,听说你最近跟新晋级的嫩模走的很近,很是风光啊。”穆思修一脸的嘲讽。
最近新晋级的嫩模赵雪儿才十八岁,虽然长的还算漂亮,身材也够火辣,可是名声却是臭的不行了,不知道是跟多少人潜规则了,才出的名,宋浩明这个时候想包 养她,也不怕她身后的那些背景。
“你怎么知道的?”宋浩明警觉的看了看穆思修。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宋总,你难道真的不顾及赵雪儿身后的背景?别到时候惹的一身的骚。”穆思修把脸转到一边,跟这样的男人说话,他都嫌弃,真是丢了男人的脸。

“谁是病人的家属?”女大夫给纪歌检查完了,拿着病历出来,看着两个出类拔萃的男人,她有点儿懵了。
“我。”两人一起回答。
“我是她的丈夫。”宋浩明抢着说。
可是穆思修已经走了进去,他的心里很是焦急,纪歌的身体不是很好,怀孕了,刚才宋浩明的口不择言可是把她给气到了。
宋浩明也跟着进了病房,女大夫也跟着两人进去了。
纪歌静静的躺着,还没有醒来,她的脸上有疲惫也有泪,好端端的一个花样女子,却被宋浩明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穆思修看了看宋浩明,拳头握紧了。
“病人的身体比较虚弱,受不了刺激,请你们以后说话做事都要注意一点儿,作为丈夫的,应该爱护自己的妻子,而不是刺激她,知道吗?”女大夫开启了训人模式,她是认识纪歌的,都是一个医院的医生,那两个男人一个听说是大老板,还有一个自己说是纪歌的丈夫,还从来都没有见过纪歌的丈夫来接过她。不过有人打了招呼,不能告诉纪歌已经怀孕的消息。
“知道,知道,大夫,我以后一定注意。”宋浩明连声的答应着,宣告着纪歌的主权。

“听说病人的家人也住院了,作为丈夫应该为病人分忧解难,真是的,是怎么做人家丈夫的。”女大夫骂的个痛快,穆思修的嘴角微微的上扬,萧敬业还真的敬业,对医生吩咐的很是详细。
一旁的宋浩明的脸上可就有点儿挂不住了,想他也是堂堂的宋氏集团的总裁,被一个大夫骂的狗血淋头的,他想要反驳,可是又觉得大夫说的很有道理,也就忍了。
《难哄》金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