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想C宿主的小说 我可以吃你胸前的小馒头吗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季安伏在床边重重地喘气,方才宁桎那一下似乎要将她真的活活掐死。
她在心底苦笑一声,她爱惨了的男人,恨她入骨,恨不得亲手杀了她,还要杀了她腹中的骨肉。
季安啊,季安,你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闭紧双眼,泪水决堤般地从眼角滑落。
她方才其实痛极了,一颗心被肆意妄为地踏碎怎么会不痛呢?
但她一直忍着不流泪,不单单是这一次,每一次,每一次面对着宁桎她都不会落下一滴泪来,只因为她记着,宁桎最喜欢的就是沈婉秋高傲好强的性格。
就算宁桎恨她入骨,她也依旧记着他的喜好,绝不让他更讨厌自己一分。
可她这次真的是痛极了,他前脚刚走,季安便哭得歇斯底里。
周默蹙着眉,一言不发地任她哭着。
直到她的嗓子彻底哭哑,发不出半点声音,才拉出她伤口再次崩裂的手,给她重新包扎了一遍。
季安的泪水还挂在脸颊上,眼睛红肿不堪,苍白的脸因为奋力哭喊染上了一片绯红。
他没由来得忽然觉得季安不该是能放火烧了整个沈家的人。
可证据又都指向她,就连她的母亲都信誓旦旦地指证。
周默再次抿紧了唇,摇了摇头,不知是安慰还是嘲笑:“这都是你咎由自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一句话说完,他提着整理好的医药箱大步跨出了房间。
屋内再次寂静,她蜷缩在被子里,眼泪濡湿了枕头。
没多久,张婶打开f门走了进来。
吊着一双眼,瞧也不瞧她地说:“季小姐,麻烦您吃了这药吧。”
季安惊慌地坐起身子,才发现屋内不单单有张婶,还有一个黑衣保镖。
而宁桎,正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这一切,瞥见她脸上的泪痕,他稍稍错愕,脸上的嘲讽更深了些。
“我不吃这药!拿走!”季安尖声惊叫。
张婶撇撇嘴,用眼神示意黑衣保镖上前钳制住了季安的身子,她则强硬地掰开了季安的嘴,将那一粒药塞了进去。
怕药效不够猛,她又多塞了几粒。
季安眼里满是绝望和恨意,她狠狠咬住了她的手指。
“啊!你这个贱r!”张婶惨叫一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她的脸被打得整个歪了过去,牙口才松开,张婶将手指抽出时,已经见了血。
季安伏在床上不住干呕,想将药吐出,却被宁桎整个提起,一把撕碎了衣服。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宁桎一手捏着季安的下巴,另一手将她双腿用力分开。
英俊的脸上勾起一抹恶意的笑:“你说你肚里的贱种命还真是硬,我那样折腾你他都还在,不知这一次,他还能不能保住。”

“不要,你这个恶魔!疯子!你放开我!”季安嘶哑的声音简直不堪入耳,但宁桎却爱极了这种声音,她的绝望和痛苦带给他极大的快g,但这还远远不够,远远不够赎罪。
没多久,她的小腹便传来一抽一抽的疼痛,这痛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季安仰起头,见到腿间不断流出殷红的血来。
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没了!
宁桎明显也发现了,他厌恶地皱紧眉头,全然没了继续的意思,整理妥当后,满意地打量着季安的惨状。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关着你。”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婉秋快回来了,所以你得换个地方,免得脏了婉秋的眼。”
他眼里闪着冷意,脸上却笑着,“你说,夜店这地方怎么样?”
沈婉秋回来了!她没死!
季安震惊不已,沈婉秋在火里失踪一直都是一个谜,但她既然回来了,或许会知道凶手是谁!
那误会就能解开了!
季安想着,心里再次有了一点希冀,连要被送去夜店这一事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宁桎没在季安脸上看出震惊和懊恼的情绪,他挑了挑眉,一双眼锋锐地盯住季安,威胁道:“别想着耍手段,谋害婉秋,如果被我发现了,你会比现在更惨!”

说完,他一把关上门,走了出去。
黄昏时刻,季安就被张婶带着下楼,坐上去夜店的车。
宁桎将她卖入了本市最有名气的夜总会,说是卖,其实就是将她换一个地方关着。
老板是个肥头大耳的人精,知道她是宁桎的人,虽然宁桎说了让他自己决定,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出售她,只是将她放入了名单中。
不过这样也并非就没了人买她。
幸运的是,连着一个星期,她都被一个陌生的楚姓男人买了下来,男人买下她却不做任何事,甚至连面都没露,只是留给她一个电话号码。
季安在夜总会相安无事地呆了一个星期后得到消息,沈婉秋回来了。
这消息在手机上就能看到,因为沈氏千金脸上毁了容,可宁桎依旧爱她深入骨髓,高调宣布了他们不日就要举办婚礼。
季安苦笑一声,心如刀割,沈婉秋到底是宁桎心头的白月光,不管怎么狼狈,他都爱她,甘之如始。
像她这样的人一辈子都比不上。
第二日,沈婉秋便来找她。
她脸上的毁容其实并不严重,经过手术,大部分烧伤的地方已经好了,只是还带着一点点的疤痕,乍一眼看上去并不难看,还是漂亮得季安望尘莫及。
季安一直在等沈婉秋来找她,她同沈婉秋一起长大,也算半个朋友,或许她会相信不是她放的火。

可谁知,沈婉秋才是真正恨毒了她,那种恨意比宁桎更甚,一字一句都带着巴不得亲手杀了她的仇恨。
她说:“季安,我们沈家有哪一点对不起你。”
“若不是那天我的房间开着窗,我大概也会因为吸入煤气太多而陷入昏迷!”
“你能想象那一刻沈家整个炸开时,我内心的绝望吗!”
“我房间的灯直接炸开,碎片带着火星砸在了我身上,害得我毁了容!为了活下来,我只能选择在我爸妈生死不明的时候跳窗逃跑!”
“季安!在我跳下来那一刻刚好看到你和你妈逃出了院子,你们就这样逃了出去!那一刻,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沈婉秋漂亮的脸庞带上丝丝狰狞和扭曲。
季安震惊地捂住嘴巴,她没想到这一切并非是放了一把火那么简单。
而是煤气泄露后,有人特意燃火炸了厨房。
难怪那一日她回来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那天晚上刚从画室回来,你也知道我每天晚饭后都会去画室的!”季安连忙道。
沈婉秋怨恨的目光紧紧逼视着她,“不是你还能是谁!我们家的厨房只有你和你妈进出,如果不是你刻意松了煤气,难道是你妈吗?别再狡辩了,季安,连你的母亲都指证是你!”

季安被她一连串的逼问问得难以反驳,只能干涩地重复:“真的……不是我……”
沈婉秋见她即便是到现在还没有一丝悔悟之心,扬起手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
“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宁桎,可你以为害死我就能得到宁桎么?”
“季安,像你这种卑微下贱的人只配做我的陪衬,就算是我死了,你也绝不可能得到宁桎的爱!”
“他宁桎,只爱我沈婉秋一个!”
往日高傲得从不说半句脏话的女人大概用尽了一生最恶毒的语言来诅咒她。
季安的心彻底沉了。
耳边仿佛还回响着沈婉秋最后一句话“季安,你这个蛇蝎女人,你害死我父母,你等着,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她没有杀过人,为什么就没人相信她!
沈婉秋走后没多久,夜总会的老板便笑嘻嘻地走进她的房间。
一双weis的小眼睛不住打量着她,“安安啊,快打扮一下,你今天有客人哦,是宁少特意吩咐的,你可要伺候好了他。”
客人?季安的身子僵硬了一瞬,沈婉秋刚刚回来,宁桎就给她安排客人了吗!

她咬紧下嘴唇,“是什么客人?”
“是赵家的小少爷。”老板搓了搓手,眼神一片赤果。
赵家小少爷?是那个变/态?
季安在刚刚进入ye总会那一天,就看到一个浑身赤果的女人从包间逃出来,她浑身都是受虐的痕迹。
她刚刚跑了几步路,就被几个保镖抓了回去。
季安到现在还记得她恐惧绝望的眼神。
她也是在那时听身边的人议论,才知道那个变/态的客人是赵家小少爷。
宁桎出入ye总会多次,又怎么会不知道圈内这个变/态的魔鬼。
他是故意的!
季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在一起,她绝不能落入那个变/态手里!
老板见她脸色苍白,刚要借安慰的名义抚摸一把,就被季安脸上忽然绽放的笑容迷住。
她其实长得很漂亮,又因为连日的折磨,如今更加瘦弱,看着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让人心生怜惜的同时也会产生一把捏碎的yuw。
老板吞了把口水,将蠢蠢欲动的心思按捺住,干巴巴道:“那你好好准备,赵小公子还有半个小时就来了。”
季安顺从地点点头,等老板走了,她将床单和衣柜里所有的衣服系在一起,从阳台上放了下去。

她的房间在三楼,绳子放完离地面还少了一截,她看了眼,估计了一下长度,应该没什么问题就顺着绳子爬下。
爬了一大半,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大喊。
“抓住她!”
季安往上一望,只见几个黑衣男子探出半个身子看她,脸上都带着墨镜,不是夜总会的保镖,或许是那赵小少爷身边的人。
她顿时更加慌张,加快了速度。
可下一秒,她就察觉到绳子被一股力气往上提。
他们想将她直接拽上去!
季安咬紧牙关,瞥见距离地面大约还有三米左右,她心底发憷,但还是双眼一闭,跳了下去。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相反是落入了一个清冽的怀抱中。
季安睁开眼,入眼就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男人面容俊逸不凡,神情稍显冰冷,一双深邃的眼正探究地打量着她。
季安连忙挣脱开他的怀抱,对他连连道谢。
这时,楼上的人发现她平安着地,大喝一声,“她跳下去了!快抓住她!”
季安连忙条件反射地往路上跑去,可还没跑,就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手。
她一慌,莫非这个男人也是来抓她的!
可幸运的是,男人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不由分说地拉着她拐入一条小道。

这家夜总会生意极好,背后势力又极大,鲜少有不长眼的敢去惹事,连警方也轻易不敢去查,所以开在市中心内极其嚣张。
她选择从这里爬下去,就是为了逃到大街上呼救。
季安认出这条小道是通往繁华的街道的,顿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眼前的男人不是夜总会的人。
季安跟着他走出小道,连忙询问:“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停顿住,凝视她的双眼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接着,继续往外走去。
就在季安满腹怀疑之际,一道桀骜中掺杂着一丝丝暴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楚少要带着我的人去哪里?”
我想你你却不想我的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