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张开我要添你下面 早就想在书房办了你疼短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一场大雨过后,九峰山树绿峰青,云飘雾绕,艳阳普照,七彩行空。那种美丽无以比拟,那种清幽耐人回味。
山间,陆啸天、司马玉娟、赵依婷、东方春四人,相互追逐着赏风阅景。
司马玉娟每次见到陆啸天都与他吵个不停,但又每天都离不了他。这日陆啸天正自习练“金箫谱”,本不愿出来玩耍,却被她硬扯了出来。
四人目睹美景,心旷神怡,欢笑奔跑。跑得满身大汗,坐于树阴下歇息。
陆啸天看了看三人,笑道:“千万不能再跑了,瞧把我们的‘芙蓉公主’累得,万一累出个好歹,谁能担待的起啊!我可是怕师父骂。”
东方春笑着接道:“不错,我也很怕,我看还是趁早回去吧!”
“你们这两个混蛋,当本姑娘是纸糊的?” 司马玉娟小嘴儿嘟起老高,道:“唧唧歪歪,没完没了,今天不玩到天黑,谁也别想回去,哼!”
赵依婷噗嗤一笑,道:“看你们两个又惹小公主不高兴了吧!害得我也陪你们受罚,真是不公平。”
司马玉娟得意地笑道:“这可怪不得我,谁叫你那个表兄嘴不老实来着,我……”一句话没说完,突地“呀”的一声惊叫,一条草绿色毒蛇自她右臂摔落。

“竹叶青!” 陆啸天惊呼一句,起身疾出一脚踏碎蛇头,使其致死,连忙扑到挥手叫痛的司马玉娟身前,抓过她的右臂,低头张口便吸她被毒蛇咬伤之处,吸一口毒血吐出,连吸三次。
赵依婷与东方春都吓傻了,直看着不知所措。
陆啸天吐出最后一口毒血,道:“没事了,再弄块蛇皮糊上,很快就不疼了。”急忙由地上拎起那条死蛇,扯下一块血淋淋的蛇皮,给她粘在伤口上。
司马玉娟双目含泪,十分感激地看着他,道:“啸天哥,我真的不会死吗?这种蛇毒很难解的!”
陆啸天见她突然变得这么温柔亲切,不禁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痴痴地一笑,道:“你不会有事的,这种解救之法最为灵验,冷江师父就用这种方法救过人的……坏了,师父会驱毒功,我不会……” 话音未落,忽觉一阵眩晕,立足不稳,“扑通”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三人大吃一惊,东方春连忙将他扶坐起。
“他怎么了?” 司马玉娟急问道。

赵依婷道:“他一定是中了蛇毒,快背他回去找师父。” 说完忙帮东方春将陆啸天背起,司马玉娟紧随在后,疾奔回芙蓉门。
司马英龙得知陆啸天中了蛇毒,急忙赶到他的住所看望,见他中毒很深,庄中并无解毒药物。忙教二弟子白华与东方春、赵依婷陪陆啸天同司马玉娟驾马车,火速赶本华阴投医救治。
一路上,陆啸天醒来昏去,身体冷热不定。
司马玉娟只是有一点头昏,面对生死难测的陆啸天,她第一次真正的被他而感动,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双颊,焦急地催促白华,将马车赶快些。
九峰山距华阴三百余里,五人夜不投宿,马不离鞍,星夜兼程。于次日清晨到达华阴县城,急忙投奔医馆求医,老名医仲孙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并且待如贵宾。
原因是仲孙庸与司马英龙交情深厚,见老友徒女来访,他甚是欢喜。首先为陆啸天与司马玉娟看过毒性,道:“贤侄女无大碍,服上一剂草药就没事了,陆小侄中毒较深,恐怕有些麻烦,不过也不必担心,有老夫守在他身边,随时观察病情调配解药,及时给他服下,他能撑过三日就没事了。”
司马玉娟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陆啸天,道:“伯父不要管我了,他是为了救我才中毒的,您无论如何也要救活他,否则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

“贤侄女放心好了。”仲孙庸安慰她道:“老夫就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医好陆小侄。” 连忙开了药方,教伙计去煎药。
司马玉娟要亲自去煎药,经众人再三劝阻,她才肯躺下休息。
服了解毒草药,陆啸天下午便醒来,只是依旧忽冷忽热,一阵糊涂一阵明白。仲孙庸一步也不敢离开,每过两个时辰就给他调配一次解药。一直到第三天,陆啸天的情形才好转了些。
临晚时分,仲孙庸与司马玉娟、赵依婷、东方春、白华等人正围在陆啸天床前,讨论他的病情。
忽听门外一阵喧哗,有人高喊道:“大夫哪去了,快出来……”
仲孙庸闻听心中很是不悦,道了句“几位贤侄稍坐,老夫去去就来。”大踏步出门,只见店里来了几个官兵,仲孙庸性情孤傲,一向看不惯官府的所作所为,入的店门冷冷地道:“找老夫何事?”
官兵头目瞥了他一眼,道:“你就是仲孙庸?”
仲孙庸道:“正是老夫,有什么事快说,老正在急救病人。”

官兵头目面现不悦,冷视了他一眼,道:“贵妃娘娘回乡祭祖,不慎染上风寒,听说你是县里最有名的大夫,杨太师命你马上赶奔驿馆,为贵妃娘娘医病,不得有误。”
仲孙庸道:“真是不巧,老夫正急救一位中毒病人,寸步不能离开,请回去禀告太师,让贵妃娘娘来此医治吧!” 语毕,不待官兵说什么,转身就要回后院。
“站住!”官兵头目厉喝道:“好个大胆老儿,敢违抗太师之命,抓他去见太师。”几个官兵应了一声,就要扑进抓人。
仲孙庸冷哼一声,回身一掌送出,“砰”,进前的三个官兵痛叫着摔出门去。
官兵头目见老大夫武功非凡,不敢再进前,道了句“你有种,我们走。”带头离去。
仲孙庸毫不畏惧,沉着冷静地走回后院。
驿馆内,杨贵妃寝室里彩帐高悬,幽香荡荡。乃兄杨国忠焦急的在室中走来走去,门外陈元礼等几位将军,更是心急如焚,磨靴欲破。
杨玉环斜靠床畔,娇喘吁吁,但见她云鬓轻笼蝉翼,蛾眉淡扫春山。美目柔情,长睫如扇。意态幽花殊丽,肌肤嫩玉生光。说不尽万种娇娆,画不出千般艳治!真是雍容华贵,国色天香。在此小病轻忧之际,比那西施捧心更加妩媚迷人。怎么能不惹人疼爱,引人垂怜。

杨国忠正心急如焚,官兵头目跑至门口,满面沮丧地道:“回禀太师,那仲孙庸胆大妄为不识抬举,不肯来为贵妃娘娘医治,还出手打伤了我几个弟兄,请太师定夺。”
“岂有此理。”杨国忠怒喝道:“大胆刁民竟然如此嚣张,多带些人去把他绑来。”官兵头目应了声欲离去。
杨玉环忙道:“慢着,兄长且问一下,那大夫有何说法。”
杨国忠依言问那官兵头目:“那大夫因何不来?”
官兵头目照仲孙庸的说法回了他。
杨玉环听得真切,微喘着道:“这里是咱杨家的故乡,我不想遗下骂名,何况大夫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不要强人所难,就去他那好了。”
杨国忠不敢不从,吐了口怨气道:“好吧!就依娘娘所言。”语毕,忙教人安排车马。杨玉环不愿大队人马跟随,要求只带两名侍女,两个随从与杨国忠同行即可。
杨国忠一一照办,陪她轻装赶到医馆。
仲孙庸见杨玉环不拘小节,真的屈驾来了,深受感动。以君臣之礼接待了他们,并妥善安排了住所,精心为她检查了病情,教人煎药好生服侍。

傍晚,司马玉娟端着刚出锅的饭菜,匆匆走入陆啸天的卧房,放于桌上,满面带笑地道:“啸天哥起来吃饭吧!进前便去扶他。陆啸天借力坐起,感激地道:“这几天苦了娟妹了,无论早晚你都来服侍我,都把你累瘦了!”
司马玉娟低头抿了抿朱唇,道:“你少为我操心了,是你对我好我才对你好的,仲孙伯伯说你没事了,但要好好休息才行,快下床吃饭吧!”
陆啸天心中不由得一阵甜蜜,双目深情地看着她,道:“娟妹,这几天你好像一下子长大了,懂事了,只是有点太消沉了,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好了,别给你点好脸,你就胡思乱想开了。” 司马玉娟故作不悦的道:“快吃饭吧!不然我可走了。”
陆啸天忙笑道:“好好好,我们一起吃?”
司马玉娟摇头道:“我吃过了,我看着你吃。”扶他下床坐在桌旁。
陆啸天看着她道:“你别骗我了,每次做好饭你都是先给我送来,你一定还是没吃,我……”

“你再不听话,我就不理你了!”司马玉娟欲哭似地道。
陆啸天见她真的急了,不敢再说什么。含笑道:“好,我马上吃就是了。”抓起筷子低头便吃。
司马玉娟双手扶腮,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陆啸天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不由得脸红起来。
司马玉娟突地“扑哧”一声笑出来,玉手掩唇道:“你脸红什么,真讨厌!”起身咯咯笑着跑出房门。
陆啸天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进食。
万里晴空如洗,一轮红日初升。小园花繁,莺雀争啼。草径飘香出,引得蜓蝶飞舞。
贵妃杨玉环服了仲孙庸两剂药,晨起精神甚好,由侍女相伴入花园赏花散步。仲孙庸在华阴是有名的财主,府院很大,花园、厅堂、楼阁均有。
杨玉环漫步园中,闻花香、听鸟啼,精神顿爽,丽面现笑容,使得蝶醉花羞。
司马玉娟一早起来,蹦蹦跳跳入园中扑蝶,一眼望见杨玉环,不由得赞道:“这位姑娘好漂亮,难道是那个杨贵妃?”想到此转身跑出花园,奔到陆啸天的房门前,叩门喊道:“懒鬼起床没有?”

“吱呀” 房门打开,陆啸天含笑出门道:“这么大声做什么?我早就起来了。”
司马玉娟看着他欢笑道:“你今天气色好多了,走,我带你去看美人。”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便走。
陆啸天忙定身道:“娟妹,别胡闹了,你要拉我去看谁?”
司马玉娟道:“是个贵妃,你今天不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快跟我走吧!”
陆啸天笑道:“这怎么可以,我一个大男人去偷看人家,岂是君子所为,还是你一个人去吧!”
司马玉娟道:“真是啰嗦,我一个人看有什么意思,你一定要去,看完了我还有话要问你呢!你要执意不去,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到底去不去?”
陆啸天可真怕惹火了她,忙道:“好好好,我依你就是了,只看一眼就走。”
“干吗偷偷摸摸地,”司马玉娟白了他一眼,道“她在花园里,我们去赏花有什么不对,快走快走。”
陆啸天拗不过她只好随行。入的花园里,正巧杨玉环漫步回行,一打照面儿,二人不仅都呆了一下,相续笑道:“你是杨玉环?”“你是拾儿公子?”

“哇!原来你们认识。”司马玉娟很扫兴地道:“早知道如此,我才不拉他来见你呢!”
杨玉环灿然一笑道:“拾儿公子十八年前搭救过我,至今未能抱君之恩,正感惭愧,没成想今日又在华阴巧逢公子,真是苍天有眼啊!公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说来!”
陆啸天一抱拳道:“多谢姑娘还记着我,十八年前那点小事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现如今在下入芙蓉门学艺,足衣足食,尚无烦心之事,谢姑娘好意。”
司马玉娟道:“搞错了吧!十八年前陆啸天你才几岁,怎么可能是她的救命恩人呢!咯咯咯真是笑死人了。”
杨玉环柔美地笑了笑道:“公子是玉环的大恩人绝不会错,只是公子十八年没有任何变化,玉环也有些不解?”
陆啸天很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再与贵妃娘娘诉说吧!”
杨玉环含笑道:“也好,一会儿我叫人来请公子饮酒,眼下我先告辞了。”
陆啸天含笑道:“娘娘请便!”

杨玉环丽面带笑,姗姗离去。
司马玉娟见她去远,嘟了嘟朱唇道:“说来话长,到底有多长,马上就告诉我,快说!”
陆啸天叹息道:“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娟妹还是不要问了。”
司马玉娟道:“不,我就是要知道,你现在就说。”
陆啸天看了看她,道:“那好吧!你让我说的,我没入芙蓉门之前曾经遇见一个狐狸精,是他告诉我的身世,还带我穿越时空到十八年前救了杨玉环一命,所以杨玉环见到我没有任何变化。”
司马玉娟默默地看着他半晌才道:“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狐妖穿越时空,好刺激啊!哪天让我也穿越一次试试好不好?”
陆啸天摇头道:“我可办不到,那火狐狸神出鬼没,我也好久没见到他了。”
司马玉娟道:“那狐妖为什么要你到十八年前去救杨玉环呢?”
陆啸天摇头道:“到底为什么我也不太明白,他说再过两年我就会知晓。”
司马玉娟道:“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不管她了,你说我与杨玉环谁漂亮?”

陆啸天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稍呆了一下笑道:“从整体上看都是绝色佳人,但娟妹比她多一些纯洁可爱,她比娟妹多一些妩媚……”
“那到底谁最好看吗!”司马玉娟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陆啸天道:“当然是娟妹最好看了。”
“讨厌,说假话,我不理你了。”司马玉娟羞答答地道了句,转身跑去。
陆啸天明白她是心里高兴,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跟上去。
晌午。
陆啸天与司马玉娟、仲孙庸等人正自室中闲谈。
一个家人入室道:“禀老爷,门外有个姑娘要见陆公子。”
仲孙庸看了看陆啸天,道:“请她进来。”
家人出门,很快引着一位彩衣姑娘回来,那姑娘一进门首先有礼的道:“雪燕见过仲孙老爷。”
仲孙庸含笑道:“姑娘不要多礼,请坐吧!”
雪燕姑娘道:“不了,我是奉贵妃娘娘之命,特来请陆公子赴宴的,陆公子请随我走吧!”

陆啸天起身笑道:“劳贵妃娘娘设宴相敬,在下如何敢当,还请姑娘回复娘娘,在下实在是受之不起,不敢贸然前往。”
雪燕姑娘微笑道:“陆公子多虑了,贵妃娘娘为人随和,不拘小节,诚心要向公子谢恩,公子若是不肯赏光,娘娘定会伤心的,公子快些随我去吧!”
陆啸天听她如此一说,不知如何是好,转身看着众人。
白华道:“啸天,既然是贵妃娘娘一番诚意,你就去吧!免得娘娘不开心。”
东方春笑道:“这是好事,你怕什么?快去吧!自己小心点,别弄出事了就行了。”
司马玉娟十分不悦的道:“这贵妃娘娘也未免太小气了吧!为何只请他一人,我也去凑个热闹。”
雪燕姑娘面现为难之色,吞吐道:“这……这……我……”
赵依婷忙道:“娟妹,啸天与贵妃娘娘是旧相识,多年不见定有话要说,你就不要去捣乱了,啸天你随雪燕姑娘快去吧!别让娘娘等急了。”

陆啸天很难为情地笑了笑,道:“那好吧!仲孙伯伯你们聊,晚辈去了。”
仲孙庸笑道:“陆贤侄请便。”
司马玉娟望着陆啸天与雪燕姑娘出门,小嘴努起老高,很生气地道:“还说只是萍水相逢,偷偷摸摸的也不知想干什么,真是讨厌。”
赵依婷看着她,道:“娟妹,你不要乱说话了,杨贵妃是当今皇上的宠妃,万一传出去会害死啸天的。”
司马玉娟只顾生气不再言语。
陆啸天跟随雪燕姑娘走出仲孙庸的府第,见门前停着一顶四人抬的小轿。雪燕姑娘回眸笑道:“陆公子请上轿吧!”
陆啸天哪里做过人抬轿,笑道:“在下不习惯,我还是自己走好了。”
雪燕姑娘道:“那怎么可以,你想害死娘娘不成,娘娘敬你是英雄,才冒着生命危险设宴请你的,你以为贵妃娘娘是谁都能见的吗?快上轿吧!”
陆啸天愣了一下,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道:“既然是这样,一切都依姑娘好了。” 语毕,跨过轿杆坐入轿中,四轿夫抬起便走,雪燕姑娘前行带路。

陆啸天坐在轿中,心中暗道:“这些做官的可真会享受,同样都是人却有坐有抬,真是不公……杨玉环身为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等荣耀,此时竟然还看得起我一个山野村夫,可见她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他正自沉思,小轿突然停了下来,雪燕姑娘挑起轿帘笑道:“好了,陆公子请下轿吧!”
陆啸天起身走出轿门,见身处一座幽深的小院中,正舍门厅华丽,院内花木繁盛怡人,嗅的花香顿觉心胸舒畅。
雪燕姑娘打发轿夫抬着空轿离去,关闭了院门,才引陆啸天入房,厅中设了一大桌美味佳肴,杨玉环淡妆俗衣静坐桌旁,一见他入门起身笑道:“陆公子来了,快快请坐!”
陆啸天忙道:“草民不敢,草民参见贵妃娘娘。” 说着就要下拜。
杨玉环道:“公子不要多礼了,我今日请你来完全是以朋友的身份诚心相敬,你看我不是十八年前的样子吗?”
陆啸天抬头看了看笑道:“娘娘如此相敬真令草民受宠若惊了,我……”

“我什么我,你快坐下吧!” 雪燕姑娘含笑说着,进前按他坐在桌旁,接道:“你就大大方方的与玉环姐姐好好地叙叙旧吧!姐姐在宫里时常向我提起你,难得今日一见,你还啰嗦什么,好了,我出去了。”含笑出门。
杨玉环柔美的笑着,在陆啸天左则坐下,道:“十八年前公子的救命之恩,玉环未曾答谢公子,一直不敢忘怀,今日再次巧逢公子,玉环真是开心之极,来,我先敬公子一杯,以表玉环之敬意,公子请!”
陆啸天相继端起酒杯,笑道:“娘娘请!”二人举杯饮下。
杨玉环道:“公子仪表堂堂,侠肝义胆,有没有考虑过入朝为官?”
陆啸天笑道:“娘娘抬举我了,我识字不多,才学疏浅,哪里能做什么官呀!”
杨玉环道:“做官不一定要有才学,公子品德高尚,若肯做官一定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只要公子愿意,玉环定能让公子高官得做,荣华富贵。”
陆啸天一抱拳笑道:“谢娘娘好意,啸天喜好自由自在,游荡江湖,做不得官的。”

杨玉环嫣然一笑,道:“公子不必现在就下决定,以后只要玉环在皇上身边,你随时都可以去京城找我,无论你所求什么,我都会求皇上答应你的,希望公子能给我一个报恩的机会。”
陆啸天甚为感动,含笑道:“那好吧!说不定我哪天真的会想过过官瘾,到时候我一定会去找娘娘帮忙就是了。”
杨玉环依旧笑道:“好,玉环随时恭候公子大驾光临,但愿时间不会太久。”
陆啸天道:“这可很难说,好了,我们不谈这些,我也敬娘娘一杯。” 提起酒壶斟上两杯酒,二人含笑对饮。
杨玉环看着他道:“公子与十八年前一般无二,我还是很想知道为什么?”
陆啸天道:“此事恕我不能乱讲,待两年之后娘娘定会明白一切。”
杨玉环妩媚的一笑道:“好吧!那我就等到两年后再揭开谜底好了,来,我再敬公子一杯,请!”
陆啸天举杯道:“娘娘请!”
故人重逢,言语万千,一直到日暮天黑,陆啸天才悄悄离开,回到仲孙庸府中。

白华、赵依婷、东方春三人都担心他出什么意外,聚在厅中等他回来,陆啸天一进门,三人都松了口气。
白华道:“啸天,没出什么事吧!”
陆啸天笑道:“没有,师兄师姐等急了吧!”
东方春笑道:“这么久不回来,大家当然急了,还以为你叫杨国忠给抓住了!陆师弟你可是艳福不浅啊!”
“你不要瞎说。”赵依婷道:“啸天你去哄哄娟妹吧!她连晚饭都没有吃,在房里生气呢!”
陆啸天笑了笑道:“那好,你们聊吧!我去看看娟妹。”出门直奔后院。
司马玉娟正伏在桌上望着烛火发呆,见陆啸天入门,冷视他一眼,冷冷地道:“来我房里干什么?我可没有美酒佳肴来伺候你。”
陆啸天笑道:“娟妹,若是笑一笑比什么美酒佳肴都耐人寻味,那种美啊!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什么嫦娥仙子啊!貂蝉拜月啊!西施浣纱啊!昭君出塞啊!都及不上‘芙蓉公主’开心的一笑,娟妹你千万不要笑呀!否则我今晚一定会睡不着觉的……”

司马玉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道:“马屁精,讨厌了,老实交待,你们都做了什么?”
陆啸天道:“我们能做什么,喝几杯酒,聊聊天了。”
司马玉娟起身含笑盯着他的眼睛,道:“就这么简单?”
陆啸天笑道:“那你认为还能做什么?”
司马玉娟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神,笑道:“好了,这次就饶过你了,不过你得陪我去吃饭。”
“没问题。” 陆啸天含笑道:“只要我们的‘芙蓉公主’开心,叫我做什么都无所谓,请吧!”
司马玉娟伸臂挽住他的胳膊,满脸欢笑地走出房门。
“玉娟姐他是谁?” 迎面走来一位少女笑脸问道。
陆啸天顺声望去 ,淡淡地月光下,只见她身着一套飘飘然的绿色长裙,体态修长丰盈,面似桃花瓣般细嫩,目秀眉清,唇红齿白,玲珑地小鼻子,轻柔美丽,落落大方。二人的目光交接不禁都为彼此地容貌而呆住。

司马玉娟抬手在陆啸天地眼前晃了晃,不悦地道:“喂,没见过美女啊!真是讨厌,她是仲孙伯伯的掌上明珠婉儿,今天下午才从外地回来的,婉儿妹子,他就是为了救我中毒差点死掉的陆啸天。”
仲孙婉儿进前一步,盈盈一笑,道:“婉儿见过陆兄。” 深施一礼。
“婉儿妹妹不必多礼,这我怎么敢当,快快请起。” 陆啸天说着就要去扶她。
司马玉娟忙打开他的手,进前扶起她,道:“妹妹太可气了,走,陪我去吃饭,我快饿死了。”
仲孙婉儿回眸看了看他一眼,随司马玉娟离去。
陆啸天微微一笑随后跟上去。
次日,陆啸天、司马玉娟五人告别仲孙庸一家,返回九峰山。
光阴荏苒,日月飞逝,转眼一年岁末。又是一个碧绿娇艳的夏季,官道两畔,杨柳成林。烈日当空,风飘暖芳。
蓦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西向东传来,打破了绿荫道的寂静之空。路中,远远现出四匹快骑,马上二男二女,衣着朴素,相貌非凡。各佩长剑,催马赛骑。
其中一位粉衣少女,跨红马奔在最前,边跑边回头看着“咯咯”地轻笑不停,那种天真活泼、那种妩媚可爱、那种似水纯洁、那种调皮的风采,除了“芙蓉公主” 司马玉娟,还会有谁?

其后三人不必说便是陆啸天、东方春与赵依婷了。三人有意让小玉娟跑第一,逗她开心,做什么事好说话。若不然这小公主耍起性子来,谁也没辙。
四人此次下山并非玩耍,而是奉师命到城里买剑,为六月十五日的“芙蓉剑会”做准备。芙蓉门自建派以来,每隔五年司马英龙便主持一次剑会,给众弟子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几经比试,最终剑术胜过掌门人者,则被封号为“芙蓉仙子”或“芙蓉剑圣”,名震武林,因为此剑会,武林个大小门派都会来人观赏。
司马英龙一直想调教出一个,剑术胜过自己的弟子,可是二十年来未能如愿,眼见自己步入风烛之年,不禁感慨万千。
陆啸天四人一路上嘻笑着赶路,眼见夕阳西下,漫天残红,才走进华阴县城。街上行人匆匆来往,买卖人收摊上板,一派忙碌景象。
四人久居深山,进的城来东瞧西望,见什么都新鲜。
司马玉娟将马丢给陆啸天牵着,一个人蹦跳着走在前头,咯咯咯笑个不停。正行间,迎面奔来五匹快马,马上骑者一色白衣,年纪都在二十岁至三十之间,提剑挥鞭,打马狂奔,毫不顾及街上行人的安危。
司马玉娟稍不留神险些被其中一人撞到,不禁勃然大怒,骂了句“混蛋,你给我滚下来。”身形突地纵起,飞起一脚,“砰”踢中他右腮帮子,那汉子一声痛叫,“扑通” 摔落在街上,砸的尘土飞扬。左右百姓见了欢呼叫好。

司马玉娟飘身落地,得意地一笑,道:“敢无视本姑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汉子面红耳赤,揉着腮帮子站起,怒视着她骂道:“你这小母狗为何偷袭本大爷?想让大爷给你开苞不成?”
司马玉娟随不懂他后一句的意思,以他一句小母狗足以令她怒不可遏,在她有生以来还没有谁敢骂她一句呢!“噌”拔出长剑,道了一句“我割下你的狗舌头。”就要出招。
陆啸天忙进前一步拦住她,道:“娟妹不要冲动。”
司马玉娟不悦的看着他,道:“你就知道管我,他在骂我,你没听见吗?”一把推开他,“唰”出剑疾刺向那汉子面门。
那汉子也不示弱,拔出长剑与她,“丁丁当当”厮打一处。引得两旁行人围成圈观看。
陆啸天、赵依婷、东方春三人并身一处观战。
赵依婷道:“这几个小子当街跑马,实在可恶,应该教训尔等一顿。”
东方春道:“那四个过来了,小心他们暗算娟妹。”

陆啸天不用他提醒也明白保护他的小娟妹,目光电闪,随时准备先发制人。那白衣汉子身手笨拙,明显不是司马玉娟的对手,不出二十招,“砰”被她一脚踹倒在地,赶上前抬足踩住他的胸膛,长剑指着他的喉咙,冷冷地道:“伸出狗舌头,快一点。”
白衣汉子吓得面色惨变,那肯真的伸出舌头。
此时另外四个白衣汉子其中一人,忍不住挥手打出一颗铁丸,直击向司马玉娟后脑。小姑娘闻的后脑暗器风声,头也不回一下,挥手巧妙的挥出一剑,“当”地一声将那铁丸猛地挡回去。“啪”正中那发暗器者的前门牙,那汉子不禁捂嘴痛叫着摔落马下,满口吐血。
司马玉娟这一招姿态美妙、动作潇洒,引得左右一片掌声欢呼。就连陆啸天三人也不得不佩服她。
另外三个白衣汉子,见两兄弟受辱,相继出剑攻向司马玉娟。与此同时,陆啸天三人出剑迎上,三个白衣人虽未刺到司马玉娟,但也逼她放开了足下之人。八人双打,场面立刻扩大。只见人影飘,剑影飞,森森剑气迎面生寒,围观众人不断后退。
正当八人激战之际,一队官兵奔来,轰散围观众人,头目喝道:“都给我住手,住手……”十几个官兵呼啦一下子将八人围住,腰刀出鞘。

八人闻声相继停手,五个白衣人一见官兵来了,飞身由官兵头顶越过上马便逃。众官兵随后喊叫着追赶了一阵,未能赶上,只得放弃。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