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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陆啸天、司马玉娟四人,刚欲离去,被官兵头目横刀挡住,道:“尔等不守法纪,当街扰乱治安,有失体统,随本官到县衙走一趟。”
“你没长眼睛呀!”司马玉娟毫不畏惧的道:“真正扰乱治安的都被你们这些混蛋给放走了,反倒来抓我们路见不平,替天行道的,真是一群草包饭桶。”
官兵头目怒道:“本官不管尔等是干什么的,当街闹事就是违法乱纪,马上随本官走,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
东方春脾气暴躁,腾的就火了,道:“好得很,在下倒要看看尔等如何不客气!”
赵依婷怕把事情闹大,忙把他拉到身后,含笑道:“大人请息怒,我们兄妹四人是芙蓉门的,来贵宝地办事,刚进城那几个白衣人就催马向我们撞来,我们一时气不过便动起手来,此时方觉不对,还望大人海涵,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兄妹一次吧!”
官兵头目冷笑一声,道:“少来这套,你们这样的人本官见得多了,废话少说,马上跟我走。”
司马玉娟进前一步,怒声道:“你这狗官,是诚心与本姑娘过不去了,这可是你自己找的。”语毕,飞身进前,掌劈脚踢,“砰砰砰”几个转身便将四十几个官兵尽数打倒在地,回身又扑向那头目。

那官兵头目不自量力,还出刀相应,结果没出三招就被她打倒在地,呻吟着爬不起来。
陆啸天、赵依婷、东方春三人,都知道司马玉娟的武功在他们之上,可从来没较量过。今日目睹才知这小姑娘是真的厉害。
赵依婷第一个笑道:“娟妹好厉害呀!今天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
东方春接道:“娟妹打得好,真是痛快急了!”
司马玉娟十分得意地笑着看向陆啸天,等待他的夸奖。
陆啸天并未言语,只是含笑向她竖了竖大拇指。
小姑娘高兴地不得了,转身冲那官兵头目喝道:“起来,你不是要拿本姑娘去见官吗?还不快走。”
那官兵头目忙从地上爬起,强作笑脸道:“不必去了姑娘,一看四位就是侠士出身,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姑娘海涵。”
司马玉娟冷哼一声,道:“这还像句人话,快滚吧!”众官兵连忙爬起,灰溜溜地离去。望着官兵的背影远去。
司马玉娟“咯咯咯”一阵轻笑,道:“今天玩得开心极了,我们也走吧!”

陆啸天三人含笑相互看了看,四人相继上马,踏着夜色直奔仲孙庸府第。
月上东郊,光辉四照。
陆啸天四人来至仲孙庸府院门前,不禁一片愕然。只见:门如拜寺,屋似破窑。窗格离披,任天风开闭。秃墙漏瓦,四处结蛛网,甚是荒凉。
“怎么会这样?”司马玉娟惊道一句,飞身下马,越过门墙飘落院中,高喊:“仲孙伯伯您在里面吗?仲孙伯伯……”
陆啸天三人相继飞落院中,转首四寻。见到处荒草萋萋,已绝人迹。行至正厅门前,突地“噗噜噜”一群野鸽自黑暗中惊起,四下乱飞上夜空。四人大吃一惊后退开。
赵依婷蹙眉道:“这么荒凉,一定没有人了,我们不要进去啦!”
东方春目视着黑森森的厅内,道:“我们既然来了,怎么也得看个究竟再走,免得心有余虑。”
陆啸天道:“不错,依婷姐与娟妹在门外等候好了,我们进去看看。”
二女点头应了声,望着他们入厅,司马玉娟有些害怕,紧靠着赵依婷。
陆啸天与东方春并身入门,定睛环视,隐约可见厅中桌残椅碎,一派狼藉。后厅门也已破碎,一阵夜风吹进,忽然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兄弟俩掩鼻自后门入内院。见门旁三具尸骨横设,尸体已大半腐烂,恶臭难挡,细看其装着,似是仆人。二人面色怒变,呆立片刻,绕尸而过。见得荒草从中另有几具仆人的腐尸,几十间房舍里面,均是破碎不堪,床地横尸。
陆啸天二人看在眼中,真是又怒又悲。叹息凄凉,怨恨行凶之者,怒其官府不将尸体安置,却任其暴弃荒庭。就连左右近邻却也怎生如此无情绝意?叫人好个凄楚悲凉。
兄弟俩正自怒发不平,感触万端。
忽听院门外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紧接着有人喊道:“他们在里面,统统给我拿下!快!”
二人心中一惊,飞步返回前院,与司马玉娟、赵依婷姐妹俩并身一处。
只见几百名官兵蜂拥而入,呼啦一下子将四人团团围住。为首者是一个武官,年近四十,凶眉怒目,体壮如牛。手提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威风凛凛,杀气逼人。
四人见眼前的阵势,不由得向一起靠了靠。
那武官目视四人阴沉沉地一笑,怒喝道:“拿下。”众官兵挺身欲扑上。
陆啸天朗声喝道:“等一下,请问这位大人不知我四人身犯何罪?尔等如此兴师动众大举拿人。”

那武官冷哼一声,道:“问的好,大爷就让尔等死个明白,半年前老贼仲孙庸,奸杀了府尹大人的九姨太,目无王法,狂妄留诗。府尹大人带兵来缉贼归案,不成想那仲孙老贼竟然率家奴拒捕,最终被府尹大人神功击伤,弃家而逃,府尹大人派人追捕两月有余,未能捕获。故此让这府院中死尸保留,引那老贼回来。尔等既是那老贼的亲友,必知道那老贼的藏身之处,今日尔等既然来了,要想活命就得道出仲孙老贼的藏身之所,否则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司马玉娟心中大怒,进前一步怒骂道:“真是一群混蛋,哪有杀人留下姓名的道理,这分明是栽赃陷害,你们那个府尹大人可是王富忠?”
“那个姓王的老小子早他娘的死了,现任府尹大人乃是柳无情柳大老爷。”那武官撇嘴道:“大爷没空陪你们啰嗦,给我拿下!”
陆啸天四人怨气满胸,四剑同时出鞘,分四面应上挥刀逼近的众官兵。
刹那间杀声大起,乱作一团。经过一阵拼搏,兄妹四人发现,这群官兵并非一般的县衙捕快,而都是一些江湖歪门邪道出身,身手虽谈不上高强,却十分阴毒,并且人多势众,时间久了,四兄妹必有危险。

陆啸天担心司马玉娟出事,猛攻几剑刺倒数人,急声道:“娟妹你与依婷姐先走,快!”
“不,我还没打够呢!”司马玉娟幼稚地道了一句,依旧与几个官兵厮打不停。
东方春也急道:“小师妹你别任性了,你们快走。”
赵依婷也看出势头不妙,逐步靠近司马玉娟,道:“娟妹,我们快走吧!他们人多,时间久了我们会吃亏的。”
司马玉娟打得火起,就是不肯离开。赵依婷硬拉她飞身上房,她才肯随她越脊离去。
那武官正与陆啸天相斗,见她们逃离,忙大喊:“一个也不许放走,快追!”数十官兵匆忙追出府院,随后追去。那武官本来就武功平庸,稍一走神便被陆啸天一剑刺伤左肩,痛叫着后退出丈余远。
陆啸天乘机助东方春逼退几个官兵,二人纵身上房便奔。
众官兵上不去房,待他们爬墙出去,陆啸天二人早已没了踪影。众官兵为了复命只好满大街的乱奔乱找。
司马玉娟与赵依婷甩掉官兵,投了一家客栈。
司马玉娟心里总憋着一股气,将长剑用力抛在桌上,十分不悦地道:“这口窝囊气我可咽不下,依婷姐你怎么如此胆小,真是气死我了!”

赵依婷微笑道:“行了娟妹,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人多势众,我们犯不上与他们拼命,再者说了,他们又不是陷害仲孙伯伯的主谋。”
“好,有道理。”司马玉娟面色一喜,道:“我们就去杀那个柳无情,为仲孙伯伯一家报仇雪恨,马上就去。”抓起长剑便要走。
赵依婷忙拦住她,道:“娟妹不可鲁莽行事,那柳无情武功高强,连仲孙伯伯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去了岂不是送羊入虎口,白白丢命,还是等啸天他们来了商量一下再说吧!”
司马玉娟道:“等他们,要等到什么时候,你又没跟他们说来这家客栈,我可是不能再忍了,你怕死就留下好了,我一个人去。” 推开她便走。
“娟妹……”赵依婷喊她不住,只好提剑相随。
陆啸天与东方春趴伏在一家民房顶,见一群官兵喊叫着远去。
陆啸天坐起道:“这个狗官如此可恶,岂能留他在世上继续害人,干脆我们去杀了他,为仲孙伯伯报仇,也为华阴百姓锄一大害。”

“好,我也正有此意。”东方春一拍巴掌,道:“马上就去,正好那狗官的狗腿子都不在府里,玉娟和依婷又不在我们身边,也免得担心她们,走!”
陆啸天含笑道:“好极了,看来我们兄弟俩脾胃相投啊!走,去杀他个痛快!”语毕,二人飞身下房,直奔府衙大街。
柳府门楼高耸,屋宇轩昂;花木繁盛,幽香满园。
司马玉娟与赵依婷身如飞燕,无声无息地掠入府院中,翻亭过脊,奔至灯火辉煌处。远远即闻歌乐喧哗,男女嬉笑。
姐妹俩伏身房顶,揭瓦下望,但见室内,十几名青年女子全身赤.裸,抚琴弄箫,嬉笑歌舞。床上半躺着一位女人一样的柔媚男子,怀中抚弄着一位妙龄女子,淫笑不止。他身着粉红色女装,面孔妖媚至极,若不是见到他玩弄女人,绝不会认为他是男人。
房上姐妹俩一见室内情景,不禁羞的粉面通红,连忙起身。
司马玉娟低声怒道:“这些女人好不知羞耻,竟然如此下贱,真是给女人丢脸,我去杀了她们。” 说完就要起身下房。
赵依婷连忙按住她,道:“娟妹不要冲动,我想她们也不愿如此,应该是被逼得,那个不男不女的人,一定就是府尹柳无情,只要杀了他,这些可怜的女人就解脱了。”

司马玉娟点头道:“有点道理,不过你能肯定那个妖怪就是柳无情吗?”
赵依婷道:“不能肯定,我们先听听再说,小心点不要打草惊蛇。”
司马玉娟点头应了声,二人静下来。
少时,只见一个家奴匆忙奔入室中,道:“禀老爷,仲孙婉儿趁侍女不备,撞墙自杀昏死过去了。”
柳无情闻言腾的坐起,将怀中女子猛地推开,怒喝道:“全是废物,看个人也看不住,她要是死了,我砸碎你的脑袋。”语毕,挺身下床。
歌舞的女子们呼啦一下子将他围住,搂脖子抱腰,淫声荡气的道:“老爷,人家还没快活呢!你不能走……”
“一群贱人,滚开!” 柳无情怒骂一句,双臂一振,众女子惨叫着四下摔出,落地喷血。
柳无情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大踏步出门,真是不愧为无情之名。刚刚还是一派欢声笑语,转眼即变成满地横尸。
司马玉娟与赵依婷看在眼里,又是愤怒又觉凄怆,见柳无情出门,司马玉娟起身就要刺杀。
赵依婷忙拦住她耳语道:“且慢,她们所说的仲孙婉儿,有可能就是仲孙伯伯的女儿,我们随去看看再说。”

司马玉娟强忍胸中怒火,待柳无情走远,姐妹俩飘身下房,尾随其后。
柳无情转亭过院走进后庭一套香闺居舍,二女轻步隐身窗下,捅破窗纸内望。但见室中两个侍女哭哭啼啼地守在床边,床上仰卧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花容惨淡,玉面悲怜。头上白布条包裹,血迹斑斑,正处昏迷之中。却正是仲孙庸之女仲孙婉儿。
柳无情入室看了一眼仲孙婉儿,骂了句“没用的东西。”挥手“砰砰”两掌,将两个侍女击毙于地。一把扯起仲孙婉儿,低头一阵狂亲猛咬。疼的仲孙婉儿惊醒过来,奋力挣扎哭喊。
柳无情恶狠狠地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若再不乖乖地服侍本老爷,我就把你卖到妓.院去,到时候有你受的。”
“哧哧哧”粗野地扯碎她的衣裙。
司马玉娟与赵依婷看在眼中,怒不可遏。
“你这淫贼去死吧!”司马玉娟怒骂了一句,首先破门而入,挺剑刺向柳无情后心,赵依婷随后跟入长剑直取他脖颈。
柳无情松手将仲孙婉儿抛落在床上,闪电般地回转过身来,宽大的衣袖一抖,巧妙的挡开二女的长剑,并以一股强猛地袖风逼得她们后退三步,方自稳身。姐妹俩不禁大吃一惊,心里明白低估了柳无情的武功。

柳无情目视二人,仰面一声大笑,道:“本老爷我真是艳福不浅啊!床上的还未驯服,又送上门来两个小美人儿,看你们这般秀气一定还未做过女人吧!”
“玉娟姐、依婷姐快走,你们打不过他的。”仲孙婉儿也认出了她们,突然急喊道。
司马玉娟握剑当胸,怒视着柳无情,道:“婉儿妹子,你放心好了,我们‘芙蓉十三侠’此次下山就是来除掉这狗官的,大师兄他们马上就到,狗官看剑!”
话音未落,挺剑再次刺向柳无情。赵依婷听她所言不禁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明白了她的用意,心中赞她聪明,相继出剑攻向柳无情。
“芙蓉十三侠”近年来在武林中名声甚响,柳无情也早有耳闻,不免心生忌惮,与二女相斗之余,处处留心有人袭击于他,如此一来短时间内,娟、婷二女就不会落败了。三人拼杀于室中,碍手碍脚,大有不便。随着一阵门窗的破碎声,三人相继飞射出门,激战于院井中。
仲孙婉儿连忙下床,气喘吁吁的扒下一个死去的侍女的衣服,胡乱穿在身上,本想出去帮助娟、婷两姐妹,可因她多日少食少饮,又被柳无情每日往死里折腾,身体整个跨了,此刻一时激愤,不禁一阵眩晕,在室中摇晃着转了两圈儿,昏倒在地。

司马玉娟、赵依婷正与柳无情激战,陆啸天、东方春突地从天而降,舞剑加入战团。
娟、婷二女顿觉精神百倍,特别是司马玉娟,将长剑舞的如风似雨,剑剑不离柳无情的要害。
柳无情本就心存忌惮,见真的来了帮手,对司马玉娟的话更是深信不疑,面对四把快如闪电的利剑,他已顾及不暇,若是另外九侠再到来,他岂不是必死无疑。心神不聚,方寸顿乱。被司马玉娟一剑当胸刺中,他不禁痛叫出声,“啪”一掌将长剑击断,飞身逃窜出府院。
陆啸天与东方春欲随后追赶制其于死地。
赵依婷忙拦道:“不要追了,救婉儿姑娘要紧。” 语毕飞步入房门。
司马玉娟、陆啸天与东方春相继跟进门,四人呼唤片刻,不见仲孙婉儿醒来。
司马玉娟道:“我们先带她去客栈吧!啸天哥你来背她。”
陆啸天见仲孙婉儿花容憔悴,心中不由得涌上一抹痛楚,道:“好的,我来背她。” 借三人扶力将仲孙婉儿背在背上,匆忙出门。
此时迎面奔来数十名官兵,呼啦一下子将四人围住。
赵依婷急道:“啸天,你带婉儿先走,我们随后就到,快走!”语毕,出剑迎向官兵。东方春也出剑迎上。

陆啸天忙对司马玉娟,道:“娟妹,还是你带婉儿先走吧!我不放心……”
“你这混蛋闭嘴,这分明是看不起我,看我杀给你看。” 司马玉娟骂了一句,纵身扑向众官兵,“砰砰”一拳一脚打倒一个,夺了一把刀过来,丁丁当当便是一阵猛劈猛砍。
陆啸天无奈只好背着仲孙婉儿先行奔出府院,欲往大华客栈,不巧奔过了两条街,正逢上一伙四处搜寻他们的官兵,有五十余人之众。他不禁吃了一惊,想躲藏已不及,只好左手楼住仲孙婉儿的身子,右手挥剑一阵急杀猛砍,刺伤了三五个,乘机便逃。众官兵哪肯罢休,喊叫着随后追赶。
陆啸天背负一人行动不便,怎么也摆脱不了众官兵的追踪。只累的他汗流浃背,大喘粗气。
仲孙婉儿被颠簸地醒来,见一个人正背着她跑,身后一群人喊杀追赶。稍愣了一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仔细打量他一番,认出了他是谁。心中无限感激,有气无力地道:“陆大哥你不要管我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放下我,一个人走吧!”
陆啸天见她醒来,心中免去了为她的担心,依旧跑着道:“我今日只能与妹子同生共死,别无选择了。”

仲孙婉儿不解的道:“这是为何?”
陆啸天喘着粗气道:“妹子美若天仙,我如何舍得抛下你?”
仲孙婉儿心中不由得一甜,抿了抿嘴儿,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如果你真的为了救我而死,心里一点都不怪我吗?”
陆啸天道:“只怪你太重了,没见过十六岁长这么高的,若是矮小轻快一点,我也不至于跑不动了。”
仲孙婉儿道:“那你放下我,咱俩一起跑吧!”
陆啸天道:“别开玩笑了,你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看四条腿未必比两条腿快,你还是辛苦一点让我背着你跑吧!”
仲孙婉儿被他逗得直想笑,可面对后面的追兵,她真的没心思笑出来,表情凄苦地道:“陆大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你拼命救一个将死之人有何意义呢!”
陆啸天道:“妹子别说胡话了,你正处青春少年,怎么能说是将死之人呢!”
仲孙婉儿凄苦地一笑,道:“我虽只有十六岁,但已心如枯井,看透了人世,你快放下我吧!即使你能救下我,我也活不久的,陆大哥我求你了,快放下我,一个人走吧!”

陆啸天自然明白她的心情,自己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道了一句,“如果我们能活下去,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的。”
仲孙婉儿闻此言不禁双颊绯红,咬唇不语。
陆啸天话一出口,一张脸腾地就红了,暗道:“我是怎么了,胡说些什么?娟妹若是在近前,一定会大骂我一顿。”
这一害羞,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力量,突地跑得快起来。眼见前方欲到东城门,他掉头钻入一条胡同,向南跑了一段路,由一条小巷东转,奔了不到五十丈远,看到了城墙的一段豁口,那是几天前下大雨塌陷的,尚未修好。下午入华阴城时他瞭见的,此时倒派上了用场。他由豁口奔出,顿觉轻松了许多,直向前方一片柳林奔去。
柳林繁茂,林中见不到几丝月光,很是阴暗。
陆啸天入的林中,左转右转,很快摆脱了官兵的追赶。寻了一棵粗壮的老树,纵身落足横枝上,抱仲孙婉儿下来靠树干坐好,他才松了口气挨她坐下。仲孙婉儿心中无限感激,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低下头去。
陆啸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表情甚是尴尬。
良久,他才想到话茬,幽幽地吐了口气道:“不知仲孙伯伯是如何得罪了柳无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仲孙婉儿闻此言不禁热泪盈眶,微微抬起头道:“半年前,王府尹突然被人杀害,柳无情新官上任,城里大小财主都去送礼,我爹不吃那套俗礼没有去。那柳无情得知后便怀恨在心,自己打死了一个身边的一个女人,以此为借口陷害我爹,带兵到我家见人就杀,我娘也被杀害了。我爹为了护住我十一岁的弟弟,身受重伤带着弟弟逃了出去,生死不明,我……”
陆啸天闻听她一番话,气得握拳咯咯,悔恨没追杀柳无情。面对悲伤痛绝的小姑娘,他不得不先放下仇与恨,安慰她,道:“妹子不必为仲孙伯伯挂念,他老人家精通医术,既然没被柳无情的人找到,就不会有事的,妹子好好休养身体,将来总有一天你们父女会团聚的。”
仲孙婉儿轻呼一声“陆大哥”。投进他的怀里,低声哭起来。
陆啸天抬手缓缓地搂住她娇弱的身子,给予她坚强的依靠,嗅着她芬芳的体香,听着她蚊鸣似的哭声,不禁为之而陶醉。
仲孙婉儿逐渐止住悲声,突然抬起头双目温情地看着他,问道:“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陆啸天不由得紧张起来,他明白她此刻的心情,只能哄她开心,决不能说不。稍呆了一下,微笑道:“当然是真的,我对妹子早有情意,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仲孙婉儿直言道:“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陆啸天看着她,正色道:“你现在还小,再过两年好不好?”
“不好,两年太久了,”仲孙婉儿急道:“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马上娶我,不然,我恐怕等不到了……”
陆啸天看着她惜怜的眼神,道:“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岂能如此草率,再说,我现在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怎么忍心让你跟着我受苦,我……”
“跟随大哥那点漂泊之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仲孙婉儿打断他的话,道:“如果你嫌弃我,请不要哄我了!” 推开他的双臂就往下跳。
陆啸天忙随她跳下,搂住她轻轻地落足在地面。
仲孙婉儿回眸凄然一笑,道:“多谢陆大哥舍命救我出来,大哥的恩情小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我们就此别过吧!后会有期!”转身便走。
陆啸天忙拦住她,道:“你一个人能去哪里?还是随我回九峰山吧!”

仲孙婉儿面色一寒,道:“九峰山又不是我的家,我去那里做什么?天下之大,总会有我容身之处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侧身又要走。
陆啸天再次拦在她面前,道:“婉儿,你不要任性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
仲孙婉儿欲哭似的嚷道:“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陆啸天吃了一惊,看着她,暗道:“女人真是多变,刚才还柔情似水,转眼便冷若冰霜……” 呆呆地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仲孙婉儿扶树南行,林中杂草丛生,她走的很吃力,身子跌跌撞撞。她走了一段路,见陆啸天没有跟来,不禁泪洒双颊,突地走的快起来,不久便出了树林。
惨淡的月光下,前方不远处是一条干枯的河道,两岸崖高五六丈,弯曲绵延至天际。她缓步行至崖边,呆呆望着空中一梳残月,良久才流着泪道:“娘,女儿去陪你了,请原谅女儿没有能力为您报仇雪恨……”双目一闭倒下悬崖。
司马玉娟、赵依婷、东方春三人与众官兵一阵混战,伤其十数人,逃出柳府,在大街上兜了几圈儿,才摆脱众官兵的追踪,返回大华客栈。

司马玉娟一见没有陆啸天与仲孙婉儿,立刻就急了,怒骂道:“这个混蛋死到哪里去了?现在还没回来,该不会是与婉儿妹子私奔了吧!”
赵依婷道:“娟妹你不要乱说了,啸天他们一定是遇上什么麻烦了,没能及时赶回来,我们在这等一等吧!”
东方春面色严肃地道:“他们一定是遇上官兵了,我出去找找看。”
“我也去。”司马玉娟急忙道一句,起身就去拿剑。
东方春道:“小师妹,你不要出去了,官兵还在找我们,人多很容易被发现,你和依婷就在客栈等啸天回来吧!”
赵依婷接道:“不错,娟妹你还是留下吧!说不定你刚出门,啸天他们就回来了呢!还是在这等着吧!”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真是烦死了,无论我想做什么事,你们都阻三阻四的,我不去就是了。”司马玉娟很是不悦的说完,坐在桌旁生气。
东方春也不与她多言语,提剑出门自去。
司马玉娟突地扶在桌上,“呜呜”地哭起来。

赵依婷吃了一惊,看了看她,忙问道:“娟妹,你怎么了?”
司马玉娟哭着道:“他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啊!呜……”
赵依婷噗嗤一笑,道:“不会吧!你们私定终身了?”
司马玉娟像个小孩子似的,道:“没有,只是我一时也不想离开他,一会儿见不到他,我就全身不舒服,丢了什么是的,难过死了,呜……”
赵依婷含笑道:“你放心吧!啸天人机灵,武功又不错,是不会有事的,现在一定躲在什么地方,挂念你呢!说不定也想你想的哭鼻子呢!”
司马玉娟虽知道她在哄她,但还是很开心,止住哭声抬手拭着泪水,嘟了一下樱唇,道:“你就是会哄人家,他若真出了什么事,我与你没完。”
赵依婷笑道:“我向你保证,他决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司马玉娟嫣然一笑,道:“ 哎!依婷姐,你老实说,你和东方师兄是不是也像我和啸天一样相爱?”

赵依婷双颊绯红,羞怯地道:“你别乱说了,我们是表兄妹,相互关照是应该的,与你和啸天可不一样。”
“咯咯咯”司马玉娟掩唇一阵轻笑,道:“少在我面前装正经了,你真以为我是小孩子,什么也看不出来呀!告诉你吧!我早就看出来了。”
赵依婷无奈,只好默认了。
朝阳普照,金光遍地。晨风痴痴,惹人恋梦。
仲孙婉儿微微睁开双目,见自己躺在床上。室中摆设似曾相识,只是都已破碎不堪。“这不是我的卧房吗?”她吃惊地道:“原来人死后还会居住生前的居所,可为什么如此破旧呢?”
此时,忽听门外有脚步声,她喜道:“是娘,娘,是你吗?”
房门一开,陆啸天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走进,含笑道:“你终于醒了,快趁热吃些东西吧!”
仲孙婉儿吃惊的看着他,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死了?”
陆啸天一愣,还以为她脑子出了问题,仔细看了看她,笑道:“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只好来陪你了,来,快下床吃些东西吧!”说完,曲身吹了吹那张只剩下三条腿的桌子上的尘土,将篮子放下。

仲孙婉儿心中先是一阵甜蜜,随即想道:“不对,他怎么可能为我而死呢!听说人变成鬼后,就没有痛苦了,我试试看。”抬手咬了咬手指,发觉很疼,突地哭道:“你这个混蛋,救我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去死?呜……”
陆啸天见她如此伤感,心里很不是滋味,走近她,吐了口气道:“婉儿,你不要这样,都是我不好,是我不会说话,才惹得你去自杀的,你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气坏了自己。说句心里话,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决不是因为可怜你,才假意哄你的。”
仲孙婉儿闻听此言,心中感触至深,起身投进他的怀里,“呜呜呜”哭得声更高了。
陆啸天搂着她的身子,正色道:“等我们回到芙蓉门,就让师父为我们主持婚礼,以后无论我们走到哪里,只要我陆啸天有一口气在,就决不会让你再吃一点苦的,相信我……”
仲孙婉儿身子有些颤抖,止住哭声,双目温情的看着他,咬了咬朱唇,道:“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不值得你这样对待,只要你肯与我当众成一次婚,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论你以后如何对我,我都毫无怨言。”

陆啸天摇头道:“你放心吧!我陆啸天绝不是个薄情寡意之人,只要你相信我……”
仲孙婉儿抬手捂住她的嘴,柔美地一笑,道:“我相信你,你不必多说了,告诉我,为什么我摔下断崖,一点也没有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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