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饥渴偷公乱第400章 少妇被粗大的猛烈进出图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赵依婷笑道:“可别难为丽娉了,我来带丽娉好了。”
“原来依婷姐也害怕呀!” 司马玉娟没头没脑的道了一句,“咯咯”笑着催马先行。
赵依婷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笑道:“我怕什么,这小妮子竟胡说,来吧丽娉。”
柳丽娉含笑点头,进前跨上她的马背,六人车马共行。
华阴距九峰山的路程,快行则一天零半日,缓行则两日有余。六人初晌才行,日暮黄昏之时,刚好赶到玉林小镇,离鞍投店。入厅进餐之时,东方春与陆啸天教那车夫同桌共食,那老汉甚是欣喜,饮上几杯,闲话繁多,喋喋不休。天南海北的一通说来。
陆啸天有意无意的,转首环视厅中,突见右则墙角一桌旁,独坐一位紫衫青年,头戴斗笠掩去半边脸,薄唇红润,食不露齿。嫩洁的肌肤、优雅的姿态、柔谐的动作……无不令人赏心悦目。他不禁看的入了神。
紫衫青年似有预感,缓缓地抬头望来。二人目光电火般的撞击,那双明亮的水润眸子,使陆啸天目瞪口呆,不信天下竟有这般迷死人的眼睛,那青年目光扫过他全身,长睫缓落若有情似无意的白了他一眼,低下头去。

陆啸天还在呆呆的望着,被司马玉娟拧住耳朵扯到近前,伏耳道:“男人你也看不够,你没毛病吧!”
陆啸天揉着耳朵笑了笑道:“我是看他有点面熟,你不要瞎说了。”
司马玉娟嘟了嘟小嘴儿,道:“你随我来,我有话问你。” 说完不待他同意,扯住他袖子便走。
陆啸天冲桌旁四人表示歉意,随她出厅。
司马玉娟直拉他走入客房。
陆啸天问道:“什么事这般神秘?”
司马玉娟回身双手抱住他的肩头,看着他严肃的道:“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又看上柳丽娉了,不许说谎。”
陆啸天笑道:“娟妹,你是怎么了?一有姑娘接近我你就会问这些话。”
“人家在问你,你倒反问起我来了,快回答我!”司马玉娟不悦的道。
“好好好,我说、我说!” 陆啸天无奈地道:“柳姑娘总起来说给人的感觉非常好,连东方师兄也很喜欢她的。”
司马玉娟面色微变道:“这么说你也喜欢她了?”

陆啸天忙解释道:“我只是对她稍有好感而已,绝没有对娟妹的感觉那么好,娟妹即可爱又漂亮,才是真的人见人爱呢!”
司马玉娟心中一阵甜蜜,投进他的怀里,抿嘴一笑,道:“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哄我开心,但我还是真的很开心,以后不要再当我是小孩子了,我比婉儿还大一岁呢!她明白的事,我怎么会不明白,我认为真心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的说出来,自然流露会更好一些,不是吗!”
陆啸天如何能不明白她的话中之意,幽幽地吐了口气,道:“娟妹,你今天是怎么了,仿佛变了一个人是的?”
司马玉娟抱着他的手紧了紧,道:“我是让你知道,我也会温柔的,不要总认为我是个泼妇,会嫁不出去。”
陆啸天道:“我没这样认为啊!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怪怪的?”
“你这个混蛋,对你好一点你却认为我有病,你才有病呢!”司马玉娟猛地将他推开,冷冷地说完跑出房门。
陆啸天笑道:“这才对吗!”随后跟出。
夜色深沉,穿窗斜月荧光暖,透户风轻吹夜凉。猫头鹰一声声悲鸣,穿枝过户,遗留甚多凄怆。

蓦地,店主房里走出四个汉子,个提闪亮钢刀,鬼似的分散开来,停足客房门口,以刀尖拨开门闩,推门潜入。摸到床前抡刀便砍那床上之人,一刀下去血溅满床,尸首两分。四个汉子三个得手,另一个却被扔出房门,摔在院井之中。随即一位紫衫青年提剑走出房门,冷冷地道:“尔等好个恶毒,竟然开设黑店,若不是本公子百毒不侵,岂不枉死在你们这些小人刀下,这口恶气不出难平我心,有多少人一起上吧!”
她话音未落,主人房里又蹦出三个彪形大汉。
形似店主的汉子,凶冷的望着他,阴颤颤地道:“好小子,大爷开店多年,还没有一个活着离开过,你小子也活到头了,给我杀!”
除了那个被摔昏的,另外五个汉子一字排开,自耍了一套刀法,突然猛攻向紫衫青年。
那紫衫青年摇头冷笑着道:“雕虫小技,也敢嚣张。”原地立足不动,手中长剑看似随意一挥,一股剑气递出,“唰”,五个汉子连他衣角也为碰到,便痛叫着摔出去,胸腹个开了尺余长的口子,鲜血暴流,落地一片哀嚎。
紫衫青年冷哼一声,道:“尔等死有余辜,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

那店主惊得面色惨变,但还不甘心让自己的基业毁于一旦,发疯似的狂叫着,“呜呜”挥舞着大刀扑将过来。
紫衫青年仰头望长空,手捏剑诀,待他刀刃即临眉睫,不见身动,人已移足店主背后。那店主一刀劈空,忽觉脖子一凉,紫衫青年的长剑已架其颈上。
他松手扔掉大刀,仰天一阵大笑,道:“痛快,老夫败的心服口服,能死在高人手下,死而无憾。不过阁下可否让老夫死个明白,道出尊姓大名。”
紫衫青年冷冷地道:“你这种无耻恶徒,本不配知道本姑娘的真实姓名,看在你也算条汉子的份上,就破列告诉你,在下就是剑扫大江两岸无敌手的‘漓江九妹’上官梅雪。”
“原来是江南第一美女,上官姑娘,老夫由姑娘相送上路,九泉含笑,动手吧!”那店主朗声说罢,闭目待死。
上官梅雪呆了一下,缓缓收剑转身走开一步,冷冷地道:“你这么有骨气,本姑娘倒有些不忍下手了,你还是自行了断吧!在下会教人为你料理后事的。”
那店主缓缓睁开双目,道了声“多些姑娘成全!” 猛地屈身拾起地上的大刀,一个急转身急砍向上官梅雪腰间。

上官梅雪冷哼一声,“当”一剑将他的大刀磕飞出去,挥手一剑,“噗”刺穿他的背腹,随即拔剑后退开。
那店主道了句“好痛快!”倒地而亡。
上官梅雪冷视他一眼,信步走入店住房中,见再无别人,转身出门,恰好那被摔昏的汉子爬起欲逃。她骂了声“恶贼哪里走。”飞脚踢起地上一把刀,将其射杀于地。她冷冷地瞥了那死尸一眼,直入一间客房,床上之人是赵依婷,没被杀也算是幸运者了。她含了一大口凉茶,走到床前喷在赵依婷脸上,她不禁身子一颤惊醒,忽地坐起喝道:“什么人?”
上官梅雪道:“在下同是住店人,这是一家黑店,刚刚有三个房客被杀了,姑娘去看看可有你的亲朋。”语毕,转身出门。
赵依婷还不是很清醒,楞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靴子也顾不得穿上,赤脚奔出房门。口喊着“娟妹”,冲入隔壁房中,摸索到床前,手掌触及到粘呼呼的液体,一股血腥味刺鼻而来,她不禁惊叫一声“娟妹”,昏厥于地。
晨风怯怯,旭日如焚,巧燕戏空呢喃细语。田野昏黄,青山如醉,花蕊草叶露似佳人泪。香吹袅袅,天街小巷行人渐广,古镇黑店血腥未尽。

赵依婷幽幽醒来,双目一睁大喊一声“娟妹”,忽地坐起。床前,陆啸天、司马玉娟、东方春、柳丽娉、上官梅雪五人并身而立。
司马玉娟道:“胆小鬼,一个死人就把你吓成这样,亏你还是学武功的。”
“娟妹你没死,我以为……”赵依婷说着不禁笑出来。
司马玉娟活泼地一笑道:“我才没那么容易死呢!至少要活三百岁才行。”
柳丽娉含笑道:“依婷姐没事就好了,大家都为你急坏了。”
赵依婷笑道:“我也真够蠢的,没看清是谁就急昏了,那个人是谁?怎么在娟妹房里?”
司马玉娟杏目圆睁道:“你胡说什么呀,那是个不相识的房客,怎么会在我房里,我在你的东隔壁,你跑到西面去了,还当场吓昏,真是丢人。”
赵依婷哑然失笑,道:“我是急转了向,娟妹,你就不要讽刺我了。”
东方春笑道:“依婷是为小师妹才急昏的,小师妹却一点都不领情,真叫人寒心啊!”

司马玉娟含笑道:“深情是要记在心里的,不能光挂在嘴上,哪像你一样嘴上抹了蜜似的,每天把依婷姐哄的像得了宝,笑得嘴都合不上,背地里说不定干些什么呢!口是心非!”
东方春还想与她对付几句。
赵依婷抢道:“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个没完了。”
陆啸天含笑道:“昨晚多亏了上官兄,我们才免去了这场劫难,不知上官兄如何知道这是一家黑店,未曾中毒?”
上官梅雪微微一笑道:“陆兄高估我的能力了,我未中迷药,并非事先看出什么,而是我有个习惯,无论在哪里饮食,都会事先服一粒‘避毒丸’。”
陆啸天道:“原来如此,看来行走江湖,还是处处小心才好啊!”
赵依婷下床道:“不知上官兄尊称何名?”
“小弟单取梅花之梅字。”上官梅雪抱拳笑答。
赵依婷抿嘴一笑道:“这么女性化的名字,人又这么美,该不会是假小子吧!”
上官梅雪红唇莞尔道:“赵姑娘说笑了,姑娘貌美如花,令小弟一见倾心,若不是姑娘早有意中人了,小弟定会穷追不舍的。”

赵依婷粉面微红,笑道:“上官兄不要说笑了,我可不敢谈什么美,我们的‘芙蓉公主’就在这里,你还是追她吧!”
“讨厌,你们俩说话掺和我做什么。”司马玉娟含羞的笑道。
上官梅雪嫣然一笑道:“司马姑娘我一眼就看上了,陆兄若允许,小弟可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 陆啸天仰面一声大笑,道:“上官兄真会说笑,这可用不到我来允许,我们的小公主可是刁蛮的很。恐怕上官兄……”
“你这混蛋又胡说什么?”司马玉娟不悦地抢道:“小心我撕烂你得嘴。”
陆啸天道:“你看,我还没说完,她又刁蛮起来了……”
“你这混蛋还说……”司马玉娟说着真的去撕他的嘴,
陆啸天转身逃出房门,司马玉娟随后追出去。
柳丽娉见二人如此亲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面色一阵犹豫低下头去。

赵依婷笑道:“他们两个从第一次见面就吵闹不休,一年多了总是这样,让上官兄见笑了。”
上官梅雪微笑道:“怎么会呢!他们这样才倍显亲切,不知陆兄可否成家?”
东方春笑道:“还没有,上官兄该不会对他也情有独钟吧!”
上官梅雪双加绯红,羞怯的笑道:“东方兄更会开玩笑,小弟觉得与几位甚是投缘,有意结位金兰之好,不知赵姑娘与东方兄意下如何?”
东方春道:“这是头等好事啊!上官兄仪表堂堂,武功非凡,能成为我等之兄弟,实乃三生有幸啊!”
柳丽娉柔柔地一笑,道:“难得上官兄赏识,小女子求之不得。”
赵依婷笑道:“丽娉妹说的好,我去叫他们回来。”疾步出门,将司马玉娟与陆啸天找回。
陆啸天是一百个愿意,亲自摆设了香案,焚香燃烛。六人并身跪于案前,分别报出生辰八字,各立誓言,结义金兰。
东方春二十四岁为长兄,赵依婷二十三岁为二姐,陆啸天二十二岁为三哥,上官梅雪十九岁为四哥,柳丽娉十八岁为五姐,司马玉娟十七岁为小妹,结拜完毕,六人携手出门,入一家酒楼饮酒庆祝。

饮至晌午时分,六人方自嬉笑作罢,陆啸天、东方春、赵依婷、司马玉娟一再肯求上官梅雪同往九峰山小聚。
上官梅雪因还有事在身,婉言拒绝了,并邀请五人到百灵山庄做客。行至街心,上官梅雪与五人一一而别,临行那一刹,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水润明眸深深地看了陆啸天一眼,蕴含无限期望,飘然而去,搞得陆啸天直目瞪眼,良久才回转过神来。
兄妹五人回到那家黑店,因那老车夫昨晚被杀,由陆啸天来架车,柳丽娉陪坐,余下三人还是骑马,赶奔九峰山。
日薄西山,四野昏黄。
五人风尘仆仆回到芙蓉门,首先去拜见师父,陆啸天四人拜罢,引荐了柳丽娉。她双膝跪地道:“娉儿拜见义父。” 俯首便叩头。
她是司马玉娟的结拜姐妹,便是司马英龙的义女。司马英龙膝下只有一女,多一个玉雪可爱女儿,他如何能不喜欢,满面慈爱的笑容道:“娉儿快快起来,进前让义父好好看看。”
柳丽娉起身进前,司马英龙上下打量她一番,仰面一阵大笑,道:“好,好孩子,你既已没有什么亲人就留在芙蓉门吧!与娟儿一样都是老夫的好女儿,娟儿带你姐姐去见你母亲吧!”

柳丽娉含笑拜谢,随司马玉娟出厅去了。
司马英龙看了看陆啸天三人,道:“你们可将信送到仲孙宅第了?”
三人脸色微变,东方春道:“回师父,徒儿们去了仲孙伯伯家,他家出事了……”
司马英龙腾地站起,急问道:“怎么回事?你快说?”
东方春忙道出实情。
司马英龙面沉如水,缓缓地坐下,悠长地吐了口气,呆思片刻,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明日早起为芙蓉剑会做准备。” 三人同应了声离去。
司马英龙发出一声惋叹,深入沉思。
闲庭悄悄,深院沉沉。静中闻风窃窃私语,暗里见万千流萤聚散。窗中风弄残灯,阶下月移花影。
客舍中,陆啸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孤枕难眠。“梆梆梆”有人轻轻地敲了几下门。他忽地坐起,刚要问是谁。
门外之人道:“陆三哥在屋里吗?”
“是丽娉” 他心中甜甜地一颤,下床玩笑道:“有一半不在,你找他有事吗?” 说着打开房门。

柳丽娉咯咯一笑,双手抚弄着胸前的秀发,道:“他那一半去了哪里呀!”
陆啸天笑道:“他知道有一个很烦人的妹妹要来,躲出去了。”
“好啊!这么说你嫌我麻烦了,那我走好了。”柳丽娉故作不悦的道了一句,转身要走。
陆啸天忙拦住她笑道:“开个玩笑,你不会当真吧!”
柳丽娉甜美的一笑道:“傻瓜才当真呢!今晚月色好美,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去好吗?”
陆啸天抬头看着夜空,笑道:“我的心有一半不愿意,可另一半又非常愿意去,我决定陪你去了。”
“油嘴滑舌,难怪娟妹总与你吵架,请吧陆兄!”柳丽娉满颜欢笑的道。
陆啸天含笑看了看她,二人并肩出庄。
月光如银,九峰朦胧。流萤游历,漫山知了欲叫破长空。清风痴痴,满目如幻如梦的景象。
陆、柳二人并身坐在山腰一块大石上。
柳丽娉望着朦胧的月色,感慨地道:“真是好美啊!真不知我们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共同赏月。”说到此,美丽的脸颊上浮现一层淡淡地忧愁。

陆啸天并未注意她的表情,抬头望着月亮,微微一笑,道:“只要我们愿意出来,机会自然多的很了。”
柳丽娉似笑非笑的转头看着他,道:“那也未必,有些事是很难预料的,三哥,你爱我吗?”
陆啸天不禁吃了一惊,看着她道:“娉妹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柳丽娉沉着的道:“是我先问你的,回答我。”
陆啸天正色道:“我们相处不过几日,我说出来你会相信吗?”
柳丽娉似乎有些生气了,转过头去,道:“不说就算了,不说就是不爱。”
陆啸天看着固执的她,道:“错了,人们常说‘说的并不爱,爱的并不说。’”
柳丽娉嫣然一笑,柔声道:“这么说你爱我了?” 见她开心的样子,陆啸天心里说不出的舒服,情不自禁的捧起她的脸就要吻她。
柳丽娉双颊绯红,依偎在他的怀里,道:“人家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陆啸天道:“现在你知道了,放心了吧!”

柳丽娉将头紧靠在他的胸脯上,低低地道:“其实我知道了会更痛苦…”
陆啸天抚摸她秀发的手突地停下,疑惑的问:“你说什么痛苦?”
柳丽娉粉面上又布了一层忧云,起身道:“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我会很痛苦的。”
陆啸天激动地再次将她搂入怀里,轻声道:“我会永远爱你的……”
柳丽娉面色愁云更浓 ,两行热泪缓缓滑下脸颊,“有人在练剑,是谁这么用功?” 她抬手抹了一把泪水道。
陆啸天双眉紧锁,侧耳倾听着道:“没有啊!我怎么听不见。”
“仔细听。”柳丽娉一幅静听的样子道。
陆啸天用上全部听力还是没有听见,摇头道:“你一定是听错了。”
“不会的,我带你去看看。”柳丽娉说了一句拉他便走,陆啸天不再言语,随她一道西行,翻过一道山岭,又行了百余丈,得见前方一块草坪上,果然有一个人在练剑。

“这么远她竟然能听得见,真奇了……”陆啸天心中纳闷自语。
柳丽娉望着那练剑之人,道:“是个女的,三哥你认识吗?”
“看不清,再走走。” 陆啸天轻声道。
二人又走进了几丈远,在一棵大松树的阴影下停足。
如水的月光下,只见那姑娘长裙飘舞,玉臂柔柔,挥出满天剑影。映着银色的月光,好似一朵出水的芙蓉花,随风飘摆,楚楚动人。
柳丽娉轻声道:“好美的剑法,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李曦茜,三年前入门的。”陆啸天话音未落,只见李曦茜双足一弹,飞身五六丈高,在空中一个燕子翻云,向一棵古松扑下,“唰唰唰”萧响连声,松枝暴雨般的纷纷落下,转眼间,茂密的松枝被她削尽,只剩下几根粗壮的枝干。
李曦茜轻飘飘地落足一根枝干上,长剑顺与背后,姿态优雅,妙如天仙。
陆啸天看在眼中心里敬佩非常,喃喃地道:“轻功也这般了得,看来师父的愿望今年可以实现了……”

“茜姐见陆啸天那个混蛋没有?”一声娇语平空传来,紧接着一条小巧的身影,飘落李曦茜对面的枝干上。
李曦茜笑道:“没见到,娟妹是来找他的?”
司马玉娟小嘴儿嘟起老高,很不悦地道:“我找了他一个晚上了,不知他死到哪里去了,气死我了。”
李曦茜抿嘴一笑,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司马玉娟道:“我想找他练剑,这个混蛋一定又与哪个姑娘出去玩了,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他。”说到此,看着足下的秃树枝,笑道:“哇!你在打柴呀!把棵树砍得这么光,欸!你这么厉害,陪我练剑好不好。”
李曦茜含笑道:“好吧!我们较量一下,看看我还差你多少。”
“你少哄我了,我的剑法哪里赶得上你。”司马玉娟正色道:“今晚我们要动真功夫,不许你让着我。”
李曦茜道:“好,就依你,出招吧!”
司马玉娟轻道一声“看剑”。身形微弓,“唰”向她面门刺去。

李曦茜微微一笑,横剑挡开,闪身进招。“当当当”姐妹俩打作一团。但见二人双足如履平地,裙飞剑舞,似彩蝶戏空,令人赏心悦目,又震撼心弦。
陆啸天看在眼中,深深地感触到自己这一年多,仅学了一点皮毛而已,不禁心中一阵凄冷,表情木然。
柳丽娉看了看他,意味深长地道:“怎么了?怕你的娟妹明天审问你?”
陆啸天苦苦地一笑,道:“怎么会呢!我与她虽然十分要好,但是我一直当她是妹妹而已,你不要多想了。”
柳丽娉轻柔地一笑,吐了口气道:“傻子一个,这么好的姑娘你会不喜欢?你这样会害了她的,你瞧,她一晚上见不到你,就气得到处乱找,很明显她是离不开你的。”
“别开玩笑了。”陆啸天无声一笑,道:“她年纪还小,哪懂那么多,只是好玩耍而已,是你想得太多了。”
柳丽娉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不信算了,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的,还是看她们练剑吧!”转头不再言语。
陆啸天心事重重,但还是将目光投向在空中飞舞的姐妹俩。

李曦茜与司马玉娟的剑法随同出一门,但个人的悟性不同,李曦茜施展的每一招,优雅中夹着刚劲。
司马玉娟每出一招,则是优雅中含着娇柔,力道显得有些不够。二人刚好把一套剑法展尽,李曦茜有意一脚蹬空,“哎吆”一声,由树上跌下来。在空中一个疾翻,双足轻轻着地。抬头道:“想不到娟妹的武功长进这么快,看来我真的成了你的手下败将了。”
司马玉娟持剑立足树上,呆呆地望着她有些不相信,但它毕竟年幼好胜,很快面现笑容,朗声道:“我胜了,太好了,我告诉爹去。”话音未落,人已腾起几丈高,向山坡下飞落去,眨眼间便在三人的眼帘中消失。
李曦茜长出一口气,自语道:“小妮子,轻功也不次于我了。”双足点地,斜射到松林上空,足尖轻点树梢,一阵风似地消失在夜幕里。
柳丽娉望着遥远的天际,道:“她们的武功真好,我要像她们一样自由自在就好了。”
陆啸天看着她犹豫的眼神,自信的笑了笑道:“娉妹不要心急,相信自己,我们也会有进展的。”
柳丽娉凄然一笑,道:“但愿吧!”她稍停顿了一下,接道:“三哥,我真的一时也不想离开你,否则我会……”她的脸色更加凄苦。

陆啸天伸臂搂住她的双肩,吃惊地问道:“娉妹你怎么了?”
柳丽娉伏在他的肩上,热泪盈眶,万般无奈的道:“芙蓉门为什么要有你呢!为什么……”说到此已涕不成声。
陆啸天一头雾水搞不清半点头绪,紧紧地搂住她,道:“娉妹,你究竟是怎么了?说明白些好吗?”
柳丽娉泪如泉涌,身子颤抖作一团,只哭不语。
陆啸天急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担心我不是真心喜欢你?”
柳丽娉用力摇着头,道:“不是的,你不要乱猜了,我只是突然心情不好而已。”
陆啸天心中很是疑惑,但他清楚,他不可能再问出什么。
良久,柳丽娉才止泪息声,与他分开,抬手理了理发丝,叹了口气,道:“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陆啸天点了点头,拉住她的手,怀着满腹疑团,走回山庄。
连日来,全庄的人都在忙忙碌碌,为芙蓉剑会做准备,庄内一片热闹景象。而司马英龙却整日忧心忡忡,明日就是六月十五了,他在厅中渡着步长叹不已,自语道:“但愿明日能了却老夫这二十年来的心愿……”良久,他突然冲门外道:“来人!”一个弟子疾步入门,道:“师父有何吩咐?”

司马英龙道:“告诉十三位师兄、师姐,速来聚义厅。”
那弟子应了声飞跑而去。
少时,十三位长徒全部到齐,司马英龙正与他们商议“芙蓉剑会”的具体安排。
一个守门弟子快步入厅,道:“禀师父,当朝宰相李大人派人送来厚礼。”
司马英龙剑眉微挑,纳闷地道:“李林甫给老父送礼?”他沉吟片刻,接道:“请他们进来吧!”
那弟子快步出门,很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临门,二十一人抬着五个大红木箱相继入厅。为首的紫衣汉子向司马英龙深施一礼,道:“小人奉相爷之命送来一份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司马掌门笑纳!”双手捧上礼单。
吕雪君忙进前接过,转呈给师父。
司马英龙面沉如水,将礼单展开,见里面夹着一封信,上写:“英龙老弟,别来无恙。为兄念我们往日情分和三年来你对小女曦茜的关照,特派人送去一点银两布匹,以表敬意,还望英龙老弟笑纳。另外祝此次‘芙蓉剑会’如弟所愿,兄:林甫。”再看礼单上写:白银一万两、黄金五千两、丝绸十匹。

司马英龙看罢双眉紧锁,暗自寻思:“李林甫是何用意?真是小小的感谢之情,何必如此大方出手……”
话说,司马英龙与李林甫,少年时既是同乡又是同邻,两家都是小财主。从儿时到少年时他们经常出没在一起,称兄道弟,很是要好。待到青年时二人志向分歧,李林甫贪图富贵,买通官府弄了个县大尹做,一入官宦之门,便开始大量搜刮民财,一级级买通官僚,层层叠进,逐渐靠近朝廷,后来又以重金买通唐明皇身边的宠臣高力士,一举登上当朝一品的宝座。司马英龙极不欣赏他的作风,不与他同流合污,一心研究武学,父母双逝后,他便卖了家当,开始云游江湖,飘流了几年,隐居芙蓉镇一年零八月,创出“芙蓉九式”与“芙蓉剑法”两部奇学,建立了芙蓉门。二十年来两人一直没有来往过,直到三年前,李林甫派人将李曦茜送来学艺,二人才有了几次书信的往来。
司马英龙沉思片刻,道:“老夫向来不受任何人的恩惠,李大人如此厚礼,恕老夫不能收留,还望众位不辞辛苦,原数带回吧!”
紫衣汉子为难地道:“这个,恕小人不敢从命,相爷有命,请司马掌门务必收下,小人回去也好交差。”

司马英龙看了他一眼,道:“回去转告你们相爷,曦茜是老夫的徒儿,老夫理应关照她,他的心意老夫心领了,金银布匹半点不留,请回吧!”手一扬将礼单投给他。
紫衣汉子忙接在手中,不知所措。
司马英龙向左右道:“送客!”众长徒同时起身,向厅外伸臂道:“请!”
紫衣汉子无奈,垂头丧气的道了声“走。”二十个大汉抬起木箱欲行。
忽听房门外有人道:“慢着。”众人一同望向门口,只见李曦茜身着粉裙飘然入厅,她丽面如花笑,粉颊红霞绕。目似明珠,长睫森密。鼻挺唇红,齿赛玉白。身段柔美,姿态优雅。全身万般风韵,令人望而魂销。
紫衣汉子一见她不由得喜上眉梢,躬身一礼道:“小姐你来得正好。”
李曦茜看了看他,接过他手中的礼单,姗姗走近司马英龙,施礼道:“师父,这些物品是茜儿叫爹爹派人送来孝敬您的,爹爹在朝中为官留这些东西也没有用处,而芙蓉门人多物薄,只靠种田为生实在太辛苦了,茜儿就要下山了,不忍让师父与师母再苦下去,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师父能收下。”

司马英龙虽对李林甫甚为不满,可李曦茜生来乖巧,本性善良,很是讨他欢心。是他所有弟子中最受宠爱的一个。
司马英龙面色一沉,不悦的道:“庄中虽然清苦,但也能够吃饱穿暖,你不用心练功,想这些多余的事干什么?唉!难道你还不明白为师的心愿吗?”
李曦茜低头咬了咬朱唇,道:“茜儿明白您的心愿,明日一定不负您所望。”
司马英龙闻听此言,面色微喜,道:“好,如果明日你能拿到‘芙蓉仙子剑’,为师就收下你送来的这份厚礼,如若不能,便请原数带回,你看如何?”
讽刺不守妇道经典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