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和爷爷和爸爸宴会第一章 老卫在船上弄雨婷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裴然抬头看了一眼,见门上用一块上好的红木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了芙蓉阁三个字,门迎拿出磁卡打开门,等三人落座,门迎屈膝行礼,恭敬的退了出去。
“要不是有这高科技的门禁,我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林芷韵放下手提包,环顾四周,目光定格在门上那个小小的感应器上。
很快一副小二打扮的服务生就拿着菜单过来敲门,白景嗯了一声,算是给了回应,服务生走进来,将菜单递上,白景直接价格菜单推给了林芷韵。
裴然扫了一眼菜谱上的价格,默默的不吭声了,再看看这包间陈设,低调中彰显奢华,虽然多是木质家具,她还是一眼认出这些材质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即使是一把木椅的价值都是她几辈子赚不来的。
林芷韵虽说刁蛮,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林家在帝都的产业虽比不上白氏,但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到没有被菜价吓到,她点一些自己和裴然爱吃的菜,把菜单低徊白景手中。
毕竟是自己请客,白景姿势不用客气,接过菜单接连点了几个店里的招牌菜,还不忘让服务生准备上好的桂花酒,服务员飞快的记了下来,拿着菜单走了下去。
才做的很快,一道道美味上桌,林芷韵充分发挥了自己吃货的本性,一顿饭吃的不亦乐乎,唯有裴然一边吃饭,一边肉疼的紧,暗自感慨,有钱就是任性。

吃完饭,送了林芷韵回去,裴然已经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睡着了,白景开车,小心的将她送回了房间休息。
朦胧中的热度让裴然忍不住想要靠近,手习惯的搭在白景腰间,嘴角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笑容,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白景敏锐的捕捉到了。
比起白日里那个清冷的小模样,这样的裴然多出了几许生动,简单温馨,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幸福吧,有一个爱的人陪伴在自己身边仅此而已。
怀里的小女人不时的蹭来蹭去,不断挑战着某人的忍耐性,小心的替她脱去外衣,换上舒服的睡衣,调整了一下她别扭的睡觉姿势,白景有些无奈的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他还真担心自己这样下去一个不小心,就在裴然迷迷糊糊的状态下要了她,这不是他想要的,虽然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可是对于自己心爱的人他不想勉强她半分,只要她不愿意,即使自己再难受,也不会动她分毫。
他相信只要自己真心守候,一定会获得裴然真心以待,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爱上自己的。
白景裹着睡袍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已经完全把被子蹬到一边的裴然,睡得毫无形象,修长的腿漏在睡裙外面,两条藕臂放在身体两侧,隔热单薄的睡衣,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男人的呼吸沉重了几分,似乎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灼热起来,苦笑着在心里感叹这个澡白洗了。
强忍着身体里那股几乎快要喷涌而出的原始欲望,调整了一下呼吸,以极快的速度,拉过被子将裴然严严实实的盖住,甩甩头发上的水珠,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走进书房扭亮书桌上的台灯,本来想看会书,可翻开书却半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的一幕,白景有些烦躁的合上书,想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披上外衣下了楼,月光下的院子里传来阵阵花香,似乎是从不远处的荷塘上传来的。
白景喜欢莲花,爱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品质,所以专门请人挖了这片荷塘,并且栽种了稀有品种并蒂莲,一只花 茎上面生出两朵花来,每朵花都有花蒂,却又在花 茎上连为一体,开放的时候两朵花依偎在一起,格外引人入胜。
信步走在月光下,虽然看不清荷塘中的景象,但是闻到这阵阵清香,倒是让白景浮躁的心逐渐沉静下来,以前每当他不开心的时候就在荷塘边的凉亭上久坐,然后心情就莫名的沉静下来。
可自从裴然住进别墅之后,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出现在这边荷塘边了,仔细算算似乎也快三个月了。
绕着荷塘周围走了一圈,一阵睡意袭来,白景转身回了书房休息,可到了书房却又睡不着了,趁着这份心底的沉静,白景拿起来一本书坐到了书桌前。

翻着手中带着墨香的书页,将书中的一个个文字汇成一道风景,在脑海中促成画面,这一刻沉浸在书的世界里,这份宁静与祥和竟然如此美好。
当鸟叫声欢快的响起,裴然缓缓的睁开双眼,原以为会看到熟悉的一幕,一摸身边却意外的手上一空,心中思量怎么这么难得,大冰块竟然不在,难不成对她这小身板失去兴致,出去找别人快活去了。
但这个想法仅仅存留了几秒钟,就被裴然自己给推翻了,看她昨天的表现,很明显是想做出个好丈夫的样子,怎么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去找小嫩模鬼混。
明媚的阳光照进来,虽然隔着窗帘,却撒进来些许光点,俏皮的不断在地板和家具中跳跃,裴然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起床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大大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卸去人前的伪装,像只欢脱的小兔蹦哒者跑进了浴室。
难得的好天气,虽然难得能睡懒觉,可还是忍不住想要跑去外面的冲动,特别是那些荷花的清香,实在太吸引人了。
洗漱完下楼,原本以为白景早就起床在等着他了,可整个餐厅也是空荡荡的,第一次没人等她吃饭,裴然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二少爷哪去了?”裴然状似无意的随口朝管家问起,其实内心里早就开始沸腾了,虽然她自己没察觉到,可是眼中急切等待答案的表情,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回二少奶奶,我昨夜看到书房的灯一直亮着,直到现在都没关,我想二少爷可能昨天在书房忙了一夜,少奶奶要不去看看吗?不过……”管家伸手指指书房的模样,然后冲萧芊兰提议。
亮了一夜,怎么会亮了一夜,难道他一整晚都没睡嘛!裴然有些疑惑,不等管家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我去看看,你帮我准备一份早饭送到书房来。”裴然心中生出几分疑惑,看着眼前的早餐也没了食欲,胡乱吃了一口,就起身上了楼。
管家随后跟了上来,到了书房门口将手中的托盘交给裴然,转身下了楼。
裴然心里画满了问号,根本没注意到管家的这一举动,还以为是管家不想打扰到白景,才将托盘给了自己。
走到门口,裴然本来打算敲门,却发现门根本没关,门与锁之间隔着一道缝隙,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柔和的台灯光影下面,白景趴在一本厚厚的书上面睡的很熟。
裴然想抽出书,放回书架,可试了几次,都因为白景压的太紧没成功,却吵醒了熟睡的某人。
“你……醒了?”

“滚出去,不是说了书房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吗?”
白景眼睛还没睁开,就冲着裴然大吼,裴然还是第一次见白景发这么大的火,整个人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见他还有些迷茫,似乎没看清楚来的是谁,只是凭着恍惚的意识说出刚才的话。
“神经病,大清早不洗漱,还吼这么大声,你想吓死谁呀?要不是怕你饿死,打死我也不会来你这破书房,我现在就滚,你满意了吧?哼……”裴然也怒了,大清早的好心情就这么白白给破坏了,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脑子短路了才会给白景送早饭,不仅没落到好,还被人给臭骂了一通,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小……小然,怎……怎么是你?”忽然听见小女人的叫嚣,白景这才发现站在他对面的竟然是裴然,想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心底里一股寒意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尴尬的不敢去看裴然那张已经气红的小脸。
“不是我还有谁?好心当成驴肝肺,老娘再对你无事献殷勤,就让我吃饭撑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滚开,别挡着我滚。”白景本来想上前去劝裴然,哪成想她这会正在气头上,看到白景挡住了门,火气就越大了,她一把推开了白景,三步并作两步一阵风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然,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小然……”等到白景追上去的时候,只听见哐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合上,白景可怜兮兮的挡在了门外。
“我不听,你给我立刻、马上从我门外消失,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你不是让我滚,好,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走,滚就滚,实话告诉你,老娘还真巴不得离开你这里呢?”裴然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响亮的声音很快就扩散出了好远,一帮佣人们带着几分好奇纷纷涌上了二楼的走廊,一时间整层楼都热闹极了。
来了这么久,众人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家二少爷吃瘪,被裴然锁在门外,一个劲的叫门,如此不淡定的白景,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了。
“小然你先开门好不好?开了门要打要罚都随你好不好?你先听我解释行不行?”白景整张脸都成了苦瓜色,根本懒得去顾及用人们的注视,现在他所有的心思都在裴然身上,他必须要解释清楚,不能让裴然以为刚才他是故意吼她的。
“不开,你休想,至于你的解释我一个字也不想听,现在你立马给我消失。”烦躁的撕扯着窗帘,裴然坐在飘窗上打开了窗户,凉凉的风吹在脸上,满腹的怒火稍微消散了一些,但当她听到外面的敲门上时,她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蹭的一下上来了。

“小然你开门,再不开我可就要踹门了。”实在劝不动裴然,白景只好用激将法了。
“不开就是不开,拿踹门吓唬谁呢?要踹你就踹,反正不是我家的,踹坏了也用不着我赔!”反正裴然是拿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不会给白景开门的,反正今天周末,家里人又都去了国外旅游,她不用担心公公婆婆忽然杀出来。
至于白景说踹门,她只当是吓唬她而已,根本就没当回事。
“好,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就真踹了。”
“要踹就踹,怎么那么多废话,你踹啊,踹……”
最后一个啊字还没出口,就听见咣的一声,门被踹开,脸色涨红的白景身后跟着一大堆看热闹的佣人,裴然彻底傻眼了。
“都给我滚蛋。”其它人也沉浸在震撼中没回过劲来,就听见白景一声吼,一帮人呼啦一下全都涌到了楼梯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过之后,整个二楼只剩下了裴然和白景了。
“说,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裴然好不容易让自己镇定下来,其实此时她的气已经消了,只是为了不让白景看出自己内心的慌乱,她这才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跟我来。”白景只说了四个字就硬拉着裴然出了房间。
“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放开我。”一脸严肃的白景,此刻的想法让人捉摸不透,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又好像是要掀开什么陈年旧事一般。
“到了你就知道了。”白景不顾裴然的反抗,固执的拽着她一路进了书房,一进去门就被重重的关上,厚重的窗帘被白景一把拉开,裴然忍不住心底的好奇,抬起头来。
眼前的一幕差点没让裴然惊讶的叫出来,跟其它风景如画的景色不同,这扇窗户外面只有一个光秃秃的坟包,还有一个孤零零的无字墓碑。
“这是……”
“我的隐卫,因为我的任性,葬送了他的生命。”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裴然能感受到白景身上的忧伤,望着他皱紧的眉头,她忽然好想伸手抚平这份沉重。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怪我没早点告诉你。”
突然而来的消息让裴然有些无措,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白景才好,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的不理智感到内疚,她理解那份失去亲人的心痛,她也曾失去过最爱的妈妈。

白景把卫的墓修在这里,或许就是不希望她孤单吧。
长久的沉默之后,裴然见白景一脸的疲惫之色,联想到早晨进来的一幕,硬拽着白景去洗漱,吃完早饭,又把他按到房间里让他好好休息,拗不过裴然的坚持,白景只得顺从,看到裴然不再生气,并且理解了他,白景总算是放心了,一夜没睡,他确实有些困了,在裴然的陪伴下,白景很快就睡着了。
替白景盖好被子,裴然从他房间里走了出来,本来想去院子看看刚开的莲花,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IP显示是本市的,裴然有些好奇的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个欢快的女声。
“裴然,猜猜我是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还不等裴然再开口,那个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就知道你猜不到,我是赵玉,高中的时候我们一个寝室睡过,今晚芷韵生日,你不会不知道吧,温哥华302包厢,我们不见不散,拜拜!”
“小玉,我……嘟嘟……”
赵玉没给裴然任何说话的机会,电话就陷入了一片忙音里,今晚林芷韵生日,这臭丫头怎么没告诉自己,居然还让别人来通知她,有没有搞错,真搞不懂这小妞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朋友生日,多少还是要表示以下的,生日礼物怎么着也要买个差不多的。

白景这会睡得很香,裴然不想打扰他休息,换了衣服打车去百货大楼,走进一家精品店闲逛,两只可爱的粉色小熊音乐盒吸引了裴然的目光。
恍惚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那次也是林芷韵生日,她本来想用自己攒了好久的钱买一个漂亮的音乐盒送她,却因为差了了几块钱,只好换成了一只毛绒小熊,一直以来,她都为此感到遗憾,没想到这次又遇到林芷韵生日,当初的愿望无论如何她都要在这次林芷韵的生日上实现。
裴然理了理纷乱的思绪,这才悲催的发现,好像忘记问时间了,对了,既然是林芷韵生日,直接打电话问她不就好了。
我怎么这么笨,裴然在心里骂自己,同时快速的拨通了林芷韵的电话,问清楚了具体的时间之后,裴然回房间去找晚上出席聚会的衣服,白景还在熟睡,裴然也没叫他。
时间还早,难得有空闲休息,这会裴然也睡不着,无聊的打开电视,看了会自己最近正在热播一部仙侠剧,等到时间差不多,这才叫醒白景,开车车送她去林芷韵哪里。
在楼下等到林芷韵上车,三人一车很快停在了温哥华门口,裴然怕白景无聊,问他要不要先回去,等结束了再来接他。
如此一个接近裴然身边人的机会,白景怎么可能错过,对于裴然的提议自然不同意了。

裴然见白景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也不再坚持,三人林芷韵在前,白景和裴然并排走,刚踏进大厅里,赵玉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一上来就给了裴然和林芷韵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随便指了一下一张楼梯,示意她们过去。
裴然扫了一眼楼梯,有几个她看起来有些熟悉的已经往楼上走了,走进302包间,沙发上零星坐着人,但并没坐满,旁还空了很多位置,林芷韵走在前面,率先跟众人打招呼,裴然和白景跟在她身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三个人刚坐下就有几个以前比较熟悉的同学过来打招呼,裴然看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江源的身影,心里微微松了口气,也给几位同学打了招呼,随口寒暄了两句,就各自聊各自的去了。
白景因为跟大家都不熟悉,抬眼打量了下周围的人,想要看看裴然的同学都是些什么人,林芷韵一向自来熟,再加上本来就是同学,没一会就跟大家打的火热,似乎早就忘了两人的存在了。
在沙发上干坐了半天,只看到赵玉忙进忙出,可看来的人并不是很多,估计是有些不在本市,所以没办法过来吧!
时间超过六点,生日聚会正式开始,首先是赵玉拿着话筒致辞,无非就是一些怀念青春祝福林芷韵生日快乐之类的陈词滥调,大家听她说完,都颇为配合的鼓了鼓掌,等赵玉从台上下来,一个打扮妖艳,身材火辣的女孩接过话筒,唱的是一首十分柔情的曲子。

唱歌的空隙,时不时的还冲白景抛个媚眼,都被白景恶狠狠的瞪了回去,她还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一边唱歌,一边往白景身边凑。
裴然有些好笑的看着白景强忍着怒火,不断躲避着女孩的热情,正在幸灾乐祸的时候,唇上多了丝温度,白景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亲了过来,再看女孩直接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不好意思,忘了跟大家介绍,这位是裴然的老公。”眼瞅着一场争风吃醋的戏码就要上演,林芷韵急忙开口,还不忘冲赵玉不断的使眼色。
很快赵玉身边的男孩就提议大家相互选舞伴共舞一曲,林芷韵很高兴的答应了班里的一位帅哥,不知道是因为白景妻子的身份,还是什么原因,白景恰巧出去接电话了,唯独剩下了她一个,有些尴尬的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杯子里的果汁喝完,裴然忽然有些想去洗手间,问了一旁的服务生位置之后,礼貌的道了谢,借着闪烁的灯光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后面的走廊里。
在水池边洗完手,走出洗手间,裴然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人直接给拽了过去。
“谁,放开我,要不然我喊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裴然直接懵掉了,她强装镇定,很大声的质问,想引起人的注意,可惜KTV里面的音响开的太足,裴然的声音完全被淹没了。

“别怕,是我,江源,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中,让裴然倒吸一口凉气,心底泛起一丝酸楚,感慨一声他到底还是来了。
“你来干什么?”江源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裴然的质问声打断。
“我只是来看看你。”江源一点点逼近,虽然在黑暗里,也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被江源如此近距离的靠近,耳边传来的热度让裴然很不舒服,奈何他们所在的位置太过狭小,根本动弹不得。
“小然一直都很好看。”江源整张脸凑到裴然眼前,呼吸中带着些许酒气,桃花眼里闪烁着几许魅惑和探寻,逼的裴然不得不直视她。
该死,这男人要不要长得这么好看,偏偏还凑得这么近,可千万不要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要是再被白景知道她今天见了江源,两人缓和的关系也就到头了!
裴然有些不知所措捂着扑通直跳的心口,娇俏的小脸上堆满绯红的颜色,这时只见江源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裴然瞬间就愣在了原地,竟然忘记了自己此刻所面临的处境,尘封的记忆被打开,此时她满脑子都是江源的勾唇一笑。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正打算要骂两句江源,从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手上的束缚消失,江源就这么在黑暗里消失了。
就这么完了,还陷在刚才紧张的气氛里,忽然间没了束缚,这一切怎么看怎么不真实,不过管他呢,反正江源已经走了。
裴然的心思其实很单纯,想不通的事情她一般就选择不去想,虽然有些没心没肺,但也不失为一种独特的生活方式。
等裴然再回到包间的时候,整个聚会已经接近尾声了,裴然之前就喝了不少酒,这会已经有些犯迷糊了,可因为中途离开,一回去又被大家接连灌了几杯,本来白景要替她挡酒,可因为要开车的缘故,拧不过裴然只好作罢。
不知不觉间,时间过得飞快,聚会在大家的吵闹声中,愉快的结束了,林芷韵酒量好,倒也没喝醉,只是裴然醉的不省人事,被白景直接抱了出去。
林芷韵和赵玉同住城北,两人开车回去,倒省了白景去送她。
温哥华就在城南,距离白家也就十分钟的车程,车子很快停在了楼下,专门负责泊车的佣人接过白景手中的钥匙之后,白景抱起睡着的裴然,踢开门上了二楼,同样用踢的方式开门,将裴然放在床上,小心的替她盖上被子,正要转身之际,裴然伸手抱住了她。

“源,别走,答应我别离开我好不好……”悲切的挽留,却让此刻的白景格外恼火,他怎么都没想到,裴然在喝醉酒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是江源,这幅哭泣的模样,在白景看来格外刺眼。
恰在这个时候,裴然竟然迷迷糊糊的循着白景的唇亲了上来,小手伸进白景衬衫的衣领里,似乎她还有些不满足,整个人直接靠了上来,白景原本是弯腰的姿势,这么一来直接被裴然给拽到了床上。
该死,难不成你就这么及不可待?白景在心底咒骂,怒火在心中燃烧,他三两下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扯掉了裴然身上的衣服。
裴然身上一凉,本能的循着热源而去,接触到白景滚烫的皮肤,迷迷糊糊的直接抱了上去,身子不断扭动,在白景身上蹭来蹭去,像只求宠的猫咪一般。
白景就算自制力再强,也抵不住怀中的软玉温香,脑海里还回荡着裴然喊得那个源字,想要她的想法直冲脑门,他整个人直接冲裴然压了上去。
“白景,你混蛋。”一个巴掌清脆的响起,眼泪滑落,湿了枕头,可白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图。
裴然的一巴掌彻底激怒了他,白景动的越发用力,唇印上来,强硬的用舌头撬开裴然的牙齿,灵活的在她口中肆虐放纵,让裴然想要狠狠地咬他一口,却根本找不到机会。

就听耳边传来一个邪魅的声音:“女人,记住了,你是我白景的人,今天是,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会是我的人,要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从你口中喊出某个男人的名字,我保证会让他死无全尸。”
身上的重量忽然一轻,就见白景起身快速的进了浴室,哗哗的水声从浴室传来,没一会就见他裹着白色的睡袍走了出来,啪的一下按亮房间的开关,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被照的亮如白昼,床上狼藉一片,一片暗红在白色的床单上很是刺目。
裴然像个失了灵魂的布娃娃,除了满脸泪痕,眼中更是一片死灰,一些秽物沾在她未着寸缕的皮肤上,裴然也不去理会。
这一刻白景忽然觉得自己过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裴然竟是第一次,想到自己刚才的粗鲁,白景直接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走到床前,小心的用睡饱将裴然包住,带她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洗涤着裴然娇嫩的肌肤,可她却坐在浴缸里一动不动,此刻心中的痛楚,早已大过身体上的伤害。
“我恨你,永远。”五个字,裴然像是用了毕生的力气,随后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
她恨我,裴然恨我,她只爱那个伤了她心的江源是吧?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彻彻底底的爱上,从此心里只能容得下我一个人”这句话白景是对着昏迷中的裴然说的,与其说是说给裴然听,还不如说是说给他自己听更正确一点。
白景一夜无眠,早晨天刚亮他就早早的起了床,不等裴然醒来,就直接去了公司,白景想起,他似乎还欠了裴然一个蜜月之旅,既然已经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别的事情,将伤害降到最低。
殊不知,在白景他们离开的时候,温哥华隔壁的一家酒店三层房间的一扇窗户上,一双深邃的双眸将刚才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很好,这一切好像变得有趣了呢?
不过居然就这样让裴然走了,多少让江源有些不舍,不过生气之后,他却开始好奇起来,穆廷皓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让裴然舍下他,并且在跟他分手没多久就直接嫁了过去,这一切事情的发展过程都有些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裴然低头对他身边的一个男子耳语一番,只见男子连连点头,然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裴然艰难的睁开眼睛,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浑身上下格外酸疼昨晚的事情忽然涌入脑海里,裴然下意识的艰难起身,一把掀开了被子,银灰色的床单,不是昨天那条白色的,很明显是被人换过的。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里萌生,一转头就看到不远处堆在地上的脏床单,裴然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跌跌撞撞的下床,将床单拿起来,一通翻找,很快一抹褪不掉的红色映入眼中。
裴然好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身上的酸疼,还有床单上血迹,这一切都在跟她说明着一件事,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原来她真的失身于白景了。
狠狠的将手中的床单扔了出去,床单砸在墙上缓缓落下,那抹血色好巧不巧的又再次露了出来。
门外响起几声敲门的声音,裴然不想理会,可听说话的语气,不用猜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苏卓雅。
裴然有些疑惑,苏卓雅不是会苏家了,白泽南也去了外地出差,按理说她时候不应该回来的,看来又是冲着白景来的。
白景,又是白景,怎么什么事情都离不了这个混蛋?
“小然,你没事吧?你别吓嫂子,你快开门啊?”苏卓雅敲了半天门,可裴然根本没有开门的意思,她一早起来就没见到白景,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自然第一时间将裴然的事情打电话给白景了。
接到苏卓雅的电话,本来白景挂掉了,可苏卓雅锲而不舍,一个接一个电话,打个不停,最后白景受不了,打了裴然的电话没人接,这才接了苏卓雅的电话。

一听说裴然把自己锁在房间不出来,白景一下子急了,生怕裴然一个想不开做什么傻事,连正在准备的会议也不开了,抓了外套,急匆匆的开车赶回了家。
见到白景出现,苏卓雅一脸欣喜的凑了上去,可还没等她开口,白景就直接忽略了她的存在,一个劲的敲起了门。
屋内的裴然,被这震耳欲聋的敲门声惊到,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想开门也不行了,慌忙将床单塞到床下面,她走过去一把拉卡门。
爷爷奶奶相濡以沫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