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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一边哄我一边和小三联系 办公室娇喘的短裙校花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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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鸡肉已经差不多了,这大锅炖菜一般都熟的快,不过鸡肉是越炖越香,这时傅容瑄又在锅上加了一层笼屉,上面放着几个饼子,就这么趁着鸡汤的热气好腾了吃。
夏冬儿在里间也是闻到了鸡汤的香气的,那圆鼓鼓的肚子忍不住发出了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好饿!一闻到这香气就越发的感觉饿了!
她忍不住跳下炕,走到外间闻着那香气问道:“好了么?好饿。”
“饼子是刚放上的,还要再等一会,要不你先喝点汤,这鸡也是需要再炖上一会儿的。”
傅容瑄望着夏冬儿,眼睛里全是温柔,夏冬儿不禁小脸一红,心跳鄹然加速,忍不住腹诽,怎么会有人这么盯着人家看的?她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现代人都被盯的不好意思了!
“咳!”冬儿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将脸转向了一边,“那个,我也去看看你带回来的熊。”被人这么看着真不是滋味,她还是闷声不响的去院里透透气吧。
傅容瑄看着冬儿那逃似的背影不禁轻笑出声,他家的小娘子还是那么的清纯和羞涩。
夏冬儿来到院中轻呼一口气,哎呀!真是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人家是在看古代版夏冬儿,她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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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可是堂堂一个现代人啊,见了生人她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别扭了?可今天晚上该怎么办啊?这院里就一个房间一张炕,难不成她要和别人的老公睡一起?
正想着晚上如何睡觉的事,突然背后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冬儿,一只死了的熊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早就饿了吗?快进屋吃饭吧。”
夏冬儿连忙应了一声,“嗯。”
进屋前冬儿也是没忘回头看一眼那熊的,体格高大,样貌丑陋,以前在动物园见过熊,这熊的样子古往今来好像也都是这么个样子。
两人进了屋,傅容瑄扶着冬儿上了炕,然后便在炕上放了一张矮桌,然后又盛了一大盆的鸡肉,同时也将饼子端上了桌。
“这段时间也是苦了你了,今天你多吃点,也好弥补一下前些日子的艰辛。”傅容瑄在夏冬儿的碗中夹满了鸡肉,然后又递给了她一块饼子。
夏冬儿接过饼子,对着傅容瑄莞尔一笑,然后低头开始毫无形象的、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她真的是饿坏了。
正吃着,她皱起了眉,这饼子竟然是死面的!就算是腾过了也还是硬邦邦的!费劲的嚼着,算了,入乡随俗吧,好在这鸡汤炖的还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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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对着自己碗中的鸡肉一阵疯狂席卷,整一碗的鸡肉,又整一碗的鸡汤,再加一块饼子,“嗝!”好饱!
夏冬儿满意的拍了拍肚皮,抬头才发现傅容瑄竟然一直在看着她,而他碗中的鸡肉和饼子却是一口未动!
“呃!那个,你怎么不吃?是不是我吃太多了吓到你了?”
夏冬儿疑惑的看了一眼傅容瑄,只见傅容瑄双眼满含歉意,盯着她却是一句话不说。
老兄,我跟你不熟的吧?难道我真的秀色可餐?你看着我就能看饱了?
“哎,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嫌弃我吃的太多了?可是要认真算起来,我一张嘴要养两个人,饭量自然会大了些,你不会这么小气的不让我吃饱吧?”夏冬儿撇着嘴说道,要是真的就这样被嫌弃了,那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傅容瑄收回诧异的目光,抬手就向夏冬儿伸了过来,吓的夏冬儿连忙向后躲了一下,小心脏跟着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他要做什么?这人看着很文弱,其实却是力大无穷的大monster!
傅容瑄无奈的叹息,伸手将她唇边的汤汁抹干净,然后淡然的说道:“没有,哪有人会嫌弃自己的娘子的?我只是心疼你这一天肯定是饿坏了,而且你肚子里可是我们的孩子呢,让孩子也跟着挨饿,我真是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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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夏冬儿长长吁出一口气,随后有感觉那话很是不对,她可不是他娘子,这肚子里的是他们的孩子,但却不是她的!她只负责代养几天,等找到回去的路她立马就卷起铺盖走人!
不对,她连铺盖都没有,直接就能走魂的!
她吐了吐舌头,调皮的将目光移到傅容瑄的脸上,四目接触,她忍不住又浑身一震,那张一张满含温柔和歉意的俊脸就这么猛然的砸入了她的眼中!他一双漆黑的眼珠闪过一抹异样情愫,吓的她连忙别开了脸。
傅容瑄收回了目光,端起自己的碗随便扒拉了几口便放下了,然后他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碎骨头什么的都被扔进了锅底当柴烧,也趁着锅里的热水将碗什么的都给刷了。
夏冬儿就这么一直坐在炕上,说实话,她虽然任性,却也不是嘛事都不懂的人儿,外间那傅容瑄一早去打猎,累了一天回来还要做饭,现在还要弯腰去收拾碗筷,这要是古代版的夏冬儿在这里的话,定是要心疼了吧?
想道这里她猛然打了一寒颤,不会是她也跟着心疼了吧?那可是人家的老公呢,哪里轮得到她来心疼啊?
不多会儿,傅容瑄收拾好了碗筷,又在锅底下填了一些柴,这样就能保持炕一整晚都是热的了。
收拾好了一切,他洗了手打了盆热水端到了里间,“冬儿?快来烫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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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就见他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水,这下夏冬儿真的是感动了!在现代,她最缺的就是一个对她这么好的男朋友!
“想什么呢?快来洗。”傅容瑄见夏冬儿癔症了一下,随手将盆子放在了炕边的一个凳子上,然后拉过夏冬儿的脚就要帮她洗。
“还是我自己来吧。”夏冬儿急忙说道。
“还是我来吧,小心了你的肚子。”
是啊,她弯腰很困难,算了!任由着傅容瑄将自己的脚泡在温热的水中,他的手很大,正好能将她的小脚包裹住,温热的水撩在她的脚上,顿时觉得浑身都跟着暖暖的了。
洗好了脚,又用一块大白巾将脚擦干,然后他跳上炕,捞起墙边堆起被褥开始铺炕。
夏冬儿这下可沉不住气了,他怎么就铺了一个被窝?
夏冬儿看着那被子,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心,她有洁癖!这大冷的天不能洗澡就算了,还要和一个陌生的人躺一个被窝,这都什么事啊?
她皱着小眉头,但是却不敢吭声,对面这人可是能打死一头熊的人,她还是不要招惹了。
“冬儿,你先睡,我到外面把那熊处理出来,否则明天冻住就不好处理了。”说着傅容瑄便跳下了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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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傅容瑄点燃了柜子上的蜡烛,拿起刀子就去了院子。
夏冬儿望着那被窝欲哭无泪,想回家,她现在只想回家!她想念她的大床,想念她的抱枕!
外面寒风阵阵,透过厚厚的茅草屋顶依旧能感觉到凉意,她连忙脱了自己身上的那破棉袄,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便钻进了被窝,炕头很热,躺进去就觉得很暖和,就是觉得这被褥都有些发硬,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又一想,等下还要面对跟一个陌生人同一被窝的尴尬,于是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唉!她该怎么办啊?直接告诉他,她不是他的娘子?他一定不会信,说不定还会把她当妖怪!也说不定会以为她是中邪了!
院子里时不时传来一声磨刀和剁肉的声音,吓的夏冬儿连忙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还是不要冒险了,越是表面看起来温和的人,发起火来脾气也许就会越是火爆,万一要是让他知道了她不是真的夏冬儿,会不会一刀劈了她啊?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回去的方法!
院子里,傅容瑄先将四只熊掌给割掉,放在了一个装着碎稻草的坛子中,然后挂在了柴火棚的棚檐上,又用刀子将熊皮给剥了下来,趁着一块大木板将熊皮给订了上去。
熊肉也是很好吃的,这刚入冬的熊还是正肥的时候,眼前这熊就是。傅容瑄将熊肉切成了大块大块的放入大盆中,就等着明天烧火煮了,或者是挂在院子风干了,这一冬天也能吃上好久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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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都收拾好,他才进屋关门洗了手。看了一眼里间的夏冬儿,她迷迷糊糊的估计是刚睡着。
傅容瑄先是站在大锅边,将自己有些发凉的手稍微暖了下才进了里间,吹灭蜡烛,蹑手蹑脚的在炕边脱了衣服上了炕。
夏冬儿迷迷糊糊的正睡着,突然感到身边一股热量,她这人就是这样,到了冬天最容易身体发寒,虽然炕上并不冷,她还是很自觉的向温暖靠拢!
傅容瑄笑笑,伸手就揽住了那个向他自觉投奔而来的娇小身躯,一手抚在她的肚子上,圆圆的,想到他的孩子正在里面孕育生长,那张俊逸的脸上又多出一丝柔和来。
今天一天倒是真够累的,想着明天还有的忙,搂着冬儿亲了亲便睡下了。
半夜,屋外寒风呼啸,卷起村庄落叶呼啦啦的乱飞,都说秋风扫落叶,这冬天的风更是带着一股子的刺骨!
“夏冬儿!夏冬儿!”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回在院子篱笆门前踱步,他皱着眉,看似很孤独和无助,口中还喊着夏冬儿的名字。
这声音好熟悉!
夏冬儿爬在小屋窗台前,正欲将门外的人看个清楚,却不料场景顿时转变,不知怎么一下就到了马路中央,大大小小的汽车从她身边飞驰而过,高楼耸立车水马龙,这是又穿越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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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儿!”
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有人叫她,她连忙回头,正见一小女孩站在马路中央,那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玫红色的裙子,手里还抱着一个布娃娃,一面抽噎着一面频频回头看她。
好可爱的娃娃脸!她惊叹,却猛然呆住,这小女孩不就是她吗?八岁那年,父母车祸双双身亡,当时她就是这样站在马路中央哭泣的!
心尖一颤,眼前景象又换,这次是在一家餐厅里,那小女孩已经长大,此刻她正忙碌的为客人点餐端盘,是了,这是十八岁时的她,因为姑姑收养了她十年,后来实在是没能力养她了,她便搬了出来,靠勤工俭学勉强将大学念完的。
有人点餐,有人离席,“夏冬儿,快点把桌子收拾一下,今天能早点下班!”
“哎!”她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来,正在这时,餐厅中的最后一位客人也离席了,他缓缓走到夏冬儿面前,轻声问:“能借你的手用一下吗?”
夏冬儿一怔,不自觉的就把手伸了出来,男人用食指在她手心画了个十字,“你很漂亮,有缘再见。”
下意识的对着镜子看自己,一双白色凉鞋,一件白色细肩带裙,精致的花边下露出了她修长的腿,一头乌黑的长发,长长的睫毛眨巴着,泛着水的眼睛仿佛在说话。夏冬儿认为,她绝对是可以迷倒众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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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跟那十字有关系吗?
她看着那人离开餐厅,看着餐厅的门不断开启又关上,关上又开启,而门外那人回眸间的笑容是那么的意味深长。
“你别走!”夏冬儿猛地一下睁开眼,原来是一场梦!陌生,无助,惊恐,各种情绪掺杂一起让她难以喘息!
一旁的傅容瑄也已醒来,他一向很浅眠,见夏冬儿打着寒颤说着胡话连忙一把搂住了她,“冬儿,没事了么事了,不过是噩梦一场,有我在呢!”
夏冬儿挣扎,噩梦一场,她真希望这就是噩梦一场!可是眼前还是这茅草屋顶的房屋,她身下依旧是那张大土炕!
“我好想回家!”
搂着夏冬儿的双臂一怔,一声叹息后缓缓说道:“冬儿,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夏冬儿嘤嘤哭泣,将脸别开,受委屈的是古代版的夏冬儿,她现在只想回现代!
“好了,不哭了……”
声音隐没在唇边,他低头轻吻着她脸上的泪,夏冬儿想要躲开,却无奈挣脱不开他粗壮而有力的手臂!
湿热的唇印在她的眼睑上,又滑落到脸颊,最后落在了唇边,夏冬儿的皮肤很是光滑,突然他的喘息逐渐加重,然后猛地一下就含起夏冬儿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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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儿吓了一跳,刷的一下睁大了眼睛!黑暗中她只看到傅容瑄正低头狂热的亲着她,刹那间电闪雷鸣,一种异样的感觉徒然而生,心跳加速,手脚发软,无力,眩晕,窒息!
“呜……呜呜……”
原来两人相亲相爱竟然是这种感觉!
夏冬儿突然想起了一句话,她曾问好友,亲、吻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对于她这样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人自然是没有体会过了,好友若有所思,最后回答了一句很是让冬儿忍俊不禁的话:就像长了口腔溃疡一样,很销、魂!
哈!要是长了口腔溃疡接、吻那才是销、魂吧?
我了个喵!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能跑神想别的?这个陌生的男人正在对自己上下其手,要是再等下去一定会出事!可这身体本来就不是她的,人家两口子快活也是正常,她这个异世的灵魂实在是没有资格喊停的!
可的,灵魂是她的,感觉是她的,这样被一个陌生人压着,怎么想都有种被强了的感觉!一想到这里,夏冬儿连忙用力推开!
“唔……肚子……”
傅容瑄正抱着夏冬儿啃噬着,那种小女人的柔软之地让他爱不释手,一听到她说肚子,他连忙放手,喘着粗气低声问道:“肚子又不舒服了吗?对不起,都是我情不自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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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儿悄悄看了一眼傅容瑄,黑暗中他极力隐忍的眼神中透出一抹担忧之色,她摇了摇头,气氛突然变的好尴尬。
良久,还是傅容瑄先开口打破了沉寂,他一面为她掖好被角一面问道:“今天彤彤来,可是家里有了什么事?”
“嗯!”提起夏彤,夏冬儿这才想起了下午夏彤说的事,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了口,“那个,彤彤来说春生又惹了事,我娘让我拿五两银子帮忙把他赎出来。”
傅容瑄皱了皱眉支起半个身子看夏冬儿,片刻后又挨着她躺下,“这事我知道了,明天你就给送去吧。”
“啊?”就这么简单?她看着傅容瑄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啊,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怎么可能拿的出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呢!她知道,在古代的山村里,一个月的花销二、三两银足矣,这五两银子要算起来,足够买上不少的粮食了呢!
“怎么这么看着我?五两银子咱家还拿的出来的,只是,春生如今也十四了吧?过了这两年也是该说亲的时候了,他总是这么闯祸,将来还会有哪家敢把闺女敢嫁给他?”
傅容瑄这话不假,农村人说亲都是比较早的,男孩子到了十五就开始定亲,十六、七成亲是很正常的,要是等到十八、九那就算是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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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冬儿点头,“恩,我明天就和娘好好说说这事,可是……”
她想问傅容瑄有多少钱的,可是又一想,这个问题她还是不问的好!
傅容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笑道:“咱家的钱一直都是你管着的,以后有要用钱的地方你只管用就好,不用跟我说的。对了,还有院子里的熊肉,明天你也拿上几块给岳母改善下生活吧。”
钱是她管的?那明天她可要好好找找了,还不知道之前‘她’都是把银子藏在什么地方了呢!
“你不一起去吗?”
“你去就好,我明天我去集市一趟,把熊掌、熊皮什么的都卖了,正好咱家的米也快吃完了,顺便再买些回来。”
这熊的全身都是宝,一张熊皮卖的好也能值个几十两,再加上熊胆和熊掌,估计也能卖不少银子呢!
说起了这熊,夏冬儿满是好奇,“熊不是会冬眠的吗?你怎么进山就遇上了?”
“呵呵,熊其实是很聪明的动物,冬眠的时候喜欢在树洞里,而且它们会在树下挖洞,今天刚进深山没多远就遇到了一个‘地仓’,没费什么力气就给猎了回来。这家伙,它的脂肪是白色的,在要比黄色的味道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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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冬儿也是听说过的,黑熊冬眠在树洞中叫“蹲仓”。树洞口朝天者为“天仓”,靠近地面者为“地仓”。
而且那熊掌可是熊全身上下最好吃的一部分,这自古就是山珍佳肴,而且吃了还有御风寒、益气力的功效,是很好的补品呢!
熊的皮用处也很多,做褥垫,做地毯,这可是有钱人家才能用的上的,所以价格自然也会高一些。
还有熊胆,那也是极其贵重的药材,“嗯!那你还真是幸运呢!只不过这么大的熊你是怎么抓住的?对了,熊胆你留着了吗?”
“留着呢,已经放在石灰罐子里了。”
熊胆很名贵,所以在处理事要特别注意,它不能用绳子直接挂着风干,只能是先找一个罐子,里面放一些石灰,石灰上盖上几张草纸,然后再用一根竹竿横放罐子口,熊胆就挂在那竹竿上,盖上盖子后,过不了几天熊胆就会干燥,这时候才能放起来保存。
“嗯,这熊胆能入药,拿去药铺倒是能卖个好价钱呢。”这个夏冬儿是有研究的,她二十二岁时,就已经双修考下了生物研究本科,后又在联合生物研究院工作了两年,对各种生物研究都是很有心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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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熊比上次的还大一些,估计那皮也能卖上百两了。”傅容瑄说道,从他落户到这村里,这是他猎到的第二头熊了。
上一次熊皮、熊掌、熊肉等收入了近百两,正巧那时有媒人来说亲,花了不少彩礼,这屋顶也就没建起来。他想着,这次卖了熊皮一定要把钱攒下来,到明年开春就能把屋顶建成红瓦的了。
其实这一年多,他也没少打猎物,银钱也卖了不少,只是里里外外帮衬了岳母家不少,否则,他应该能买上一块地了的。
这话他没对夏冬儿说,娶了她,帮她便是应该的。
夏冬儿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问道:“那现在咱还有多少钱?要是这次熊皮卖了好价钱就留着等明天把房子给修了吧?再把院子也整整,没有院墙总觉得不踏实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傅容瑄轻拍着夏冬儿,“睡吧,时候不早了。”
聊了这么几句,之前噩梦的恐惧早已散去,加上孕妇的瞌睡劲来的也快,傅容瑄又这么哄着,夏冬儿翻了个身,咕哝两声就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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