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内揉搓她的双乳 女主穿越到随处做X的世界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电话是她的父亲温振雄打来的,听说她回国的消息,提出想要见面。
自从她单方面宣布和温家脱离关系,父女两个就再也没有交集,这次听他语气严肃,迫于无奈下才应了下来,她心里有怨气,如果没有温振雄,她和厉少初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是换位思考,如果没有温振雄,也不可能有她。
当亲情和爱情站在截然不同的对立面,那将会是无解的死局!
满心复杂乘车到约定的地方,她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进门之前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明亮的玻璃墙上倒映着她的轮廓,表情隐约的焦灼和不安。
手放回身侧,她抿抿唇,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视线环绕一圈,隔着老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脚步走过去,热意不断上涌,她使劲眨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他看起来老了,原本浓密乌黑的发丝悄然爬上白雪,背脊不如从前挺直,看起来有几分衰老狼狈,听到脚步声靠近,温振雄转过头。
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惊喜,慌乱起身,凳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响动,谁也顾不上,温振雄脚步无意识往前两步,却又硬生生停住,手慌乱无措摆动两下。
“心,心柔,你来啦。”
温心柔憋住嗓子里的哽咽,点点头,温振雄慌乱对她摆摆手,“先坐吧,想吃什么?”

垂着眼眸,假装看菜谱,闪躲他看过来的目光,温振雄眼神落在她身上,毫无预兆开口打破沉默,“你瘦了,比之前瘦了好多。”
温心柔鼻子一酸,嘴唇动动,却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态度冷淡,不见丝毫热络,更是没有父女久别重逢的激动喜悦,温振雄脸色黯淡些许,却又很快打起精神。
等待上菜,温心柔满心尴尬,放在桌子下的手指搅在一起,掌心里是黏腻的薄汗,搜肠刮肚想要对他说说话,可是嘴巴却像是被针线缝住,什么声音都被隔绝在喉咙间。
温振雄表情小心翼翼,“心柔,你什么时候回国的?要不回家里住吧,你赵姨也总是惦记着你在外面过的不好,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她给你多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温心柔嗤笑,眼眸看着温振雄,“她不是怕我在外面过的不好,而是怕我在外面过的太好吧!”
夹枪带棍,父女两个开口交谈,气氛却比刚才还要僵持,温振雄脸色一僵,“你这个孩子,你赵姨虽然说话不好听,可是没什么坏心眼,她还是想看到你好的。”
温振雄口中的赵姨,是他身边那个秘书上位的继母,她母亲去世的早,温振雄事业又忙,很多时候都是她孤零零一个人,突然有一天,她得知自己即将增添一位所谓的‘母亲’,自然满心排斥。

因为这种厌恶的情绪,她和继母赵妍的关系实在称不上和睦。
这么多年来,温振雄夹杂在两个女人中间,没少受气,却始终没有放弃调解她们之间的关系。
她放弃争论,用惯用的沉默对待他,温振雄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来,叹息一口气,看她一眼后状似不经意间问道,“对了,你现在在哪里上班来着?”
温心柔心中一凛,面上似笑非笑,“你不应该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吗?还问我做什么?今天难道不是来跟我兴师问罪的?”
温振雄眉间挤出一条沟壑,笑意消退几分,“这么说你还真的在厉氏上班!你是不是疯了!明知道发生过那种事情,还要往他身边靠近!难道不知道被发现的话会是什么情况吗?!”
他很激动,语气高亢,惹来些许打量,温振雄不在意,温心柔也顾不上,她满心愤怒,刚才的愧疚和心疼消失得无影无踪,怒气滋生,“你还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父女两个针尖对麦芒,像是斗鸡一样紧紧盯着对方,谁也不肯先退让。
“当初如果不是你的话,现在厉少初的未婚妻绝对是我!而不是像现在,你知道别人怎么形容我吗?”

盯着温振雄的眼睛,一字一句扎在他心上,“别人说我是个不择手段潜规则上位的小三!是个自降身价的贱货!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温振雄一愣,满目不可置信,良久过后姿态瞬间萎靡,垮着肩膀,垂着头,温心柔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低沉失落的情绪,怒气消退,她恢复平静,才察觉过来刚才那番话有多么伤人。
可是一股子怨气憋在心头,不允许她开口承认错误,倔强混合着各种各样的情绪,只能沉默着。
良久过后,温振雄颓然抬头,“是我的责任,要不是我,你们两个不会走到这一步,事到如今我不想推诿责任,但是你们两个要想重新在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温心柔扬着下巴,眼神娇蛮不服,“你管不着我!从我出国的那天起,我们的父女关系就已经走到尽头了!”
温振雄气得拍桌子,“我是为了你好啊!厉少初的手段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不是五年前那个被你拿捏在手掌心里的毛头小子了你怎么就是不知道!要是……”
“心柔!伯父!”
温振雄的话被掐断在喉咙间,温心柔更是脸色猝然苍白,慌乱无措的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厉少初从不远处走过来,脸上淡淡的笑意。

温心柔恍惚怔然,他这副模样,竟然给她一种时空倒流的错觉,好像回到五年前两个人正好的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样满腹城府,更没有如今的淡漠凉薄。
一闪而过的失神,她猝然醒悟,慌张起身。
“你怎么……”
厉少初上前轻搂住她,“抱歉,有个会议,来晚了,别生气。”
温心柔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厉少初手搭在她肩上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去看温振雄的脸色,果然黑得像锅底一样,除了不悦之外,还有一股不易察觉的回避心虚。
温心柔心知肚明。
肩上用力,挣脱开厉少初的桎梏,不是时候计较他为什么跟踪自己,当务之急是要先把他和温振雄分开,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让她心惊肉跳。
两个男人打招呼,各自落座,温振雄到底是浮沉商海几十载的老狐狸,行为举止间不见丝毫端倪。
“心柔这孩子顽皮,没跟我提你也要来,好久不见了,厉总。”
厉少初脸上淡淡的笑,“伯父,今天是私人小聚,您是我的长辈,这声厉总我可承担不起,叫我少初就好了。今天临时有个会议,我也没想到竟然赶上了,所以来晚了一些,还请伯父千万不要介意。”

他往常总是冷淡着脸,甚至下班前还在对温心柔百般刁难挑剔,可是现在谈笑间风度翩翩,这样分裂的表现让后者不禁为之侧目。
温振雄眼神冷淡几分,“承受不起,我一个小商人,不敢自称厉总的长辈,今天难得见面,有些话我不想隐瞒,说实话,我对于心柔在厉氏上班,其实有几分异议。”
厉少初表情寡淡几分,自从五年前他接管厉氏以来,就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他讲话,要不是对方是温心柔的父亲,这股邪气他绝对不屑忍耐。
气氛紧绷,一触即发。
“不知道伯父有什么见解?”
温心柔眼神示意他不要胡说,温振雄视而不见,审视的眼神落在厉少初身上,“我知道,你和心柔五年前在一起过,有很多情感纠葛,现在她在你那里上班,肯定是你顾念旧情,但是正因为这样,我才反对。”
厉少初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温心柔出言打断,“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温振雄态度强硬,冷笑起来,“怎么了?我戳中痛脚了?厉总现在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女儿,就算你们有曾经,可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没必要现在还纠缠在一起。”

气氛急转直下,两个男人视线在半空中汇聚,激烈碰撞,谁也不肯率先退让。
温心柔被夹在中间,竟然在这分钟明白了之前她和赵妍给温振雄施加压力时候的情绪,左右为难,帮谁都不好,帮谁也都帮不了。
蹙眉猛地起身,在事态往更糟糕的局面发展之前,温心柔决定终止这一切,“够了!你们两个夹枪带棍,这顿饭谁吃的下去,你们两个好好在这儿吃吧!我要走了!”
态度虽然强硬,却无故有种心虚。
温振雄知道,所以没有出言阻拦,厉少初跟在她的身后站起来,对着他轻轻点头,“抱歉伯父,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一起用餐了,改天我们再聚。”
看着他们两人一前一后消失,温振雄突然松了一口气,表情严肃紧绷,眼神中光芒忽明忽灭,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温心柔走得很快,厉少初迈着大步追到她身边,去拉她的手腕,被她用力甩脱,瞪他一眼,脚步不停歇。
厉少初摸不着头脑,在温振雄面前受到委屈,转眼到温心柔这里,竟然又是一通毫无缘由的冷遇,饶是他脾气再好,现在也忍不住。
“温心柔!给我站住!”
前面的人脚步应声停住,却没有转头,厉少初大步追上去,挡在她面前,摸不清楚状况的愤怒,“你是什么情况,我哪里惹到你了,你的千金大小姐脾气怎么就是改不了!”

温心柔诧异的睁大眼眸,“你还好意思质问我?我问你,你为什么跟踪我?”
厉少初眉目低沉,看她一眼又收回目光,“我不放心你,你要出来跟人约会,我怎么可能放心,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是跟伯父出来,我也不可能当一个跟踪狂!”
温心柔一股邪气郁结,他理所应当的表情和语气真是让人火大!
她气得口不择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有什么用吗?”
厉少初抿唇,表情阴沉,阴翳的眼眸锁定住她,“怎么?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不配跟你的父亲见面吗?那杨辰呢!如果是他的话,你还会有这么多顾虑吗?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气氛骤然紧绷,本来气鼓鼓的温心柔却突然像是被戳瘪的气球,情绪诡异平静下来,声音凉薄的不像话,“你想让我怎么介绍你,我的前男友?我的上司?还是我现在不得不依附的金主?”
“难道你要让我跟我父亲说,我是你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妇吗?!”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厉少初没想到她会发这么大的火,一时间竟然愣住,看着她转身就走,下意识提步跟上去,脚步却又无声停在她侧首回眸中。

等到她的身影在面前消失,厉少初的手才不自觉抚在心口,刚才她看起来像是要哭泣,可是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心里被巨大的悲恸冲击,他怔怔站在原地,有心解释些什么,可是他是罪魁祸首。
是他把情妇的卑劣称号施加给她,是他把她置于尴尬的处境,同样是他,为了厉氏的繁荣,把婚姻当做牟利的筹码,连一个正经的身份和尊重都不能给她!
心里怀揣着愧疚,他没有试图去找温心柔,而是默默回家,冰冷的公寓像一只张着巨大嘴巴的怪兽,把他彻底吞噬,再不剩一点残渣。
一夜无眠,到了公司却得到温心柔请假的消息,眉头一皱,面对下属,不愿意表露丝毫情绪,面无表情进了办公室,回到座位捏着手机坐立不安,最终也只是颓然放了回去。
也好,彼此冷静一下。
温心柔接连几天请假,躲在家里惶惶不可终日,满脑袋都是厉少初得知那件事情之后的后果。
心底哀戚绝望,这是她偷来的时间,要是连这个机会都失去,她和厉少初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可能!
窗帘阖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透露不进来,整个房间混乱的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温心柔倒在床上,被子胡乱的揉成一团堆在旁边,两眼无神盯着天花板。

肚子饿的咕咕叫,可是她没力气,动一下都觉得脑袋晃得厉害,往复循环,身体状况愈发糟糕,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耳边隐隐约约传来门铃的响动。
温心柔眼珠子转动一下,两行热泪就掉了下来,眼眶干涩得可怕,她揉着眼睛翻身坐起,扶着墙壁朝门口走去。
厉少初满脸不耐,这个女人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又是一周缺席,打电话不接,整个人处于失联状态,她究竟知不知道厉氏总裁特助的职位究竟有多少人眼红!
门铃几乎要被他按碎了,满心的不悦和愤怒持续发酵,却又戛然而止在门板咔擦一声开启。
不得不承认,他好像中毒了,对这个女人日思夜想,工作效率比平时下降了不止一星半点,分明想着要分开冷静一下,可是最先按捺不住的永远是他。
温心柔揉着眼眶在门口站定,几天来烦恼痛苦的源头就站在眼前,她动作一僵,怔怔放下了手,“你,你怎么来了?”
厉少初眸光从她身上细细打量过,瞥见她狼狈的姿态时,怒气和不满像是被戳瘪的气球,消失得一干二净,在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一步挤进门,脚尖一勾,门板又啪得一声阖上。
温心柔被抵在门板上,肆意的吻细细密密落在脸颊和脖颈边,厉少初唇舌游走之处,燃起一片星星之火,唇舌被攥住,极度舒服眩晕,她渐渐软了身子。

厉少初退开一些距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看到你这几天过得也不好,我就放心了。”
开车越往下越疼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