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开腿让我尝尝你 娇妻野外交换呻吟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他婶子,你听说了吗?姜小鱼那个贱胚子,在莲花镇里勾引乞丐,被李家当场捉奸,她丢脸都丢到莲花镇去了!”
张氏自那一日被小鱼一脚踹到牛车下后,对小鱼一直怀恨在心,一听到这些事,便立即来对丁月花说了。
“真是不要脸!”丁月花啐了一口。她让姜小鱼去问李家要钱,没想到这小贱胚子竟去勾引乞丐,难怪一分钱都没拿到。
丁月花想去打她一顿,但是想到昨日里那小贱胚子那恶狠狠、不要命的样子,她又犹豫了。
“他婶子,姜小鱼是被莲花镇的人赶出来的。她丢得可是你家的脸,你留着她,你家小荷怎么嫁人呀?”张氏继续道。
这句话说到丁月花的心坎里去了。她还指望着小荷嫁个大户人家好为她争光的!
丁月花开始思索这件事了。
之前,她留着小鱼和小鼓,是因为他们会干活,帮她减轻了不少负担。而如今,姜小鱼那个贱胚子骨头硬了,她根本使唤不动她。而且,她还会影响小荷的婚嫁。所以,这姜小鱼是不能留了。
姜小鱼丢得不仅是她家的脸,还有整个姜家村的脸啊!
“他婶子,你帮我一个忙。”丁月花对张氏道,“你等下去镇上的时候,给我家男人带个话,让他回来,就说家里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他做主。”

丁月花如今还有些怕姜小鱼,等她男人回来了,谅那贱胚子也翻不上天去!
小鱼决定再去后山一趟。
她想去镇上买些东西,但是这去镇上来回的车钱要四十文,如果她能从山上弄些东西去镇上卖,要是能将车钱赚回来就好了。
小鱼打得如意算盘。
她让小鼓坐在山下,将昨晚省下来的一点馒头给了小鼓,自己便往山上去了。
这是小鱼第二次上山,她对山上熟悉了一些,再加上那灵泉确实有效,小鱼身上的伤势恢复了,体力也好了很多,比第一次上山容易很多。
小鱼今日的运气不错,刚进里山,突然看到一样熟悉的东西。
她连忙跑了过去,那大树的间隙间,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棵高到膝盖上的东西,上面结满了红色细长的果实,竟是朝天椒!
小鱼记得朝天椒原产于泰国,明朝的时候才引进到国内的,这里的山上怎么会有东西?
不过想到这是个不存在于历史上的朝代,自己还有一个灵泉后,小鱼便觉得这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了。
辣椒可是最好的调味品,在这个资源匮乏的古代,小鱼见到辣椒比见到什么都亲切。她直接将所有的辣椒都摘了,用布包着,放在了怀里。
辣椒虽好,却不能填腹。小鱼还要找一些吃的。

小鱼继续走着,里山很安静,偶尔听到几声鸟叫声,树木越来越浓密,也有些冷了。
小鱼的脚步有些迟疑了,她再进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这里面可是真的会有老虎的。
小鱼犹豫了一下,便转身返回,她走了一段路,突然眼睛一亮,她居然看到了一只兔子!
小鱼连忙跑了过去,那兔子倒在地上,小鱼将它提了起来,便发现它已经死了。
一根手指长的小箭刺入了兔子的肚子,这是兔子的致命伤。
“这是哪个猎户掉的猎物吗?”小鱼低声道,她四处看了看,没看到人,又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猎户大哥肯定很厉害,猎到太多东西,所以把这小东西掉了。那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小鱼说着,脸不禁红了,觉得自己脸皮太厚,拿人家东西还找这么多借口。但是她不吃东西就快饿死了,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提着兔子就下山了。
她没看到一棵大树的后面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脸色惨白,薄唇紧紧抿着,身上都是干涸的血迹,一只脚依旧不能动,但是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男人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话,眼神微动,她一走,他又拿起刀,利落地削出细长的小箭。
小鱼下山的时候还没到午时。
小鼓看到她便是一喜:“阿姐!”再看到她手中的兔子,眼睛更亮了,“阿姐,怎么会有兔子?”

小鱼道:“捡的。红烧兔子,酱爆兔子,兔子火锅,你要选什么?”
小鼓戳着手指,艰难地做着选择。
小鱼被他的模样逗乐了,戳了他的小脑袋一下:“别想了,我们的条件只能做烤兔子。”
小鼓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鼓着脸颊道:“阿姐好坏。”
两姐弟寻了一个地方,捡来一些稻草和树枝,用火石点了火,这火石还是小鱼从厨房摸来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没有刀,甚至连毛都没去,整只兔子就直接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这是小鱼下厨以来做得最粗糙的一顿饭。
渐渐的,香味飘散开来,两姐弟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香气能填饱肚子似的,只是闻到香味后,肚子叫得更加厉害了。
待烤得差不多熟了,小鱼放在地上,刮去了表面的一层黑灰,待冷一些,扯下腿上的一块肉递给小鼓。
小鼓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嘴巴鼓鼓的:“阿姐,真好吃。”
小鱼用力咬了一口手上的肉,这兔子肉质鲜嫩,很香。两姐弟很快将一只兔子解决了,两人的肚子终于鼓了起来。
这天色不早,再去镇上已经来不及,小鱼便打算明日去。

她打算找一个地方将辣椒晒起来。
“姜小鱼!”
小鱼突然听到一声暴喝声,转头就看到一人站在她身后。
这人国字脸,身材粗壮,面色不善,正是小鱼的二叔姜大贵,丁月花的男人。
“姜小鱼,你这个贱胚子,跟我死回去!”姜大贵说着,便拖着小鱼往家里去。
被他一扯,小鱼身上的辣椒便掉了下来,落了一地。姜大贵是做木工的,力气很大,小鱼根本无法反抗一个成年男人,只能任由他拖着。
姜大贵将小鱼扔在了家门口,那里很快就聚集了一群人。
“姜小鱼这个贱胚子连乞丐都勾引,丢了我们老姜家的脸,我要将她逐出家门,请各位乡亲做个见证。”姜大贵道。
“瞧她长成那样还勾引人,是够不要脸的。”
“我看哪,不仅将她赶出你们家,还得将她赶出姜家村,否则丢了咱们村的脸啊,咱们村的姑娘还怎么出嫁?”
那些家中有待嫁的女儿的,看小鱼的目光顿时像看仇人一样。
姜大贵的力气很大,小鱼被他拖着,此时背上都火辣辣的。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二叔的意思,是要分家吗?”

“什么分家,是要将你赶出姜家村!”丁月花冷哼了一声。
“我的户籍就在姜家村,你们要赶我走,得里正同意。”小鱼道。
丁月花当即道:“我去找里正来。”
里正很快就到了,是个年约五旬的长者。他看了一眼满脸气愤的村民们,又看了一眼紧紧相依的两姐弟……在来的路上,其实他已经将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
“里正伯伯,别赶我阿姐走。”小鼓从小鱼的怀里挣脱出去,走到里正的面前,哀求道。
他看着其他村民,眼神里有哀求:“各位叔叔伯伯,请不要赶我阿姐走,就看在我爹的面子上。”
姜秀才在的时候,做了很多好事,说是为了儿孙积福。比如姜大柱的腿断了,家里没钱治,是姜秀才花钱请得大夫,又比如姜小虎家里揭不开锅了,是姜秀才借的米。村里人总说姜秀才是个好人,要报答姜秀才的恩情。
村民们互相看了一眼。
“小鼓啊,实在是姜小鱼太不要脸了,她做出这样的事,我们也没办法啊。”
“里正伯伯……”

里正的心情和那些气愤的村民其实是差不多的,他家中刚好有个十五岁的孙女……里正叹了口气:“小鼓,我得尊重村民们的意见啊。”
小鼓的脸色刹得白了。
丁月花站在姜大贵的身后,见到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个开心的笑。等将这臭丫头赶出去,那姜秀才留下的家产就全是她家的了。
小鱼将这些人的脸默默地记在心中,心中冷笑一声,走到小鼓的身边,拉住他的手,将他紧紧护着:“要我离开姜家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既然是分家,那我便要求分走原本属于爹娘的东西,不多要,我只要三样,您看怎么样?”姜小鱼冷冷的目光环视周围,随即定定的直落在里正身上。
姜小鱼知道,这里拿权的还是里正,即使丁月花母女还有什么异议,也不敢违抗里正的意思。
父母尚在世时,这些人满脸亲切的笑意,温暖的问候还历历在目。真是人走茶凉,不过短短几个月,那些亲切关怀都变成了冷嘲热讽。
里正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说道:“你说的也在理,毕竟你父母对姜家村全村上下都有贡献,你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只是希望你拿了东西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围观众人听见里正已经下了最终判决,也不再低声议论,大概是想起平日受了姜小鱼父母不少恩惠,不好把事情做得太绝罢了。况且姜小鱼要拿走属于父母的东西,于自己也没什么利害关系,便七七八八的表决:“是啊,姜家嫂子,既然分家便让这两个孩子拿了什物自己过去吧。”
姜小鱼听罢,便知道自己有了胜算,抬起袖子遮住脸面,假装抽泣了几下,又刻意压低了声音沙哑着嗓子说:“我就知道众位叔叔伯伯,婶子大娘都是好人,今日的恩情,我小鱼定是要记住一辈子的。”
微微抬了下胳膊,从袖子的缝隙中小鱼看到丁月花满脸铁青,正愤恨的盯着自己,而小鱼的二叔姜大贵更是攥紧拳头,恨不得立马冲上来要姜小鱼好看。
姜小鱼虽然根本不怕这些有头无脑的乡野村汉,不过本着21世纪的精神——好汉不吃眼前亏,便又往里正那里靠了靠。
微弯膝盖,学着以前自己看的电视剧里那样,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姜小鱼说道:“父母早逝,请里正主持公道,不枉先父在世时的所作所为。”
里正听了十分惊讶,缓缓道:“平日只听得你这个孩子好吃懒做,不似其他女孩子学些针线女红的,如今看来倒也不似传言一样不堪,今天我就为你主持这个公道吧。”

姜大贵丁月花正要张口阻拦推辞,姜小鱼一个侧身便把里正往屋里请。周围七嘴八舌闲来无事的众人便本着凑热闹的心情,也都鱼贯而入进了姜家的小院。
姜小鱼将里正带进了主卧室,也就是她父母在世时所住的房间,姜大贵和丁月花紧紧的跟在后面,生害怕一个不留神姜小鱼将他们的家当搬空一样。
姜小鱼站在一个女式梳妆台跟前,拉开了第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凤翔九天金步摇。向众人解释道:“这是我父亲与我母亲的定情之物,是我要的第一件东西。”
又走向了正对着窗户的书桌,低声道:“父亲在世时,一直希望舍弟能够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做一个对社稷对国家有用的人才。这第二件便是父亲留给小鼓的和田玉杆狼毫笔。这些东西对二叔和二婶想来也是没有用处的。”
姜大贵丁月花听到这里脸上是一片青一片白,也确实如此,他们本是乡野村民,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不过他们不用不代表他们不能拿去卖钱啊。二人想到这里,内心一阵愤恨,这该死的姜小鱼,临走临走还要生出这些事端了,果然是个贱蹄子。
门口正时不时探头进来的围观吃瓜群众凑着热闹,煽风点火的说:“哎呀,小鱼呀,平日看你痴痴傻傻,胆小无用,竟不想这么精明能算呢。”

姜小鱼冷笑一声,嘴角咧开了一个嘲讽的弧度:“精明算不上,都是各位乡里乡亲教的好。”
目光冷冷的落在姜大贵和丁月花的身上,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畏惧,就那样不卑不亢淡淡地说道:“至于这第三样,我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自会向二叔二婶来讨。诸位不必担心,该要的我都拿到了,明天中午我便会离开这里,从此和姜家村断绝关系,万万不会丢了诸位的脸面。”
众人听到这个黑黑壮壮痴痴傻傻的姑娘,终于要离开姜家村,再也不会因为做了那些伤风败俗,有违风化的事情而令姜家村颜面扫地成为相邻十里八乡笑柄,皆是心中一阵暗喜。
姜小鱼转身拉住早已经被这大场面吓得呆住了的小鼓,柔声说:“小鼓,走吧,有姐姐在呢,姐姐会照顾你的。”话罢,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姜家小院。
走出门,姜小鱼脑海里全部是这院子里曾经的桃花满树,父母举案齐眉,姐弟其乐融融。其实自己不过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灵魂,脑海里的东西应该全是这个身体的原主残存的回忆,包括那些步摇、毛笔,都是原主十分在意的东西,给自己种下了暗示。
姜小鱼拉着小鼓,毫无目的的在乡野小路上游走,想着这是自己在姜家村的最后一晚了,虽自己没有什么不舍,不过这里毕竟承载了身体原主的太多回忆,心头还是有些暗暗难过的。

走着走着看见村头平日用来磨五谷杂粮的石磨盘正空着,姜小鱼正好走累了,便抱起小鼓放在石磨上,自己也跳了上去。
开始回顾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应该是原主被乞丐猥亵,又遭疯婆子辱骂受了惊吓才导致自己的魂穿。而自己醒来的时候衣服虽然破烂,不过也并没有衣不蔽体,所以自己应该并没有被乞丐玷污。
想到这里姜小鱼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自己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但是也不会把被强奸当成无所谓的事情,知道自己还是完璧之身,这也算是苦中寻乐了吧。
姜小鱼想到21世纪的灯红酒绿,世界知名三星米其林大厨的身份,出行便利的生活环境,最重要的是爸爸妈妈知道女儿丢了有多着急呢,想到这里还是有些不舍得。话说怎么回去呢,难道再让乞丐揩一次油?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就能回21世纪啦?
先不说自己被占了便宜能不能回去,这身体原主的灵魂去哪了自己都不知道,万一被占了便宜却没有穿回去,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候那些整日光知道家长里短的长舌妇要怎么说呢!
转头又看了看小鼓,况且还有这么乖巧懂事的一个弟弟,万一原主已经死了,而自己又穿了回去,那他怎么办呢?还是等自己想一个万全之策才好。

当务之急是问姜大贵和丁月花讨要第三样东西,免得这两个良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东西耍赖不认账。
想到这里,姜小鱼心头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而这在21世纪是想都不敢想的,毕竟是犯法,抓住可是要坐牢的。
不过这个身体的原主胆小怕事懦弱无能,现在自己穿越过来又占用了她的身体,不替她出一出心头的这口恶气,怎么对得起她呢?
说干就干,姜小鱼一个鲤鱼打挺跳下了磨盘,拉住小鼓让他带自己去村子里卖酒的地方,卖了卖悲惨人设,说是自己姐弟两马上要离开这里了,一路上风餐露宿路途遥远饥寒交迫,求掌柜的卖给他们最香醇的酒用以驱寒。又在卖冥币棺材的丧事铺子买了几挂鞭炮。
用之前卖李三少爷婚书剩下的钱付了账,余下的银两小心翼翼包好,缠在自己腰间贴身放着。
姐弟两人又上山摘了之前姜小鱼发现的野猕猴桃和朝天椒,以备不时之需。姐弟两打打闹闹,减少了离开生活十几年故乡的悲凉之感。
待到两人回到村里,天已经黑透了,两人吃了些野果子,又点起了火堆将剩的白馒头烤热就着朝天椒吃了。小鼓辣的直流鼻涕,姜小鱼赶忙给他倒了点水才稍有缓解。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啊不!干坏事的好时机。姜小鱼把小鼓安顿在一个没人住的茅草屋子里,而自己抱着酒偷偷溜进姜家小院。

姜家小院的屋子后面是平时放柴火的地方,姜小鱼一股脑把酒全部倒了上去,脸上浮现出阴谋得逞的得意。弄完这些事情,姜小鱼想到小鼓还一个人等着自己,便赶快赶过去与他汇合。
第二天,姜小鱼起了个大早,躲在姜家小院附近的暗处。她知道这家三口人吃中饭之前都要出门,姜大贵去种地,丁月花去河边洗衣服洗菜,而自己的堂妹姜小荷则要去找未出阁的姑娘消磨时光。果不其然,天大亮了,三人陆续出了门。
过了一会,姜小鼓按照小鱼的计划,用鞭炮吸引来很多半大的孩子一起玩耍。
姜小鱼也从暗处走了出来,煽风点火鼓吹小孩子们:“你们看哟,这有好多鞭炮呢,可好玩了,你们想不想玩呀?”
村里孩童们大多没有闲钱买这些玩意,只有过年才能得些压岁钱过一把炮瘾,这些鞭炮对孩子们的吸引力太大了,孩子们露出期待的目光跟随着姜小鱼的身影。
姜小鱼装作不经意发现的样子,捂着嘴惊讶的说:“哎呀,这有这么大一片空地呢,咱们来这玩。”说着亦步亦趋带着孩子们往自己昨天夜里倒过酒的柴火堆附近走去。
姜小鱼把几挂鞭炮分给孩子们,又给了他们打火石,鼓吹着他们撒欢玩。鞭炮很快便被点着了,散开的鞭炮夹杂着火星儿飞溅,孩子们又害怕又兴奋尖叫着,谁也没有注意到,靠着姜家小屋的柴火已经升起了袅袅青烟。

姜小鱼看着情形差不多了,便拉着小鼓背起早准备好的包袱,向山里走去。她知道,翻过这座山,她又会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有一个新的开始。
走了好一阵,进入到大山,站在山腰姜小鱼居高临下看向姜家小院的方向。本来还是袅袅青烟,现在已经成了滚滚黑烟。黑烟中还翻滚着火舌,肆意横扫,隐隐约约能看到本来青砖绿瓦,现在皆成了一片焦炭之色。
身体原主父母苦心经营打理的小院,虽不是亭台轩榭小桥流水,却也书香满屋,字画精致,每逢三四月院落里更是桃花纷飞,花香醉人。
与其这样被人养鸡养鸭也不知打理,粪便满院,家禽乱飞的糟蹋,还不如随了姜小鱼的父母一起去了。
姜小鱼握紧小鼓的手,脸上一片凉薄之意,自己并不想要姜大贵家三口人的性命,只是往日他们对原主的所作所为,最是可恨,今日由她来报仇,日后便两不相欠。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既到,大仇得报。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他们……”走了多半日,从大早晨走到了半下午,山顶还是遥遥无期,果然是望山跑死马,姜小鱼忍不住自我娱乐,大展歌喉了一把。

还没有唱完,就听见小鼓打断了她,一脸疑惑的问道:“姐姐,什么是蓝精灵啊?是一种动物么?”
姜小鱼转头看向弟弟,那肉嘟嘟粉嫩嫩的脸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把,说行动就行动,姜小鱼迅速伸出双手,轻轻捏着小鼓的脸,触手之处皆是软绵绵的感觉,小鱼忍不住想到手感真好啊,我要也有这么细腻光洁、吹弹可破的皮肤就好了。
小鼓一脸无语的看着姜小鱼,“姐姐你在干什么呀?”
小鱼迅速反应过来,换捏为揉,讪讪笑道:“姐姐是看到你这么可爱呀,蓝精灵就是,嗯,就是一种蓝色皮肤的动物,像你这么可爱。”
小鼓有些疑惑,却还是充满信任的说:“嗯,小鼓相信姐姐说的。”
“咕咕,咕咕。”正说着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小鼓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捂住肚子。
小鱼明白过来,原来从昨天晚上开始,二人就没有再进食。自己已经半成年了,是可以挨得住一些饿的,而小鼓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自然饿得快一些。
姜小鱼抬头看了看天,夕阳远远地隐在枝繁叶茂的大树后面,零零散散洒落下来片片光芒。山里的夜晚总是来的格外的早,这是天要黑了的征兆。

你无所谓的态度让我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