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的奶好大把腿张开 校花被绑在公共汽车上调教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姜小鱼左手领着小鼓,右手背着包袱,一路马不停蹄鬼鬼祟祟的逃出了安乐镇。这倒让小鱼小鼓有之前从姜家村逃离出来的熟悉感。
想着二人注定孤苦无依,受尽欺凌,这才刚刚在安乐镇扎稳脚跟,混熟地界,这不就又被人赶了出来,不由心生几分落寞之感。
不过与之前从姜家村逃走不一样的是,这次两人完全没有目的地。之前还知道翻过大山就是乡镇,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而这次是真的前路迷茫啊。
姜小鱼转念又一想:也不都是让人颓然之事啊,至少自己和小鼓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两个月自己赚的钱和掌柜临别相赠,加起来能有三十多两呢,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年多的吃穿用度了。
想到这里,姜小鱼心里有了底气,拉起小鼓的手,昂首阔步的向前走去。
往前不远处就是城郊驿站,专门租赁马匹马车,有很多去外地的人也在此等牛车稍作中转。
姜小鱼拉着小鼓走进驿站,跟南来北往的客商打听,这周围还有什么镇子。
正好一只牛车要出发了,赶牛的老汉大声喊道:“去渠头村的牛车要走咯,还剩两个座位,马上就出发哟,今天这是最后一趟咯。”
小鱼觉得渠头村这名字十分耳熟,反应了两三秒才想起了这是宛歌姑娘曾经给自己出主意让自己做小买卖的地方。

刚才已经打听到方圆五十里有名的镇子也就安乐镇和莲花镇,村落倒是有很多,不过既然这见多识广的宛歌姑娘给自己出了主意,这地方肯定是不同寻常,那就去看看吧。
赶牛的老汉催促姜小鱼和小鼓,“哎,我说你们是走还是不走啊,我这就剩两个座位了,送完我还赶着去其他地方呢。”
姜小鱼赶忙连连点头,“走呢走呢,怎么不走?”说着已经搀扶小鼓登上牛车。而自己也一脚踏上牛车。
想起自己刚穿越到古代时,身躯能有正常人两个大,第一次做牛车还被老板要了两个人的车费。如今这些时日过去了,虽然还不似正常姑娘身姿窈窕,但是已经瘦了很多,大概就是平常姑娘的一个半胖瘦吧。
又往牛车里挤了挤,这一个座位想容纳姜小鱼肥胖的身躯还是有点困难,小鱼的小半只屁股还耷拉在外面呢。赶牛老汉推了一把姜小鱼,狠狠把她塞进去,才架上栏板,
姜小鱼举起手臂,又把自己的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小半截手臂。这两个多月过去,小鱼时常在梦中梦见自己身处一汪温泉,雾气缭绕。而每当自己清醒过来,浑身皆是一阵舒爽,就好像自己真的泡了温泉。
最让姜小鱼惊讶的还是,每一次泡完温泉,姜小鱼的皮肤就会变得光滑白嫩一些,原本粗糙卡着泥土的双手也变得细腻柔软起来,而身材呢,也从刚开始的肥肥壮壮,变得有些身形玲珑了。

本来这些变化都是潜移默化的,甚至刚开始姜小鱼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是随着时间流逝,这些变化再也遮挡不住,能很清晰的呈现出来。
小鼓也吵吵闹闹好奇的问过小鱼怎么好像姐姐变得漂亮,也有了腰肢呢?姜小鱼一边心里窃喜,一边糊弄小鼓说自己女大十八变,越变越漂亮。
其实渠头村离安乐镇不过五里的路程,但是小鱼小鼓现在有了钱,再也不用过以前那么穷穷扣扣的日子。更为了节省时间成本,二人还是选择了牛车,提早抵达渠头村。
姜小鱼以前只知道姜家村靠着一片山,现在更是知道了这山的名字叫青阳山,在山的脚底下有很多类似于姜家村、安乐镇、渠头村的乡镇。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农民猎户只有在这些地方才能发挥他们的用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牛车慢慢悠悠,晃晃荡荡终于抵达了渠头村。这渠头村也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村头能远远的看见青阳山的影子,一条小河从村中贯穿而过,故名约渠头村。
姜小鱼跳下牛车,又转身抱小鼓下来。一路上已经大概了解到了这渠头村的基本状况,宛歌姑娘所说非虚,渠头村正好位于通往大梁京城——昌平的官道上,做一门小生意也并无不可。
村里住着五、六十户村名,多数以种田耕地为生,少数种了瓜果蔬菜趁着平日赶集贩卖换些米,还有些打猎的个中好手,用自己平日上山所猎得的动物换取些零钱用度,日子过得倒也十分富足。

姜小鱼和小鼓背着包袱,跟在一起下车的人群后面像村头走去。
边走边聊,“婶子,我和弟弟从外地逃难至此,想在此落脚,不知道这村里有没有房屋出售或者租赁呢?”
一声婶子叫的中年妇女心里甜丝丝的,转头看见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带着五六岁大的孩童,二人皆是显得十分礼貌懂事。遂热心开口说:“你去村里的公示栏一看便知,村里有什么消息都会在那里贴出来昭告公众。”说完顺手一指,远处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就竖着一个大牌子。
姜小鱼欢喜地道了谢,朝公示栏跑去,看到公告内容就傻了眼。全部都是些类似于隶书的繁体字,小鱼有没学过书法,看的十分困难,勉强辨别出村中有房出售,有意请找村里王媒婆,地址如何如何。
姜小鱼虽然认不得路,大字也不识几个字,好在鼻子底下就是路,问过了几个人就顺利找到了村里王媒婆家。
刚进门就听见有个尖细的嗓音传来,“哎哟,我所这是哪家的姑娘要来说媒啊。”说着一只肥胖的身体一扭一扭走了出来,这王媒婆硬是比姜小鱼还要再胖一些呢。
王媒婆甩着帕子,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小鱼,嘴角勉强瘪个为难的笑容,“哎,姑娘啊,看着有些面生呐。不过照你这条件资质,我说您就别挑了。”说完还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姜小鱼十分无语,虽然自己长相一般可也不能以貌取人吧,这媒婆要是见了自己以前的样子,还不得让自己去嫁四五十未娶的老汉,缺胳膊少腿的残障人士?
不过既然有求于人,姜小鱼还是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打断媒婆絮絮叨叨的话语说道:“王媒婆,我只是来看房子的。”
听到这话,媒婆显得十分不开心,就好像姜小鱼抢了自己的午饭一样,瞪着眼睛蔑视的说道:“看房子啊?不急着说亲啊,看你年龄也不小了,再不着急就晚了。”
姜小鱼压住火气,“我未满十三,自然不着急。”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在媒婆眼前晃了晃,“这钱你是挣还是不挣,不挣我可走了。”
媒婆见了银子,眼睛瞪的大大的,目光直跟着姜小鱼晃着银子的手,机械的点头,“我挣我挣,走,咱们现在就去看房。”
原来渠头村最东头的农户,因为这两年倒腾水果赚了些钱,一家子都搬到安乐镇去住了。这空出来的房子又不舍得空着,便拜托王媒婆给帮忙瞧着有没有人想住。
王媒婆领着姜小鱼和小鼓朝村东头走去,打开篱笆院门,就能看到两间瓦房坐落在那里。

虽然房屋许久未有人住,蜘蛛网也密密麻麻爬满了屋觉,但是屋子坐南朝北,采光确实极好。姜小鱼走进去打量了一圈,指着屋后宽阔的马路问道:“门口这条路是什么路,修的很是平坦宽阔。”
媒婆立马谄媚的接过话头,献宝一样说:“这是通往京城昌平的官道,南来北往最是方便呢。”
姜小鱼又转过头环顾四周,只见家中值钱的家具已经都被搬空,就剩下一个不能带走的土炕和一只破烂桌子、几只摇摇欲坠的椅子。
小鱼矮下身去俯首附耳在小鼓耳朵跟前悄悄说:“小鼓,你喜不喜欢这里呀?”小鼓是个只要有地落脚就很满足的毛孩子,小鸡啄米般狠狠点头。
见小鼓对这里也十分满意,小鱼打定主意决定要下这座房子,遂转头对媒婆说:“屋子倒也一般,不过我刚落户到这里,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租金怎么算呢?”
媒婆见生意有望,自己租赁房屋的提成快到手了,一张老脸皱成绽放的菊花,笑吟吟的说道:“您看这朝向,您看这屋瓦,一个月只要一两银子,现在啊这么便宜的房子可不好找了呢!”又继续补充“半年起租哦。”

姜小鱼因为肥胖而挤在一起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转,透出一股奸诈狡黠之意。“不行,你这屋子太贵了。且不说你这满院落的杂草蜘蛛网都够我收拾好一阵得了。就说你那屋子后面就是官道,每日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还不是得打扰我姐弟两的休息。”
媒婆见被人抓住了短处,忙说:“怎么会呢?蜘蛛网拿杆子一挑就好了,杂草你和弟弟两个人半天就能拔光。至于这官道,肯定是没有办法,我给你算便宜些还不行么?”
姜小鱼见此,估计前面已经有些租客因为官道扰民的原因没有租房,自己正好借着这个由头砍一笔价。虽说官道来往客商众多会有些吵闹,不过以后要做起生意来,自是个得天独厚的好条件。
以后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况且这媒婆子的嘴最是厉害,大嘴一张就能黑白颠倒惹是生非。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姜小鱼还是不敢杀价太狠,“你说一月一两,半年起租。只可惜你这房子有些缺陷,我就租上半年租金五两怎么样?”
媒婆已经做好了被大砍一笔的打算,毕竟这乡间的房子提不上什么价格,屋子的原主人半年要价三两,而自己这倒手一租就可以获利二两,还是十分划算的。赶忙答应了小鱼,“可以,就这么成交!”说着拿出了租赁文书,一式两份,二人皆画了押,一人保留一份。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媒婆办好手续便赶忙离开回家吃饭,而小鼓小鱼呢坐在可以说是家徒四壁的房子里,掏出张妈临别塞进包袱的干锅盔将就吃了午饭。
吃完饭,见太阳正好,是个进行大扫除的好时间。姜小鱼带着小鼓问旁边院落的老婆婆借了一把镰刀,姐弟二人手忙脚乱的割光院落里的杂草。
因为是第一次使用镰刀,姜小鱼还有些不太适应,手上被割出了好几道小口子。好在小鱼本来就皮糙肉厚,这点小伤对它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砍完杂草,见院脚扔着一把没人用的竹竿,姐弟合力抱起竹竿,一阵敲敲打打,扫干净了院内屋内的蜘蛛网。
除了刚才姜小鱼进过的主屋,另一间屋子便是厨房。走进厨房,可以说是一贫如洗,取下墙上挂着的干抹布,一层灰尘四散开来,呛得姜小鱼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差小鼓去村中的石头河涮洗抹布,姜小鱼呢则走进主屋,撑开窗户。这屋子显然已经好久没人住,空气里散发着一股霉味,要好好见见太阳晒一晒才好。
待小鼓回来,二人分别擦洗了主屋和厨房,大扫除工作就算大功告成告一段落啦。虽然有很多小细节还没有顾及到,不过院落已经干净整齐,屋里也已经擦洗通风散气过,算是可以住人了。

忙完这一切,已经太阳夕阳西下,不住不觉中已经过了半个下午,隔壁院落已经升起袅袅炊烟,姜小鱼突然想起人家的镰刀还在这里,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便赶忙拉起小鼓去还镰刀。
轻轻扣了扣门,只闻里面传来男子说话的声音,“谁呀?”
姜小鱼赶忙答道:“我是隔壁的,今天借了你家的镰刀,现在来还。”
木门吱呀吱呀被人打开,一张好看的脸出现在姜小鱼面前。
面前的这个男子,面容如雕刻般棱角分明,一双剑眉斜飞入鬓,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好看却略显凉薄的弧度。小鱼有些花痴的瞪大双眼,张大嘴,自己穿越到古代就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男子啦。
男子很明显有些诧异一脸疑惑的上下打量姜小鱼,好看的眉头轻蹙。姜小鱼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礼,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我是来还镰刀的。”
而对面的男子先是眉头紧锁,停顿几秒,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有些冰冷的眸子渐渐敛去寒意,甚至还带着些探究之意。
“大牛,是谁啊。”腰间缠着围裙的大娘走了出来,见是小鱼和小鼓,十分热情的说道:“哎呀,是你们呀,还没有吃过晚饭吧,进来一起吃呀。”

大娘转头又对男子说:“大牛,这是咱们家新来的邻居,你今天上山打猎,他们才来的呢。”
姜小鱼和小鼓肚子早都饿得咕咕叫,奈何家中空无一物无食果腹,正愁晚上吃什么呢。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辞,“大娘,太麻烦了,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转身往出走。
大娘却十分热情的拉住他们,“说什么呢,平日家里只有我和我儿,正盼着有个姑娘家和我说话解闷呢。”
男子也在一旁附和:“我娘都说了,就留下一起吃晚饭吧。”
正好男子今天上山猎得一只野兔和狐狸,刚用开水拔了兔毛,如今正炖在锅里呢。小鱼见邻居大娘拼命挽留,也不好虚伪推辞,就拉着小鼓一起进厨房给大娘帮忙。
一边洗着野菜,一边透过厨房的窗户望去,那眉目灿若星河却一身冷冽之意的男子正在院落里仔细的剥除狐狸皮。
姜小鱼洗菜,小鼓拉风箱,大娘炒菜,很快几道菜就上桌了。因为今天家里有客人,大娘除了炖兔肉,还专门多做了一道土豆片和凉拌黄瓜。
饭菜上桌,男子也洗了手,四人落座。大娘是个身份热心的人,招呼着小鱼小鼓,“快尝尝大娘手艺怎么样,就当是自己家,千万不要客气。”

姜小鱼暗自感叹,这古代果然还是民风淳朴啊!萍水相逢的大娘对自己和弟弟竟是如此善待,自己以后定不忘这份恩情。
大娘夹起一块兔肉,姜小鱼放进小鼓碗里,小鼓可爱乖乖的说了声:“谢谢大娘,大娘做的菜一定很好吃呢。”
三言两语逗得大娘十分开心,伸手捏捏小鼓白嫩柔软的脸。
大家都开始动筷子了,姜小鱼夹起一块兔肉送进嘴里,“嗯,真好吃呀,大娘你这红烧土肉做的真好。”
大娘听见有人夸自己的厨艺,开心得说道:“这呀,都多亏了大牛每次上山打猎帮我摘的一些作料,放在菜里,菜味更是鲜香。”
姜小鱼想起自己以前在姜家村的时候上山遇到的朝天椒和野生猕猴桃,山里那么大,不知道还有什么宝贝是自己没有遇到呢?
一边吃饭,大娘一边跟姜小鱼闲话家常,原来大娘的亡夫姓曹,村里人都称她为曹大娘。
这男子是曹大娘的儿子,名叫曹大牛。大牛是个村里有名的猎户,箭无虚发,从不空手而归,也正是因为如此,即使家里只有孤儿寡母,二人的生活也十分富足。
姜小鱼把脸埋进碗里,偷偷地露了一条缝看向男子,却发现男子正好也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自己,赶忙尴尬的低下头去。

曹大娘的儿子曹大牛,因为是猎户,所以经常上山打猎,有时遇到稀罕的猎物,为了追踪猎物的踪迹竟几天不能回家。
而曹大娘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儿子上山打猎,大娘一人在家中也是十分无聊孤独。如今隔壁来了一对礼貌乖巧的姐弟,心中自然十分欢喜,对他们也很是热情。
姜小鱼低头暗笑,原来这曹大娘就是个二十一世纪的留守孤寡老人啊,怪不得看见自己和弟弟这么开心热情,是希望有人能多陪她说说话呢。
曹大娘一边吃饭,一边又询问了姜小鱼和小鼓的名字。“刚才我儿子吓到你们了吧,我这个儿子是打猎好手,可能因为平日总和飞禽猛兽打交道,所以总是满身戾气。不过呢,你们放心,我儿子还是心地很善良的。”
说罢又继续补充道:“大牛啊,是村里最厉害的猎户,但是沉默寡言不爱与人说话,外面那些七姑八婶还说他脾气怪异,你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姜小鱼经过这小半天的相处,发现曹大娘是一个很热心善良的人,对她的好感也逐渐增加。遂点点头,“大娘,你们一家都是好人呢,我不会听别人嚼舌根子的。”
可能曹大娘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陌生人来自己家里做客了,非拉着小鱼小鼓留下来多陪自己说说话,又打听了他们日后的打算。“小鱼啊,你带着你弟弟为什么来渠头村呢?”

姜小鱼也抵不住大娘的热情好客,但又不能据实相告,只能尽量打马虎眼。“曹大娘,家父家母不幸离世,我和弟弟受不了二叔二婶欺压,偷偷从家里跑了出来。这一路风餐露宿昼夜奔波,经过渠头村发现这里是个山清水秀,村名淳朴的好地方,便想在这里落脚扎根。”
曹大娘听了姜小鱼的悲惨身世,忍不住留下了几滴同情的泪水,老人家总是多愁善感一些的。“小鱼小鼓,你们不要伤心,就把这渠头村当你们的家,我和大牛都是你们的亲人。”说到动容处,还拉起小鱼的手一阵安慰。
小鱼忍不住好笑,这些陈年往事自己已经忘得七七八八,活在当下努力创造美好幸福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但是饶是这样,还是内心升起一阵感动。
回握住曹大娘的手以表感激。曹大娘继而又说道:“你和弟弟日后有什么打算呢?隔壁的院落许久没有人住。虽然你们今日打扫干净了院落,擦洗了屋子,可仍是极缺日常用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办呢?”
姜小鱼十分感谢曹大娘替自己考虑长远,稍作思索。附近自己熟悉的姜家村和安乐镇是不能回去的,剩下就稍微繁华一点,可以置办家具日常生活用品的地方就只有莲花镇了。

莲花镇又是自己这离奇穿越一切开始的地方,虽然那里也留存了一些自己刚穿越过来时惨遭欺凌的历史,不过自己也应该直面人生,不畏过往!
遂回答道:“曹大娘,今天我和弟弟收拾房子,确实发现屋内一贫如洗,要想长期生活,还得置办一些家具。明天我就准备带弟弟去莲花镇转上一转。”
大娘听了十分欢喜,说道:“刚才大牛还给我说呢,明天他也要去莲花镇趁今天新割的狐狸皮新鲜能卖个好价钱,你们明日一道去,正好路上有个伴。”话毕,还用手肘拐了拐身旁的儿子。
姜小鱼抬头看了一眼大牛,只见他并无反应。又听见大娘说:“明天我叫大牛去叫你们哦。”姜小鱼点点头,内心十分感激。
吃完饭,又帮大娘收拾了桌子,姜小鱼便带着小鼓回家。家中空无一物,小鱼将小鼓抱上土炕,自己也跟着跳了上去,掏出包袱中的衣物,为二人披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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