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娇喘的短裙校花 早就想在书房办了你疼短文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欧明决并没有要放过苏小米的意思,哪怕是一刻都好,他都绝对不会放开她。
但是,他没想到苏小米会做得这么绝,竟然敢偷走他的车钥匙。
还有那条项链。
坐在车上,怒火在心口熊熊燃烧,欧明决将头靠在皮座上,目光凌厉,“苏小米,你就这么在意那个人?”
简短的话语,参杂着几分无奈。
刚闭目,被丢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撑开一条眼缝,锐利目光一扫来电显示,旋即伸手抓起手机,接通,“你刚才干嘛去了?”
“少爷,很抱歉,刚刚在医院里我的手机被偷了,现在已经取回。”电话那头传来单远恭敬的声音,不像是在撒谎。
欧明决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撒谎,但还是觉得窝火,“这不是你耽误事情的理由,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苏小米她成功脱逃了。”
其实这并不是单远的错,有心想逃走的人,用什么办法都困不住。
“对不起,少爷。”单远能做的自然是道歉,不过他也很清楚欧明决不会接受他的道歉,所以还没等对方吩咐,他就把电话挂了,直奔欧明决所在地。
在车里坐了半小时,欧明决才终于看到单远的路虎车在路口停下,他皱了眉头,一下车,单远已经在车外等着,对他鞠躬。

欧明决身边没有苏小米的存在,也就是说,她真的跑了。
大步流星地走到单远面前,直至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欧明决怒目而视,栗色瞳仁映射出单远看似稚嫩无辜的娃娃脸。
他真想杀了他。
“少爷,我接受您一切惩罚。”单远低头,他已经能感觉从欧明决身上散发出的戾气,那决不是在开玩笑。
沉默片刻,欧明决还是收回眼神,他烦躁地将领带一扯,长腿一迈就上了车,而单远也随即跟着上车。
引擎发动,单远还不着急着踩下油门,他看向后视镜,像是试探似的询问,“少爷,我已经派人在全市范围内搜查苏小姐,请您不用担心。”
以欧明决的地位,要勒令警察对全市进行地毯式的搜索根本不是问题。
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欧明决没有太大反应,比起搜查苏小米,让他更加烦躁的还是他做了这么多,苏小米却还是要逃。
可恶。
搁在车窗边沿的手肘猛地撞击车窗,可惜疼痛并不能让他好受一些。
此时窗外夜幕降临,白天时还是晴天,现在就已经是乌云密布,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下雨了。
车窗上欧明决的身影渐渐变得清晰,紧抿的薄唇透着冷意,锐利的眼神像是要将人内心剖开。

若不是亲眼所见,单远绝不会相信他真的会为了一个女人露出这般失落的神态。
他也不想相信在回去别墅之后,欧明决像是发了疯,居然也是为了一个女人。
别墅豪华的大厅中,欧明决疯狂地将古董饰品都一并扫落,所幸的是撞击在柔软的地毯上并没有发生意外。
单远在一旁站着,无从阻止,只得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少爷,我深感抱歉,如果您心里有气,请惩罚我,别因为我而让您受伤。”
即便他重复十遍这样的话,欧明决都不回头看他一眼,更不屑于回应。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切都跟苏小米自己有关。
如果苏小米想要离开,那他就是让单远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身边,都挽留不住。
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欧明决又想着去折腾苏小米住过的卧室,但他还没迈出步伐,就被突然响起的门铃给逼停。
肩膀一颤,他转头看向门口,满怀希望会是苏小米。
见此状,单远知道分寸,转头先跟欧明决承诺,“我这就去开门,请您稍等一会儿。”旋即走到门口,用声控开了监控显示器。
出现在屏幕上的身影并不是苏小米,而是差点被解雇的赵妍。
不需要单远提醒,欧明决也知道,他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背过身去,声音凛冽如寒风,“让她快点滚。”

“好的,少爷请放心。”说罢,单远回头,直接将显示器关了,也不管赵妍在外头等了多久,连一句话都没说上。
然而实际上,赵妍此行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欧明决,她在去市中心的路上发现了苏小米的身影,她站在路边淋雨,看上去有些狼狈。
虽然自己也不想看到欧明决在意苏小米的样子,但只要能重新得到他的信任,无论什么事,她赵妍都愿意做。
只是哪里想到,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将功赎罪。
“欧明决,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不要怪我。”愤愤不平地对着黑色镂空大门中的空旷平地沉声说道,赵妍低头扫了眼手中的手机。
屏幕亮着,正放着苏小米站在雨中的照片,即使是随便抓拍,也依旧难掩苏小米与生俱来的与众不同的气质。
赵妍凝视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摁下删除键,然后将手机放进包里,转身离开。
……
赵妍并没有看错,苏小米的确在雨中给淋成了落汤鸡。
半个小时前,还坐在出租车上的苏小米还悠闲地陪着司机在市中心周围晃荡,直至确保身后不会有人跟上来,她才提出要下车。
“小姐,一共是一百八十五块钱,请付款。”司机转头,笑容可掬。

卧槽,她确定没听错?
要不是苏小米坐着,她肯定立即瘫坐在地板上了,要知道一百大洋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跟金子差不多。
“……”出于心虚,苏小米没有回应,而是稍稍低头,翻找兜里所剩的钱。
从后视镜中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错愕的神情,司机一下也变了脸色,厚厚的褶子随着他嘴唇抖动而跟着微微颤抖,“我说,小姐你该不会带不够钱吧……”
收进兜里的手一僵,苏小米抬起头与司机师傅四目相对,片刻后,她尴尬地干笑,“呵呵呵,司机你怎么那么聪明呢。”
“滚!”
……
被赶下车之后,灰蒙蒙的天开始下雨。苏小米别说躲雨,她到现在才意识到夜幕已经降临。
黑夜覆盖在这座繁华的城市,并不能掩去城市的光芒。多少人成群结队从她身旁经过,嘻笑怒骂都有,独她一人站在路边,给雨淋成了落汤鸡。
好在她也不是没有一点安慰,好歹她逃出来了。
从兜里掏出项链,苏小米松开手,又猛地攥紧,“济北,你等着我,我这就想办法联系你。”

等雨停了,苏小米立即四处走动,尝试跟路上行人借手机,但结果都不如意。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的中年大叔,对方却要求她拿出东西交换,恰巧苏小米浑身上下除了那辆兰博基尼的车钥匙以外,就一无所有。
既然如此,那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大哥,你别走,我有东西跟你换。”苏小米突然跟抽了风似的将对方的手攥住,并将口袋中的车钥匙掏出来递给他,“兰博基尼车钥匙,全球限量款,挂在身上绝对能装x。”
到底还是有所准备,苏小米用半敲诈半勒索的方式换来了手机。
她想都没想,第一时间就是给沈济北打电话。
“嘟嘟嘟……”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慢,几乎快要静止,苏小米的心也像是突然不能用了,只能跟着节奏跳动。
拜托,一定要接啊。
时间如同沙漏一般流逝,在最后一捧沙流尽之前,电话被接通,一道柔和的声音闯进耳朵中,“你好,请问你是?”
那是沈济北的声音,苏小米绝对没认错。
还没回应,她的眼泪就抢先一步模糊了眼睛,她连忙将头低下,不怕别人发现她有多窘迫,只怕沈济北会发现她此刻在难过。

缓了一会儿,苏小米才能勉强以平常的语气回应他,“这些天你过得怎么样?对不起,我很久没有联系你,让你担心了。”
她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立即沉默。
“小米你去哪里了?这些天我联系不上你,打电话到你家里,你家人却说……”爆炸似的语言从电话那头传来,但沈济北没有把话说到最后。
他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她的家人告诉他的她的去向。
但是他绝对不会相信。
沈济北问得刚刚好,苏小米打电话给他就是为了想解释这件事。
深呼吸一口气,她缓缓开口,“事情是这样的,我……”这段时间被人囚禁起来了,话音未落,电话就断线了。
不是吧!
将手机拿到眼前,只见手机页面两个大字——关机。
真是人倒霉时喝口凉水都塞牙,苏小米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刚刚那个大叔要充电器。
她只能蹲下来,将头靠在膝盖上,才能得到短暂的休憩。
……
但是越洋电话那头的沈济北却不如她这么淡定,他尝试着回拨,然而无论试多少遍,得到的结果都是,“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忘了第几次挂断电话,沈济北总算意识到,除非他回国,否则他只能等苏小米再次联系他。
问题是他怎么等得下去?
没有太多犹豫,沈济北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在接通后的第一句话无疑就是,“我要回国。”
他不可能一直等待。
从小到大,苏小米都不是会只会感伤,坐以待毙的弱者。
现在依旧如此。
既然在外头已经不能找到任何能联系得上沈济北的办法,苏小米就是再不愿意,也只能乖乖回家,从长计议。
她所在的位置离位于东区边缘地区的苏家大宅并不远,但对于苏小米来说却分外困难,毕竟她腿上还有伤。
能怎么办?还不是得一步步走回家。
… …
穿过一条条或繁华或冷清的街道,眼前渐渐浮现一座耸立在绿树中央的独栋别墅,别墅灯火通明,奢侈的装潢散发着暴发户的铜臭味。
没错,那就是苏小米的家。
苏小米一边揉着腿,一边往别墅靠拢,她受伤的那条腿的脚踝处已经肿得看不出原形,可以说这些天的养伤都成了白费。
忍着疼痛走到门前,她还没摁下门铃,不过冷风一吹,门就开了。
“家里什么时候也弄得像欧明决别墅那么高级了?”暗暗嘀咕,苏小米一边纳闷,一边还是将信将疑地推开门,往里走。

庭院里停了好几辆跑车,而车库早就已经塞满了,苏小米要想往里走,还得不停拐弯,走得好不委屈。
还在感叹怎么回事,转眼就看到别墅内屋门口被拉开一条大缝,里头光影散乱,悠扬的音乐不断飘散而出,还夹杂着嬉笑的声音。
不必猜,苏小米也知道又是苏子月搞的鬼。
思及此,苏小米下意识地转身,打算等里面的人都散了,她再进去,却不想会听到她的名字在里头响起,“苏小米她呀… … ”
卧槽,这不是苏子月的声音吗?
一想到此前的矛盾,苏小米顿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忍不住回头凑到门口,将耳朵贴在虚掩的门上偷听。
“不是我说,苏小米就是被包养了,不然她怎么到现在都没出现?”苏子月说罢,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尖刻。
她话音刚落,立即有人哄堂大笑,他们乐于调侃,“不是说家丑不可外扬吗?你怎么到处这么说你妹妹?”
不说倒好,这一说,苏子月笑得更加夸张,语气难掩嘲讽之意。
苏小米没有看到她的模样,但她猜得出,苏子月现在一定是掩着嘴,仰头大笑,手里还要端着杯红酒,嬉闹中红酒洒在了裙子上,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暧昧气味。

这样的场面,她已经看了好多年。
晃神之际,苏子月已经开始她的新一轮贬低,“什么妹妹,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我跟她可没有任何关系,她就是个贱女人所生的野——”
“怦——”突然从门口传来的巨响打断了苏子月的话,也成功地将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门口,只见苏小米站在门口,手还紧握门把手。
苏小米身着衬衫长裙,衣服跟头发全都湿透,脚踝处也肿胀不堪,看上去相当狼狈。
相比之下,苏子月一身华丽的低胸抹裙加身,跟她简直是天壤之别。
“真是,吓死人了。”苏子月捂着心口,艳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惊恐,倒是充满着戏谑,好像就等着苏小米出现,“你来的时候好歹给点动静啊。”
苏小米不回应,她不想跟苏子月纠缠下去,现在她只想着赶紧上楼,把这身衣服换了。
然而要想上楼,就必须得经过大厅,苏小米能装作若无其事地从身旁经过,那些宾客可不能。
苏子月稍使一个眼色,她那些狐朋狗友就立即会意,纷纷挪动位置,愣是将苏小米堵在大厅中央。
中央顶上的水晶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眼前的一切像是幻境,太不真实。

意识到自己被拦住,苏小米扭头看向服装各异的众人,皱了眉头,“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话音刚落,又有人开始嬉笑,那语气别提有多嘲讽。
“今天是子月的生日派对,你作为妹妹,确定不留下来玩玩?”坐在苏子月身旁的男士抢着说道,“陪我们玩玩。”
靠,当她是红灯区的小姐啊?
垂在腿侧的手顿时攥紧裙摆,苏小米咬牙忍耐,神色却越发严肃,“你们自己玩就行了,我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苏子月,缓缓道,“姐,祝你生日快乐。”语毕,她旋即挪动脚步,一瘸一拐地朝着楼梯接近。
宾客看她也欺负不得,只能自讨没趣,往旁边一挪,给她腾出位置。
可苏子月就是不甘心,她将手中红酒杯一放,火速站起来将苏小米叫住,“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肩膀一僵,苏小米松开湿哒哒的裙摆,扭头,以精致侧脸相对,沉声问道,“还有什么事?”
她不该问的,因为这么做只是将自己往火口里推。
但是不这样做,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听说你被包养了,能跟我们说说你被谁包养了吗?我的朋友都在好奇呢。”苏子月媚笑,眼神却凶狠如秃鹫。
她要让苏小米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只有这样她苏子月才有出头之日。
可惜她自己那么想,苏小米还不一定跟她一样蠢。
跟她玩文字游戏,苏子月在开玩笑吗?
沉默片刻,苏小米忽地轻笑出声,她还是不愿意转身正对着苏子月,斜着眼一扫,樱唇轻启,“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被包养呢?”
又是跟刚刚一样,只要她一说话,就有人嬉笑。
她在灯光之下反倒成了最大的笑话。
苏子月这会儿笑不出来了,冷哼一声,眉眼间尽是嘲讽,“得了吧,我才不相信你说的鬼话,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证据?
“证明你是诬赖我的证据吗?”苏小米冷笑,从手中掏出那条项链,她刻意露出项链背后的爱心标志,“这样算不算?我都有了沈济北了,哪还需要被包养。”
要知道沈济北一直是苏子月心头最大的缺憾,现在苏小米这么刺激她,她不气疯才怪。
端起红酒杯往苏小米身上一泼,苏子月毫不客气地怒骂,“别拿沈济北来压我,你以为沈济北是真的爱你吗?我告诉你,他也会离开你的。”

全世界的每一个人都会唾弃苏小米。
她会让苏小米沦落此境的。
“这已经不是姐你能管的事情了。”苏小米并不在意苏子月攻击她的话,她只想快点结束这恼人的对话,“我只不过是想证明我是清白的,绝无包养这一说。”
不管苏子月愿不愿意相信,苏小米说完就即刻转头,一瘸一拐地踏上台阶。
“你给我站住。”苏子月气得跳脚,浓妆艳抹的面容变得狰狞而扭曲。
她的嘶吼让气氛僵住,却没能叫苏小米停住脚步。
苏子月愿意跟她玩,她还不愿意捧场呢?
一步步踏上台阶,苏小米像是忘了脚踝处的酸麻,走得快速,恨不能跑动起来,谁知刚这么想,她就被堵在了通往二楼的平地。
视线中突然闯进一个身着深色旗袍的圆润身影,不必猜,苏小米也知道那是苏家夫人。
她该管这个人叫妈。
抬头,与苏母四目相对,苏小米旋即扬起嘴角,笑得亲切,“妈,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还是说我吵到你了?”
她说着恭敬的话,却一步步往后退去,生怕苏母的戾气会传染给她。
到底该躲的还是躲不掉,苏母都撞见她了,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行了,别假惺惺的,你就不累吗?”苏母抱住双臂,抵在胸下,雍容华贵的妆容掩盖了她的土气,不过还是遮不掉她脸上的褶子。
不等苏小米回应,苏母就自个儿把话接下,一步步将她往楼下逼,“我还没问你呢,你这些天去哪里了?怎么在那次豪强宴会过后就消失了?真不是给包养了?”
那次豪强宴会只供上流社会的名媛参加,若有像苏小米这样地位低下却也能参加的人,那十之八九就是被名流之士包养了。
说到那次宴会,苏小米脑海里立即浮现欧明决的英俊面容,她也依稀记得那晚的疯狂,欧明决充满情欲的眼,她的迷乱。
即便只是几块记忆的碎片,都让她脸红心跳。
见苏小米不回应,苏母本来想发脾气,谁知会撞见她腆着脸的模样,苏母毕竟阅历深,一看就知道苏小米心里有戏。
那不更好?她就是想让苏小米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吐出来。
苏小米一时晃神没有回答,待她反应过来时,苏子月已经抢先一步,在楼下附和,“可不是,准是被包养了。”
一次两次可能还有人当作笑话听,但是连着重复那么多次,就是原本有人不相信,这会儿也都该动摇了。

苏小米被逼得精神崩溃,她索性不回应,就让苏母跟苏子月两人一唱一和,厅中宾客看笑话。
一直到她实在撑不住了,才抬眸与苏母相对,从深色瞳眸闪现出来的肃杀之气,令苏母一怔,停住了嘴。
“妈,如果没有我的事,能让我先回房间吗?”一字一顿地问,苏小米阴沉着脸,显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全身湿哒哒的也就算了,背部还被苏子月泼了红酒,现在一身糜烂的酒味,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就算再能忍耐,她也是有尊严的人。
楼下的人仍然在哄笑,苏小米听不下去,索性转头,扬起下巴,已居高临下之势,如同君王对她的臣民下达命令,目光沉沉,“各位请安静,别忘了你们是在别人家,别不知分寸。”
全场霎时安静下来。
确定没有人反抗,苏小米才回头,挪动肿胀的腿往苏母逼近,她勾起嘴角,与年老色衰的苏母相比,她不施粉黛就漂亮过人的脸完胜。
她伸手想抓苏母的手,苏母嫌恶地抽开,这倒中了苏小米下怀,她不停住脚步,仍然往前逼近,“我说我能回去了吗?不然留下来陪您跳支舞?一起探讨一下您造谣生事的功力?”
“罢了,你快点给我回房间,别再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苏母厉声呵斥,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苏小米轻笑起来,旋即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挪上台阶。
她看上去像个怪人。
苏小米推开房间的门,还没往里走,从里头迎面而来就是一股难闻的潮湿霉臭的气味,空气中灰尘纷飞。
卧靠,这是几天没打扫她的房间了?
其实并不惊讶,就苏母跟苏子月讨厌她的程度,也不难想象得出她们在她离开之后会有多得意。
悻悻然地往里走,苏小米顺势将门关了,并把灯打开。
只见房间里的一切摆饰,包括她放在沙发上准备隔天拿去干洗的外套都还放在那儿,一切都像是定格在她离开的时候。
不管怎样,她总算是回来了。
尽管房间里到处都是灰尘,但苏小米第一时间还是去洗了个澡,然后才开始收拾房间。
沾了水的抹布在桌子上转圈,把灰尘拭去,苏小米蹲得累了,索性坐在沙发上,谁知一坐就咯到了硬物。
皱着眉头将东西从臀部下拿出来,才知道原来是她的手机。
苏小米摁下电源键,没想到手机还有电,屏幕上显示未知来电百来通,她点开,无一例外都是沈济北打过来的。
心下觉得感动,她立即回拨,但是这次轮到沈济北跟她玩捉迷藏的游戏,铃声从开始都结束,都没有人接听。
“难道跟我生气了?”嘀咕着,苏小米还是先将手机放下,把桌子擦干净了,起身就往浴室里走。

在自己房间里可以尽管随性,她穿着浴袍,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即便脚踝处还不时传来酸酸麻麻的疼痛,也不能阻止她心里舒坦。
然而,她不可能一直这么安然下去,一通电话就可能打破她的平静。
“every shalalala… … ”铃声一响,苏小米下意识地认为一定是沈济北打过来的,她急忙走到沙发背后,伸手一揽,一把抓起手机。
结果令她失望,只是一个陌生来电。
“莫西莫西。”苏小米接通电话,以轻松的语气应对,而电话那头除了一丝丝滋滋的干扰声以外,就没有别的声响。
她说完,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半响,在她准备把电话挂了的时候,对方终于开口了,“看来你已经回家了,生活还过得不错。”
喂喂喂,这不是欧明决的声音吗?
瞪圆了眼睛,小脸尽是错愕神色,苏小米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来电居然是欧明决,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不可能。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苏小米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她怕自己撑不住,干脆坐在沙发背上,手紧抓沙发背的绒面。

手背上突起的青筋随着对方在说话而跳动。
她这个问题并不明智,以欧明决的个性根本不屑于回答,但他要是不说,苏小米也不会让他有往下说的机会。
“你认为我要拿到你的电话号码有多困难。”欧明决的声音依旧很冷淡,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喜怒哀乐。
可他就是在生气啊!
想也知道不过轻而易举,苏小米没再多问,她只是觉得慌,暗想这下完蛋了,欧明决一定会找上门来的。
即便心慌如麻,她还是强装镇定,吞咽唾沫,小心试探,“不说这个,你打电话来想干嘛?我想我跟你已经没有瓜葛了。”
要不是欧明决囚禁她,她现在早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欧明决不承认。
“是吗?”他平静得可怕,倒让苏小米乱了阵脚,不过她是宁愿沉默,也不愿意挑衅这只凶狠的老虎。
他把话接下,以近乎不带感情的语气命令她,“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就快点回到我身边,否则,吃亏的就只有你自己。”
“谢谢欧先生的提醒,我还真是不需要了。”苏小米笑着回应,一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断,然后把手机电池抠出来,电话卡也拔了。

把手机往沙发一丢,苏小米还是心慌慌的,她没想过欧明决还能找到她!
思忖着,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佣人陈姨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传进来,“二小姐,老爷回来了,他说想要见你,你最好下去一趟。”
“知道了。”苏小米随口回了一声,又想起还有事情要问,连忙奔向门口,将门拉开一条细缝,透过细缝把陈姨叫住,“陈姨,你等等。”
憨厚的老妇人旋即停住,转身凑到门口,一脸明了地点点头,示意苏小米说话。
“在我不在的这些天里,爸他是怎么说我的?”苏小米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她这么问倒不是担心父亲责骂她,而是方便等会儿应付父亲。
苏家所有人,各个都不是好对付的软柿子。
陈姨想了一会儿,就把事情如实以答,“老爷他倒是没怎么说你,只是听说你这几天都没回家,担心你在外头丢苏家的脸,倒是夫人跟大小姐天天在老爷耳边说你被包养了。”
她就知道,苏母跟苏子月那对贱人!
强忍心中不满,苏小米还是亲切地笑着,送陈姨离开。
转头,将房间的门关紧了,她才流露出失落的神色,不过要说眼泪,那肯定是没有的,她不想哭也不会哭。

到底还是在意苏父的看法,可惜就是她在意,人家也不一定关心她。
… …
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苏小米用长手绢将受伤的脚踝包住,就一瘸一拐地下了楼,此时苏子月的朋友都已经回家了,大厅空荡了许多。
而楼下大厅右侧,苏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苏母跟苏子月也都在。
深呼吸一口气,苏小米才走到苏父面前,淡淡地喊了一声,“爸。”
苏父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复杂,但他什么都没说,站起身来,掸了掸大腿的灰尘,这才开口,“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饭吧。”
说罢,他迈开步伐走前头,家眷都在身后跟着,等级高低已经显露出来。
想你了简短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