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吃你胸前的小馒头吗 俯首称臣校园HI车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发生在苏家的那场爆炸,苏小米并不知情,她不是没有听到声音,只是同行的警察安慰她,“你听错了吧。”
她也无心去想这些,没再多问。
跟着警察到警察局先录口供,如苏小米所想,的确是为了林克金的死而逮捕她。
对她来说,她有没有杀林克金已经不重要,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她。
她的问题,就只有认罪,还是不认罪?
“我认罪。”简短的话语像是一顶帽子扣在她头上,她面无表情,安分守己地跟着警察到看守所,关押。
她不确定什么时候才需要上庭,接受世人唾骂,然后再送到监狱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年。
不会有人记得她,也没有人有办法救她。
待在看守所里,苏小米被单独安排在一个简陋的隔间里,她手上的手铐被解了下来,但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她也移动不得。
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她趴在膝盖上,忍了很久的眼泪到这时候才流出来,在此之前她都像个没事人。
骗子。
“你这个大骗子。”胡乱地骂着,苏小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指谁,反正她现在沦落到这个境地,她有权利骂人。

兀自哭了一阵,苏小米差不多把怨气都发泄了,就将眼泪擦一擦,然后躺下来想策略。
她深知光哭是没有用的,这是这么多年来她在苏家学到的道理。
不过她可没想到,送走这一波怨气,居然会有下一波怨气。
“出来一下。”警察突然将门打开,让她出去,“你的家人打电话给你?”
马萨卡… 是打算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管腿肿得越来越厉害,苏小米猛地从地板上坐起来,跟着警察出去,一路走到警局办公室,在数个警察的监视下,她接过话筒。
苏小米一听到那尖酸的声音,她就立即后悔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苏子月,她又想来羞辱她吗?
“很好,至少比你们这些人心里沾染血腥的人要好。”苏小米不甘示弱,越是在这种时候,她就越不想服输。
然而实际上,她输得一塌糊涂。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冷笑声,全然不把她的怒骂当作一回事,苏子月费尽心机就是想激怒她,“你尽管说,反正现在被关进去的是你不是我,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这死丫头… …
“不,我怎么会生气呢。”苏小米笑不出来也逼着自己强颜欢笑,只是态度却越发强硬,“你要说什么快说吧,等会儿我还得回牢里思考人生呢。”
她以为最多跟苏父与她断绝关系有关,可她没想到,会是跟沈济北有关。
这一切,沈济北都知道。
“你就不要等沈济北了,他不会要你这样的女人的,他只要我。”苏子月说着,一边轻哼情歌,看上去心情不错,
相比之下,苏小米已经气得整个人都在发颤,深色瞳仁冒着怒火。
没心情跟个疯子再聊下去,她一把挂了电话,话筒一甩,人就往来时的方向原路折返,也不管身后的警察一直在拦她,“等等,你… … ”
“老娘现在没空跟你们玩,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下?”发了疯似的对警察发火,苏小米红着眼回头,目光凶狠如一匹恶狼。
警察愣了一下,竟然忘了阻扰她。
自觉地回到隔间里,苏小米脑袋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现在孤立无援,所以也没想要跟谁呼救。

只是某人说过会带她走的,到现在也没履行诺言。
“欧明决你这个大骗子,这辈子都别让我看到你!”对着空气怒骂,苏小米将手伸进兜里,攥紧,伸出来举到空中,再松开。
只见一条精致的项链显露在她面前,这是她唯一的信仰。
深呼吸一口气,苏小米忍着眼泪,将项链往礼服蹭了蹭就塞回兜里,余下时光,她打算都在睡梦中度过。
她的确睡了,后来看守所灯关了,她也察觉不到。
一直到突然有灯光亮起,刺激着她的眼睛,还夹杂着铁门开关时摩擦的奇怪声响,让她不得不醒。
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修长的腿,精致的皮鞋发着幽幽的光芒。
等等… … 这画风不对劲啊?
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做梦,下一秒苏小米就坐了起来,因为太过用力还差点闪到腰。
她眯着眼抬头,即便阴影挡住了对方脸,她还是能看出那个人是谁。
“欧明决!你这个大骗子!”大声怒骂,要不是苏小米腿脚不便又打不过对方,她一定会冲上去给欧明决一拳。
欧明决站在门口,他靠在门框上,着一身黑色西装,手上提着西装外套,挂在后背,灰色马甲衬得他身材线条更加完美。

他如同神明一般出现在她面前。
她却不领情,不停重复,“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不要让我看到你,你这个大骗子。”说完,她把看守所的枕头往他身上砸。
欧明决伸手一接,就把枕头给挡下来,直接丢一边,他很平静,几近冷漠,像是在冷眼旁观这一切。
NND,真想打他!
心里咬牙切齿,现实也不能耐他何,苏小米无奈之下,也只能安静下来,瞪着他,直到他屈服,蹲下来与她平视,“我骗你什么了?”
他一早就说过让她走,是她自己不听。
他也说过他不会放过她,现在他也照做了。
该做的他都做了,不是吗?
“我不管,你就是个骗子。”苏小米想不出理由,索性开始耍无赖,她曲起腿,将脸靠在膝盖上,迷茫地碎碎念,“爸跟我切断关系,济北也不来找我,连你都不救我,我一个人被丢在这里。”
她不甘心,不甘心在这种地方把人生毁掉。
原以为他会怜悯她,谁知道等她说完了,他还是面无表情,栗色瞳仁中看不出一丝丝感情。
这男人,跟雕塑有什么两样?
伸手猛地往他肩膀上一推,苏小米也沉了脸,“赶紧走吧,我在这里已经过得够痛苦了,不想要再看到你。”

说罢,她直接往旁边一躺,闭上眼睛装睡,管他还在不在身边。
由于动作太快,她看不到欧明决在下一秒伸出的手,扑了个空之后,他只能尴尬地收回,转而用言语诱惑,“你真的不想看到我?”
说着,他将外套盖在她差点走光的腿上,某女毫不客气地扯上来,蒙住脸,声音从外套里传出来,“不想。”
“我能带你出去,你也不想?”欧明决话音未落,眼前就像瞬间移动似的,突然多了一个苏小米。
因为动作太着急,她差点亲到欧明决,好在有鼻子挡着。
不过苏小米也不是脸皮薄的女子,她揉了揉鼻子,扭头,说话依旧没好气,“就算你能带我出去,肯定也不是没有条件的。”
聪明。
欧明决眉毛一挑,突然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得她直视自己,再一字一顿地告诉她,“我跟你说过,你一旦接受我的恩惠,那就不可能再离开我。”
卧靠!这还有意义吗?
这样一来,她不过是从这个牢笼转移到另外一个牢笼罢了。
可是苏小米没有办法,如果让她待在这里,她真的会被逼疯,所以她宁愿被欧明决折磨,也不想留在这种地方孤立无援。

眨了眨眼,她轻启樱唇,“我跟你走… … ”
还没说完,欧明决就突然凑上来吻住她,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进一步攻略城池,就像他们是一对亲密恋人。
但实际上并不是,苏小米拼了命地挣扎,推搡,却还是不能将他推开。
一直到欧明决快将她肺部里的空气都快抽干了,他才松开她,长久的缠绵让两个人都有些喘,气氛愈发暧昧。
“你疯了你。”苏小米气急败坏,伸出手就想打他,可惜他大手一抓,就将她那微弱的攻击挡下,“这也是代价之一。”
好无耻!
被他这么一说,苏小米就是再气,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怒甩他的手,神情淡漠,“那我们现在能走了吗?欧先生。”
虽然脸色铁青,但从她熠熠生辉的眼眸中,他知道,那个富有生气的苏小米回来了。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欧明决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苏小米顿时脸红心跳,下意识地捂住心口。
妈呀,这不是电视剧里的场景吗?难不成欧明决对她有那方面的想法?
还在想她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委婉地告诉他她已经有了男朋友,却不想欧明决下一秒就是露出嫌弃的神色,“你鼻子好油。”

说罢,将手往她脸颊上蹭了蹭,然后起身离开。
喂!
苏小米又是囧了脸,又是气不打一处来,见欧明决要走,她生怕自己会被丢下,连忙用手撑自己起身,尽可能追上他。
奈何腿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她再施压,钻心的疼痛立即从脚踝处传来,疼得她惊叫,重又坐在地板上。
听到声响,欧明决才回头扫了她一眼,刀削般的脸庞跟刺眼的灯光撞在一起,显得冷酷又绝情,“自己起来。”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苏小米冷哼,再次尝试站起来。
不过这次,欧明决没有离开,他就站在门口等她,“没人会离开,你慢慢来。”
她顿时红了眼眶。
离开看守所的时候,欧明决几乎是大摇大摆地在看守所里出入,警察站在一旁还不时恭敬地点头,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临到门口,欧明决突然跟警察要了一副手铐。
而此时,苏小米还在盘算等会儿怎么从他身旁逃走,听到欧明决跟警察说话的声响,她转头,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左手被铐住。
“咔哒——”欧明决用另一只手铐铐住自己的右手。

“欧明决,你!”苏小米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可欧明决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目光冷漠地扫了她一眼,旋即扯动手铐。
他为什么总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闷闷不乐地跟着欧明决回车上,朝着西郊的别墅狂奔疾驰。
将车停在车库里,一下车,就看到单远站在庭院通往屋里的过道上,他朝欧明决点了点头,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欧明决立即会意,但明面上仍然不做表态,他不想让苏小米掺和一下与她无关的事情。
即便如此,苏小米还是能察觉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一进别墅里,苏小米就被欧明决赶回卧室,他对她的态度还是跟之前一样,“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样。”
“知道了,我就是想耍,也不一定给啊。”忍着愤懑,她激烈反驳,然而人家根本就不理会她,背过身去,随手一挥,“单远,送她上去。”
喂,是有多嫌弃她啊?
苏小米气急败坏,却不能耐他何,只能由着单远将手铐两只都铐在她手上,然后拦腰抱起,抱着她上楼。
她的房间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但是装潢却换了很多,几乎每件摆饰甚至是墙纸都努力迎合她的口味。

不明白欧明决是何居心,她也不敢表露感动。
被抱到床上躺下,苏小米又开始挣扎,“这个手铐总要给我解开吧,在这里我也不可能逃出去。”
她深知这次逃跑不成,欧明决一定会加紧监控,她要想再次逃跑的困难性更大。
“好。”单远平静地点头,行动上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只解了其中一只,并将那只手铐铐在拴在床头夜灯的一条铁链上。
由于铁链够长,她能够将手伸进被子里,也就没有可以嫌弃的理由。
苏小米无从下手,也只能乖乖闭上眼睛,赌气似的装睡,而单远也不打扰她,将夜灯关了就转身离开。
在临近门口时,她突然叫住他,回头,在黑暗之中他没办法看清她的神情,但声音却变得格外清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通知欧明决?”
从刚刚开始,苏小米就觉得欧明决的反应不太对劲。
与其说是烦躁,还不如说他是在不安。
那欧明决在不安什么?
“并没有,是您多心了。”单远点头轻笑,他开了门,门外的光打在他背上,阴影遮住了他的面容,她也看不清他的模样。
怦——门转瞬就被关上了。房间陷入黑暗之中。

… …
单远一下楼,就看到欧明决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份财经时报,他侧着脸,光晕打在他脸上,衬得他的脸如同雕刻过的艺术作品,精致而高贵。
察觉到从旁边投来的视线,欧明决放下报纸,抬眸与单远对视,星眸闪烁,他沉声闻道,“今天你发给我的短信是怎么回事?”
在他赶去看守所将苏小米赎回的路上,单远给他发了短信——她回来了。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一句话说不清楚的人,简直是倒胃口。
但是这次,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全文。
“您母亲回国了。”单远面无表情地把这条堪称惊悚的消息告诉他,刚刚没有一口气告诉他,就是怕影响他的心情。
果不其然,单远话音刚落,欧明决原本淡漠的神情霎时崩塌,戾气像是藤蔓一点点攀上他阴暗的内心。
他并不想承认跟那个女人的血缘关系,奈何这是事实,他也无可否决。
闭上眼睛,强忍怒火,欧明决沉声问道,“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七点钟下的飞机,现住在东区边缘的维也纳酒店。”单远对这些信息倒背如流,因为就是他接的机。

那女人主动打电话回来,他作为管家自然要为主人欧明决考虑。
“她说她想见您。”简短的话语像是针尖刺在欧明决心口上,他终于不再忍耐,露出嫌恶之色,“让她别来找我,我不想看到她。”
这辈子,都不想。
早知道会是这种答案,单远点头,见欧明决已经烦躁地开始在扯领带,他旋即退到厨房,拿玻璃杯倒了威士忌加冰,放在餐盘上,送到大厅。
然而沙发上早已空空如也。
… …
这里的每一层,每一个隔间都设有隔音墙,所以欧明决跟单远的对话,苏小米在房间里一个字也没听到。
但即便环境如此安静,也不能叫她安稳睡下,特别是这几天的奔波让她脚踝上的伤愈发严重,一停下来就疼得厉害。
实在难以入眠,苏小米索性坐起身,把灯开了,揉腿。
恰巧这时,门也跟着被推开,欧明决站在门口,修长的身影被灯光衬得愈发高大,只是他背着光,所以没法儿看清他神情。
卧槽,他来这里干嘛?
“欧先生,我已经睡了,请你出去好吗。”没好气地开口,苏小米打算来个先发制人,奈何对方根本就不知道礼义廉耻四字当为何物,长腿一迈,径直往屋里走。

愣了一下,她短时间内也想不到合适的办法,他就已经坐在床沿,把她圈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目光冷淡,“为什么不睡?”
“疼。”苏小米也不矫情,实话告诉他,反正她在这里只要不是妄想逃走,他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她是真的疼,无论是心还是身体。
下意识地将视线下移到她的脚踝处,那里果然红肿一片,欧明决叹了口气,眉眼间露出一丝不耐烦,却立即伸手替她按揉脚踝。
这些天的养伤成了白费,不仅如此,甚至还恶化了。
“你就不能让我省心吗?”欧明决拧眉,俊俏面容透着一丝担忧的神情,他看上去不像是惺惺作态。
苏小米扭头侧目,她到现在还是觉得生气,为了这些天发生的事而生气,“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欧明决没回应,他对这种小女生该有的脾气一点兴趣都没有。
本想着就着此事跟他大吵一架,好让他把自己从这里赶出去,谁知欧明决压根不在意,尽管如此,苏小米还是硬着头皮把话接下去,“今天发生的事,你都知道对吧?”
苏子月是如何打算的,她就不相信他一点都不知情。

细长的手指划过柔滑的肌肤,他的手移到小腿肚,细细按揉着,至始至终连头也不抬。
“欧明决,你说话!发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苏小米咬牙追问,激动的情绪让她脸色绯红,嘶吼过后,嗓子隐隐作痛。
这次他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与她对视,薄唇轻启,“是又怎么样,我不过是要让你记住,你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要相信。”
用深刻的方式,永远记住他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苏小米气得涨红了脸,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居然能把自己的自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猛地将他推开,铁链晃动时发出“旮旯”的声响,伴随着她激烈的控诉,“你走开,我自己可以来,才不需要你现在才来假惺惺。”
他简直就是禽兽!
“那你就在这里疼死吧,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放你走。”欧明决也恼了,说罢,他就立即起身离开房间,连一丝留恋都没有。
等他离开之后,苏小米也躺下来,将夜灯给关了,辗转反侧到大半夜才终于睡着。而欧明决盯着大屏幕看至天将亮,竟然没有一丝困意。

兴许是太疼了,她睡着的时候仍然是皱着眉头,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这个笨蛋。”欧明决也跟着拧眉,他拿起遥控器将屏幕关了,却依旧没办法入睡,症结所在,大概跟屏幕里睡得四仰八叉的某女有关。
烦死了。
猛地坐起身来,欧明决火速下床,冲出房间,直奔苏小米的房间。
… …
翌日清晨,苏小米一醒来,就能感觉到从脚踝处传来的重压感和温热感,令疼痛缓解不少。
并且,她手上的手铐也被解开,手腕上只留一条血痕。
她勉强坐起身来,昨天动作太大,现在整个人都像是散架了。
等坐定了,她将被子一掀,就看到脚踝上覆盖着一个热水袋,热水袋还很热,但现在天还早,可见是天快亮的时候放上去的。
不过到底是谁呢?单远吗?
脑海里突然闯入一个高大的身影,吓得苏小米眼睛都快瞪圆了眼睛,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欧明决?
无论如何,托了这个人的福,她昨晚睡得还算安稳。
将热水袋移开,苏小米下床,一瘸一拐地走到阳台前,她将门打开,迎面扑来一阵清香,湿凉的风刮在脸上霎是舒服。

站在被吹起的窗帘身后,苏小米闭上眼睛,她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开始。
“铃铃铃——”老式复古铃声响彻大厅,随后又发出“咔哒”一声,铃声戛然而止。是单远接的电话。
这位身着西装的年轻管家在欧式三脚架前站得笔挺,听电话时面无表情,让人猜不出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单远吗?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娇柔的声响,让人不禁遐想电话那方一定是一个年轻的夫人,亲切的问候让他们看上去像多年不见的好朋友。
然而实力上,对方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中年妇女,他们也只有一面之缘。
对于这种套近乎,单远最擅长处理,因为他对谁说话都是一个强调,像没有感情的机器,机械式地回应,“请问夫人您有什么事?”
如果没事,他可就挂断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娇嗔,紧接着就是兀自的开怀大笑,那种笑是娇媚的,完全不像是中年女人会发出来的声音。
诚然,对方看上去很年轻,也很美丽。
半响,才听女人正经起来回应他的话,“干嘛这么严肃,我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打电话回来问候两句怎么了?”

单远不回应,由着她疯。
“欸,明决现在怎么样了?你有没有跟他说我想见他?我在国外这些年可想他了。”女人说着,突然感伤起来。
不过都是假惺惺。
听及此,单远已经做好了要挂断电话的准备,他匆忙回应,“不,少爷说他一定都不想见您,所以您还是安分点吧。”
“那没关系,他不来见我,我可以去见他呀…… ”女人话音未落,单远就一把将电话挂断,淡漠的表情难得露出一丝嫌恶。
少爷有这样的母亲,真是可怜。
电话打过来时他正在准备早餐,现在通话结束,他也没有理由逗留在这里,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谁能想到他转头,居然就看到苏小米站在他面前,一脸蒙圈。
第一次被吓到,好在单远反应还算镇定,才没被看出端倪。定了定神,单远依旧摆着那张扑克脸,“苏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苏小米摇了摇头,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转身往沙发挪移。
她一下楼就看到单远在接电话,就好奇地凑近,想着说不定能通过电话求救,谁知会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而且单远的声音听起来也不是很友善。

总而言之,气氛不太对劲。
… …
单远把早餐准备好之后,欧明决正好下楼,他一眼就瞧见坐在沙发上的苏小米,并且与她四目相对。
靠,真倒霉。
苏小米下意识挪开,嘴上嘟囔,“一听说可以开饭了就下楼,他是吃货中的战斗机吗?”
“苏小米,你给我过来。”欧明决沉闷的声音突然传进来切断她的嘀咕,她一怔,抬头时仍然不愿跟他对视,即便如此,她还是面露嫌弃之色。
别以为她睡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能忘,她可是清楚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餐厅里走,苏小米根本就不理会欧明决的命令,她才不要接近那个禽兽。
但是那个禽兽也有办法让她不接近餐厅,“单远,把餐厅大门关了。”
“好的,少爷。”单远反应迅速,一转头就把两扇乳白色粉漆大门“啪”的一声给关了,苏小米就这么给堵在门外。
她愤愤地扭头怒瞪欧明决,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只是面无表情地重复,“过来。”他刚说完,苏小米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

可恶!
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么安慰自己,苏小米还是一步步地往他靠近,然后跟在他身后像小媳妇似的往餐厅方向走。
一顿早餐,吃得她胃疼。
余下时间,欧明决都交由苏小米自己做决定,总之就是除了逃跑跟出外以外的一切事情都能做,要的是她愿意。
他有事出外,单远顺其自然地成了苏小米的监护人。除了上厕所,他哪里都跟。
但除了上厕所,苏小米就待在沙发前看电视,哪里也不去。她不看电视剧,也不看综艺节目,偏偏钟爱购物频道。
“欸欸,这台榨汁机怎么样?买一送八哦。”苏小米装作热心地跟单远推荐东西,“你可以电话订购啊,说是更实惠。”
别墅里的电话有特殊装置,非管理者或者主人不能打开,也就是又有该死的人脸跟指纹识别。
只有通过识别,使用者才能拨打或者接听电话。
“劳烦您多心了,这里已经有六台榨汁机了。”单远站在沙发旁,两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地解释。
卧槽!
计划流产,苏小米心有不甘地转台,在半个小时里跟单远推荐了三台电饭煲,一台微波炉,还有四套刀具。

单远的反应永远是板着脸回应,“劳您费心,家里都有,不用了。”
“家里怎么什么都有啊…… ”苏小米无奈地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倒,直接躺倒在沙发上,姿势毫无雅观可言。
她话音刚落的同时,电话铃声响了。
“请稍等一下,我去接个电话回来再陪您看电视。”单远礼貌性地点头,说罢,转身大步流星地往三脚架走去。
一定要接到这个电话。
苏小米暗自思忖,她早就想问单远今早来电的人是谁,可惜单远根本就不愿意告诉她,那她只好亲自动手了。
单远一凑到电话面前,苏小米就知道识别已经通过,她趁此时连忙大叫一声,并求救,“单远,我好疼,快来看看怎么回事。”
因为有欧明决的吩咐,他下意识地转身,原路折返,也不管电话铃声如雷。
反正那个女人的电话不接也罢。
在苏小米面前蹲下来,只见她俏丽的脸皱成一团,捂着肿胀的腿,疼得眼眶都红了,“单远,我的腿好疼。”
“您等一下,我这就去拿药上来。”单远虽然态度很冷淡,但行动上却很快,苏小米根本来不及说话,他就转身往楼上走了。

我好想你你却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