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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苏子月出席某大型商业活动的新闻,苏小米也看到了,还被吓了一跳,因为几天不见,苏子月的脸又变了。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了,让她感到难过的是,当记者问苏子月关于那天晚上她被逮捕的事情时,苏子月没有澄清也就罢了,还努力撇清关系,“我们家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尼玛,看到她就来气。
开始懊悔不该一时偷懒,跑回房间看电视,却偏偏看到了这么辣眼睛的内容,苏小米脾气一上来,将电视关了,躺倒在沙发上伏地挺尸。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她跟欧明决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但是哪怕一刻都好,她都没想过不逃走。
问题是没机会逃啊!
越想越烦躁,苏小米睡也睡不下,索性坐直了,盯着电视屏幕发呆,一直到门口传来欧明决的声音,“你在那里做什么?”
扭头,跟他目光正好撞上,苏小米撇撇嘴,强装镇定,“没什么,看了一个辣眼睛的新闻,现在很难受。”
她的一举一动,其实他都看在眼里,可他没办法猜测她的想法。
“你指的是苏子月出席活动这件事?”欧明决一说就中,让苏小米颇为惊讶,“连你也知道这件事了?”

难道苏子月真的熬出头了?
她不是见不得苏子月好,而是看到曾经想尽办法要残害她的人现在却活得逍遥自在,她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见苏小米面露失落,欧明决也明白她此时感受,可他并不知道如何哄女孩子,他能想到的安慰就只有,“需要我帮你解决了她吗?”
他话音刚落,苏小米就瞪了他一眼,情绪没有好转不说,反而还愈发郁闷,“算了吧,要真解决了她,届时说不定又要说我杀人。”
怎么看,杀人犯这种罪名都不是很文雅。
唯一的方案被火速否决后,欧明决一时无言,杵在门口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苏小米见状,就是心里再生气,她也不好让身份如此高贵的人站在门口尴尬,将充满怨念的眼神一收,起身往门口奔去。
“欧明决,你除了会赚钱,还会什么呀?”苏小米站在他面前说话时,还得抬起头,毕竟她一米六的身高不敌他一米八五。
愣了一下,欧明决并不能理解她真正的含义,若按照他的思维来理解,他立即拧眉,“你是在挑衅我?”
我去,她的话哪里能听出挑衅的意味来了?
苏小米哭笑不得,又奈何不了他,只得把话摊开来说,“我说的是,你有没有拿手的,给我展示展示,反正我无聊得很。”

其实她想的是,如果他们关系再好一些,说不定她就能重新获得欧明决的信任,然后从这里逃出去。
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她的话已经深信不疑,欧明决还真的细细去考虑,不过他也有所顾忌,否则不会想那么久。
他从未为别人做这件事。
“我会弹钢琴,这算吗?”装作很自然地随口而出,欧明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希望她能露出惊喜之色。
毕竟他为她破了例。
他的紧张跟不安最后都得到了回报。
“真的吗?卧槽,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钢琴小公举啊。”苏小米激动起来也是口无遮拦,不过有意无意,全看她自己怎么想。
星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不过你也真有能耐,别人工作的时候睡觉都来不及呢,你还有时间练钢琴。”
刚说出口,她就发觉欧明决的脸色变了。
果不其然,他像是觉得别扭,扭头看向别处,“嗯,所以我十九岁之后就没有再碰过钢琴了。”
“……”苏小米咬住下唇,不确定这时候道歉能否得到他的原谅,她只能像做错了事的小孩看着他。

好在欧明决并不介意,虽然态度很冷淡,但他没有跟她计较,动作流畅自然地拉过她的手,轻声道,“走吧,我弹琴给你听。”
他是个认真的人,对不喜欢的人能做到绝情,对喜欢的人却是绝对真诚,哪怕他也会不择手段。
可惜苏小米不是,她只要苟且跟沈济北。
……
被带到欧明决的卧室,她定定地站在水晶吊灯下,看着欧明决将放在书架上的汗血宝马雕塑转动一个方向,浴室旁边的墙壁立即发生翻转。
一扇沉重的古铜色铁门映入眼帘。
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这种机关,苏小米着实吓了一跳,她看向欧明决,他的侧脸看上去依旧淡定,显然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抓住镌刻着狰狞的狮子的把手,欧明决转动,随即推开那扇门,里头是一个螺旋式的楼梯。
跟着他下楼,苏小米本来还以为要像电视剧里那样拿着蜡烛下去,没想到他伸手一触墙上开关,灯全开了。
电视剧里全是骗人的!
小心翼翼地踏下台阶,这里每一块瓷砖的图案都不一样,颜色各异,就算苏小米在这方面是外行人,她也能看得出来每一块的精致。
相比之下,墙壁就要显得简陋很多。

苏小米伸手刚要碰墙壁,走在前面的欧明决立即开口,“你最好不要乱碰,那里楼梯前段都是开关,后段全是金条。”
纳尼?
苏小米二话不说就收回了手,终于肯安分点,跟在他身后,一直到进入宽敞的房间,她才有机会歇息。
只见内部装潢奢华,顶部高有两层,画有圣母像,四周除了古董字画,就是放置在橱窗里的珠宝首饰。
而地下室中间,就是一架钢琴。
她看得眼花缭乱,一时之间竟然忽略了单远的存在,只知道自己在这宽大的空间里,简直像蚂蚁一般渺小。
单远依旧一身笔挺西装,手臂上挂着一件蚕丝擦巾。他对欧明决鞠躬,并恭敬道,“少爷,苏小姐中午好。”
单远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小米转头以疑惑的眼神暗示欧明决,他却满不在乎,直接开口,“单远没事的时候就会来这边打扫这些东西,今天只是巧合。”
他说罢,单远立即附和,“是的。”
“老爷生前最喜欢的就是收藏古董字画,这些全都是他留下来的物品。”他面无表情地解说,看上去简直就是个机器人,“至于金银珠宝,都是夫人所好。”

只不过杨美茹那贱女人走得太焦急,忘了将这些东西带走罢了。这是没说的后话。
“如果你想要那些首饰,就拿走吧。”欧明决没有抬头,他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还在琴键上游离,但都是蜻蜓点水。
苏小米摇头,她知道什么能拿,什么拿了也没有意义,“我现在有这些也没用。”
说话的空档,欧明决已经调整好状态,他不过转头扫了单远一眼,对方立即会意,主动提出要离开,“如果二位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说罢,他快步绕过苏小米,往楼上走。
地下室顿时只剩她跟欧明决两个人,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快过来吧,你不是想听我弹琴吗?”
他这么一召唤,苏小米立即屁颠屁颠地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
闭上眼睛,欧明决尝试着找回以前的感觉,把自己看作十八岁,他还能浅笑着为父母弹奏他最爱的曲子。
指尖抵在琴键上,弹奏出悠扬的乐曲。而他像是被上帝恩宠的孩子,拥有过人的头脑,还有与生俱来的音乐细胞。
他弹奏时,苏小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侧脸在耀眼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有棱有角,即便是闭上眼睛弹奏,他也始终以高傲的姿态示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本来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苏小米一想到这里,心竟然忍不住揪疼,她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欧明决现在一定是一个性格温良的翩翩少年。
“噔——”最后一个音结束,欧明决蓦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显露出一丝疲惫,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
转头,看到她露出难过的神情,他还是没办法对她发火,只能压抑,硬着头皮问她,“你喜欢吗?”
这是贝多芬版本的土耳其进行曲,他以前最常用来练手的一首曲子。
“嗯,你弹得很好。”苏小米抬眸,她觉得眼眶有点热,想必一定泛红了,但好在没有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欧明决点头,他呼吸有些沉重,像是在抑制着什么,不过他还是放慢语气说话,“这是时隔六年,我第一次演奏。”
最后一次是在他父亲发疯的时候,将他摁在钢琴前,逼迫他一遍遍地弹奏,一直弹到他母亲愿意回来为止。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他弹到手指抽筋,而父亲像个小孩子抱着他嚎哭。
他永远记得父亲一身的酒味。
“欧明决……”察觉到身旁有人在唤他,并且那声音越来越大,直至他回过神来,只见苏小米慌张地看着他,眉头紧锁,“你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不说话。”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很受不了被这样温柔对待。
猛地将苏小米推开,欧明决起身并往后退去,却没有勇气叫她滚开。
他果然舍不得她离开。
她错了,她不应该去揭他的伤疤。
苏小米被推倒在地,她顾不得疼,一起身就往欧明决那边走去,一边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我们不弹了,到此为止。”
她脑海里只有逃跑,根本没有顾虑那么多。
现在想来,说不定真是她伤害了他。
“够了,我没事,你不要用那种怜悯的神情看我。”欧明决怒吼,他的眼睛充血,脑袋发涨,疼得他皱眉。
愣了一下,苏小米意识到自己的神情可能伤害到他的自尊心,她急忙收敛,故作愤怒,“我才没有呢,你哪需要人可怜啊。”
她说着,面露嘲讽。
唯有这样,欧明决心里才好受一些,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闭上眼睛,思绪慢慢理清。
都过去了,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睁开眼时,苏小米不知何时走到他面前,凑得他很近,她看上去有些惶恐,“现在呢?要不要回去?”
回到现在的生活。
“嗯……”欧明决点头,难得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任由苏小米拉着他离开地下室,连回头都不让,“走快点。”

但她自己却时不时回头望地下室中央的那台钢琴,多少年前,曾有一个翩翩少年轻笑着,弹奏出悠扬的乐章。
……
回到欧明决的卧室,他像是一下子活了过来,即刻走到沙发前坐下,并转头横了她一眼,“你现在要去哪里?”
“回我自己的房间。”苏小米回应,刚要转身,又突然想起,她还有事情没有问,“我说,单远跟在你身边多久啦?怎么连你父亲的爱好都知道?”
光是看那张娃娃脸,她还以为他才二十出头,然而只要接近他的人,就会发现他的气场完全不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
她是出于好奇,但欧明决可没有这个义务一定要满足她的好奇心,他直截了当地拒绝,“别人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管好你自己。”
这个不用他说,她自己也清楚。
八卦不成,苏小米自觉没趣,便要离开,而欧明决对她也不做任何挽留,他背对着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他点开了地图。
虽然很小,但她还是能看清一二——这是包括别墅的西郊的地图。
如果能掌握这个地图,说不定她就能够逃出去。

……
从欧明决卧室走出来后,苏小米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单远,此时他正在楼下厨房准备午餐。
“单远,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呀。”苏小米在他身后游荡,他转头,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蓦地开口,“没有,您请一边去吧。”
可恶。
虽然吃了闭门羹,但她还是不愿意放弃,厚着脸皮继续在厨房游转,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搭话,“你很早之前就认识欧明决了吗?”
空气中只有食物沸腾时发出的咕嘟咕嘟声,单远根本就不理会她。
苏小米本想着取得欧明决跟单远信任,再想办法逃出去。
然而她现在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妙,总觉得无论她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因为她而做出改变。
更何况,一想到因为她的私心而去揭欧明决的伤疤,愧疚感顿时袭上心头。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靠自己。
思忖着,却不想单远会在这时突然有了回应,他依旧说得很淡,像是没什么感情,“我刚见到少爷的时候,他还像个小孩子。”
苏小米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单远会回答,顿时心花怒放,假装熟络地将爪子攀上他的肩膀,“那你那时候多少岁啊?”

明显感觉到对方肩膀一僵,像是对她这么亲昵的动作很不习惯。
“苏小姐,你……”单远侧过脸凯扫了她一眼,薄唇微启,话还没说全,目光就在不经意间落在门口,只见大理石砌成的门口上,欧明决沉着脸,冷眼旁观这一切。
察觉到单远的眼神,苏小米心生疑惑,循着他的视线转头往门口一望,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卧槽,欧明决怎么会在这里?
尽管她跟单远之间真的没什么,但被那种凶狠的眼神注视着,反而让他们心虚起来,怎么感觉像是在捉奸?
苏小米定格在原地,毫无反应,这让欧明决更恼,目光如剑尖一般闪着冷光,他沉声问道,“苏小米你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勾搭他的管家啊。
“当然是关心大家伙的伙食啊。”她反应过来,也只能尴尬地笑,一边用胳膊肘暗示一旁的单远说句话解释一下。
但单远压根不理会她,自己反倒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站直了,昂首挺胸,面无表情地跟欧明决道好,“少爷,劳烦您将苏小姐带出厨房。”
喂,这不是他应该说的话吧?
苏小米一怔,盯着单远出神,不过很快她也做出回击,狞笑着,猛抓单远的手,“你说什么呢,欧先生都特地来厨房找你了,你还不快出去?”

哈?
“苏小米,我是来找你……”欧明决不自觉地将视线转移到厨房角落不易被察觉的星点红光,又迅速低头,话锋一转,咬牙切齿道,“单远,你跟我过来吧。”
单远倒是无所谓,不过,他低头扫了一眼料理台上还处于半成品状态的食物,再抬头,“那您的午餐可能要推迟了。”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后背突然被推了一下,紧接着就是苏小米爽快的回应,“午餐我来搞掂,你赶紧去吧。”
说罢,她兀自背过身去,对着沸腾的食物,暗暗松了一口气。
而欧明决在瞪了苏小米一眼之后,旋即转身离开,不用他指明,单远也能自觉跟在后头。
从厨房到二楼书房,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直到进了书房,单远立即向欧明决做出解释,“请您不要误会,我跟苏小姐之间并没有什么。”
他刚说完,就见欧明决背对着他,抬手示意他住嘴。
“没必要为了我没怀疑过的事情解释。”欧明决冷冷地开口,他站在书架前,修长的手指扫过码放整齐的书本,阳光穿过阳台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侧影。

他确实紧张苏小米,但并不是怀疑单远跟她的关系。
而是苏小米这小妮子又在打鬼主意了。
“我明白。”单远点头回应,他知道对方还有话要说,所以沉默地驻足原地,没有离开。
“刷——”书本翻动的声音,欧明决百无聊赖,手指翻动着纸张,心却根本不在书里,他也没有细看。
半响,他才说到正题,“把苏小米盯紧点,她估计又想逃跑了。”
“少爷何出此言?”单远一时有些惊讶。
在他看来,苏小米这两天已经安分了不少,跟欧明决的关系也有所缓和,这难道不应该感到松一口气吗?
他只是顺势推理,但实际欧明决却并不这么想,他烦躁地拧眉,随手就将那本书往沙发上抛,一边强装镇定,“你不觉得她有些反常吗?”
一切不过是他的推理,他也希望是他多心。
而不是苏小米真心有意为之。
“少爷所言极是。”单远不明着表态,可他也不可能否决欧明决的想法,但凡对方所想,就是他所想。
既然单远也肯定他的想法,那他想对方也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欧明决一想到苏小米还独自待在厨房里,他就无法心安,便让单远回去厨房,“你一进厨房就把她赶出去。”
“好的。”单远点头。
不过他没想到,欧明决会又突然提醒他,“记住,不要跟苏小米走得太近,谁知道她会不会又在耍什么鬼主意。”
……确定这不是私心?
疑惑地看了欧明决一眼,单远最后还是没问,转身离开。
而欧明决也在他离开之后去往卧室,他第一时间就将偌大的液晶屏幕打开,此时苏小米还在厨房忙活。
看到她还在,他顿时心安。
但是这种安全感太过短暂,他弯下腰将遥控器拿起来,准备将监控关了,但手上迟迟没有动作。他锐利的眼神扫过视频里的厨房周围,最后落在苏小米身上。
此时苏小米已经把午餐准备好,正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没办法联网跟对外通信的手机给食物拍照,她现在也就剩这么点娱乐了。
只不过是不经意一瞥,他就恰巧发现了她拉开口袋时,从口袋里露出来的星光,那是反射的光线。
即便看不清楚,他也能肯定那就是苏小米那条她珍爱如命的项链。
抓着遥控器的手攥紧,欧明决瞪大眼睛,一再确认那点星光到底存不存在,直到单远出现在监控范围中,他才关了监控。

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欧明决深呼吸一口气,才抑制住立马离开房间的冲动,他将遥控器随手丢在沙发上,人随之坐下,脖颈抵在沙发背上,剑眉星目皆露出疲惫。
他很清楚苏小米把这条项链随身放在身上的含义。
她果然想要逃跑,而且这次依旧跟上次一样义无反顾,也就是说,他这么多天来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没能让她迈出起点。
至始至终,她都想着逃走!
被单远用冷漠的方式赶出厨房后,苏小米悻悻然地坐在沙发上,拿抱枕出气。
在这里待久了,她也习惯了这边的氛围,还有可怕的时间观念,几乎不需要时钟,就会有人催促她快点。
就像现在,单远从厨房走出来,第一时间就走到她面前,“苏小姐,请您移驾到餐厅用餐。”她立即知道此时已经正午,而且刚刚好十二点整。
这个别墅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知道了,等欧先生一起吧。”苏小米不过出于好意,却不想单远看着她的眼神竟是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意味深长。
她耸了耸肩,没在意。反正对她来说,跟欧明决搞好关系没有坏处。
思及此,楼梯恰巧传来闷响,苏小米抬头,就见欧明决走下楼,他走路时给人的感觉已经不是自信,而是带着几分狂傲,看谁都是居高临下。

即便他跟平常是差不多一个样的,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敢多言,她起身追上他,直至站在他面前,他正好下了最后一级台阶,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差点碰到一起。
苏小米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脸顿时有些泛红,但她嘴上却说得风淡云轻,“等你好久了,快吃饭吧。”
“嗯。”一如往常冷淡的话语,不同的是,欧明决这次没有拉住她的手,而是超过她,径直往餐厅走。
莫名觉得手空空落落的,苏小米疑惑地低头扫了眼提在空中的手,蓦地尴尬地收回,跟上他的脚步。
她开始有些不安。
好在在餐桌上,欧明决并不是跟她全程无交流,甚至比起往常的闷骚,他已经是难得地主动开口,“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她露出苦相。
埋头用餐的某女肩膀一顿,抬头,不解地看着他,“我觉得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我,你看看你。”
欧明决不回应,板着脸盯着她,她即刻认输,“我有吗?”
要不是活命要紧,她一定跟他死扛到底。
奈何现在还是他的天下。
“嗯?”欧明决依旧是那个态度,他眉头紧锁,看着像是不满她说话这么敷,实际却还是对那条项链的事耿耿于怀。

他想过了要忍,不过好像有点困难。
受对方冷箭一投,苏小米又只得马上改口,嘟嘟囔囔,“好吧,我承认,不过那也是因为这里太无聊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画室安排给她,其实也是浪费。
因为她就要离开,万一不小心习惯了这间画室,那要她逃离这里之后迅速回归以前那种寒碜的生活,简直是对她的折磨。
可偏偏,欧明决哪壶不开提哪壶,淡定回应,“不是让单远给你安排了画室?”说着,他端起高脚杯,轻啜一口。
苏小米吞咽唾沫,顿时有些心虚。
害怕被看穿心思,她硬着头皮回答,“我这个人有点强迫症,对不是我的东西,我一律都用不习惯。”
说罢,她还装腔作势地露出遗憾的神情。
早知她古怪心思,欧明决也不追问,话锋一转就把话题引到那条项链身上,“那我想你只要带着那条项链在身上,应该就什么都满足了吧。”
即便说话的语气并不急迫,他锐利如冷箭的眼神都已经让她感到分外有压迫感。
苏小米眨了眨眼,霎时吓出一身冷汗来。
她没想过都这么小心翼翼了还会被欧明决发现。

“你……怎么知道我把项链带在身上?”她反问,梗着脖子,看上去紧张又不安,若说歉意,那还真是没有。
她就是想逃跑,怎么了?
严肃的神情让气氛越发紧绷,欧明决知道自己最终还是撑不住,他实在想不通,她到底为什么执着于离开?
将高脚杯放在桌沿,他握住底座,轻轻摇晃,看着红酒在杯子里旋转。
半响,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冷漠,一如他面无表情的英俊脸庞,分辨不出喜怒哀乐,“你先回答我为什么把它带在身上?”
完了!
他果然知道了。
俏丽的面容顿时闪现惊慌,苏小米也没胃口吃午餐了,将刀叉放在餐盘上,她站起身来,尽可能保持镇定地与他对峙,“我是出于喜欢,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就见欧明决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他扭头嗤笑,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你不要钻石珠宝,却要那一条破项链。”欧明决冷笑,下一秒又变了脸色,他的暴躁脾气这时候才显现,“苏小米,你到底要什么?”
是不是只要是他给的,她都不要?
是不是只要一天是待在这里的,她都不开心?

她就那么厌恶跟他待在一起?
“我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苏小米没有跟她吵起来,而是同样绷着脸跟他据理力争,她将椅子推开,离开她的位子。
在临近门口时,她回头,像是带着某种期盼似的对他沉声说道,“我不想再过这种像是猪一样的生活,每天被囚禁在这里,迟早有一天我会疯掉的。”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开,留下欧明决一个人气得咬牙切齿,他眼神一凛,猛地将桌布一掀,满桌佳肴美酒顷刻间被翻落在地,一片狼藉。
……
这顿午餐并不愉快,连带着晚餐,苏小米跟欧明决都分开在不同个时间段用餐,直接避免了见面。
但他TMD就是不肯放她走!
在房间里转来走去,苏小米怎么想都想不通,欧明决是怎么发现她把项链带在身上的,若要说是猜测,他的眼神未免太过笃定。
莫非,她被监视着?
脑海里一闪过这种想法,苏小米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虽然她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将信将疑地开始在房间里翻找,生怕哪里藏着针孔摄像头。
而此时,房间天花板角落处突然闪了一下,亮起红光,这星点的光另一头连接着走廊尽头的卧室,宽大的液晶电视屏。

高级绒面的沙发上,男人坐在沙发上,背靠沙发背,他将一只手挽到沙发后,右手则端着一杯加了冰的白兰地,他看上去十分慵懒。
由于刚刚洗完澡,所以他身上只穿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露出胸前有致的肌肉线条。
看着苏小米在四处翻找,他拧眉,深邃瞳眸露出不悦。
这个女人一定又在猜测什么了。
不过就算她猜到了,也不可能找到证据,整间别墅的监控都采用微型摄像头,分别安装在别墅的各个角落,由他负责掌控。
一想到苏小米今天的所作所为,欧明决就觉得窝火,他一口气饮尽杯中所有白兰地,又斟上满满一杯。
两杯下肚,酒瓶已经空了,可屏幕中的某女却没有停下动作,依旧坚持不懈地翻找,将房间翻得乱糟糟。
他看着也觉得糟心。
让我流水水的作文1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