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躁我一个爽 办公室被cao的合不拢腿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行了,我逗你的,去忙吧。”萧奕不露丝毫破绽,也不拆穿她,既然是温向雪的人,那她可要好好利用。不过显然这个小迪不够机灵,破绽太多。
“萧姐……”小迪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不断地搅动着手指。
“还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之前你不在的时候,骆总来过几次,去过你的画室。”小迪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地面,像是要将地面戳出一个洞来。
萧奕在心底冷笑,温向雪抄袭的时候也不忘借机离间,不过是不是骆以南做的她心里清楚,就算骆以南再无耻,他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我知道了。”萧奕说完,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萧奕接起来,对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都知道了吧,萧大小姐?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温向雪的口气满满的幸灾乐祸。
萧奕恨不能将手里的杯子捏碎,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语气却是不紧不慢地道:“是挺意外的,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将来会是个对手,原来也只会抄袭而已。”

“咦,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现在外界公认的抄袭者可是你萧大小姐。”温向雪语气透露着得意,“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拿什么和我斗?”
萧奕冷笑一声,“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你算个什么东西,配得上和我斗吗?吃了我的东西,迟早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萧奕,你最好永远都这么得意!”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温向雪的暴跳如雷,“在这场艺术大赛中被爆出抄袭,我看你以后还怎么混!你的工作室也等着关门大吉吧……”
没等她说完,萧奕就把手机按掉。
“萧姐,你……你别生气,喝点水吧。”小迪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把一杯温水放在萧奕手边。
“贱人!”萧奕低声咒骂了一句,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她皱了皱眉头,问小迪:“这是白水吗?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是……是啊……”小迪低头应到,然后赶紧转身说:“我去看看我们订的油墨什么时候到。”

折腾了一早上,萧奕这时候才觉得有点饿,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袋饼干,胡乱地吃了几块,然后约了她工作室的律师,准备谈一谈这件事情怎么处理。
出了工作室,萧奕一眼就看到了靠在车上站着的骆以南,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萧奕有正事要办,不想现在和他纠缠,于是走到他身边冷声道:“别以为我会感谢你,这件事情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还待定,如果让我发现这事和你有关,那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骆以南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嘴角,他跟着萧奕过来就是看看她是不是去了医院,此刻发现她也无暇顾及肚子里的孩子了,不由得松了口气。
“抄袭是吧?”骆以南比萧奕高了整整一个头,说话时微低着头,就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种玩味的语气让萧奕很不愤,仰头冷冷地看着骆以南道:“这世上值得我去抄袭的人恐怕还没出生,这话你应该去问一问你那表妹,看看到底谁抄袭!”
骆以南皱了皱眉,他对这件事情也不太了解,更不知道牵扯了温向雪。
“你是说和向雪有关?”不等萧奕回答,骆以南又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讽道:“不会是你炒作吧!”

萧奕被他一句话气的气血翻涌,抬手指着他怒道:“骆以南,你偏袒温向雪我没意见,但你最好搞清楚,免得日后打脸!”
说完,萧奕转身欲走,突然一阵恶心感袭来,她捂着嘴快步走到一旁的垃圾桶边,弯腰呕吐。
早晨到现在,她只在刚刚吃了几块饼干,吐了几下后就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但恶心感并没有消失。
紧接着,她的小腹一阵坠痛,痛得她直不起身子,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骆以南发现萧奕的异样后,快步走过去,将她半扶半抱起来,紧张地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此刻萧奕脸色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靠在骆以南怀里,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虚弱地道:“我……肚子……好疼……”
骆以南一惊,面上染了一层寒霜,不由分说地抱起萧奕,大步朝自己的车走过去。
在去医院的路上,骆以南一路超速,连闯了几个红灯。而萧奕躺在后座上,蜷缩着抱着自己的肚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心里祈祷着:孩子千万不要有事。

萧奕被推进急诊室,骆以南在外面来回踱步,以往淡定的样子都被焦躁取代。
半个小时后,医生推开急诊室的门,骆以南迎上去,急切地问道:“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扔到护士端着的托盘里,道:“病人吞食了较大量的米非司酮,之前随着食物呕吐出来一部分,病人体内的我们已经处理了,现在应该没有大碍了。”
“米非司酮?”
“就是流产的一种药物,应该在医生的指导下服用,而病人一次服用太多,好在送来的及时。”医生解释道。
骆以南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压抑着怒火问道:“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有事?”
医生斟酌了一下道:“我不建议留这个孩子,虽然送来得及时没有流产,但药物已经发挥了作用,会对胎儿造成影响,很大几率会出现畸形或者智力受损等影响。”
骆以南攥了攥拳头,沉着脸推开病房门,黑色的皮鞋踩在医院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走到半路,他拐去楼梯间吸了根烟,才重新回了病房。

萧奕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闻声睁开眼睛,看见骆以南后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勉强撑起身子问:“孩子……孩子怎么样?”
“萧奕,别再这里和我演戏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清楚吗?没见过你这么狠的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骆以南嘲弄的看着她,短短的一会,眼底都是红血丝。
萧奕脸色苍白,她没有在意骆以南对自己的挖苦,第一反应就是孩子出事了。
“你是说……孩子保不住了?”她声音几乎是颤抖的,手指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怎么会这样……”
“别再和我演戏了?这不正和了你的意思吗?”骆以南面色铁青,看着萧奕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
“不是的,我……”我还没有想好这个孩子要不要留下。
但萧奕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她没必要向骆以南解释,就算她解释了他也不会相信。
“米非司酮,”骆以南冷笑一声,“你倒是准备得充足。”

“你说什么?”萧奕对米非司酮这个药物名词很陌生,她之前没想过要孩子,但也没想过要流产。
“到现在还和我演戏你有意思吗!”骆以南一挥手扫落了桌子上的花瓶,玻璃破碎的声音尤为刺耳。
萧奕看骆以南的样子就猜到了米非司酮到底是什么了,她忍下心底刀挖一般的难受,直视着骆以南道:“是挺没意思的,那就不演了。我就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和你有关系的任何东西我都不想要。我早就和你说过,孩子在我肚子里,想把他弄掉还需要去医院吗?”
看着骆以南越来越黑的脸,萧奕心底有种扭曲的快感,混杂着失去孩子的痛苦,让她的心像是被生生撕扯成两半。
骆以南阴冷的目光有如实质般压在萧奕身上,咬牙切齿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萧奕靠在床头不为所动,脸上几乎一丝血色也没有,像是一个苍白易碎的瓷娃娃。
“别忘了你父母还在美国,你是不是嫌他们过得太舒心了?”骆以南一句话就拿捏到了她的软肋。
萧奕倏地坐直身子,因为愤怒硬生生地在脸上逼回了一丝血色。

她指着骆以南吼道:“你还是不是人,他们已经被你弄得一无所有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弄没了我孩子的命,你说我要怎样?”骆以南说得每一个字都透露着寒意,让萧奕一颗心瞬间坠落到谷底。
“你敢!杀人是犯法的,你就不怕报应!”萧奕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报应?”骆以南冷笑一声,“别忘了你父母不在国内,而且我想要做的事情也不一定要自己动手。”
“不可以!”萧奕不顾身体的不适,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跑到骆以南身边,拉着他的衣袖近乎哀求道:“你别动我爸妈,你把我怎么样都可以,你别动他们!”
“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骆以南一根一根将萧奕的手指掰开,抽回自己的衣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从现在开始你记住,你父母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别再试图惹怒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骆以南像是不想再看萧奕一眼,转身离开病房。
“骆以南你混蛋!”萧奕跌坐在地上,忍了很久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像是一脚踩空跌进深渊的人,上天却连一根救命稻草都不留给她。
过了不到五分钟,一个小护士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站在门前对跌坐在地上的萧奕道:“骆先生吩咐带您去做手术。”
“什么手术?”萧奕狼狈地站起来,眼中带着疑惑。
“是这样的,因为药物作用,医生建议您将肚子里的孩子流掉。这不会对您有什么影响,也不会影响以后的生育。”小护士解释道。
萧奕震惊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半晌抬头问:“你是说孩子还在?”
“是的,不过他不会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了,能不能坚持到怀胎九月也是个未知数,所以请您理智考虑一下。”
萧奕咬了咬嘴唇,她刚刚以为孩子已经没了,但现在这种情况是她始料未及的。
“骆以南知道吗?”
小护士点了点头,“骆先生是知道的,他说骆家不会接受一个有缺陷的孩子。就算是健康的,他……他也不希望从您肚子里生出来。”
小护士重复着骆以南的话,仿佛又看见了那双眼圈泛红的眸子,猜不透这俩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够了别说了,我……我知道了,带我过去吧。”萧奕打断她的话,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
骆以南,真是好样的,我们走着瞧。
手术很快就做完了,萧奕甚至没有感觉到多少痛楚。
骆以南早就走了,萧奕一个人从医院出来,脸色白成了一张纸。
身体明明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像是空了一块,怎么也填不满了。
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工作室。
冷静下来,她便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她,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从早上到现在,她除了吃了几块饼干外只喝了小迪端给她的一杯水,饼干不会有问题,那有问题的只能是那杯水了。
到了工作室,有几个锲而不舍的记者依旧在里面纠缠不休,看见萧奕回来,马上围过来问道:“萧小姐,有人对你以前的作品也提出了质疑,指出您的作品风格不鲜明,疑似多名幕后枪手所为才导致的这种结果,对此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如果说萧奕之前还有些耐心去应付他们,那现在她一点耐心都没有了,沉着脸道:“滚。”
所谓墙倒众人推,她不怕这些记者再给她多加几条罪名,她都已经一无所有了,还能失去什么?

“萧小姐,你这样我们可以理解为恼羞成怒吗?还是说有骆先生做靠山你可以为所欲为?”记者言辞犀利地问道。
萧奕直接掏出手机,按了几下道:“110吗,这里有人私闯民宅,恶意骚扰。”
记者放下摄像机,看着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便低声骂了一句:“都快完蛋了还装什么装!”然后快步离开了工作室。
萧奕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看着站在角落里一脸慌张的助理小迪,压抑着怒火道:“你过来。”
小迪一个激灵,咽了咽口水慢慢走到萧奕面前,局促地搅着手指,小声道:“萧……萧姐……”
“你很怕我?”萧奕十指相扣放在桌子上,身子向前探了探,看着一脸慌张的小迪问道。
“没有啊!”小迪干笑道,整个人抖得更厉害。
萧奕也不和她兜圈子,直接问道:“温向雪给了你多少钱让你为她做事?”
小迪直接被吓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那样子像是直接要哭出来。

“温向雪的眼光还真是让我惊奇,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她是怎么看中的?”说着萧奕自嘲地笑笑,“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演技这么烂,我不还是两次都栽到了你手上。”
小迪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萧奕起身,走到她面前,距离她一步远的距离停下来,开口道:“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流产了?你这是谋杀!”
“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小迪身子一软跪坐在地上,语无伦次地说道。
萧奕在她面前蹲下,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她问:“是不是温向雪指使你做的?你若不老实回答,我马上就能给你送进监狱。”
“是,是她让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小迪忙不失迭地点头。
“说说她都让你做了什么。”
“她……她之前找到我让我偷拍你创作的作品发给她,她承诺给我十万元,我没有抵挡住诱惑就同意了。今天一早她去我家楼下给了我一包药粉,让我放在水里给你喝了。还要我说骆总去过你的画室。”

小迪一口气说完,抽了抽鼻子道:“萧姐,都怪我一时财迷心窍,我对不起你!我不想去监狱,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萧奕冷笑一声,忍着心脏的抽痛道:“你觉得还会有以后吗?我孩子的生命就有一条,已经被你们害死了。”
“萧姐!萧姐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知道你怀孕了,也不知道她让我放的是什么东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小迪拉着萧奕的裤脚,撕心裂肺地哀求着。
萧奕抽回自己的腿,低头问道:“你们联系过的记录还有吗?”
小迪摇头,一边哭一边道:“没有了,她都让我删掉了。”
萧奕目光阴郁,她还真是低估了温向雪,小迪对于她就是一颗用过就丢弃的棋子。
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萧奕不能不还手,她倒要看看最后谁斗得过谁。
“温向雪,见一面吧。”萧奕打通了温向雪的电话,“给你一个和我炫耀的机会。”
半个小时后,萧奕在一家茶馆等来了温向雪。
她穿着淡绿色的连衣裙,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怎么看怎么是一副乖巧无害的样子。人面兽性说得大概就是她这种了。

温向雪从容地在萧奕对面坐下,看着一脸惨白,戴着副大墨镜的萧奕,笑得很得意。
“萧大小姐,看来你过得不太好啊?”
“我过得怎样,你不是心知肚明吗?”萧奕摘下挡去半张脸的墨镜,眼神冰冷地回望着温向雪。
温向雪无辜地耸耸肩,“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可是很害怕的。再说谁技高一筹谁就胜喽,你不甘心只能说明你斗不过我。”
“小迪是你的人吧?让她偷拍我的作品然后发给你,这就是你技高一筹?”萧奕阴着脸问道。
温向雪丝毫不掩饰地回答道:“是啊,说起来不过十万元就让你身败名裂了,这钱花得很值呢!”
萧奕早就知道是她做的了,愤怒感也已经过去了,此刻冷静地道:“你就不怕我让她指证你?”
温向雪像是听了一个笑话,轻笑一声道:“指证?拜托我还没那么傻!你有证据证明我和她勾结过吗?我完全可以认为一切都是你谋划好的来陷害我。”
果然,小迪是温向雪用过就扔的一颗棋子,根本威胁不到她。

“孩子呢?也是你做的吧?”萧奕死死地盯着温向雪,手指用力,几乎要将手里的茶杯捏碎。
温向雪轻轻勾了下嘴角,“这个罪名我可不背,明明是你的好助理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温向雪,你就不怕遭报应?”萧奕想到几个小时前流掉的胎儿,就狠的牙痒痒。
“我可是从来不信报应的,我只信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说着温向雪笑了笑,“现在看来老天也站在我这边。”
“你这话说得未免太早了,吃了我的迟早要你吐出来!”萧奕恶狠狠地指着温向雪道。
可就在她站起来的一瞬间,事先准备好的录音笔从兜里掉出来,正好落在了桌子上。
萧奕惊觉不好伸手就要去夺,温向雪眼疾手快地一把拽进手里:“好你个萧奕,竟然算计我!”
温向雪面目变得异常狰狞,刚刚胜券在握的从容样子一点都不见了,将录音笔紧紧地攥在手里,眼神阴冷地指着萧奕道:“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你若再敢算计我,小心我铤而走险除掉你!你现在什么靠山都没有,别以为自己还是萧家的小姐!”甩下这句话,温向雪大步离开。

萧奕呕得要命,也心疼得要命。她翻盘的机会,她的证据都没了!
一拳砸在桌子上,她真的快要相信是老天爷在玩她了。
“要不要考虑找一位律师?”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不轻不重,带着儒雅的从容。
萧奕转身,看见距离自己两步远的一个陌生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乱,铂金袖扣和简洁大方的领带夹都说明这个男人的身价不菲。
男人站得笔直,任由萧奕上下打量他,神色倨傲中带着从容不迫。
等萧奕看完了,他才伸出手道:“你好,我叫端木晔,一级律师。”说完他从容地从皮包里掏出他的律师资格证,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这个突然的变故弄得萧奕有些不知所措,她愣了好半天,开口道:“你……”
“你们刚刚的对话我都听见了。”端木晔转身朝身后指了指,“我刚刚坐在那里。”
身后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和一杯茶,茶杯边已然有一支录音笔。

爱上一个爱而不得的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