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一起搞你 老太太cheapwindowsvps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男人将手中的墨镜随手抛掉,咒骂一声,立刻冲过去将女人拦腰抱起,大掌刚接触到她的肌肤,就感觉到一阵阵滚烫。
他眼皮轻跳,连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感觉到发烫,果然是发烧了,应该是猝不及防的掉进了泳池里着凉,然后不停的在通风的房间干活才着了风寒的。
顾北笙抱着唐小鱼大步往屋内走,便低声骂道:“真是蠢,连自己难受都不知道,还硬撑着!”
幸好别墅里面都备着常用的常用的发烧药和家庭药箱,顾北笙偶尔会感冒,所以对付发烧还算是得心应手。
喂唐小鱼吃下退烧药,男人搬来厚厚的被子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而后拖鞋上床,躺在她身旁闭目养神。
又是端水喂药又是帮她盖被子,他连他妈都没这么尽心尽力的伺候过,这女人今日也算是走运了。
酒店豪华的总统套房内——
夏安好睁开酸涩的眼眸,入目就是酒店灯光淡雅的水晶灯,她愣了愣,而后霍祈尊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这么蹂 躏的景象走马灯似的回到脑海,顿时令她羞愤的咬紧红唇。
霍祈尊哪个混蛋——
像是感应到了女人的怨念,霍祈尊将眸光从报纸上转移到女人身上:“你醒了?”

被子从女人圆润的肩头滑下,露出她满是暧昧红痕的白皙肌肤,半遮半掩之中无意透出的性感令男人熄灭不久的欲望再度勾起,眸色瞬间深沉下去。
顺着霍祈尊的视线看去,夏安好立刻用被子将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抄起一只枕头就扔过去,怒吼道:“你看什么呢——”
“做都做过了,你还害羞什么?”男人轻松的接过枕头,“安好,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乖乖的跟着你去民政局领证,而不是做一些无用的挣扎。”
无用的挣扎?
夏安好讽刺的扬起笑,确实是无用的挣扎,每一次她的计划都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霍祈尊这个男人都会鬼魅般的出现,破坏掉她原本可以顺利进行的计划!
想到这里,夏安好脸上的愠色更深:“现在你做完了,请立刻,马上从这个房间滚出去——”
她现在不想见到男人的脸,因为夏安好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会找东西砸破他的脑袋!
霍祈尊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敛,指了指桌面上的一粒白色药丸和一杯矿泉水。
男人嗓音倨傲的命令道:“把这个吃了,我就走。”

“这是什么?”
“避孕药。”
夏安好紧悬着的心瞬间放松,她抿起红唇:“算你还识相!”
她至今记得当初在美国跟这个男人一 夜情之后去药店里卖避孕药时的尴尬,想想就很不能抓破他的脸,不过好在他还算有先见之明,早就给她准备下了,省得再跑一趟药店。
去抛头露面没什么,就是怕被有心的媒体拍到,然后影响她相亲计划。
夏安好从凌乱的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捡起来,这时候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了,当着男人的面慢条斯理地穿上。
她走到霍祈尊面前,拿起那粒药,刚要吃,杯子却被男人护住。
夏安好拧起眉:“霍祈尊,你这又是在犯什么病——”
“夏安好,你就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霍祈尊脸色阴沉,“我让你吃避孕药,你就这么高兴?”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倘若她真的怀了他们的骨肉结晶,难道真的会去医院做流产手术?
“对,我不想给你生,我很高兴——”

夏安好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地回答,而后清冷的美眸瞪视着霍祈尊,“现在你能拿开你的手,让我吃药了么?”
霍祈尊咬牙切齿,还是慢慢的将手挪开。
看到女人将那粒药吞咽进肚里,霍祈尊黑眸内的亮光渐渐暗淡下去。
他站起身,修长的身影渐渐逼近,凤眸紧盯着夏安好耳垂上的钻石耳钉:“这个,好好戴着。”
耳垂被男人的指尖摩挲着,夏安好反感地皱起眉,差点忘了耳朵上还有这么个东西,竟然忘了取下来。
看这女人的神情仿佛已经猜透了她的心思,霍祈尊诡秘的勾起薄唇:“安好,不要妄想把它摘下来,这就是我在你身上留下的记号,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
“神经病——”
夏安好恼怒,她最烦霍祈尊这样霸道的性子,“我是你养的小猫小狗吗?你凭什么在我身上留下记号?”
疯子,这男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霍祈尊的指尖顺着耳垂向下,隔着层薄薄的布料划过夏安好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语气低沉魅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已经有我的印记了——”

“安好,你还敢说你不是我的人吗?”
除了“神经病”和“疯子”以外,夏安好找不出其他形容霍祈尊的词汇。
她狠狠挥开男人在她身上作乱的手指,小脸上满是愤怒:“霍祈尊,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终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变态。”
男人高深莫测的挑起凤眸,慢条斯理的拎起外套,转身离去,留下夏安好一个人在偌大的总统套房。
房间内恢复沉寂,良久,夏安好才恨恨的攥紧掌心,真是见鬼!
本来他好好的过来送花,却被霍祈尊再一次给吃干抹净,她真的想要怀疑男人是不是在她身上装了什么GPS定位仪!
否则,霍祈尊为什么每次都能那么精准计时地赶到,破坏她的好事?!
暮光玻璃将女人美丽的身影折射出来,夏安好忍不住抬眸看向玻璃中的自己,身形高挑,耳钉上的钻石正散发着熠熠的光泽。
对了,耳钉——
她愣住,忽然想起霍祈尊俊脸上意味高深的表情和他说出的话,不由得若有所思的拧起眉。

游魂似的回到家中,吴妈正坐在沙发上织围巾,看到夏安好小脸上有些苍白,不禁关心地问道:“安好,怎么了——”
“没怎么。”她摇摇头,“就是有点不舒服,我先不吃晚餐了,回卧室去躺一会儿。”“
吴妈皱起眉头:“不吃晚饭这怎么行啊,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你就算再怎么不舒服,多多少少还是得吃点东西……”
夏安好坚持道:“吴妈,我真的不想吃东西,就是头有点晕晕沉沉,想先去床上躺一会,你先吃就成,不用等我。”
说完,不管吴妈怎么劝说,径直走进了卧室,反锁上门。
“这孩子怎么了?”吴妈摇摇头,“果然还是生活压力大了,哎——”
回到卧室后,夏安好拿过自己的化妆镜,摆在面前,对着镜子开始摘耳钉。
费了九牛二虎折腾了十分钟,本应该很轻松就拿下来的钻石耳钉却怎么也拔不下来,夏安好不敢太用劲,生怕扯裂了耳洞,只能小心翼翼的转动。

可是无论怎么挪动,耳钉就是摘不下来,仿佛生根长在了耳朵上一般。
怎么会这样——
夏安好小脸上的神情凝重,看来,霍祈尊果然在她的耳钉上动了手脚。
她用镜子仔细地照了照,侧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发现耳钉后面戴着个及其精巧的密码锁,平常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雕纹。
但是倘若不输入密码,这个钻石耳钉除非将耳洞生生扯开,否则绝对拿不出来。
夏安好就算再怎么狠,再怎么想要摆脱霍祈尊的监控,也不会真的对自己下手,只好在心底咒骂霍祈尊。
“彭彭彭——”
门忽然被敲响,夏安好心烦意乱,被这么一打扰,更是皱起眉喊道:“吴妈,我真的不想吃晚餐——”
却不想,来的人是唐小鱼。
“安好,是我——”
小鱼?夏安好挑起眉,这女人自从上午她走进酒店后就没见人影,打了几个电话后也没有接,还以为去哪儿了呢。
她打开卧室门,就看到唐小鱼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惨兮兮的笑容,看到自己后,立刻八爪鱼似的缠上来:“安好,你去哪儿了呀——”

夏安好自然没法说自己是跟霍祈尊在一起,随口编了个谎道:“我……看酒店里一个经理不错,就跟他聊了会,出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本来夏安好是蒙的,结果误打误撞,唐小鱼真的信以为真,还点了点头。
她深信不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在车里面等了你不久,然后就走了……”
话还没说完,脑海中就闪过顾北笙那张倾国倾城的俊脸,不由得脸颊微红,窘迫的移开视线。
夏安好问道:“怎么脸这么红?哪儿不舒服吗?”
她有些凉的双手摸向唐小鱼的脸颊,却发现她体温有些异常,眼眸锐利的眯起:“你发烧了?”
还烧吗?
唐小鱼只觉得昏昏沉沉的,并没有什么感觉,她摸向自己的额头,却没有感觉出什么:“可是我明明吃过退烧药了啊……”
她醒来的时候,顾北笙就躺在她身旁睡着了,生怕他醒过来以后再提起还债或者是赔偿的事情,唐小鱼就赶紧拦了辆车回家。

“吃过退烧药应该静养才行,你看你头发这么乱,又去哪儿疯了?”经过这些日子相处,夏安好对唐小鱼已经有些了解,知道她性子野,不由得脱口问道。
“我……我能去哪儿啊!”唐小鱼心虚地打岔道,“你不是不在吗,我就出去转了圈,可能是吹多了冷风的缘故,所以感冒了。”
夏安好不由地看向窗外,夜风舒缓燥热,还有蝉鸣,这明明就是夏天。
她聪明的不去戳破,帮唐小鱼倒了杯水,递给她:“躺到床上盖着被子捂捂汗吧,顺便把这热水给喝了。”
心头涌上暖流,唐小鱼感动的扁扁嘴,一把抱住夏安好清瘦的身子,哭喊道:“安好,你真是太好了——”
夏安好不习惯跟人这么亲密接触,有些别扭的皱起眉头,脸颊浮上些许绯红。
“别贫了,你快点把病养好,我过几日要去美国一趟,你还得替我上班呢。””
美国?
唐小鱼一个激灵,松开夏安好惊讶地瞪着她:“你去美国做什么啊?”

安好现在虽然工资比原来高了很多,但是也没有到那种可以去美国那种资本主义国家旅游的程度吧?
更何况,办护照等手续很繁琐,多麻烦啊——
夏安好垂下脸,脸颊隐没入卷发间:“我爸在美国还有几栋乡间别墅,我要去把房子卖了。”
顺带,看看爸爸是不是在那里。
“不是吧!”唐小鱼叫喊道,“美国那种……开放的国家,你一个人去啊?”
她其实是想说美国管理比国内要稀疏,什么人物都有,安好这么姿色俱佳的美人一个人在哪里,想想就知道有多危险了。
夏安好起身,将行李箱从床底下拖出来:“这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我是在美国出生的,对那里熟的很。”
她打开衣柜门,拿出几件便服折叠,唐小鱼却还是不放心:“可是我们现在的工资挺丰厚,没有必要再去卖房子啊!”
“为了将夏氏收购回来,我必须要竭尽全力,你懂吗——”
唐小鱼不懂,为什么安好这么洒脱的女孩,如今却也要过得这么累。

倘若不是那一晚安好带着她去大厦顶楼看夜景的话,她真的以为夏安好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冷漠女人。
但是事实,显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夏安好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唇瓣,将最后一件薄外套放进行李箱里,又从隔间里面拿出一本还没有过期的护照,是她之前办的。
打开护照,就看到里面夹杂着一张照片掉了出来,飘落到地上。
唐小鱼眼疾手快的捡起,看了一眼后,不由得惊呼道:“这姐妹俩好美啊!”
照片虽然有些泛黄,但是并不妨碍可以看到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和女童的容颜。
年轻女人穿着身旗袍,披着米黄色的獭兔披肩,面容优雅淡然,长发微微挽起,美丽的不可方物,她的怀中抱着穿着公主裙的大眼睛女童,虽然还很小,但是却依稀能看出她脸上的精致来。
唐小鱼仔细看了看那年轻女子的长相,忽然感到不对劲儿了:这女人……难道是安好?
不对,看着这照片发黄就知道年代久远,肯定不是安好。
再说了,这个女人虽然跟安好有点像,可是气质却截然不同,安好是冷傲娇媚的,而这个女人眉眼里都带着股子与世无争的气质,很是美丽。

夏安好拿过照片,噙着抹淡笑,竟然与照片上女人像了七成:“这是我妈妈。”
“妈妈——
唐小鱼知道夏安好的母亲在安好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感叹道:“你妈妈长得可真漂亮。”
难怪安好容貌那样出众,原来是遗传妈妈啊。
夏安好淡淡颔首,眸光温柔地凝视着照片里面母亲的脸:“小的时候他们都说我跟妈妈长得很像,但是我觉得妈妈的温柔和优雅,我怎么也学不来。”
唐小鱼指了指旁边那个眼睛黑亮的漂亮女童:“不用说,这个就是小安好咯?”
“对,这就是我小时候——”
夏安好小时候并没有现在这么纤瘦,脸颊和手臂都肉嘟嘟的,额头上扑着柔顺的刘海,浓密的眼睫毛半垂,坐着不动就像个洋娃娃。
“真可爱。”唐小鱼笑道,“不过你当时怎么不看镜头啊,为什么一直在看右边?”
右边?
夏安好愣住,低头看照片,果然发现当时自己的视线正紧盯着右边,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仿佛右边正有什么让她开心的人吸引着她的视线。

她怔怔的抬起头:“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自从失忆以后,大部分她小时候的照片都被佣人收起来,说是怕刺激到她。
只有这一张,还是夏安好缠着父亲哀求了许久才给的,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
唐小鱼耸耸肩,指了指照片右边有些弯曲的边缘:“好吧,不过这照片好像被什么人剪过诶,你看这边缘,明显的对不齐。”
夏安好低头去看,发现自己视线对的方向正正好好被剪掉了一块去。
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夏安好头疼的皱起脸,“我的头好疼——”
“安好,安好你没事吧,不要吓我——”
看着夏安好痛苦的蜷缩起身子,唐小鱼惊慌的睁大眼睛,“怎么会好端端的头疼呢?”
她作势要喊吴妈进来,却被夏安好伸手拦住。
脑袋里面像是裂开一样的痛楚,夏安好强忍着不适,细致的眉蹙到一起:“不要叫吴妈进来,我这是老毛病,忍忍就过去了——”

唐小鱼还是觉得不妥:“你都这样了,就别去美国了吧,万一你出点什么事,异国他乡的怎么办啊?”
夏安好清明的视线紧紧胶着在那张照片上,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美国。
去美国卖掉父亲仅剩的那点资产,顺便去找找父亲会不会藏身在美国。
也顺便,去老宅看看,看看那个她二十年没有回去过的,从小生活的地方。
夏安好的脾气很倔强,打定的注意谁说都无法改变,三天以后,就一个人踏上了飞去美国的航班。
她坐在经济舱的座位上,嚼着块口香糖,听着耳腔里传来熟悉的蜂鸣声,她扭头看向窗外的朵朵浮云,心情渐渐舒畅。
终于,能够回到她跟妈妈生活过的地方去看看了。
嚼着嚼着,夏安好就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
仔细一看,顿时觉得无语,这不就是她从美国回来时做的位置吗?
除了身旁的人不再是霍祈尊,除了她现在是个普通人,一切似乎都没有比变。
耳畔好像突然想起霍祈尊戏谑的嗓音:“怎么回美国也不叫上我?”
“啊——”
夏安好猛地呼吸急促,戒备的扭头看向身旁的座位,却没有想到坐在身边的并不是霍祈尊,而是一个戴着耳机的黑人。

看到夏安好满脸的惊恐,黑人青年摘下耳机,满脸的困惑:“what’s wrong?”
夏安好僵硬的扯开抹微笑,却依旧心跳加快:“nothing——”
黑人青年耸耸肩,重新戴上耳机,舒适的躺回座椅内闭目养神。
夏安好渐渐平复慌乱的心跳,有些懊恼的咬紧唇瓣。
该死,好好的怎么就想起那个变态了?
不管了——
夏安好舒展眉头,从包包里面掏出眼罩来带上,侧过脑袋安然入睡。
刚刚踏上美国国土,霍祈尊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陈统站在会议室门口,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忽然传出震动,他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夏小姐不会又捅了什么篓子吧?
天天这么闹腾下去,恐怕脾气再好的也会烦,他们一向脾气暴戾的总裁竟然能到现在还不发怒,也真是个世界奇迹了——
他点开定位界面,就看到一个红点正在闪闪发亮。
陈统眯起眼睛辨认地图,发现夏安好并不在市内,而是跑到美国去了!
他立刻转身想要进去报告霍祈尊,当时看到里面坐满了面容严肃的公司高层,正欲要敲门的手臂顿时就停在半空中。

这次的会议至关重要,但是总裁说过,只要夏安好有什么新动态,无论有什么紧急事情,都要先报告给他。
在心里默默的权衡了公司机密会议和夏安好这两个分量孰轻孰重之后,陈统还是敲响了办公室厚重的门,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
霍祈尊沉稳的声音响起:“进来——”
陈统拉开门,健步走到坐在最高位的男人身旁,俯下身说了几句话,霍祈尊脸色顿时阴沉。
他压低声音:“将美国那边所有的人都派去,暗中保护夏安好,准备直升机,我结束这个会议后立刻赶过去。”
男人的回答完全应证了陈统的猜想,果然,在他心谁都比不过夏安好重要。
“是,总裁——”
离开机场后,夏安好并没有去找酒店或者旅馆住,而是直接去了父亲名下的那些别墅。
现在身上所带的钱,去掉来回的飞机票已经所剩无几,她得先将那些房子转手,才能得到钱。
拦了辆的士坐进去,夏安好报出别墅地址,车辆立刻启动。
机场的景象渐渐后退,夏安好疲惫的合上眼睛,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立刻睁开眼睛往后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半信半疑的倒回座位内,最近难不成她真的是因为太紧张而神经衰弱了?
竟然产生了有好几辆车在跟踪她的错觉。
来到父亲名下的别墅群内,负责人史密斯小姐来接待她。
看到夏安好已经有当初那个达到自己大腿的漂亮女童长成了气质淡然绝美的女人,史密斯小姐惊讶至极,蓝眼睛里满是惊讶和叹惋。
她上前抱住夏安好,亲昵的交换贴面吻:“亲爱的,我很惋惜你父亲的事情,同时也为时间流逝而感到开心。”
夏安然微笑:“世界的美妙之处就在于它总会在下一秒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亲爱的,不得否认你说的对。”史密斯小姐赞同的点点头,“但是你应该庆幸,你父亲给你留了条很不错的后路。”
她指向那些隐没在花园里的独栋的纯木别墅,笑得很温和。
夏安好远眺看去,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父亲带着自己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稀疏的山林。
父亲说:“安好,等到你长大成人以后,这里就会变成一片别墅。”
如今她长大了,也如愿看到了这些别墅,可是父亲却依旧下落不明。

她眼眸微微一动:“史密斯小姐,请问……我父亲最近有没有来美国?”
史密斯小姐遗憾的摇摇头:“我也很想要见到夏先生,但是很抱歉,自从新闻出来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夏安好的心渐渐石沉海底,倘若说之前收到纸条的时候能够确认父亲平安无事,现在的她却有些莫名的心慌。
总感觉……会出什么事情一样。
“史密斯小姐,我想……把这些别墅转手卖给其他人。”
“亲爱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史密斯小姐皱起眉头,“你要知道,这里的别墅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夏安好轻声打断她:“可是现在捍卫我父亲的心血比这些资产来的更加重要。”
史密斯小姐看到夏安好心意已决,摇了摇头,不再劝她。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既然你已经作出决定,我们也无法干涉,我虽然买不起这些别墅,但是我依然可以帮你联系下家。”

夏安好感激的张开双臂,将史密斯小姐拥入怀中。
“谢谢你,史密斯小姐——”
在夏安好她们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几个身材健硕的黑衣男人拿出手机:“boss,夏小姐想要把他父亲留给她的别墅群脱手,正在跟史密斯泰勒商谈。”
“买下它——”
“是——”
本以为至少得再过个四五天别墅群脱手才会有动静,却不想晚上的时候,夏安好就收到了史密斯小姐打来的电话。
“安好,有一个幕后boss买下了我们的别墅群!”电话里,史密斯小姐情绪兴奋。
“真的?”夏安好有些惊诧,“竟然这么快?”
“是的,对方虽然不肯露面,但是已经将钱打入账户里了,等到明天我就转给你——”
夏安好不解的抿起唇,到底是什么富豪,竟然连来看看都不来,就直接将钱打进账户里了,这未免也太放心了吧?

尽管怀疑是怀疑,但是已经捏在手里的钱不会少,夏安好也总算是除了块心病:“谢谢你,史密斯小姐,那些钱我会拿出一部分来给你的。”
“我不需要,安好,我跟你父亲是好友,看到你能够一步步成长,我很替他高兴。”史密斯小姐说道,“友谊是不需要用金钱来衡量的。”
夏安好看了看自己身处的这件脏乱的阁楼,明明很是破败,却依旧感觉很温暖。
她勾起微笑:“谢谢你,史密斯小姐,真的谢谢你——”
计划正在一步步落实,夏安好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霍祈尊提前结束了会议,当天夜里就坐着直升机赶到了美国。
直升机在霍祈尊位于纽约市区的庄园停机坪上落下,男人穿着双排扣风衣,从敞开的舱门跃出。
无数个穿着黑衣的白人男子看到霍祈尊,立刻恭敬的垂下头:“boss——”
霍祈尊凌厉的视线横扫过数十人,带着不怒自威的冷意。
他沉声道:“昨晚让你们买下夏家的那片别墅群,你们买下了吗?”

“是的,boss——”
“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做了,已经将钱打到账户里面了——”
男人勾起唇,瞥了眼跟在身后的陈统,问道:“夏安好现在在哪里?”
陈统犹豫了片刻,说道:“夏家以前的老宅。”
霍祈尊唇角的笑意渐渐消散,他沉下眼眸,脑海中闪过当年夏家举家搬离时的场景。
当时夏安好失忆后刚出院不久,脑袋上还缠着一圈圈的绷带,跟着佣人和父亲坐上了前往机场的汽车,霍祈尊当时就躲在钟楼里,望着那个仓皇的小身影渐行渐远。
带着一颗没有他的心脏,再也没有回来。
霍祈尊抬起凤眸,吩咐道:“马上帮我准备车,现在就去老宅。”
“是——”
出租车停在长满了荒芜杂草的别墅前,司机师傅是个有点胖的中年妇女,看了夏安好一眼,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美丽的亚洲女人自从上车的那一刻就没有说话,表情有些悲伤。

夏安好微笑着用流畅的英语答道:“这里以前是我家,我回来看看。”
这里以前不是一个中国企业家的住宅吗?
那位妇女从车窗里探头看了看,刚想要多问几句,夏安好却已经将钱塞给了她:“谢谢你,女士——”
夏安好踩着发白的干枯杂草走进院子里,黑亮的眼眸四处看了看。
除了杂草丛生外,这里的变化并不大,夏安好看到了朝着太阳的一架绕满了牵牛花藤的秋千架,脑海中闪现出母亲抱着她荡秋千的记忆。
忍不住扬起微笑,夏安好走过去,轻轻晃动生锈的铁链,听着“嘎吱嘎吱”的声音。
形容老头老太太恩爱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