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送我回家车里要了我 把腿张开教室PLAY男男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凌初九一边品茶,一边等着柳氏的人,一边庆幸将青儿遣去给凌清漾送东西,没有看到方才那一幕。
这件事情闹得那么大,柳氏出面是迟早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四小姐,夫人有请。”
来的人乃是柳氏的乳娘,在相府地位颇高的林姑姑,她的身后还跟着几名凶神恶煞的侍卫,对凌初九虎视眈眈。
“林妈妈,大娘找我什么事啊?我今日有些累了,不如明日再去给大娘请安?”凌初九放下茶杯,浅笑盈盈。
“四小姐这是在说笑吗?夫人有请,岂能让你说不去就不去。”林姑姑冷笑了一下,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凌初九皱了皱眉,这副身体太虚弱了,虽然刚刚休息了一下,还是没有很好的状态,柳氏要是拿舞儿的事情做文章,还真不一定能应付得了她。
“如果我不去呢?”凌初九也不是那么好相与。
“四小姐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了。”林姑姑的手一挥,侍卫便向前逼近。
“既是如此,那本小姐也不为难你们了,带路吧。”要对付这几个侍卫,她还不如留一些精神去应付柳氏。

柳氏着一身暗红色花纹的衣裳,悠闲的饮茶,身旁是委屈的凌瑶心,下方跪着的是刚刚被毁了声带的舞儿,哭得声泪俱下。
一见这个阵势,凌初九便知道,自己要打的是一场恶仗。
“大娘,初九能是见到您真是太好了。”凌初九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柳氏一愣,她想过凌初九见到她很多种态度,却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副面孔。
“这是怎么啦?”只见凌初九小脸苍白,眼眶微红,柳氏也不好一上来就质问她与舞儿之间的事情。
“启禀大娘,初九身体感觉不是很好,本想晚一些再来见大娘,哪知林姑姑她……毕竟林姑姑是您身边的红人,但是初九虽然不是您亲生的,却也是相府的小姐,若是每个下人都欺负到初九的头上,初九只怕传出去,对相府的名声不好。”
说着,凌初九便掩面,一副难受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没想到凌初九会倒打一耙,林姑姑有些慌了,只是自己身后还带着那凶神恶煞的侍卫,怎么解释得清?
柳氏做出心疼的样子,拉着凌初九的手,让她坐到自己的旁边,这是只有凌涟漪与凌清漾才享受过的待遇。

“初九这是说哪里话?相府所有的小姐都是我的心头肉,大娘哪里舍得让人欺负了你们去,林姑姑,我念在你服侍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这次不对你家法处置,再有下次的话,我一定不客气。”
虽然柳氏的话中一点诚意都没有,但这就够了,刚刚那番话,就是让人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谁都可以欺负的凌初九了。
“我这样处理,初九可满意?”柳氏还要假惺惺的问一问初九。
凌初九内心冷笑,以她现在的身份,有说不满意的权利吗?
然她嘴上还说温顺的说道:“满意,大娘处事一向公平,初九自然不会有异议。”
柳氏点头,随后便将话题引向跪着的舞儿,“初九也说大娘处事一向公平,绝不会偏袒任何人,那你对舞儿滥用私刑的事,大娘也不能偏袒你。”
凌初九早就知道柳氏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怪不得那么好说话,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大娘,您这是听谁编排初九滥用私刑?”凌初九看着底下微微发抖的舞儿,冷冷一笑,森然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舞儿趁初九不在,将初九的院子弄得一团乱,且在背后嚼舌根,初九这是在帮大娘管教下人,不然传出去的话,人家该说我们相府的下人没规矩了。”

柳氏倒是没想到凌初九还有这样一副伶牙俐齿,她将初九的冷笑看在眼里,对着舞儿道:“这么说,你说罪有应得的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舞儿如今声带毁了,说不出话,咿咿呀呀的让人难受,柳氏让人拿笔纸给她,初九皱眉,没想到一个丫鬟竟然会识字,而且,柳氏对这个叫舞儿的丫鬟貌似很熟悉。
“大娘,不用麻烦了,初九有证人。”凌初九心生一计,她必须先出手。
“哦,你还有证人?”
“是的,她们三个可以为初九作证,证明舞儿一个丫鬟,有没有对身为主子的我出言不逊,林姑姑去过初九的院落,也能为初九证明院子真的遭人破坏得很严重。”
凌初九指的是那三个与舞儿一同寻找金钗的丫鬟,至于林妈妈,只能点头。
三个丫鬟看初九坐在夫人的身旁,再看看舞儿的惨状,怎么也不敢得罪四小姐,她们要是敢乱说的话,说不定就是第二个舞儿。
“夫人,奴婢能为四小姐作证,乃是舞儿先对四小姐出言不逊,她以前也经常欺负四小姐。”
“夫人,奴婢也能证明,舞儿甚至想对四小姐动手。”

凌初九挑眉,没想到她们反水得这么彻底。
“那舞儿说什么二姐姐丢了一根金钗,诬陷是初九所偷,初九是相府的小姐,如今更是恭王府未来的王妃,这件婚事乃皇上御赐,难不成稀罕一只金钗?这不是给皇上的脸上抹黑吗?”
“瑶心,你的丫鬟诬陷你四妹偷了你的金钗,这件事情你可知情?”一听初九将皇上搬了出来,柳氏微微皱眉。
凌瑶心连忙摇头,她可不想被扣上这么大的罪名。
“这件事情瑶心一点也不知情,一切都是这贱婢做的,还望大娘明察。”
“二姐姐的金钗怎么会在丫鬟的手中?难不成是这个丫鬟偷了二姐姐的金钗诬陷于我?”凌初九挑眉。
“就是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凌瑶心拼命的点头。
这一对比,谁才是真心对人的小姐,一目了然。
“既是如此,来人啊,将这个恶奴赶出相府。”
侍卫收到命令,一拥而上,几人抓着挣扎的舞儿便往外走。
“好了,我也乏了,你们都回去吧。”柳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凌初九顺利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舞儿虽只是一个丫鬟,却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以后,她在相府的日子会好过多了。
反观凌瑶心损失了一名爱将,又只能忍着,整张脸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人都离开之后,林姑姑帮柳氏捏肩,“夫人,您安排在二小姐身边的眼线就这么没了,要不要奴婢再找人……”
“在二小姐和四小姐的身边重新安排我们的人。”
她一定要随时掌控了整个相符的动静,绝不容许有人挑战她的权威。
时值六月,正是莲花开得最美的时候,柳氏本定了日子要带相府两位小姐去赏花,无奈凌清漾被禁足,只好将时间推后了三天。
“小姐,今日要随夫人前去赏花,让奴婢为你梳头吧。”
“好。”
一大早,凌初九就坐在铜镜前,任由叫柔儿的丫鬟为自己梳头,柔儿是林姑姑的侄女,林姑姑是柳氏身边的红人。
三天前柳氏将柔儿指给初九当丫鬟,凌初九一眼便识破了柳氏的用意,无非想在自己身边安排探子,但还是将柔儿留下,并多加优待。
虽说是柳氏特别恩赐凌初九随行一同赏花,但一路并没有人愿意与她说话,刚到静云寺,更是被一个人丢下了。

静云寺乃是整个京城最美的赏花之地,青儿与柔儿也很想去看,初九便让她们自己随大家去了。
初九一人乐得清静,便打算在后院走走。
她远离人群,专往没人的地方去,路过一处小院的时候,却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凌初九前世杀人无数,对血的味道最是熟悉,她跟着自己的感觉往前走,心中的戒备慢慢重了起来。
静云寺乃是佛门圣地,究竟是什么人在玷污这里?
她静静将竹门推开,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听到了声响,背影的主人满是杀气的转过身子,果然是恭王祁子熠。
他胸前的衣物已被解开,上面满是鲜血,见来人是凌初九,他淡定的转身继续处理伤口。
“王爷难道不怕我出去乱说吗?”凌初九的嘴角有些抽搐,这人就这么信任自己吗?
不过,她的眼眸稍稍深沉了些,纵然祁子熠如今残废了,但是要伤了他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只怕伤人的是……祁子修的人。
“你是个聪明人。”祁子熠的声音依旧很平稳。
凌初九微微勾起了唇角,真是一个令人愉悦的答案。
见祁子熠很艰难的要包扎伤口,初九实在看不下去了,接过他手中的布带,祁子熠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她的服务。

祁子熠的身材很好,肌肉也很结实,难道这年头的文人都有这么强壮的身体吗?初九表示不解。
更加吸引她注意的是,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有新伤也有旧伤,他身体的温度很高,但并没有发烧的现象。
初九一把将他的手扣住,摸他的脉。
前世为了祁子修,她什么都学,除了武功,便是医术最好,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只是这脉象……更像是习武之人的脉,以前并没有听闻恭王习武,看来是自己疏忽了。
“本王说错了,你不是个聪明人,竟然敢这般对待本王,就不怕本王杀了你吗?”她靠得很近,身上的馨香便传到了他的鼻子里。
隐隐的熟悉感又出现了,祁子熠有些烦躁,现在正是难熬的时刻,哪有时间再陪这个女人儿戏?
他正想甩开初九的手,却因为初九的一句话,停了下来。
初九不经意间问道:“以前王爷身边不是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保护吗?怎么都不见踪影了?”
“你怎么知道?”祁子熠反手扣住了初九的手,杀气再度涌现。
凌初九不禁有些懊悔,怎么就把心中想着的话说出来了?

“我是听爹爹提起过,有什么问题吗?”凌初九找了一个借口。
“没有。”话虽如此,祁子熠还是没有松手,初九能感受到他的怀疑与戒备。
初九不知道祁子熠为什么对那位侍卫那么在意,她对他印象深刻是因为,她曾经为了祁子修,两度想要刺杀祁子熠,却都被那个戴面具的年轻人拦下了。
他的武功之高,是自己遇到的对手中最强劲的,无论她用什么法子都没打赢过他。
“王爷,虽然你我是未婚夫妻,但是你这样抓着我的手是不是不太好?再者,您还能忍多久?”方才为祁子熠把脉,凌初九便感受到他的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冲撞。
想必,这就是造成祁子熠身子发烫的愿意吧。
“现在离开这里,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本王会饶你一命。”祁子熠改变了主意,将初九的手甩开。
凌初九一言不发,在心中权衡利弊,最终叹了一口气,虽然选择离开才是上策,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将祁子熠扔在这里。
“就当我不识趣吧。”初九取出了银针,摆在祁子熠的眼前。
“本王可从来没听说过凌家小姐还会医术。”

话虽如此,祁子熠也没有反抗初九,反正也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了,让她试试又何妨?他还能趁机看看她的本事。
初九的取穴很快,下手也很准,祁子熠静静看着忙碌的人儿,杀气渐渐消散,突然发现自己看不透她,明明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为何敢一再挑战恭王府的权威?
“你的血是鲜红色,证明身上的伤口没有毒,身上的毒很霸道,一般当场致命。”凌初九将自己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祁子熠身上的毒在身体中潜藏有一段时日了,他还活着,真是一个奇迹,这毒又是从何而来的?
凌初九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却不太愿意去相信。
“告诉你也无妨,如果没有这毒,本王何至于连站都站不起来。”祁子熠很平静,仿佛在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凌初九沉默,果然是祁子修干的,是啊,为了权势,祁子修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堂堂一个皇帝,居然会用这般不入流的手段残害自己的手足。
“怎么不说话?”祁子熠见她沉默,有些嘲讽的问,“猜不到还是不敢相信?”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必定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难不成这会儿想要抽身离开了?简直痴心妄想。

“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百感交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眼中的哀伤让祁子熠的嘲讽渐渐消散,他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伤感,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谁?
“收起你的同情,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话刚说完,祁子熠便一愣,他刚刚说了以后?
凌初九见他突然愣住了,却不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只以为他又有什么想法,毕竟重生之后遇到的恭王,与她记忆中太不一样了。
到底是他以前隐藏得太好了,还是自己看走眼了?
凌初九想不透,她这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会钻牛角尖,想不通的事情,索性不去想,或许某一天,答案就会自己出现呢?
“王爷难道以为初九是在同情您吗?”
几次在祁子熠的面前放下了戒备,露出了一些最真实的情绪,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只是,对祁子熠总有一丝信任。
“本王不喜欢看到你在本王面前有这样的表情,碍眼。”他本就是生于黑暗之中的人,那张明媚的脸,适合笑容。
人对于自己缺失的东西总会相对执着,有时候,他觉得凌初九此人当该活于阳光之下,但是有时候又会觉得,她与自己是同一类人。

只是,世上怎么会有女人与自己的同一类人?他生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堂堂的恭王,身份高贵,什么都有了,即使现在有了一点瑕疵,但人无完人,初九不觉得王爷有什么值得同情,或者说是需要同情的。”对于强者来说,同情两字就是最大的笑话,眼前之人在她眼中,更是强者中的强者,“我只是觉得……一国之君如此,该同情的是南苑国的百姓。”
而且,那个人还是她亲手送上皇位的,她只恨自己当初没有看穿他的真面目。
“凌涟漪是你大姐,而你相府的荣宠都来自你口中的一国之君。”
提起凌涟漪的时候,祁子熠眼中极快闪过厌恶,稍纵即逝,但是初九还是注意到了。
荣宠?
她一点都不稀罕。
将她的不满看在眼中,祁子熠淡淡的说道:“这几日你的作为确实让本王大开眼界,你若是想要在凌天的面前表现自己,你已经做到了。”
闻言,凌初九挑眉,祁子熠怎么会知道她在相府的所作所为,并猜出了她的目的?
“相府有你的眼线?”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以前只听说恭王府的眼线遍京城,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有些事情知道太多并没有什么好处。”那个人经营了十几年,早就在整个京城建立了情报网,他只不过稍加利用罢了。
“此时正是京城动荡的时候,你隐忍多年,何必在这时候出头,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只要得到了凌天的注意,你就能在整个相府呼风唤雨了吧?”
他派人查过,相府四小姐凌初九落水之后,从软弱无能到生杀果决,短短几天的时间,便将整个相府搅得鸡犬不宁。
而且,她的母亲好像身份也不是那么简单。
原来祁子熠以为自己的改变是因为经历了死亡不再隐忍。
这样也好,省得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多谢王爷的提点。”初九拱手,祁子熠是在告诉她,她就算再厉害,也不是柳氏的亲生女儿,若是张扬太过,柳氏必然会再次向她下手。
“本王只不过想看一出戏罢了。”
凌初九的心中一暖,也只有眼前的男人会傲娇得让人讨厌不起来。
两人说话的时候,初九也没有停下手中的治疗,在她的努力下,祁子熠感觉体内的那股力量慢慢平静下来了。
初九还没将针收好,便被人掐住了脖子。
“本王改变主意了,与其你日后死在别人手里,倒不如现在就了结了你。”

“王爷不会的。”
初九也不慌乱,如果祁子熠真心想杀了自己,就算她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
而且,她不觉得祁子熠真的会对自己动手,不然的话,她刚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为何?”为何她如此肯定?
凌初九看着他,认真的说:“因为你的眼神很复杂,它说你不会杀了我。”只有眼睛不会骗人。
这样的眼神,凌初九总觉得很熟悉,似乎以前在哪里看到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以前有人曾经也说过这句话,或许你该感谢这句话,它救了你一命。”
那时候,他还不是祁子熠,女子第二次落败于他,他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她的笃定与从容,从此入了他的心。
“那人是谁?以后有机会遇到我一定好好谢谢她。”
祁子熠一定不知道,他提到那个人的时候,连语气也不自觉变温柔了。
她从未见过祁子熠有这样的表情,那个人一定对他很重要。
“没必要。”祁子熠又变成冷冰冰的样子,“她死了,你永远不会见到她了。”

她只不过是他黑暗世界中的一点念想,将会永远活在他的心中。
初九无意让人想起伤心事,她会好奇,祁子熠看上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样的女人,也仅限于好奇而已。
“不要想着别人的帮助,只有弱者才需要别人的帮助,而本王不需要弱者,本王说过,这出戏要看下去,如果你中途被打败了,本王将亲手结束你的性命。”
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才有活下去的资本,凌初九如果想要在相府生存,就必须成长。
“如果我做到了呢?到时王爷有兴趣与我合作吗?”
祁子熠说得对,她还太弱了,但是,她还是想要祁子熠一个承诺。
祁子熠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根玉钗,把弄了片刻,便将玉钗插在初九的发间。
“如果不想本王杀了你取回玉钗,就自己把玉钗还给本王,到时候,本王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一言为定。”
祁子熠向来说到做到,她一定会强大起来,得到祁子熠的认可。
“为了展示你的诚意,本王要你成为相府的女主人。”祁子熠挑眉,她不会以为自己是那种会发善心的人吧?

初九早就知道,祁子熠的条件不会那么简单,却没想到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简单。
“王爷等着看吧。”
相府本就是她的目标,就算祁子熠不提,她也会那么做的。
送给出轨男人的经典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