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求求你把开关关了 解开奶罩吸奶头高潮小说
2022-03-16 来源:句子图

姜程程拿着裙子翻看了一眼,才发现是一件抹胸短裙,而且后背是一排夸张的扣子。
看得出来穿起来会很麻烦。但是想到颜如玉的好意她要是再不心领的话,怕是又会跑到父亲面前抱怨。
顿了顿,姜程程便脱下身上的脏裙子,换上了抹胸裙,而就在她费劲地扣着后背处那排扣子时,屋顶的灯光倏地一暗,整间屋子顿时陷入了黑暗中。
因为是初次进入这间卧室,所以姜程程对于屋内的环境一点也不熟悉,甚至连灯开关在哪里,她都不清楚。
等眼睛适应眼前的黑暗,她借着窗外一丝亮光,双手在前面摸索着,冲着房门走过去的时候——
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姜程程隐约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进入了房间,她的身体莫名的一僵,惊愕地问道:“谁?”看身影不像是颜如玉,颜如玉没有这么高。
“宝贝,是我,我来了。”男人兴奋的声音传来。
姜程程一颤,盯着朝自己快速移动过来的黑影,惊呼道:“你到底是谁?”
男人直接朝着她扑了过来,一把擒住她,“宝贝,你让我想死了。”刚才姜雪一直对他放电,他全身的血液早已沸腾起来。而且他可是带着女伴过来参加宴会的。所以这会是冒着被女朋友发现的危险,登上这二楼的。主要是姜家二小姐刚才对他放的电力太足了……

姜程程大惊失色地推开这个充满陌生气息的男-性身体,尖叫道:“滚开——你认错人了……”
刚才在楼下小花园,姜雪特意叮嘱他,想玩点刺激的,比如装作不认识他呀……
既然她喜欢刺激的,他当然要配合了,于是男人展开双臂,像只发情的狒狒,张牙舞爪地朝着姜程程扑了过去,“哈哈哈……本少爷今晚就是要强-暴你。”
姜程程惊慌之余,不知道脚下被什么绊了一脚,身体噗通一声仰躺在后面的床上——
男人趁机欺身压下,嗅闻到一股来自于女人的馨香,低头下去——
而就在此时,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屋顶的灯光骤然亮起。
姜程程的眼睛在没有适应突然袭来的亮光之际,一道尖细的女高音惊恐地喊道:“啊……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居然在这里偷情。”
男人此时正匍匐在姜程程的上方,回头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下来,惊慌失措地从姜程程身上下来。

女伴犹如猛虎般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直接攥着拳头,冲了上去,“你这个臭男人,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偷情,看我不打死你。”
姜程程从床上起来,就见颜如玉冷着一张脸走了过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程程,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姜程程看看那个陌生的男人,再看看颜如玉,像是突然明白过什么,不敢置信地看着颜如玉,痛心疾首地指着她说:“这是你们设计好的对不对?”不然她换个衣服,而且还是在家里,怎么会遇见色狼?
此时,男人才看清姜程程的容貌,脸色倏地一阵惨白,怎……怎么会是姜家大小姐?她……她可是庄,庄沐之的女人。
男人看着姜程程,脸色顿时如死灰,裆下当即失-禁了。
女伴注意到都这个时候了,自己男朋友的视线居然还落在姜程程的脸上,发疯般冲上去,扯住他的耳朵,拖到了门外,“我今天非让你这个臭男人颜面扫地,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在A市混。”
楼下人闻声,视线纷纷望向了楼梯。
什么情况?

众人只见一个满脸愤怒的女人拧着自己男伴的耳朵,动作粗鲁地拖着他下来。
而男人一脸死寂,仿若没有灵魂一样,看他白色西裤的裆-下,居然一片潮湿。
“大家都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这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居然当着我的面在上面勾搭女人,具体勾搭的是谁,我都臊的没脸说。都说豪门贵妇最寂寞,看来一点错都没有,居然明目张胆地在娘家勾引男人。”女人愤怒不已地咆哮道。
唐允哲听着有点蹊跷,想起尚在楼上换衣服的姜程程,拔腿跑向了楼梯,站在旁边的姜雪想拦他都没来得及。
唐允哲上到二楼,就见颜如玉不屑地勾着唇角,双臂环胸从一间卧室里走了出来。颜如玉注意到唐允哲,一改脸上的神色,无奈地叹息道:“都是我不好……居然让女儿在自家里做出这等有伤大雅的龌龊事情。”
唐允哲皱眉,直接问:“唐姨,程程呢?”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头发毛糙,衣着凌乱,脸上带着明显泪痕的姜程程从颜如玉走出的卧室走了出来。
“程程。”唐允哲一脸担心地走上前,“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程程斜了颜如玉一眼,冷哼着说:“没什么,就是被贱人摆了一道!”
颜如玉冷冷地盯着姜程程,“程程,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我这个做后妈的,但是我平日里对你也是尽心尽责,你怎么可以这里血口喷人!
姜程程拧着眉心望向颜如玉,神经质地摇头。事到如今,她居然还能摆出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跟她说尽心尽责,她觉得这真是天下最可笑的事情,“颜如玉,是不是你,你心里最清楚。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
以前她怎么外带她,她都能忍。但这次居然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对付她,别指望她会继续忍气吞声。
“程程,你这什么语气!”一道严厉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姜程程看着父亲从楼梯口过来,语气中明显带着偏袒,她咬着牙,攥紧拳头,一副视死如归的坚韧模样,“爸爸,你这次要是再偏袒这个女人,你以后就不再是我的父亲!”
姜镇海举起胳膊,‘啪’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洪亮的巴掌声响彻整条走廊。而且力道足够大,促使姜程程一个趔趄没有站稳,摔倒在地。

“姜叔叔。”唐允哲看着不分青红皂白的姜镇海,有些失望地叹息了一声。弯下腰把姜程程扶起来。
滚烫的眼泪抑制不住地疯狂砸下,姜程程满心绝望地看着姜镇海,“从此以后,我和小正再也没有你这样的父亲。”说罢脚步匆匆下楼。
唐允哲疾步跟上,看着这条不合适她的裙短,在她身上遮上不遮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头上。
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她的父亲,先是打了小正一巴掌,这会又是她,可是他什么时候指过姜雪和颜如玉一个手指头。
姜程程心痛不已地踏着台阶下楼,心里想,这辈子都不要再踏进这里一步。
站在楼下大厅的姜雪看着唐允哲犹如一个小跟班一样紧跟在姜程程身后,心里一阵不爽。暗自哼了哼,不动声色地上前两步,来到楼梯口,看着姜程程匆匆的脚步,趁着没人注意,长腿一伸——
“啊——”姜程程的身子猛地向前扑去,摔了个特别难看的狗啃泥。
姜程程下楼急,没有看见,但是唐允哲看得一清二楚,他看着姜雪突然伸出一只脚。只是当时一切发生的太快,暗恨自己没能及时拽住她。

“程程。”唐允哲恼恨地瞪了姜雪一眼,连忙去搀扶姜程程。
姜雪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当她看到唐允哲愤恨的眼神时,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已经彻底毁灭了,脸色顿时难看之极。
姜程程被唐允哲搀扶着直起身,脸颊上是鲜明的五指印,额头一片红肿,一副狼狈至极的模样。
“哈。”刚才扯着男朋友耳朵十分嚣张的女人看见姜程程摔了一脚,脸上一阵讥笑,“老天还真是长眼。”但是怎么没把她给摔死。
她可是庄沐之的女人,如果被庄沐之知道……
刚才失禁的男人这才灵魂附体般回过神,身旁女人不知道庄沐之的手段,可是他以前在酒吧里偶然见识过一次,有一次,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宿酒的男人无意碰了姜程程一下,他当场直接把那个男人的手指剁了……
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而如今,他刚刚做了什么?想到这里,男人仿若遇见鬼一样,抓着身旁女人的手,“快走,快走……”
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把甩开男人的手,讥讽道:“跑什么呀?知道丢人了呀?刚才在搂上不是挺勇猛的吗?”

男人甩手给了她一巴掌,“你TMD给我闭嘴!”
女人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盯着甩了她一巴掌的男人,“你居然敢打我。是不是我让你在那个女人面前丢人了?”
女人放肆地叫嚣道。反正自己男朋友当着自己的面跟别的女人上-床,她已经没有脸了,这会也不用不着顾再顾忌什么,反手还给男人一巴掌后。满眼恨意地朝着姜程程走过去,途中,路过某人身边时,伸手夺走那人手中的酒杯,看着姜程程,把酒扑了过去——
这次唐允哲眼明手快地把姜程程往怀中一揽,棕红色液体洒在了他的胳膊上,白色衬衣湿了一片。
姜镇海和颜如玉从楼上下来,看着众人,尴尬一笑,“今晚实在抱歉,让大家见笑了,还望大家海涵,宴会就此结束——”
众人愣了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遇见这种事情,都觉得尴尬极了,纷纷迈着脚步朝着大厅门口涌去——
姜程程神色麻木地唐允哲怀中直起身,小声说:“谢谢。”然后迈着步子,想快速离开这个让她多待一秒钟就会觉得恶心的地方。

“我送你。”唐允哲紧跟上她的脚步。
这时,原本随着众人纷纷往外走的脚步声变得躁动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
姜程程下意识抬头,视线触及到那抹颀长壁立的身影时,呼吸不由得一滞。
大厅是凹形,因此进入大厅大门后,需要下两层台阶。而此刻,薄远靳站在台阶上,一身大众化的黑色西装,西裤,一手闲适地插在口袋里,明明只是闲闲地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做,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却给人一种无尽的压迫感,让人不由得望而生畏——
薄远靳一眼便注意到人群中那抹纤细的身影,乱糟糟的头发,红肿的脸颊,肩头上搭着一件男士西装……
回个娘家居然都有人敢欺负他的女人——
薄远靳眯起细长的眸子,透露出一抹骇人的寒光,扫了一眼立在楼梯口的姜镇海,冷冷地说:“姜老爷,晚辈受哥哥之托来祝贺您乔迁新居,礼物已经交由外面的看管。不过看样子,晚辈是来晚了,这宴会像是要结束了。”
除了以前在财经频道上看见过薄远靳两次,姜镇海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本尊。看着他脸上笼罩的阴森冷气,身上早已吓出一身冷汗,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用着有些结巴的客套话说:“因为发生了一些突发状况,所以……宴会提前结束了……薄先生能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同时还替姜某谢谢庄先生了。”

薄远靳冷冷地盯着他,吐出的字眼看似客气,语气却透露着咄咄逼人的寒气,“姜老爷客气了。全城都知道您女儿是我们庄家人,我们理应来恭贺。”
姜镇海额头布上一层汗珠,他擦了擦,唯唯诺诺地说:“是是,程程将来若有幸能嫁进庄家,实乃我们整个姜氏家族的荣幸。日后她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望庄家多多海涵。”
薄远靳看着姜镇海,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大哥跟姜小姐虽然还没有走那个仪式,但是我们庄家早已把姜小姐当做自家人,自然会多担待,倒是——”
薄远靳的话锋突然一转,俊逸的脸颊上瞬间布满寒冰,“倒是回到娘家,我嫂嫂怎么变成这副狼狈模样了?如果说是她哪里做错了什么,惹了您姜老爷生气,晚辈确实不能多说,但是如果是被其他人欺负,我可是万万不能容忍,来,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盛气凌人的薄远靳,整个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薄远靳淡淡扫了一眼身旁的陆峰,陆峰会意,找了把椅子过来,薄远靳坐下,交叠起双腿,一副懒散模样斜靠在椅背上,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语气却带着慎人的严厉,“那我就只好坐这里等你们给我一个解释了。”

语毕,薄远靳又给了陆峰一个眼色。
陆锋走到姜程程面前,恭敬地说:“姜小姐,请跟我来。”
姜程程这会也搞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要搞什么鬼,但他既然给足她面子,没有当面揭穿她现在已经是他女人的事情,她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多事,犹豫了一下,跟着陆峰走出了大厅……
“还是没人肯给薄某一个解释吗?”薄远靳说罢冰冷的目光望向了姜镇海。
站在姜镇海身旁,做贼心虚的颜如玉看着薄远靳冷冰冰的眼神,吓得身子一缩,揽紧了老公的胳膊。
姜程程到底烧了什么高香,为什么那么多人给她撑腰!
看着大家带着期许的眼神,宴会的主人姜镇海尽管心底摸不着低,看着薄远靳心中那也叫个害怕,但是该处面时必须出面,他走上前,看着薄远靳,握紧了手心,没有底气的说:“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刚才教训了她几句。”
“噢?”薄远靳微微眯起眼,“我嫂嫂性-情温婉,不知是做错了什么事,还需要姜老爷动手?”
姜镇海看着他,攥紧的手心都是冷汗,硬着头皮说:“她做错事老夫教训几句,难道还需要跟薄先生解释?”

“如果她做错事,姜老爷教训几句,当然不用跟我解释,只是——”薄远靳霍地站起身,“前提必须是她做错事!如果不是她的错,我不允许任何指她一下——”
此刻薄远靳看着姜镇海的神色顿时阴冷到了极点,“看来是令有隐情了?”
姜镇海头大如斗,其实刚才只听见姜程程对颜如玉出口不敬,具体他都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
这时,安顿好姜程程的陆峰走了进来,他俯首在薄远靳的耳朵边说了句什么,薄远靳听后把拳头握的吱吱响。
居然在家里还能发生这种事情!
结冰的寒冷眸子扫过在场的众人,刚才欺负姜程程的男人对上薄远靳阴骘的表情,再也忍不住——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男人的身体颤抖得厉害,抖动着嘴唇呢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姜大小姐……无意中冒犯了他……”

薄远靳径直走过去,‘啪’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男人撑起身体,身体抖如筛糠,“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说着匍匐下身体连连磕着响头。
黑色皮鞋用力踩住男人放在地上的手指,薄远靳狠狠地搓了搓脚。
“她是你能碰得起的吗?”薄远靳当即给了陆峰一记眼神。
陆峰来到男人面前,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不要……不要……”男人话未说完,在陆峰弯腰的刹那间,从他嘴里发出一阵哀嚎,“啊……”
顿时鲜血四溅,旁边几个观看现场直播的胆小男女吓得晕倒过去后,现场死一般寂静——
“聪明的话就应该明白这是杀鸡儆猴。姜老爷,如果姜小姐下次回家再受一点委屈的话,你们的下场会比这个惨一千倍!”语毕,薄远靳迈着步子离去。

众人皆腿软瘫痪在地……
——
看着薄远靳登上车,姜程程抿了抿干涸的嘴唇,“你没把他们怎么样吧?”
薄远靳坐正身,“你想我把他们怎样?”
“他毕竟是我的家人,我不允许你为难他们。”姜程程咬了咬嘴唇说。
薄远靳抱着姜程程坐到自己腿上,手指轻摸着她红肿的脸颊,恼火地说:“这都第几巴掌了?姜程程,你就不知道什么是还手吗?以后再遇见这种情况,给我狠狠还击他们,死了算我的——”
可是这次打她的人是她爸爸……
难道她也要还手?姜程程委屈地咬着嘴唇,“难道都跟你一样,学个暴力狂呀?”动不动就把人给绑了。
“你就会给我顶嘴。”薄远靳带有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脸蛋。
姜镇海给她这一巴掌,让她心里难过极了,她不明白父亲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为了颜如玉,她真的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弃之不顾了吗?

脸颊还在隐隐发痛,姜程程的手指轻轻抚上脸颊,眼泪再次汹涌而下……
不是脸疼,更多的是心疼。一阵阵揪心的疼。
“不哭了。”薄远靳疼惜地把她搂进怀中,“有我呢。不管发生事情,都有我呢。”看来得给她找个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随时保护着她。
嗅闻到一股不熟悉他的男性气息,薄远靳看着她身上的银白色西装,皱了皱眉,“这是谁的?”说着一把抓过来,隔着窗户扔了出去。
“喂,你干嘛?”姜程程说着推开车门,准备下车去捡。
薄远靳一把拉回来她,关上车门,吩咐前座的司机,“开车。”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姜程程隔着玻璃,回头看着被抛弃在路上的西装,对着前面的司机喊道:“停车,停车。”
可是司机那会听她的。不仅不停,反而把车开的更快了。
“讲理就是挨打,这个道理到这会你还不明白吗?”薄远靳一本言辞地说。
这是什么歪理?姜程程把头扭到车窗外,不去看他。

薄远靳伸手抓着她的肩膀,扳正了她的身体,霸道地说:“以后跟我在一起不准背对着我。”
姜程程没办法,正对着,但是闭上了眼睛。
薄远靳拿起她的手指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了一下,“你就是仗着我不舍得打你,净跟我对着干!”
姜程程以牙还牙,拿住他的手指,也放到嘴里狠狠地咬了一下,学着他的口气,“你就是仗着我打不过你,净跟我对着干!”
薄远靳猛地抱紧她,嘴唇对上她的耳朵,“你也不用点力道,咬的我心里直痒痒。今天第几天了……天天跟你睡在一张床上又不能碰你,我觉得我的身体都快要爆了……”
姜程程斜他,这个男人离开女人还能活吗?
——
晚上,姜程程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正在她睡意朦胧的时候,她感觉有人走进了浴室,然后传来哗哗的水声,这段水声持续好久,姜程程听着这段水声,甚至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大水冲走了。
然后水声停止,她的梦境似乎也停止了。在她似睡非睡之间,她又听见了脚步声,这次脚步是朝着她走来,越来越近,她想睁开眼,却发觉眼皮沉的抬不动。

耳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接着,她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这时,姜程程猛地惊醒。
墙壁上的小夜灯洒下一片鹅黄色,姜程程借着这柔弱的灯光,看到了薄远靳那双好似着了火的眸子。
“醒了,是不是打搅到你了。”薄远靳一个翻身,从姜程程的侧面翻到了她的上方。
姜程程的神智立即清醒了许多,她瞪着惺忪的睡眼,愣愣地盯着上方的薄远靳靳看了一会儿后,才意识到他这是想做什么,可是她还在特殊期呢,这个男人居然想霸王硬上弓?
姜程程看着他,惶恐地问了句,“你想干嘛?”不是大半夜睡迷糊,不知道她现在身子不方便了吧?
薄远靳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垂下头,埋在了她纤细的颈窝,一边落下灼热的吻,一边低声轻喃,“程程,我好难受……”
姜程程一时没有理解过来,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天真地说:“哪里难受?”
薄远靳停下来,看着她,一手抓住她的手向下探去——
姜程程倏地收回手,脸颊有些微微发烫,“你别乱来……我那个还走没呢。”

“我知道。”薄远靳似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再次俯首下来,“那你帮帮我。”
姜程程晃神间,薄远靳再次抓住她的手向下,姜程程想挣脱,他及时摁住,“乖,别动。”低沉的声音充满压抑的隐忍。
姜程程吓得果真不敢再乱动,唯恐自己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个已经处在忍耐边缘的男人。
感觉到她的身体柔软了下来,薄远靳笑着开口道,“吻我。”
他看着完全处于懵然状态的姜程程,手把手开始教她……
* *
第二天,吃完早餐。
薄远靳看着只要离开自己身边,就会倒霉的姜程程,再次说道:“陪我去公司。”
姜程程依然拒绝,“我不去。”大早晨,两人一起去公司,这不等于明白着告诉众人他俩昨晚在一块了嘛。
薄远靳拗不过她,主要还是不舍得为难她,“那你今天不能出门,必须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我回来。”
“……”姜程程微微努嘴。

薄远靳望着她带着期许的大眼,立即让步,“如果想出去,必须让司机送。”
“嗯。”姜程程点头。
薄远靳看着她,总觉得还是不放心,于是再次叮嘱,“出门之前必须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姜程程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
薄远靳也意识到自己太婆娘了,吻了吻她,起身上了车。
然而薄远靳的车子刚刚开走,姜程程就看见一辆白色玛莎拉蒂驶了进来,在她身边停下。
姜程程正疑惑着,就看见车门被打开,一条纤细的长腿率先踏下了车,接着就是涂着显眼红唇,一头大棕色波浪发的古丽。
姜老爷去世之后,除了那天晚上在庄家别墅见过她之外,姜程程一直没有见到过她。
古丽的年纪虽然不比姜程程大几岁,但是论辈分就是姜程程的长辈了。
姜程程看着她,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着,神情莫名的有些紧张,她捏着手指,呆呆地看着她,“夫人。”
古丽拨弄了一下秀发,抬眼看着她。
姜程程被她这样盯着更紧张,愣了愣,脑子飞快转着找了个话题,“你找薄……薄少爷吗?他刚去公司。”

古丽看着她,弯着嘴角笑了笑,“我不找他,我找你。”
找她?姜程程有些呆愣。两人以前见面也只是打声招呼,根本没有说过话。她这会找她干嘛?
古丽看着她拘谨的神情,淡淡笑着,“你很怕我?我又不能吃掉你,只是在家烦闷,想找你聊聊天。”
跟她聊天?姜程程表示被惊到了。
古丽看着眼前这个容貌算不上多耀眼,但十分有灵气的女孩,语气中带着一抹伤感说:“自从老爷去世以后,这么大的庄家,我却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找不到。程程,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愿意把我当朋友,跟我聊聊天吗?”
姜程程有些摸不着头绪,但没有拒绝,“夫人,我当然愿意。”
古丽目光真挚地看着姜程程,拉住她的手,“程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以后以姐妹相称如何?”
姜程程觉得不妥,有些吞吐地说:“可是你是……”
古丽没等姜程程把话说完,就打断她,“程程,我现在真的需要一个可以说说话的好姐妹,你如果一直夫人夫人喊我,我会觉得生疏的。你这丫头,我打第一次看见就觉得特别亲切。如果你不嫌弃,我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好吗?”

姜程程看着一脸诚恳的古丽,觉得在拒绝也不妥,虽然她是老爷的夫人,但是仅比她大二岁而已。便也没在拒绝,笑着回答:“好。”
“程程 ,能有你这样的姐妹真好。”古丽开心地说。
“姐姐。”姜程程弱弱地喊了一声。
两人来到花园深处的石椅上坐下,正值夏季,满院子姹紫嫣红的花朵开得正艳,芬芳四
溢。
古丽抿了口佣人送来的花茶,抬眼望向沉默的姜程程,“我看得出薄远靳很在乎你,你是不是喜欢他?”
“才没有。”姜程程不假思索地回答。
古丽盯着姜程程,目光中带着探究,“你意思是你不喜欢薄远靳?”
姜程程皱着眉头,“像他心肠那么歹毒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真心喜欢他。”
古丽顿了顿,试探着问:“莫非你心里还喜欢着庄沐之?”
姜程晨抿着嘴唇沉吟了片刻,“我……”一个我字之后,她咬着嘴唇再也说不上来。她爱庄沐之吗?她在心里问自己,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应该是爱他的吧,可是当别人问起这个问题时,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犹豫……

古丽看着她犹豫不决的神色,洞悉在她心里庄沐之至少比薄远靳重要,心头不由得涌上一抹喜悦,她抿着嘴唇轻笑了笑,语重心长地说:“程程,我们女人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嫁给一个彼此相爱的人。看你表情,庄沐之在你心里应该更重一些,所以我这个当姐姐的想提醒你一句,既然认定了,就要以为反顾,这样将来才不会有遗憾。
古丽看着情绪游离的姜程程,“程程,姐姐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姜程程回过神,点头,“嗯。”
古丽问出心中的疑惑,“看样子你并不喜欢薄少爷那你为何还留在他身边?”
姜程程抬眼看着古丽,属实相告,“姐姐,不瞒你说,我是为了打探沐之的下落才留在他身边的。可是……这都好几天了,我还没问出一点关于他的消息。”
古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她目前要做的第一件就害死帮姜程程找到庄沐之。
姜程程觉得薄远靳狠心又狡猾,她真担心庄沐之会被他活活折磨死。可是自己又势单力薄,而且还没有一个人能帮她,所以一直以来她心里既难过又无助。这会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可以谈心的人,她自然就毫无保留,如数吐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姐姐,你说庄老爷为什么要把全部财产留给薄远靳,一点不给沐之呢?”姜程程问出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有时候她真怀疑律师公布的那份遗嘱是薄远靳逼着庄老爷子写的。
古丽看着姜程程哀叹了一声,“我虽然跟了庄老爷几年,但毕竟是半路的,而且也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所以他做事一直防着我。立遗嘱这事我是一点也不知情。我也是想不通他为什么把全部遗产留给薄二少爷,想想庄老爷生前那么看重庄大少爷,我还以为他会全留给庄大少爷呢,结果真是出人意料。”
姜程程看着古丽,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出口,“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打探一下沐之的下落?”古丽毕竟跟过庄老爷,一定认识不少人脉,说不定能帮上她。
而她刚才之所以犹豫,是因为她怕自己的请求会让她感觉为难,毕竟帮她找沐之,就等于跟薄远靳作对,万一被薄远靳知晓,兴许就要连累她了。
古丽看着姜程程,像是下了好大的勇气,“程程,你也知道现在庄老爷去世了,我还能留在这个家里就已经很不错了……这样吧,我帮你试着打探一下。但是你可千万不能让薄二少爷知道,不然我肯定会被他扫地出门。”

爷爷奶奶相濡以沫的句子